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八章 惡鬥
紅世界、趙盈瞳的上位者領域——
正等待莫得一命令的倆豬頭被眼前的情節驚呆了，那速度、那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識，吳天每一拳帶起的衝擊波震盪的不僅僅是他們那瀟灑的髮型，最主要的，是內心，是靈魂深處的那種駭然。
科學改變世界，科技讓人擁有力量，法拉第的電磁感應、愛迪改善了直流電、約翰.馮.諾依曼的電腦，萊特兄弟飛機……這些，改變了人們原有的進化方向，人們的生活變的越加舒適，越加安逸起來，世界的軌跡正向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着。
由身體的探索，轉變成爲了智慧領域，所以，那些超人，只在電影中存在着，只能通過人們的想像力、誇張的將它們呈現在螢幕前而不是真正的有人做到那些非人類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如果百千年前人們的進化方向沒有改變，不是智慧或者不過於依賴智慧，那麼，結果可能又是另外一個模樣。
周文升曾和鄭依龍開過玩笑，有一天，人類世界一定會變成真正的衣來不用伸手，飯來不用張口的時代，想想吧，只要隨便按一下按鈕，就會有機械化的服務，幫你洗臉、刷牙，幫你喫食、排泄，那一天？就是人類即將被淘汰的一天。
鄭依龍問過爲什麼。
周文升說如果來一次天災，或者人類科技無法抵擋的事件，那麼，那個時候過於依賴科技的人們，將在沒有適應那種環境的身體了，也就是人類滅亡的一天。
鄭依龍則提出了相對論，環境改變，人們的科技也可以升級，這就是一種進化。
周文升在沒多說什麼，那都是他們的異想天開，或者說是一種無聊的末世論遊戲，但有一點周文升沒對鄭依龍說，那就是反方向的，假如有一些人，沒有依賴科技而是按照原進化的方向發展……那麼，就會像魚類進化成兩棲類，兩棲類進化成爬行類，爬行類進化成鳥類或哺乳類，然後？
然後周文升不知道了，因爲這個進化的時間實在太過漫長，漫長到他連想象都不可以，但是假如有人可以將那千萬年甚至億萬年的光陰縮短在幾十年或者幾年的時間裏，那麼……就像眼前的吳天，如果他進化的方向不是那大衆的哺乳類，那麼？就是可以擁有翅膀的鳥類……
不知爲什麼，周文升雖聽不太明白記事本的規則、權限，卻將眼前的一幕幕聯想到了他曾經的異想天開，雖然有些無聊的科學家也預言了未來進化的三種或者五種人類，可是周文升覺得，到了今天的人類，因爲過於依賴科技，已經停止了進化。
那些進化，不過是僞進化言論，他們都是在強調如何使用大腦思考，可是要知道，人的身體，不僅僅是指大腦啊，如果有一天病毒橫行、怪獸掃蕩，難道僅憑大腦的思考就可以適應那個環境嗎？不可能！
雖然口口聲說來這裏滅超人，但是真正見識到了那非人的力量時，周文升、鄭依龍已經忘記了自己在何處了，甚至連剛剛沒得一交代的話也記不起了，他們眼中，只有看到吳天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那身下趙盈瞳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衝擊波在這混沌的空間中震盪着……震盪着他們的靈魂！
轟！
實質性的一拳，帶着悶響，帶着吳天所有的憤怒，擊在了趙盈瞳的臉上，這個時候，吳天已經是打的氣喘吁吁，從來沒有人能經受得住他在使用腎上腺時的全力而爲，就算是山石也會被擊碎，何況是血肉之軀。
但是身下的趙盈瞳除了臉上流血，有些慘烈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
他足足承受吳天近一分鐘的狂風暴雨般的擊打，竟然還有意識？吳天站起身來，快速的喘息着，釋放着胸中的悶氣。
看着吳天的一些列動作，周文升有一種幻覺，雖然不知道吳天那些安排者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是可以看的出，他們都在掙扎，用自己的力量，僅憑自己的力量，在掙扎着，包括仰倒在地面上的那個趙盈瞳。
“這種情況，還需要我們摻合嗎？”鄭依龍眯着眼睛，明顯吳天用着蠻橫的力量將趙盈瞳打的殘廢了，看起來爬起來都很難，這個時候，他只是仰頭大口的呼吸着。
