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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 讓那些平行的線交集

  時間:18:42,地點:校門口附近,人物:葉雨茜,事件:遇見敗家子……   這個時段,這個地點,圍觀在這裏的除了一些路人外,更多的是學生,當北冰小雨由錢夾內抽出數張百元大鈔時,很快就有人認出來了這位長相陽光、帥氣的校草。   不論哪方面講,北冰小雨都應該比譚超元、汪雲飛更有人氣,只是礙於家世普通,在宏海卻也很低調,當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   現在那些認出北冰小雨的人看到的是,他那樣大方,那樣無所謂的拿出好幾張鈔票,面對着三個兇相畢露的小混混,淡然的說着:“這些夠麼?”   沒有誰不喜歡錢,小混混更是這樣,只是三個人並沒有動作,於是北冰小雨笑着,再次打開錢夾連着抽出一小疊鈔票,又問着:“這樣夠麼?”   那獨眼這時表情終於變的好看了,忙伸手去接錢並換上一堆笑容:“夠了,太夠了……”   北冰小雨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弧度,讓很多承受能力差的小女生頓時一陣眼暈,接着,就在那獨眼伸手時,他握緊了那一小疊鈔票,直至變形,然後手一鬆,掉在了地上。   這一幕讓不少路人、學生愣住了,就連在北冰小雨一側的葉雨茜也是柳眉皺起,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厭惡的表情,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那獨眼混混的表情隨着錢掉落在地上僵硬,但也只是一瞬間便恢復了笑容,彎身撿起來時說着:“這位少爺真是大方啊,我哥三混這一片的,以後你要有什麼事,儘管說……”在接着獨眼轉身一指那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老道罵着:“媽的,算你走運,我們走!”   北冰小雨只是點頭,沒說話,也就在剛剛打發三個小混混,忽然不遠處傳來個聲音:“哥,那不是汪雲飛那小白臉麼?”   順着方向側頭看去,簡直是冤家路窄,蕭邦、蕭遙沒想到來看看熱鬧能碰到這小白臉。   汪雲飛也沒想到蕭家兄弟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還有惹事的意思……實際上不是意思,在他這麼想的時侯,一向圓滑的蕭邦已經帶起了手套,接着就是蕭遙。   蕭邦是圓滑,但那是沒觸及到他的底線,底線有什麼?比如他心愛的世爵C8菊花被爆,這是可以讓他失去理智的底線,所以這個時侯衝過來一把揪住了汪雲飛的衣領,完全不顧形象的暴喝着:“我的車是不是你叫人搞的?”   “不要睜眼說胡話好嗎?你難倒車技那麼差,沒追上刮你車的人?”汪雲飛有些緊張,他不是第一次嚐到蕭家兄弟的拳頭了。   蕭邦怎麼可能開一輛世爵追不上那三流車,但實際那人是喝多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也賠不起,這時還哪管那麼多,當下罵着:“好,你不說是吧,哥就打到你說爲止……”   蕭邦還沒能動作,就聽汪雲飛嚇得叫着:“小,小雨……”   “就是叫你爹來都沒用!”   “蕭邦同學,你覺得自己的拳頭夠硬嗎?這是你欺負同學的本錢麼?”   說這話時,北冰小雨向剛剛沒走遠,停下來看的三個混混投了個眼色。   那獨眼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錢,頓時明白了,剛剛還說有事找他。別的事幹不了,這事可好乾,當下就給旁邊人使了眼色,那禿子、刀疤由身後抽出兩硬橡膠棒,走了過去……   “帥哥,你想給他說話?管閒事?”不知怎麼的,蕭遙現在看到比自己帥的,都不順眼,當下就將矛頭對上了北冰小雨:“我聽說你最近挺能啊?又和高三混,又和高二混,當自己是老大了是不……”   啪!突然間就是一棍子砸在了蕭遙的肋上,接着後面一腳射向了他的背部,力道過猛,蕭遙的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直向前撲倒。   蕭邦沒想有人打他弟,轉頭一瞬間,就見迎面一拳打來,本能的反應就是低頭,卻也在下一秒,側面一棒子敲在了他的肩頭,接着正面就是一腳,直將他射飛了出去!   “你們幹什麼!打學生,在不走,我報警了……”葉雨茜沒想過要幫蕭遙、蕭邦,這時她只知道混混更可怕,更可恨,卻也在拿出手機時被北冰小雨右手一按,攔了下來。   “你……”葉雨茜只說了一個字,就見北冰小雨笑着:“我,不讓你打電話!”   看到這,獨眼更是囂張了,當下將拳頭按的咔咔響:“媽了個八子的,老大在這,你們倆個小兔崽子要惹事是不是,附近打聽打聽,老子外號叫刀鋒,老子他媽的外號叫刀鋒!”   “刀毛……”蕭遙什麼時侯怕過小混混,更何況他蕭家兄弟怎麼能讓女生給他們出頭?   當下狠勁一來,跳起就是一個助跑衝了過去,接着噗通!一聲,迎面就被禿頭撞翻,並且接着被禿子一腳踢在小腹上,頓時疼的眼前一黑。   什麼散打、龍抓手、葵花寶典,在沒事就實戰的混混面前根本上不了檯面,在加上力量懸殊,差距豈知一點,到這時蕭遙才知道真正的混混有多可怕,那禿子彎身就是一拳,全力而施,唯一的感覺就是眼前一花,臉上甚至連疼的感覺都沒有,因爲已經麻的沒知覺了。   蕭邦要比老弟圓滑的多,知道以前都是自己老爹買來混混讓他們打,今天這可不是。但看着老弟被打,還是衝了上去,半路就被那刀疤一棒子輪上,一腳踢倒,接着三個混混就在衆人面前一陣施暴。   學生們打架鬥毆怎麼能比得了這些混混的狠辣,眼見蕭邦、蕭遙被踢打的只能抱頭彎身,鼻血直流,葉雨茜忍不住了:“你叫他們停手吧,都是同學。”   葉雨茜沒覺得北冰小雨有什麼陽光形象,因爲從真正接觸他的時侯那笑容就是陰冷的,這時也一樣,他笑着,這才慢悠悠的轉身向那裏看去:“喂,你們不要在學校周圍打架好不好?”   刀鋒、刀疤、禿子好像得了聖旨一樣,當下停了拳頭,那獨眼混混拍了拍手,嘲諷着:“小兔崽子,以後不要沒事就動拳,這世界總會有比你拳頭硬的東西,也總會有讓你捱打的時侯。”   