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搜索
兩人把懸光島火山四周都搜索了一遍,始終沒有發現獨孤千鶴的蹤跡。
“看來獨孤千鶴已經逃到懸光山上,我們到底要不要去追?”葉奇峻看着聳入雲端的懸光山暗自皺眉。
陷光山已經如此危險,懸光山肯定也好不到那裏去,說不定比陷光山更兇險,葉奇峻並不想冒險。
看出葉奇峻心中的顧忌,皇甫婉若玩味的看着他說道:“懸空島並不危險,就算有危險想來也難不倒你,從陷井之光中都能夠逃出來,我想就算是最危險的遁光島,你應該也能如履平地。”
“仙子這玩笑開的太大了,我能從陷井之光中逃出來完全是因爲運氣好,並沒有什麼真本領,仙子還是把懸光山上的情況說清楚,我們再決定要不要上山吧。”
“是嗎?”皇甫婉若若有所思的看了葉奇峻一眼,不過卻沒有繼續說什麼,把懸光山上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陷光山上有陷井之光,懸光山上也有浮雲光,與陷井之光不同,浮雲光並無攻擊力,但是人若坐在浮雲光上,就可隨浮雲光升上天空。
懸光山上的萬千雲霞,就是無數的浮雲光,若是獨孤千鶴藏匿於其中,想找到他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聽說懸光山上並無太大危險,葉奇峻馬上決定上山尋找獨孤千鶴。
登上懸光山之後,果然如皇甫婉若所說,浮雲光沒有任何攻擊力,兩人坐在一朵房間大小的浮雲光升上天空。
這朵浮雲光圍繞着懸光山四下飛舞,也沒有什麼一定的規律。
“這樣一輩子也休想找到獨孤千鶴的蹤跡,我們還是分開尋找吧。”這一次皇甫婉若首先提出分頭尋找獨孤千鶴。
葉奇峻欣喜同意,有皇甫婉若在旁,就算找到獨孤千鶴,他也沒有機會逼問時間靈術。
坐着一朵磨盤大小的浮雲光轉着懸光山打轉,浮雲光的行動軌跡是不可控制的,無法對它使用靈力還是原力,浮雲光就會馬上消散,若干時間之後重新聚集,凝結成新的浮雲光。
“奇怪,都找了五天時間,皇甫婉若都遇到了幾次,怎麼唯獨沒有見到獨孤千鶴的影子,難道他能隱身不成。”葉奇峻暗自思索,就算獨孤千鶴會隱身,他也絕無可能逃過葉奇峻的一雙眼睛,除非他連身上的熱量一起隱藏。
“難道,他能夠控制浮雲光。”葉奇峻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浮雲光固然神奇,觀天崖裏面創造神奇的靈術師卻更多,有人能夠想出控制浮雲光的方法也不足爲奇。
否則爲什麼獨孤千鶴其它地方不去,偏偏跑到懸光山上來。
想到這裏,葉奇峻悄悄開啓了變色蝶的變色能力,變成與身下浮雲光完全相當的顏色,整個人都變成浮雲光的一部分。
又給自己加持了絕音光環之後,葉奇峻坐在浮雲光上凝神傾聽。
過了一天多時間,果然讓葉奇峻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凝神向聲音響起的地方看去,果然看到一團模糊的熱量立在一團浮雲光之上。
葉奇峻本想立刻衝上去,可是看到那團熱量的行動之後,他又安靜了下來。
“他在收集浮雲光!”葉奇峻瞪大了眼睛,發現隱身的獨孤千鶴用一個奶白色的小玉瓶在收集周圍的浮雲光。
他果然可以控制浮雲光,可以任意在懸光山上飛行。
葉奇峻擁有飛行能力,速度也不比浮雲光慢,但是那是以消耗原力或者靈力爲代價的飛行,絕不可能一直持續,沒有坐浮雲光來的輕鬆愜意。
聽到一旁又有動靜,遠遠看到皇甫婉若坐着一團浮雲光飛了過來,獨孤千鶴也發現了皇甫婉若,控制着他的那團浮雲光一下子就飛去了,皇甫婉若根本沒有發現他。
心念一動,展開雪蝠之翼飛離浮雲光追蹤獨孤千鶴而去,有絕音光環和變色蝶的保護,皇甫婉若和獨孤千鶴都沒有發現他的動作。
“幸好沒有被那個婆娘發現,我的雲煞瓶還未收集到足夠的浮雲光,對上那婆恐怕沒有勝算,等我收集到足夠的浮雲水,再找她算賬也不遲。”獨孤千鶴舉起奶白色的小瓶繼續吸收附近的浮雲光。
“雲煞瓶!”葉奇峻偷眼打量那個奶白色的小瓶,看起來似乎沒什麼威力,可是吸收了這麼多的浮雲光,又似乎不是一件簡單的靈寶。
