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九章 源頭?怪物?
這絢麗的日出,本應該是美麗、難忘的,那湛藍的天空,更應該是讓人心情開闊的。
不過於此不符的是鳥瞰之下,地面上煙火四起,公路狼籍,到處是廢墟一片,而在樹林裏的吳天等人,這時當然不是因爲天地之間的差距而心頭髮緊,瞳孔收縮。
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那湛藍的天空,本是一碧如洗的,卻在突然之間彷彿有人用墨汁塗抹了一副畫面一樣,陽光不見了,白雲不見了,甚至天空也不見了,這黑色的如同墨汁一般濃厚的畫面,直接覆蓋了整個世界的天空。
但是這並不是形容中的墨汁,仔細看會發現,那些黑色的畫面是會動的,如果藉助吳天等人的強化五感,更會看的清楚,那黑壓壓的一片席捲而來的,竟然是一些空中飛行的怪物。
它們原本是一些鳥類,這個時候卻被感染成了另外一種生物,全身被黑色的晶狀體覆蓋,翅膀看起來似乎有金屬光澤,但是卻能夠讓它們在空中飛行。
如果說地面上有成千上萬的怪物在向城市前行,而這空中的鳥類,那就是根本沒辦法估量,想一想,這需要多少隻鳥才能將整個天空覆蓋?即便是這些鳥類被感染之後,身體比平時打了2-3倍或者更大,而眼下的情景根本不誇張,也沒辦法估量。
吳天等人想不緊張都不可能了,這些怪物在普通人面前,或許可怕,但是對於持有者來說,不論是電流、火焰,那噴射的速度,都是他們可以躲避過去的,至少在這些怪物沒進化前,包括那些靈敏、兇猛的怪獸,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個前提,只是一個持有者對付少量的怪物,就像剛剛,李明、小宋,對付幾十只怪物,不要說他們的狀態並沒有完全回覆,即便是完全回覆了,恐怕也會是九死一生,要知道,這些怪物雖然沒什麼思維能力,但似乎有信息命令它們,而且攻擊配合的更是讓人頭痛。
而現在,出現在它們頭上空的鳥類,近乎是數不盡,從南到北的覆蓋了整個天空,由東開始,一直向西,遮住陽光,並且與地面的怪物有些岔路的,並不是向城市進發……而是,吳天這些人所在的樹林。
事實上,這些怪物的數目過多,已經分辨不出來它們的方向了,但是以它們略微有些斜挎的角度來看,它們顯然不是對着城市去的。
吳天的目光眯了起來,很快,這些怪物的飛行路線,已經讓他開始90度仰頭去看了,這些數不清的怪物,如果一次性的攻擊下來?吳天最多也只有逃的份了,可是現在並不瞭解這些鳥類怪物的作用,吳天也不敢保證,即便空間打開了,有沒有逃跑的可能。
“這……這都是什麼,怎麼會這樣?”李明快速的喘息着,並且從王博文那接過一點食物,補充,已經沒有時間讓他裝高傲了,這個時候必須低下頭,所以人團結起來,只有這樣,他們纔有可能完成這次任務。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任務?如果整個任務用10分來橫廊的話,先前他們最多將源頭的難度評價成爲7分,而現在,絕對是10分滿分,這些鳥類他們在城市中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並不是不存在,而是完全藏起來,積攢起來,準備一次性爆發。
這鳥潮可不是普通的鳥巢了,即便沒有地面上那些怪物,如果這些東西進入城市,絕對一點也不誇張的說,城市會片瓦不留。
“怪不得城市中看不到鳥……原來都被藏在這裏了?”王博文仰頭,雖然表情從容,不過臉色卻是有些煞白,因爲從這些鳥類鋪面而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陷入了絕境。
並不是吳天、小宋等人的感知不好用了,相反,感知在這個地方讓他們發揮到了極限,但是不妙的是,這裏近乎所有地方都是充滿了怪物,而感知,只能憑藉感知怪物的線來判斷遠方有什麼。
吳天依然以爲這些飛鳥,是那些怪物的一部分,因爲這些線多到了一定程度,在空中密集的他們已經分辨不出高低了,所以直到這些飛鳥以超快的速度進入了他們的領空,才發現了這詭異並且恐怖的現象。
“藏不藏到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這次顯然抓到了大魚!”吳天說着。
“大魚?”
