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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章 六牙白象

  那刺目宏大的華光逐漸開始一點一滴的散去,只見有活物自光芒中跳脫而出,在四方臺上,當所有人看到這一隻生靈的時候,一片安寧。   所有人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在江顏的面前,竟然站着一隻小白象,這一隻小白象的眼眸,充滿了一種神性,充滿了智慧,只見它先是往‘南荒帝廟’的方向,行了一個點頭禮,以表示自己的尊敬,而後它才走向了江顏。   這隻小白象渾身通體潔白如玉,氣血澎湃,肉身強悍,看起來有幾分稚嫩,只見它甩着長鼻,還有那蒲扇大耳的樣子,極其可愛,它慢慢貼近江顏,將她的身上蹭着,與江顏極爲親暱,江顏輕撫着它的腦滿,滿眼都是笑意,眼角處有一滴晶瑩的淚水滑落,對於江顏來講,能夠切出這一隻小白象,意義太大了。   小白象非常的奇特,因爲它長着六顆象牙,每一顆象牙上都刻畫着無邊的佛紋,不知道被洗禮過多少次了,當中孕育着莫大的威能,只是在這一刻沒有顯化出來而已,通體上下,透着無邊的力量。   伴隨着它發出一聲象嘶聲,帶着些許稚嫩青澀的叫聲,但是卻有無盡的梵文佛音滾滾,更有一尊威能浩瀚的菩薩顯化,如同形成一道異象,有無邊的威能,小白象戰力無邊。   軒轅眼角一跳,他萬萬沒有想到,江顏竟然活生生的切出了一隻白象,這簡直就如同夢幻一樣,因爲這也是軒轅第一次,看到有人從奇石裏面切出這樣的驚世神物。   朋飛更是在第一時間,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這是佛門聖獸,六牙白象啊,它的六牙,代表着六種到達彼岸的方法,它的四柱,代表了四如意,天啊,這可是我佛門一尊古之菩薩所乘騎的佛門聖獸,世間第一無二,怎麼如今會從奇石中孕育而生啊?難道是當年我佛門的那一尊古之菩薩在即將殞落之時,想要將自身的一切,灑向世間,所以在那時所留下來的?難道是以上一代六牙白象畢生的力量所孕育出來的嗎?對了,輪迴,這是那六牙白象的下一世……”   在場之人聞言,每一個人心頭都極度震驚,佛門聖獸,他們並不是沒有聽說過,只是那僅僅在於傳說,根本就沒有見過,六牙白象,威能無邊,力大無窮,堪比仙獸榜前十的存在,非同小可,如今竟然活生生的就在他們面前了,而且還成爲了江顏的坐騎,這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事?   只見這白象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無邊佛法,大慈悲,大莊嚴,大意志,大威德,大無畏的氣息如海如潮,洶湧澎湃,磅礴大氣,於四方壓制得那‘修羅靈源’所散發出來的血煞之氣,只見血煞之氣,連連潰敗,根本抵擋不住,兩者之間,誰更勝一籌,一看便知。   “哈哈哈哈,看來這一場比賽,不管是蘇軒贏,還是這江顏贏,本大爺都能夠大賺一筆了,你們都要失望了,真是可惜啊,其實我本來也以爲會是這兩個老頭贏的,誰知道他們那麼的不爭氣啊,所以啊,就別怪了,你們這些錢,本大爺替你們笑納了。”豬頭大帝哈哈大笑,噴着口水,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滿頭打結的頭髮,看起來很是寒磣,但是他是卻是一個十足的暴發戶,這已經是一件毋庸置疑的事了,也因此有不少人都盯上了豬頭大帝,如果能夠將其殺死,掠奪掉他周身的一切,就可以讓尋常修士一輩子都取之不完,用之不盡了。   那些在妖族老者身上下了重金的人,一個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尤其是那鳳九天,似乎到了這一刻,還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彷彿還在做夢。   “小雜妖,唉,你說我讓你說什麼好呢,就這樣贏了你那麼多錢,你不會想死吧?也對,像你這種廢物,除了嘴上說說,什麼都不會,真是難爲你了,能夠活到這個歲數,也真不容易,想死的話,就去死吧,本大帝肯定也不會攔着。”   豬頭大帝無比缺德,對着鳳九天冷嘲熱諷,那髒話罵得是一溜一溜的,比什麼都順口,罵得鳳九天氣得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對於他來講,哪怕是六百億的天仙幣,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無數妖族之中的存在,一個個怒視豬頭大帝,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此刻的豬頭大帝就已經是千瘡百孔,化爲飛灰了。   可是就這樣輸掉了,他心裏極爲不甘,憤怒,但是又能夠如何,輸了就是輸了,在人族的地盤,他根本沒有資格挑事,無數人看在眼裏,想要鬧也鬧不起來,有許多人族也輸得相當的慘。   看到這一幕,藍蝶心中解氣了不少,在這一刻,她已經開始爲軒轅擔心了,想要切出比那六牙白象還要更高價值的東西,基本上是不可能找得到的,除非切開奇石王,但是以藍蝶對軒轅的瞭解,她也覺得軒轅不可能會去切開奇石王,因爲那樣做,雖然有可能會贏,但是的確也真的太危險了。   在另一方,那些因爲江顏的美貌而壓了江顏贏的人,一個個笑得很是開心,這一場比賽,江顏必勝了,還有一點,就是他們如此的下注,定然能夠引起美人的關注,這纔是最重要的,無數人開始獻媚。   “江顏姑娘果然正如我想的一樣,必然是我們年輕一代的驕傲,只怕是老一輩的人,也難尋幾個能夠在賭石技藝上超越江顏姑娘之人。”   “是啊,江顏姑娘人美,心更美,才藝冠絕天下,容貌舉世無雙……”   江顏神色淡然,始終不爲所動,看向了‘天凰仙府’的老府主,他是裁判,形勢上就得由他來宣佈。   “六牙百象,佛門聖獸,這一場比賽目前切出來價值最高者,乃是江顏。”   ‘天凰仙府’的老府主愣神了半天,感受到江顏的目光,這纔回過神來,將暫時的結果宣佈出來,所有人都如同大夢初醒,唏噓感慨。   “真沒有想到啊,這個江顏,竟然能夠切出佛門聖獸,沒想到一尊佛門聖獸居然會孕育在奇石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頭六牙白象明顯還極其年幼,只怕是有大神通者,故意將其封印起來,讓它歷經無盡的歲月,在這時代重生,看來佛門之中的大神通者,已經預料到今天了,所以在太古之時,就已經做了準備了。”‘朱雀聖子’看着那一隻個頭僅到江顏肩頭的小白象,心頭感慨萬千,江顏果然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女子。   “年輕一代,若是與其爭鬥的話,有誰能夠贏得了她?六牙白象,可媲美白虎仙獸了,有誰還能夠找出像樣的坐騎?”   ‘白虎聖子’最清楚這六牙白象的實力了,在太古之時,白虎仙獸曾經與六牙白象發生過一戰,兩者之間平手收場,可見這白牙白象的實力了,如今在他們面前,是一尊活着的,日後必然會到達一個無數人仰望高度的仙獸,六牙白象將成爲江顏的坐騎,可見她的氣運有多麼的龐大,濃厚,有許多人都心生搶掠,但偏偏這一隻小白象對她還如此的親暱,想要搶走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江顏沒有理會在場之人的言論,她只是輕撫着自己身邊的這一隻小白象,在她看來,如同她的子女一樣,以她的精血灌溉,日日夜夜與它進行溝通交流,以自己的意志精神爲它誦經,洗滌它心中可能存在的惡念,花費了多少的心血,可想而知,此刻它孕育而出,對她來講,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因爲只有在這小白象身上,她才能夠感受到一絲親人的溫暖,它的心靈是如此的無暇,純淨。   “唉,果然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老夫願賭服輸,輸得心服口服啊。”妖族的老者自嘲苦笑了一聲,而後擺了擺手,直接離開了四方臺,魔族的老者同樣如此,這一場‘賭石大賽’,他們兩個老頭子,輸得沒有絲毫的懸念。   在場的無數人,心頭悸動,無數人都打上了這一頭小白象的主意了,只不過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太多了,衆目睽睽之下,哪怕他們心中有什麼想法,也是不敢亂來的。   軒轅站起身來,向江顏拱手恭喜道:   “江顏姑娘,恭喜你切出了佛門聖獸,這一場比賽,不管你是輸是贏,都已經不再重要了。”   江顏很是高興,她看着軒轅,莞爾道:   “蘇軒公子說得不錯,只不過該比賽的還是得繼續,還請蘇軒公子切石吧,如今勝負尚未可知。”   軒轅點了點頭,看向了‘天凰仙府’的老府主,大聲道:   “好,既然江顏姑娘都已經切出來了,我也不夠示弱纔是,我要開始切石了,不過在哪之前,我有一些問題想要問清楚!”   軒轅此言一出,立即引了無數人的鄙夷。   “惺惺作態,怕輸就直說,還有什麼好問的……”   ‘天凰仙府’的老府主點了點頭,淺笑道:   “蘇軒公子有什麼地方想不通的話,就儘管問吧!” 第九百零一章 太不要臉了   在許多人看來,此刻的軒轅,根本是沒有把握贏江顏,故而喊那麼大聲,只是爲了譁衆取寵,引別人注意而已,想切石就切唄,哪裏來那麼多的廢話,在場無數的觀衆,唾沫星子狂飆,對軒轅厭惡到了極點。   對於他人的言論,軒轅完全不在乎,他看向了‘天凰仙府’的老府主,笑道:   “我怕這個問題,你都回答不了我,所以我還是想請‘南州皇朝’的主辦說話能夠管用的人來回答一下吧。”   軒轅沒有理會‘天凰仙府’的老府主,而是看向了‘南荒帝廟’的方向。   因爲這一次‘南州皇朝’乃是主辦方,有些話,只要他們當着無數人的面說出來了,絕對就無法抵賴了。   ‘天凰仙府’的老府主眉頭一皺,只覺得這個年輕人太倨傲無禮了,本想說點什麼,但是想一想,身爲老一輩的人,也就不想與這年輕人計較什麼了,畢竟他有一個不俗的背景,佛帝的傳承,強者對於弱者的退讓,是一種胸懷。   片刻之後,只見一尊身着‘南州皇朝’服飾的老者於虛空之中走了出來,他的氣息中正平和,慈眉善目,看起來沒有高高在上,而是一個慈祥的鄰家爺爺。   “蘇公子有什麼要問的,老夫只要能夠回答的必然知無不言。”   軒轅點了點頭,這個老頭子絕對也是在勢術上有驚天造詣之人,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很有可能就是本次‘賭石大賽’的發起人之一,因爲太年輕的賭石師切開奇石王的話,會有危險,然而太老的賭石師,風險太大,一個不相信,降下個大劫數,哪怕是再高的境界都要死於非命,一輩子造孽太多,一起降下來,任誰都擋不住!   “嗯,既然如此的話,當者天下各位英雄豪傑的面,把這一次比賽的獎勵,都給說清楚吧,我也聽到祕聞,說是有《大勢古術》的一頁,所以才特地趕來,‘紅豆公主’什麼的,我沒有多大的興趣,‘天凰仙府’的絕品道器,還有‘紫府仙教’的聖地悟道對我來講,都不值得一提,我只關心《大勢古術》!”   軒轅的話,囂張到了極點,這可是無數人垂涎欲滴的,但是他卻說得如此的輕鬆,彷彿在他眼裏,卻輕如鴻毛,讓在場無數人感覺到極爲不舒服。   “的確,像蘇公子這等容貌,這等天資,自然不缺美人環繞,身邊的諸多女子,比起‘紅豆公主’絲毫不差,自身又得佛帝傳承,自然也有無上神通,自然也少不了無上道器,對於這些看不上自然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南州皇朝’的老者笑了笑,語氣平和,沒有一絲的不舒服,反而讓許多心裏頭不舒服的人釋懷,他看着軒轅繼續道:   “蘇公子的消息靈通,不錯,本次比賽的最後獎勵,你前面所說的前三者都有,你可以選擇一項,不僅如此,只要能夠獲勝,的確還能夠得到《大勢古術》裏面的一頁,只不過這不是真頁,只是手抄頁而已,真頁在我‘南州皇朝’之中。”   “哦?原來如此,那麼敢問一句,你‘南州皇朝’的那一頁《大勢古術》的手抄頁與真本絲毫不差?若是有胡亂改動的地方,整個‘南州皇朝’日日夜夜造天打雷劈,斷盡‘南州皇朝’的氣運,自此淪爲歷史的塵埃?”軒轅說得自然輕鬆,言語之間,卻是聽得無數人眼皮子狂跳,心跳加速,彷彿隨時都快要崩裂開來,在這樣的場合說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犯了莫大的忌諱,難道這小子不要命了?   “正如蘇公子所言,若我‘南州皇朝’有做假的地方,日日夜夜遭天打雷劈,斷盡‘南州皇朝’的氣運,自此淪爲歷史的塵埃。”老者字字句句,絲毫不差,沒有避諱,他直面軒轅。   軒轅點了點頭,道:   “好,如此就好,既然‘南州皇朝’都這麼開口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其實本來‘南州皇朝’並不打算交出這一頁《大勢古術》的抄頁,不過他們事前也做好了準備,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纔會把這《大勢古術》這一頁給拿出來,因爲只要對於修煉勢術的人來講,哪怕是一頁的《大勢古術》,也能夠讓自己有一個質量的飛躍,提升。   這種古術的價值,是無法估量的,這是連古之大帝都求之不得的古術,關聯到亂古凶神的諸多辛祕。   所以‘南州皇朝’不想交出來,哪怕是多一個人知道,他們也不願意,但這是爲了留住得到奇石王之人所用的,顯然‘南州皇朝’已經料想到有這一幕的發生了,早有了準備,一般來講,如今僅憑着手抄本的話,想要將其領悟到透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看到了真本,纔有那個機會。   就好像一副真跡的字畫,哪怕他人能夠模仿得一模一樣,沒有偏差,但是得其形卻不得其中的神韻,這是同樣一個道理的,勢術神通,本來就不是靠修煉的,而是靠自己對這一片天地的領悟,所以手抄本,與真本之間的差距,是非常之大的。   如果剛纔面對軒轅的回答,連手抄本都沒有的話,毫無疑問,在他們看來,軒轅肯定隨便挑選出一塊奇石,輸了也就輸了,之後會帶着奇石王離開,這對‘南州皇朝’來講,是不能接受的,一個手抄本爲獎勵,還有真本的誘惑,又可以娶到‘紅豆公主’,是個男人,不會不心動的。   這當中諸多連環計,只有很少一部分的人才能夠看得透,軒轅就是其中之一,故而他纔會當衆質問,這讓‘南州皇朝’的人更加不敢輕視這一位看似輕狂,實則心思細膩的少年人了,並且這一點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沒有點破。   六牙白象腳踏雲霧,江顏坐在其身上,看起來竟然給人一種女菩薩的味道,她神色慈悲,溫婉而不失莊嚴,自她整個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運,如同一名看破紅塵,超脫於世外,不食人間煙火的女菩薩,在江顏的意念一動之下,六牙白象讓到了一邊。   軒轅朝着江顏笑了笑道:   “江顏姑娘,如果我輸了,能不能夠借那手抄本給我看一下?”   江顏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笑道:   “當然可以,希望到時候蘇公子能夠與我多多探討,這總是好的。”   “厚臉皮,這個死不要臉的蘇軒,太不要臉了,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是啊,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了,實在太噁心了,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還以爲他要說什麼呢,原來就是爲了這個,不過這小子心思還真有些細膩,如果他不說的話,這《大勢古術》的抄頁,是真是假,甚至有沒有都還是一回事呢。”   江顏也明白,軒轅的心思的確比她細膩的不少,這一點她完全沒有考慮到,如今至少經過軒轅這一番確定,自己修煉起這一頁的《大勢古術》的手抄,也會是安心許多了,而且已經落實下來了。   許多老一輩的人也心動了,也想與江顏一同參悟,探討,但是活了一大把年紀了,在大庭廣衆之下,不管是爲了自己的顏面也好,還是爲了背後世家的顏面,他們欲言又止,難以啓齒,比起軒轅的厚臉皮,他們已經被甩到了十萬八千里了。   軒轅對於那些如同潮水般的罵聲,沒有絲毫的理會,頓了頓,他看向了‘南州皇朝’的老者,問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   ‘南州皇朝’的老者眼皮子一跳,笑道:   “有什麼儘管問吧……”   “尼瑪的,要切就趕緊切,哪來的那麼多廢話,這小子簡直就是欠削啊。”   “滾犢子,贏不了就直接認輸了,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簡直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啊……”   無數的口水滿天飛,足以將軒轅給淹死了,而軒轅始終八風不動,頓了頓,道:   “如果江顏贏了,那麼她怎麼娶‘紅豆公主’?難不成‘紅豆公主’有‘磨鏡’之好不成?”   軒轅此言一出,當場無數人石化了,就連‘南州皇朝’的老者,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兩下,這蘇軒說話實在是太沒溜了。   “呵呵,這個嘛,可以讓她們義結金蘭,從此以後江顏就成爲‘南州皇室’之人,我‘南州皇朝’將會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她就是‘南州皇朝’的公主,‘南天河’那邊由我們來交涉就可以。”‘南州皇朝’的老者微笑道。   “多謝。”江顏微微一笑,他知道軒轅的心思。   “那又如何,什麼公主不公主的,這樣的身份都太浮雲了,若是有必要的話,還不是會成爲你們政治聯姻,爲了達到皇朝本身的利益,變成犧牲品去聯姻?”軒轅又很欠揍地說了一句話,讓在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僵硬,如果可以的話,‘南州皇朝’很多人親自出手把軒轅給劈了。 第九百零二章 太陰險了   軒轅說得在場的許多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不少‘南州皇朝’中人對於軒轅的憤怒,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可惜偏偏在這樣的場合又不能夠對他幹什麼,而且他還是得到了佛帝的傳承,怒歸怒,但是還真沒有幾個人敢下手的,否則的話,只會給‘南州皇朝’引來莫大的厄難,因爲一尊佛帝的傳承,對於佛門來講,意義實在是太重大了。   “呵呵呵,這一點還請放心,我‘南州皇朝’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只要江顏姑娘不願意,我們絕對不會逼迫,我‘南州皇朝’都會在她困難的時候去庇佑她,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去強迫她,她是自由的,她的如意郎君,自然是由她自己來選擇,不管是誰,我‘南州皇朝’都會支持的。”老者很有耐心,做出了種種承諾。   “你瞧,江顏姑娘,我對你多好,回頭我們找個時間,你得把你所學的勢術,跟我分享一下,我也想學習學習,我們兩個人要好好的深入探討纔是……你看我這身板行嗎?”軒轅一語雙關,挺了挺下身,腰肢充滿力量,震得空氣轟轟兩聲,他笑容無比燦爛,看得江顏臉都紅了。   “無恥!”   “下流!”   “卑鄙!”   “齷齪!”   一時間,羣情激動,年輕一代被江顏的魅力所征服的諸多男子,受不了軒轅,各種對軒轅的親密問候,如同潮水,奔湧而至,甚至有的像軒轅提出條件,奈何此地禁武,不然的話,只怕都快要打起來了。   江顏無奈地搭了搭自己的額頭:   “好吧……”   江顏答應了,那些罵軒轅的人內心破碎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臉都綠了,他們心中的女神,居然就這樣答應了蘇軒如此可恥的要求,在這一刻,他們把軒轅如今這一張臉給恨到極點了,恨不得把他的臉給撕得稀巴爛。   不得不說,在場的男子,尋不出幾個容貌能夠軒轅此刻的模樣媲美的,魔帥算是一位,姬塵也算是一位,舞陽也算得上一位,其他再湊一湊,也不會朝過五指之數。   “好了,我要開始切石了,你們都給我安靜一下,不用以這種特別的方式來歡迎我!”軒轅擺了擺手,看向了四方,一副極爲專業的樣子。   “安靜你妹啊……”   “歡迎你大爺的,你這個下流胚子……”   “死不要臉的,你的臉皮怎麼能比城牆拐還要厚。”   “你娘是怎麼把你生出來的,臉皮厚到這種程度,還真是很不容易啊。”   “肅靜,請給參賽者一個清靜。”‘南州皇朝’的老者開口了,在場也跟着靜了下來,身在他人的屋檐下,就要遵守此地的規矩,每個人縱然心裏對軒轅再憤怒,這一點還是知道的。   軒轅一臉嚴肅,從鬥戒裏面,取出了一塊奇石,這一塊奇石的模樣,像是一塊磨豆子的磨盤,有軒轅一人環抱大小,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了。   看到軒轅所取出來的‘奇石’,在場無數的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傢伙是來唱戲的吧?還是來表演胸口碎大石的?”   “哈哈哈,這不是磨盤嗎?這小子是專門來這裏丟人現眼的嗎?”   “笑死人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臉皮這麼厚的人,居然連這種石頭都能夠拿出來當奇石,當真是世間難得的一朵奇葩啊!”   “呃,這奇石要怎麼取名,磨石?哈哈哈……”   無數人冷嘲熱諷,但是在這當中,也有不少人微微蹙眉,看着軒轅手中那一塊形如磨盤的奇石,哪怕是‘南州皇朝’的老者,也是眼眸之中,帶着疑惑。   的確,哪怕是軒轅自己也覺得這賣相太過坑爹了,但這是‘大羅仙帝’所留,軒轅相信,在這當中,定然有極其了不起的至寶,之前自己已經切出了‘人蔘仙果’,還有封印着‘天焚’的‘鎮魔仙源’,如今會再切出什麼,軒轅心裏,也不敢確定,也有可能什麼會沒有,也許會有什麼驚世神藏。   一些老者看着軒轅手中那一塊特別奇葩的磨石,這一塊磨石給他們一種極爲滄桑的感覺,歷經了悠久的歲月,如果是普通的磨石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氣息,早就會在歲月的變遷之中爛掉了,石頭也不是永恆的,也會爛掉。   