說完轉身,馬上變臉似的堆出了笑容,卻也在這時,北冰小雨說着:“三位大哥幫了我同學,要不,一起喝點東西去?”   刀鋒一臉殷勤:“你是大哥,你是大哥……那就,不客氣了。”   北冰小雨起初並沒想過與三個混混打太多交道,但耐不住旁邊汪雲飛說的,後來想想也是,把蕭家兄弟留在學校也挺有意思,現在看來,讓這些拳頭硬的人乖乖叫大哥,也很不錯。   ※※※   手機響起,一條短信,署名龍套:搞定了。   吳天合上筆記,望向窗外蒼穹即將呈現的星羣,笑了,所有的人,他都會算進去,所有的事,他都會做倆手準備,讓那些本不該相交的線交織在一起,從而上演一場華麗的命運之戰!   第一零零章 是純爺們還是存爺們   “怎麼,有什麼好事情嗎?蘇珊給你的信息吧?”黎子丹勉強的笑了出來。   吳天也是笑着沒說話,收回目光,低頭喝着花茶,黎子丹卻是接着說:“所有人都覺得你和蘇珊完了,就連蘇海升都打電話來向我炫耀,但黎叔叔知道,這些,都是他們的作繭自縛,總有一天,你會讓人知道錯的有多離譜……”   說到這,黎子丹在也掩飾不住那一絲失落,嘆了口氣,卻也在這時聽吳天說着:“黎叔叔這麼相信我的話,那就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今天的談話,您覺得,是把我牽扯進來了呢?還是沒牽扯進來?”   被吳天這麼一反問,黎子丹突然覺得一向精明的頭腦忽然糊塗了?   對啊,以他對吳天的瞭解,那麼懂事的大男孩難倒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難倒看不懂他們黎家都沒辦法反抗,那他還去找黎晴?他是有什麼信心嗎?   黎子丹不由再次重新的,好好的打量眼前的大男孩,近兩個月的時間,他好像變了很多,長高了一些,皮膚也黑了,言語間也越發自信了?如果真是和蘇珊就此結束了,還會讓人有這樣的感覺嗎?   “好吧,黎叔叔這段時間也很疲憊了,等輕鬆了,事情結束了,我們在好好喝一杯茶,聊聊天吧,我也回去看看書了,快期中考試了。”吳天說着,站起身來拿起書包。   黎子丹錯愕了下,但很快,流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搖頭,苦笑着站起身來:“吳天啊,黎叔叔在你身上總是能看到自己老了,哎,走吧!”   吳天沒在多說什麼,搭了個順風車,直接回了家,確實如他說的那樣,快期中考試了,最近忙夏中良、老畢在加上學校這亂七八糟的,估計,難免要被孫老頭丟粉筆頭了……可是,不能停啊,這個祕密必須藏下去!   這天中午,剛剛一下課,高二1班的教室內就像一窩蜂似的散了。   吳天也很想衝去食堂,打些新鮮的飯菜,畢竟是學校請來的頂級大廚啊。不過留在教室內,必須做完他要做的事情——都準備好了,現在該他出場了!   燦爛的陽光下,清涼的風中,吳天打開窗子,就那樣向下遙望,他手裏拿着一本筆記,一支筆,好像要寫些東西的樣子,卻遲遲沒有下筆。   筆記翻開的那一頁,有亂七八糟的字母,隱約夾雜着一個名字,汪雲飛,一側不遠處,有日期。對於吳天來說,校內小女生白馬王子的生日,簡直和得到葉雨茜的生日一樣簡單。   這就是吳天要做的事情,要證明的!   雖然出現了另外一本筆記,但吳天知道自己有很多優勢。   1,從眼下那些高調的事情發生來看,這個人很可能並不知道存在另外一本筆記,簡單來說,吳天在暗處。   2,從洪良的慘案,幾位漂亮女生轉學,在到黎晴、黎家事件,蕭邦車被撞來講,這個人的目光不夠長遠,也可以說這人已經被眼前爲所欲爲的慾望衝昏了頭。   3,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吳天從擁有筆記在到明白筆記的作用中,嘗試了很多次,期中的一些限制很清楚,有一條,不能書寫筆記擁有者的命運!   那麼,第三條結合第一條,吳天站在高處,寫下這個時間:汪雲飛在去校食堂的路上,揀到五十元錢,看看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發生,反過來,就可以證明他是不是筆記的擁有者了嗎?   吳天合上筆記,眯着眼睛望着窗下的洶湧人流,期待着……   當然,這並不是全部,相對來說,汪雲飛擁有筆記的可能性最大,比如蕭家兄弟的車,黎晴的迫不得已,只有他獲利,也讓吳天在筆記擁有者上將範圍縮小到點上面,但也不能排除例外,因爲汪雲飛周圍的整個圈子,都讓吳天感覺到了一些……不自然!   12:15分……汪雲飛沒有出現在路上。   吳天的眉頭皺了起來,12:05下課,10分鐘左右的時間很是合理了,至少以最近這段時間觀察汪雲飛的行動而言,那就是說?他的命運不能書寫?   就在想着的時侯,陽光下,去食堂的路上出現了那熟悉的身影,在他旁邊,還有黎晴,吳天看了下時間,12:18分,完全錯過了,他的書寫失敗了!   但證明卻是有了結果,十有八九,這個沒按照命運筆記安排的人,就是擁有者!   看起來挺簡單嘛!那接下來,看看效果吧。想着,吳天轉身就要去給自己打食,卻也在那一瞬間僵硬,這燦爛的陽光下,柔和甘涼的風中,僅僅幾釐米的差距,若不是收的及時,可以想象,會與沈穆然撞個滿懷。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突然間轉頭就看到一個人在身後,即便是吳天也嚇了一跳,加上在誇張下,吳天幾乎感覺世間凝固的一咧嘴:“你要嚇死人怎麼的?”   沈穆然的表情很是古怪,讓吳天說的話恐怕那是一副可憐人的樣子,卻見女孩根本不在乎這幾釐米的距離,明媚的眸子閃爍着,聲音幽幽的傳來:“同桌,那個,我都看到了……”   女孩不介意這幾釐米,吳天卻覺得空氣稀薄,那香氣有些讓人恍惚,當下身形向後仰了仰,靠近窗子,彷彿要被暴掉的小綿羊:“你,你!看到什麼了?”   沈穆然偷偷看了眼窗外,突然話題一轉,明暢的一笑:“其實我也不是那麼傳統的,我覺得,只要相互喜歡的話,就算Gay也無所謂嘛……不過,我還是想說,高中生談感情,有點,早哩,再說,感情這種東西也強求不來,你就別傷心啦,該放棄的時侯就,放棄吧,那樣能更輕鬆點……”   吳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憋死,近乎表情僵硬,嘴角抽動,忽然思路一轉,明白了,卻也在下一秒,手觸一片滑膩,沈穆然就那樣拉着他手轉身就向門口走去:“好吧,從今天開始,我會當你是好姐妹的,上次你請我喫飯,今天食堂太擠了,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小籠包……”   喫飯沒問題啊,自己也餓的差不多了,問題是……吳天一把甩開沈穆然的手:“我是純爺們!”   