“管他那麼多幹什麼,趁他的雲煞瓶未成,先拿下他再說。”葉奇峻打定了偷襲的主意,貼在一朵浮雲光下面向獨孤千鶴靠近。
“什麼人!”還沒有等葉奇峻出手偷襲,獨孤千鶴就先一步發現了他,奶白色的小瓶子對着他的方向一吸,連人帶浮雲光一起吸了進去。
“哼,是那個和皇甫婉若在一起的小子,竟然想偷襲我,難道不知道我觀天崖最擅長上的就是觀天之眼,可看破一切虛幻。”獨孤千鶴拿着奶白小瓶一看,不屑道:“被我雲煞瓶收入其中,一時三刻就會被雲光所化,別說區區武神,就算武聖也不例外,這小子死定了。”
“不要誤了師父的大事,先收集足夠的浮雲光使雲煞瓶圓滿再說。”獨孤千鶴繼續拿着雲煞瓶收集浮雲光,沒有把吸入瓶內的葉奇峻放在心上。
葉奇峻在雲煞瓶內只感覺一片霞光炫目,照射在身上,連身上穿的碧玉級寶具鎧甲都化爲雲汽。
“可惡,雲煞瓶至少是上品靈寶,甚至有可能是極品,獨孤千鶴手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寶物,觀天崖真是財大氣粗。”葉奇峻心中暗罵,連忙召喚出銀!抵擋霞光。
銀!懸浮於葉奇峻頭頂,放射出濛濛瑩光護住葉奇峻身體,把所有的霞光都擋在外面。
見銀!抵擋住了霞光,葉奇峻長鬆了一口氣,在銀!的保護下向雲煞瓶的瓶口飛去。
雲煞瓶底生出可怕的吸力,葉奇峻距離瓶口越近,那吸力也就越強,雖然有銀!的護持,葉奇峻還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衝到瓶口。
見一團團浮雲光被吸入瓶中,外面的獨孤千鶴似乎在喃喃自語,葉奇峻心念一動,沒有馬上衝出雲煞瓶,就那樣貼在瓶口側耳傾聽獨孤千鶴在說些什麼。
“師父花費了兩百年時間採集天下七十二種雲煞製成雲煞瓶,可惜煉製之時卻出了差錯,出爐之時只是上品靈寶,後來才發現浮雲光可以令雲煞瓶晉升成爲極品靈寶,現在雲煞瓶在我手中晉升爲極品靈寶,想來師父這次定會重賞於我,應該能夠進入核心弟子的行列吧。”
葉奇峻心中一驚,獨孤千鶴如此厲害,竟然還不是觀天崖的核心弟子,看來外界對觀天崖的瞭解太過膚淺,獨孤千鶴只是稍微有點名氣,並非真正的核心弟子,更不是什麼觀天崖百年難得一年的奇才。
“觀天崖,到底是怎樣的龐然大物!”意識到觀天崖的強大,葉奇峻又想起在輝煌之地中遇到的神祕男子。
他現在已經凝聚成禁靈,應該有資格到御神齋去找那人,算起來,他勉強也算是御神齋的弟子了。
不過葉奇峻馬上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現在一個人多麼逍遙自在,又何必寄人籬下去找不自在。
在光之世界中得到了許多靈術祕技,他現在並不缺少修煉之法,對觀天崖和御神齋的靈術也不像以前那麼嚮往了。
“雲煞瓶竟然是一件可以晉升爲極品靈寶的上品靈寶,這到是便宜了我。”銀!上的光芒大放,葉奇峻猛然從瓶口衝了出去,趁獨孤千鶴還沒有反應過來,出手就是冰獄幽冥劍和春絲。
獨孤千鶴急忙抵擋,結果只擋下了冰獄幽冥劍,卻沒有擋住無聲無息的春絲,像屠空雲一樣死於非命。
“可惜,時間靈術是沒機會弄到手了。”接住雲煞瓶、定星盤和其它幾件中品靈寶,葉奇峻惋惜的舔舔嘴脣。
“趁雲煞瓶還未晉升爲極品靈寶,先把它煉化了再說。”葉奇峻飛下懸光山,找了一處隱祕的地方開始祭煉雲煞瓶和定星盤。
這兩種寶物消耗靈力十分巨大,和葉奇峻的其它四件上品靈寶差不多,暫時都只是擺設,根本無法使用。
面對一堆靈寶無法使用,葉奇峻急切的想要晉升四頁靈術師,到那時纔有足夠的靈力使用這些上品靈寶。
葉奇峻回到懸光山的時候,皇甫婉若正從山上下來。
“你怎麼跑到山下去了?”皇甫婉若臉色不怎麼好看,一直沒有找到獨孤千鶴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好消息,生死角逐就快結束,十三主城使者和觀天崖的靈術師就要乘坐龍鯨船到此。
皇甫婉若必須在他們到達之前殺死獨孤千鶴離開,絕不可讓他們發現她出現在三光島上。
“仙子不要急着,那獨孤千鶴已經被我斬殺。”
皇甫婉若驚訝道:“你說你斬殺了獨孤千鶴?”
