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九章 晚會開幕,好戲上演!
這天,學校熱烈的氣氛已經昇華至巔峯的高度,校領導分開,分別應付媒體記者的求證,雖網上已經爆了不少,可更多人想確定今晚歐美臻是不是真的與高二年級一起過元旦,另有一批領導則配合着楊禮國等一行人。
一些高年級的學生被分配了工作,裝修校園,就算閒着的班級也沒有了上課的意思,老師們也是東奔西跑,宣佈自習緊張安排,今年不同往常,不是野戰也不是校方統一,由高二引起的各年級組競技模式,卻出奇的火爆,當然不能排除歐美臻這個大明星。
孫恩橋一大早便是嚴肅不起,滿面紅光,甚至讓同學錯以爲那是迴光返照,他很高興的爲一班介紹了一位新調過來的同學,莫竹軒,而且聽女孩的意思就安排到了吳天的後座。
在那一刻,某人終於領略到了形影不離的真諦,未來是個什麼都可以做的人,包括調來楊禮國,監視周圍一切,翻開自己的所有底細,隨意更改她的檔案身份也包括調班。
透過窗子,吳天可以看到校園內到處都是急匆匆的人影,學生們忙碌着,也有輕鬆閒着的,這樣的場景,讓他想起了小時候過六一兒童節的畫面,整個操場都是熱鬧無比,周圍許許多多的人,一片歡聲笑語。
只不過那時還很小,一切都在聽大人們的安排,而現在,他們也成了大人,開始安排自己的節日,上午與沈穆然閒聊了會希望之家的事,並由後面收到了個耳塞,監聽到了楊立國同兩名刑警在高三女生中做的筆錄。
中午至下午吳天和莫竹軒、周文升等人就是忙了起來,雖然這次二年級單班的晚會屬於私下的,可因爲涉及到了歐美臻從而對整個學校有了影響,校領導要看一下吳天、葉雨茜的安排,甚至個別重點節目還排演下。
不過總的來說,到底是學生們自己搞的,學校也沒加入太多的官方元素,只是吳天和葉雨茜這倆人看起來安排的還很不錯,女孩也就罷了,畢竟是校內的頂尖學生,這男孩子沒想也不錯,面對領導,講話主持竟然一點不怯場。
很多尖子生、班級幹部也看了這次彩排,當時就有很多人認出了吳天,或是流言蜚語,或是校刊上,又或者某日在食堂差點和周文升火拼,已經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人出現在了一中學生的視野,但看他的表現,卻沒人能說出什麼,難道外號叫‘不緊張’?
個別排演完,就是學生們自己的時間,下午吳天和單班的代表在多功能教室開始覈對節目。
再過幾個小時,就是他們慶祝新的一年到來的晚會,這將是個熱氣騰騰的晚上,這個日子,學生們比任何時候都積極。
但凡事不可絕對,總有一二例外,另外的一個面——
有琴雙雙今天下午又逃課了,她戴着黑色的針織帽,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雙馬尾,開始習慣了一個人漫步在陌生的街頭,開始習慣了沒有周文升,鄭依龍倆豬頭騷擾的日子。
什麼大明星,什麼晚會,和她又有什麼關係,不喜歡過年!過了一年,就代表又長大一歲,時間又走掉一些,每每到了這個時候,她總會想多少年以後,會是什麼樣子。
不知不覺間,雙雙停下了腳步,耳邊傳來的音樂讓她不自覺的跟着哼唱起來……
‘我的愛情不見了,你跟她走了,我們承諾的承諾灰飛煙滅了’一首很好聽的歌在這公園裏傳聽,女孩左右看着,完全沒有目的,她怎麼走到了這裏,走了好遠,停在了外環,停在了那熟悉又陌生的籃球場外。
物是人非,是這樣吧,球場還在,但是那時候的人已經不在了,時間在流走,他們都在變。
夏天過去了,秋天過去了,冬天的這個時候,在這裏已經看不到那個大男孩的影子了,他的承諾已經完成了,教會了她投籃球,兩個人從刀鋒男那件事後,越加少的在一起玩了,到後來,逐漸不在玩球了,如果,時間能在倒退一些,該多好啊,今天也一定會和她玩會球吧。
砰砰的落球聲,雙雙心頭一喜,抬頭看去,只是剎那間的流露,便黯淡了下去,不是他嗎?