沈穆然停了下,轉頭嫣然一笑:“我知道你是存爺們,我會幫你保密的,走吧?”   說着,女孩從桌上拿起《肖申克的救贖》自顧自的走出了門外,吳天傻了好一會,知道越解釋越黑了,也就跟了出去,由長廊直接下了樓梯。   第一零一章 回到從前,夢想不會絕望   天高氣爽,秋風過耳,陽光燦爛下,小籠包店門口露天的一張桌面上,吳天享受着偶爾停下來的同學各異目光,因爲同坐一張桌上的,還有傳說中宏海新派掌門人……   中午校食堂開放,這時小籠包店的座位也算富餘,可即便這樣,吳天還是覺得自己挺五光十色的,看的出,沈穆然的心情不錯。   當然,就像吳天看到的那樣,沈穆然確實覺得心情很好,不知怎麼的,那絲失敗感飛走了?爲了照顧這位‘姐妹’的口味,沈穆然點了一份素的,一份葷的,還給吳天在不遠處的小店買了杯奶茶,雖然是順路。   其實吳天還想具體解釋下存爺們與純爺們之間的概念,但奈何,自己同桌太聰明瞭,理解能力非同一般,幾乎是非常嚴肅,非常認真的點頭,認同,最後還是說,會保密的!   自己做什麼,吳天很少在乎別人的看法,也很少解釋,但這個……吳天知道,解釋不明白了。   翡翠小籠包不愧是老字號,一咬一包湯,滋味鮮美,吳天也很快就被包子吸引了,不過也是一面喫着,一面想着自己接下來要怎麼下‘料’。   而沈穆然也是坦然接受,至少她在不能用不正常現象拿自己與包子對比了,現在想想,原來是誤會了,那天在食堂同桌哪是看黎晴啊?在想想吳天去拉架,默不作聲的離開……懂了!   此時此景,羨煞了無數同胞,四處打聽和沈穆然坐一塊的廢柴是誰,竟然如此不解風情的埋頭與包子做鬥爭,哎,要是換成自己多好,肯定逗的美女前仰後合。這沈穆然真是和葉雨茜兩種類型……不過,各有個的優點,這時侯要是葉雨茜在能一起欣賞,就再好不過了。   也不知這是誰的願望,然而,比阿拉丁還神奇的老天爺就這麼安排了,在吳天專心喫着包子想着事情的時侯,葉雨茜那久違的聲音傳來:“吳天……”   吳天抬頭,婆娑的光影晃動在他的臉上,感覺這個秋天的太陽格外耀眼,那女孩依然猶若紅色玫瑰般嬌豔,明媚動人,只是短暫的停頓,便是咧嘴笑着:“這麼巧,你不會是,來這裏喫包子的吧?”   看到那很是隨意的笑容,葉雨茜愣了下,搖頭將目光岔開,當看到旁邊的沈穆然,表情間不自覺的流露出了一絲驚訝,但很快消失不見:“和同學一起的嗎?”   吳天這纔想起來桌面上還有個人,忙說着:“這我同桌,估計食堂沒座了,就來這喫了。”   沈穆然伸出了手:“你好,我是沈穆然。”   葉雨茜也是流露出了一個秒殺的笑容:“你好,我是葉雨茜。”   這樣一個握手,無異於火星撞地球般轟轟烈烈,誰不知道新派的沈穆然,誰不知道舊派的葉雨茜,可誰又能想到這不單單在學校有千百粉絲的兩位美眉竟然在校外小包子店相遇了。   葉雨茜也是意外,隨口一問竟然真的是一起的,卻也在她思索時,沈穆然明暢的一笑:“葉雨茜同學我可是早就聽過了,我們班的男生天天講你……一起坐下來喫點吧,這裏的小籠包很美味的。”   吳天從沒見過葉雨茜出現在路邊的小喫鋪,因爲畢竟有那麼一年——   所以這個時侯是想當然,但沒想葉雨茜卻是笑着點了點頭:“那就不客氣了,是真的有點餓了……男生天天都說我什麼呢,包括你同桌嗎?”   這殺手鐧始料未及,吳天的包子咬了一盤子水愣是沒送進去,樣子稍微慘不忍睹了點,卻見沈穆然的笑容有些僵硬:“這個,我同桌……他例外,例外嘛……啊,葉雨茜同學是和我同桌認識的吧?”   沈穆然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葉雨茜要了小籠包,夾了一個,到是並未追問吳天到底是不是男生,只是話題一轉,看向吳天:“上次在兄弟咖啡那件事,我還一直沒和你說謝謝呢。”   那是兩個月前的事情了,吳天記的爲葉雨茜說過一句話,但實際並不是因爲他的話葉雨茜文章纔在中青社發表的,所以這時笑了笑:“也沒什麼,更何況也沒幫上你什麼忙,只是說實話了而已。”   “實話嗎?”葉雨茜放下夾着的小籠包,好似沒什麼胃口:“忽然覺得,像你這樣也很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喫什麼,也能喫什麼……”   換成以前的吳天,就算不誤會也會亂想,只是現在,吳天發現葉雨茜那表情上似多了一絲無奈,不由說着:“難到葉雨茜同學想的,說的,做的,不能自由嗎?如果你想喫小籠包,現在不是一樣可以喫……”   “你有幻想過什麼嗎?”葉雨茜打斷了吳天的話,轉頭凝望向他。   這一眼猶若回到了幾個月前,校門口那一幕。   吳天也是看着,順着自己的想法點了點頭:“幻想,當然有過……”   說到這裏吳天停住了,因爲他真的按照想法去說了,葉雨茜一樣聰明,卻並沒有什麼表現,更沒如何尷尬,只是一笑,如那玫瑰盛放:“我以前也有很多幻想,望一方秋水,寫一曲離歌,做個讓人羨慕的女生……”   “你不是一直做的都很好嗎?”吳天沒想過還有與葉雨茜如此面對面說話的可能。女孩卻是笑着點了點頭:“或許吧,可是,如果沒有了幻想,沒有了夢想,會怎麼樣呢?”   “會絕望吧。”   葉雨茜點了點頭,卻沒有挪移開目光:“吳天!”   “嗯?”   “你說,時間要是能倒退,回到高一時,你還會和我參加班級活動嗎?”   回到那個時侯不是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吳天不明白葉雨茜今天怎麼了,卻很堅持的搖頭說着:“不會。”   “現在我才發現,其實你蠻可愛的。”   “……”   吳天僵硬,沈穆然更硬,卻也在下一秒見葉雨茜一笑,夾起小籠包很是淑女的小嚐一口,好一會才說:“味道真的不錯,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呢……不要誤會,我是想說,你挺倔強……其實是想說,你笑起來讓人感覺挺輕鬆的。”   儘管沈穆然不願意去相信,但眼前正在發生,就算她也覺得,葉雨茜真的很漂亮,很有氣質,不愧是宏海這樣學校的校花,可是自己同桌呢,爲什麼她偏偏對這個沒光沒亮的同桌有意思?   