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縱觀全局
“老闆,我們不去嗎?說不定是什麼好東西呢?”暴猿提意道。
“最好不要,要真是好東西,說不得會引出更加厲害的高手,我們靜觀其變吧。”楊天問想了一下回答道,其實楊天問想的是能有什麼好東西?自己仙府中的材料琳琅滿目,基本上是應有盡有了吧?
暴猿有些可惜地嘆了一聲,不是因爲沒有好東西拿,而是沒有熱鬧可以湊,沒有架可以打。
流風和流月雖然明知有些危險,但也還是想過去看一看,所以告辭了楊天問,朝着衆人飛去的方向趕去。
楊天問沒有阻攔,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逛着,不得不說,有自知之明的聰明人不少,坊市中至少有一半的人留了下來,沒有去湊熱鬧。
“老闆,爲什麼他們可以去,我不可以啊?”暴猿鬱悶地問道,臉上的表情的確可以看出他現在非常的鬱悶。
“很簡單,因爲我不是他們的老闆,卻是你的老闆。”楊天問笑眯眯地說道。
暴猿聽了,更加鬱悶,勸解道:“可是老闆,你真的不在意是什麼寶貝嗎?萬一是什麼頂級仙草,或是極品仙材,甚至於可能是躲避天罰的獸皮喲!!”
楊天問聽了,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其實真的心動了,什麼事情都有個萬一,如果真的是頂級仙草,自己得到可以煉製仙丹,提升法力。極品仙材倒是沒什麼,應該不會這麼巧出現一塊連仙府祕藏中都沒有仙材吧?躲避天罰的獸皮,這可是超級好東西啊,而且馬上就可以用得着。
暴猿見楊天問連這都沒有興趣,長嘆了口氣,耷拉着腦袋不說話了。
“嗯,你說得有理,我們走吧。”楊天問買東西還沒有買夠呢,不過下一次還有機會,反正百年一次,時間也不長。
“啊,真的?太好了。”暴猿意外地問道,馬上從沮喪變成了高興,變臉之快,讓人瞠目結舌。
楊天問縱身離開了坊市,留下一句:“快點啊!”
暴猿立刻跟着縱身追了上去。離開了十幾裏後,楊天問的速度慢了下來,攔住了奮力疾飛的暴猿道:“行了,速度保持這樣行了。”
“可是老闆,我們不快點趕去嗎?”暴猿不解地問道。
“不用。”楊天問老神在在地回答道。
“如果我們不快點,怎麼知道是什麼寶貝呢?”暴猿更加不解了,現在可是先到先得,去晚了黃花菜都涼了。
“誰說一定要追上前去才能知道呢?”楊天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笑眯眯地攤出了右手,開口道:“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神通。”
說過,玄光之術在動念間,便使用了出來,在楊天問右手掌心上浮現出清晰的影像,畫面中正是前方已經飛出千里開外的追擊場面。
暴猿看得一呆,他的傳承記憶中可沒有介紹過有關於這種法術的記載啊。這太神了,簡直就是神術啊!
“老闆,這是……”暴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什麼了。
“你不會自己看啊?”楊天問沒有抬眼,一直盯着影像回答道。
這個時候,那個也不知道是最近發現寶貝的人還是搶到寶貝跑路的人被從後面追上來的飛劍法寶轟成了殘渣。甚至於連儲物戒指也承受不了這麼恐怖的爆炸,給毀壞了。戒指爆掉後,便好像BOSS大爆一樣,落出了許多東西,有靈石、玉瓶、飛劍、靈材等等東西,數量不少啊。
大家衝將上去,開始接住不斷下落的東西,能接多少是多少,反正這是不要錢的。其實這裏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此人到底拿了什麼東西而被這麼多人圍殺。有便宜撿,誰會不撿呢?
楊天問看着這麼多人哄搶這些垃圾,甚至有部分人爲了這些東西直接開打了起來,看得楊天問心中倒是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嘴角略微上翹。“暴猿怎麼樣?你還想去湊熱鬧嗎?”
“我喜歡打架,可是不喜歡打這種沒有品味的架。”暴猿搖了搖頭開口回答道。
楊天問笑了笑,開始仔細搜尋着這些東西中,到底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值得這麼多人圍殺。突然一個身影從人羣中衝了出來,身形化爲一道流光,飛遠了。
楊天問的“鏡頭”立刻拉向了此人,發現此人手上什麼都沒有,甚至連儲物戒指也沒有帶在手上,這倒是奇怪了,除了祭煉的法寶以外,修士其他的東西都不可能收入丹田,全都是用儲物袋或是用儲物戒指裝着。楊天問用玄光之術特有的搜索神通並沒有儲物袋或是儲物戒指的存在,除非此人擁有和楊天問的羅盤空間相類似的法寶。這個可能性幾乎爲零,可以先排除。
這個時候,立馬有些眼尖的人駕劍疾追,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然後就好像滾雪球一樣,追趕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於有一些打得熱火朝天的修士們居然也好像商量好的一樣,同時停下手來,然後默契地追了上去,動作意識幾乎一模一樣,就好像搭檔了無數年的好友一般。
楊天問看着這一幕也不禁暗暗好笑,這些人哪是什麼修士啊?簡直和凡人沒有多少區別。不過想了一想,修真者其實比凡人還要現實,還要自私自利。
楊天問看着這麼多人尾追着那人,心想,這傢伙是笨蛋嗎?悶聲發大財不好嗎?拿到東西藏起來,然後混在人羣裏一起離開不好嗎?
等等!調虎離山?
楊天問立刻把“鏡頭”拉了回去,果然不出所料,又有一道流光往相反的方向飛離了。
此時,還在打鬥中的幾撥人都反應了過來,立馬停下了打鬥,朝着另一個身影飛去,同樣的默契十足。楊天問立馬又把“鏡頭”拉了過去,可是看到的影像居然是和剛纔那人一模一樣。
糟糕,上當了!
當楊天問重新把玄光術的鏡頭轉向原地的時候,這裏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好狡猾的傢伙。”暴猿心裏稱讚着,嘴裏卻是恨恨地罵道。
“此人究竟是用的什麼密法,難道是分身術?”暴猿驚訝地問道,分身之術,那可是神術啊!
“不,不是分身術,那兩道身影看似真人,其實不是,至於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楊天問搖了搖頭一邊回答,一邊將玄光術範圍擴大。
咦,人呢?奇怪了,不可能連玄光之術也查不到啊,方圓幾十萬裏的距離,常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几息的時間內飛出這個距離範圍?
“老闆,不對勁,我地仙識和感知告訴我,這附近的水元力有些變化,應該有人用藉助了它們。”暴猿突然開口說道。
“哦?”楊天問一聽,靈光一閃,對呀,水遁術!自己可以遁入水中,爲什麼別人不行呢?“玄光顯像!”楊天問打了一道仙光進玄光鏡中,光芒一閃,鏡像中照出了一個在水中疾速穿梭的身影。
“果然如此,神獸就是神獸,好樣的。”楊天問毫不掩飾地稱讚道,修習過五行遁術的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反而暴猿卻能清晰查知,靠的應該就是他那天生的水屬性天賦。
“謝謝老闆,對了,我們趕緊追上去吧。”暴猿開口提意道。
“慢着,我們不去追得太緊,吊在後面就行了,等到離開了這片水域,我們再動手也不遲嘛,再說了,我們連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弄清楚呢。”楊天問伸手阻攔道,變換了方向,朝着那人疾遁的方法不緊不慢地跟着,彼此相隔保持在兩千裏左右。
一天之後,已經出了這百瀧島的海域範圍,不過楊天問還是不緊不慢地跟着,絲毫沒有衝上去搶奪的意思。
“老闆,我們還不動手?”暴猿又一次問道,這一路行來,暴猿至少也問了十幾次。
“不慌,我要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如果是我們需要的,再動手也不遲,不過如果不是我們要的,那就沒有必要動手了。”楊天問一點兒也不慌張,搖了搖頭回答道。的確,如果是自己有的,還搶來幹嘛,多此一舉嘛,當然如果是一些稀世珍寶,那當然是不會嫌少的。按照虛無囚牢裏的價值觀來衡量的話,此人得到的東西是不是好東西還要值得觀察。
第二百零一章 億年寒精
暴猿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既然沒有用,那麼動手就是喫飽了撐的了。
此人很小心,以水遁術又潛了一天後,可以已經完全地遠離了島嶼,進入了深海區域之後,才從水顯露出身形來。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中年人,只見他滿臉得意地大笑着拿出了一塊直徑有半米左右的藍黑色礦石,洋洋得意地自言自語地大聲喊道:“你們這羣蠢貨,連聲東擊西、調虎離山之計都不知道,想不到這東西最後還是被我司馬幽得到了。哈哈哈……此行不虛,此行不虛啊!”
遠在兩千多里以外,楊天問以玄光術直接拉了一個大特寫,看到這個特寫之後,楊天問是直接看呆了。
暴猿皺着眉頭,想了好久,自言自語地說道:“這是極陰寒石?或是玄冥陰石?不對啊,如果只是極陰寒石或玄冥陰石,也不可能引起這麼一翻廝殺爭奪啊!”
楊天問過了好一會兒,清楚過來之後,開口回答道:“這是寒精,是在龐大的極陰寒石礦中孕育萬年以上纔可能形成的寒石之精。一般萬年的寒精是淡藍色,年份越久寒氣越強大,色澤也會慢慢地黯淡下去,像這一塊兒藍得發黑的寒精,年份至少也在億年以上,也就是說此物乃億年寒精!”
