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隱流出世
老孔擦了擦血,當做啥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坐在大夥面前。
事實是,他的確受傷了,只是沒有辣麼嚴重。
至於苦肉計神馬的大夥樂呵樂呵就過去了,那個打傷老孔的神祕人才是關鍵。
說到這裏,葉楓也恢復了凝重神色,問道:
“孔宗主可曾看清楚了那人使用的功法神通?”
“沒有功法……”孔丘尼與孟子輿對視了一眼,都是嘆氣搖頭:“那人的修爲實力深不可測,僅僅用玄氣波動就將師兄震傷,根本看不透對方究竟到了何種境界。”
“這般厲害?”老李都驚了。
僅僅用玄氣威壓就能鎮壓法境至尊,那這人難道是法境巔峯的強者,甚至……更強的存在?
浩天大陸這是怎麼了。
前兩年連法境都藏着掖着沒有人現身呢,怎麼現在一個比一個厲害的高手全都春筍一般的冒了出來?
天下亂局,看來遠遠不僅限於大秦這點兒地界啊。
而在座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旁邊葉楓低頭思索之間,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精光。
“孔宗主,你是說你們是在去鳳翔郡城的路上遇到的那個神祕人?”
一句話,三位老前輩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葉楓身上。
“葉楓,你要幹啥?”孔丘尼生怕葉楓不知輕重:“那人的實力幾乎堪比當日龍墓裏的李天淵,甚至還要更強,你絕不能貿貿然的前去接觸,太危險了。”
“是啊,葉楓。”老李還是最懂葉楓心思的人,他知道這些天葉楓祕密的在天雲山裏做出了什麼佈置:“不如守株待兔,等他來到天雲山再說,到時我們也可佔據主動。”
“宗主與兩位前輩放心,葉楓心中自有分寸。”他微微一笑。
屋子裏面的三位大佬紛紛悻悻的點了點頭。
葉楓還需要他們來擔心嗎?
可別忘了,不久之前在龍墓是誰逆天斬龍將他們平安帶出了陷阱,面前這位早已經不是普通的天雲弟子了啊,那可是王通傳人,浩天的傳奇英雄。
“既如此,葉楓你便多加小心!”三位大佬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在葉楓離開望天殿後很有默契的點了點頭,趕緊召集人手去了。
劍宗去叫天風帝國的幾個大佬。
老李去召喚蠻吉跟老孟。
雖然葉楓明說了不用他們跟着,但人年紀大了總是要爲孩子操心的,葉楓你就是再出息也只是個十八歲的小年輕,跟在後面照應一下總是沒錯的。
……
葉楓去落雲峯接了球兒直奔鳳翔城去了。
正如老李所說,在葉楓原本的計劃裏,所有的底牌與準備都留在了天雲山中,準備應付拍賣會當天發生的各種意外。
但他沒想到的是敵人竟是提前現身了,而且並沒有徑直前來天雲找自己的麻煩。
他飛在半空中,跟血神老爺子討論了起來:“老爺子,難道孔老他碰到的不是天神?”
“應該就是啊!”血神在御千年裏面皺眉道:“老子當年跟兄弟蒐集了所有過去的信息,只要這方天地有超越法境巔峯的強者出現或者大事發生,那些天神就會下凡來抹殺一切,不惜一切代價的阻礙咱們人類武道前途的發展。所以你斬龍之後我纔會提醒你要做好準備,而且除了天神們,誰又能一招將那個老頑固打成這樣?”
切,孔老頭現在可一點都不頑固了,三十六計玩得賊溜好麼?
葉楓撇了撇嘴:“那他爲啥不直接來找我,哥哥七靈誅仙陣都準備好了,去鳳翔郡城幹啥?”
“這誰知道?”血神搖頭:“但你小子想好了啊,沒有那個牛逼陣法,就靠咱們幾個可是打不過最低階的天神!”