“還記得我們是來這裏幹什麼的麼?找源頭,源頭是什麼,是感染體的初始,與衆不同的東西,我總以爲源頭是有智慧的,現在看來,是對的……不過還有一點我低估了,我以爲任何一個地方存在的源頭都是一樣的,不過現在來看,這個城市中的源頭,應該只始祖。”
“始祖?”王博文奇怪。
“還記得在默示錄看到的錄像麼?在沙漠中,有一副畫面是一個怪物直接由洞穴內放出了火焰,差點擊毀那直升飛機。”
“記得!”
“那個時候,只有那一個怪物顯現出了特別,並且能夠發出聲音,經歷了這麼久的時間,已經不知道它進化成了什麼樣子,不過我懷疑,那個東西可能就是所有謎語的答案,在我們想辦法對付這些怪物,阻止它們從沙漠中蔓延出來的時候,那個怪物……已經到了其他大陸板塊!”
“你的意思是說?不是所有的板塊,都有一個源頭?”李明側頭,這個時候也被問題吸引住了。
這個世界上的人,永遠在追逐着,尋找着真相,一切的真相,是人類向前邁出腳步的唯一出路,只有不停的求解,才能得到真知,即便是現在,李明、小宋這樣的人,也都是等待着吳天的答案。
“我們雖然收到了各個板塊,國家同時暴發這種感染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卻並不是同時傳到我們的耳中的,一接二、二接三,爲什麼我們要想像成所有的板塊,都有一個源頭,都有一個罪魁禍首呢?爲什麼不是那個源頭在感染了非洲之後,去了美洲,然後歐洲……”
“這不可能,那源頭就算在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從一個板塊移動到另外一個板塊,雖然那些消息中間是有點時間差,不過總體來看,還是同時暴發的。”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這個時間差有多少,幾分鐘,幾十分鐘,我們收到的消息根本就不是同一時間,而且,如果是這個源頭讓你故意這麼想,到處都有他的影子呢?”
“怎麼會?”李明更是不解。
“怎麼不會?假設它能夠給怪物傳遞信息,那麼它同樣能夠控制怪物,並且傳遞信息給它們什麼時候感染,什麼時候讓感染暴發,這樣,它就可以讓我們誤以爲整個世界,所有區域,都有源頭的存在。”
李明找不出反駁的話題,但是小宋卻是想了下說着:“不過,假設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但是也需要一個理由,這個源頭這麼做,如此費事的理由是什麼?”
“理由很簡單,就像我們,命運記事本開始是沒權限的,但是在爭奪、淘汰之後,就會變成2級權限,然後3級權限,以此類推。”吳天隨後轉身指着王博文身下的坐騎:“就像這頭熊,開始只會利用力量,但是現在卻可以噴吐出火焰,爲什麼,就算我不說,你們也應該能想到。”
李明、小宋等人快速的思索着,卻在這時蘇珊點了點頭:“你是說,那個源頭製造各個地圖都有源頭的初衷,是因爲最開始它太過脆弱,它知道自己容易被殺死,所以……他製造了假想,將分散我們的目光,然後就可以利用這一段時間,進化?”
吳天點了點頭,王博文隨後問着:“可是,我們得到的消息,就算中間有個時間差,它又是怎麼以那麼短的速度安排了這種感染暴發,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它可以控制,可是也不能短時間內讓全球佈滿這種感染的源頭假想啊。總體的時間不夠。”
吳天抬頭看着已經鋪滿整個天空的鳥兒:“如果這些東西,不全部來自這個城市,就有辦法解釋,它是如何製造那些假想,讓人認爲全球各地都充滿了感染的源頭。”
“肯定……噢,我知道了,你是說它可以利用這些鳥兒飛?”王博文當下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這些鳥兒,根本數不清楚,就算這個城市連續暴發數次鳥潮,也根本不及這覆蓋整個天空的十分之一。
這些鳥兒,就像蝗災一樣,鋪天蓋地,根本沒有了數字的概念,要說這個城市裏面有這麼多,打死王博文都不信,可是如果這些鳥兒是來自全球各地,那就可以解釋了。
本身,被感染的動物,它們擁有的力量、速度、敏捷與傷害性,都是先前的數倍乃至數十倍,就拿那個認不出,被王博文稱呼爲鱷魚個怪獸,他張口噴吐的一個火焰,簡直趕上C4、TNT了,有過之,無不及。
而且那鱷魚的力量,更是普通鱷魚掃尾的千倍、萬倍!