灰暗的天空已經持續了兩天,這預示着將有一場落雪,這樣的時候,誰還會玩球?她的視野中,那個男人很高大,穿着不適合打球的黑色長風衣,戴着皮手套,冷厲的風中,黑色的絲巾隨着他的動作在空間中飄蕩。
這一刻雙雙有點恍惚,那個專注的動作如此的熟悉,讓人錯覺,不自覺的已經走進了球場,走到了那男人的身邊,側頭不掩飾的看去,頭髮有些亂,只能看到眼睛,有一絲滄桑感,這應該是位大叔級的人了,還有興趣在這個時間打球?
“你逃課了。”
還沒等雙雙想好怎麼搭話玩會球,旁邊的男人就是先一步說話,女孩也非常人思考,本能的反擊着:“這位大叔也好不到哪去吧?這個時間打球,翹班了吧?”
男人沒說話,拍了下球,伸手遞給旁邊還沒到他胸口高的小丫頭。
女孩撇着嘴角,露着潔白的小虎牙,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和那個人一樣以爲什麼都懂!真想一把甩開那個球,然後揚長而去,卻在觸及那道目光時所有的想法都被泯滅,甚至表情也被屈服,當下一伸手搶過球,拍了起來。
“你還活着,真好。”
莫名其妙的話讓雙雙狠狠的撇了下嘴:“大叔是殺人犯嗎?”
男人目光調轉,盯着籃筐:“不,如果有一個故事,你爲了保護別人死了呢?”
有琴雙雙一甩手,球又偏了:“不要亂編故事,大叔還是回去和愛人好好生活吧!很多事情你是編不出來的,只有別人保護我,我是永遠不會去保護別人的!”
說完,有琴雙雙在沒有打球的意思了,簡直是個莫名其妙的老處男,以爲在自己跟前說幾句話就能搭關係嗎?這種人見的太多了,還編故事?當她是什麼人了,卑微的思想永遠無法滲透到更高的層面!當下轉身便是離開。
望着那遠去的身影,男人說着:“我們還會見面的……”
“見鬼去吧!讓我發現你是跟蹤狂,大叔就會覺得生活很麻煩。”
那人影遠去,消失,聲音不在有,男人目光仰起,眼神內有什麼在湧動,如果時間就這樣倒流着,該有多好!
有琴雙雙,謝謝你……
時間流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另外一個面,宏海一中整個校園被燈光照射的通明,除了學生,還有不少聽聞消息最瘋狂的粉絲來看歐美臻,只是這是學生的晚會,完全被攔在了外面。
最熱鬧的第一教室,從裏到外擠滿了人,最前排是和學校方面做過協商重量級媒體記者,說是學生自導自演的晚會,現在顯然已比官方還具有代表性,本是不正規也間接的正規了,面對烏壓壓的一片人羣,吳天同葉雨茜還真有點小緊張。
他們也沒想到今晚會變成這麼正式,預想中,可是一堆人在這裏玩耍慶祝,現在看來,真是官方的了。
好在倆人都有心理準備,葉雨茜很具能力表達,吳天又能剋制情緒心理,在倆人正式宣佈後,這次單班晚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臺下的吳天吐了口氣,顯然輕鬆了不少,一面的歐美臻鼓勵着:“小弟很行嘛,很有主持人的能力。”
吳天咧嘴笑着,人前他們這對姐弟可是羨煞了無數同學,就在旁邊的前13班代表莫竹軒正玩着漂亮的酒窩:如果吳天是命運的安排者,那麼他完全有能力安排歐美臻和他走近,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和這位大明星談談呢,如果她是被脅迫的……
蘇珊和蘇薇就在前排,小女孩撇着旁邊的姐:“他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蘇珊看了眼旁邊女孩,搖頭:“他也緊張,只是他更知道緊張只會成爲負面情緒而已,在控制。”
黎晴是9班的代表,雖然很內向,卻在班級統計節目要比吳天還厲害,很多人都是自告奮勇,這時她也和其他人站在一側,偷偷看了眼吳天:明明這麼近,爲什麼卻感覺越來越有距離了呢?