“放心吧!”葉楓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心中自信道。
就算沒有大陣,咱不還有金盤大佬呢嘛……
你們是不知道一聽說又有一位天神送上門了,金盤兄早已經飢不可耐了啊!
……
就在葉楓一路風馳電掣的向鳳翔郡城趕路的時候。
鳳翔郡城裏最大的商會【鳳商商會】的主樓之中,三道氣息龐大的身影正相視而坐,看着空氣中一道靈息投影裏驚天動地的景象。
投影之中的畫面乃是一月前葉楓在龍墓中的種種表現,從血山的神蹟初現到後來的七靈斬龍,全都歷歷在目的呈現在了這三人眼前。
等到所有的畫面播放完畢,三人之中,爲首的一名長鬚白髮的老者拿起了手中一份燙金的請帖,笑着看向了面前兩人:
“呵呵。冷兄,無豔,你們可知天雲這次的拍賣會請柬已經炒到了什麼價格了嗎?”
老者左手一人,正是當初挽救孟滄行性命的隱流花宗宗主宮無豔,這位隱居世外的法境至尊不知何時來到了大秦,看起來對面前的這位老者還頗爲尊敬的樣子,躬身笑道:
“蕭老莫非也有興趣上天雲去湊湊熱鬧麼?”
“哼!”在宮無豔的旁邊,一名面容消瘦,臉上佈滿了傷疤的冷酷中年人聽了這話重重的哼了一聲,滿臉不屑道:“就憑這麼一個小子,難道真的還能翻天了不成!竟然敢在蕭老你商宗的眼皮子底下開拍賣會,我看咱們隱流真的是沉寂的太久了!不如將這件事稟告給尊主他……”
“呵呵。冷兄莫急。”那爲首的蕭老笑着擺了擺手:“我已經派人將那日在龍墓之中的人都盡數問過,那葉楓除了從那位‘王通大師’的手中繼承了醫術與陣法之道之外,自身的戰力很是平平,翻不出什麼風浪。至於這次的拍賣會嘛,呵呵……”
他笑得無比從容。
在浩天大陸,‘蕭平昌’這個名字在武道界或許沒有那麼出名,但只要是在商界混的人,無論是販夫走卒還是豪門巨賈,都會像敬畏財神爺一般的對之頂禮膜拜。
作爲隱流商宗的宗主,蕭平昌這一生已經無法用‘傳奇’兩個字來形容,大家只知道商宗的產業遍佈整個大陸,卻沒有多少人真正能夠想象得出這位老爺子背後所擁有的手段與力量其實早已經超過了任何一方宗門或者帝國。
再加上面前花宗宗主的宮無豔,與最大的殺手集團【影宗】宗主冷血寒,這三人手中的力量加起來縱然無法與當初整個龍墓的探險大軍媲美,但如果僅僅是一個天雲宗的話根本在他們面前翻不出什麼浪花。
蕭平昌繼續道:“這次尊主親自下令讓我們前去參加天雲盛會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但既然他老人家已經下令,那咱們就必須趁着這次機會展示我隱流潛藏了千百年的實力與鋒芒,來讓這個浩天大陸的人看看……究竟誰纔是浩天真正的雄主!”
這話說的旁邊冷血寒雙眼冒光。
作爲隱流的三大巨頭之一,他們之前的生活實在是太低調了。
說難聽點,以他冷血寒的實力,世面上的那些法境強者沒有一個在他眼中,這是隱流傳承了千百年的祕密,突破法境的方法在他們這一系中從來沒有斷過……
僅僅一個影宗就有足足七位的法境至尊,整個隱流加起來更是超過了二十人,這樣恐怖的實力之前卻只能潛伏在大陸局勢的背後做一個看客,這怎麼不讓人憋屈。
而這一次,也不知道那位喜歡低調的尊主大人是怎麼了,竟然要在天雲盛會上公開隱流的實力,這讓整個隱流都興奮起來。儘管旁邊宮無豔多少還有些顧忌孟滄行的存在,但這點交情跟尊主的命令比起來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了。
更何況,隱流這次只是以商宗的名義出席拍賣會,打算在會上出出風頭罷了,倒也不會真的跟天雲起什麼衝突,所以此刻三位大佬的心情都十分放鬆,只等兩日後拍賣會的正式開始。
而就在他們心中暢想着拍賣會上整個浩天的武道世界都會爲隱流的龐大底蘊而震驚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大家看啊,那天上是什麼?”