可以想像,一直飛行速度普通的鳥兒,如果被感染了,那麼它的飛行速度將提升到什麼程度?超音速?不,或者更快,只要那個源頭能夠承受空中飛行的阻力、壓力,那麼速度一定是能夠達到人類難以想像的地步。
如果有了這樣的工具,就能解釋那個源頭爲什麼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讓默示錄、聯盟兩大陣營誤以爲全球各地的充滿源頭,將所有人分派出去,而吳天等人,這次完全是瞎貓碰死耗子,不是抵抗,而是爲了尋找某個源頭帶回去解釋,尋找答案。
“不會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個怪物能承受這些鳥在空中帶來的壓力麼?”小宋詫異,即便這些怪物真到了他們難以想像的地步,可是如果超過音速,甚至在快,一個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東西,絕對會被碾碎,就算這些怪物,恐怕也好不到哪裏去。
“會不會,你們仔細看!”吳天說着,抬頭對着近乎45度角的側面看去。
隨着吳天的聲音,衆人當下轉頭,順着吳天的方向看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頓時所有人的呼吸都沒有了,那側面,大概千米距離的高空中,一羣黑壓壓的鳥團裏,隱約的有個黑影,輪廓?
那個黑影輪廓在鳥團的包圍中,彷彿站立在無數鳥兒身上,而它的方向,正是這裏!
“源頭!”小宋控制不住的說了出來。
到現在,所有的怪物都是攻擊性的,羣體性的,但是任何一個怪物羣中,沒有出現一個怪物指揮另外一個怪物的現象,可是這個不同,不論天空、還是地面,那些數不清的怪物,似乎都在按照它的方向前進,而它,更是可以雙腳踏住鳥兒身上,在空中飛行。
那黑影的輪廓有些纖細,似乎與吳天等人想像中的有些不同,黑影的身後有什麼東西在飄動,因爲鳥團太厚,實在有些看不清楚,不過隨着距離的拉近,那個黑影快速的向下,終於,衆人的瞳孔中映射出了這個黑影的真面目。
巨大的鳥團,向四面八方散去,在這黑影的身下,只留下了一羣可供它踩踏的鳥兒,向滑板一般,當鳥團完全散去,空中彷彿一分爲二,一部分鳥羣停在了吳天等人後方,一不分停在了吳天等人前方的時候,那光明再次投射而下。
雖然依然看不到陽光,不過,卻可以看到這個怪物的樣子了……
彷彿這些鳥兒故意這麼做,也似乎是這個怪物命令鳥羣這樣做,但是不管怎麼說,等吳天等人看清楚之後,還是傻眼了。
這哪裏是什麼怪物,分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個人的身高起碼有190多,很是健壯,穿着迷彩褲,上身並沒有穿着,只有一件被刮爛的披風包裹,就像漫畫中的英雄任務一樣,而剛剛那隨風滾動的,正是他身上的披風,他有着短髮,有着瞳孔,有着鼻樑……
人類有的,他都有,甚至有比普通人更是健碩的身軀。
地面停止了震動,公路上那些千軍萬馬的怪物,似乎不動了,天空左右全是黑壓壓的一片,吳天等人想跑的話,開始就來不及,更別說現在了,唯一可能就是再一次利用藍瞳與領域的瞬間轉移,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跑的時候。
如果遇見了真正的源頭,頭一次就跑,那麼後面更沒有什麼懸念了,如果有擊毀,還是要一拼的。
那男人踩踏着鳥兒,雙手環抱着胸口,一點點任由那黑色的‘滑板’向下降落,直到降落與地面保持了三米高的位置,他由上而下的俯視着幾個人,目光如同冰塊一樣,一次次掃過一個又一個人,不知道過去許久,他的聲音穿出:“很好!”
第四八零章 男人式決鬥?