暴猿雖然沒有當面認出來,但是億年寒精的概念還是明白的,這玩意兒一般的修士碰到,會直接被凍成冰棍,甚至連元嬰都能給凍住,永世長眠在寒冰之中。
不過寒精如果落入修煉水屬性功法或是本身就是水屬性的修士手上,那就是絕對的寶貝,擁有它,可以加速修煉,比如說暴猿就可以利用它來加快修煉。
“老闆,億年寒精啊,我們發了!”暴猿兩眼放光地說道。
“嗯,是的。”楊天問也露出了笑容,這真是想睡覺就送來一個枕頭,而且是最柔軟的那種。億年寒精,楊天問可以很負責、非常負責地說明,仙府之中沒有,莫說億年的了,就連萬年的都沒有!楊天問原來的本意就是想取用一塊萬年寒精,再配合九幽冥石,再加上無數配材煉製新的壓陣九宮印。可是鬱悶的是,萬年寒精沒有,九幽冥石倒是有不少,但只有一塊萬年的,仙府中好東西不少,好到讓楊天問也激動萬分,但不知道爲什麼,楊天問看到這塊億年寒精後,居然會覺得原本仙府中的東西並不是最上檔次的。
這個發現讓楊天問有些哭笑不得,是自己太有追求了,還是自己太沒有追求了?媽的,反正這塊億年寒精是要定了。到時候再一塊億年九幽冥石來,咱也來親自試一下煉製神器是啥感覺!
不錯,億年的極陰寒精再加上億年的九幽冥石,然後再配上仙府中無數最珍稀地配材,要是煉不出神器,那自己也甭混了。
“不說別的了,暴猿,我們搶!”楊天問原本是想用東西換的,咱可是老實人啊,可是轉念想了一下,自己拿什麼換呢?呃,除了仙府中的幾樣沒有拿到手的神器以外,貌似好像就沒有啥東西能夠換一塊億年的寒精了。
天地良心,咱真的想當一個好人的,可是這老天偏偏不讓咱學好。沒辦法了,再壞一回,以後有機會再學好吧。
楊天問和暴猿幾乎同時加速追了上去,楊天問一直注視着手中的玄光鏡像,輕聲說道:“收斂好氣息,不要讓小羊羔給跑了。”
“放心吧,老闆,我是擅長收斂氣息的。”暴猿說完就撲入了水中,化爲無形。
楊天問愣了一下,然後仔細地用神識搜索了一下,居然啥都沒有發現,又一次在心中感嘆道:這神獸就是神獸,天賦屬水的神獸在入水之後,可以表現得如此無我無形,無跡無象,的確要比人類的遁術強上一些。
楊天問更牛,心念一動腳下的瞬光雲,把楊天問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楊天問躲在雲中,朝前疾飛。
鏡像中,那個中年人笑罷,便收起了億年寒精選了一個方向,裝作若無其事地以不快不慢的速度離開了。
楊天問冷笑,這傢伙真是聰明,從外表上看,完全看不出一點兒喜色,如果不是從玄光鏡上看到這一切經過,恐怕就算是當面遇上了,也只是把他當作一個普通的過路人。不過嘛,此人將速度慢了下來,這可真是正中下懷啊!
楊天問和暴猿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疾速追趕了過去。兩千多里對兩人來說,也就是幾十息的時間。
“老闆,在前面,我過去就動手嗎?要活的還是要死的?”暴猿傳音過來問道。
“嗯……”楊天問遲疑了一會兒,因爲楊天問在想,無冤無仇的,這一來就置人於死地,貌似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啊。可是換一個角度,搶了別人東西,就等於是結仇了,而且這中年人的法力看上去也不低,結了仇,難道還把仇敵留着幾萬年後又得了什麼奇遇後再回來報仇?但是做人也不能太絕了,我是修仙之人,可不是什麼嗜殺的魔頭,別人惹到自己的時候,自己有理由置敵於死地,但反過來呢?
“罷了,留他一條小命,我們是謀財,不是害命。”楊天問最終還是過不了自己這關,但當楊天問說出這句話之後,胸中有一種豁然貫通、豁然開朗的感覺,紅塵三千丈,修道即修心。
無論做什麼,只要自己心裏舒服,那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所謂燒殺搶掠,無所謂惡貫滿盈,無所謂尊老愛幼,無所謂行俠仗義,只問本心,只要自己高興,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今天我心情舒暢,放你一馬;明天我心情不好,滅了你丫。今天我心情舒暢,兼職俠客、放虎歸山;明天我心情不好,見死不救、趕盡殺絕。
怎麼的?放開心靈,天道輪迴,生與死本來就是天地法規的一種,弱肉弱食,也同樣是天地法規的一種。既然天道至情又無情,那麼修行之人既然有向道之心,也得有至情之胸懷,無情之冷默。很矛盾是不是?但你懂了就是懂了,你不懂永遠也不會懂。
……
暴猿突然從水下衝了出來,瞬間便衝到了司馬幽面前,當胸就是一拳。雷霆萬鈞般的一拳,輕易地破掉了司馬幽的護體真元,重重地打在了胸口上,霸道的風火雙力強攻進司馬幽體內,打得此人找不着北,轉眼間就被重傷。
司馬幽狂吐着鮮血,倒飛了百米才緩過勁來,剛要說什麼,揚頭就是一口精血噴了出來,“你,你是何人,無冤無仇,爲何要攔我去路?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司馬幽非常冤枉地喊道。
心裏卻在仔細盤算着,自己沒有漏掉任何一個細節,應該沒有暴露才對。心下不由得又安定了不少。
“應該沒有,你想要留住小命,就交出那塊寒精。”暴猿雙拳碰撞了一下,開口說道。
司馬幽心裏暗呼糟糕,表面上卻是一副冤枉的樣子問道:“什麼寒精,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心下卻在打算着是怎麼突然偷襲然後又怎麼逃跑。
“轟隆……”一道天雷從天劈下,正中了司馬幽,打得他傷上加傷,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多少了。
“交不交?”暴猿問道。
“這個我確實……”司馬幽還要狡辯,正要不顧一切遁術水中的時候。
“轟隆……”天雷劈在司馬幽的肩膀上,打得他又是三口精血吐了出來,全身真元至少被打散了六七成。
“還不交?”暴猿笑眯眯地問道。
“轟隆……”又是一道天雷劈下,這次之後,司馬幽的肉身已經快要崩潰了,再來一擊的話,恐怕以後就只有修散仙了。散仙?散仙在虛無囚牢裏比凡人還要可憐,還要悲慘。
“交還是不交?”暴猿又問了一次。
“交,立刻交。”暴猿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司馬幽立刻拿出了億年寒精。
楊天問閃身把寒精拿到了手裏,一股強烈的寒氣從寒精上面直透體內,楊天問可不是水德之體,也沒有修煉水屬性功法,這寒氣開始襲身了,好快的速度。
第二百零二章 黃雀在後
瞬間就直透肩膀了,楊天問一邊運轉天雷金身,一邊轉手便要將它收入羅盤空間中,突然一道劍光閃過,楊天問天雷金身也恰好在此時開啓到最大,不僅將寒氣逼出了體外,更是擋下下這非常致命的一道劍光。
就在這裏,司馬幽整個人轟然爆炸,餘波更是波及到不遠處的暴猿和楊天問。
楊天問動作極快地將東西收進了羅盤空間中,餘波只不過是餘波,雖然狼狽了一些,但第二轉第三層的天雷金身可不是玩假的。至於暴猿,那就更加不可能有事了。
“到底是誰?”楊天問和暴猿一左一右,一前一後地站在空中。
靠,有人摸到了自己周圍都沒有注意到,這可能嗎?
“哈哈哈……想不到,原本以爲一個術修,實力再強,也擋不了一道劍光,卻是想不到你不僅僅是一個術修,還是一個不弱的體修啊!”聲音虛無飄渺,從四面八方傳來。
楊天問定了定心,冷靜了下來,思考着,自己的玄光之術可以看遍方圓數十萬裏內的一切,早在動手之間。自己就已經仔細搜查過,沒有人在周圍,難道這聲音是來自數十萬裏之外?又或者是此人的法力已經超過了自己三個等階以上?
玄仙又或者是魔王級別的超級高手?甚至更強?
“小子,交出那塊寒精,本王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嘎嘎嘎嘎……”話還沒有說完便陰惻惻地笑了起來。口氣突然轉厲:“剛纔那小子的下場就是你的歸宿!”
楊天問緩過了神,壓下了心中的震驚,平復了情緒開口說道:“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嘎嘎嘎嘎……好心性,這麼快就能平復下來,看起來這虛無囚牢裏的修士的確要比外界強了不少啊。”還是那個乾澀的聲音傳了過來。“小子,本王說話一向算話,只要你交出東西,就可以安全走人,否則。哼!後果自負!”
楊天問心裏也在天人交戰,是交,還是不交?靠,真是鬱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個典故想不到今天倒是被自己碰上了。
交?誰知道這傢伙是不是在說謊啊!不交?楊天問估摸着這九曲黃河大陣能不能困住這傢伙,可是這人影都沒有看到,怎麼困啊?連一點兒底細都摸不清。這讓自己怎麼選擇啊?
“老闆,不行,此人太強了,我連他一點兒氣息也沒有發現。”暴猿傳音過來道,意思很明顯,此人不能力敵,只能智取。
楊天問當然也知道要智取,可是這智取可不是說說就行的,楊天問冷靜地分析着,此人的修爲有多強?現在人在何處?
用感覺和猜測可以初步判定,此人絕對比金仙強大,因爲金仙楊天問也見了好幾個,偷襲幹掉了一個,用九曲黃河大陣困住了兩個。金仙是很強大,正面對上,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不用上神器,也不是對手。當初能夠偷襲幹掉那個金仙運氣的成分也佔了不少。但是金仙也不可能強到如此變態。
玄仙?非常可能,但是玄仙有多強。楊天問自己沒有見過,更想像不出來。等等,大陣中的兩個金仙好像強搶過一個玄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倒是可以問一下,將神識透入陣盤中。
這個時候,陣中的兩位已經完全找不着北,但是陣中的九幽煞氣也對兩人沒有任何障礙,安全上是完全沒有問題地。
“兩位感覺如何?”楊天問的聲音響了起來,不過隨即開口問道:“聽說二位曾經劫過一個玄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錯,確實如此,只不過……”左仙精神不錯地回答道,聽起來還有些興奮的感覺。
“只不過什麼?”楊天問有些急了,這外面的時間可拖不了多久的。
“哎……我們要是說出來,你得讓我們在裏面多呆一會兒啊!”仙右突然開口說道。
楊天問一口應了一下,咦,不對啊,這話怎麼有些莫名其妙啊,在裏面多呆一會兒,你們倆神經不會有問題吧?是不是在虛無囚牢裏呆久了,喜歡上坐牢的感覺啊?不過,這個時候也懶得計較太多,先把答案要到再說。
“其實我們倆當初合二人佈下大陣和無數陷阱,原本是想算計其他人,可是後來就碰上了一個受了重傷的傢伙,撞上了陷阱。沒辦法,我們只有先把他解決了再說,可是誰想到,此人居然是一個玄仙,那法力那境界,我們倆並盡全力,又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藉助諸多陣法陷阱之力,也僅僅能和他拼個平手。金仙玄仙雖是一境之隔,可是差距實在是不可同日而語啊。此人之前已經受了重傷,要不然我們倆就交待在那兒了。可惜我們倆最後什麼也沒有撈着,還浪費了不少佈陣材料,只有灰溜溜地跑掉了,還爲此躲了近萬年。”左仙長嘆了一口氣陳述道,表情那個鬱悶啊,就別提了。
楊天問聽懂了,也聽得非常明白,正是因爲如此,楊天問心裏更加沒底,受了重傷的玄仙,左右二仙加陣法陷阱都奈何不了,那要是全盛時期巔峯狀態的玄仙或是魔王呢?