千萬不要在說誤會了,沈穆然是女生,更是聰明絕頂的女生,又是說回到從前,又是說男生笑的輕鬆,她就算在沒接觸也能看出來點什麼,所以這一刻她果斷決絕的握住的吳天的手腕,不但要保守這個祕密,還要保護自己的同桌:“那個……葉雨茜同學,我同桌是不會誤會的,因爲……他已經心有所屬了。”   新派、舊派傳的沸沸揚揚,葉雨茜怎麼可能聽不到,但看到沈穆然那麼激動的去握吳天的手腕,真的是不敢相信,這位粉紅美眉在網絡可是千萬人的追捧啊,現在這樣,是給自己示威嗎?吳天有什麼特別的吸引力嗎?   葉雨茜本想做點什麼,但思緒一轉,卻是嘆了口氣,微笑着起身:“吳天,如果你有夢想,就倔強的堅持吧,千萬不要試着走什麼誘惑人的捷徑……那麼,再見了!”   望着那陽光下女孩背影的落寞,吳天有些模糊,他自然沒有誤會葉雨茜在暗示他繼續暗戀什麼的,因爲那話語間,真的是多出了很多無奈,似在指她自己?   吳天一點點轉過頭來,看着沈穆然抓着自己的手腕,一字一句有些僵硬的說着:“我是純爺們!”   沈穆然杉杉笑着,點頭:“我知道的,祕密嗎……你不用謝我,怎麼說也是好姐妹,就算,上次給我包紮傷口,扯平了。”   第一零二章 逼迫   宏海一中平時最熱鬧,最受歡迎的一個時段無疑是傍晚放學後。   尤其是秋天這個時節,在沒了燥熱的空氣,蚊蟲也會越加少去,萬里晴空、風清雲淡,除了部分出校的、晚自習的學生外,也會留下一些對這個時間特別敏感的學生們。   相比午間那有限的休息時間,傍晚,不論是小樹林,還是操場邊緣草坪,石桌上都會有一對對,一堆堆拿着書本的,在那開心的,學習着。   比如葉雨茜以前就會覺得,這樣的男生女生,很幼稚,也很無聊!但她說什麼也不會想到,許久後的今天,她也會坐在這裏,但她卻沒有選擇,也沒有愉悅的心情,相比自己,她到是更擔心起不遠處樹後的黎晴來。   那個女孩單純的很,有些事情她能應付,恐怕黎晴應付不來吧?更何況與坐在自己身邊的人比,那個汪雲飛的品性,實在讓人可以想象……   天色越加黯淡下來,風有些涼,就好像心情也隨着黯淡下去。   砰砰聲想起,球彈了回來,吳天跑去將球撿起,隨便的拍了兩下,很自然的一擺手,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球又一次進籃,接着另外一個陌生學生跑去撿球。   今天晚上放學吳天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去體育室借了球出來玩,也就招來了一堆唱單身情歌的少年。事實上每當有一些難解的問題時吳天就會投籃球來玩,這可以讓思緒更加集中。   中午的書寫,讓吳天將矛頭對準了汪雲飛,可接下來的效果,要如何來?   假設,直接將結果顯示出來,最終的目的是要拿到另外一本筆記,可僅僅拿到還不行,還要讓擁有筆記人閉嘴!不過,如果拿到了筆記,對方就是可以由自己書寫了,那麼這個問題就解開了,接下來,是要想,如何拿到筆記。   既然不想更多人知道筆記的祕密,那麼去拿筆記,自然就要用手段去拿!用什麼手段,卻要先看這個擁有筆記的人把筆記放在哪裏,怎麼才知道筆記在哪呢——逼!   只有這一個字,逼迫這個擁有筆記的人把筆記顯露出來,所以要下猛料,所以要在能看到,能掌握的時間內下手。   “你是丟球還是投球啊?”   “同學,你故意的吧?”   就在吳天想着的時侯,那籃球被一個陌生同學直丟進了遠處的樹林內,那樹林裏不知匿藏了多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孩子,當下吳天就將目光向旁邊人看去,那少年無所謂的一聳肩,轉身,走了?   事實上單身漢們在打籃球,發現樹林裏一對對的,難免會有點……小刺激。這也算正常現象,吳天莞爾一笑:“我去拿球吧。”   也就是多跑幾步的事,不過讓其他幾個少年奇怪的是,吳天進到樹林裏面就沒出來,幾個人頓時心理猜測起來,不會是遇見不良少年搶球吧?或者說是剛剛那傢伙拋球砸到人了?   卻說另外一面吳天彎身撿球,本想快些回去,可一抬頭便是停了下來,就在不遠處,大樹下、草坪上,本應該看到的是‘在地願做連理枝’一類畫面,卻是截然相反,那女孩有些怕的向後倚靠在樹幹上,男孩卻是彎身去拉,女孩想掙開,卻沒那男孩力氣大,周圍有同學她又不敢說什麼……   汪雲飛已經沒了什麼耐心,這段時間黎晴卻是和他在一起,可總是不冷不熱,今天好不容易讓她留下來,天色又有點黑了,他確定女孩是不敢大聲說什麼的,顧不得形象就想將黎晴拉到腿上來。   “天黑了,我要回家了。”   黎晴想站起來卻被汪雲飛一把用力拉住:“可以,你要是現在走,以後我們就在別見面了!”   女孩把嘴脣咬的發白,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卻見那帥哥笑的很是噁心的說着:“這才乖嘛,反正我們早晚在一起,你怕什麼呢?”   說着汪雲飛更大膽的向黎晴邊上靠了靠,見天色挺暗,女孩又不說話,那手更得寸進尺的搭在了長褲上,雖然隔着些布料,可觸摸下汪雲飛的手當下就要蠢蠢欲動了,卻也還沒等‘蠢’一下,就是一聲悶響,接着那帥哥捂着半邊臉忍不住慘哼一聲。   如果有人看到,那黑影是一球體,呈直線飛行,堪比唐門暗器厲害,這一下砸在汪雲飛的半邊臉上,腦袋都撞在後面樹幹上,頭暈眼花,在那球砰砰彈回去時,汪雲飛已經怒不可竭的站起身來:“誰丟的球!”   那黑影一點點走近,輪廓逐漸清晰,當那男孩彎身撿起球時,黎晴那本是顫抖的身體卻冷的越加厲害,汪雲飛有些不相信,這悶頭悶腦的吳天竟然敢用球砸他?還沒等他接着說什麼時,就聽吳天說着:“你可聽說過一句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有氣氛的時侯,這面的聲音頓時讓不少一對對,一堆堆看了過來,因爲天色暗了,當下都開始轉移陣地。卻聽汪雲飛大喝着:“你說誰,臭小子!”   “我說你,黎晴,過來!”   黎晴不知自己怎麼了,在那句話說完時她的身體根本是不聽話的站起,跑了過去,躲到了吳天的身後,在這裏,儘管天氣有些涼,卻也是溫暖的。   而下一秒,就見汪雲飛火了,是真的火了,指着吳天就是走了過來:“你以爲那倆敗家子還能幫你怎麼的?我告訴你,臭小子,我和黎晴的事你少管,不然……啊!”   吳天一腳就射在了汪雲飛的小腹上,這一腳力道之狠,簡直堪比當初打蕭家兄弟的倆混混,仰身倒在地上的汪雲飛說什麼也不信,吳天竟然敢打他?而且出腳還這面重,以至於他疼的肚子抽筋似的。   “你,他媽的找揍……趙祥武!