很好?很好這倆個字是什麼意思?
那男人高高在上的向下俯視着,僅兩個字讓場中人都有些發懵,不過現在也不是走神的時候了,至少吳天這個時候還能抓住關鍵。從這種環境到現象來看,十有八九,這就是那源頭,雖然是一個‘人’?有些難以解釋,可卻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來推翻這個猜想。
還沒等吳天說什麼,王博文就是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以說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原因無他,這周遭遍地全部是那些怪物,而此刻,那些怪物全部停了下來,不動,可以說,如果要是這些怪物向他們發動攻擊,即便他們在是靠身體上的優勢,死亡,也不過是個時間的問題。
沒有人不好奇,而眼前這個好奇還非同一般,王博文更不想在死的時候一無所知,趁着這個機會,可以交流的機會,當下問着:“你是誰。”
那男人腳踏着飛鳥,雙手環保在胸口,俯視着,雖然是王博文的提問,可是他的目光一一掠過,卻是停在了吳天的身上,說着:“源頭,如果是你們指改變的根本,那麼這樣說的話,我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源頭了。”
這簡單,略微有些生澀的話語,頓時讓下面的人心頭一驚!眼前的人!是源頭?
事實上,不止吳天一個人覺得詭異,這裏沒有那麼普通的人,就算王博文也是鬼精靈,只要一看眼前的事情,就能猜的差不多,有了那麼一一二二,可是就算在是怎麼猜,也沒有這個男人親口說出來的有震撼性,即便他們做足了心裏準備。
要知道,衆人一路上經歷過的那些怪物,與其戰鬥,凡事能力越強的,模樣都越加恐怖,兇狠,而這所謂的源頭,如果是控制這個城市所有的怪物,那麼,它一定是一個更可怕的怪物,怪獸,甚至惡魔的樣子。
可現在這男人親口成人,衆人才證實了自己心中的猜測,源頭?不是怪物,而是一個人類?
“你?不可能。”王博文心裏可以說十分相信,但是嘴上面卻是不讓,他要用這樣的反駁,來代替他的一個問題。
“爲什麼不可能?難道你不相信我可以重組細胞、表皮?我認爲,你們這樣的模樣,不錯。”
王博文樂了,他就是要這樣的效果,這並不僅僅是一個問題那樣簡單,他同樣還要用這問題來試探一下這個怪物的精明程度,沒想到隨便一問就回答了,這隻有倆個可能,第一,這個怪物已經很強大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所有任何問題在一個即將死去的生命面前,都可以回答。第二,那就是這個怪物的腦袋並不精明,被王博文的略微一即將,就上當了。
但是不管是第一、第二,至少有50%的幾率試探了一下,這個怪物可能思想並沒有那麼複雜,就算他是進化了,擁有了智慧了,不過也可能是最初的智慧,想不到那麼多。比起眼前這些精明的老狐狸,他根本不算什麼,至於力量方面……從控制這些飛鳥怪物,就的重新評估一下了。
“你要做什麼?”在衆人駭然中,吳天的聲音冷冷清清的穿入了空間中。
站在飛鳥上的男人一直將目光對着吳天,直到吳天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他才抬頭看向了遠處,似乎這是一個很難的問題,讓他歪着腦袋想了好一會:“我不知道……不過,你這樣問了之後,我仔細的想了一下,我只是想讓這個世界歸我所有,你們這些人充滿的反抗性,我不能留着。”
“那你剛剛說的‘很好’,又是什麼意思?”王博文問出了一個先前衆人糊里糊塗的問題。
男人這纔將目光對上了下面的王博文,接着看向了他們身下的坐騎:“它們可以讓你們控制,那麼你們,也應該可以讓我控制了……我很仔細的思考了一下,將你們改變之後,或許,會沒什麼意思,至少我可以學他,將你們留下一部分來,變成有血有肉的,或許,這更有利於我改變一下這個世界。”
衆人無言,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是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的時候了,沒有比這個時候的壓力更大,雖然在來的時候,衆人已經做好的死亡的心理準備,甚至吳天都有這樣想過,可是現在看來,這個死亡甚至換不回一絲有利用價值的消息。
白白的死去,是沒人願意的,他們由默示錄來到這裏,經歷了一場又一場戰鬥,爲的就是找到源頭,而現在,這個源頭似乎遠遠的比他們預想中的強大,而且,是強大的多。
“我對你們身上的力量,很感行去,那麼,你們願意與我同行麼?我保證,你們的血肉會保留在你們的身上,只要你們幫我完成我的想法。”男人看向了下面的人。
“這個世界所有地方的感染暴發,都是你一個……操控呢?”吳天答非所問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男人點了點頭:“是這樣的,那個時候我還是很弱小的,我不想什麼也沒做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需要一點點時間,而唯一的辦法,就是擾亂你們,讓我偷偷的來到這個地方,變化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認爲你成功了麼?”