她緊張的,偷偷的向吳天那裏靠了靠,可中間隔着最礙眼的一個莫竹軒,這個呆滯女好似什麼都沒發現,玩着那漂亮的酒窩,黎晴終於還是無法鼓起勇氣說點什麼,就這樣,間隔着距離,目光轉移向了對面,透過來這裏參觀的雙班主持周馨瑤,看向窗外……
天空落雪了,還記得那平安夜,真的很安逸。
……
視角轉向另外一個面,空寂的公園內,男人仰望着天空落雪的目光最終收了回來,抬手看了下時間:平安夜過去了,聖誕節也沒有了,元旦晚會開始了,真正的好戲,也該上演了!
他隨手抽出一本古樸的羊皮筆記,翻開一頁,署名處空蕩蕩的,想着,最終決定了什麼,隨手放好,轉身便向黑暗中走去。
第一九零章 一面歡樂如晝,一面悲痛如夜
第一教室內,周馨瑤那漂亮的眼睛馬上就要冒出火來。
因爲歐美臻的介入,本應該同時一起的單、雙班晚會不由不錯開,這到不是她與王銳的想法,而是民意!學生們也想去單班那面熱鬧熱鬧,這可是史無前例啊,簡單來說,都是叛徒!
只是沒想到,單班這面還真是人才濟濟,一直覺得能扛起了晚會的也只有那幾個女生而已,可事實出乎意料,最先掀起晚會小高潮的不是女生,而是男生,更是她認爲的廢柴班,至少前一刻她這麼想。
歐美臻的一句話: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的轟轟烈烈。這讓倆敗家子大感熱血,本身他們一直想報胸口碎大石的節目,想想這多有層次,多震撼!多刺激!
可別說孫恩橋,就連吳天那也不給過,於是蕭邦報了個惡俗的節目,鋼琴曲,可哪想一試之下,不但孫恩橋大說好,就連校領導都詢問這學生是哪班的,叫什麼。
在然後,這個晚上,蕭邦更是大手筆的弄來了自己的多少時間沒碰過滿是灰塵的鋼琴,這時正是一首激昂的《出埃及記》震撼着所有人。
當然,協奏是電音,不知在哪找到的,不過正因爲電音讓蕭邦的鋼琴顯得更加瘋狂。
這種激情四射的鋼琴曲,有着無處不在的節奏感,澎湃的熱力,給人一中掙扎,掙脫束縛的震撼,彷彿那音樂可以穿透身體,穿透靈魂,最後衝向雲層,帶着無限力量衝破黑暗嚮往光明……
前排的記者快速的拍着,說笑的校領導也是停了下來,盯着上面。
下面的學生更是發現這個廢柴班簡直是人才濟濟啊,沈穆然、吳天,就連莫竹軒現在都轉過去了,還有這蕭邦,雖比不了原演奏者,可卻是彈出了幾分精髓。
更難得的是男生那飛舞的手指,瀟灑無比,誰也沒想到敗家子有這能耐?這音樂就像讓人插上了翅膀,想自由飛行,又像一名戰士,爲了自由而戰鬥着。
琴音貫穿了所有人的心靈,貫穿了黑暗,衝破雲層……
同一片天空下,似乎依然能感覺到那種澎湃,多少年前,他也聽過這樣的曲子。
那時他還堅信着,更加衝滿力量……
在恍惚傳過來的起伏樂聲中,男人邁着隨意卻近乎有着節奏感的步伐穿梭在街道的繁華中,黑色的風衣給了他夜的自由,那雙深邃的瞳眸仔細的尋找着,終於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裏看到了那輛無牌照的賓利車。
