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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 神級方程式

  第一次模擬考結束,智慧牆開放展覽,新生們只是聽說過它的神奇,並沒有切身領略過,但是高年級生們不同,已經有人因爲其頓悟,得到了好處,因此好多人一大早就來排隊了,只爲儘早看到它。   “早!”   衛梵出門,看到陸雪諾,打了一個招呼,隨即便沉浸在神兵藥劑的配方中,不可自拔!   “早!”   陸雪諾說完,就看到衛梵沉默了,一點都沒有和自己攀談的想法,心裏不免有些小鬱卒。   “大姐姐……早安!”   茶茶很懂事。   “喫糖果!”   陸雪諾掏出兩塊巧克力遞了過去,連帶着天天都沒有忽視,這讓天天受寵若驚,要知道亞人的地位極低,有很多人類以和他們說話爲恥。   一路無話,氣氛略微尷尬。   火桑大道,夏本純背靠着一棵桑樹,百無聊賴的把玩着馬尾辮,旁邊站着一個男生,正在喋喋不休。   “衛梵?你怎麼纔來!”   看到衛梵,夏本純立刻一臉欣喜地衝了過來,拉住了他的手臂就走:“我等你好久了!”   “幹嘛?”   衛梵不解。   “一起去看智慧牆呀!”   夏本純朝着陸雪諾點了點頭。   “喂,這個樣子,容易被誤會!”   衛梵無奈,這種接觸太親密,可惜夏本純心思單純,根本沒放在心上。   “本純!”   男生喊了一聲,可是夏本純壓根沒搭理,這讓他極度的鬱悶。   陸雪諾停了下來,一臉愕然,隨後無精打采了,連去參觀智慧牆的心思都淡了,坐在了湖畔。   “我這是怎麼了?”   陸雪諾揪着一朵三葉草,神情莫名,爲什麼看到衛梵和夏本純在一起,會不舒服呢?   智慧牆平時收藏在京大地下的金庫中,只有開放期,纔會搬到展覽館,還不到八點,小廣場前已經排出了足有上千米的長龍,都蔓延到了旁邊的圖書館前。   “不是吧?這麼多人?”   夏本純無語:“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唔?”   茶茶踮着腳尖,雙手遮擋在額前,朝前張望,然後就叫了起來:“練姐姐!”   “不準大聲喧譁,不準插隊,請遵守展覽館規則,違者將被驅逐,一個月內,禁止進入!”   練滄濃帶着風紀委員們正在維持維持秩序,聽到小蘿莉的喊聲,她走了過來。   “練學姐!”   附近的學生們趕緊低頭問安,作爲候補英傑,又是風紀委員長,練滄濃權利極大。   “你們來得太遲了,一批百人,十五分鐘的參觀時間,等輪到你們,估計就中午了!”   練滄濃建議:“要不明天早點來?”   “你能帶茶茶進去看看嗎?我就算了!”   衛梵忙得很,可沒時間等那麼久。   練滄濃看向茶茶。   小蘿莉立刻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像一隻企食的倉鼠,眨着水汪汪地大眼睛期待地看着練滄濃。   夏本純立刻有樣學樣。   練滄濃猶豫了一下,掏出了兩條紅色的臂章,遞給衛梵和夏本純:“幫我維持秩序吧!”   “謝謝學姐!”   夏本純笑得很甜,練滄濃這個行爲,算是變相開了後門。   “不太好吧?”   衛梵不想練滄濃難做,說什麼維持秩序,就是堵別人嘴巴的藉口,肯定不用的。   “沒事,你們不是正有加入風紀委員部的想法嗎?我帶你們體驗一下!”   練滄濃眨了眨眼睛,她一向嚴格要求自己,要不是衛梵,絕對不會賣這種人情。   “謝謝學姐了!”   衛梵也不客氣。   “不過話說回來,以你的新人王身份,向校方申請一下,是可以在閉館後參觀智慧牆的!”   練滄濃調侃。   “學姐的巨乳,果然名不宣傳,好大呀!”   “可惡,那個衛梵肯定摸過了!”   “簡直就是一個胸霸!你們說學姐的胸罩是不是要特別定做呀?”   男生們看着衛梵跟着練滄濃有說有笑的離開,各種羨慕嫉妒恨。   展覽館很大,總共有三層,一層陳列着一些代表着京大歷史、榮耀、名人的物品。   “唔!”   茶茶指了指西北角,那裏的玻璃櫃中,放滿了各類獎盃和錦旗,金光燦燦,耀眼無比。   “這裏的獎盃只是最有分量的那些,不然以京大的收穫,整個展覽館,恐怕都擺不下來!”   練滄濃介紹:“看到中間最大的那座了嗎?是東方天梯賽第一百三十二屆的冠軍獎盃,代表着九連冠!”   這座獎盃被放在中心位置,足有半人多高,金光燦燦,而在它後邊,還有八座,不過要小一號。   “九連冠?”   衛梵不瞭解那段歷史。   “我知道!”   夏本純舉手:“那是京大最輝煌的時期,連續第九次奪得天梯賽冠軍,史無前例的九連冠,而那屆也號稱史上競爭最慘烈,最血腥,最輝煌。”   “不錯,那一屆天梯賽,可以說是東方滅疫界的巔峯,當時的陣容實在太豪華了,哪怕一位候補英傑代表,隨便挑出一個來,都比現在的英傑厲害,對了,也就是那一屆,被稱爲黃金一代!”   練滄濃科普。   “所以咯,京大在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後,拿下了九連冠,最高聯合議會特別製作了這座獎盃,希望京大再接再厲,拿到更好的成績!”   夏本純聳了聳肩膀:“可惜了!”   “是呀,京大沒落了,自從這一座獎盃後,天梯賽開始了戰國紛爭,京大徹底跌到了低谷,別說衛冕十連冠,到現在爲止,已經三十年了,沒有再捧起過冠軍獎盃。”   練滄濃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交織着驕傲、自豪、失落、與濃濃的不甘心,不過最後都化爲了振奮,狠狠地一拍衛梵的肩膀。   “你要給我加油呀,京大的崛起,就靠你了,明年的天梯賽,一定要把冠軍獎盃捧回來!”   練滄濃飽含期待。   “委員長,只是這一座,就代表着無人可及的榮耀!”   旁邊有幾個風紀委員,聽到這話,插了一句嘴。   的確,這座獎盃比常規的那些大了三分之一,算是最特殊的一座。   “學姐,我們會加油的!”   韓柏大聲喊了一句。   衛梵回頭,看到晚稻田的那幾個人正在參觀,長孫秋田還是那副不善言談的模樣。   “衛首席好!”   韓柏笑眯眯的擺手,跟着用胳膊撞了身後的上官瑾一把:“你不是喜歡他嗎?擇日不如撞日,表白吧!”   “去死!”   上官瑾臉色微怒,直接一記撩陰腿,踢在了韓柏的胯下。   展覽館中,似乎響起了蛋碎的聲音。   “抱歉,他就是愛玩!”   長孫秋田道歉。   “無妨!”   衛梵並不介意,晚稻田不聲不響,卻是這一屆中考進京大最多學生的名校,比起什麼姬川光和公子甲,他反倒覺得這個長孫秋田最沉穩,有一種摸不透的感覺。   “這個男生好低調呀!”   夏本純在衛梵耳邊嘀咕。   二層擺放的就是一些稀有的物品了,例如罕見的疫體標本,比如從黑暗大陸帶回來的礦物、植物、化石,反正烏七八糟,都是市面上不太容易見不到的東西,要說昂貴,也未必,但絕對會讓學生大開眼界。   “那株植物是什麼?好惡心!”   夏本純撇嘴。   茶茶望了過去,這是一株藤本植物,渾身滑溜溜,黑乎乎,盤在地上,像是剛被排泄出來的糞便。   “你可別看不起它,這株植物是醜,但是可以造血,包括哪些稀有血型,都可以使用!”   練滄濃介紹,瞟了衛梵一眼,發現他並不驚訝,顯然是早知道了,不由的感慨,這小子的學識儲備好可怕。   “喂,這裏邊的東西,有你不認識的嗎?”   夏本純捅了捅衛梵。   “呵呵!”   衛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沒有,會不會太狂妄了?   三層已經被清空了,只在中心的位置,有一塊高臺,上面放着一堵三米寬、一米多高的石牆,它看上去有一種風吹日曬的破舊,長着些許青苔,一些字跡,都要剝落了。   一圈警戒帶將學生們隔離了開。   一百多人圍在智慧牆周圍,緊緊地盯着它,擠的裏三層外三層,卻是出奇的安靜,這也讓本來就空曠的三層顯得更加安靜。   “唔!”   因爲智慧牆在高臺上陳列的緣故,那是茶茶這種矮個子,也能毫無障礙的看到,不過和想象中的神祕不同呀,不就是一堵破牆嘛,隨便去上京那種古舊的巷子裏就能看到很多。   “噓!”   