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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学姐的黑历史

  “我敢打赌,这小子死定了!”   老板们绕过一群躺在地上哀嚎的保安,追着卫梵的身影上了顶层,这种好戏,可不能错过。   办公室宽敞奢华,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坐在柔软的老板椅中,可以俯瞰附近的街区,让人有一种掌握苍生的帝王快感。   “就是你骗了我妈?”   练沧浓语气冷硬。   “小浓,怎么说话呢?快给商老板道歉!”   练妈呵斥,带着笑脸向坐在老板椅中的中年人道歉,看到练沧浓不听话,一巴掌就抽在了她的头上。   “要不是商老板,我就被黑鸦死团的恶棍拉去灌水泥沉江了!”   “妈,这是个阴谋,你还没看没明白吗?”   练沧浓苦口婆心。   “什么阴谋?不准诋毁商老板的人品,他很看重你的,只要你答应,毕业后,这座酒店,就会交给你来管理!”   练妈解释。   “我不要当什么总经理,我要做灭疫士!”   练沧浓拒绝。   “你个傻妮子,当灭疫士多辛苦?还要时刻面临生命危险,不如做老板,动动嘴皮子,就赚到钱了。”   练妈都要气死了。   “练小姐对我有什么误会吧?请消消气!”   商老板并没有因为练沧浓的无礼而暴怒,反而一团和气,语重心长的解释:“我也是欣赏你的才华,才会帮助令堂的。”   “是你背后的人欣赏我吧?”   练沧浓才不上当,一个大老板这么低声下气的和自己说话,要说没原因,她才不信呢。   “说吧,是谁看上了我?”   “呵呵!”   商老板有点尴尬,练沧浓果然聪慧,瞒不过去的。   “死妮子,乱说什么呢?”   练妈的肺都要气炸了,说实话,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不算人精,也至少不会被人坑。   在因为贪婪,欠下第一笔百万赌债的时候,她都要吓死了,可是最后发现,那些人只是恐吓自己,并没有动粗,要知道这可不是黑鸦的风格,她也认识一些赌鬼,被断手断脚那都是家常便饭。   从那个时候开始,练妈就多了个心眼,果然,没隔多久,这位商老板就出现了,以偶遇的状态帮助了自己。   人家这么费尽心机,肯定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年老色衰的中年女人,那么自己的价值,也就只剩下家里那个天生丽质的女儿了。   练妈当初也后悔过,为什么要捡回来这个被人遗弃的女孩,可现在,她成了京大生,成了自己的骄傲。   “不管是这个商老板看上了小浓,还是他背后的大人物,总之这是个机会!”   依梦大会所值多少钱,练妈不知道,但肯定几千万是有的,还有驱使风头直逼上京第一地下势力小刀会的黑鸦死团演戏,这都证明看上小浓的大老板有着巨大的能量,于是她将计就计了。   “练小姐不仅人美,头脑也是相当聪慧!”   商老板感慨,如实相告:“没错,是我们少爷看上了小姐,所以才替你母亲还完了欠款,警告了黑鸦死团不要再骚扰你。”   “你们少爷?”   练妈心头猛地一激动,她想起了坊间的传闻,说这幢日进斗金的大会所是顾家的产业,如果小浓真的被豪门子弟看上了,那可就是豪门阔太太了,今后吃香喝辣,还当什么灭疫士呀!   “顾锦程还是顾锦辉?”   练沧浓撇嘴,不等商老板开口,就打断了:“抱歉,我都不感兴趣,钱,我已经还掉了,如果黑鸦再来,我不介意和他们鱼死网破!”   “练小姐误会我们了!”   商老板想解释。   “小浓!”   练妈劝阻,这口气会得罪人家的。   “没有误会,妈,咱们走!”   练沧浓本来打算还掉钱,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人家一计不成,还有更多的阴谋。   “小浓,你听我说!”   练妈拉住了练沧浓,她过了大半辈子的苦日子,眼看着就能跟着女儿升天,享受富人的生活,怎么可能该放弃。   “练小姐!”   