如此華貴,但如果將他停在角落裏,依然會被黑暗淹沒。
車中一名健碩的男人開着車窗吸菸,隨手正了正耳邊的無線設備,那裏傳來了無比吵雜的電子音樂,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無所事事便低頭去拿起一本雜誌,卻在風吹過間,不好的預感讓他猛的側頭過去。
黑暗中,他看到一個修長的輪廓,下一瞬間一隻手極快的伸了進來。
他抬手去擋,在觸碰的一瞬間那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交錯而過,手起刀落,繞過去斬在了後頸處,男人的菸頭落下的一秒被黑衣人接住,隨手彈在了牆壁上,火星濺射中,那是一雙可以讓人感覺到死亡的眼睛。
幽靜的角落,賓利車依然停在那裏,穿着風衣的男人走了出來,回憶了下,轉頭算了下距離,便向着遠處一家混亂的地下夜場走去——
這裏沒有所謂的未成年人禁止入內,更沒有禁止吸菸什麼的標語。
有的只是混亂的如同爆炸的電子音樂,有的只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在這裏,任何人都可以拋去煩惱,迴歸原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都市男女搖擺着身姿,在這裏沉淪着,用酒精麻痹着,混濁的空氣中讓人感覺憋悶。
所以,在沒有規則的世界中,有琴雙雙可以坐在吧檯,感受那爆炸般的音樂晃動的人影喝着兒童不宜的酒,這時她的小臉卻是紅透了,手機鈴聲想起,看着周文升、鄭依龍發來的幾條短信,隨手收起:“兩個豬頭,還真的以爲自己是學生了,好吧,使勁玩,玩死你們,本小姐自己也能開心!”
……
哈欠!周文升摸了下鼻子,看着上面蕭遙同學用情演唱的‘我相信’,當下扯了旁邊的鄭依龍:“老鄭,我怎麼覺得有人詛咒我呢,咱把雙雙撇了,是不是過分了?”
鄭依龍掃了一眼:“她自己不來。”
周文升點了點頭:“也是,不過怪了,以前大小姐應該會很有興趣啊,最近怎麼了,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平安夜回去後火氣就特別大。”
“應該是你讓吳天拍五十巴掌。”
“不對,雙雙這丫頭沒那麼小氣,就算生氣也早應該好了……哈欠!”
……
“我詛咒你收到第一封情書是基情四射的!”雙雙說着,想着,不由笑着一口喝盡了杯中酒,這個年過的真是太無聊了。
“小妹妹,一個人喝酒啊?這對未成年人不好。”
雙雙眯着眼睛轉頭看去,一名高領毛衫的染髮青年坐到了旁邊,大聲喊同時遞過來一杯酒:“我請你。”
雙雙咧嘴笑了下,不自覺的竟然學起了吳天,當下拿起酒杯,看了下,醉眼朦朧的說着:“這個,你是覺得我喝不起酒?”
那染髮青年抽出一支菸,叼了起來,點燃:“怎麼會,看小妹妹一個人怪可憐的,我陪你喝。”
“是嗎?那這酒裏面你剛剛下的是什麼藥?”
那青年表情略微一頓,忽然陰笑起來:“迷藥,你喝嗎?”