孫立,你們倆給我滾出來!”   這一嗓子叫的近乎整個小樹林都能聽到,卻也在下一秒,倆個人影放棄了旁邊的女生,衝入了圈內,那趙祥武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汪雲飛,在看吳天,幾乎是瞪眼:“你小子行啊?我們不找你,你到是找上我們……”   趙祥武的一句話中,吳天已經向他走了過來。   是的,這兩個月吳天變了很多,就像龔雪看到的,就像黎子丹感覺到的,他有專門的體育老師,有專門的健身俱樂部,有各種體能教練,甚至俱樂部裏開設的泰拳班也隨時爲他敞開,但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因爲一個人的情緒,憤怒是最可怕的,但在保有理智後的憤怒,更可怕!   有板磚不會用拳頭,有槍不會用刀,這就是吳天,現實的吳天,他抓起地面上的一段木棍,在趙祥武話還沒說完時,就是砸了過去!   第一零三章 憤怒的拳頭   一向在吳天這類學生面前如螃蟹般橫行霸道的趙祥武哪見過這陣勢,話沒說完就見吳天衝了過來,看到那棍子第一個反應就是抬手去擋,卻也在下一秒,一腳被射在胸口,撲了出去。   枯木不夠結實,變成了兩截,但衆人看到的是這狠勁,趕上譚超元了,就在吳天這一停頓間,後面就是一搭肩膀,轉頭,就是一拳打在了吳天側面臉上,嘴角頓時落出血跡。   吳天感覺不到疼,現在心理只有一股火,那個人實在太過噁心!他回首一拳,直將孫立打的跌跌撞撞退出去了數步。   汪雲飛忍着抽筋般的痛站了起來,指着走來的吳天大罵着:“你有毛病是不是,我和黎晴在一起,是她願意的,管你什麼事!”   趙祥武的狠勁也被激了上來,一腦袋撞在了吳天的胸口,妄圖撲倒,但吳天卻是後退兩步站穩,右臂肘部接連數個下擊,噗通一聲人就倒了下去,吳天擦了下嘴角的血跡,向汪雲飛走去:“我怎麼沒聽過她說願意?是你用了見不得人的辦法嚇她的吧!”   孫立的臉火辣辣的疼,卻是拾起一段木棍,有些緊張的衝了過去,抬手略微一停就換了方向,直向吳天的肩膀,啪啦一聲,棍子被打斷……   汪雲飛已經退到了樹幹那,不經意的向側面看了一眼葉雨茜望過來的方向,卻指着吳天:“我和黎晴在一起,那是因爲我能給她更好的生活,你這種人,是見不得別人的好吧,我警告你,不要在學校惹麻煩!”   吳天轉頭一把抓住孫立的衣領,感覺全身的血都在燃燒,對着正面就是狠狠一拳,鼻血頓時留下,隨後又是一腳,孫立在也控制不住的仰倒了下去。   當下吳天轉身如瘋一般的衝向了汪雲飛,這一刻,他要把壓抑許久的情緒,全部名正言順的發泄在這裏!   疾跑,起跳,一腳踹在了汪雲飛的胸口。   吳天一把抓起汪雲飛的衣領,充滿了憤怒,一拳就是轟了過去,大吼着:“我這種人怎麼了?我這種人沒有做讓她不開心的事,我這種人沒有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   汪雲飛被吳天的瘋狂嚇到了,可在怎麼怕也是校籃球隊的小身板,眼見另外一拳就要落下,用盡全力就是將吳天推到了一邊,轉身就向葉雨茜、北冰小雨的方向跑。   卻也在邁出去一步的時侯,腳下一緊,低頭看卻被吳天抓住,猛的一股力,直將他拉倒,吳天再次跳起,彎身就是一拳,指着不遠處因爲害怕掉下眼淚的黎晴,大聲吼着:“這就是你所謂的更好的生活,不要把你的狗屁生活強加在別人的身上,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說生活……”   汪雲飛一腳彈開吳天,被吳天的話激起了火,起身就是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對着吳天一拳:“我的生活不是你這種垃圾能干預的,爲了她我可以什麼都做,她就是我的未來……”   那一腳踢出時,吳天整個身體都跟着撞了過去,再次將汪雲飛撲倒,瘋狂的拉起他的衣領,揮舞着拳頭直向下面砸去:“我去你媽的!垃圾,誰是垃圾……”   一拳又是一拳,吳天近乎失去理智的瘋狂嘶吼着:“你的生活,你的未來,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都是在強迫別人的自由,你的未來!你的未來在哭泣!我去你個垃圾……”   葉雨茜遙望着,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爲什麼眼眶會朦朧,爲什麼心間會有一絲震顫,那個穿着白色襯衫的大男孩,在這黯淡的傍晚,揮舞着拳頭,因爲黎晴害怕,因爲黎晴哭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那麼,夢想不會絕望,如果能回到從前,她,就可以從新選擇!   “我們去把他們拉開吧。”   北冰小雨站了起來,他的表情有些不好看,但語氣很平和,葉雨茜猶豫了下,也是站了起來。   這時的吳天已經瘋狂的像一隻雄獅,而汪雲飛儘管有些被動,但卻也如一隻受傷的……花豹,那拳頭不硬但爪子鋒利,倆人相互糾纏在一起,卻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吳天,別在打了!”   而後又是一個聲音:“汪雲飛,別在學校找麻煩!”   汪雲飛的身體被人抱住,向後拉開,吳天卻是打紅了眼,根本是追過去一拳:“垃圾,從今天開始,你的未來結束了!”   在又一拳追過去時,葉雨茜顧不得那麼多,直攔在了中間,那拳頭幾乎要落在女孩的俏臉上才停下,吳天急促的喘息着,望着那曾幾何時魂牽夢繞的臉龐。   卻見女孩美眸輕動下,悄聲說着:“吳天,快走吧,趕快回家,別惹事,你管不了的……”   吳天愣了下,這種感覺在不是以前的葉雨茜了。   他抹了下嘴角的血跡,借勢說着:“我忽然明白你今天中午說的那些話了,以後你會笑的比我更輕鬆!”   說完,吳天轉身在不看身後一眼,拉着黎晴的手腕就向校外走去。   這一架打的稍微慘烈了點,任誰也沒想到吳天會把黎晴拉走,看到這一幕,汪雲飛的表情已經扭曲了,指着消失的倆人背影大喊着:“吳天,你給我等着!”   北冰小雨看了下慘烈的三人,汪雲飛那帥氣的臉已經不在是臉了,另外倆個要好些,可什麼心情都沒了,當下說着:“你們先去洗洗貼貼……”   汪雲飛已經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排號碼:“這垃圾,以爲自己是誰,我非給他點厲害!”   