“那是流星嗎?”
“大白天哪裏看得到流星,天,你看,那好像是個活的東西啊!”
怎麼回事?
小樓中的三人對視一眼,外面已經響起了一道氣息沉穩的聲音:“三位宗主,天上飛下了一頭怪物,正在向咱們郡城靠近。”
怪物?
三人立刻閃出了小樓,抬頭一看,只見一道拖着長長的紫色尾巴的流光正飛快的降落下來,透過刺目的光暈,裏面真的是一隻幾十米長,渾身上下長滿了厚重甲殼的怪異巨獸,從裏面更是遠遠透出了幾道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好像巨山一般從天下鎮壓了下來。
而就在幾人出來的瞬息功夫,那巨蟲轟然砸到了鳳翔城內,倒是沒有引起太大的震盪衝擊,但也驚起了附近百姓倉皇的驚呼,人們飛快的從那被砸出來的大坑附近逃離,也有一些膽大的武者湊着腦袋在旁邊觀望。
但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就在這幾十米寬的巨坑旁邊,一間離得不遠的酒樓裏面正有一名身穿黑衣的冷峻青年緩緩的端着酒杯,對着大坑裏面的巨蟲露出了殘酷的獰笑。
我可愛的蟲子們,你們終於來了麼!
“疏散人羣!”
蕭平昌等人作爲目前鳳翔郡城裏最強的一方勢力,自然不會坐視不理,老爺子一聲令下,頓時便有商宗的數百名高手縱身躍起,開始疏散那巨坑周圍千米之內的人羣。
同時蕭平昌三人瞬間化成了流光,與一衆隱流三宗的高手們來到了巨坑旁邊,眯眼凝重的看着坑底那微微蠕動的巨蟲。
方纔在空中看不清楚,此刻就近一看,越發感覺到此蟲的猙獰不凡。
它那厚重的甲殼上佈滿了密密繁複的花紋,上面似乎有一些磨損過的痕跡,大佬們用自己的感知力掃過,竟是完全看不透此蟲內部的情況,而就在大夥心中驚疑的時候,忽然聽到喀嚓一聲,那蟲子厚重的甲殼向外打開升起,從裏面走出了三道令人畏懼的猙獰生物。
那是什麼怪物!
圍在周圍的隱流武者們紛紛屏息。
眼前的三隻看起來似乎有些像人的怪獸從來沒有在浩天大陸上出現過,他們雖然造型各異,但身上統一長着暗紫色的鱗片,頭上生着長長的類似與昆蟲般的觸角,而其中站在最後面的一隻卻是讓蕭平昌等人瞬間睜大了眼睛。
那是出現在龍墓之中的那隻怪物!
是的。
那是一隻蟲母。
一隻遠遠比之前那隻倒黴蟲母強大的多的恐怖存在。
這隻蟲母的身形快要達到五米,全身散發着遠遠超過一般法境的玄氣威壓,四隻長滿了尖刺的觸手在這一刻已經蠕動着伸了出來,像四條毒蛇一般的環繞在她的身旁,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桀桀桀。”蟲母用蟲族獨有的語言對剩下兩名同伴道:“這就是那個讓【薩哈芬】寧可捏碎了自己的【蟲命腺】也要求救的星域麼?好像並不怎麼樣嘛……這些人都太弱了,但我喜歡他們身上的血肉味道,一定很好喫!”
“咦?這裏的玄氣濃度比咱們那裏可是要低得多了,你們可能發揮不了全部的實力,但對我來說卻很有利呢!”