男人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你們現在就找到我,比我想法中的時間要早一點,但是……就算現在的我,也可以憑藉自己的力量,輕鬆的將你們幾個人殺死,所以,只要和我一起做事,你們就可以不死。”
“你叫什麼?”王博文眼珠子一轉,頓時來了話題。
“這個是對我的稱呼?我不是這個世界所創造的……所以,我用你們世界的一個字可以給自己做稱呼,你們可以叫我無。”
“我看你叫傻B還不錯!”王博文當下就是沒控制住,但是隨着他這句話說完,他才覺得有點不對,無??
這個名字,好像是有聽過啊,在默示錄的那個男人,這到底是巧合呢,還是命運中某些有意的安排,這樣想着的,不僅僅是王博文,還有吳天等人,畢竟這個巧合,實在是太讓人不安了,那個無,根據小張偷偷透漏的,一切都很神祕,但是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無是來自未來!
吳天等人都不是天真的小孩了,記事本持有者,可以穿越時空,那個無如果要是從未來來的人?到底又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隨着王博文的一句話罵出,空間中頓時變的安靜起來,兩面人都是想着事情,吳天這面想的是這個無與默示錄無的關係,而站在飛鳥上的男人,似乎是在仔細的理解王博文所說話的意思,很快,他便是明白了什麼,看向王博文:“你的話,在你們的種族中,可以視爲一種精神上的攻擊,不過,對我沒有效果。”
……
這下衆人真是無言以對了,這個東西,看起來力量真的是很強大,不說別的,他能控制那黑壓壓的一片,天空飛鳥,地面怪物,光這些東西隨時就能對他們造成危險,可偏偏這養一個人說出這樣一句沒問話的話。
確實,王博文激動之下罵出的一句話,是屬於人身攻擊了,可這攻擊?不過是一種修飾,沒有可能對一個人產生真正的傷害,恐怕這個傢伙……對人類世界並不是很瞭解,即便是他現在已經變成了人的樣子。
吳天想着,隨後側頭看了下衆人,目光相接,頓時有了想法。
雖然這個傢伙看起來力量強,幫兇多,不過腦細胞簡單,思考單一,比力量的話,可能幾個人並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如果在力量上面在加上一個智慧的平衡,那麼,輸贏就不一定了,這短暫的一對視間,吳天的虛空感知,頓時將他的想法打入了王博文、艾利的大腦中。
“雖然這裏兇險,不過唯一的關鍵,就是這個怪物,只要將他控制住,周圍的所有,都可以控制得住!”吳天的聲音,身形在艾利、王博文的大腦中產生,同時,吳天的目光掃過其他幾人,一個眼神在掃了下那男人,很快,這個想法都在衆人的腦中生成。
如果說長時間的戰鬥,他們是不可能在這裏活下去的,畢竟聯盟的三名上位者,已經是虛弱的狀態了,時間拖延下去,最後的結果肯定是死,但是如果短時間內,以他們這些人的能力,即便是李明那僅有三分之一的力量,也足夠他支撐着身體的強化素質,短時間內躲避任何怪物的攻擊。
而只要在短時間內分散這些怪物,給吳天空出時間,他就有可能和那怪物單打獨鬥,只要是單對單,那結果沒人知道,即便是這怪物在強大,可是他面對的也是這個世界上,規則最高,權力最高的一名持有者,生死難料。