“千真萬確。”葉奇峻取出定星盤置於掌上。
“定星盤!”皇甫婉若在定星盤上喫過不小的苦頭,自然一眼就辨出它的真假,有些難以相信道:“你竟然真的斬殺了獨孤千鶴!”
獨孤千鶴的手段皇甫婉若已經領教過,一對一的情況下,她也難以輕易取勝,更何況獨孤千鶴肯定還有其它保命手段和殺手。
葉奇峻這樣不動聲色斬殺了獨孤千鶴,讓皇甫婉若不得不重新估計他的實力。
“既然獨孤千鶴已死,那就按照我們的計劃,你留在此地等待十三主城和觀天崖的特使,我先一步回到不滅城。”確定獨孤千鶴已死之後,皇甫婉若取出一枚燃燒着碧焰的寶石,那寶石直接破開空間,帶着她憑空消失不見。
“沒想到不滅城也擁有類似於龜背戒的寶物。”葉奇峻一眼就看出寶石的用途,皇甫婉若如今已經穿過空間回到了不滅城。
“正好趁剩下的這段時間採集足夠的浮雲光,讓雲煞瓶進化爲極品靈寶。”葉奇峻再次飛上懸光山,使用雲煞瓶瘋狂收集飄浮在空中的浮雲光。
這一日,死氣沉沉的死亡之海上惡浪濤天,一艘龍首鯨尾的巨大骨船排浪而來,給充滿死亡氣息的海洋帶來了一絲生機。
“千鶴吾徒,爲師來接你了。”龍鯨船剛剛靠岸,一道身影就自船上飛到半空,發出震動三島的音浪。
“太囂張了。”十三主城的使者臉色都不好看。
“不對,三光島怎麼少了一島!”一名使者突然驚叫道。
“啊,陷光島怎麼不見了!”
“怎麼可能,陷光島乃是高等靈族死後形成,是萬古不可磨滅的偉大存在,怎麼可能突然消失!”
十三主城的使者難以置信的看着原本屬於陷光島的位置,現在那裏已經被死寂的黑色海水淹沒。
呼喚獨孤千鶴的靈術師臉色同時大變,再次使用靈力使聲音傳播到剩餘兩島的每個角落:“千鶴吾徒,速速到此。”
連喊了三遍,卻一直無人應答,靈術師臉色鐵青,祭出一件靈寶駕風向懸光島上飛去。
“各位使者終於來了。”葉奇峻面帶驚容,連滾帶爬的向海邊衝來。
“你是何人,爲何會在此地?”上次同樣是這些人送參加生死角逐的弟子到此,其中並沒有葉奇峻,他們見到葉奇峻自然驚訝不解。
“我是不滅城弟子,奉命到三光島參加生死角逐。”葉奇峻連忙答道,一臉驚恐過度的模樣。
“胡說,我不滅城並未派人蔘加角逐。”不滅城的使者大聲訓斥。
“餘聖,我的確是奉命來參加角逐。”葉奇峻急急申辯。
“你既然認得餘某,自然知道我就是不滅城的使者,本城並未派人蔘加生死角逐,你自稱奉不滅城之命參加生死角逐,到底有何居心?”余文景一步上前,氣勢磅礴如同山嶽。
“餘使者切慢。”雪山城使者兩步踏入余文景和葉奇峻中間,攔住了余文景的氣勢:“他既然說是你不滅城的弟子,我們自然要弄個明白,你如此急着出手,難道是想殺人滅口?”
“姓項的,你說話最好小心點,我不滅城向來不屑於做那種偷雞摸狗之事,此人絕非我不滅城弟子。”余文景臉色鐵青。
“是不是我們自然會分辨,並不是餘使者一人說的算。”項博羽不理暴跳如雷的余文景,轉身向葉奇峻問道:“你說你是不滅城的弟子,到底有什麼證據?”