莫得一微微一笑：“當然，既然未來讓我們來，那麼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場架，還是吳天喫虧啊。”
就在周文升也要發表下觀點的時候，產中，仰躺在地面上的趙盈瞳突然有了動作，他單手支撐着沒有層次感的空間，半仰身子看着吳天：“你就這點力量？”
趙盈瞳眼角、鼻角、嘴角都是有受傷，但是看起來吳天的拳頭充滿力量，那傷口卻小的可憐，起初站在遠處的蘇珊也奇怪，吳天即便在能違反威懾的能力，可畢竟只是一個低級權限擁有者，怎麼能將一個上位者打的如此狼狽？
但現在趙盈瞳這樣的一句話，蘇珊馬上想到了什麼——他不是被吳天打的這麼狼狽，他是個瘋子，是個變態，他在享受吳天的拳頭！
地面上的趙盈瞳抹了下臉上的血跡，咧嘴露出了妖媚至極的笑容，支撐着地面，晃晃悠悠的，就在吳天的眼前，站了起來：“好久，已經好久沒有人傷到我了啊，這讓我都不記得自己是不是還活着了……今天，心情很不錯啊。”
“那麼，現在！”
趙盈瞳的目光頓時綻放出了暗紅色的光，同時，他的兩隻拳頭，也擁有了暗紅色的光，吳天的目光頓時眯了起來，最開始趙盈瞳只是用力量和他對，看起來他並沒有反抗的樣子，但現在不一樣，這拳頭上的紅光？
難道是那個叫死亡觸摸的能力！
雖然趙盈瞳壓制蘇珊的領域，對蘇珊使用了死亡觸摸，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用什麼力量和吳天打，確切的來說，他一直都在承受吳天的拳頭？那麼……這個傢伙，難道看出了他在用腎上腺的刺激？
吳天現在的腎上腺針可以維持130多秒，也就是2分鐘的時間多點，已經用掉一分多種的時間，但換來的卻是對方那種爽歪歪的笑容？就算是吳天，也不由不皺起眉頭了，看起來，今天真是出不去這紅世界的領域了。
“現在，我就讓你嚐嚐曾經施加在我身上的痛楚……”趙盈瞳說着時，那雙瞳的紅光竟然因爲他的速度在空間中帶起了一道紅線，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吳天的身前，一拳，直洪在了吳天的胸口！
一道前所未有龐大的衝擊波頓時擴散開來，吳天的身體霎時間如同斷線了的風箏飛了出去！
趙盈瞳身體直向前傾斜，在即將撲倒的一瞬間，單手支撐地面，後腳踩踏，猛的一躬身，如同一發炮彈一般彈射而出：“如果你很會說教，那麼現在告訴我，你是否願無故承受這種痛苦！”
話音沒有完全落下，趙盈瞳的身體已經如同瞬間移動般出現在了還未落地吳天的身體前，卻間他一個側身，大壓腿！甚至連他的腿部都釋放出了暗紅色的光，正準備落下去的吳天，被這樣一個大壓，身體頓時承受數倍的重力，轟！在無層次感的空間中帶起悶響。
痛苦的，不僅僅是力量的擊打，至少莫竹軒送給吳天的襯衫是所爲的納米技術，無數納米小機器人可以瞬間分解龐大的力量，讓吳天近乎忍不住痛的慘叫出聲的，是那另外一種襲上全身的痛，彷彿焚燒靈魂，彷彿千刀刮肉，讓他疼的咬破了嘴脣！
在吳天落下去的一瞬間，趙盈瞳躬身，單手抓住吳天的衣領，用着冷漠的、憐憫的目光看着痛的近乎咬碎牙齒的人：“我今天很開心，所以，我會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說着的同時，趙盈瞳的又拳，頓時以帶着音綴般的速度，直向下砸落！
這一瞬間，周文升、鄭依龍想說什麼，做什麼，都來不及了，太快了，就連遠處的蘇珊，也是閉上了眼睛，僅僅是錯覺，不論吳天這個人在與衆不同，他始終只是一個低級的持有者，在層次上根本不可能同上位者同日而語。
但是……
偏偏預想中的聲音，沒有聽到！
好一會，蘇珊才睜開了眼睛，她不忍看卻又忍不住，當看到時，頓時呼吸一緊。
那樣的落拳，竟然被吳天的右手抓捏住了？
“不要將你的痛苦強加在別人的身上，雖然我不明白你經歷過什麼，但是……你註定是一個可悲、可憐的人！”吳天咬着牙齒，將趙盈瞳的拳頭一點點的支開，僅憑4級權限的力量，支開上位者的力量，如果在記事本的世界中有人聽到，恐怕會覺得這簡直不可思議。
但事實就這樣發生了，趙盈瞳自己都不相信！
他確實用了很多額外的力量，可即便是剩下五分之一的力量，眼前也不過是個低級持有者，他隨便動下手指，就可以弄死他！
但他偏偏是個硬茬……
吳天猛的一甩趙盈瞳的拳頭，隨手一揮，就是打在了他的臉上：“你這種怨天尤人的傢伙，可以去死了！”
