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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三九章 兔子和鷹,爲了承諾而戰!

  命運瞳,藍:技巧1,看穿一個人的命運,權限33%!   觀察、分析、推斷讓吳天並不相信王霸、胡克是筆記擁有者,可是爲什麼不能更改他們的命運呢?   所以吳天假設了另外一個可能,並在無法書寫的情況下嘗試着使用藍瞳去找出一些線索,這些時間裏,他看穿了胡克的命運,也看穿了王霸的命運,同沈穆然那一次有些類似,命運中穿插的人物,都是模糊的,但卻也有不同,沈穆然的閃影很連貫,可這倆個人的閃影卻是在後面並不全,中間有着跳躍性,就好像一部電影剪輯掉了中間的某些部分。   但是當初那個光點並沒有提示命運瞳能不能洞穿筆記擁有者,所以只能猜測,直到與陳思握手的那一刻,他有了答案,很多問題迎刃而解。   王霸、胡克、陳思三個人的最大不同處就是,吳天能夠看穿前面倆個人的命運,而在對陳思使用藍瞳時,卻沒有一點反應,是的,根本沒有任何可能性,那麼結果出來了。   第一個問題,就像筆記不能書寫擁有者一樣,藍瞳,同樣不能看穿擁有者的命運。   第二個問題,爲什麼王霸、胡克的命運不能更改,也就是吳天假設的另外一個可能。因爲這個叫陳思的人,已經在命運筆記中寫下了這倆個人的名字,在光點提示中,筆記擁有者,不能干涉權限高出2級所書寫的人物命運,也就是說同等級+2那個規則,猜的不錯的話,自己現在是2級權限擁有者,那麼這個陳思就是4級權限擁有者!   第三個問題,爲什麼看穿了胡克的命運、王霸的命運,那些閃影卻不是連貫的,好像電影剪輯一樣跳躍的呢?明白了第一個問題自然簡單,因爲那些部分涉及到了書寫他們命運的擁有者,所以——被打了馬賽克!   以上的三個問題,讓吳天得到了倆個新規則:   1.藍瞳,不能看穿筆記擁有者的命運。   2.藍瞳,可以看穿筆記擁有者所書寫人的命運,但凡是被書寫的人與擁有者接觸的畫面,閃影會被跳過。   ……   或許是因爲吳天的直接,又可能是那個狗‘屁’膏藥要等的人來了,在那叫陳思的懶散男和吳天相互認識了下後,三個人便離開了,這讓有琴雙雙大大的鬆了口氣,她是軟硬不喫,但就怕這種黏人不放的。轉頭去看吳天,順着他的目光,再次將視角轉向了地面上那已被吹走了報紙,一時間有琴雙雙的心思也隨着那北風大雪飄遠……   在今天,從這裏開始,這場遊戲便正式的拉開了帷幕,吳天抬起頭,仰望着那飄雪的天空,那裏,是否有天堂?   以前,他太侷限了,將心思放在了周圍人身上,想尋那所謂的第三本筆記,卻疏忽了其他的存在。   想想,在這個命運對壘的遊戲中,每個人都是主角,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侯,這些人便會介入自己的生活,如果一味的追尋第三本筆記,可能第四本、第五本就在周圍了,所以,要做的是放開侷限,這本就是一場優勝劣汰的遊戲,命運不會等待他更不會讓他沒任何危機感的慢慢成長!   90%的可能是4級權限擁有者啊!   這個傢伙,不知道兌換了什麼能力,幾級技巧,更有難度的是他書寫下的人吳天沒辦法去更改命運,在那個叫陳思的面前,吳天就像普通人一樣,完全的處於弱勢羣體,這樣一個挑戰,不知在命運對壘的世界中,是不是最越級的一次,要知道,從大體的分析上來講,筆記出現的時間並不長。   要逃跑嗎?   這是吳天的第一個問題,同級的普通對壘都存在着無數可能,更不要講越級的2對4,沒有可抗的能力,任何理智的人都會思考,就像兔子和鷹。   可是,還有逃跑的選擇嗎?還有後退的路嗎?   他的家人!周圍的人!重要的人!還有死去的人!都在讓他燃燒,瘋狂的燃燒抹殺掉了那一絲理智性的思考!   他說過要爲女孩打造美麗的翅膀,他對自己承諾過若是人爲就要復仇!   言必行,行必果——   這已不在是埋葬祕密那麼簡單,也不在是命運的遊戲優勝劣汰。   爲了那些重要的人!爲了那天晚上那個男人!爲了那些曾爲他傷心哭泣的人!爲了他們最爲美好的回憶!這一次,不爲悲傷,不爲憤怒,只爲了那個承諾,開戰吧!就算是神也好,活着的站着的總會被踏過去!