這樣的想法,不單單在李明、小宋,王博文的但腦中生成,就算蘇珊、艾利等人也是相互點了點頭,最後的時候來了,他們沒有辦法在更好的環境下作戰,現在只能個求其福,爲吳天吸引一些其他的怪物,將一切可以賭注的命運,都壓在吳天的身上,是生是死,全靠他是否能夠制服這個源頭。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個怪物親口承認,他是所有感染體的源頭,而且是一個擁有了生命,一個擁有了智慧的生命,如果真的能夠制服這個傢伙的話,那麼什麼聯盟、默示錄的研究,都不需要了,只要能控制住他,就可以利用他控制住全世界的感染體,就可以讓那些怪物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李明這個時候在沒了默示錄的高傲,他將衣袖挽起,旁邊的小宋,乾脆在這清冷的風中拖去了那狼狽的外套,只留下件背心,在倆人做好了準備,向前邁出一步,凝聚力量,準備衝鋒隨後躲避,引開天空的飛鳥時,突然吳天雙臂一橫,將倆個人攔住了,就連不想被落下王博文也是包括在內。
“你幹啥,讓哥乾死他!”王博文依然是大聲的說着,但這並不是無腦的吹噓着,雖然可能會被秒殺,但王博文的目的,就是吸引這怪物,甚至這怪物旁邊那些飛禽走獸的注意力,如果從這裏就讓怪物注意他的話,那麼就可以爲吳天創造更好的機會。
人總是要死的,只不過是早晚而已,重要的是,在死之前,不要有什麼遺憾,在死的時候,閉上眼睛的時候,回憶的時候,不要讓自己覺得人生平平淡淡如同一杯白水,那樣,真的辜負了白來這世上走一遭的命運。
王博文的身世坎坷,經歷了許許多多,後來又假如了聯盟,雖然一直認爲自己有追逐的夢想,有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可是到頭來卻發現空空的,都是在力量中迷失了自己,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辨別的清楚,在這裏,就算死也值了。
雖然只是他們幾個人站在這裏,但是,如果讓這個怪物從他們的身體上踏過去,身後,還有千千萬萬人,第一個遭殃的,恐怕就是張衡護衛的那幾萬人,沒有任何一個時候,讓王博文覺得他比現在這一刻站的直,站的讓人心情激動,血液沸騰。
從王博文的目光中,吳天看出了些什麼,他搖頭,隨後又看了下旁邊的李明、小宋,在這種環境局勢下,他們在沒有分歧,李明點了點頭:“讓我們先上,我還沒試過死的滋味……”
他的意思是告訴吳天,他沒死過,記事本的規則,就可以讓他重生,所有他不怕死……可是,吳天依然搖頭,這個世界的命運之神,是他們給那個光球的定義,先前他存在着,可是這一秒,未必就能扭轉這個世界即將被顛覆的規則,而且,吳天也不需要他們白白送死。
當下吳天雙臂一用力,將三個人推了回去,他輕拍了下身前有琴雙雙的肩膀,隨後一抬腿,跳下了那黑貓坐騎,有些懶散的抓着被風吹亂的頭髮,突然咧嘴一笑:“怎麼辦呢?我的朋友們,都覺得不可能和你和平共處。”
“不是和平?就像他剛剛說的,想要毀滅我?”腳踏飛鳥的男人,食指點向了王博文,這給人一種錯覺,下一秒,那手指隨時能放出千萬道電芒,在王博文還沒有反應過來,甚至不能反應的時候,直接將他感染。
不過吳天卻沒就此有什麼變化,反而更是嘻嘻哈哈的點了點頭:“按照我們的理解,就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個人感覺……你很有錢途,很有能耐嘛,加入你,也是可以考慮的事情……所以,我也是可以說服他們,並且可以商量的。”
衆人眨巴着眼睛,這樣惡劣的環境,讓人呼吸不順,感覺生命隨時可能消失的時候,吳天沒有想像中說出一對熱血、立志鼓舞士氣的話,反而嘻嘻哈哈的說了一堆擾亂軍心的話?這根本不按套路來啊?他是在想什麼?就連一向認爲自己不差與吳天精明的李明,這個時候也是摸不清了,除非吳天犯傻了,不然,他這一句話,可是出賣了所有的人類!