“各位使者請看。”葉奇峻從懷中取出一物,是皇甫婉若離開前交給他的不滅令。
“是真的不滅令,哼,餘使者,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話說?”項博羽接過不滅令檢查之後轉向余文景冷然道。
“怎麼可能!”余文景自然能看出不滅令的真假。
“餘聖,我確實是奉命到此參加角逐,不過不是奏城主之令,而是奏了皇甫小姐之命。”葉奇峻解釋道。
“原來如此。”十三主城的使者頓時恍然大悟,所有人都知道皇甫婉若心比天高,根本不願意嫁給獨孤千鶴,她找人來參加生死角逐衆人都不意外。
“哼,我等在龍鯨船上並沒有見到你,你又如何來到三光島?”項博羽臉色不怎麼好看,根據協議,不滅城確實有資格派一人來參加角逐,不過之前不滅城並未派人前來,原本衆人以爲不滅城已經放棄,沒想到葉奇峻突然冒出來。
“弟子是通過幻族傳送於此,不過因爲尋到幻族之時已經晚了幾天,所以十天之前才傳送到島上……”葉奇峻正想把編好的劇情說一遍,突然聽到淒厲的悲嘯由遠而近,轉眼到了跟前。
“是你殺了吾徒千鶴。”靈術師神情猙獰,一把抓住葉奇峻。
衆使者一聽獨孤千鶴死了,心中都驚喜非常,只要皇甫婉若不嫁給觀天崖的弟子,就算他們十三主城派出的弟子都死光了也沒事。
“我沒有殺任何人,我十天之前才傳送到此,剛剛到島上就看到那座島嶼正在快速下沉,還沒有等我弄清楚一切,島嶼就已經沉入海底,然後我尋遍餘下兩島,都沒有再遇到一個人。”葉奇峻一口氣把準備好的說詞全部說完。
“你說謊,我要殺了你。”靈術師雙目血紅,他喪失的不僅僅是一個弟子,還有一件馬上就可以晉升極品靈寶的雲煞瓶。
“弟子句句實言,絕無半句虛假。”葉奇峻嘴裏如此說,心中卻暗道:“哥哥當然沒有半句虛假,因爲我就沒說一句實話。”
“你說謊,快告訴我你到底如何謀害我的徒兒,他的遺物又在何處,若有半句隱瞞,本座這就將你扒皮抽骨剝筋切肉。”靈術師滿臉怨毒之色,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我已經說過了,剛纔所說的一切都句句屬實,絕沒有半句虛假,你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查證,看我有沒有說謊。”葉奇峻一口咬定沒有見過任何人,打死他也不會承認弄死了獨孤千鶴,還搶了定星盤和雲煞瓶。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靈術師伸手就欲切斷葉奇峻的手筋。
“雲落天,你最好搞清楚,生死角逐之時早已經說明,所有參加角逐的弟子生死各安天命,別說他沒有殺死你的弟子,就算殺了你的弟子,那也是他活該,你沒有資格動他一根汗毛。”余文景伸手救下葉奇峻。
“怎麼,你也想與本座作對。”雲落天急紅了眼,一臉殺氣的盯着余文景。
“他說的沒錯,你沒有資格在這裏動他。”沒等余文景回答,其它十三主城的使者都站了出來。
余文景一人絕非雲落天的對手,這一次是他們十三主城的聯合行動,絕對不能讓皇甫婉若嫁與獨孤千鶴,現在他們自然不能看着葉奇峻被雲落天殺死。
“好好,你們真的要與我爲敵?與我觀天崖爲敵?”雲落天怨毒的盯着衆人。
“雲使者言重了,我們沒有和你爲敵的意思,更不可能與觀天崖爲敵,只是此人是生死角逐的勝利者,根據協議,我們有義務保護他不被傷害。”十三主城的使者毫不退縮,一起與雲落天對持。
不滅城的人贏得了生死角逐的勝利,這對十三主城來說都是可以接受的結局,不滅城保持原有的獨立,不會被觀天崖入侵,也不會被其他主城併吞,這對其它主城來說是個不錯的結局。
“好好好,你們很好。”見十三主城的使者鐵了心要保葉奇峻,雲落天也不敢肆意殺戮,負氣飛回了龍鯨船上。
只是臨走時的濤天殺意,衆人都感同身受。
“隨我上船吧。”驗證了葉奇峻的身份之後,余文景自然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跟隨余文景等一衆使者登上龍鯨船,葉奇峻心中暗自鄙視:“什麼龍鯨船,也不過如此,連我龜背城的三分之一大都沒有,氣勢也弱的多。”
“小朋友,我們以前可曾見過。”掌舵的老人看到葉奇峻,笑呵呵問道。