“小子,快點,否則本王的耐性就要沒了。”這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不耐煩地催促道。
楊天問想了一下,笑眯眯地拿出那塊億年寒精問道:“閣下怎麼不現身相見啊?”
“哼,想見本王,你們不配!”那人冷哼一聲說道。
楊天問聽了,立馬又將東西放了回去,臉色一變,強硬地吼道:“嘿,不配?老子還不給了,靠,咱還就是這脾氣。我看你也不過是一個紙老虎罷了,沒臉出來見人的龜蛋。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老子今天不把你幹掉,就跟你姓!”楊天問有一半是借題發揮,有一半還就是被氣的。法力強就可以欺負人啊?呃……貌似好像還真的可以。不過,你欺負別人還行,欺負老子頭上就不行!
楊天問從小到大,都十分堅強,但在孤兒院長大,受盡別人冷嘲熱諷,其實還是有一股自卑感埋藏在心中,自卑背後就是一種可怕的暴虐,想要毀天滅地的思想。楊天問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家瞧不起。
嘿,這一句“不配!”讓楊天問的脾氣一下子爆發了出來,楊天問這脾氣,說好聽點,叫至情至性,說難聽點,就叫耍混耍橫。不過卻是有一股寧死不屈的堅強和堅毅。
楊天問其實早就想到了脫身的方法,不過現在老子還就不走了,非得滅了你不可!一向冷靜自慮的楊天問爆發了,這個時候只有幹掉這囂張傢伙的想法,完全失去了冷靜。其實越是好脾氣的人,脾氣爆發的時候就越是可怕。
楊天問第一次發彪了!!
“老闆,冷靜點。”暴猿勸誡道。
“行了,今天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要幹掉這王八蛋,你先躲一會兒。”楊天問說完,揮手間便把暴猿收進了九曲黃河大陣中。
楊天問原本是打算暴露仙府的存在,然後再跑路的,可是現在楊天問不走了,就是要一心幹掉這囂張的傢伙。
“臭小子,你敢罵本王?哇呀呀……”聽這聲音也能聽出來,被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顯然這傢伙的口才也不大好,至少在對罵上不在行。
一個模糊的身影從楊天問對面極遠的天邊,以非比尋常的速度,帶着無邊煞氣,衝了過來。
有如閃電一般,幾息間就衝到了楊天問面前。強橫的威壓,讓楊天問的元神也爲之一滯,但好在馬上又恢復了正常,但這股壓抑還是存在着,讓楊天問有一種動彈不得的感覺。
楊天問定睛一看,一襲黑袍,面目猙獰,咬牙切齒。但從相貌上看,卻是不過而立之年,強橫的氣勢沖天的霸氣,正是此人的真實寫照。
“臭小子,本王來了,你不是要幹掉本王嗎?不自量力的臭蟲,給本王跪下!”那股氣壓突然倍增,以直線趨勢爆增着。
楊天問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感覺身體好重,雙腳好軟,不由自主地想要倒下去。威勢,強橫無邊的威勢,這就是全盛狀態下的玄仙級強者嗎?太強大了,和金仙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啊!
第二百零三章 楊天問發彪
“哼,想要老子跪下?不,不可能,天上地下,沒有人能夠讓我下跪!”楊天問也爆發了全身的真元,硬生生地頂住了這股強大的威壓。
“喲——”這看上去而立之年,實際上卻是不知道修煉了多少年的老魔頭倒是十分意外,“臭小子有點骨氣,只要你收回剛纔的話,跪下來給本王磕頭道歉,然後把那塊寒精交給本王,本王可以網開一面,放你一條生路。哦,對了,你剛纔收人的那個寶貝也得交給本王。”
楊天問一聽,嘲笑着回答道:“說來說去,還不是看上了我身上的寶貝?”
“不錯,那又如何?”這老魔頭倒也乾脆,直截了當地回答道。空間神通在仙界也只有仙尊才能使用。當然有些特別的陣法或是特別的空間寶貝也可以。老魔頭可不認爲楊天問是一個仙尊,也沒有見到什麼陣法布在周圍,那麼就只有寶貝這一種解釋了。
這話說得真是實在,不錯,在修真界,看上了某人的寶貝,那就是看上了,實力強大的搶了也就搶了。高興的話,留你一命,不高興的話,殺了也是白殺。
楊天問不屑地撇了撇嘴,回答道:“今天天王老子下來,我也得滅了你!”
“哇哈哈……哇哈哈……哇哈哈……”老魔頭狂笑不已,笑得差點流出眼淚了,“就,就憑你?哇哈哈……告訴你,你還差得太遠了。太遠,實在是太遠啊!哇哈哈……”一點兒面子也沒有給楊天問,這句話倒是一件大實話,玄仙和一個普通的仙人,實在是差得太遠,這已經不是天上和地下地區別,而是九重天和十八層地獄之間的區別。即使是修煉太古煉氣法訣的楊天問也絕對無法無視這個差距。所以身爲魔王級的老魔頭有恃無恐地狂笑着,像是玩小雞一樣地輕鬆愉快。
“你不信?”楊天問咧嘴笑了笑。不過這笑容越是感覺有些勉強。楊天問用盡全力,也不過只能扛下這股威壓。
楊天問將神識透入命運羅盤之中,勾通了命運羅盤,作爲命運羅盤之主,楊天問以神識向它許願道:“我要親手滅了這老傢伙!”
楊天問的腦海中響起了一個聲音:“如你所願。”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元神之中噴湧而出,楊天問只覺得周圍的威勢突然一輕。全身舒坦得不得了,比馬殺雞還要舒服百倍。法力在增長,就連境界也同樣在提升,一些不明白的天地玄奧也在這個時候豁然開朗。
一股出塵的氣息從楊天問身上散發出來,越來越濃郁。緊接着一股強大的氣勢和威壓也從楊天問身上透了出來,還在呈直線增長。
正在得意萬分地耍小雞的堂堂魔王,直接愣神了,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小傢伙在伴豬喫老虎嗎?這股強大的氣勢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仙人能夠發得出來的。
提升,提升,再提升,還在提升。老魔被驚到了,嘴巴大張着看着面前這一幕詭異的場面,一隻剛出生的小雞,轉眼間變成了兇猛的老鷹。不,還在提升,這簡直就好像鳳凰浴火一樣。
修煉了十萬年的歲月,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詭異至極的場面,老魔強自收斂心神,拿出了所有的法寶,用上了最強的力量想要將楊天問先一步幹掉。
可惜,命運羅盤在願望未有達成之前,是不許任何人阻攔的,就算是神,也不可以!說白了,這段時間的楊天問是無敵狀態。老魔傾盡全力的一擊被一道無形的光罩給擋住,然後雙倍反彈了回去。
楊天問體內原本是白色的元丹開始疾速旋轉了起來,一息之間就數百圈數千圈,色澤也在慢慢地變化着,白色變成赤色,赤色又變成了橙色,橙色又變成黃色,黃色又變成綠色,綠色最後又變成了青色。不僅如此,三轉變色之後,金丹就從下丹田升到了中丹田。
“啊……”老魔想不到還有這一出,反彈回來的力量便他整個人重重地打飛了回去,幸好,剛纔祭出了防物法寶,否則這一擊非得受重傷不可。不過雙倍反彈的一擊,雖然被防禦法寶給擋了下來,但是雙倍返還老魔頭的強大攻擊,還是讓他受了一些傷害。
楊天問的氣勢威壓已經達到了老魔頭的境界,不過還沒有停下,這種威勢還在增加,楊天問抓住這個機會,瘋狂地祭煉着丹田中還沒有完全煉化的無量破天鐧和雕花青銅爐。
過了好一會兒,楊天問的法力停止了增長,腦中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明白一個現實:“願力加持,時效一百二十息。”
這其中的意思,自然不言而喻了。
楊天問沒有廢話,感受一下這股強大的力量,原本下丹田內的那顆白色的元丹,不知道何時已經升到了中丹田內,丹身通體呈青色,轉動間便有一股強橫的法力流轉而出。
楊天問抬起頭來,邪笑着看了反被自己的威壓壓得動彈不得的老魔一眼,喚出了無量破天鐧,只見原本一根繡花針,變成了一根龍吞水樣式地黃金鐧!威嚴而霸氣。“本座說過,本座要幹掉你!給我跪下,受死!”
楊天問朝前三步走到了老魔面前,強橫的威壓,迫使老魔雙膝不由自主地跪倒。楊天問高舉黃金鐧,就好像天神下凡一般,冷眼看着老魔,說道:“本座在人間是人上之人,在仙界也是仙上之仙,在神界也同樣要做神上之神!你,不該冒犯本座。你,不配!”
老魔頭哪裏還有剛纔不可一世的表現,現在的他屈辱地跪在楊天問面前,動彈不得,滿臉充滿着不敢置信的樣子,驚恐後悔地吼道:“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但當他看到楊天問高舉黃金鐧的時候,又轉而恐懼地吼道:“不,不要殺我,我錯了……饒我一命,我願意交出自己的本命元神,奉你爲主,終生爲奴!”