蟲母旁邊,一隻全身好像軟泥一般在地上蠕動的醜陋蟲子沒有開口,僅僅憑藉意念就發出了同伴可以接受到的訊息。
同時,它身旁的一些碎石竟是憑空懸浮了起來,一股完全不同於武道玄氣的能量包裹在了它們的外面,將這些石子化成了無比可怕的兇器。
而在這兩隻怪物的前面,站着的是一隻身形修長,最爲像人的生靈。
他有着類人的四肢與軀幹,只是下身的兩條腿又長又細,上面的筋肉誇張的隆起,蘊藏了無法形容的可怕力量。在他的身後,背了一柄露着鋒芒的長刀,這柄刀周身由紫色的鱗片包裹,沒有刀柄,尾端更像是一個圓形的套筒供手臂伸入,而那淡紫色的刀鋒上面散發着凜凜的刀氣,還未出刀,就已經激起了周圍所有人的汗毛。
“哼。”這刀客一般的蟲子冷哼一聲:“區區一個薩哈芬又怎麼會讓王子殿下那麼着急的呼喚咱們離得最近的三人先趕過來!這次來最重要的是要尋到吾王的線索……不過【哈靈娜】你說的一點是對的,這些叫做‘人類’的生靈的血肉真的很香。”
這時。
巨坑邊上,一位隱流武者開口呵斥道:“你們三個怪物全部給我原地站好,不許動……”
可這話還沒說完,旁邊影宗的宗主冷血寒已經發出了驚呼:“小心,閃開!”
爲時已晚。
坑裏,只見那些懸浮在半空的小石子瞬間化成了數道死亡流光衝向了那名武者,那人根本沒有反應,就看到那些石子就像是穿棉花一般輕輕鬆鬆的穿過了他修煉了一輩子的武者身軀,在他的腦門上,心口上開出了十幾個血淋淋的小洞。
噗通。
等到人們回過神來,這名實力不弱的隱流武者已經倒在地上沒了生息。
“畜牲!你敢殺人!!”
一瞬間,隱流的武者們炸了。
他們沒想到這三隻外表猙獰的怪物竟然一上來就奪人性命,更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手段是如此神鬼莫測,幾枚小小的石子嗎明明沒有任何玄氣波動卻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而且,這僅僅是個開始。
那在最後名爲【哈靈娜】的蟲母咧嘴哈哈一笑:“隊長,那就讓我們先好好喫一頓,再去找薩哈芬的消息吧!”
最前面的背刀蟲子不再說話,只是冷笑着伸出右手套入了那柄蟲鱗長刀裏面,緩緩的拔出刀身,在他背後的鱗片上劃出了嘩嘩的聲響。
噌。
一瞬間,那可怕的刀芒閃過,刺得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閉眼。
“不好!所有人後退!”
蕭平昌全身的雞皮都在這可怕的刀芒下爆起,他自從加入隱流之後,在那位尊主的栽培下自以爲早已經俯瞰了天地,哪裏還會有過如此毛骨悚然的感覺。
可就在他撐起了厚厚的玄氣壁障,自以爲能夠替衆人擋下一擊的時候,卻看到面前一抹紫色的幽光閃過,自己的玄氣壁障就像是一塊破舊的抹布一樣被一柄長刀輕而易舉的洞穿,隨後刀尖直刺過來,瞬間沒入了自己的胸膛。
噗!
蕭平昌一口鮮血噴出,灑在了對面可怕怪獸的臉上,顯得那般的脆弱無力。
刀客蟲子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新鮮的人血,咧嘴冷笑:“人類,不堪一擊!”
他右手一抽一甩,蕭平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淋漓的鮮血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弧線。
“蕭兄!”
“宗主!”