就在他們充滿疑惑的眼神,看着軒轅準備如何解石的時候,只見軒轅直接拿出了一把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鏽小鐵刀,對着在場的人道了一句:   “先介紹一下,這一塊奇石,是我在一個村落的茅坑旁邊揀到的,正所謂大道至簡,返璞歸真,我覺得這貨肯定是了不起的奇石。”   軒轅說得很認真,但是卻引人無數人的大笑,哪怕是那幾尊原本對軒轅這一塊磨石還抱着希望的老者,直接把頭偏到了一邊,就當自己眼瞎了一回,看走眼了。   在場的人,只有江顏並不這樣認爲,她始終覺得這一塊磨石極爲不簡單,因爲連她修煉了《大勢古術》的勢眼,都看不穿這一塊磨石裏面藏的是什麼,就足以證明不簡單了。   比起先前的幾種解石手法,軒轅可以說是最爲拙劣,也最是讓人哭笑不得,明明拿着一把生鏽的小鐵刀,明明對賭石術一竅不通,還要裝成好像很專業的樣子,只見軒轅將自身的鬥氣催動,融入那小鐵刀上,強勁的鬥氣附着在上面,伴隨着軒轅極度誇張的動作,狠狠地砍在了這一塊磨石上,只聽見鏘的一聲脆響,自磨石上炸出了一大片火花,生鏽的小鐵刀繃斷了。   “唉,丟人不丟人啊……”   “趕緊滾吧,別在這裏丟人現眼,浪費我們時間了。”   “就是,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   在一旁觀看的豬頭大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道:   “孃的,這小子肯定有什麼陰謀,本大帝怎麼感覺渾身直哆嗦呢,這小子居然也變陰險了。”   “哦?怎麼個陰險法,我倒是沒有看出來啊。”   “來了,來了,這小子肯定沒憋什麼好屁!”豬頭大帝看着軒轅表情的細微變化,傳音道。   果然一切不出豬頭大帝所料,軒轅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道:   “給本公子一把利器,看我切出無上道器,閃瞎你們的狗眼。”   “哈哈,笑死人了,這小子絕對是瘋了。”   “你要發瘋也別來這裏發瘋啊,唉,真是受不了,居然來這裏鬧笑話。”   無數人抨擊軒轅,在場不管是人族,妖族,還是魔族,看軒轅不爽的人太多了。   “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賠率十倍!”軒轅看向了在場的那些人,氣得滿臉通紅,眼眸佈滿血絲,語出驚人。   “我還以爲這小子不知羞呢,原來臉皮厚還是有限度的,既然你想賭的話,那我就跟你賭一把。”說這一句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鬥龍聖子’,他直接取出了一百億的天仙幣,這是他最後的財產了,不是他不想多押,而是剛纔跟豬頭大帝賭的那一把的,已經輸了,如今也只能夠從軒轅身上找安慰了,在他看來,這是絕對能夠回本的。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拿不出錢來賠吧?”   “呸,佛爺我啐你一臉,‘鬥蟲聖子’,我們堂堂‘大雷音寺’的威名,難道還會賠不起你這些錢嗎?哪怕是他賠不起,佛爺我賠得起就是了。”朋飛剛纔已經展現出財力了,這是毋庸置疑的。   “好,既然有人賠得起,那我們就玩大一點吧。”舞陽哈哈一笑,把自己身上僅剩下四百億天仙幣給拿了出來,而後又取出了五瓶天仙級別的丹藥,散發着濃郁的藥香,皆是修煉時所需要的難得仙品。   “既然都這麼說了,敢不敢賭得更大一點,錢的話,賠率十,至於身上的丹藥,法寶,賠率爲二,若是我輸了,買相同等價的丹藥,法寶還給你們,有沒有這本事賭,一句話,是男人的話,乾脆一點,今天我豁出去了,要是輸了,哪怕把無上道器給當了,我要會賠給你們的!”軒轅大聲咆哮。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一片譁然,豬頭大帝第一個跳出來,大笑道:   “小子,我做你堅強的後盾,到時候你把無上道器賣給我就可以,如果輸掉的話,當然我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   在場的兩名財神爺直接站了出來,表示堅持軒轅,‘南州皇朝’‘天凰仙府’‘紫府仙教’也忍不住了,每個人都在剎那間,覺得軒轅就是一個二世祖,就是一個大傻逼,無上道器是可是無價之寶,乃是拿錢都衡量不了的。   “蘇公子,我‘南州皇朝’願意與你同進退,你若輸了,我們願意爲你賠付一切,並且給你一件絕品道器,作爲失去無上道器的補償。”‘南州皇朝’彷彿已經看到軒轅輸了的結局了。   “呵呵,蘇公子,我‘紫府仙教’願無償支持你,要是你輸了,可以把無上道器,暫時寄在我‘紫府仙教’,我們會替你賠付一切的,等你什麼時候有錢了,還清這些賠付的錢,我們自然會把無上道器歸還。”‘紫府仙教’這種說話聽起來更是通情達理,讓‘南州皇朝’的人有點後悔爲什麼要那麼早開出條件了。   軒轅心中冷笑,要是真進了‘紫府仙教’裏面,只怕想要再拿回來就難如登天了。 第九百零三章 輸了?   “蘇公子,我‘天凰仙府’的創始人,‘天凰道帝’與‘大雷音寺’的‘孔雀聖明王’乃至交好友,這是衆所皆知的事情,由我們來負責這一件事,會好不少,如果你輸了的話,我們同樣願意爲你賠付一切,只要你能夠哪一天還清了,就能夠把無上道器給帶回去,而且我還能夠帶你們進入我‘朱雀仙府’的聖地,讓你們參悟一下,‘天凰道帝’所留下來的大道。”‘朱雀仙府’最後出手,開出來的價碼,也是最高的,對於一個大勢力,多出一件無上道器,對他們而言,意義是無比重大的。   軒轅聞言,哈哈大笑,點了點頭,看向了四面八方,道:   “你們看到了沒有,三大勢力都願意爲我賠付,你們是敢押還是不敢押?”   軒轅的眼眸之中,帶着一股蔑視天下的氣息,對於在場的諸多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鄙夷,他如同一個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好像在說,我來給你們送錢的。   無數人心中冷笑,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一切扒光,紛紛下注,一時之間,無數的天仙幣,仙丹,法寶,仙符,一些價值算得清楚的東西,堆積如山,數不勝數,一件件都留下了印記與價值。   一直到所有人下注完畢,天仙幣已經累積到了兩千兆,雖然沒有豬頭大帝的多,但是軒轅已經是最大的限度,壓榨他們身後的財產了,仙丹靈藥鬥符根本數不清了,還有一套套的下品道器,甚至連中品道器,還有單件的上品道器皆不在少數,這些價值已經無法估量了,看得豬頭大帝渾身直哆嗦,心中瘋狂的咆哮道:   “媽的,本大帝黑的這點錢,算什麼啊?本大帝這點手段,算哪根蔥啊,這小子纔是真正的餓鬼啊,媽的,氣死本大帝了,你看看,你看看,你還說這小子厚道,比本大帝陰險多了。”   “本大帝,就是太善良了,什麼都沒扒,也就是要點錢而已,你就說我什麼了?你看看,他要的那些仙丹,一顆都要價值好幾億,你看看,那些下品道器,中品道器,一套套的,上品道器都有,一摞摞的,驕奢淫逸,驕奢淫逸啊,這些各大勢力的人,怎麼那麼傻,把這些東西送給我多好……”   豬頭大帝無比眼紅,哪怕是在一旁的朋飛,也跟着興奮了,如果軒轅能夠贏的情況下,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的了,到時候自己也能夠分一杯羹了,不過一想起自己跟軒轅這麼一比,朋飛心裏就有一種說不出的鄙視:   “媽了個咪的,道爺我出生入死,爲了還原歷史的真相,給天下黎民百姓造福,所能夠得到的,也就那麼一點點,還不如他挖下的一個大坑賺的來得多呢,太坑大爺了,難怪這小子會舉世皆敵,真不知道要是他在這裏暴露了身份,會怎麼樣?”   朋飛心裏無不惡意地想着,軒轅看這滿天的天仙幣,直接收進了自己的鬥戒之中,只留下滿天的瓶瓶罐罐,道:   “錢我先收下了,至於這些東西,就讓它們留在那裏,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等我贏了,再把這些東西給收進來,如果輸了,等同價值再還你們一件,行不?”   沒有人會不同意,在他們看來,這蘇軒是明擺着送錢的,他們沒有任何的意見,畢竟像這種二世祖,已經不好找了,哪怕蘇軒是把這些東西全部都收進去,也沒有多大關係,因爲有三大勢力站出來替軒轅‘撐腰’,已經讓他們極爲放心了。   ‘鬥龍聖子’‘白虎聖子’‘寒天聖子’‘玄武聖子’‘亂仙聖子’舞陽,姜屠神,‘古魔聖子’‘亂仙聖子’魔帥,石仲等等與軒轅死對頭的這些人,幾乎把自己的血本都給賭下去了,就等着看好戲。   “呵呵,蘇軒,真的希望你能贏,其實這點小錢對我來講,真的不算什麼,輸了就輸了嘛,可你跟這麼多人賭,可不是這點小錢的事了。”‘鬥龍聖子’一臉大發慈悲的模樣,假惺惺地感慨道。   “唉,你說你又是何苦呢,跟我們賭這一口氣幹什麼,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吧,我可以不賭了,少讓你賠一點。”‘白虎聖子’在一旁,一副苦口婆心勸阻軒轅不要再賭了。   諸多天驕聖子人物眼眸裏盡是戲謔與譏嘲,軒轅沒有絲毫的理會,這一場對於他來講,想要贏江顏,的確有一定的難度,軒轅也想賭一把,他相信,但凡‘大羅仙帝’所能夠留下來的東西,必然都是非比尋常的。   “好,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的話,那我就真的開始切石了。”軒轅在這一刻,神色大變,充滿了信心,他一手托起這一塊賣相坑爹的磨石,而後看向了江顏,道:   “江顏姑娘,給我一把利器,我要藉助一下你的運氣,看看能不能贏這一場。”   “呵呵,我倒是真心希望蘇公子能夠贏。”江顏莞爾,眼角揚起,潔白的額頭,眉宇之間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美得讓人心顫,然而她的笑,始終爲蘇軒一人獨展,這讓許多人都難以理解,許多聖女都感覺到自己的風頭都被蓋下去了,只有幾名女子,一直很沉靜的面對這一切。   那便是師婠,洛子兮,青衣,還有莫愁,顏紫韻,緣兒。   江顏話音一落,便取出了一把道刃,在上面有種種玄妙大道勢紋的交織,哪怕是在‘南州皇朝’賭石大賽發起人之一的老者眼裏,這也是舉世難求的至寶啊,每個人紛紛看向了江顏,感覺到這個女子實在太不簡單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奇遇,才讓她擁有了這些。   這一把道刃,可以輕鬆的切開各種奇石,且不會因爲太過鋒芒而傷到奇石裏面所蘊藏的之物,這是一種大道勢紋力量的解石,極其巧妙,煉製出一把都是極其困難的,它的功效不僅僅在於賭石,而是可以引大道勢紋爲己所用,攻殺強敵。   軒轅接過這一把道刃,開石的手法依舊很是猥瑣,左一刀,右一刀的,要多拙劣就有多拙劣,很多人就等着軒轅輸的那一幕,然而軒轅卻拖拖拉拉的,跟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一樣,讓不少的人心中憋火,如果不是他們覺得這個蘇軒太傻的話,給他們送錢,也不急在這一時,他們早就開始罵娘了。   滿地的石屑,只見這磨盤大小的奇石被切得越來越小,切到最後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了,卻什麼都沒有,軒轅心裏沒底,因爲哪怕是以他如今‘大羅通天眼’的修爲,也根本看不透這裏面蘊藏着什麼,似乎有什麼封印的手段,遮蔽住一切的窺探。   