楊天問對此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告訴你,老子今天不高興!”毫不猶豫地砸下了黃金鐧……
“不,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話音已經落下了,最後的一個字已經永遠也說不出來了。黃金鐧已經連他的元神一起打成了碎片。
爲奴?哼,你早點說,也許我會給你這個面子,可惜老子現在心情很不高興,別說爲奴了,就是當狗,老子也不願意!
楊天問順手接收了這老魔所留下的財產後,收起了無量破天鐧,立馬原地打坐,開始修煉。趁着現在還有時間,楊天問將所有的力量都用於修煉天雷金身!
不錯,這般強大的法力只能存在一百息左右,用來煉化法寶,根本不夠。倒不如拿來修煉這門天雷金身法門,這樣能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哪怕是提升一層,也會減少一些浪費,多一分利用。
……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楊天問的混身閃爍着藍金色的光芒,以及耀眼的雷電。
青色的金丹,代表的是第六轉的法則金丹,這法力之強橫,可見一般了。不僅如此,從金丹中獲得的有關於天地諸般法則的信息,也讓楊天問獲益匪淺,可惜,這些都將會在一百息後消失,包括這些境界感悟。
而楊天問也將會在一百息後被打回原形,以第八級願望的力量也僅僅能將楊天問的法力提升到金丹第六轉,然後維持一百二十息的時間。
天雷金身在強悍力量的催化下,從第二轉第三層,以平均每十息一層的速度往上狂飆,平均只是平均,當然不可能每一層都花去十息。像第二轉第四層,只用了二息就衝了上去,第五層用了五息。
當衝到了第二轉頂峯的時候,時間還剩下四十息,可就是如此,也整整用去了二十息才衝過這一關卡,進入到第三轉第一層,剩下的二十息過去了。天雷金身也正好衝上了第三轉第二層,快要突破的時候停了下來。
緊接着,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開始消散、退去。金丹也由中丹田慢慢地倒退回了下丹田,顏色又重新恢復了純白色。
第二百零四章 戰利品
楊天問睜開了雙眼,站起身來,回想了一下剛纔第六轉的金丹所帶來的那種特別的感覺,可是很遺憾,那種特別、玄奧、深刻的感覺,卻是一點兒也回想不出來。這也許就是境界的差別吧?
境界到了,那麼一切都水到渠成。
境界不到,那麼強求也沒用。
楊天問還是比較滿意的是,突然暴漲的法力境界雖然消失了,但是天雷金身卻是修煉到了第三轉第二層,整整跨越了一轉啊!
楊天問的總體實力又提升了不少。瞧瞧四周,辨了辨方向,喚出瞬光雲,朝着百瀧島方向飛去。
三天時間就又一次降到了百瀧島。
“哎呀……忘了。”楊天問想起了,九曲黃河大陣中的暴猿,揮手將他放了出來。
暴猿一出來,第一眼就瞧見了楊天問,立馬眨了眨眼睛,確認了之後,才關心地問道:“老闆,你沒事?”
“我能有什麼事?”楊天問微笑着搖頭道。
“那個……”暴猿又沒有得失憶症,當然記得三天前發生的一切,所以有些不敢置信。
“那王八蛋已經掛了。”楊天問現在心情很好,掛了一個魔王級的高手,心情能不好嗎?而且還收颳了幾件仙器級的法寶和一個儲物戒指。
這一切,楊天問都沒有來得及看呢。
“啊?!”暴猿瞪大了眼睛,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盯着楊天問猛看。好一會兒纔開口問道:“老闆,你真的是人類?不是傳說中的七大超神獸之一?”
“超個屁啊,我可是如假包換的人。”楊天問鬱悶地回答道。
“那你是怎麼幹掉那個傢伙的啊?”暴猿很鬱悶,因爲他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是那人的對手,光是那股氣息暴猿便知道,即便是用上最後的手段也頂多能重傷此人,殺是絕對不可能的。
“保密。”楊天問神祕地笑了笑說道。
暴猿也沒有多問了。突然想到了什麼,關心地問道:“老闆,那傢伙好歹也是玄仙級的強者,好東西肯定不會少的,你不會忘了拿東西吧?”
“廢話,我是那種傻蛋嗎?”楊天問恨不得猛敲暴猿的腦袋,“在這裏總不能拿出來亂晃吧?我們先買東西,回去的路上再瞧也不遲嘛。”
暴猿明白地點了點頭,什麼也不多說,什麼也不多問了,默默地走在楊天問身側偏後半步左右的距離。低着頭一路上隨着楊天問在坊市上邊走邊停,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楊天問興味盎然地從東街買到西街,又從北街買到南街,橫掃千軍似的搜刮着坊市中多樣珍惜到極致的靈藥,年份大多超過了千年以上,這個結果讓楊天問的嘴角一直以來就沒有平過。
所以,楊天問也沒有注意暴猿的異樣。
……
茫茫大海,無邊無際,神祕莫測,危險異常。海下的靈氣遠比空中要濃厚一些,因爲這海下有着無數海底靈山,這些山峯有低有高,有的可以從海底伸出海面,有地卻是深處海底,不見光明。當然,越是處於海底,靈氣也就越是濃厚。
海底靈山,荒獸聚集,它們往往是一個族羣佔據着這一座或是多座,有着極強的領地意識,所以修士們下海採集靈藥靈礦時,會時常遇上危險,因爲修士們侵犯了荒獸的領地。
在遠隔數千萬裏外,這是一座位於海底的靈山,山峯從海底高高地聳立起來。但卻是沒有伸出海面,大概離海面還有三千米左右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已經是處於危險警告線以下了。這樣的靈山,根本沒有多少人會來,因爲太危險了,而且這座靈山雖然有靈脈,卻是有些貧窮,它是一座玄鐵礦山。處於虛無囚牢這般資源豐富的空間當中,玄鐵這種東西實在是不值幾個錢,隨便一塊沒有靈氣的島嶼上也有不少的玄鐵礦。誰還會冒着生命危險下海三千米來採集玄鐵呢?所以這裏人跡罕至。
但就是從座礦山之內,衝出一個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了海面,三千米的距離,只不過眨眼間。
此人身高中等,一身黑袍,就只能看到這些,其他的包括頭臉在內都被寬厚的黑袍給包裹在內,只見他拿出一塊已經碎成三截的玉簡,伸出一隻漆黑的帶着手套的大手,伸出食中二指,點出一道微光透入破碎的玉簡內。
玉簡接收了這道微光,“啪”的一聲炸開,光芒漸漸升起,然後飄於空中,現出一幅光影。光影之中的情景,仔細一看不正是楊天問秒殺那老魔的情形。
楊天問的相貌被那無邊的金光給遮去半邊,但另外半邊卻是被此人看在眼裏,漆黑的斗篷內閃爍起兩道慘綠的幽光,透着無邊地殺氣。
冷哼了一聲,丟掉了手中破碎的玉簡,閃身消失了。
……
楊天問這邊買完了東西,便和暴猿一起離開了百瀧島,楊天問拿出了一塊玉簡,這是一塊記載了方圓數億公里內的地形島嶼以及海底靈山大概分佈的地圖,花了楊天問一萬上品靈石的高價,不過楊天問卻認爲買得非常的值得。
飛了幾天,楊天問這纔拿出了那枚從那老魔手上得來的儲物戒指,打開來瞧了瞧,裏面東西不少,可是多數是仙石和仙玉,要麼就是各種靈材,有少數幾株靈藥,成色不錯。太過珍貴的倒是沒有見着,十幾樣下品仙器以下的法寶和飛劍,楊天問更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楊天問就納悶兒了這堂堂玄仙級的強者,居然會這麼窮?
拿出了幾樣有用的東西,裏面的仙石仙玉的一樣沒動,隨手丟給了暴猿道:“給你了,你瞧瞧裏面有什麼好東西自己能用的。”
“哇……高手就是高手啊,裏面的東西可真多。”暴猿稱讚道。
“這也叫多?”楊天問想了一下仙府內的東西,不由得撇了撇嘴。
“老闆,如果你再白手起家,恐怕也未必有他的收藏多啊。”暴猿嘆了一口氣公平地說道。
楊天問想了一下,除去仙府裏的東西,自己的財產和這枚戒指中的財產一比,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在虛無囚牢裏,真正的好東西還是靠自己冒着生命危險下海去尋的。
比如說,楊天問取自那枚戒指中的這幾顆過萬年的寒光玄石,這些東西在修真界是絕對不可能存在的。
還有那些靈藥,樣樣成色年份都在千年以上,甚至有萬年的存在,已經屬於珍惜的仙藥了。就算是萬年的止血草嘛,也比百年人蔘要強大吧?
“老闆,快來看,這個……”暴猿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手中捧着一副難看的黑乎乎的似鎧甲又似斗篷的東西。
“什麼東西啊?”楊天問看了過去,也沒有什麼特別啊,這玩意兒品級也不高啊,不過中階靈器而已,垃圾一件罷了。
暴猿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老闆,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楊天問搖了搖頭回答道:“一件中階靈器罷了,能有什麼用?”
暴猿惡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們這一次最大的戰利品就是它啊!它……它……”
楊天問不僅疑惑又好笑地勸道:“慢慢說,慢慢說,它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藏寶圖,還是什麼功法要訣?”難說,有的仙人就是喜歡把一些功法什麼的人刻在一些古怪的東西上,這純粹是搞怪嘛。
“這,這就是避天甲!!”暴猿努力地壓下了情緒回答道。
“避天甲是啥玩意兒?”楊天問不解地問道。
“避天甲,就是用分裂繁殖期的萬年荒獸的那一部份分裂交接的獸皮來煉製的躲避天罰的寶物。這,這是虛無囚牢中最最珍貴的東西之一了!!”暴猿終於把心裏的激動給舒發了出來,臉都快笑開花了。
楊天問聽了,也不由得愣了一下,這不就是說,二百多年後的天罰,根本就不在話下了?哈哈哈……
第二百零五章 變故
“老闆,這件中品靈器級的避天甲足以讓六個人安全地渡過下一次的天罰了,哈哈……”暴猿大笑着說道,二百多年後的天罰可以渡過,就代表着比別人多了一千年的時間,多了這一千年的修煉時間,就可以多做好多事,領先別人不知道多遠。千年時間,對於楊天問來說,已經足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了。
“難怪啊,我說嘛……”楊天問自言自語地開口道。
暴猿正興奮着呢,也沒有聽清楊天問在說什麼,開口說道:“老闆,真是想不到幹掉那傢伙居然有這種好事情碰上。”
楊天問笑了笑,雖然心中也是有些興奮,但是更多的思想卻是放在了另一方面,不是說這種可以躲避天罰的東西很少的嗎?可現在爲什麼隨便殺一個人就“爆”出來了?雖然說這個人強大了一點兒,哦,也許不是一點兒,但玄仙級的存在,整個虛無囚牢絕對不可能只有他一個。
這次的事情,是自己的運氣太好,還是另有玄機?虛無囚牢之中看來並不是想像中的這麼簡單啊!
