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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清秀的決定

  且說杜姨娘領了宋元義的差使,帶着丫鬟白玉離了侯府,乘馬車前往四王爺府。   王爺府的大門可沒那麼容易進,白玉拍了拍大門上的獸銜銅環,片刻後,側門打開,一個小廝出來問話。   “做什麼?”小廝那趾高氣昂的模樣,正應了“宰相門前七品官”這句老話。   白玉不敢造次,一禮後應道:“忠睿候府杜姨娘求見宋七小姐,還望管事大哥通傳一聲。”   這聲“管事大哥”喊得小廝心中舒坦,臉色好了許多,不過關於宋七小姐的事情他可做不得主,只說讓白玉等着,他進去通傳。   小廝關了大門,卻不是直接去找清秀通傳,而是跑去管家太監那裏彙報。   朱子優不在府上,這種事自然便由管事大太監做主。   這位管事大太監也算是個老油條了,心裏略略琢磨,便把方方面面的干係都想了個透徹。   來的人是宋七小姐的親孃,這位姨娘來此,必然是爲了落實宋七小姐的去處,順便接她回去。   王爺要娶宋七小姐,宋家原本是不同意,如今杜姨娘來,肯定是要讓她見到宋七小姐的,這樣纔好造成“生米煮成熟飯”的假象,讓宋家規規矩矩地把宋七小姐嫁給王爺。   不過,人卻是絕對不可以讓他們接走的,否則壞了王爺的沒事,下場會很悽慘。   管事大太監很快便做主拍了板兒,讓那小廝領着杜姨娘去見宋七小姐。   杜姨娘在王府門口的馬車裏等了近半個時辰才得以進入王府。   馬車從側門進入王府,七彎八拐地走了近一刻鐘後,杜姨娘才總算見到了近半月未見的女兒。   跟泫然欲泣的杜姨娘比起來,清秀則顯得冷靜從容得多,或許她此時的表情已經不能稱之爲冷靜了,說是冷漠或許更恰當一些。   “你怎麼來了?”清秀躺在牀上,氣色看起來還不錯,這近半個月的時間,她一直在“養病”,既然是養病,自然是不能起來亂走的,是以,她暫且還沒有發現王府內院的祕密。   “小姐,您這些日子受苦了。”杜姨娘扶着白玉的手,想靠近卻被清秀的冷漠驚住,站在門口,聲音顫抖得厲害。   清秀有些不耐煩,皺眉道:“你來做什麼?”   杜姨娘滿腔的柔情頓時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裏還有晶瑩的淚水。   她心裏頭雖然難過,但素來就是習慣了拿熱臉貼冷屁股的,倒是沒有就被打垮,只是神情略有些黯淡,小心翼翼地道:“老爺讓奴婢來看看您,順便接您回家。”   “家?”清秀冷笑:“那裏是家嗎?那是宋清語的家,對我來說,不過是牢房罷了。你告訴他,我不會回去,還想關我,沒門兒!”   杜姨娘急切地道:“不會的,老爺說只要您肯回家,過去的事情他不計較了,也不會再關您了,小姐,您就別跟老爺置氣了,他到底是關心您的,跟奴婢回去吧。”   “他不計較了?那他肯讓我嫁給王爺表哥了?”清秀心中倒是有些鬆動了,這會兒撕破臉顯然不合適,她還沒得到王妃的身份,回去顯擺呢。   杜姨娘愣了愣,隨後訕訕地道:“這個……老爺倒是沒說。”   清秀眉梢一挑,冷笑道:“你回去問清楚了再來說吧。他若是肯讓我嫁給王爺表哥,我自然就肯回去,若是他不肯,那我就當沒他這個父親。不怕告訴你,我已經是王爺表哥的人了,他樂意不樂意,我都是一定要嫁給王爺表哥的。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杜姨娘見清秀逐客了,也不好多說,朝她行了個禮,扶着白玉的手,轉身走了。   顫顫巍巍地上了馬車後,杜姨娘抹着眼淚對白玉道:“真是作孽呀。今兒的事,你可別跟別人說,知道嗎?”   白玉忙點頭應道:“是,奴婢省得的。只是,七小姐也真是的,也不問問您這些日子過得好不好,咱們好歹也遭了回罪……”   白玉剛說了一半,抬眼卻見到杜姨娘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忙道:“奴婢瞎說的,您別往心裏去。”   杜姨娘搖了搖頭,深深地嘆了口氣道:“你沒說錯。所以啊,白玉,寧爲窮人妻,莫爲富人妾,別看高門大宅風光無限,其實呢,丈夫不是自己的,連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呵呵……”   杜姨娘咧嘴一笑,只是這笑卻比哭還難看。   且不說杜姨娘如何回去向宋元義交差,再說清秀這邊,她今日說的話做的事,片刻後便被一字不落地傳到了朱子優耳朵裏。   “已經是我的人了?”