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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天價手術費

  整個體育館,除了火焰女妖的歌聲,再沒有任何聲響,在場學生們,一個個目瞪口呆,凝視着衛梵。   這是名刀解放!   因爲是相當高端的祕技,所以很多人不會,甚至都沒有見過,於是驚詫、懷疑、興奮、不一而足的情緒瀰漫。   “學長,下場吧!”   衛梵看向了彬哥。   “哈?哈哈,下什麼場?”   彬哥臉部肌肉僵硬,故作不屑的冷哼:“這種戰鬥,太無聊了,我還不如回去逛街!”   說完,彬哥一邊往體育館外走,一邊看向了女友:“走了,去逛街呀!”   “哦!哦!”   女友愣了兩下,總算反應過來了,起身追了過來。   新生們吹起了口哨,噓聲四起。   彬哥臉紅的要命,尷尬到想死,都想把頭都鑽到褲襠裏了,真不該跳出來。   “咦?彬哥,說好的幫忙呢?”   費太勇喊人。   彬哥假裝沒聽見,反而加快了步伐,笑話,人家會名刀解放呀,自己會暴氣又如何?還不是五五開?   事實上,如果階位相等,會名刀解放的滅疫士絕對碾壓會暴氣的滅疫士。   原本還自以爲有依仗的彬哥,灰溜溜的跑掉了,不過沒人笑話他,這是一個很明智的抉擇。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解放名刀,簡直太酷了!”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名刀也是分檔次的,最高等的,就是像衛梵這種,因爲威能太強,可以共鳴靈氣,將它們具現化,召喚出一具人型靈體,次一點的,就是猛獸類!”   有見識不少的學長給新生們科普。   “喂,輪到你了!”   衛梵朝着費太勇勾了勾手指。   “欺人太甚!”   費太勇咬着牙齒,攥緊了手中的名刀,很想下去砍死衛梵,但是理智告訴他,進場只能是自取屈辱。   “那可是名刀解放呀,這個傢伙怎麼學會的?簡直太狗屎運了!”   費太勇死死地盯着衛梵,內心被嫉妒和恨完全塞滿了,名刀,他買的起,但是解放,這就是天賦的問題了,有再多的錢,也奢求不來。   “你打不打?不打就滾!”   明朝呵斥。   “你們……”   費太勇看向了身旁的狐朋狗友,他們卻是避開了目光。   “衛梵,你這次算你厲害!”   費太勇準備想別的辦法。   “等等!”   衛梵衝刺,跑到牆壁邊後,雙腳在上面連續踩踏,接着一個空翻,跳上了五米高的看臺,直面費太勇。   “你想幹什麼?”   費太勇撇嘴:“話說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吧?”   “哦,打不過了,要擺家世嗎?”   明朝擠兌。   “我們費家,可是上京鉅富,能排進前三!”   費太勇壓低了聲音;“小子,還想和我鬥嗎?”   “說完了嗎?”   衛梵神色平靜。   “你……”   啪!   衛梵揮手,一巴掌抽在了費太勇的臉上。   “你……”   費太勇驕傲的神情定格,他做夢都沒想到,衛梵真的敢動手,考上京大三年來,他收拾過不少學生,其中也有一些硬茬,可最終聽到自己的身份後,都只能忍下來。   無他,惹不起。   “這一巴掌,是你打我同學的!”   衛梵說完,再次揮手。   啪!   “這一巴掌,是替那些被你欺負過的同學打的!”   衛梵根本沒理會費太勇怨毒的眼神,第三次揮手。   啪!   “這一巴掌,是你挑釁我付出的代價!”   衛梵淵渟嶽峙地站在費太勇面前,彷彿得罪的不是什麼鉅富的兒子,而是在蹂躪一隻弱雞。   “打得好!”   除了明朝在鼓掌,其他人鴉雀無聲,尤其是那些高年級生,一臉震撼地看着衛梵。   這小子,真的是膽氣十足。   “想報復,那就來,我隨時奉陪!”   衛梵收刀入鞘。   費太勇手指一動,就在他想要握住刀柄偷襲衛梵的瞬間,他看到的對方的眼皮,微微一眯,散發出無盡的戰意,然後,他慫了。   “找我也可以!”   明朝走了過來,伸出手指,戳着費太勇的胸口:“上京鉅富,很了不起嗎?”   一羣人翻起了白眼,不愧是自大狂明朝,天不怕地不怕。   “嗯,找我也可以!”   