楊天問可不像暴猿這麼樂觀,避天甲這種東西,聽陳若琳說過多年前曾經引發了一場不小的血腥爭奪。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比想像中的還要珍貴,就算是玄仙也不可能人手一個吧?但是如果,假設一下,萬一每一個玄仙手上都有一件避天甲,並且每隔千年都會得到的話。那麼這事情可就不想像中的這麼輕鬆了。
當然,以上這種假設,延伸的話可以引出一個讓人難以想像的驚天大祕密。不過,楊天問仔細一思考,這種假設太過大膽太過荒謬,它發生的可能性只有萬分之一的機率,被楊天問直接無視了。
楊天問自嘲道:“說不定這老傢伙運氣足夠狗屎。真的被他遇上了荒獸分裂所以才煉成了這件皮甲。又或者說是別人給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以後地事以後再說吧。楊天問把一切都拋諸了腦後,未來的事情誰能真正預料呢?
“老闆,這避天甲還是放你那兒吧,嗯,我發現,跟着老闆以後,連我的運氣也好了不少啊。”暴猿倒是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異常。能夠躲避天罰,哪怕是隻有一次,對於久困於虛無囚牢中的修士而言那是多麼的幸福啊!
楊天問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招呼了一下暴猿問道:“裏面的那兩個老傢伙在幹什麼?你在裏面,他們沒有難爲你吧?”
“沒事,他們?他們倒是挺有趣的,居然在研究您的大陣。”暴猿不知不覺間也用上了敬語,陣法形成空間,在傳承記憶中所記載的內容可不少啊。這些能夠在未成仙尊之前,就有如此高超的陣道水平,那以後的成就幾乎不可限量啊。
“咦……你倒是一眼就認出那是陣法?”楊天問倒是小瞧了暴猿,也同樣小瞧了高階神獸的傳承記憶。
“老闆您以後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反正咱是哪也不走了,就跟定你了。”暴猿這話說得比以前更加堅定。
“有福同享唄。”楊天問微微一笑道,心裏也清楚自己已經慢慢地得到了這猴子的認可了,不過要想真正收住這傢伙的心,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呢。不過,楊天問相信,真心對待暴猿地話,最終會有回報的,至少這些神獸在本質上還是比人類要純樸得多,至少不會出現恩將仇報,忘恩負義的事情。大部分高階神獸雖然不會像人類一般做出這等下作的事,但他們的高傲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收服。
飛行了數天,楊天問和暴猿的速度並不快,反而特別地放慢了速度,有楊天問的玄光之術,方圓數十萬內的動靜都在其掌握之中,倒是不懼遇上一些小型獸潮,即使出現了,也能及時作出對策,或殺或避,佔有絕對的先機。
一路上楊天問大部分時間運用在修煉上,其實相比而言,三仙島的靈氣比起這茫茫大海要遜色得多,畢竟島上雖有靈脈可是架不住人多啊。這茫茫大海是僧少粥多,自然要強上一些。可是如果在空中修煉,這就很考人了。因爲這樣的話就無法入定,必須分心在穩定平衡上和飛行所需的靈氣。
楊天問也是佔了這瞬光雲的便宜,才能輕鬆一些地入定,但是卻不敢深層入定。
原本七天左右的路程,兩人卻用了一個月才趕到,不過趕到之後見到的場面卻是讓人大喫一驚,島上的禁制和陣法似乎失去了效用,遠隔百里都能感受到靈氣充沛非常,楊天問和暴猿對視了一眼,肯定出事了。
幾乎同時加速飛了下去。
島上擺放着不少屍體,血跡好像是剛剛清理過,但還是能夠聞到一些血腥味。
神識一掃,楊天問和暴猿同時朝主峯頂飛去,主峯之上,狂龍護法好像受了不輕的傷勢,流風和流月兩兄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們倆倒是沒有出事,除此之外,亭臺內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們回來了!”流風和流月看到楊天問和暴猿二人落地後,招呼道。
“發生什麼事?”楊天問不解地問道。
“是呀,島上怎麼死了這麼多人,其他人哪裏去了?”暴猿在這兒住了幾千年,多少有些感情了,所以他表現得要比楊天風急切得多。
“哎……我們趕到的時候,就已經出事了,聽狂龍說,一個月前,有一羣千隻左右的小獸羣路過,島上的陣法禁制突然間失去了效用,引發了獸羣攻島,雖然最後還是擋下了,但是島上卻是死傷慘重。”流風解釋道。
“哦?”楊天問有些意外,這似乎不大可能吧,都用了幾千年的陣法禁制,在自己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間失效呢?“狂龍,你的傷勢沒有大礙吧?”
“沒有什麼,已經穩定了下來,只不過幾十年內是無法使用全力了。”狂龍搖了搖頭回答道。
楊天問拿出一瓶療傷的靈丹遞了過去道:“這些丹藥應該可以加速你的恢復。”
狂龍接過藥瓶,打開來聞了一下,驚訝地說道:“這個太貴重了。”七級的靈丹,而且是內外傷通用的,一瓶子少說也有二十顆以上,的確太貴重了一些。
“呵呵……相識一場,就不要這麼婆婆媽媽的了。”楊天問卻是不在意,這一次出去收穫了不少好東西,比靈丹更高級更有效的仙丹隨時都可以開爐煉製了,何況是區區一瓶靈丹呢?這些東西,早在楊天問闖仙府之前就煉製了不少,又加上從雲夢沼澤“批發”了一批靈藥後,又煉製了不少,身上的存貨多的是。最重要的是,楊天問現在已經用不上這些“低”級的靈丹了。
“三位島主呢?”楊天問奇怪地問道。
“三島主受了重傷,二島主正在爲她療傷,至於大島主則是追出了島。”狂龍開口說道,最後更是長嘆一聲。
楊天問和暴猿有些奇怪,這狂龍可是一個相當爽快的人,無論是做事也好,喝酒聊天也好,給人的感覺就是爽快耿直,光明磊落,很少有這樣婆婆媽媽的時候。
兩人看向了一旁低頭不語的兩兄妹,暴猿急切地開口問道:“還有什麼更加糟糕的事?”
“哎……”兩人也是同聲一嘆,一言難盡的樣子。
楊天問最是冷靜,奇怪地問了一句:“對了,玉瑩護法呢?”楊天問以神識掃遍了全島也沒有發現。
“對呀,玉瑩她人呢?”暴猿奇怪地問道。
三人一聽,眼神同時黯了下去,臉色更是苦了三分以上。
暴猿鬱悶地問道:“她不會也戰死了吧?”的確有些鬱悶,幾千年的交情,雖然談不上什麼莫逆之交,但也算是相識一場啊。
楊天問倒是沒有覺得什麼,畢竟來了雖然有一段時日,其實也就是和狂龍之間有些交情,然後是流風流月兩人,玉瑩護法倒是沒有怎麼交集。當然,暴猿要除外。
“玉瑩姐姐她……”流月有些遲疑。
“你還叫她姐姐?哼!”流風有些氣憤地駁斥道。
楊天問和暴猿不是傻蛋,聽到這兒,也大致上猜到了一些什麼,楊天問還是沒有什麼感覺,對於三仙島的感情不深,楊天問又是一個得過且過之人。但是暴猿卻是不同,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說島上出了叛徒,而且此人就是玉瑩吧?”
的確,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明爲什麼島上的陣法禁制一下子失去了效用,而流風、流月、狂龍三人的表情會如此讓人難以理解。
第二百零六章 雪上加霜
三人面色難看地點頭,暴猿惡狠狠地一拳轟在了石桌上,石桌立刻四分五裂。楊天問沒有說話,因爲他理解被人揹叛的滋味不好受,特別是相處了幾千年的好友,說出賣就出賣,一點兒徵兆也沒有,換了誰也會不開心,也很氣得牙癢癢。
楊天問用神識再一次仔細地掃遍了全島,開口問道:“島上現在就只剩下你們了?”