看着只剩下一個拳頭大小的奇石,軒轅的手心也開始出汗了,‘大羅仙帝’應該不會坑爹吧。   在場觀看的其他人,都已經開始發出笑聲了。   “哈哈,我還以爲至少應該還有什麼異種鬥源,純淨靈源的,沒想到如今卻是連個屁都沒有,果然從某個村落茅坑旁揀到的奇石不靠譜啊,下次我們都得小心了。”舞陽調侃了起來,一臉的笑意。   “不對,你們怎麼會懂呢?這叫返璞歸真,大道至簡,這絕對是一塊了不起的大道之石啊,裏面必然蘊藏着驚世道物!”魔帥呵呵一笑,這一次他也下了不小的賭注。   “魔帥教訓得極是……”   “哈哈哈……”   在場無數人都在這一刻,等着看軒轅的笑話,軒轅的額頭早已經佈滿了汗水,手心都已經溼潤了,他定了定自己的心神,謹記着《大羅天書》裏面賭石篇裏面所說,信則有,不信則無,不到最後一刻,不要放棄。   雖然這種說話很不實際,但是不失爲鼓勵自己的好方法,軒轅的心情波動很大,如果輸了,賠都要賠死了。   一開始的裝瘋賣傻,到現在,軒轅不敢有絲毫的攜帶了,他換了一種拿捏解石刀刃的手法,引動這道刃上面的種種勢紋,化爲最喜歡的勢刃,於這一塊拳頭大小的源石表層切開。   每個人看到軒轅的轉變,驟然間,心頭一驚,現在的軒轅,跟剛纔的軒轅,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軒轅出手極快,手中的道刃快無影,將這一塊只有拳頭大小的石頭,解到最後只剩下玻璃珠子大小,通體圓潤,沒有一絲的棱角,可見軒轅解石手法有多麼精湛了。   解到這裏,哪怕是豬頭大帝都已經覺得沒有絲毫希望了,朋飛臉都綠了,他已經後悔自己爲什麼說要替軒轅賠錢了,自己一定是腦子被驢子給踢了纔會說出這樣的話。   軒轅在這一刻,看向了豬頭大帝跟朋飛,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後退了幾步,顯然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已經打算撒丫跑路了。   軒轅看到這一幕,早就在他的預料之內了,這兩個沒義氣的狗東西,也幸好自己早就看透了他們的本性了。   如今他也只能夠硬着頭皮繼續解下去了。   “哈哈哈,我說蘇軒,你到底行不行啊,都已經剩下這麼一丁點了,你還想要裝傻充愣到多久呢?”‘寒天聖子’大笑道。   “就是,這樣多不好,輸了就輸了,你一個得到了佛帝傳承的人,還差這點錢嗎?”‘玄武聖子’也跟着奚落道。   “行不行,看着就知道。”軒轅冷喝了一聲,將手中的道刃劈向了只剩下一顆玻璃珠大小的奇石,勝敗只此一舉了。   “給我出來!”軒轅一聲喝吼。 第九百零四章 驚世道物!   軒轅心中,始終堅信,‘大羅仙帝’不會無緣無故留下這九顆奇石,裏面必然有驚世之物。   在這一刻,他的心如止水,出手極快,在這一刻,他渾身上下的精氣神都凝聚在這一把道刃之中,堅定住自己心中的信念,一往無前。   一道大道軌跡劈落在那一塊只有玻璃珠子大小的奇石邊緣,剎那間,一道道神華沖天而起,直貫九霄,讓天地之間的大道勢紋爲之紊亂,讓在場無數人心頭巨震,竟然有如此之大的威勢?到底在這小小的空間裏,能夠切出什麼寶貝?   空間的波動之力,席捲四方,‘南州皇朝’的老者在第一時間,尖叫了起來:   “內蘊須彌芥子,蘊藏着另一層空間!”   此言一出,在場無數人神色驚異,難道事情真的有轉機了,一干聖子人物臉色一變,原本他們皆以爲軒轅必敗無疑,然而如今變得不可預料了。   “放心,哪怕當中蘊有須彌芥子,所能夠顯化出來之物,未必能夠比得上六牙白象,要知道那可是成長起來可以媲美白虎仙獸的存在,哪裏是一般的仙珍至寶能夠比擬的,這個蘇軒絕對輸定了!”‘白虎聖子’定下自己的心神,向衆人道了一句。   他們每一個人都下了極重的賭注,說如果一輸的話,都要輸個精光,對他們個人而言的損失,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關鍵還輸了一個面子,就是剛纔他們一個個不停的奚落軒轅,如今要是被軒轅給贏了,這個臉面就丟大了。   還有無數人心中顫抖,那些錢都是他們畢生的積蓄,如果連最後這一點家當都給輸了,那麼他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神華沖霄,軒轅周身大道勢紋齊出,籠罩四方,只見他身上,引出之前自己所刻畫下來的地勢,融入他的骨血之中,以他肉身爲大地,衍化‘大羅天網勢’,可封印一切,讓人無法逃脫,除非勢破,這是軒轅已經提前做好的準備了。   在這一刻,軒轅手中的道刃劇烈地顫抖着,散發出一種極深的畏懼,軒轅眉頭一皺,沒有強留,只見它從手上破飛而出,回到了江顏的手中,她臉色無比震驚,神華太過耀眼,無人能夠穿透,看到裏面到底蘊藏着什麼,然而江顏的一句話,卻讓無數人心頭髮冷,近乎絕望。   “看來,這一場比賽,我的確是輸了,恭喜你了,蘇軒公子,江顏甘拜下風。”江顏幽幽地發出一聲嘆息,看向了軒轅。   “什麼,江顏認輸了?”   “怎麼可以,怎麼可能,還有看到裏面到底是蘊藏着什麼樣的東西呢,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認輸?”   “對,沒錯,不許認輸,在沒有看到真正的結果之前,誰輸誰贏都不知道。”   “江顏姑娘,我們對你有信心,你可別在這個時候認輸啊。”   江顏無奈,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也只有讓這些人看一看軒轅所切出來之物,才能夠讓他們死心了,江顏她心中早就明白事情的結果了,要知道在‘勢庭’裏面,她見過太多太多了,只要一破石,當中的氣息就足以鑑定其價值了,當然這也不是百分百的,除非有奇蹟。   只見軒轅所引動的‘大羅天網勢’,將那璀璨的神華一縷縷吸入體內,裏面的每一寸神華,都孕育着無比真實的感覺,這一種力量很是獨特,它沖刷着體內一切的虛僞,如果軒轅是像朋飛也改天換地之法改變自己的容貌,早就露餡了。   然而他是‘萬化之體’,他是真真正正以自己的血肉演變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而不是以虛幻的手法,兩者之間的差距是極大的,當自己受到這些神華洗禮的時候,軒轅在瞬間感受到,自己對於天地間大道勢紋一些虛幻的理解被驅散了不少,讓軒轅在勢術上的造詣,又精進了一小步,讓軒轅心中無比驚喜。   當神華斂去,只見一把權杖,懸浮在半空之中,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它一動不動,散發着滄桑悠久的氣息。   這一把權杖是以一種極其獨特的材質煉製而成,長有兩丈,上面交織着種種繁複的紋絡,這些紋絡極其的古老,透着一股讓人說不出的神祕,讓人難以琢磨,或是在太古時代,又或是亂古,高深莫測,很少有人能夠鑑別出來,然而不僅如此,在這權杖之上,鑲嵌着一塊驚世靈源。   此驚世靈源有一顆人頭大小,其形如同一顆眼球,在上面透着一股真實的氣息,似乎天地之間的一切,皆無法逃過它的窺視,一切在它所透發出來的神光之下,都要無所遁形!   只見一尊尊經過神通化形的人,在這一道道神華的照射之下,紛紛顯化爲自己原本的容貌。   “七殺天盜,洛嘯天。”   “九月神偷,空空兒……”   各種在‘輪迴’‘六道’共殺榜的大人物,或是與在場不少的大勢力有仇的人,紛紛顯化成行,奈何此地不准他人動手殺人,故而哪怕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也只能夠到事後解決,一時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人顯化出自己的容貌,朋飛雖然被照了一下,但是他終究是以古術衍化而成,不會在這種神光一照之下就被洞穿,不然的話,《風水古神術》也就稱不上九大古術了。   在這一顆形同眼球的靈源裏面,有九頁古紋,每一頁上的古紋,每一筆,每一劃,都與這一片天地大道溝通,蘊藏着無盡的奧妙,面對它,如同面對這一片天地般。   江顏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一對美眸之中,已是充滿了驚駭,哪怕是‘南州皇朝’的老者,臉色都在那一剎那之間,變了。   “這一場比賽,蘇軒,贏了。”聽到‘南州皇朝’老者的話,在場的每個人如墜冰窟,渾身發寒,難以置信,眼珠子差點都掉地上去了。   雖然他們感受到軒轅所切出來之物的不凡,但是難道真的價值可以比得上那一頭六牙白象嗎?怎麼可能,在他們看來,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怎麼可能,請說清楚,此物到底有什麼價值。”當場一名‘紫府仙教’的老者,乃是‘紫府聖子’的師尊,他將自己一輩子的棺材本都壓下去了,就是要出自己一口惡氣,而今他卻是一臉的猙獰,根本不相信這蘇軒竟然能夠贏了,這讓他如何能夠承受!   “此鏡框必然是亂古之物,很有可能與一件無上道器有莫大的關聯。”江顏此言一出,在一旁的朋飛已是止不住,渾身直哆嗦了,他的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狂喜,一切果然正如朋飛所判斷的一樣,江顏的話,更加驗證了他的判斷,原本朋飛也只是將信將疑而已。   “這,這必然是陰陽神鏡的一部分啊,此物在完整的時候,就如同一把權杖,分爲陰陽二鏡面,如今一分爲三,我只得到了陽鏡部分,還有陰鏡,最後就是這外圍的權杖了,只要能夠把它們完全組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無上道器了,天啊,這小子的氣運到底是從哪裏來的,連這等東西都會被他所得!”   朋飛在這一刻,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也幸好自己跟軒轅站在同一條船,不然的話,只怕這一輩子,自己想要把‘陰陽神鏡’給組合完整,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就算那一把權杖與亂古之物,有所關聯,畢竟是死物,如何能夠比得上六牙白象的價值?”一尊‘天凰仙府’的老者,也跳了出來了,這些人都是在悄無聲息下了極大的堵住之人。   江顏繼續說道:   “在這權杖上所鑲嵌的那一塊靈源,乃是驚世靈源,名爲‘真實靈源’,乃是太古之時,‘真武大帝’以自身生命精華進行滋養澆灌,乃當今世上,我第一次看到古之大帝的精血澆灌所遺留下來的驚世靈源,而且在無盡的歲月中,它形成了‘真實之眼’,可擴破一切虛妄,若是在勢術上有極大的造詣,可以將其運轉自如,可以看穿一切奇石,甚至奇石王之內,所蘊藏之物。”   江顏此言一出讓在場的人,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幾名老一輩的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終於意識到,輸了,別的不說,單單是這一塊‘真實之眼’,就是無價瑰寶了。   “江顏姑娘,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南州皇朝’的老者問道。   江顏搖了搖頭,道:   “小女子才疏學淺,那‘真實之眼’當中所蘊藏之物,就看不懂了。”   