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長河本源
命運長河在虛空中奔騰，不見其始，不見其終，貫穿過去未來，河中有萬億水滴，每一滴水都代表着一個生靈的命運。
“這命運長河果然也有問題！”見這長河，他終於證實了自己曾經的猜想。
如今他大道初證，引得天地本源共鳴，如今他的心神與天地本源合一，故能見到這命運長河。
除了命運長河外，他還見到了天道意識，那是一團光，一團高居於命運長河之上的九色光輝。
隱約間他能感應到這世界本源對於命運長河以及天道意識的排斥感，這種情況是很不正常的。
若是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證明一個東西，無論是命運長河還是天道意識其實都不是此界土生土長的。
換個通俗點的說法，這命運長河與天道意識都是野生的。
“給我過來！”
他一聲厲喝，右手凌空一抓，直接抓向了那在虛空中流淌的命運長河。
與此同時，他的武道意志勃發而出，打破時空超越輪迴，在他恐怖的武道意志下，空間都爲之粉碎。
“果然不在此界空間，而是在更深層次的次元！”他心道。
雖說如此，但是他卻沒有放棄，他的武道意志粉碎時空，在無盡的次元中遨遊，不斷的接近着命運長河。
“命運！命運！命運！”
越是靠近，他的武道意志中的呼喊聲就越清晰，這是一種魔音，使人聽聞就要一種臣服於它的衝動。
“命運無人可逃，一切皆在命運之中！”恍惚間張道一的心中突然泛起一個雜念，但是轉瞬間這個雜念就被他以意志粉碎。
這次他鑄就聖道真言，他的心靈再次受到了洗禮，金燦燦圓坨坨，如一顆金丹。
不朽不壞，不破不漏！
“轟隆！”
張道一的意志終於打破的無盡的次元的阻隔，降臨到了意志長河所在的次元。
他的武道意志化成人形，懸浮於命運長河之上，命運長河發出一陣強大的吸力，欲要將他吸入其中，以此掌控於他。
但他的武道意志卻堅如金剛，穩如磐石，任由命運長河如何努力，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轟！”
就在這時，命運長河突然沸騰，濺起無數水滴，向張道一打來。
水滴晶瑩剔透，泛着莫名的光澤，彷彿映照着紅塵百態。
隨着水滴入體，一段段記憶突然出現在他的心神中，這是無數生靈原本的記憶。
命運長河想要用這種方法污染張道一的心靈，錯亂他的意志，每一瞬都有無數的記憶湧入，直欲將他的心神淹沒！
一段段悲歡離合、愛恨情仇在他心頭流過，這一刻，他彷彿分成了千萬份，每一份都在演繹着不同的人生。
無數人的命運盡皆在他心中上演，若是任由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分裂成千萬個不同的自己。
“斬！”
危急時刻，他意志化天刀，一刀斬盡一切記憶。
但下一瞬，又有無數水滴襲來，要將他的心神堙滅。
“斬！斬！斬！”
他不斷揮刀，無論有多少段記憶，他都是一刀斬盡。
意如天刀，無物不斬！
“這是？”
這時張道一突然發現，當他斬滅那些記憶後，會出現縷縷白霧，而這白霧純淨無比，竟然能直接被他的精神意志所吸收。
而且隨着不斷的吸收白霧，他的精神竟然開始緩緩增長，而他的意志也隨着精神的增長緩慢提升。
精神與意志本就是相似但不相同的東西，若是意志薄弱，精神力也會弱小，若是精神力強大則意志也必然會強大！
精神爲本，意志爲用，二者相輔相成。
“這難道是這命運長河的本源之力，這些水珠本就是命運長河的一部分，如今我將其斬滅，獲其本源也是應有之事！”他心裏猜測。
“雖然不知道這命運長河究竟如何是形成的，但它現在卻是我的一場機緣！”
“這樣還太慢了，就讓我來再加一把火！”
想着，張道一就自己將意志遁入了命運長河中。
這一瞬間，向他的精神意志化身中灌注的記憶猛然間增強的近十倍，這一刻就連他本身的意志都開始模糊了起來。
“我之意志打破時空、超越輪迴，豈會因這些許記憶而改！”
“易道萬變，給我煉！”
他的心神中，易道乍現，這是道理的具現化，道理本虛無縹緲，卻在他的心中凝成了實質。
易道如龍，那是一條由無數斗轉的星辰化成的神龍，神龍飛騰，最後猛然崩開，化做一團無色的火焰。
在這火焰下，所有外來的記憶都如冰雪遇到陽光一般，極速消融。
隨着命運長河的本源不斷被他吞噬，他的精神意志越來越強大，到了最後他竟然開始主動吞噬這些水珠。
這是最好的天材地寶，這些本源即是命運長河的本源，也是萬億生靈的第一縷本源。
每個生靈誕生的一瞬間，第一縷本源都會被命運長河捕捉，以此掌控生靈的命運，這本源至純至淨。
這時，命運長河雖然沒有靈智，但其本能卻是感覺到了危險，長河開始扭動，開始震顫，它想要將張道一排擠出去。
而張道一卻是穩穩的盤坐於命運長河中，任由命運長河如何變化，都無法讓他動彈分毫。
“轟隆！”
下一刻，另一個更高層次的次元中，天道光輝突然灑下，破入了這個次元。
而後一團黑氣陡然浮現，其中隱約間又無數狼哭鬼嚎之聲傳出，怨毒、充滿惡意。
這是無數生靈的死亡時的一縷惡意所化，爲世間極惡。
這亦是天道的背面，有善必有惡，這就是天道的惡的一面。
不過這團黑氣並沒有攻擊張道一，而是直接與命運長河融爲了一體。
剎那間，整條命運長河都泛起了一抹黑色，就連原本晶瑩剔透的水滴也不再晶瑩，彷彿是多了一些雜質。
此界的天道受世界本源排斥，除非特定之人，其他生靈根本不會受它的影響，所以它無法直接攻擊張道一。
雖然不能直接出手攻擊，但天道意識卻可以借其他的東西爲載體，攻擊張道一，就像之前的李世民，亦或是現在的命運長河。
在這一瞬間，張道一突然感到有無盡的惡意湧進他的心頭，使得他心神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