“是的。”幾人點頭回答道。
楊天問理解地點頭,修士皆是自私自利這輩,這裏經歷過一場大戰,又死傷了不少,島上幾個關鍵人物都受到大小不一的重創,最重要的是島上的陣法禁制已經毀了,這個時候,再留下來恐怕遲早也是玩完。
楊天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乾脆打坐煉氣起來,現階段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個時候,不遠處的石屋大門打開了,姬無雙從裏面走了出來,臉上有少許蒼白之色,看起來也有些消耗過量。
“三島主沒事吧?”狂龍關心地問道。
“是呀,王姐不會有事吧?”流月也關心地問道。
“大家放心吧,她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下來,只不過元氣大損,沒有百年的時間是無法恢復到巔峯時期的。”姬無雙搖了搖頭回答道,眼神朝着暴猿和楊天問看了過來,向兩人佔了點頭道:“你們倆回來了。”
“我們回來晚了。”暴猿有些抱歉地說道。
“又不關你們的事,我們誰也沒有預料到。”姬無雙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陳姐她不會有事吧?”楊天問倒是關心地問了一句。
“咦……大姐她……”姬無雙顯然有些意外。
“大島主她追出了島。”狂龍回答道。
“什麼?她追出去了?真是的……”姬無雙頗爲無奈,不過陳若琳的性格就是如此。
“放心吧,大島主神通廣大,法力高強,一定能夠把那個叛徒給追回來!”流風非常地氣憤。
“哎……算了,大家看開些吧。”姬無雙有些不忍地回答道。
“人追不追得回來還另說,如今島上陣法禁制都沒有了。靈氣外泄,如果引來了獸潮或是有人攻島的話。就麻煩了。”狂龍擔憂地開口說道。
“姬姐姐,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流月拿不定主意地問道。
“如今的三仙島已經毀了,大家可以離開這兒,另謀居所,相信以各位的實力,到哪裏都是可以的。關於靈石……”姬無雙長嘆了一口氣訴說道。
“其他靈島?我們就是不願意受人束縛聽人命令才留在三仙島地,幾千年過去了,還真的捨不得,而且去了其他靈島就相當於要依附於他們,參與到那些骯髒的爭名奪利之中,哪裏還有閒心修煉。”流風搖了搖頭回答道。
“陣法和禁制沒有了,可以重新再佈置,三仙島還在我們腳下,重新再封起來不就可以了嗎?”楊天問沉默了一會兒提議道。
“楊道友有所不知,島上各人上繳的靈石以及不少的佈陣材料,都當作公衆財務存放於庫房之中,可是它們已經盡數被……被人拿走了。所以……”姬無雙的臉色沉了下來,一臉無奈。
“哦?那我交的那近百萬靈石也被人偷去了?”楊天問意外地問了一句。
姬無雙點了點頭。
楊天問聽了,心裏冷哼一聲,不是在乎這百萬靈石,而是因爲非常不爽自己交出來的東西居然別人拿去佔爲己有。當初拿出來給三仙島是因爲覺得這兒的氣氛非常不錯,適合隱居修煉,沒有太多的束縛,又加上陳若琳的一番不小的照顧。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楊天問所以才大方地拿出這麼多靈石,打算在三仙島住上很長一段時間,一邊修煉,一邊拆解羅盤,一邊研究虛無囚牢。
可是不過才住了幾百年不到,就發生了這種事。嘿,這羣人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
“嗯,我這兒還有一些材料,二島主就拿去重新佈陣吧?”說完,楊天問把從老魔手中得來的那一顆儲物戒指扔了過去。這裏面的東西,楊天問能看上的都拿了出來,看不上的就讓它們放在裏面,正好拿給姬無雙佈陣。
“這……”姬無雙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二島主,你拿去吧,我老闆纔不在乎這點東西的。”暴猿在一旁勸解道,“當務之急是先解決這靈氣外泄的問題。”
“多謝楊道友慷慨解囊。”姬無雙盈盈一拜,真心地謝道。
“舉手之勞罷了。”楊天問輕輕點頭楫首道。
姬無雙也沒有多作停留趕緊佈置去了。
在場的流風、流月和狂龍三人朝楊天問楫首一禮道:“道友高義,我等誠心謝過。”
“呵呵……諸位說這話,就是拿在下當外人了。”楊天問笑了笑回答道。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這話倒是三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們還是把島上清理一遍吧。”楊天問提議道。
衆人點了點頭,分頭行事了。清理,主要是那些屍體,幾人同心協力火化了屍體後,楊天問以移山倒海的大法力,引來數十噸海水,澆洗全島。
忙活完了之後,楊天問便獨自一人坐在靈峯之巔,研究起新買來的海圖來,這方圓數億公里內,共有大小島嶼共三十餘座。其中有靈氣的島嶼,海圖上是用紅色來標記來的,共有七座之多,三仙島位於海圖東南邊是比較僻遠的一個小島,是七座靈島之最小的一個。不過島上的靈脈卻是不下於其他幾座稍大的島嶼,因爲島身小,靈脈足,靈氣就要充足得多。
楊天問思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原因纔是引發紛爭的根源。所謂利益紛爭,沒有利益又何來紛爭呢?
不過,說句實話,這手段可真是太高超了。連臥底諜戰都來了,真是讓人驚訝。
真不知道爲什麼,就爲了這麼點靈氣,這麼個小島,至於嗎?楊天問不禁爲這些傢伙感到可悲。
就在這個時候,腦中忽然靈光一閃,手上立馬施展出玄光之術來。
玄光鏡中顯現出了陳若琳的身影,不過她現在可不好受,嘴角掛紅,臉色蒼白,後面還追着三個身穿各色武袍的修士。
楊天問辨明瞭方向,用神識招呼了暴猿。一同飛出了三仙島。
暴猿追上了楊天問道:“老闆,什麼事?”
“陳姐被三個高手追殺呢,我們過去接應。”楊天問說完,亮出掌心的玄光鏡。
暴猿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神色一肅,速度加快了一倍。
楊天問也腳踩瞬光雲,速度絲毫不慢地衝了出去。
玄光鏡中,陳若琳一口血接一口血地噴,似乎用的是一種極耗損氣血的遁術,速度固然快,但是卻堅持不了多久。
“暴猿,一會兒你接住陳姐,趕緊趕回島上施救,我來擋住追兵。”楊天問仔細地吩咐道。
“可是,老闆,你一個人……”暴猿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我?你認爲兩個靈仙一個金仙能夠把本座怎麼樣嗎?”楊天問面帶自信地說道。只要不是玄仙這種逆天級地高手。在這虛無囚牢中,只要不對上五個金仙。那根本就是小意思。
就算硬拼不是對手,但論起手段,楊天問還會怕區區一兩個金仙嗎?
暴猿思考了一下,想起楊天問那深不可測的實力,點了點頭,畢竟看陳若琳這個狀態,不及時施救恐怕性命有礙啊!如今島上已經重傷了一個靈仙高手,陳若琳看起來也受了不輕的傷勢,這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
“陳島主,你不用跑了,跑不掉的,就算你跑回了三仙島又如何?只會給他們帶去災禍罷了,在王婷重傷後,難道你認爲三仙島上還有人能夠對抗我們三人嗎?”頭前不緊不慢地追着的那黑袍金仙笑眯眯地說道。
陳若琳聽了,的確有些遲疑,但隨即腦海中湧起了楊天問和暴猿兩人的身影,不過隨即搖了搖頭,他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這麼多人追一個弱質女流,怎麼你們還想玩美女與野獸不成?”楊天問冷冷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的確是野獸,楊天問在玄光鏡中看得不大清楚,這一看到真人就發現三人居然都是妖修。
三人愣了一下,隨即看到一個年輕人踩着一朵白雲飄了過來,速度非常的快。
楊天問揮手就是三道天雷,三人嚇了一下跳,妖修比人類修士更加害怕天雷。
第二百零七章 斷後
不過三人也僅僅有嚇了一跳而已,動作卻是不慢,各自放出了防禦法寶,楊天問仔細一瞧,不由得想笑,堂堂一金仙兩個靈仙,身上的防禦法寶居然是靈器級的,雖然是最頂級的十級靈器。但是在楊天問看來,這也太窮了。
楊天問攔下了三個妖修,衝着暴猿說道:“你先帶人走吧,這裏交給我了。”把已經昏迷的陳若琳扔給了暴猿。
暴猿點了點頭,帶着陳若琳離開了。
三個妖修用法寶接下了天雷,卻發現威力並不如想像中的那麼大啊。
楊天問也不廢話,喚出了自己的中品防禦仙器,手上突然出現一方硯臺。楊天問朝空一拋,朝着頭前衝來的一個身穿赤色長袍的靈仙級妖修一指,硯臺突然變大,帶着無窮的靈壓當頭砸下。
另外二人的攻擊卻是擊打在防禦罩上,很遺憾,沒有起到任何地效果。
攻擊的兩人一驚,雖然是倉促之下發出飛劍,可也不應該一點效果也沒有吧?
另外一邊,硯臺當頭砸下,那赤袍妖修躲避不及,只有祭起防禦法寶和攻擊法寶一起迎了上去。
可惜,他面對的是中品仙器,威力之強,絕對不是一件下品仙器和一件防禦靈器能比的。法寶攻擊無效,發出一聲金鐵交擊聲,很是清脆悠揚。那個渾身籠罩在防禦靈器下的赤袍妖修也料想不到一個法力波動在他之下的小子,一出手就是這種中品仙器級別的高級法寶。
要知道,在虛無囚牢中,仙器的數量不少,但是中品的卻是屈指可數,楊天問當日遇上的那個玄仙級的老魔,手中的防禦法寶也不過是三極下品頂峯的防禦仙器,手頭上攻擊的倒是一件中品仙器。可惜不經砸,被無量破天鐧一鐧砸下,什麼都給毀掉了。
這不過靈仙級妖修,身上果然夠窮的,縱然這防禦法寶有靈仙法力作後盾,但同樣楊天問的法力也不低,在法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很明顯中品仙器的威力可不是吹出來的,剛一接觸,那件防禦靈器就好像氣球一樣,一碰就爆。靈器爆炸,擋住了硯臺片刻,那赤袍妖修趁機從硯臺之下逃了出來,不過靈器的爆炸餘波和法寶破碎,也讓赤袍妖修受了不小地傷勢。
楊天問不理會另外二人的攻擊,趁此機會一個十重神霄天雷全力發動。
赤袍妖修剛剛逃出,噴出一口心血。受傷之下,護身法寶又被破去,心神有些恍惚。就在此時,雷光中帶有一絲法則氣息的天雷當空劈下,十道天雷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狠。赤袍妖修大吼一聲,現出妖體,使用了某種密法,法力波動突然增強了十倍,鼓起全身法力,一道綠波從手中發出,迎上了第一道天雷。
另一邊兩個妖修見楊天問如此生猛,都紛紛變身,現出了強大的妖體,一個散發着綠油油的幽光,一個閃爍着耀眼的紅光。他們周圍無不是飄着四五件法寶之多,對着楊天問就是輪番轟炸,好漢架不住人多,這一翻轟炸下來,楊天問耗損的法力就是成倍計算的,這還是因爲護身法寶是一件中品仙器,要不然這些攻擊要是打在身上,那更是難以承受。
楊天問自出道以來,從來沒有出現過此種法力耗損有如黃河決堤一般的瘋狂。就算是法力回覆力很快,也架不住這種耗損速度。
楊天問狠下一條心,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頂着攻擊,又是十道神霄天雷砸了過去。
赤袍妖修終於還是目露不甘地被神霄天雷轟成了碎片,妖嬰也來不及飛出,就被暴風驟雨般的雷雨給毀掉。
另位兩位妖修見了,目露驚駭,手上的力量更加強,抬手又是數件法寶扔了出來,各自吞服了兩顆靈丹,圍着楊天問攻擊得更加瘋狂,不讓楊天問有反擊的機會。
楊天問一直以來,身上的法寶都是一攻一守就差不多了,數量到現在頂多只有四件,其中兩件,一把是碧兒她們留下的金劍,一件是無量破天鐧。
金劍楊天問一般不用,用了也不起什麼效果,無量破天鐧威力無窮,可是不能常用,只有作爲最關鍵時刻才能用的底牌。這樣子才知道喫虧,瞧瞧對面的兩位大哥以及另一位死掉之後,“爆”出來的一大堆法寶,他們每一個都有多達八件以上的法寶,真是厲害。
楊天問嘆了口氣,展開了九曲黃河大陣,在陣盤上放上了壓陣九宮印,將兩個妖修給收進了大陣中,神念找到了左右二仙,開口道:“你們二人住在裏面,也住了不少時日,是該出去的時候了。”
左右二仙一慌,連連開口道:“別別別,我們倆現在不想出去了。”
“不行,住在裏面可得交房租,你們房租交了嗎?”楊天問冷哼一聲開口道。
“我們交,立刻交,你說交什麼?”左右二仙死皮賴臉地不肯走。
“幫我解決這二人。”楊天問說完,輕輕一指陣盤。
左右二仙眼前就是兩個妖修在陣中破壞的情形。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道:“解決了它們,你得讓我們住在裏面一百年。”
“不行,最多五十年,不過房租可以先欠着,以後有機會再給也罷。”楊天問笑眯眯地回答道。
“好,一言爲定。”二人同聲答道。
“一言爲定。”楊天問也回答道,心下卻在暗歎,如果不是壓陣九宮印的力量不足以滅殺金仙,只能依靠陣盤的質地用大陣強行困住,而且數量也不能超出太多,要不然我還用得着叫你們倆交房租嗎?