江顏其實知道,只不過她佯裝不懂,軒轅隱隱約約,已經猜出了在這是‘真實之眼’當中,裏面所藏的這九頁古紋到底是什麼東西了,然而他心裏也不是很確定,看向了‘南州皇朝’的老者,道:   “那還請老先生解惑,蘇軒才疏學淺,不知道當中所蘊藏之物到底是何方至寶,如今看起來像是神通。”   ‘南州皇朝’老者看向軒轅,問道:   “你確定要我說出來嗎?這一場比賽,你已經贏了,這一件事,卻少人知道,越好。”   軒轅愣了一下,心頭一緊,思忖了片刻,他重聲道:   “說吧,事無不可對人言!”   在場無數人的心也被提起來了,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會如此的神祕。 第九百零五章 誘惑   軒轅的答覆,讓‘南州皇朝’的老者思忖了片刻,考慮再三,終究開始開口了。   “呵呵,果然是少年出英雄啊,尋常人若是得到這等古物,只怕藏都來不及了,怎麼會讓全天下的人知道,要知道,這可是會引來滔天大禍的,也罷,若是發生什麼後果的話,不要怪老夫就好。”   ‘南州皇朝’的老者是想要拉攏軒轅,因爲這個‘真實之眼’對於他們來講,是至關重要的。   “在這‘真實之眼’裏面,那九頁古紋,正是傳說之中九大古術之一《大勢古術》,我‘南州皇朝’歷盡歲月,也只得到了一頁,卻沒想到,你這麼一切,卻得到了當中的九頁,這等氣運,真讓人羨慕啊,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   此言一出,整個四方臺所有的人,心頭都劇烈地抽搐了起來,感覺彷彿在做夢一樣,但是他們又很快的反應過來,知道這是真的,因爲‘南州皇朝’有一頁《大勢古術》的真本,所說的話,絕對是可心的,剎那間,一片轟動。   “竟然是九大古術之一的《大勢古術》,這個蘇軒怎麼會有如此之高的氣運啊,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撿到一塊石頭都能變寶貝,喫個饅頭都能喫出個金子來?”   “怎麼我感覺全天下的好處都讓這小子給佔了一樣,怎麼什麼好東西都是他的,女人是,就連古術也都是。”   不少人嫉妒得眼睛發紅,連連嘶吼了起來,哪怕聖子級人物也都眼紅了,之前那些奚落軒轅的聖子級人物,一個個臉色極爲難看,彷彿被人當面抽了好幾個大巴掌,一臉火辣辣的,簡直就是自取其辱,在這一刻,他們對軒轅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感覺這上天太不公平了,這蘇軒得到佛帝傳承也就算了,如今竟然還得到這等逆天古術,雖然只有九頁,但是當中所蘊藏的價值,根本是無法估量的。   “哈哈哈,多謝幾位聖子的好意,你們不是希望我贏嗎?都是你們給我的好運啊,不然我真的贏不了,如果沒有你們的鼓勵,只怕我早就已經放棄了,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爲什麼我總是一路高歌,一路凱旋!”   軒轅大笑看向瞭如同喫了幾十斤狗屎的‘鬥龍聖子’‘白虎聖子’舞陽等一干聖子級人物,笑得合不攏嘴,而他們已經無語了,這種事情,根本是他們人力無法控制的,沒有絲毫的懸念,氣運徹底逆天,古之大帝來了都阻止不了。   “你……”‘寒天聖子’氣得渾身直哆嗦,姜屠神火氣比較大,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魔帥一張臉綠得跟黃瓜一樣,之前在‘東海海域’那一戰已經讓他損失慘重了,如今他下來了極大的賭注,又是一次經濟上的重創,哪怕再家大業大,也經不住這種豪賭的折騰。   “好了,少說廢話,把你們在所下的賭注之物上,留下的烙印全部都給抹掉,我體內暗藏一尊古佛的神念,如果你們把自己的意念寄存其中的話,被渡化就不要怪我了,我生怕到時候出現什麼對我‘大雷音寺’聲譽有損的傳言,說我借你們這些的法寶,通過永恆的渡化,呃,我好像又多說了一些不該說的,反正你們趕緊把自己的烙印給抹去就是……”   軒轅大吹牛逼,又再一次扯虎皮當大旗,聽得在場的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自古以來,先賢境界的人物被佛門渡化不在少數,自然不會有多少人敢以身犯險,尤其如今軒轅說話還是說到一半,更是讓人感覺到無比驚悚了,在這樣的場合,根本容不得他人抵賴。   無數的烙印被抹去,‘南州皇朝’也請出了三十六名無上天仙,幫軒轅忙裏忙外,忙前忙後的,又特地將這些寶貝給檢查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任何的危險,這才讓軒轅給收了進去,這一次可以說軒轅是滿載而歸。   在一旁的朋飛與豬頭大帝兩個孫子看得極其眼熱,朋飛所眼熱的就是軒轅手中所握的那一把鑲嵌着‘真實之眼’的權杖,還有當中所蘊藏的《大勢古術》,而豬頭大帝則是恨不得想要把此刻軒轅身上的一切寶貝全部都給扒過來。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這小子就是如此的陰險,本大帝這算是哪根蔥,無非只是贏了幾千兆天仙幣而已,比起他來,根本是不值一提的,奶奶的,這些寶貝全部加起來的價值,遠遠超過了本大帝了,太狠了,這小子,實在是太狠了……”豬頭大帝心中大噴口水,瘋狂地咆哮着,他心裏極爲不平衡,爲什麼軒轅就能夠比他坑得更多?   “哈哈,這叫智慧啊,當真乃是大智慧啊,只怕‘吞噬大帝’都做不出這樣的事來,真是大快人心啊,唉,當日要‘吞噬大帝’能像軒轅這樣的話,也不會那種下場了,就算無法君臨天下,誰也奈何不了他!我們必然都會追隨在他的左右。”與豬頭大帝在一起的老者心中有萬千感慨,回想起當日。   “呸,當年‘吞噬大帝’那是不屑,不屑做這種陰險的事,‘吞噬大帝’以力破萬法,打破一切的陰謀,哪裏是這個小子能夠比得了的?”豬頭大帝很不服。   “但是你不得不承認,‘吞噬大帝’最後隕落了,死於陰謀之中,極剛易折,‘吞噬大帝’這一生生性耿直,不喜陰謀,光明磊落,心胸寬廣,奈何人心淪喪,竟然爲了一己私慾,就對‘吞噬大帝’套上各種莫須有的罪名,並且不惜一切代價的犧牲,如果他們能夠別有這麼多的私心和猜忌,人族的氣運也不至於如此沒落了。”那老者心中感嘆。   “他們全部都是該死的人,遲早有一天本大帝要踏平他們,殺光所有。”豬頭大帝一說起這一件事,心頭的暴戾之氣就變得無比濃郁,當年可是各大勢力圍攻他們的,手段卑劣至極。   軒轅將這些寶貝全部都收進了自己的鬥戒當中,那叫一個開心,‘南州皇朝’的老者也有些羨慕軒轅,他緩聲道:   “蘇軒公子,接下來要發放本次的獎勵了,這是《大勢古術》的手抄頁。”   話音一落,‘南州皇朝’的老者取出了一片翡翠仙玉,在上面是出自老者之手的《大勢古術》的手抄頁,蘊藏着無盡的玄妙,但是比起軒轅那‘真實之眼’裏面的那些《大勢古術》真本的話,顯然極爲不夠看了,軒轅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算了,這東西我不要了,給江顏姑娘吧,她比我更需要這個,更何況有些東西,她的就是我,我的就是她的,我們兩個還分什麼彼此呀。”   軒轅笑得很是狂浪,言語之間,更是有諸多的曖昧,江顏很是無語,但是面對軒轅的好意,她也只能夠接受了,的確即使是手抄頁,對她來講,也是有莫大的用處。   ‘南州皇朝’的老者沒有想到,軒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倒也樂意,如果能夠拉攏到蘇軒與江顏,對‘南州皇朝’來講,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他淡淡笑道:   “江顏姑娘不想在‘南天河’那等紅塵之地掙扎的話,那就由我‘南州皇朝’出面,讓你與‘紅豆公主’義結金蘭,結爲姐妹,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南州皇朝’的公主,不知道江顏姑娘意下如何?”   老者知道,只要能夠拉攏到江顏的話,必然能夠拉到蘇軒,這樣一來,這一場比賽,最大的贏家,其實就是‘南州皇朝’,‘天凰仙府’與‘紫府仙教’的人心中大罵‘南州皇朝’實在太無恥了。   江顏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如果想要得到‘南州皇朝’的《大勢古術》那一頁真本的話,她就必須進入‘南州皇朝’之中,這本來就是‘勢庭’的計劃之一,讓江顏找機會與‘南州皇室’拉上關係,如今正合她意。   “哈哈哈,好事啊,那麼蘇公子呢,你既然已經成爲了本次‘賭石大賽’的第一,那麼有三個選擇給你,如果你選擇‘南州皇朝’的話,‘紅豆公主’嫁於你,江顏姑娘若是鍾情於你,對你來講可是雙喜臨門,而且你還可以得到我‘南州皇朝’所珍藏的《大勢古術》的一頁真本,你覺得如何?”老者極爲開心,他覺得蘇軒必然是‘南州皇朝’之人了。   無數的人眼紅,嫉妒,這蘇軒的運氣實在好得沒話說,像江顏這樣的女子,對於他們來講,是求都求不到,如今軒轅居然一下子可以娶兩個,姐妹花,任何一個天驕聖子來到軒轅面前,都要爲之黯然,這讓他們心中如何不恨,他們走到哪裏不是高高在上,凌駕於他人之上,如今所有的天驕聖子,全部都被軒轅一個人給壓得暗淡無光,心中如何不壓抑,如何不讓他們吐血?   ‘南州皇朝’向軒轅伸出了橄欖枝,每個人都等待着軒轅的答覆,從‘天凰仙府’與‘紫府仙教’的角度上來講,他們自然希望蘇軒不要答應,但是那一頁的《大勢古術》的誘惑,太大了,連他們也都覺得軒轅會答應。 第九百零六章 四面楚歌   四方臺,羣情激動,每個人的眼睛都盯着軒轅手上的那一把權杖,無論是上面的‘真實之眼’,還是內藏在裏面的《大勢古術》,都讓他們有種想要謀財害命,殺人奪寶的衝動,管他是什麼身份,先搶了再說,只不過在這樣的場合,卻是沒有人敢動手,而且哪怕搶到了又如何,這東西非常燙手,保得住保不住還是一回事,而今還在‘南州皇朝’的無上道器之上,除非是想要給他人做嫁衣。   軒轅手持權杖,滿頭的銀髮翻飛,神色平靜,在他對面站着‘南州皇朝’的老者,他不再高高在上,而是落到了臺上,對軒轅誠心相邀,充滿了誠意。   軒轅蹙眉思忖了片刻,而後搖了搖頭,微微笑道:   “‘南州皇朝’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你們如此對待‘紅豆公主’着實很不公平,從‘賭石大賽’至今,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從這裏就能夠看出,她心裏有多麼不願意了,每一個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她這一生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哪怕我再優秀又如何,她不喜歡我,終究都是空談,縱然能夠提高自身的實力又如何?王者大帝皆寂寞,沒有至愛相伴一生,終究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已,而且我也不喜歡這樣的虛榮,至於‘天凰仙府’的絕品道器,還有‘紫府仙教’的道統,我就更加看不上了,所以我選擇什麼都不要。”   軒轅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大喫一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軒轅竟然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太讓人意外了,不過很多人也看出來了,蘇軒是不想被‘南州皇朝’束縛,如果蘇軒答應了,表面上看起來是蘇軒贏了,但是實則他也被‘南州皇朝’捆綁了,不得解脫。   ‘南州皇朝’老者那原本滿面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會發生這一幕,遠遠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然而似乎一切都被軒轅的一句話給說中。   的確如此‘紅豆公主’並不願意嫁人,這也是他犯愁的地方。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穿着紅衣的女子,她頭戴鳳冠,衣袂翻飛,踏空而來,如仙女下凡。   她的眼眸中蘊有一絲無奈,淚水凝於長睫,她的臉蛋白淨,容顏清麗,冰壺秋月,瑩徹無暇,她正是紅豆。   “能夠嫁給蘇公子這樣的人,紅豆已經沒有遺憾了,如果蘇公子不嫌棄紅豆的話,紅豆願意嫁給蘇公子,至少蘇公子是一個能爲紅豆着想的人,與尋常人不一樣。”   ‘紅豆公主’紅脣微啓,嗓音溫純,楚楚可憐,讓人憐愛。   軒轅以‘殺生入輪迴’的人道,傾聽‘紅豆公主’內心的聲音,頓了頓,他淡淡一笑,道:   “‘紅豆公主’,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既無心嫁人,又何必說違心之話?”   ‘紅豆公主’嬌軀一顫,看向了軒轅,一臉的難以置信,似乎在軒轅面前,他沒有絲毫的祕密:   “蘇公子,我……”   “行了,背後的那個人,出來吧,你不覺得用這種手段,來逼迫一個女人,用她一生的幸福來犧牲,成就你‘南州皇朝’日後的發展,是一件極爲可恥的事情嗎?‘文成公主’爲了‘南州皇朝’的未來,嫁給了‘藍魔族’,犧牲了她,我並非太古王族,不必如此對待我,而且我乃是得到‘大雷音寺’的傳承,你們有聽說西州佛門的高僧,有誰娶親的嗎?”   軒轅神色有些不悅,看向了‘紅豆公主’身後,那一個人的實力高深莫測,遠非尋常人能夠比擬,軒轅感覺,那一個人的實力,至少在先賢境界。   “呵呵……蘇公子好敏銳的感知啊,老夫名爲易玄。”只見自‘紅豆公主’身後,一名老者踏了出來,他已經衰老得不成樣子了,臉上布瞞了深斑,佝僂着身子,他的笑聲很是平和,神態之間有王者的威嚴,顯然乃是‘南州皇朝’曾經的老皇主存在。   “暫時就稱呼你爲蘇公子吧,你知道爲什麼要將這《大勢古術》融入其中嗎?”   軒轅心頭一跳,連‘真實之眼’都無法破開自己的《萬化之法》,難道眼前的老者可以看穿自己?雖然心中疑惑,軒轅依舊神色如一,沒有絲毫波動,問道:   “不知道,還請老先生指點。”   “呵呵,因爲《大勢古術》之中,亦然蘊藏着虛假與真實,想要參透當中的玄妙,唯有以真實破開虛幻,得到的纔是真,而將其融入‘真實之眼’之中,就能夠破開重重迷幻,顯化一切的真實,然而自古以來,能夠做到這一步的人,寥寥無幾。”   易玄眼角耷拉着,眉毛很是稀疏,顯然離他隕落之日,已經不遠了,軒轅能夠感受到,他的實力,已經到達了先賢巔峯的境界了,距離準帝境界,只差一步了,然而只怕他終其一生都無法踏入了。   “以蘇軒公子這樣的聰明人,應該能夠明白老夫的意思。”   軒轅心頭巨震:   “完了,雖然我的化形沒有被人看出破綻,但是從這一件東西,他們必然是有人知道,這是曾經‘大羅仙帝’所擁有之物,從而推測出我的身份,怎麼辦?”   軒轅心神巨震,在這一刻,終於明白,所謂的大劫是什麼了,如果這一件事情處理不好的,自己面臨的,將會是一場有死無生的浩劫,前所未有,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從‘南州皇朝’的這‘一元山’之中安然無恙的離去。   “如果你答應了,結果也是一樣的,‘南州皇朝’必然也會找機會將你抹殺,掠奪你身上的一切,不要答應他,‘吞帝’在場,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就是,如今我們身上有無盡的財富,生死一搏,未必沒有生機。”貪老頭道。   軒轅也是這麼想的,當即看向了那一名易玄,笑道:   “晚輩實在不明白前輩的意思,還請前輩指點,如今在場有這麼多人,有什麼讓大家知道,分享一番,也沒什麼不好的。”   “哦?既然如此的話,那老夫就說了。”易玄的神色一冷,道:   “遠的不說,近古來就有一位大帝人物,擁有你如今手上的這一件無上道寶,它雖不無上道器,但是當中所蘊藏的價值,距離無上道器,已然不遠了,那個人就是‘大羅仙帝’。”   “而剛纔蘇軒公子所切開的那一塊奇石,那不是真正從天地自然孕育而生的,是‘大羅仙帝’自己,以‘大羅神封禁’,將他所有之物,給封印其中,暗藏於大羅須彌芥子之中,若不是修煉了《大羅天書》的人,哪怕是切開這一塊奇石,那大羅須彌芥子也會將這一件無上道寶給傳送到另外一個地方。”   此言一出,在場的許多人,頓時醒悟了,蒼易所言到底指的是什麼,每個人渾身上下殺氣騰騰,易玄發出了嘶啞的笑聲,對軒轅笑道:   “如今,世上,得‘大羅仙帝’傳承者,是何人?若非他的傳承者又豈能夠得到他所遺留之物?還修煉着他獨有的勢術神通?我說得對嗎?蘇軒公子,又或者該稱呼你爲軒轅公子?”   軒轅剎那間,便將那一件無上道寶收進了鬥戒之中,神色冷冽,他冷視着眼前的老者,道:   “真是傷腦筋,原本以爲可以黯然離開,卻沒有想到啊,終究還是被人給看破了,不就是一塊奇石王嗎?你們‘南州皇朝’當真是玩不起啊。”   軒轅不再以醉孤辰的面目示人,而是以自己本來的面目,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不僅朋飛的臉色極爲難看,就連豬頭大帝的神色也鉅變了,他原本以爲軒轅的浩劫,是突破命仙,命勢仙的大劫,卻沒想到,卻是在這裏。   軒轅這些年來,樹敵無數,而且基本上,在這一日,許多人都在場,他的身份被識破,現場的無數人,殺氣騰騰,殺他都有一千萬個理由了。   什麼‘大雷音寺’的傳人,一切皆是編造的,沒有人會有所顧忌。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軒轅啊,呵呵,你沒想到吧,我們也沒想到,看來今天這裏,就是你的死期了,你幹什麼不好,偏偏來這裏,在這‘南州皇朝’的無上道器,你還能夠逃得了嗎?”舞陽神色無比的森冷,他踏步而上,上一次遭到了軒轅的暗算,如今他已經踏入了半步天仙的境界,這一次一定要軒轅死在他的手上。   “軒轅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搶。”‘白虎聖子’站了出來,他心疼得直咧嘴,自己的諸多寶貝,財富都被軒轅給贏個精光,他自然也想要搶回來。   “呵呵,諸位,你們也知道這裏乃是我‘南州皇朝’的無上道器之上,軒轅這種罪惡的根源,應該由我‘南州皇朝’來處理,你們就不要越俎代庖,喧賓奪主了。”易玄不鹹不淡的一句話,讓不少人都回過神來,不敢妄動了,這一次,軒轅註定是‘南州皇朝’的獵物了,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有許多人都極爲不甘,各大勢力老一輩的人也都來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哪怕是帶來無上道器,也有了說話的權利了。   幾乎在這一刻,極其恐怖的無上道器的氣息流動了起來,於四面八方,一尊尊來自‘南州皇朝’的可怖存在自天空之中降臨。   軒轅四面楚歌,命懸一線。 第九百零七章 他是我的護道人   “沒想到,這個蘇軒,居然就是軒轅。”在觀衆席上,師妲一臉的喫驚,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事,很讓人意外。   “媽的,這小子果然是個畜生,口口聲聲說要跟小妹在一起,結果他自己卻一個人跟四個女人亂搞,小妹,我跟你說這樣的男人,不要也罷,最好看他死在這裏,你也好死心了。”   師霸一臉的憤怒,師婠是他一手保護大的小妹,本來他這個當大哥的就有些喫醋的,如今軒轅與江顏當衆調情也就罷了,有可能會是逢場作戲,但在他身邊居然還有那麼多個女人,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罪不可恕。   師婠聞言,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師妲無奈地嘆了一聲:   “軒轅已經不再是真陽之體了,顯然已經與其他的女人發生了關係,我說小妹,天底下的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走吧,我們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軒轅的生死與我們無關,畢竟這裏是人族的領土,如果真動起手來,喫虧的只會是我們,而且以我們的能力,也救不了他!”   師婠的眼眸中含淚,她的身體微微顫動,嗚咽道:   “我不走,父皇不也是娶了很多的女人嗎?不然咱們會有我們?軒轅的心裏不會沒有我的。”   “他心裏要是有你,就不會跟其他女人發生關係了,小妹啊,我說你的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麼,像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留念,父皇乃是‘魔州皇朝’的皇主,有太多身不由己的原因,而他軒轅算哪根蔥,跟父皇怎麼比?”   師霸心頭震怒,手中的魔槍氣機凌厲,‘隕落之雷’滾滾,透出一道道可怖的滋滋聲,撕裂了空間,於虛空中流竄,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想親自出手,教訓軒轅一頓了。   “不要再說了。”師婠那精緻的臉蛋上,梨花帶雨,眼眸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她看着眼前軒轅站立在四方臺上,始終沒有看她一眼,心中更加的難過:   “爲什麼!爲什麼你不看我!難道你怕會連累到我嗎?爲什麼在這種時候,你還要硬抗,你總是這樣子,什麼事情都一個人苦撐,連你救了我,也不說,得到神藥的過程很艱辛吧?如果不是老祖宗告訴我,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當日的師承風就是你……”   她在心中自言自語,這一件事,是‘魔州皇室’的老祖宗悄悄告訴師婠的,讓師婠對任何人保密,因爲一旦說了,難免就會泄露了天機,那樣的話,軒轅就危險了。   四方臺上,軒轅一人獨立,一身的‘吞噬萬化道鎧’噴吐着深邃的氣息,隨時運轉最強大的禁制保護軒轅。   ‘南州皇朝’諸多可怖的存在逼近,一尊尊天仙境界的人物,遙遙一擊,都足以將此刻的軒轅重創,更別說他們的數量,近乎滿天都是。   可是面對這一幕,軒轅始終沒有一絲的色變,反而自信滿滿,渾然不在意的樣子,讓‘南州皇朝’的易玄不由得微微蹙眉:   “這小子到底哪來那麼大的自信?”   “哈哈哈,易玄嗎?你真的以爲我軒轅會毫無準備,就來你‘南州皇朝’嗎?”軒轅嘴角揚起危險的弧度,眼眸之中,盡是瘋狂,易玄沒由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驟然之間,彷彿想到了什麼。   “看來你已經想到了,前階段,‘縱橫教’被豬頭大帝以無上道器打出一擊,直接滅掉了一座主城,時隔那麼久,歲月總是會讓人遺忘啊,如今的豬頭大帝實力今非昔比,也好,以你‘南州皇朝’做爲戰場,我死了,依舊可以在‘吞噬萬化道器’內復活,但是,只要無上道器的碰撞餘波在此地爆發,你‘南州皇朝’將會在歷史沉淪,化爲塵埃。”   