就算是兔子和鷹,那也要——兔子搏鷹!   吳天笑了,無比自信的笑了,他不怕對手,他現在怕的是……找不到這個對手!   有琴雙雙第一次這麼斜仰,在大雪中,靜靜的觀察眼前的大男孩,不知不覺中,他變了許多,第一次在操場遇見他的時侯,很倔強,很堅持,也很單薄。   現在的吳天皮膚變黑了,長高了些也更強壯了,堅持?倔強卻顯露的少了,取而代之,在他的眼神中總會不經意間看到些特別,是渴望?是慾望?很強烈的……亦或是平靜?黯淡?像水一樣溫和。或許不單單是好奇心,這樣的截然相反,讓她有止不住想去挖出來看看的衝動。   “大小姐,在看什麼呢?”   有琴雙雙又是一個‘第一次’發現自己這麼離譜,當下清醒,轉頭看向正面:“沒什麼,看看雪花。”   “你是在等周文升、鄭依龍嗎?”   這個問題是顯而易見的,他們三個放學後的老規矩了,可有琴雙雙心裏明顯想着卻嘴上說着:“誰說我等他們了?那倆豬頭無聊死了,我自己……”   “這樣啊……那和我走吧。”吳天咧嘴一笑,轉頭提了下包,便找去北湖新街的公車。   “恩?跟你去哪,你以爲本小姐會聽你的……”   吳天隨手由包內抽出支棒棒糖:“我有好喫的。”   有琴雙雙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出賣了她,那臭小子手裏拿着她一直買不到的那種口味棒棒糖,於是她追上去,於是吳天抬起手,於是她跳啊跳,最後氣喘吁吁的大喝着:“呀,臭小子,你給是不給。”   吳天很滿意這表現,當下上了公車,於是聽到稍滿足的小女孩問着:“剛剛是你掐我了對吧?”   “怎麼可能,我是坦蕩蕩的君子……”吳天一聲悶哼,有琴雙雙就在那些陌生人的目光中一腳踢在了吳天小腿上。   “你是君子我就不踢。”   “你已經踢完了……”   “所以你不是……剛剛你不讓我說話,什麼原因。”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所以,現在也需要你幫,幾個小忙。”   “哼哼!幫忙好說,上次免費,這次嘛……你是要欠我幾個人情呢?”   “那也算,上次你自己沒拿好處嗎?我還幫你偷了件泳衣……”周圍人的目光頓時古怪起來,於是吳天臉色有點不自然,壓低聲音和小雙雙扯了起來。   第一四零章 準備   北湖新街屬於市區中心地帶,靠近步行街,與外環根本沒可比性,這裏的門市都是寸土寸金,別說吳勝誠的生意剛火了幾個月,就算在乘次方的時間,也不敢想這種地方。   黎子丹介紹的裝修公司,是吳勝誠第二個不敢想的,便宜的沒話說,工作能力強的同樣是沒的說,最主要是很滿意,這纔多久的時間,已經完工了七七八八,這時吳勝誠正吸着煙,打掃店面零零碎碎,心裏多多少有着感嘆。   雖不想吳天摻合大人的事,可他不說什麼並不代表看不出來,黎子丹說這店面是他親戚租下來又不想做了,就一直空着,轉手租給他。這看起來很平常的事,可誰會以比別人低那麼多的價錢向外租,而且還借了他不少錢,請來了朋友的裝修公司,這一連套下來,如果真去除那個人的幫忙,吳勝誠手頭上的錢恐怕連這店面的十分之一都租不下。   一面之緣,如此親切幫忙,還一直稱他吳哥,吳勝誠又不是小孩,根本不能用一次酒飯來解釋,所以最後還是他兒子,這裏面的事他也挺好奇,可吳天長大了,黎子丹也告訴他吳天幫了他女兒很大的忙,現在他做這些,根本提不上什麼還人情。   這時吳勝誠想的不是吳天幫了多少忙,幫了多大的忙,而是覺得,自己老了……   “吳叔叔好!恭喜恭喜,開業大吉……”   吳勝誠一看,笑着:“你這小丫頭,放學了?今天下雪了,冷不冷?”   “不冷,這段時間我沒來,吳叔叔想沒想我啊?”有琴雙雙笑的成了朵花。   吳勝誠摘掉手套:“怎麼能不想!不過,以後還是少往店裏跑的好,這多耽誤學習啊,你這年齡,就貪玩!”   看着吳勝誠教育有琴雙雙,在看那小丫頭笑着點頭,吳天覺得這世界真的很虛僞,在外環的時侯,吳天並不是每天都去店和球場,所以很多他不在的時侯有琴雙雙就無聊的蝸居在了店裏,在到後來與自己父親熟悉,開始無聊的打起下手來,其實吳天一直想:這小丫頭是出於什麼心態?真是無聊透頂?   不過更奇怪的是小雙雙和父親的關係竟然這麼融洽,有時甚至被丫頭告狀,吳勝誠喝他兩聲,到是他好像成了揀來的孩子。   “吳叔叔你忙吧,我是讓吳天給我講題的。”   “講題來店多麻煩……反正你家裏也沒人,下次在有難題就直接讓小天帶你去我家,在讓你阿姨給你做點好喫的。”   “那說不定以後會經常麻煩阿姨了,我這嘴可是饞的要死,不過,等吳叔叔店開業時,我肯定會幫你賣多多的衣服。”   “你這丫頭,像你叔叔僱了個童工似的,好了,你們去裏面學習吧。”吳勝誠笑着戴起手套,路過吳天身邊:“好好教,耐心點!”   吳天有內牛滿面的衝動,自己在家的地位,馬上就不如這丫頭了,當下很是無奈的提了下包,奔着裏面的房間去了:“你就算天天逃課,也不用我講題吧?”   雙雙也是放下包,一仰身就呈大字形的倒了下去,答非所問:“我要出生在你們這樣的家裏,也不錯。”   吳天坐下,由揹包內抽出筆記:“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別太理想化,要做我妹妹,下輩子吧。”   有琴雙雙一側頭:“你就別臭美了,做你妹妹還不被你欺負死……”   轉過頭去發現女孩表情有些窘迫,於是吳天抬起右手想了下,很認真的點頭,義正言辭的說:“手感,不錯。”   下一秒,小雙雙以奔馳電掣般的速度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是砸了過去:“臭小子,在亂說踢斷你的腿。”   枕頭擦過臉龐飛了出去,接着噗通一聲,有琴雙雙身體失去平衡,直趴了下去,額頭撞在吳天的腿上,於是乎,小雙雙齜牙咧嘴,露着小虎牙仰頭就要發作,然後下一秒醞釀的情緒瞬間化爲烏有,那靈動的大眼睛向上翻看着。   吳天拍撫着小丫頭的腦袋,咧嘴笑着:“我說的是實話……現在,玩個遊戲。”   不知怎麼了,有琴雙雙竟然錯覺的想到了先前校門口吳天說的話,她開始懷疑是不是哪裏出毛病了,爲什麼那時侯沒讓吳天去追火箭呢?心思翻轉着卻向下把臉埋到牀單上:“無聊不無聊?玩什麼遊戲,說來聽聽。”   吳天抬起手中的筆記本:“這個本子,現在沒寫我的名字,時間是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內,你可以說任何話題來轉移我的思緒,我會記着半個小時之後寫上自己的名字,如果我在31-32分鐘忘記了,那麼,就算我失敗了,你贏了,所以,你可以讓我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情,算是個打賭吧。”   有琴雙雙一下精神起來,抬起頭:“真的?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吸引你的注意力,過後2分鐘之內你要忘了寫你的名字,你就輸了?”   吳天笑着:“對!”   小雙雙一下坐了起來,想了下忽然古怪的看着吳天:“那反過來說,如果你贏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   “恩,對,不過前提是,不論我們誰贏,都要做讓對方能接受的事情……”   “比如呢?”   “比如你贏了……你讓我不穿衣服出去跑步,這我就不能接受,所以要出合理的條件。”   有琴雙雙轉着靈動的大眼睛,想了好一會,一拍手:“好,就玩這個。”   吳天翻開筆記本,略微一思索,最後說着:“如果我要是忘記了,你記的要提醒我寫上名字,否則算你輸。”   有琴雙雙已經迫不及待了,當下利索的點着頭,吳天這個遊戲,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就好像一個人打電腦遊戲,打着打着忘記了自己燒的水,如果話題有足夠的吸引力,那麼這次眼前的臭小子輸定了。   吳天翻開筆記,最終在自己的名字上劃下了一筆,隨着那字跡淡淡的消失,笑着反轉過去讓有琴雙雙看,隨手合上筆記,塞到了包裏。   面對4級權限擁有者,吳天要做充足的準備,這只是期中之一,那個光點有過提示,失去筆記後,擁有者的記憶會從拾取筆記那天開始淡忘,最終全部忘記,現在吳天要嘗試的就是這個淡忘的時間有多久,有多厲害,後果又是什麼樣,與有琴雙雙打賭的輸贏,卻是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