這邊事了之後,就得回去用萬年寒精配合萬年的九幽冥石先煉製一個陣心出來再說,至於億年的可以稍稍壓後一些。
楊天問將左右二仙送至兩個妖修面前,就轉身飛下海面,撿起“爆”出來的法寶戒指之類的,說不定可以用來換些靈藥,雖然是一堆垃圾,呵呵。
楊天問喚出了瞬光雲,轉身走人了。
羅盤空間的陣盤,在不停地顫抖着,驚動了楊天問,楊天問拿出了陣盤,神識探了進去,一場讓人耳目一新的戰鬥,打得熱火朝天,非常地激烈。楊天問看得也頓覺驚心動魄,一個金仙真正的戰鬥力,楊天問其實從來沒有見識過。
第一個死在楊天問手上的金仙,雙方根本沒有交過一次手,幾個照面就被楊天問給陰死了。左右二仙是自投羅網,衝進了陷阱,被困在九曲黃河大陣之中。
至於這一位金仙級的妖修,楊天問頂着防禦仙器,搞定了一個那個赤袍妖修也不過十幾息的時間,後來也很乾脆地動用九曲黃河大陣,把人給困在了裏面,也沒有正面交過手。所以,楊天問雖然不懼怕金仙級的高手,但是從來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厲害。
但這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金仙的威勢雖然遠遠不及玄仙,但絕對不是靈仙可以抗衡的。可以這麼說,楊天問在與一個金仙在相對公平的情況下一對一單挑,楊天問絕對不是對手,不過跑路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什麼叫相對公平呢?楊天問不用神器,不用大陣這兩種逆天級的東西。
然後就算是擁有中品防禦仙器,擁有中品攻擊仙器,也同樣不是隻擁有下品攻擊仙器和下品防禦仙器的金仙的對手。
現實往往就是如此的殘酷,楊天問偏偏擁有逆天級的東西,而且不只一件,所以就算強如金仙也只有乖乖地喫這個啞巴虧。總不能規定楊天問不許用神器不許用大陣吧?
楊天問很乾脆地把四個傢伙放了出來,讓他們在外面慢慢打,免得這新升級的陣盤萬一有個損傷,重新煉一個至少得花二十年的時間。
這二十年或許是一眨眼就過去,也或許會發生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楊天問可不敢冒這個險。
放出來更好,三打二!楊天問指着那個弱一級的妖修對左右二仙道:“這個傢伙就交給我了,另外一個就交給你們了。”
第二百零八章 天嶽島
結果讓人跌破眼鏡的事情發生了,那個金仙級妖修張口吐出一道黃色的微光,微光與身前的一個法寶相合,這件下品仙器級的法寶立馬氣勢直升。
左右二仙一見這場面,幾乎同時閃身疾退,剛退出十米,並且加強了護身法寶的防禦護罩,緊接着那件法寶轟然炸開,方圓百米的距離都被波及。而爆炸之後,那個金仙級的妖修已經蹤跡全無了。
楊天問輕鬆地解決了那個裝備低級的靈仙級妖修,這個傢伙法力是不錯,不過可惜,裝備雖多,但沒有一樣可以打破楊天問的中品防禦仙器,防禦法寶也不少,可也沒有一樣可以硬抗楊天問的硯臺,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楊天問給解決掉了,當然這個妖修不過是一個普通妖類罷了。
楊天問剛解決了這邊,那邊就發生了強烈的爆炸,好在楊天問的法寶還沒有取下,又隔得很遠,所以爆炸的餘波沒有把楊天問怎麼樣。
不過左右二仙就顯得狼狽了一些。
“人呢?”楊天問後悔了,早知道就不該把那傢伙給放出來,自己也真是糊塗,堂堂金仙就是再窮酸,他也是貨真價實的金仙,法力高強,面對二個同級別高手,也許不是對手,可是跑路的話,卻是小意思。
以前楊天問面對的敵人,實力低的,根本連跑都跑不掉;實力相持平的,面對楊天問雄厚的法力,強勁的術法沒有機會跑路;實力高的,則被楊天問用大陣和神器給陰死,也沒有跑路的機會。
所以楊天問也忘了人家打不過可以跑的嘛,不是任何人都像自己一樣有足夠地實力不給別人任何跑路的機會。
左右二仙也有些不好意思,誰想到這傢伙堂堂金仙居然幾個照面就自爆了法寶,用密法跑掉了,實在是始料不及的事。“跑了。”
“哼!”楊天問非常不滿,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
喚出了瞬光雲,甩袖而去,也不理會左右二仙了,連二打一都能讓人跑掉,真是兩個廢物,實在不值得投資。
楊天問速度極快,眨眼就變成了天邊的小黑點,緊接着不見了。
左右二仙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追還是不追,追過去就找什麼理由。
“我說,大哥啊,我們現在咋辦啊?那……那個神妙異常的陣法……”仙右開口有些遲疑地問道。
“甭說了,我們在裏面呆了也不少時日了,那個陣法我們確是連一點兒頭緒也沒有看出來,虧得我倆潛心研究陣道數萬年,到頭來才知道我倆不過是井底之蛙。以陣法成空間,這等傳說中的最高的陣道造詣原本是真的。”左仙也是非常鬱悶地開口道。
“那我們……”仙右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走,我們找個地方潛修去,陣道的博大精深,真是讓人沉醉啊!”左仙嚮往地說道。
左仙拉着仙右朝着楊天問離開的方向飛去。
楊天問這邊一回來,立馬鑽進了自己的洞府。開啓禁制後,又進入了滄瑯仙府之中,拿出了萬年的寒精和九幽冥石,就地拿出雕花青銅爐煉製新的壓陣九宮印。
楊天問參悟滄瑯玉簡,對於陣道又有一番新的領悟,以前的九宮印太過粗糙和膚淺。如今楊天問用仙府之中所能找到的最珍貴的萬年靈材二十餘種,其餘千年靈材一百餘種,共同鑄煉這新壓陣九宮印。
……
“大島主,老闆他回來了,不過他吩咐我說,他要閉關一段時間。”暴猿趕來報平安道。“我都說了,老闆他不會有事的,這是他要我交給你的丹藥。”
這個時候,陳若琳臉色蒼白地正在涼亭內和姬無雙說着什麼。聽到暴猿的話,抬起頭來開口道:“我知道了,這次多謝你們了。”接過了丹藥,聞了一下,面帶驚訝。
姬無雙拿過玉瓶聞了一下,也同樣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開口說道:“這些丹藥……,問天護法真是一個令人驚訝不斷的奇人啊!”
暴猿倒是不在乎這些,反而問道:“這次的事情到底是誰搞出來的,是不是狂蛟?”
“哎,想不到玉瑩居然是天嶽島的人。”陳若琳長嘆一聲道。
“什麼?天嶽島?那可是五大靈島之中最大的一座靈島,我們和他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幹嘛要對我們下手呢?”暴猿有些意外地回答道,如果是蛟靈島的人乾的那還好解釋一些。
“人性是最複雜的,也是最難讀懂的。”姬無雙輕輕地開口道。
“算了,我是想不明白的,大島主還是服下丹藥,儘快養好傷勢再說吧,我要去給其他人送靈丹去。”暴猿說完就離開了。
三仙島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困難,三個靈仙級的島主,一個重傷昏迷,一個元氣大傷,只剩下一個還完好無損着。
姬無雙在得到陳若琳口述的事實後,幾天下來全力投入在島上的陣法禁制之上,必須得先把島上靈氣外泄的問題解決掉纔行。
……
另一邊,那個自爆了法寶,用密法跑掉的金仙狂飛了十天,飛到了一個方圓四十里大小的島嶼。這裏正是五大靈島之中最大的天嶽島。
這裏可不像三仙島一般與世無爭,空中時有一隊修士巡邏着。
這位金仙級妖修輕鬆地拿出令牌進島。剛一進島就遇上了一隊巡邏的修士,領頭的一個合體期的修士恭敬地迎了過來說道:“二當家的你回來了。”
“大當家的在哪裏,我有急事找他。”原本這位就是天嶽島的二島主。
“大當家的在主峯。”那位領頭的修士回答道。
“你們繼續巡邏吧。”說完就化爲一道流光朝天嶽島三座主峯之中,最中間的一座飛去。
……
島上的三座主峯,高低不一,中間的最高,左邊的最矮。三座主峯分屬天嶽島三位當家的所有。
最高的一府山峯上,亭臺樓閣,倒是顯得極爲華貴。
天嶽島二當家的來到主峯的大殿,殿臺之上,正坐着的是一個黑臉修士,一眼望去第一感覺就是霸氣,身上的法力波動被其完全掩飾在體內,表面上看就是一個凡人。
下來左右兩排各有七八張桌椅,左手邊第一位和第二位坐着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男的帥氣,女的漂亮。不僅僅是漂亮,而且看着還十分眼熟,這不就是玉瑩嗎?