商老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到谈崩,他的脸色不渝,顾少爷已经迫切地想要享用练沧浓的身体了,要是还拿不下他,自己就要被送去下井挖煤了。   “看来只能双管齐下威逼利诱了!”   商老板拍了拍手,让保镖进来,可是跟着便是一声巨响。   砰!   房门整个被踹了下来,连带着一个保镖,跌进了办公室中。   “你是什么人?”   看到站在门口的少年,商老板大骂:“保安呢,都死哪去了?”   “学姐,你没事吧?”   卫梵打量了几眼,还好,练沧浓的衣衫完整,应该没遭受过虐待。   “你怎么来了?”   练沧浓眉头一皱。   “看到你被带走,不放心!”   卫梵看向了练妈:“这位是?”   “你干什么?和我女儿是什么关系?”   练妈就像一只护鸡仔的母鸡,朝着卫梵呲牙,深怕她被穷小子骗走了。   “混蛋,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商老板咆哮,把在练沧浓身上积攒的怒气,全发泄到了卫梵身上:“来人,把这个家伙给我打断腿拖出去!”   “不好意思,你的保安团都被我干掉了!”   卫梵耸了耸肩膀。   “老商,赶紧打电话喊人吧,这小子好厉害!”   “喂,你脑子有病呀,在这儿撒野!”   “小子,我很欣赏你,要不要来给我打工?”   跟来的老板们调侃卫梵。   “尼玛!”   商老板冲到了卫梵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这里是顾家的产业,听明白了吗?豪门顾家,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跪下认错,不然我让你这辈子后悔生出来!”   卫梵没有答话,突然伸手攥住了商老板指着他的食指,用力的往上一掰。   咔嚓!   食指断裂,这还不算完,卫梵顺势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整个膝盖骨粉碎,商老板惨叫着,跪在了地板上。   嘶!   看到商老板被痛揍,一群老板傻眼了,震惊地看着卫梵,这小子难道不怕顾家吗?   “你……”   商老板怨毒地看着卫梵,自从当上大老板以来,十年来,都是他颐指气使,收拾别人,早忘了被殴打的痛楚。   “废话真多!”   卫梵说着,抓住了商老板的脑袋,顺手往墙上一砸。   砰!   血流满面。   啊!   商老板惨叫,因为卫梵拿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所以他不仅没晕过去,还要承受巨大的痛苦。   “走了!”   卫梵催促。   “别,别去!”   练妈拉住了女儿:“这小子死定了。”   “哦,对了,我叫卫梵,想要报复,尽管来找我!”   卫梵报上了名字。   “卫梵?就是那个连破京大入学记录的新人王?”   “我听说他和段部长关系极好,还是纳兰颜的绯闻弟弟!”   “卧槽,难怪这么嚣张呢,后台强硬呀!”   老板们嘀咕着,不敢说风量话了,还赶紧退后,万一被波及,他们可没胆子找回场子。   “有什么不满就来找我!”   练沧浓很硬气:“我绝对不会妥协的!”   三个人离开,尽管又有一批保镖赶到,可是以练沧浓和卫梵的实力,再来一倍的人数,也挡不住他们。   躲在暗处的黑影摸着手上的珠串,看到这一幕,撇了下嘴角。   “闹得不够大呀,看我帮你出气!”   很快,依梦大会所燃起了熊熊大火,等到消防队赶来的时候,整个建筑都烧成了火炬,半个城区都能看到印红半个天空的火光。   郊区别墅,顾锦程搂着新泡到的女学生,睡的正香,就被仆人打扰了。   “什么?卫梵把老商打了个半死,还一把火烧了我的会所?”   听到经理的回报,顾锦程的睡意一下子不翼而飞。   “是,是的!”   经理满色苍白。   “支支吾吾的,有屁快放!”   顾锦程咒骂。   “大火虽然是在卫梵走之后才烧起来的,不过应该和他有很大关系!”   经理想推卸责任,可是又不敢彻底栽赃,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说辞。   “锦城,消消气!”   女学生搂着顾锦程,自以为是他的贴心小棉袄,细声细气的安慰。   