男人歪着頭,收回了手:“本來我在想,要殺死他,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你們是不可以違揹我的,不然會有同樣結果……不過,你現在說的話,讓我感覺……很開心,我很開心,沒錯,那好吧,你說一下,要怎麼商量,最好要讓你的那些什麼朋友,聽話,不然,你們真的會和周圍這些東西,一模一樣。”
吳天點了點頭,隨後找了一根被飛鳥沖斷了的樹枝,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歪着腦袋,似乎還真在想東西,這可讓衆人捏了一把汗,弄不清楚吳天到底在搞什麼鬼。
接着,就有人聽到了吳天在說什麼:“你剛剛說,你就是我們要找的源頭,對吧?”
“是這樣!”
“那麼你也承認了,整個世界的感染源,都是你散步的,按照我們的說法,你就應該是那至高無上的王了?”
“嗯,我很高興,這種感覺我很高興,我很高興你說的話!”男人連着點頭,連着誇讚吳天。
吳天招了招手,故作謙虛的呵呵一笑:“如果我沒想錯的話,你現在是要帶着你的這些東西,一直向前,直到踏平所有的土地,是麼?”
“你很厲害,能想到我想到的東西。”
衆人傻眼了,這不明擺着的事麼,這千軍萬馬的怪物在加上無數飛鳥,由一個首領親自帶領,還有什麼打算?肯定是一路掃蕩過去?這都厲害?這個厲害的怪物,似乎真的是想法夠單一了,單一的讓人覺得可憐。
突然李明明白了什麼,當下白了吳天一眼,一翻白眼:“還是吳天想的快啊,服了。”
說完,李明那心態,赴死的心情,彷彿瞬間放鬆了,二話不說,找了根斷木,直接做了下去,小宋,王博文不明白李明想到了什麼,更不知道吳天在這裏進行無聊的對話,有什麼意思,難道是拖延時間,讓他們回覆體力?
對,一定是這樣,不過這裏也就聯盟幾個人虛弱而已,王博文這樣想着,當下雙手環抱胸口,坐在暴熊手,不下來,隨時做好準備掩護的可能。
“是你先想到的,當然是你厲害,我不過是後來纔想到的。”
“當然,是我先想到的。”
這對話簡直讓人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弱智了,不過吳天卻是很有興趣的進行下去,尤其是那個人形的感染體源頭,似乎也沒有中止的意思,看他的表情,笑容雖然很難,不過顯然,就如他口中所說的那樣——他很高興!
“其實……讓我們加入你,很簡單,不過是有些做人的東西,你還沒學會呢,雖然你掌握了強大的力量……”
“是這樣的,我確實剛剛適應了你們的方式,所以,你說的很簡單……是很容易做到的意思,那麼我要怎麼做纔不需要我強行控制你們?”
吳天捏了捏鼻樑:“我們,有很多文化、道德,都是從生命誕生的時候就傳下來的,你……一定沒看過我們的小說、電影什麼的……”
“書……我看過,我誕生的時候,就閱讀了你們很多字。”
“很好!”吳天一拍手:“那你一定懂什麼叫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是承諾!”
“那現在我就說一個承諾,如果你證明,你比我厲害,那麼,我就可以說服我的朋友,讓我們一起加入你的隊伍,幫助你,創造你想要的世界,但是如果你沒我厲害……不知道你看過的書中,有沒有成王敗寇這一說!”
“你是要和我打賭?”
“是這樣!”
“那我知道了,要是我輸了,我就是沒有你厲害,相反,我加入你們,和你們一起創造你們想要的世界,怎麼樣!”
吳天點了點頭,拍手:“這正是我想要聽到的,不過……還有一個問題,你知道什麼是心服口服?讓我的朋友認爲你厲害,可不是讓我的朋友認爲是你控制的那些東西厲害!”
“當然,你和我打賭,是我們倆個單位之間的事情,我不會讓那些東西介入的,來吧,你和我,倆個人,向男人一樣的決鬥吧!”
汗!