葉雨茜看到這,心思快速翻轉,忽然一捂肚子:“額……肚子疼呢,好像涼到了。”   北冰小雨當下忙問:“沒事吧……我和你去診所看看?”   葉雨茜尷尬的臉一紅,擺了擺手:“可能,是老毛病……我的回家下,今天晚了,明天我們出去玩吧?”   北冰小雨想了下,點了點頭:“那你路上小心點。”   葉雨茜疼的厲害,只是點了點頭,臨走說着:“你們也早點回去,別在學校惹事了。”   說完,葉雨茜便轉身向校門口走去,北冰小雨看了下汪雲飛:“那我也先走了,你別過火。”   汪雲飛沒說話,那畸形的臉只是點了點頭,隨後拿着電話一瘸一拐的去了一邊,這時他心理全是火,怎麼可能不過火!   電話裏面傳來殷勤的笑聲:“汪少爺嗎?有事找我們哥幾個?我們就在校門口大排檔。”   “那剛好,我要你們給我做一件事……”   第一零四章 武林高手   “吳天!”剛剛同黎晴出校門不遠,身後就傳來了葉雨茜的聲音,那女孩的腳步很快,在走到跟前時一拉吳天的衣袖就是說着:“快走。”   黎晴這時心思很亂,她不知道和吳天出來是對還是錯,但葉雨茜說快走,她還是聽了,因爲這位美麗的女生和她的關係有些祕密,而她也想讓旁邊的男孩不在受到傷害!   可是,不論她怎麼想保護,這時的吳天看起來都不怎麼好?   也正是因爲這樣,沒走出多遠葉雨茜就要求吳天在路邊的診所清理下,對於她來說,有個固定的地方,有個四面牆壁的地方,應該是很安全的了。   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其實吳天遠沒有倆個女生想象的那麼嚴重。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願意,那三個只在學校混混的學生,可以毫髮無傷的將他們打趴下,而且,會打的很慘,比葉雨茜看到的還要慘幾倍。   夏中良的鳳凰涅盤俱樂部,期中有一個班,爲泰拳班,這純屬夏老師的個人愛好與俱樂部的特點,夏中良不喜歡花哨,也不喜歡什麼套路,相對來說,這種原始、粗獷、灰暗的拳術他更喜歡。   何況這拳術在幫女士瘦身之餘,還能使她們習的一技之長,防身防衛什麼的,在俱樂部內也是相當有人氣的,吳天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鍛鍊下,不過開始他基本是捱打。   在踹汪雲飛時,吳天本要用的是膝技,卻改了半踢技,不然會出事故。   一面是爲了不驚世駭俗,一面也是爲了純發泄,以至於吳天現在臉上除了嘴角,鼻角,還有一些被‘豹爪’撓過的傷痕,看上去,卻是慘烈了點。   不管外人知道的話把自己看成心理變態也好還是裝B者也好,吳天只知道那時他就想以最原始的打法來發泄那憤怒,越是讓他痛,打的越是暢快淋漓!   當然還有個原因,不可說……   那老婦女一面給吳天清理傷口,一面將創可貼到處粘,整的吳天臉上五花八門,看的葉雨茜、黎晴不自覺的咬着嘴脣,這的多疼啊?   不過有一點葉雨茜想錯了,固定的,有牆壁的地方,能隔開這個世界的喧囂,卻未必是安全的,也就在吳天傷口清理的差不多時,門外突然闖入了三個人高馬大、凶神惡煞的古惑仔。   葉雨茜認出時,頓時表情就變了,見三個混混直向櫃檯裏面走來,不由上前,直接伸手攔了上去:“你們要幹什麼!”   “這麼眼熟呢?”那獨眼停下腳步,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結巴忙一舉手:“刀刀刀刀哥,是是是是是那天……那那那那個……小美女。”   刀疤、刀鋒鄙視的目光頓時看了過去,結巴半天好不容易說完,等於沒說麼?哪天啊!忽然刀疤一拍手:“刀哥,給你錢那小兔崽子,他旁邊那個,幫老道說話那個。”   葉雨茜心想這些小混混果然只認錢不認人,那時還殷勤的稱呼大哥,今天這背地裏就叫小兔崽子了,卻也在這時,刀鋒眼睛一眯:“我警告你,別管閒事,不然我先幹在殺……吳天在這不?我要見……”   “你們不要在這惹麻煩,不然我報警了!”葉雨茜很怕,最近一段時間學校附近太不安穩了,可即便這樣,她也是拿出手機,果斷拒絕的不讓步。   也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吳天的聲音:“好了,你們就別嚇唬我們學校的校花了。”   結巴男扯嗓子就喊:“你你你你誰啊!”   另外倆男愣了下會,終於認出來了,這吳天滿臉創可貼,包裝的太過霸道,當下刀鋒就是掀起獨眼:“我靠!誰動你了,我現在就去滅他全家!”   葉雨茜聽着,徹底糊塗了,傻傻的站在中間,這三個混混她絕對沒記錯,毒打道士,光天化日下打學生,還和北冰小雨稱兄道弟的喫飯喝酒,還說汪雲飛有什麼麻煩儘管說,他們管着,可現在是怎麼一出?   吳天就那麼神奇的,好像沒受任何傷害的站了起來,一擺先前的虛弱,一咧嘴,笑了:“別滅人全家了,以後你們都是有形象的人了。”   刀鋒一聽,忙點頭,沒錯,以後要拍電影,拍電視劇的人了,一個演員怎麼能動不動就滅人全家呢?當下笑着,要過去時卻腳下一停:“校花小妹妹,那個,我們很熟的……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葉雨茜知道自己是文科班,但還不至於變白癡吧?   可現在真弄不明白,側頭看吳天,卻見吳天咧嘴笑着看向自己,有些恍惚,這還是那個剛剛揮舞着拳頭近乎瘋狂的男生麼?   在看三個混混,忍不住:“你們認識?他們可是拿了北冰小雨錢的人,肯定是汪雲飛叫來的。”   “我靠!”刀鋒咔咔的把拳頭按的直響,嚇了葉雨茜,黎晴一跳,卻見他無比情緒化的說着:“放屁的怎麼能瞭解褲衩的感受!給錢算個鳥,要不是有原因,哥當時就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了,不就有幾個臭錢麼!”   這混混果然是混混,葉雨茜是被折服了,但看這情況,吳天真的是認識這些人的,可是?怎麼可能呢!吳天也太過神奇了,她可是與吳天高一一起上來的,在看吳天現在除了臉有點慘烈外,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難倒創可貼也能讓人腰不抽筋,腿不酸了?   一時之間葉雨茜忽然覺得吳天越加讓人看不懂,讓出位置,三個混混笑呵呵的走了進來,那刀鋒一指:“你不會也是演戲吧?”   吳天看向葉雨茜、黎晴,苦澀的笑了笑:“沒,我同學被欺負了……”   給三個混混打了個停的手勢,隨後看向剛剛貼創可貼的老婦女:“阿姨,我們可以在這聊會天麼?