“弟子應該沒有見過您老。”葉奇峻看不出這老人有何奇特之處,似乎真是一個普通的老漁夫,可是他不會傻乎乎的認爲,一個普通的老漁夫能夠在龍鯨船上掌舵。
“老朽覺得小友的面相似乎有些眼熟,只是人老了,一時到是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老人搖搖頭,似乎對自己逐漸衰退的記憶力十分不滿意。
“您老不必在意,就算以前不相識,現在也一樣可以成爲朋友。”葉奇峻微笑道。
“小友說的不錯,老朽就是有些太執著了,到了這把年紀還放不開,比不得小友灑脫自在。”頓了頓,老人笑道:“也罷,我就灑脫一次,認了你這個朋友,若是以後有什麼爲難之處,儘可來找老朽,雖不敢說能夠解決多少問題,但是有此船在,帶你逃亡海上卻十分容易。”
“謝謝您老。”葉奇峻心中一驚:“敢說此話,難道這老人就是龍鯨船之主。”
葉奇峻猜的一點都沒錯,這老人就是龍鯨船之主,十三主城使者聽到老人說要與他交朋友,臉上的神情都變的十分古怪,雲落天臉色更是變的鐵青。
“交出吾徒遺物,本座可饒你不死,否則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定取你性命。”龍鯨船回到鳳凰大陸,雲落天放下狠話。
“我並未見過你的徒兒,你讓我交什麼遺物?”葉奇峻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必死無疑。”雲落天恨恨的盯了葉奇峻一眼,目光似乎要刺進他的肉中,然後祭出一件靈寶飛天而去。
“跟我回不滅城吧。”余文景拉着葉奇峻欲走。
“切慢,此次生死角逐頗有蹊蹺,此子身份來歷都十分詭異,還是先交由我鳳凰王城,再由十三主城商議如此處置爲好。”鳳凰王城的使者突然攔下了余文景和葉奇峻。
“他是我不滅城弟子,又在生死角逐之中活到了最後,按照約定自然就是角逐的勝利者,你有何資格扣押他。”余文景怒道。
“一切都是此子的一面之詞,是否屬實我們都不知道,我無意與貴城爲難,只是爲了各城的利益,暫時將其帶回鳳凰王城,待驗證身份確實是不滅城弟子之後,自然不會爲難於他。”鳳凰王朝使者微笑道。
“就算是冒牌貨,他冒充的也是我不滅城弟子,我不滅城自然會查,就不勞煩閣下了。”余文景拉着葉奇峻就往外走。
鳳凰王城的使者大怒,欲出手攔住余文景,卻被其它主城的使者攔了下來。
“王使少安毋躁,此子能夠成爲不滅城的女婿還是未知數,觀天崖不會就此罷休,此事定然還有後續,到時再計較也不遲。”項博羽說道,其他使者也紛紛附和。
鳳凰王城的使者有苦難言,國師之子暗中傳送到三光島,其中的圖謀甚大,現在卻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回去之後恐怕無法向屠浮生交待。
只是現在衆人一心想要力保葉奇峻以抗觀天崖,根本不容他有機會帶走葉奇峻。
余文景帶走葉奇峻之後,衆使也紛紛散去,各自向主子傳遞消息,把三光島上詭異的結局報告各城城主。
“查,把有關這個人的一切都給我調查清楚,絕不能有半點遺漏。”接到使者傳回來的消息,各城城主幾乎都是同一個反應。
葉奇峻,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他們想過三光島生死角逐的各種情況,卻絕沒有會到會憑會殺出這麼一個人來。
“難道他是某個主城祕密培養的王牌,或者是觀天崖暗中佈下的棋子。”所有城主心中都生出了這種想法。
可是調查的結果卻讓他們大喫一驚。
不是葉奇峻的履歷有多驚人,而是實在太平凡了。
從葉奇峻出生到遠走北海冰原學藝,從回到青葉城到與葉家翻臉逃入八百里毒荊棘林,葉奇峻的經歷可謂精彩。
可是在各大主城的眼中,也只是精彩而已,比葉奇峻經歷更傳奇,天賦更出重的青年天才,各大城主都見得多了。
一個十五歲才自廢靈力修煉武道的少年,又沒有雄厚的背景,任他天資冠絕當代,也不可能有太大的作爲。
“難道,他真是皇甫婉若私自找來的幫手。”看完葉奇峻的所有資料之後,各城城主心中都忍不住升起這樣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