衛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發現這些學生大部分不太正常,似乎思維正處於一種走神狀態。   “如果感覺到不舒服,就立刻移開視線!”   練滄濃警告。   “嗯!”   夏本純注意到,那些持刀守衛的風紀委員,全都背對着智慧牆而站。   衛梵走了過去,算起來,智慧牆的面積並不大,也就是教室黑板的大小,上面寫着密密麻麻的符號,還有各種從未明確記載的方程式。   因爲展覽的時間太短,一些學生就拿了筆記本,準備記下來,可是抄着抄着,他們就沉浸在了那些方程式中。   這是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投入,就像被催眠了一樣。   衛梵也不例外,他原本打算大致的瀏覽一遍,再詳細觀摩,可是看了不到一小塊,眼前就滿是神祕的符號在遊動,接着彷彿利刃一般,刺了過來。   眉心猶如被刺穿了,一股劇痛傳來。   衛梵捂着臉頰,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大哥哥!”   茶茶驚叫。   “你沒事吧?”   練滄濃很擔心,以前有過學生因爲目睹智慧牆而瘋掉的例子。   啊!   一個男生,突然痛苦的吼了起來,一口鮮血噴出,用足了力氣,用腦袋撞着地面,似乎這樣才能減輕痛苦。   “快,帶他離開!”   聽到喊聲,牧金鋒從警務室衝了出來。   其他學生因爲這陣騷亂,神智恢復了不少,隨後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難受,但是又想繼續看下去!”   “我感覺看這堵牆比會上癮呀,有一種無法自拔的渴望,我都想抱着它睡覺了!”   “爲什麼我是厭惡?想吐?”   剛纔那種狀態,實在太玄妙了,而且每個人都不同,然後他們就看到了衛梵,痛苦的蹲在旁邊。   “新人王也不行呀!”   衆人感慨,到現在,整個京大,幾乎沒有不認識衛梵的學生。   “好了,時間到,下一批!”   牧金鋒看了下手錶。   “明天我還要來!”   有學生準備努力看出點什麼,那可就出名了。   “衛梵,你幹什麼呢?換一批了!”   牧金鋒催促。   練滄濃有點傻眼了,衛梵明明剛來,可要是這麼說,不就代表自己給他走後門了嗎?   “老師,他是新人王,讓他多看一會兒,可能會有什麼發現?”   練滄濃換了一個說法。   “不行,那對其他人不公平!”   牧金鋒拒絕,雖然不在恨衛梵,但要說心裏沒芥蒂,那不可能,所以他不想通融。   “你這樣做,纔是對天才的不公平!”   不等練滄濃據理力爭,就有人駁斥了牧金鋒,是紀立武來了。   “紀教授!”   衛梵一行趕緊問安。   “他多看兩眼,難道這堵智慧牆就會毀掉?”   紀立武質問。   “任何事情,都要遵守規則!”   牧金鋒堅持。   “你是其他學校的間諜?”   紀立武反問。   “你這是什麼意思?”   牧金鋒臉色一變,對於一位老師來說,這可是最嚴重的指責了。   “那你爲什麼不想看到新人王更進一步?”   紀立武很討厭這種古板的傢伙:“我允許衛梵在這裏,你如果不服氣,去找校長舉報我吧!”   論名氣來說,牧金鋒不如紀立武,自然只能妥協。   “加油!”   紀立武說完,便不再管衛梵,而是觀摩智慧牆。   新的一批學生上來了。   “衛梵,你怎麼了?臉色好白呀!”   韓柏詢問。   “有點意思!”   長孫秋田目視着牆壁,驀然一愣,其中有一條方程式,竟然和他記憶中的只有部分差異,兩相對比,原本那些不解,突然豁然開朗。   轟!   長孫秋田頓悟,靈氣爆發了!   “請大家保持安靜,長孫要進階了!”   晚稻田的幾人面色一整,立刻控制現場,就算得罪人,也得做。   “請大家先離開!”   風紀委員們驅散人羣。   “不是吧,這麼厲害?”   “好羨慕呀!”   “衛梵似乎吐血了,是不是說明,比起長孫秋田,天賦不行?”   學生們嘀嘀咕咕,能夠觀智慧牆而頓悟,代表着卓越的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