軒轅的笑聲猙獰,最噁心的戰爭,就是在他國的領土打仗,縱然贏不了,能夠抽身而退,而且還能夠對於他國的經濟,各方面上都能夠造成極大的損失,他篤定‘南州皇朝’必然不敢輕易對他出手殺他,每個人只怕都想要活捉,因爲在軒轅身上有太多的祕密了,他們都想要知道。   果然,‘南州皇朝’諸多老一輩人物臉色都變了,前車之鑑,‘縱橫教’就是一個血淋淋的例子,一座主城,剎那間化爲飛灰,這一種後果誰都不敢輕易嘗試,這裏是‘南州皇朝’的國度,龍脈一切皆桎梏於此,只要無上道器對轟的話,縱然能夠贏了,也會傷及氣運,軒轅一個赤腳的,不怕他們這些穿鞋的,要真是死磕的話,他們還真沒有那麼傻。   “呵呵呵,年輕人別動不動就這麼大的火氣嘛,你想走也可以,把奇石王,還有《大勢古術》那九頁,‘真實之眼’留下,我們任你離去,如何?”易玄變臉非常的快,上一刻還要讓軒轅有死無生,在這一步,他卻是選擇了讓步。   “哈哈,來啊,你倒是來殺我看看,我生有何歡,死有何懼?舉世皆敵又如何!你們‘南州皇朝’若想要跟我拼個魚死網破的話,我自然奉陪到底,而且網破了,魚未必會死,‘萬化之體’的力量,是你們永遠都無法想象的。”軒轅大笑,渾然不懼,冷視八方。   “嘿嘿,‘南州皇朝’忌憚的話,我‘紫府仙教’可不忌憚這些,無上道器,我‘紫府仙教’又不是沒有。”   一尊老者踏步而出,自他的身後,懸浮着一條紫龍,首尾相連,栩栩如生,一舉一動,氣勢磅礴,如同一尊龍帝,君臨天下,這是‘紫府仙教’的無上道器,‘紫龍帝環’,乃是‘紫府道帝’以一條踏入大帝境界的紫龍爲胚子,以其智爲器靈,在引入無數的天地至寶,仙珍道料進行煉製,經過無數的劫難,融入‘紫府道帝’的畢生感悟,最終才踏入了無上道器的境界,非同小可。   “就是,易玄兄,你這是在怕什麼呢,此番‘賭石大賽’乃是我們三個大勢力舉辦,自然是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了,此子敢拿‘南州皇朝’的安危來威脅你,着實卑鄙,有我兩件無上道器護住‘南州皇朝’,可保萬無一失。”一尊‘天凰仙府’的老不死的人物,手中顯化出一把道扇,它通體看起來如同烈焰熊熊燃燒,一道道火苗衍化出無數只朱雀的形體,陣陣雀鳴此起彼落,道音席捲蒼穹,於天地間傳蕩,此道扇乃是‘天凰仙府’的無上道器,‘朱雀焱天扇’。   三件無上道器齊齊顯化,軒轅眉頭緊皺,顯然事情已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說起這一句話,軒轅已經有些底氣不足了,這三件無上道器,太強大了,可怕的無上道威的氣息,已經讓自己喘不過氣了。   “呵呵,‘紫府仙教’與‘天凰仙府’當真是居心叵測,戰場不是發生在你們的地域,你們自然可以說得無比輕鬆……”   “易玄兄,活禽軒轅,他身上的至寶,你‘南州皇朝’爲四,我‘紫府仙教’與‘朱雀仙府’各分爲三,你覺得如何?”‘紫府仙教’的先賢老者道了一句,沒有理會軒轅。   “好,就這樣決定了。”易玄知道,軒轅已經沒有其他的底牌了,在他身上只怕有無數的至寶,‘南州皇朝’志在必得,‘天凰仙府’那邊自然也是同意。   此刻,軒轅的性命變得無比的危險,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倩影走了出來,她一身紫衣翻飛,長髮飛揚,眼眸之中透着悲天憫人之氣,她的眉宇間,有一往無前的決然,她就是師婠。   師婠來到了軒轅的身旁,無上道器,‘阿鼻魔獄’顯化而出,十八尊無上天仙的魔主齊齊顯化,準備隨時催動‘阿鼻魔獄’,保軒轅無恙。   “軒轅是我的護道人,想要殺他,除非我死了。”師婠在這一刻,收起了心中的善良,只有決然的態度,她的心裏只有軒轅一人,再也沒有其他,在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只有軒轅纔是最重要的,天下間各大勢力都要屠戮軒轅,她只能夠站在軒轅這一邊了,哪怕是在人族的領地,與天下人爲敵,她也在所不惜。   師婠的出現,一下子打破了原本無上道器的對峙,如今有一內一外的兩件無上道器對準‘南州皇朝’,這讓易玄再一次猶豫了,‘阿鼻魔獄’絕對是不可小覷的,要是真的打起來,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夠跑得掉。   無上道器的氣機,讓無數人腿腳發軟,心頭畏懼,哪怕是‘朱雀仙府’與‘紫府仙教’的老不死人物,也不由得眉頭皺起,這師婠的身份太過敏感了,她若是參與其中,定然會引來魔族更加可怕的人物,這纔是最讓人頭痛的。   “誰他媽的敢動我師尊一根汗毛,我就滅了誰。”伏敬軒踏空而出,自他的腦後‘人王印’浮動,時隔多日不見,伏敬軒的實力又有了飛躍性的進展。   看到這一幕,原本以免到期的局勢得到了極度的緩解,三大勢力都知道,想要搶掠軒轅身上的至寶,變得更加困難了! 第九百零八章 挑釁天下聖子天驕   師婠的行爲,把師霸與師妲都嚇了一跳,但是事情已經發生阻止不了了,儘管他們心中憤怒,但是也不可能當着無數人的面去拆自家小妹的臺。   師婠一身紫衣,身後顯化着‘阿鼻魔獄’,讓在場無數人心驚,讓魔帥、石仲、‘古魔聖子’心頭嫉恨,對軒轅這麼一個外人,師婠竟然三番兩次爲他如此,平日裏連多應酬他們一句話都不願意。   可以說,師婠是‘魔州皇朝’年輕一代最爲優秀的女子,並且在魔族她擁有極高的聲望,只要能夠被她看中的人,只要能夠與師婠在一起,那麼那一個人,日後必然在魔族會有極高的地位。   “師婠小公主,你的大德名傳天下,爲了蒼生性命,你不惜損壽煉藥以求太平,造福蒼生無數,如今你應該不會想要爲了一個軒轅,而置整個‘南州皇朝’的黎民百姓生死於不顧吧,‘南州皇室’的行爲,代表不了黎民百姓的意志,不能讓跟着一起受難啊。”   ‘中州皇朝’的老者聲音緩慢,如同一名垂死老者的苦苦哀求,聽起來很是可憐,直接抓住了師婠的軟肋。   “師婠,你走吧。”軒轅淡淡地道了一句,沒有多看師婠一眼,看到這一幕,師霸大怒想要衝上來殺了軒轅,卻被師妲給一把抓住,道:   “他是想保護小妹,讓小妹離開,不讓小妹趟渾水。”   “軒轅……”師婠身軀一顫,看着軒轅,沒有人比她還要理解軒轅了。   “帶莫愁,緣兒,紫韻,藍蝶一起走,不要再多說什麼了。”軒轅神色很平靜,看向了四方,他覺得這一次,沒有那麼簡單。   還沒等師婠答覆,緣兒第一個站了出來:   “緣兒不走,軒轅到哪裏,緣兒就到哪裏,緣兒在世界上沒有其他的親人了。”   莫愁點了點頭,道:   “莫愁也不走,軒轅哥哥,你不能丟下我們。”   顏紫韻沉默不語,但是她想留下來的態度,比任何人都堅決,藍蝶緩聲道:   “蘇公子放心,我身份特殊,‘南州皇朝’不可能讓我死的,如果我死了,就等着跟太古王族開戰吧。”   此言一出,整個‘南州皇朝’的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太古王族,這四個字的重量,實在太大了,藍蝶身爲‘文成公主’的女兒,竟然站在軒轅這一邊,也讓他們很費解。   軒轅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是多費口舌,他緩聲道:   “行,那你們跟師婠站到一起,出了什麼事,有‘阿鼻魔獄’照應,我也比較放心,出現什麼變故,帶着她們在第一時間離開,我不會有事的,我有無上道器護體,你們留下來只會變成我的累贅。”   四個女人都沒有異議,因爲她們知道,如果不按照軒轅說的去做,只會讓他分心而已,只不過要讓她們提前離開,她們做不到。   朋飛臉都綠了,罵了一句:   “小子,還有佛爺呢。”   軒轅翻起了白眼,這死胖子果然跟豬頭大帝一樣,比誰都在乎自己的小命,當即道了一句:   “孔雀小明王,我身份是假的,你的身份是真的,你怕什麼,難道他們還敢跟‘大雷音寺’開戰不成?”   朋飛一下子臉綠了,真假誰知道,不過他的確沒有太大的畏懼,因爲無上道器他身上也有半件,以他的財富,自保已經有餘了,軒轅這一句話,註定讓很多人都心存顧忌。   “來吧,年輕一代誰敢與我一戰?今天我就要殺盡天下聖子天驕,一起上吧。”軒轅身上的‘吞噬萬化道器’與血肉融爲一體,將他自身的一切氣息全部都給遮蔽,沒有人能夠從軒轅身上感受到多強大的氣息,在他們看來,軒轅就如同一個普通人。   軒轅此言一出,立即讓整片天地都炸鍋了,每一名來自各大勢力的天驕聖子人物神色都極冷,軒轅說出這樣的話,根本就是將他們無視到了極點,然而軒轅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做,全部一擁而上,不然的話,這臉可就丟大了。   “太囂張了,這就是那個軒轅嗎?他還真的以爲他無敵於年輕一代不成?”   “我很想會他一會了,剛好。”   “呵呵,不必着急,於軒轅有仇的各大聖子天驕人物已經動起火來了,我們不妨多看看。”   “也對,看看這軒轅到底有多強的實力,好好見識一番,知己知彼,才能夠百戰百勝嘛!”   與軒轅沒有多大仇恨的天驕聖子人物,談笑風生,只當這是一句笑話,靜待事態發展,而在另外一邊,那些與軒轅有深仇大恨的天驕聖子人物,已經怒不可遏了。   “哼,真是大言不慚,‘朱雀聖子’‘玄武聖子’,這軒轅得了青龍傳承,不如就由我們三人與他會上一會,當日青龍大戰諸多仙獸,佔據仙獸榜第一位,如今我倒要看看,他軒轅是不是也能夠以一敵三,向世人再證青龍第一的威名。”‘白虎聖子’重聲道。   ‘朱雀聖子’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道:   “以多欺少,未免有失身份,算了吧,就由白虎兄與玄武兄兩個人出手,我就在一旁看着就好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由我與白虎兄出手吧,以青龍之威名,以戰我二人,也不算是我們欺你了。”‘玄武聖子’神色平靜,如今的他,已經踏入了地仙巔峯的境界,今非昔比,他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戰敗軒轅了,於他的腦後,‘玄武印’懸浮。   ‘白虎聖子’手持‘白虎開天劍’,踏步而出,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縱橫教’的舞陽,他神色悲痛,蘊藏着憤怒,看向了軒轅:   “我‘縱橫教’一個主城的性命皆葬送在此人的手中,我只想殺了他,以泄我心頭之恨。”   舞陽腦後七道仙環璀璨,蘊藏着億萬人的信仰之力,實力強大,可是行爲卻不要臉到了極點,可他所找出來的理由的確讓人無可辯駁,然而軒轅一開始的話,也讓衆人更想要看看這個軒轅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少廢話,快點滾過來受死,不要臉就不要臉了,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都是你們這些仙府仙教大世家的拿手絕活,算了,等你們動手實在太慢了。”   軒轅神色冷冽,殺伐無邊,今日他就想要在這裏立威,殺盡天下一切對他不滿之人,以實力證明一切。   話音一落,軒轅出手如風,身形如電,一步踏步直接來到了舞陽的面前,舞陽手中的‘天一紫微劍’華光大方,引天地‘紫薇帝星’之力,垂落下無盡的星芒,浩瀚的鬥氣翻卷,足以掃滅地仙境界的存在,讓無數人必然變色,以舞陽聖子的實力,哪怕是尋常天仙根本都不是他的對手,這軒轅只是七轉鬥仙的境界,如何是他的對手?   