把窗簾拉上怎麼樣。”   那老婦女早被刀鋒、禿頭嚇到了,當下忙笑着點頭:“那,你們快點聊,我要下班了。”   吳天點頭,話題突然對上了葉雨茜、黎晴:“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所以,我和刀鋒的事,你們能給我保密嗎?”   葉雨茜、黎晴感覺今天真的是太大起大落了,太刺激了!   眼前又出現了讓人難以置信的橋段,打個比方,這悶頭悶腦的大男生忽然像武俠小說裏那些武林高手一樣,竟然看不透了。   第一零五章 每個人都有祕密和夢想   葉雨茜的思想更成熟些,當下點頭:“當然要保密,我可是偷偷出來的,真是嚇到我了,你怎麼那麼衝動呢?”   “那個時侯,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那黎晴以後怎麼辦,你知不知道這樣不是在幫她……”   “唔,我是在幫她,不過是另外一種方式,至於以後,黎晴這幾天先不去學校,這事情,我會解決的。”   “你解決不了的!”葉雨茜忽然變的有些激動。   吳天轉頭看向同牀坐着的女孩,略微一停頓:“我會把事情解決的,而且很快,你信我嗎?”   黎晴根本沒考慮的點了點頭,卻猶豫的沒說話,忽然一轉:“你見過我爸爸了嗎?”   吳天也是直接的點了點頭:“和你爸爸說,出去散散心。”   “唔……你呢?”   吳天有些頭疼的轉頭看三個人高馬大的混混,卻是意外,按照想象,沒有這步棋,盛怒的汪雲飛會用筆記,而不是讓刀鋒他們漫無目的找自己吧?   這確實是吳天計算中的一部分。   今天晚上的事,一方面確實是壓抑的情緒上來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爲想借機激怒汪雲飛,讓他使用筆記,而使用筆記的期中一個限制,就是除了人物的名字,還要有生日,這是吳天后來試過的,他要等的不是刀鋒,而是等人打聽自己的生日!   吳天這悶頭悶腦的人生日可不像那些校內名人滿天飛,就算在校生登記也是用戶口簿的日期,與自己實際生日相差甚遠,而只要有人來打聽,就代表事情即將發生,到時只有按照命運遊戲的規則,優勝劣汰來獲取!   可是……   沒人打聽自己生日,來的卻是刀鋒他們?難倒,算錯了?汪雲飛沒有筆記?可是今天中午,明明命運筆記沒有按照記載的發生……   啪!吳天就在幾個人的目光中猛的一拍腦袋,錯了,算錯了!   忽視了一個最重要的規則,不能書寫不合理的命運,事實上,12:05到12:15這10分鐘時間足夠汪雲飛出現在校食堂的路上,可是還有黎晴!   雖是與筆記互動的人物,卻是關鍵,如果黎晴因爲什麼事情,比如摔倒、或者拿東西,就算汪雲飛在怎麼想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個地點,心理也會排斥,他會等黎晴,所以晚了3分鐘!   也就是說,自認爲覺得合理的命運安排,卻是在不經意間不合理了,如果考慮進去與其互動的人,書寫的12:18分,卻有可能發生,畢竟在心理,在黎晴面前撿錢,汪雲飛不一定會做。   所以最好的證明則是在一個合理性下,比如在上課時,讓汪雲飛突然肚子疼去廁所!這個沒有互動,沒有確切的時間安排,更沒有心理要素,這纔是最好的證明方法!   吳天忽然覺得自己糊塗了,怎麼越是想詳細,越是出錯呢?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這樣,那麼,明天在書寫下汪雲飛,就可以確定了。   如果不是他,那,觀察葉雨茜,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想着,吳天不由望了下刀鋒:“我當然也要當個演員了……汪雲飛讓你怎麼做?”   “等你下次出現在校園的時侯,他希望你做輪椅。”   刀鋒簡單的說着,卻聽的葉雨茜、黎晴小臉煞白,到是吳天忍着臉上的火辣辣,依然咧嘴笑着:“那我就配合下你們,做個演員,明天不去學校了……你們倆個不會說吧?”   “要說的話,我就不會追出來了……”葉雨茜停頓了下,到是看向三個混混,還是有些不自在,她是打心理就對這類人沒有好感,想想當初譚超元,更別說刀鋒這種社會渣滓,當下說着:“讓你們那麼做,一定會給不少錢吧?別說你們和吳天是什麼好朋友,我可不信。”   刀鋒食指習慣性的搓了搓鼻樑:“對,我們和吳天沒那麼熟,小混混只認錢,不認人。”   “那你們還幫他?”   刀鋒左面看了眼刀疤、右面看了眼結巴,一笑:“我想有所房子,面朝大海,集中供暖……小丫頭,要是我和你說,小混混,也有夢想,你會信嗎?”   葉雨茜沒忍住笑了出來:“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怎麼變成你們那樣的了?應該是: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說到這,葉雨茜停下了,刀鋒、刀疤、結巴三個混混抽出一個乾癟的煙盒,分着皺巴巴的香菸,她忽然明白了,他們說的不是春暖花開,突然覺得,原來小混混,也有可愛的一面。   房間內變的安靜下來,吳天在思索,他只想過,十有八九,擁有筆記的人是汪雲飛,但還有一二不能確定,所以自然還想過後續,那麼,就算不是他,也耽誤不了多久,當下一笑:“行了,刀鋒,你們回去交差吧。”   “那你悠着點,不行短信我。”   “唔。”   刀鋒三個人走了,留下來的三個人氣氛卻有些變化。   黎晴心情有點亂,一會想吳天既然和爸爸見過面怎麼還會被牽扯進來,一會又想到那天晚上……摸着嘴脣,不自覺的臉上變熱了起來,突然葉雨茜轉頭問着:“小丫頭,你很早就認識吳天了嗎?看你們挺熟,在學校又沒接觸過幾次呢。”   黎晴怕被看到心思,頭很低:“也不是很早吧,是很早……”   吳天印象中的葉雨茜卻是親和大方,也很善良,但她卻有小女生的通病,有些高傲,有些小虛榮,還記的在某個夏末的黃昏,這位美女尋找的勝利感,這樣來講,與黎晴,應該相互排斥纔對吧,怎麼說都是美女:“你們倆個看起來很熟嗎?我怎麼沒聽晴兒說過?”   “晴兒……”葉雨茜愣了下。   吳天是有點順嘴了,與黎晴接觸,覺得她像個小孩子,加上黎子丹、龔雪的稱呼,他也就不自覺了,卻見葉雨茜莞爾:“我們天天在一起玩麼,黎晴算是我妹妹了。”   