王破軍雙手抱胸,鄙視着費太勇:“話說我是個孤兒,無牽無掛的,有時候就想做點出格的事情,你說我幹掉你全家,能不能登上通緝榜,混個一、兩百萬的懸賞金?”   譁!   全場譁然,誰也沒想到王破軍這麼挺衛梵,恐嚇直白,卻有力!   “你威脅我?”   費太勇嘴角抽搐,說實話,他有點怕了。   “對呀,我就是威脅你!”   王破軍直言不諱的承認,又是讓人一陣唏噓。   “你們要鬧到什麼程度?”   一聲嬌呵響起,衆人回頭,看到納蘭顏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於是趕緊起身問好。   “衛梵,你沒事吧?”   納蘭顏但心地看着衛梵。   “能有什麼事?”   衛梵輕笑,解除了解放姿態。   這話說的霸氣,不過圍觀黨們也承認,人家的確有這個實力。   “費太勇,你又惹事,是不是想被退學處分?”   納蘭顏質問。   “這是公平決鬥!”   費太勇狡辯。   “閉嘴,我看有必要去見一下你父親了!”   納蘭顏很生氣。   “不要!”   費太勇急了,納蘭家可是上京豪門,權勢滔天,自己的老爹對上人家,也是陪笑臉的份兒。   費家說是上京鉅富,那是不算五大豪門的情況,畢竟到了這個地步,豪門要的就是低調。   “你以後再敢找衛梵麻煩,我會去問問費雄是怎麼教育的兒子!”   納蘭顏直呼費太勇老爸的名字,一點情面都沒留:“滾!”   “他們是什麼關係?”   “不愧是豪門,底氣十足!”   “活該!”   學生們紛紛猜測,雖說費太勇做的不像話,但是納蘭顏的偏袒也太明顯了,簡直把他罵成狗,不過都覺得很爽,這種校霸,就該狠狠地修理。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費太勇紈絝,但好歹沒蠢到家,哪怕討厭死了衛梵,可爲了平復納蘭顏的怒氣,還是低眉順眼地給衛梵道歉:“對不起!”   說完,費太勇頭也不回的離開。   “姐姐!”   茶茶乖巧的問安。   “還沒喫完飯吧?”   納蘭顏招呼明朝幾人:“走,一起!”   等到幾人離開,體育館頓時沸騰了,到處都是討論聲。   “今年的新人王,簡直強到離譜呀,理論成績好到爆炸也就算了,連刀術都這麼強,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些話語中,充斥着羨慕和嫉妒。   “有時間來家裏玩,別太拼了,注意身體!”   納蘭顏看得心疼,琢磨着是不是每天給衛梵帶點好喫的,補補身體:“別擔心那個費太勇,惹火了我,我讓費家在上京待不下去!”   “知道了!”   衛梵壓根沒在乎,喫過飯,便去圖書館找資料。   又是忙碌一週。   星期日早上,衛梵照例早起了兩個小時,走到校門口,就看到夏本純已經等着了,拿着一塊烤紅薯,喫得香甜。   “純純姐!”   茶茶張開雙手,跑了過來。   “聽說你爲我打架了呀?”   夏本純從袋子裏掏出一塊紅薯,遞給茶茶:“趁熱喫!”   “嘁,自作多情!”   衛梵不想讓夏本純有心理負擔。   “好溫柔!”   兩個人並排走在落葉漸黃的人行道上,夏本純側身,用肩膀撞了撞衛梵的胳膊:“你平常就是這麼撩妹子的嗎?技術不錯呀!說,到現在騙到多少個了?”   “哈哈!”   衛梵大笑,和夏本純在一起,總是很開心,永遠不用擔心氣氛會沉悶。   拐上去診所的小街,遠遠便看到已經有十幾個病人在等着了。   “哇,好多鈔……不,好多病人!”   夏本純眼睛放光。   “你是想說鈔票吧?”   衛梵無語。   “你快點!”   夏本純拉着衛梵,加快了步伐:“對待鈔,不,對待病人,應該熱情一點!”   開門,打掃衛生,招待病人……   不愧是把打工當作家常便飯的夏本純,熟練的無以復加,一點都看不出來是第一次做護士。   “茶茶!”   終於有了閒,夏本純朝着小蘿莉招了招手,拿着一個袋子,神神祕祕地進了手術室。   病人們陸陸續續,衛梵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間,一直在問診。   “你這個需要一個小手術,如果要做,就安排到下週二!”   衛梵把選擇的權利給了對方。   “大概要花多少錢?”   病人忐忑的詢問,深怕衛梵嫌棄。   “不算手術費,總計六千。”   