趙盈瞳猛的向後一仰，突然身體停住，直撲了上來，沒有一點上位者的風範，將吳天攔腰撲倒，根本顧不得什麼章法、打法，一拳就向吳天的臉上砸去，不知是否觸及到了內心深處的某些影片，這個時候，趙盈瞳的臉色異常難看。
“你他媽的懂什麼怨天尤人！我是要殺死所有在陽光下活着的愚蠢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死！”
趙盈瞳的一拳，不但有着衝擊力，還有一種莫名的灼燒靈魂的感覺，每一次打下來，都讓吳天瞬間的虛弱感覺全身無力，但是他不能停，就算死，也不能停，尤其是在聽到趙盈瞳那憤怒時說的一句話。
又是一拳落下去，剛剛捏握起的一點力量頓時消散，吳天整個人直仰倒在趙盈瞳的身下，那抓着他衣領的男人以着扭曲的笑容笑着，問着：“怎麼，很痛苦麼？痛的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了？那麼，你告訴我，這個該死的世界，還有什麼讓人可以快樂的事情嗎？”
吳天側頭，大口的喘息着，他對趙盈瞳的問題沒有一點興趣，他只想在凝聚一點力量，那麼痛死也沒關係，可是，那種灼燒靈魂的痛苦，已經讓他渾身筋疲力盡了，他的身體，即便是在腎上腺的刺激下，也拒絕再次活動了。
就在吳天感覺快被一股火燒炸的時候，側頭的目光中突然映入一個人來。
原來，她就站在那裏。
不管是意識模糊了，還是身體的力量透支了，但是這一眼，讓吳天在沒將那個蘇珊將想念體與本體分開，她就是她……那個和他曾經在一起走過一段路的人，曾經在陽光下說話的人。
“你永遠不會懂。”
“什麼？”
“你有什麼理想嗎？”吳天的目光，依然瞥向遠處站着的蘇珊。
同樣的，雖然在威懾的限制下，但是蘇珊一直在注視着場中，所以吳天那蘊含無數複雜感強的眼神，她感覺到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好像這一眼，不是在看想念體，而是……看她？
“理想？我的理想就是要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而這個世界上這些愚昧的人，早就應該滅亡了，怎麼？你這個很會說教的人，又要和我談理想了！”
“是嗎？”
吳天一點點的將頭轉過來，對上了眼前的趙盈瞳，突然咧嘴笑了：“那麼，你這悲哀的人，帶着你的理想溺亡吧，這個世界，不需要你這樣的人！”
吳天用盡全力，猛的翻身，直將趙盈瞳壓了下去，看起來就像倆個小孩打架，可是外人眼裏看來，全然是瞬間轉移，剛剛還是趙盈瞳站上風，可是眨眼也沒眨，吳天就將趙盈瞳壓了下去，並且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
而下一秒，趙盈瞳又出現在了吳天的身上，同一瞬間，一到衝擊波再一次由那裏擴散，隨後纔看到他的一拳打在了吳天的臉上：“說的真是好聽！但是，你能殺死我嗎？”
吳天不知哪來的力氣，完全是挨一下，打一下，他承受的痛苦，全然是蘇珊剛剛的數倍乃至十數倍，但是他依然一聲沒有喊出，一拳還一拳：“就算不能殺死你，也不會讓你那噁心的理想實現，就用我的拳頭，溺亡它！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幸福的事情，幸福的人！”
趙盈瞳的臉龐扭曲，他的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甚至血液低落在了吳天的身上，一拳砸下去：“那又怎麼樣？我得不到幸福，何必關出其他人，其他幸福！”
“你以爲幸福是一種東西嗎？如果你想要幸福，那還不簡單，你不做人不就得了！”吳天猛的一翻身，該拳頭爲抓，當下捏住趙盈瞳的衣領，膝蓋一屈，腿一支，直將趙盈瞳出其不意的飛了出去。
本一拳換一拳的趙盈瞳打的雖然很累，卻很爽，沒想到吳天突然變招了。
而且，這一下在失去重心的同時，他也失去了勝利的機會，因爲不管他是上位者，還是更強大的界主，只要有一絲弱點被人抓住，就算是普通人，也能通過辦法殺死他。
何況吳天並不是普通人，吳天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輕鬆得手，這一下。他近乎不可能的直立身體，躬身，射出，右拳攥緊的同時，手指中間的指環，頓時彈出一把鋒利的三角劍！