王博文摸了一把頭上的汗,這一次可不是冷汗,完全是被吳天刺激的,到底他是怎麼在這面短時間內看穿了這麼一個怪物的?要說心靈窺視,那絕對不可能,這種非生命體是不可能使用命運記事本規則的。
但是現在,真真實實的,吳天就在幾句話中看穿了這個怪物的思維,沒有人類的複雜,相反,簡單的很,即便用有不可想象的力量與無盡的怪物,被吳天幾句話一轉,竟然只有他這面一個人,存在了。
不僅王博文,這裏任何一個人都被吳天與這個怪物的對話,給震驚到了,有琴雙雙眨巴着大眼睛,先前那緊張的心情完全不見了。還有這麼天真的傢伙?雖然吳天要是輸了,他們依然還要重新計算,但是現在,根本讓他們緊張不起來了。
吳天也沒想到這面簡單,他只是在嘗試,從王博文與他的對話中,就看出了這個怪物在某些方面及弱,比如……思考做事方面,單一。
不過如果吳天要是晚來一點,從小張或者另外一個無的身上知道一點這個感染體的形態,就會明白了,這個怪物在十年後,正是因爲這思維單一,並沒有完全進化到人類的智慧,被無利用了數字世界的生命演算,吸入了自己的身體之內。
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從吳天的幾句話中,就將這怪物控制的那千軍萬馬抹除了!比起王博文、李明等人赴死的決定,要簡單的多了,同時,也讓有琴雙雙這樣沒有能力的人,找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那我們還等什麼!”嘩啦一聲,那男人腳下的飛鳥盡散,即便是失去了飛鳥的支撐,男人也沒有馬上落地,彷彿他的身體並沒有受重力的影響,而是一點點的,向下漂移。
吳天也是自己抹了下額頭上的汗,像倆個男人一樣的決鬥?他當然是男人了,不過對面的……學的還是很快的麼,當下也就是吐了口氣,一拍手,站起身來,右手一伸,身後的有琴雙雙馬上想到了什麼,隨後抽出腰間的單手劍,就是丟給了吳天。
“可以用武器麼?”
“當然,我也會用我的武器!”
吳天左手一轉,腰後的單手劍也是抽了出來:“你也有武器?”
男人的身體落地,五指一張,頓時憑空凝聚出了一道電網,但是這道電網並沒有馬上消失,反而如同實質一般的向下延伸,編織着,很快,一把數尺長的,流轉的電芒華光的長劍,就是生成了。
“我覺得,你們祖先的武器,很好看,所以,我也會用!”
“那我們開始吧。”
吳天這次沒在開什麼玩笑,這把由電流交織出來的長劍,可不僅僅是好看那麼簡單,吳天等人都是經歷過的,知道怪物的電流中有納米體,凡事被電流集中的,細微的納米體會利用電流穿入身體,並且改變,感染一個人。
想一想,一道細微的電流都有如此的力量,現在是由一個電流網所組成的實質長劍?這東西要是扛不住,誰知道一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由輕鬆的心情霎時緊張起來的,不僅僅吳天一個人,就連坐在旁邊的小宋、李明也是站起身來,想後有琴雙雙方向靠去,並且招呼了蘇珊等人,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那電流萬一蹦出來一絲,他們未必能擋得住,即便可以躲,誰知道這個源頭的能力是不是要比普通骷髏怪物的強呢?
王博文的暴熊也是靠近了艾利的白狼,他先前隨時做好噴射火柱的打算,但是現在看來,並不需要做垂死掙扎了,吳天用他的語言及頭腦輕鬆的化解了,接下來,只要不被倆人的男人式決鬥波及就可以了。
幾個人非常識時務的退出了圈外,這讓吳天心頭鬆快了不少,當下,看着前面的男人,兩柄單手劍頓時握緊:“記住你先前說的話,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那麼我上了!”
吳天說完的時候,身形略微一躬,就是不動了……
王博文當下就是看出來了,這正是吳天當初在那巨大的鱷魚身上劃出裂痕的招數,雖然不動了,不過實際上吳天早已經消失在原地了,這樣一來,出其不意,恐怕那個怪物會被吳天一柄單手劍秒殺!
這個可以信,因爲有琴雙雙和吳天的單手劍,是可以對納米體造成致命傷害的!
空間中,頓時瀰漫出了緊張的味道,吳天站在原地,保持姿勢,那個男人的目光眯了起來,雙手握緊長劍,似乎在等吳天說完話後,怎麼個動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