聽到衛梵報上的價格,病人長出了一口氣,比他打聽到的醫院價格,便宜了兩倍多一點。   “做!”   病人點頭。   “好的,去外邊登記吧,這幾天注意靜養,多喫一些流質食物!”   衛梵一邊做記錄,一邊喊人:“本純,下一個!”   “沒有下一個,該喫飯了!”   夏本純端着兩個炒菜走了進來“已經2點了,我和茶茶都要餓死了!”   “餓!”   茶茶拿着小碗和筷子坐到了餐桌旁,催促開飯。   “病人……”   衛梵蹙眉。   “那幾個都是小感冒,我給他們抓了藥!”   夏本純好歹也是京大的學生,滅疫術不錯,做助手,純粹是浪費了。   “哦!”   衛梵應了一聲,正要去洗手,突然轉身,瞪大了眼睛,看着夏本純,驚得下巴都要掉了:“你……”   夏本純換掉了那身運動風的外套,穿上了一件粉色的護士服,裙襬到膝蓋下一寸,兩條美腿,穿着白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系帶涼鞋,短袖,排扣,脖子上掛着一個口罩。   “怎麼樣?好看嗎?”   夏本純張開手,轉了兩個圈圈。   “好看?”   茶茶也是相同的護士服,只不過小了好幾號,她也學着夏本純的模樣,讓衛梵欣賞。   “這也太正式了吧?”   衛梵嘀咕,事實上除了胸部只能算是普通以外,夏本純真的很漂亮,本身就清純活潑的氣質,配上一件代表着聖潔天使的護士服,簡直絕贊。   “不這麼穿,人家以爲咱們是黑診所呢!”   夏本純反駁。   “本來就是黑的呀!”   衛梵哭笑不得:“話說讓你做護士的工作,是不是太委屈了?”   以夏本純的能力,是可以給病人看病抓藥的。   “我喜歡做護士!”   夏本純招呼兩人喫飯:“反正你多給我開一些薪水就可以了!”   “好!”   衛梵點頭。   “哎呀,你說我要不要把裙襬剪短一點?或者換成黑色絲襪?這樣就能吸引到更多的病人了吧?”   夏本純考慮。   “喂,咱們是診所!”   衛梵頭疼,夏本純古靈精怪,以她愛玩的性格,搞不好真能幹出這種事。   下午的時候,六爺來了,驚的一票病人瑟瑟發抖。   “咦,是小衛呀,安圖醫生呢?”   六爺自來熟的坐了下來。   “不在!”   衛梵讓夏本純上茶。   “去哪了?”   六爺打量了夏本純一眼,這個女孩,真是極品。   “死了!”   噗!   聽到衛梵的話,六爺直接把一口水噴了出來,差點嗆到。   “死了?”   六爺驚詫“怎麼死的?”   “意外!”   衛梵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完了!這下完了!”   六爺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掉了。   “下一個!”   衛梵沒管他,繼續看病。   “對,還有衛梵!”   醒悟過來的六爺,直接跳了起來,竄到了衛梵身邊,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小衛,你一定要幫幫我呀,這次六爺能不能成功,就全靠你了!”   “我一個普通學生,能幹什麼?”   衛梵婉拒。   “不,你可以的!”   六爺招手:“來人,把謝禮拿上來!”   一個手下走了過來,把手中的皮箱擱在桌子上,啪的一下,蓋子打開。   一疊疊百元大鈔,整整齊齊的堆放在一起,塞滿了箱子。   旁邊的病人,直接看傻眼了。   “哇,好多錢,這得有二百萬了吧?”   夏本純目測。   “不錯,二百萬,衛梵,我要你幫我做一例手術,只要成功了,還有三百萬!”   六爺看着衛梵,就像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做!”   衛梵拒絕。   “爲什麼?”   六爺不解:“你還沒聽是什麼手術呢?”   “五百萬的手術費,要不是病太麻煩了,就是見不得人,需要保密,不管哪一種,他不想接!”   夏本純猜到了原因。   事實上,除了這兩點,衛梵更不想和小刀會扯上關係。   “衛梵,安圖醫生死了,我只能靠你了!”   六爺打起了感情牌:“看在我和安圖是多年好朋友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