雙雙一抬手就是將一杯酒潑在了青年的身上:“喝你妹!回家自己喝去,別在這煩我。”
染髮青年被潑灑的一個機靈,不怒反笑:“呦,小妹妹,有脾氣,我喜歡……今晚哥哥照顧你了。”
這種地方有琴雙雙不是第一次來了,碰到的事也不少了,不過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時候,當下轉過頭去喝自己的酒,卻也在這時那青年站起身來,雙雙的眼角餘光掃去,就算頭有些暈,飄飄的也能看到周圍的情況,不知什麼時候又靠過來倆人。
“虎哥,這小妞真不錯啊……”
側面那人高馬大的男人趁着脖子看了看,淫笑的給青年一個眼神。
雙雙覺得今天這位司機大叔不會是瞌睡了吧?當下也沒心情在這喝酒了,起身下了座位跌跌撞撞就要離開,卻剛走一步就被青年擋着了,爆炸般的音樂中青年笑的無比猥褻,大聲喊着:“小妹妹,你是要配合下,還是哥哥幾個抱你走?”
“我警告你們,不要找麻煩……”
雙雙話還沒說完,就被三個男人圍了起來。
這時酒精麻痹的大腦也清醒了許多,這種地方,本就沒有規則,別說看到管,就說聽,恐怕也只能用叫破喉嚨來形容了,只是,爲什麼這個時候那該死的蒼蠅怎麼還沒來呢?
突然雙雙感覺手腕一緊,就被那青年拉住,那噁心的眼神及聲音:“走吧,小妹妹,這地方不適合你,哥哥帶你回家睡覺去。”
這下雙雙真的有點慌了,這麼久了,竟然沒人來幫自己,當下使勁的掙扎:“放開,放開我!”
周圍有投過來的目光,那黃毛青年嘿嘿笑着:“小妹不聽話,我帶回去管管……”
“誰認識你!放開!”
單看倆人穿着就能讓不少人明白,不過這地方,能管閒事的除非是腦子壞掉了,在亂糟糟的人羣裏,染髮青年就是拉着雙雙的手腕笑嘻嘻的向外面走去,後面還跟着倆男人,看到的裝作沒看到,沒看到的依然沉淪……
雙雙的酒醒了,心理亂了,這怎麼回事,今天難道就她自己嗎?不,應該想的是,現在要怎麼辦。
知道亂喊沒用,女孩冷卻下來,雖儘量的掙扎向後拖着,卻打量周圍黑暗密集的人羣,突然身形不退反而向前,一口咬在了那男青年的手臂上,爆炸般的音樂中根本聽不到那痛苦的哀嚎。
感覺到手腕一鬆,雙雙猛的用力一抽,轉身就向人最密集的地方跑,可是驚醒的不過是酒精麻痹的大腦,身體依然遲鈍,這一轉,一跑之下,下一秒感覺腰身一緊,就被人抗了起來:“不聽話,回家在好好收拾你!”
另外一個男人陰笑着,對周圍人視而不見的向外面走去,雙雙使勁的掙扎卻發現於事無補,怎麼辦,怎麼辦……
倆豬頭不在這,開車的大叔也沒來,這算什麼事?然後,然後會發生什麼……
“臭丫頭,乖乖的聽話,不然,一會有你好受的!”
後面的那青年已經亮出了一把彈簧刀,這時按着手背,惡狠狠的說着。
雙雙完全亂成了一團:誰,誰來幫幫我,這樣被帶走……
不!突然女孩害怕的大喊了起來:“幫我,誰來幫幫我,我不認識他們!我不認識他們!”
只有近一些的人能聽到聲音,可是在三個男人軟硬的解說下,沒有一個人能看到她,雙雙第一次害怕的這麼離譜,感覺全身都在發抖,用盡了所有氣力去求助,卻沒有人回答她,最後只剩下本能的大喊……
啪!的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都被抽出了血跡,後面的男人更是兇狠的說着:“叫!叫一聲一巴掌,乖乖讓哥幾個快活,不然讓你明天連叫的力氣都沒有!”
雙雙趴伏在前面男人的肩膀上,努力的仰起身,狠狠的盯着那男青年,疼痛讓她短暫的忘記了恐懼,控制着不讓眼淚掉下來,完全看不到那把鋒利的彈簧刀,在不顧一切,用力力氣,無助卻又撕心裂肺的喊着:“誰來幫我!誰來……我不認識他們!誰來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