“老二,來,坐下再說。”坐於正首主位的黑臉修士豪爽地招呼道,仔細一看驚奇地開口道:“你受傷了?”
“是的,我親自追擊了陳若琳,可是想不到半路上卻遇上……”二當家的將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出來,包括左右二仙的事情也說了。左右二仙成名幾萬年,雖然是獨行俠,但是他們這些人還是認識二人的,只是沒有什麼交情罷了。
“哦,那不是你的錯,好好養傷吧。”黑臉修士聽了也沒有追究。
“左右二仙?他們和我們從來井水不犯河水,這是爲什麼。”坐於玉瑩身邊的年輕修士開口道。
“玉瑩護法,你可清楚那年輕修士的底細?”黑臉修士更在意的反而是楊天問。
“不大清楚,他是一個從外面進來的新人,被陳若琳給帶了回來,然後住在島上也有百多年了,此人一向神祕非常,平時就是在自己的洞府中修煉。”玉瑩開口道。
“那此人的實力如何?”黑臉修士最關心這一點兒。
“此人雖然已經渡過了天劫,但從來不顯山露水,給人一種身藏不露,深不可測的感覺。反正我是看不穿他的實力究竟有多強。”玉瑩回憶式地回答道。
“老大,此人可以輕鬆滅殺靈仙級的高手,身上的護身法寶更是中品仙器!絕對不可能只是一個才踏足仙境的高手。”二當家的回憶道。
“中品防禦仙器?!”在座所有的人都喫了一驚,在座的人當中還沒有一個擁有中品的防禦仙器。喫驚之後,每一個人都露出了不一樣的眼神。
第二百零九章 大舉來犯
黑臉修士一下子站了起來,沉吟道:“中品防禦仙器,此人以前是什麼來頭?玉瑩護法你可以肯定他是在虛無囚牢裏渡的天劫?”
“是的。”玉瑩點了點頭道。
“那就怪了,在下界之中擁有中品防禦仙器的人,肯定不簡單,說不得是上界哪個大家族或是大宗門的裔系傳人。”黑臉修士的臉本來就很黑了,看不出任何臉色的變化。
“哼,那又如何?這裏可是虛無囚牢,在外面他有家族和宗門撐腰,但在這裏也不過只有他一個人。”年輕修士冷哼一聲,面露不屑地說道。
“嗯……好,好,很好!”黑臉修士突然大聲叫好道。
“大哥這是?”年輕修士有些不明所以。
“招呼島內所有全體期以上的修士,還有各位高手護法,我們一起前去。原本以爲只能佔據小小靈島,倒是不用這麼慌忙,現在嘛,居然還有人送我們兩件中品仙器,真是求之不得啊!”黑臉修士高興地喝道。
“不錯,我們原本只是想要三仙島,可現在卻是有人送來兩件中品仙器,有了它們,我們天嶽島一統五大靈島的日子就不遠了。”二當家的開口附和道,在這種地方,好的靈材也許會有,但是能夠煉製中品防禦仙器的煉器大師卻是在仙界也不常見,更別說在虛無囚牢這個上下實力相差這麼懸殊的世界了。
這裏的修士,都是來自於下界無數位面,只有少數是從上界進來的。所以煉器大師的數量就比煉丹大師地數量還要稀少。
“大哥,我和你一起去!”二當家的站起來道。
“可是你的傷勢……”黑臉修士原本打算讓受傷的二當家留守天嶽島的。
“沒關係,我的傷勢不重,只不過自爆一件法寶,耗損了一些元氣,我已經服下靈丹,現在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二當家的解釋道。
“嗯,可是家裏可不能沒有人把守啊。”黑臉修士嘆道。
“大哥,不如我就留下把守吧,你和二哥去便是,相信加上島上這麼多高手,小小的三仙島缺我一個也沒啥。”年輕修士站起身來解釋道,“而且我和玉瑩好不容易纔聚在一起,所以……”
“哈哈哈……我們理解,好吧,就由你來留守了。”黑臉修士不疑有他地應道。
結果半個月後大批修士,人數大概在千人以上,一起飛離了天嶽島。
玉瑩看向了年輕修士平靜地問道:“雷蒙,你留下來恐怕不止是說的那樣吧?你難道對中品防禦仙器沒興趣?”
“當然不可能,中品防禦仙器我自然有興趣,可是我卻認爲他們此去必然損失慘重,說不得可能有去無回。這天嶽島以後就是我們倆的了。”雷蒙笑得很是開心。
“爲什麼?”玉瑩不明白。
“哎……你聽了二當家的話,沒有什麼感受嗎?”雷蒙正色地問道。
“沒有。”玉瑩搖了搖頭。
“他曾說,陷進一個高明幻境之中,在裏面遇上了左右二仙。”雷蒙眼睛中透着一道精光,開口道:“其實這根本不可能!左右二仙本身就是有名的陣法大家,他們二人又啓會輕易地陷入幻境?”
“你的意思是……”玉瑩聽了有些不明所以。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幻境!大當家和二當家實力雖然驚人,但是論到見識就太狹隘了,如果我猜得不錯,那可能是一個陣法空間!”雷蒙開口解釋道。
“陣法空間?”顯然,玉瑩也沒有聽說過。正如楊天問不擅長蠱術一樣,玉瑩同樣不擅長陣法,所以沒有聽說過。
“當年,我在遇到你之前,曾經有過一次奇遇,我在一個古修洞府中找到了一卷玉簡,也正是因此我纔有今天。我也是從玉簡中才知道,原本陣道的最高造詣是形成一個獨特的陣法空間。如果對方的陣道真的能夠自成空間,那麼我們就算去了,也是送死罷了。”雷蒙回憶道。
“那個楊天問真有這麼可怕嗎?”玉瑩也十分意外,雖然她清楚楊天問不是普通的仙人,但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強在這個方面。
“是的,我也料想不到,可是說不得我還要多謝他呢?以後這天嶽島就是屬於我們倆的了,哈哈哈……”雷蒙笑着回答道,原本只是想得到三仙島另立門戶,但現在看來,沒有這個必要了。
……
近一個月過去了,姬無雙還在佈置着,可見這禁制的佈置有多麼的複雜了。也幸好如此,她遠在萬里之外發現了大批敵人來犯。
立馬召集了所有人,商量對策。“各位,我的仙識發現天嶽島的人攻來了。”作爲三仙島的二島主,對於五大靈島的主要人物還要認得很清楚的。
暴猿聽了,摩拳擦掌的,顯得很是興奮。
其他幾人則是非常的不樂觀,現在三仙島,全島加起來也不過八人,其中兩人重傷,一人輕傷,一人元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擁有完整戰鬥力的也就只有暴猿、流風、流月以及正在閉關中的楊天問。
“問天護法呢?”姬無雙問道,陳若琳在運功療傷,所以姬無雙一人主持。
“老闆,他在閉關之中,因爲他吩咐過不要去打擾他,所以……”暴猿解釋道。
“怎麼辦,人家都攻來了,我們這邊只有幾個人,實力相差太多,而且島上的禁制還沒有完全佈置好,根本無力抵擋他們這麼多人大舉來犯的,必須得撤退。”姬無雙可不傻,這兒只有這麼些人,如何能夠去和對方上千人硬碰硬啊?
“啊……我們要退嗎?”暴猿鬱悶地問道。
“廢話,對方人多勢重,我們留下來也只是以卵擊石而已。”流月嬌斥道。
“可是我老闆還在閉關啊,要走你們走吧,我要留下來等我老闆。”暴猿開口說道。
“二妹,這兒交給我了,你先去佈置禁制,能夠在敵趕到之前佈置多少就佈置多少,實在不行,我們可以通過島上的傳送陣離開。”陳若琳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大姐。”姬無雙聽到了陳若琳的聲音,也沒有多說什麼,趕緊佈置禁制去了。
“暴猿,你去通知問天,務必要通知到,至少也要在我們撤退之前趕來這裏,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其實這個涼亭之下就有一座傳送陣法,這是隻有我們三姐妹才知道的事情,通過它,我們可以安全地撤走。”陳若琳給大家打了一擊強心針,通過禁制,能殺多少殺多少,打不過到時候再退就是了。
四人驚訝不已,傳送陣的刻制可不簡單啊,一般的人絕對不可能知道,可是三仙島卻有一座,不用問,肯定是姬無雙的傑作。
傳送陣是上古法陣,在現如今這個時代,它雖然還沒有失傳,但是絕對屬於機密級的高階陣法,一般情況下,只有一些傳承已久的大門大派才知道,否則就算你法力再怎麼通天,也無法得知它的奧祕。
有了傳送陣,大家在撤退上就不成問題了,沒有了後顧之憂,大家都鼓足了幹勁,別看來的人不少,但真正的高手也不可能多到哪裏去。
……
楊天問煉製新的壓陣九宮印也在最後的關頭了,在這個時候,容不得半點閃失。通過煉心丹火,楊天問將自己對於九宮陣理的領悟以及八荒六合的三種陣理融合爲一,灌入陣印之中,以這些天地至理的參悟,來作爲法寶的靈魂。
煉心丹火的神奇就在這裏了,它不比一般的火焰,它是有靈魂的火焰,它的靈魂就是楊天問的心。
楊天問可以通過它,灌輸自己的感悟,以使得煉製的法寶或是陣盤更加的神妙,也更加的靈性,相應的威力也同樣會得到不少的增長。
雕花青銅爐上的二龍四花突然顯像,楊天問一陣狂喜,這就代表着鼎爐內的法寶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