旁邊冷血寒與宮無豔奮不顧身的衝來,更有無數的商宗子弟不畏死的過來保護自己的宗主,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場無情的沙塵風暴。
咕嘟嘟~咕嘟嘟。
大坑地下那灘軟泥般的蟲子蠕動的速度加快起來,那股完全不屬於玄氣的澎湃能量瞬間將周圍的地面撕裂,同時摧毀了十幾間民居高樓。
這些平日裏不起眼的土石泥塵在這無形的能量包裹下再次化成了無堅不摧的死亡殺器,向周圍所有人席捲過去。
嘭!
前面還在趾高氣揚的看不起葉楓的影宗宗主冷血寒直接被一根巨大的木頭柱子撞得倒飛百米。
堂堂花宗宗主宮無豔更是被一蓬黃沙打得衣衫襤褸,裏面妖嬈的身軀被撕得血跡斑駁。
兩位在浩天大陸幾乎無敵的高手在那坨軟泥蟲面前連一招都頂不住,更不要說那些其餘的隱流武者,許多人直接在這場沙暴中被磨成了肉泥,屍骨無存,好一些的也被打得千瘡百孔,一招過後,千米之內,無一人能夠全身而退。
天啊~~
這些傢伙簡直就是魔王啊!
那些還在遠處翹首看熱鬧的鳳翔郡百姓以及武者們被這一幕徹底嚇傻了。
他們看不懂隱流的人有多強,只知道大坑裏面的三隻蟲子在完虐地面上的人族高手,這熱鬧肯定是看不下去了,再待一會兒只怕小命都得搭進去。
快跑啊!
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整個鳳翔郡城都開始騷動了起來。
人們爭先恐後的拖兒帶女的向城外跑去,但這倉皇的景象卻被那隻高高飛起的蟲母看在眼中,變成了最有趣的戲碼。
“桀桀桀,我最喜歡的就是獵物們這種亂跑的樣子了,看看他們臉上的表情多有趣!孩子們,出來美美的喫一頓吧!”
格拉一聲。
蟲母下面的甲殼好像大嘴一樣張開,從裏面飛出了無數只密密麻麻的低階蟲兵。
可怕的是這些蟲兵竟然都長着翅膀,無論是機動力還是殺傷力都比普通的蟲兵強了一倍不止。
這纔是一隻成熟體的蟲母真正可怕的地方,下方的甲殼裏面可藏百萬蟲族,自己就是一支龐大的蟲族軍隊,所到之處,吞噬殆盡。
“給我掃平這座城吧,桀桀桀!”
蟲母一聲令下,幾十萬只的蟲兵好像一團黑雲一般就要飄向四方,下面的隱流衆人還在被那兩隻可怕的蟲子無情追殺,哪有功夫顧得上這邊,眼看一場無情的屠戮就要開始。
遠處。
之前還在獰笑的青年此刻臉上滿是痛快的笑容。
他忘了這裏是他曾經心心念念要守護的鳳翔郡城,他只知道自己最心愛的父親與女人死在了這裏,他便要所有的鳳翔百姓爲他們陪葬。
“來啊,殺啊!”
他癲狂的在心裏大叫:“給我殺光他們,殺光他們啊!!”
倉皇的人羣在他面前跑過,一聲聲的尖叫聽得他無比開心。
可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身影逆着奔湧的人潮,格外突兀的從人羣裏面走了出來,緩緩的向那三隻囂張的蟲子走了過去。
恩?
這人是誰?
青年一愣。
他印象中從未見過如此長相平凡的人類男子,而且對方身上也感覺不到什麼強大的玄氣威壓,可怎麼這個時候竟然敢去送死?
不僅是他,對面慌忙的向後撤退的隱流衆人看到此人也是紛紛伸手要將他拉着一起逃跑,可誰知那一隻隻手還沒有碰到他就被一股可怕的能量直直的震飛了出去。
“骯髒的手,不要碰我!”
嘭!
一道同樣可怕的玄氣風暴瞬間席捲開來,將他周身數百米內的人流盡數吹飛驅散。
三隻囂張的蟲族紛紛一愣,眯起眼睛看向了來人。
“哦?”那名持刀蟲子微微眯起了眼睛:“終於來了一個像樣點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