可是下一幕,所發生的事情,讓他們一個個呆若木雞。   自軒轅體內的地勢被引動,舞陽在一瞬間,感受到自己的實力驟然猛降,原本半步天仙的實力,一下子跌落到了七轉鬥仙的力量,連他所能夠引動的‘紫薇帝星’的華芒都在瞬間黯淡了許多,舞陽剎那間心神巨震,肝膽皆裂。   軒轅沒有任何的武器,避開‘天一紫微劍’,一拳轟殺而出,五行靈物在那一瞬間,運轉而出,《五行吞噬大仙術》凝聚而成的最後一拳,直接轟向了舞陽的胸口。   “‘五行輪迴拳’。”   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舞陽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連他都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直接被軒轅殺得個措手不及。   五行靈物的威能浩瀚,形成一個可怖的輪盤,透過舞陽身上的道衣,於他身上肆虐開來,在衆目睽睽之下,只見舞陽的身體如同紙糊的一樣,直接被這一道輪盤碾碎。   所有人的心臟,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舞陽的實力可是衆所皆知的,‘逍遙道仙’更是名滿天下,可是竟然抵擋不住軒轅的一拳,縱然軒轅那一拳無比可怕也不至於如此吧!   眼看着舞陽的肉身就要被‘五行輪迴拳’給撕裂成虛無的一瞬間,一道紫色的帝符顯化而出,它透發出無盡的華芒,以舞陽腦後的那七道仙環護着舞陽破碎的身軀,直接消失在衆人面前,舞陽如瘋如魔的咆哮聲傳來:   “軒轅,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舞陽敗了,敗得如此的徹底,一招之內,直接以‘紫薇大帝’所留下來的保命之物逃離,就連‘一元山’都攔不住,可見‘紫薇大帝’的傳承有多麼的可怕,‘白虎聖子’與‘玄武聖子’剎那間失神,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切都來得太快了。   就在他們兩個人疑惑的時候,軒轅手中拿起了‘人皇筆’,揮舞間,一個遁字破空而出,帶着軒轅的身形消失在衆人的眼前,還沒等‘玄武聖子’‘白虎聖子’反應過來。   軒轅便閃現在兩者的身旁,直接出手了,在場無數人再度驚呼了起來,軒轅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遠遠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諸多的天驕聖子人物連連蹙眉,他們自問對上舞陽也不可能一招將其擊殺,那到底究竟是什麼樣的力量! 第九百零九章 白虎狂怒   四方臺上,軒轅戰意昂揚,殺意騰飛,這些年東躲西藏,各大勢力不停的追殺他,天下根本就沒有他的藏身之地,這麼多年來,他也受夠了,在今日哪怕會死在這裏,也要把那些天驕聖子人物通通殺死,讓他們一起來陪葬。   自他手中的‘人皇筆’一揮,一個大字直接落在了‘玄武聖子’的頭頂,這是一個定字,可讓人在一定的時間內,動彈不得,爲定身術,乃是‘人皇筆’所蘊藏的力量。   在軒轅接近‘白虎聖子’與‘玄武聖子’的那一剎那,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他們兩個人的實力也在瞬間大降,直接落到了七轉鬥仙的境,在命仙與地仙境界所擁有的神通幾乎在一瞬間都被桎梏住了,無數人神色大變。   “這是什麼手段,怎麼會突然之間兩個人的實力都跌落了兩個大境界。”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虎聖子’心神巨震,十分的不解,‘玄武聖子’驚恐地嘶吼了起來,這樣的力量他曾經感受過,在‘不死山’的先賢古墓,還有從‘姬落日’的身上,在這一刻‘玄武聖子’恍然大悟:   “‘衆生平等大道勢’,這是‘衆生平等大道勢’,我明白了,當日的‘姬落日’,就是軒轅,軒轅就是‘姬落日’,什麼‘姬武空’大帝,根本就是假的!”   此言一出,無數人心頭震撼,名滿天下的‘姬落日’,幾次讓‘東州皇朝’,姬家爲他大打出手的人,竟然就是軒轅,在遠處的姬塵,聞言,思忖了片刻,不由得苦笑了一聲:   “好一個軒轅兄,你真的騙得我好苦啊……”   軒轅在這一刻,也不想隱藏什麼身份了,他狂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還不傻,不錯,‘姬落日’就是我,怎麼樣,有種想要吐血的衝動吧,你們在我的手上,一敗再敗,一輸再輸,你們憑什麼跟我爭?從一開始你們沒有勇氣與我單打獨鬥,你們就已經輸了,你們這一輩子的成就,永遠都不可能超越我!”   話音一落,軒轅直接施展出了‘姬落日’所擁有的異象,‘黃河落日圓’,如今軒轅已經踏入七轉鬥仙的境界,所能夠施展出來的異象,自然是今非昔比了,只見一條萬丈黃龍席捲蒼茫,七輪炎陽於天空之中垂落,驟然間,所在之處溫度上升,與此同時,一頭金烏展翅,翱翔九天,長鳴厲嘯,伴隨着軒轅勾動‘太陽真火’力量,融入這一頭金烏身上,讓它變得更加的恐怖。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雖然軒轅無法將自己的異象合而爲一,但是‘帝陽王體’所領悟的‘黃河落日圓’,他卻是可以做到,只見天空之中的那七顆炎陽,七陽連珠,威能暴漲了七倍,殺伐無邊,‘白虎聖子’肝膽皆裂,知道在這一刻,唯有拼死一搏,他仰天長嘯:   “白虎成帝夜。”   這一道異象,極爲厲害,乃是在白虎仙獸成帝當夜,所引發的可怖景象。   雖然‘白虎聖子’此刻的實力被封印住,但是同樣在七轉鬥仙的境界,他所能夠引發的異象,絲毫不弱於軒轅。   蒼茫天地間,一尊可怖的白虎虛影占據了整片天地,千彩電芒卷蒼穹,大道萬千破九州,這是當日白虎仙獸成就大帝實力,所引來的劫罰,無比可怕。   ‘白虎聖子’得到白虎傳承,從白虎所經歷過的事中,領悟出來的,當然比起真正的白虎仙獸成就古之大帝的那一夜,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是哪怕是有當日的一絲,也是極其可怕了,古之大帝的境界,尋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此異象顯化而出,彷彿整片天地都要坍塌,山川河流破碎斷流,與軒轅所引發的‘黃河落日圓’撞擊在一塊,兩種異象連連碰撞,七陽連珠爆烈,白虎虛影淡化,可怕的力量席捲席捲四方,異象之間的碰撞勢均力敵,然而軒轅一手持人皇筆,一手運‘五行輪迴拳’,齊齊殺向了‘白虎聖子’。   ‘白虎聖子’手上的‘白虎開天劍’有開天之偉力,與‘人皇筆’劈殺在一塊,然而在下一瞬間,一尊白虎真靈自‘白虎開天劍’之中撲殺而出,直破軒轅的眉心識海,這一條白虎真靈專攻人魂魄,可將人魂魄吞噬,吸納敵人魂魄之中的記憶,‘白虎聖子’經常以這種手段殺敵,然而軒轅來講,卻視如無物,根本沒有絲毫的畏懼,自軒轅的眉心之中,突然衍化出一片空洞虛無的世界,瞬間把那一道白虎真靈給吞噬,碾碎在‘吞噬萬化道器’之中。   要知道軒轅早就得到了‘吞噬萬化道冠’,此物早就已經與軒轅的血脈融爲一體了,哪怕不顯化出來,並不代表就沒有能力了。   ‘白虎聖子’神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殺手鐧之一,在軒轅面前,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只感覺胸口一痛,緊接着胸骨斷裂,五臟六腑撕裂,五行之力在它的肉身上肆虐開來,血濺長空,只不過他的肉身強悍,畢竟是得到白虎仙獸的傳承,日日夜夜以白虎精血淬鍊而成,所修煉的神通也是《白虎道經》,主修肉身,讓他肉身程度遠非尋常天驕聖子,可攻殺天仙,這就是仙獸傳承最大的優勢,只不過到了軒轅面前,這樣的優勢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他肉身強,軒轅的肉身比他更強。   軒轅剛纔之所以會選擇先擊殺舞陽,是因爲舞陽的肉身比起‘白虎聖子’‘玄武聖子’都要差了許多,但是他的殺力,比起兩者有過之而無不及,尤其那七道仙環,裏面所蘊藏的力量,絕對是非常可怕的,若是任由舞陽施展的話,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軒轅肉身力量之大,讓‘白虎聖子’心頭震撼,這一次的軒轅,比起上一次,根本就是天差地別,顯然在這短短的時間裏,軒轅又有了一次飛躍性的成長。   ‘白虎聖子’沒有絲毫的猶豫,在剎那間,衍化出白虎仙獸的模樣,殺伐無邊,肉身搏殺的強度,遠遠超過了自己的人形狀態,那一把‘白虎開天劍’融入其身,衍化成它的巨爪,利齒。   與此同時,在一旁的‘玄武聖子’也發出一聲嘶吼,化爲玄武真身,無邊浩大,有萬丈之巨,以玄武真身之力,衝破了軒轅的‘人皇筆’的定身術,直接脫離了軒轅‘衆生平等大道勢’的範圍掩蓋。   “以仙獸之身爲戰,他的‘衆生平等大道勢’只能夠覆蓋方圓數十丈的距離,我們以遠距離的神通進行轟殺,此子絕對抵擋不住,走,快走!脫離他的攻勢!”   ‘玄武聖子’化爲偌大的玄武仙獸,如同一座大山,懸浮在天空之中,遮天蔽日,然而‘白虎聖子’所化只有百丈大小,軒轅將自身上的‘衆生平等大道勢’的力量籠罩了方圓百丈,縱然化身爲‘白虎仙獸’他也僅僅只是血肉的力量強大了而已,在境界上依舊還是七轉鬥仙,在各方面的差距,遠遠差軒轅許多,再加上軒轅窮追猛打,‘白虎聖子’根本難以逃脫。   軒轅如影隨形,一手持‘人皇筆’,以鋒利的筆鋒爲劍,連連捅殺,一手握拳,恐怖的‘五行輪迴拳’連連轟出,讓天地之間的五行之力都爲之起舞,打得‘白虎聖子’渾身上下鮮血淋漓,或是冰霜,或是炎灼,或是巖擊,或是金戈,或是藤纏,種種五行殺招,來回衍化,形成一次又一次的輪迴,挾以軒轅恐怖的肉身之力,被打得他渾身血肉如同爛泥,雪白的皮毛上都沾染上了觸目驚心的血紅,渾身骨骼碎裂,生命氣機不停地流失,軒轅沒有絲毫的浪費,不停地吞噬着,殺得‘白虎聖子’膽寒,‘玄武聖子’想要施展大神通遠距離轟殺,但是軒轅的形體太小,而白虎仙獸的形體過大,一旦催動兩者之間,則是兩者都會被覆蓋。   軒轅的動作極快,以手中的‘人皇筆’來回在‘白虎聖子’身上來回刺殺,飲盡白虎仙獸之血,自其身上渾身血窟窿不計其數,龐大的生命精血潺潺噴湧,‘五行輪迴拳’連連打出,‘白虎聖子’慘嚎聲連連,它揮舞着巨爪,每一次揮動,都有空間被撕裂,可見白虎仙獸肉身攻殺有多麼可怕,然而擊殺不到軒轅,一切成空,軒轅以‘人皇筆’時攻時退,敵進我閃,敵退我打,打得‘白虎聖子’一點脾氣都沒有。   “啊啊啊啊……軒轅,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白虎聖子’發出近乎瘋狂的嘶吼,‘玄武聖子’不敢妄動,於衆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施展大殺招的話,連帶着‘白虎聖子’都會一起磨滅,到時候‘玄武仙府’就會與‘白虎仙府’結下樑子。   如果‘白虎聖子’能夠拼命那是最好,等他重創軒轅之後自己可以漁翁得利。   只見自白虎那偌大的虎口之中,一顆充斥着凌厲殺氣的內丹衝殺而出,在看到這一顆內丹的瞬間,軒轅只感覺自己渾身都快要被撕裂了一般,一尊如同真實的白虎仙獸自天空之中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