這三角劍並不是武器，而是莫竹軒送給他的做爲數據下載的一種工具，但吳天喜歡用這個當出其不意的武器，就如現在，他近乎飛翔一樣的姿態追上了倒飛出去的趙盈瞳，並且那三角劍在瞬間襲向了趙盈瞳的眉心！
不要說趙盈瞳已經失去了五分之四的力量，即便是正常情況下，他要抗一個4級權限在腎上腺刺激下翻了數十倍力量人的攻擊，都是非常危險的，何況吳天竟然突然亮出了暗器？
蘇珊也沒料到硬碰硬的吳天突然變招，而且出其不意的用出了武器？
這一下，就算是他，也會被刺死吧！
“記住，人活着，是在痛苦中尋找幸福，而不是等待幸福降臨，那不是恩賜，不是眷顧，每個人，都有痛苦的往事，你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就是一種錯誤！”
“呵！做人是做大的錯誤，但是我沒的選擇啊，所以，我一定會完成我的理想！”
這種速度，根本輪不到倆個人用語言交流，可是對視的一瞬間，持有者之間好像有種特殊的聯繫，讓他們用眼神將這兩句話傳達到了，吳天當下心頭一驚，死到臨頭？不……這個傢伙纔沒那麼笨。
有人說思想甚至可以與光速賽跑，或許就是這樣，這一瞬間，吳天的攻擊沒有造成思維卻是轉了三百六十遍，終於，他明白了！
就在那鋒利的三角劍要刺入趙盈瞳的眉心時，一種脫離感頓時襲向吳天的身體，比那種攻擊還要快，瞬間讓吳天失去的力道，三角劍雖然刺到了趙盈瞳的眉心，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連皮膚都沒有劃破。
在趙盈瞳落地的一瞬間，他單手支撐地面，身體倒翻，腿倒鉤，直勾在了吳天的下巴處，由下至上的力量，頓時讓吳天的身體反飛了出去。
趙盈瞳又是倆個空翻，落地，站穩：“你很會說教，但是……你說教的時間已經到了，如果你還記得，你曾對吉田秋野也用過同樣的力量，那麼，你就應該想到，我會知道你爲什麼贏了他，並且不怕威懾……不，你不是不怕，你只是壓制了威懾。”
本身，那種死亡觸摸的痛楚就沒有消散，現在又算上腎上腺反刺激，吳天一咬牙差點暈死過去，原來趙盈瞳一開始解除威懾並不是錯以爲他不怕威懾，而是要他使用腎上腺的刺激，和他力量對力量的蠻打一個痛快？這個傢伙，還真是個變態！
可是，吳天沒有機會去怨恨了，他甚至將嘴脣咬的鮮血淋漓，甚至意識模糊……
突然，一隻溫柔的手臂扶助了他，朦朧間，吳天看到了蘇珊，並且聽到了她說話：“你沒事吧，怎麼樣，你醒醒，醒醒啊……”
這個聲音，這個語氣，好熟悉啊，吳天痛的已經分不清是夢幻還是現實了，但是這個蘇珊的感覺……是，是那個曾經與他一起走在夏末最燦爛黃昏下的女孩。
趙盈瞳看着眼前突然能動的蘇珊，先是詫異，但隨後明白了什麼：“聰明，看來你很早以前就利用宮殿創造了一個靈魂，不錯，現在用普通人的靈魂用這個身體，確實不怕威懾，可是……普通人？那不是讓你連承受一點點力道的可能都沒有了？你這個決定，簡直錯的離譜，不過還好，我不是要殺你們。”
“不要小看普通人，今天老子就讓你掛在普通人的手裏！”
聲音沒落下，趙盈瞳已經感受到身後那實質性的拳風了？這怎麼可能？那力量，至少有2-3級權限的力量了，這裏還有持有者嗎？趙盈瞳猛的轉身就是本能的一拳對了上去，竟然是偷偷進入領域的三個普通人之一，那個黝黑的少年？
鄭依龍的拳頭，這個時候確實可以砸扁一輛跑車了，因爲他使用了未來的腎上腺針，雖然是第一次，可是當開啓後，心率加速，心跳加快，那種刺激感、興奮度，充滿了力量的感覺，讓鄭依龍毫不猶豫的攻了過去。
因爲，他已經得到了莫得一的許可，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趙盈瞳與吳天、蘇珊之間，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對普通人完全無視的時候，出其不意的一擊！
可是，這不可能！
至少，這一刻趙盈瞳露出的勝利的笑容，他只一眼，不，或許本能他就能看穿對方的心思，等他消耗力量的時候做出最後一擊也是致命一擊。
可沒用的。
不管這小傢伙的力量是不是嚇人，雖然他消耗了大量的能量，身體虛弱了，但是，力量、速度不在了不要緊，他的神經反應、身體強度等其他素質，都擺在那裏呢。
就憑一個普通人想傷害一個上位者？夢吧！
“你去死！”趙盈瞳一拳撞在了鄭依龍的胸口，鄭依龍的拳頭也是與其交錯，擊打在了他的身上，大吼着：“你他媽的纔是最該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