啪!   顾锦程一巴掌就抽在了女学生的脸上,把她的嘴角都打裂了。   “消气?我日进斗金的产业没了,你让我消气?”   顾锦程朝着女学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猛踹。   “我不敢了,放过我的!”   女学生被打的惨叫连连,抱头求饶。   “把这家伙拖下去,丢进苍云坊,玛勒逼,简直是霉星!”   顾锦程坐回到了沙发上。   “嘿嘿!”   几个保镖淫笑着,把女学生拖了下去,苍云芳就是个奴隶窝,被丢进去,就算顾少爷后悔了,也不可能再见她,毕竟没人喜欢被很多男人睡过的女人,所以保镖们今晚可以开心下了。   “不要呀!”   女学生看到这几个保镖的表情,就知道了苍云坊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她以为攀上了高枝,还幻想着今后的富太太生活,可谁知道不到三个小时,一切烟消云散。   “还有什么坏消息?”   顾锦程大口喝酒。   “死了……”   不等经理说完,顾锦程甩手,把酒杯丢了出去。   砰!   经理的右眼被打破了,视线模糊,可是他连鲜血都不敢擦,乖乖地跪着。   “死人关我屁事?去解决掉,不然你就去死!”   顾锦程咆哮。   经理如蒙大赦的离开。   “又是这个该死的卫梵!”   顾锦程面目狰狞,心头转悠着各种毒计。   练沧浓带着母亲回到家,取了一些常用的行李后,就带着她前往火车站。   “买到了!”   卫梵把车票递了出去。   “安顿下来后,给我写信,我会给你寄钱的!”   练沧浓催促母亲离开。   “你这是干什么?”   练妈不乐意了,那个老家,她都十多年没回去了:“我也是为你好,你不同意就算了,为什么赶我走?”   “因为我不想看你死!”   练沧浓解释。   “我不走!”   练妈也甩了脸子给女儿看,自己以后就是顾家少爷的丈母娘,谁敢动自己?   “你竟然想算计豪门,你以为你是谁?”   练沧浓不想吼得,可是看到母亲这样,实在忍不住了:“我为了你,在京大的脸丢光了,你就不能为我一下吗?”   “怎么?嫌我这个妈做过妓女,给你丢脸了?”   练妈咆哮,丝毫不顾及有旁人在场。   “伯母,有话好好说!”   卫梵很尴尬。   “滚,都是你小子把我女儿的魂儿勾走了吧?不然她为什么不答应顾家少爷?”   练妈咒骂。   “你乱说什么?”   练沧浓脸色通红,有种无地自容的羞愧,家里的黑历史算是全被知道了。   “顾家少爷多好呀,英俊、多金,他又不是玩玩就算了?”   练妈苦劝。   “我不想嫁给人贩子,我怕孩子生下来没屁眼。”练沧浓也爆粗口了,“再说人家会娶我?你做梦呢?豪门子弟的婚姻,都是利益关系,我有什么?”   “不准污蔑人家!”   练妈呵斥。   “污蔑?卫梵的姐姐是纳兰颜,知道很多内幕,你要不要看看他们收集的黑历史?”   练沧浓低吼:“上京那些妓院,都是顾家的控制范围,你当年卖肉得到的那些钱,都进了顾家的腰包,你居然还为他们说话?”   这话有些刺耳,练妈表情讪讪。   “伯母,你就先离开一段时间,等你和沧浓都冷静下来,再好好谈谈!”   卫梵劝说。   练妈打量了卫梵一眼,要是普通男生,她早骂个狗血淋头了,可是这位貌似来头很大,让她不敢造次。   “每个月沧浓会给你寄十万块,吃穿都少不了,离开吧!”   卫梵看出了练妈的人品,理说不通,就用钱砸吧。   “真的?一个月十万块?”   练妈眼睛一亮,兴奋了,这岂不是说自己一年过后,就是百万富翁了?   “对,十万块!”   卫梵很肯定。   “卫梵,你别乱许诺!”   练沧浓吓了一跳,一万块,就够一个三口之家在上京舒舒服服的生活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如果看不到钱,我就回来!”   练妈决定先去乡下住上一年,大捞一笔。   呜!   尖锐刺耳的鸣笛声响起,随后绿皮火车缓缓的开动,在铁轨的咣当声中远去。   练沧浓呆立在站台上,看着远去的火车,突然捂住脸颊,跪在了地上。   “妈妈,我也不想的!”   练沧浓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