朱子優正在聽清秀身邊丫鬟的彙報,白淨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嘴角掛着一抹陰沉的笑,“既然七表妹都這麼說了,本王怎麼也該配合配合,走吧,本王很久沒去探望七表妹了。”   朱子優領着一干僕人來到清秀房間裏時,清秀正躺在牀上,手裏拿了個布做的小人兒在用力地擰着,見到朱子優後,臉上猙獰的表情頓時化爲滿臉的溫柔,手上的動作也輕柔了不少,像是拿了什麼寶物在手裏似的。   朱子優此行目的明確,不想節外生枝,便只當什麼都沒看見。   “七表妹身子可好些了?”朱子優笑眯眯地問。   此時無論是伺候清秀的丫鬟還是朱子優的僕人,全都識趣地出去了,就連眼色不好的老婆子也被丫鬟們拽了出去,還有僕人貼心地關上了房門,房間裏便只剩下清秀和朱子優兩人。   清秀見這陣仗,心中有些慌亂,忙一臉嬌弱地道:“好些了,但還有些乏,身上沒什麼力氣。”   “這樣啊?”朱子優一臉關切地道:“本王前幾日在一位老神醫處學了幾手推拿的法子,正應對七表妹的病症,不如讓本王試試?”   清秀大驚,漲紅了臉吶吶地道:“不……不用,哪裏敢讓王爺表哥屈尊降貴做這種事呢,清秀過幾日便會好的。”   朱子優哪裏容她分說,幾步跨到牀邊,就在牀沿上坐了,斬釘截鐵地道:“來試試,本王都不介意,你怕什麼?”說罷便將雙手撫上了清秀的腰身。   清秀惶恐,掙扎着想朝牀裏頭縮,朱子優沉聲喝道:“別動,七表妹難道是想辜負本王的一番好意?”   清秀被他這一喝怔住了,身子頓時一僵,待她再想掙開時,朱子優已經脫了靴子上了牀,跨坐在她的大腿上,把她壓得死死的,再也無路可退了。   清秀這會兒哪裏還會不知道朱子優想幹什麼,頓時慌了神,淚眼朦朧地求饒道:“王爺表哥,清秀身子還沒好利索呢。”   朱子優哪裏會憐香惜玉,也不答話,一雙手熟練地在清秀腰間撫弄,飛快地解開了她的腰帶,趁着衣襟分開之時將手探入了清秀的衣裳內。   清秀此時便如小白兔入了狼嘴,哪裏掙得過他?不消片刻便被剝了個精光,通身白玉般的肌膚全暴露在外。   “來,本王給你揉揉,保管一時三刻你的身子就會好起來。”朱子優已是動了情,聲音頗爲嘶啞,卻難得有耐心地哄着清秀。嘴裏說着話,手上卻不停,一手按着清秀的雙手,一手撩開衣袍褪下自己的褲子。   “王爺表哥,別這樣,清秀求您了……”   清秀這時是真的怕了,但是此時後悔已是來不及了。   朱子優合身壓在清秀身上,啞着嗓子問:“別怎樣?你不是說已經是我的人了嗎?我的人,就應該這樣。”   說罷用膝蓋分開清秀的雙腿,單手壓住她的髖骨,身子狠狠往下一沉,便聽得清秀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朱子優卻舒服得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便開始不管不顧地聳動起來。   清秀此時已經痛得要瘋了,也不管上面這人是王爺還是天王老子,手腳胡亂撲騰着,有一下沒一下地踢打着朱子優。   雖說她力氣不大,但老這麼撲騰,朱子優還是煩了,抬手一耳光打下去,清秀的掙扎頓時消停了,如同死屍一般四仰八叉地躺着,身子隨着朱子優的動作起起伏伏,卻了無生氣。   到底是雛兒,身子緊,朱子優沒折騰多久便覺得夠了,手腳發軟地倒向一邊。   清秀此時的模樣簡直是慘不忍睹,臉上印着通紅的指印,眼淚鼻涕流了一臉,身上倒是沒有其他傷痕,但是下體卻是血糊糊一片,紅紅白白,看上去觸目驚心。   朱子優躺了一陣,體力恢復了些,起身自己穿好了褲子,腳步虛浮地走到門邊,喚了伺候清秀的丫鬟進來,“你替宋側妃好生清理一下,手腳輕些,傷到了爲你是問。”   朱子優其實也被清秀的樣子嚇到了,以前那些女人,不管弄得多慘他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好,一來那些女人本來就是他的侍妾,要殺要剮隨便他,二來,那些女人的家世背景並不顯赫,死了也就死了,誰也鬧騰不起來。   但是清秀不一樣,雖然只是侯府的庶女,但總歸是侯府的千金,別說她還不是自己的侍妾,就算是,倘若有個三長兩短的,宋元義鬧將起來,自己也不好處理。   他怕清秀有個好歹,所以拿個側妃的名頭安撫一下她,意思就是告訴她:我雖然上了你,但我會負責,你別尋死。   清秀此時幾乎已經痛得失去了意識,但一句“宋側妃”,竟然又讓她奇蹟般地活了過來。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朱子優此番歪打正着,竟然暗合了清秀的心意,這一下,兩人的關係算是鐵板上訂釘,誰也跑不掉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