就在這時,吳天的手機響了起來,點開一看,女皇陛下來信:限你30分鐘內來公園,哼哼!不然,你懂的!   吳天當下起身,發泄過後應該是放鬆時間了,於是說着:“你們的事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我有點事,你們自己能回去嗎?”   “當然可以。”葉雨茜點頭,見吳天說走就走,忙說留個電話,吳天一想,也擔心倆人在發生點什麼,在門口那停了下,把電話說後,便打車離開了診所。   葉雨茜拿出手機記了下卻是回味吳天的話:你們的事不用擔心?   他知道什麼?這事情卻是把她和黎晴牽扯了進去,接觸下,也讓她覺得黎晴這女生很可愛,可是,他能做什麼呢?真的以爲打架就可以嗎?   想着,不由一笑:“走吧,小丫頭,今晚去你家住,順便給我說是你和吳天怎麼認識的,看起來還挺祕密的嘛?”   黎晴收好手機,這時臉才恢復過來,近兩個月的時間裏,她交到了第二個好朋友,就是這個叫她小丫頭的大美女,雖然時間並不長,可因爲一些特殊,她們的感情真的就像姐姐和妹妹,恐怕說了也沒人信。   起身一起向外走去:“祕密也可以說給你聽,但是,你和他怎麼認識的呢?我以前聽人說他……那個你……怎麼你沒和我說過?”   “好哇,你還想和我交易?好吧,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我答應了,因爲,高一我們是同班。”   “就這樣麼?”   “對啊,他是個木頭人……我說完了,你呢?”   “回家在說吧。”   “我現在就想聽!不乖啦?”   ……   無盡的蒼穹,羣星璀璨下,女孩與女孩並肩而行,接着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不知什麼時侯,那看不到的線讓她們本應該錯過的,或是平行的人生,交織在了一起。   戀人未必是永遠,但朋友卻能永久,只是,讓她們並肩的那一些特殊,到底是幸運的尋一知己,還是……悲哀的同病相憐,只有她們自己最清楚!   第一零六章 難以抑制的興奮   高中以來,吳天還是第一次連着幾天請假。   而這個假不能自己請,也不能讓父母打電話請,所以當天早晨是在翡翠小籠包那堵上了沈穆然,讓同桌和孫老頭說一聲,雖然有些唐突,但女孩表示理解,只是勸導吳天不要想太多,感情這事真不能勉強,心情好了就趕快回來上課,等等一系列。   吳天知道,他的清白已經讓沈穆然很純粹的玷污了,這事到也不重點,反正和孫老頭來個先斬後奏,等他忍耐不住的時侯,估計做的差不多了。   這幾天的時間,吳天一直早出晚歸的混跡在學校邊緣地帶,或是夏中良那溜達溜達,老畢那走走,臉上的創可貼越來越少,最後也就變成了額角一塊,同時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黎晴沒去學校,學生們經常羨慕的看着兩對男生女生也就變成了一對,北冰小雨與葉雨茜更加形影不離,讓人妒忌的發火,至於汪雲飛,最開始也沒有出現,不過當他在次出現在學校時,雖臉不太好看,卻是有了一輛寶馬新車……   汪雲飛身邊沒了女孩,卻多了一堆男生,在學校經常打架,飛揚跋扈,放學,甚至上學時都經常和一堆社會混混喝酒,可讓學生們詫異的是,校方竟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家兄弟又找汪雲飛火拼了一次,在校外牆角打的稍微慘烈了點,但倆敗家子還是鼻青臉腫的贏了,接着汪雲飛找來社會上的混混,在放學後又把蕭家兄弟給堵上了,如此樂此不彼的相互甩着拳頭。   漸漸的,汪雲飛在宏海成了老師不管,學生怕怕的風雲人物,他甚至可以隨便的在高三晚自習時大大方方的進入教室,走到漂亮女生的座位,衆目睽睽下動手動腳。   吳天自己也做了一些事情,比如書寫了汪雲飛再次遇見了敗家子,事實證明,像他想的那樣,汪雲飛的命運不是不可以書寫,只要在合理性的情況,所以說,這個人,並不是筆記擁有者。   筆記擁有者吳天將範圍縮小在了黎晴的身邊,汪雲飛是期中一個,葉雨茜、北冰小雨,也是期中,但葉雨茜吳天不止一次書寫,所以自然排除,最後的目標就是北冰小雨。   幸好這段時間葉雨茜給吳天發了條信息,不然一些事情還要麻煩點。   北冰小雨是宏海一中有名的校草、帥哥,他的生日自然很多小女生記的,還給其慶祝過,但吳天認識的小女生有限,想得到他的生日剛剛轉校過來的沈穆然不可能,與外界不打交道的蘇珊不可能,不在學校的黎晴不可能,最後唯一的可能就是最近的葉雨茜。   通過一些容易被忽視的話題,吳天在短信中得到了北冰小雨的生日,在幾次確切的試驗書寫後,得到的結果讓吳天滿意——這個傢伙的命運不能被筆記安排!   就像猜測的,看到的那樣,葉雨茜根本是和黎晴的情緒差不多,但因爲她更聰明、思想成熟些,即便是排斥,也會學着去接受,只是在接收時難免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厭惡。   也就是說,北冰小雨,變成了筆記擁有者!   想想當初在兄弟咖啡,北冰小雨與葉雨茜一起,那時吳天幫葉雨茜說過話,但實際葉雨茜的文章在那次並沒有因爲他說什麼而在中青社發表,而當葉雨茜的文章真正在中青社發表時,也正是她同北冰小雨一起出現在學生面前時。   這就是交易吧?當然這些還不至於讓葉雨茜這樣的女生忍受在北冰小雨的身邊,能讓她感到絕望,那自然是一切都在被對方控制之中,她只能如傀儡般的聽話!   汪雲飛與北冰小雨之間的關係是如何形成的,吳天已經不在考慮了,既然現在將矛頭對準了北冰小雨,那麼就要直接做。   ‘晚上放學後,葉雨茜在校門口旁邊,等她的男朋友,並且幫他拿了書包……’   看了下校門口,吳天合上筆記:他沒有辦法確定合理不合理,畢竟這短短一排書寫中,涉及到了許多規則,但假設可以,那麼北冰小雨的筆記,就有一定幾率帶在身上,而最好放筆記的地方,自然是學生的書包。   在那如盛放玫瑰般明豔動人的女生出現在校門口旁邊時,一切都塵埃落定!   吳天收好筆記,低頭,腳下加快步伐向那裏走去,在接着,好像一隻無頭蒼蠅般直撞在了葉雨茜的身上,女孩喝着的純淨水撒在了倆人的身上,手中的書包掉在地上,書本、文具散開!   周圍有些學生頓時停下腳步,誰和瞎子似的,竟然撞到了葉雨茜?   就算葉雨茜這時也是嚇了一跳:“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吳天?”   說到後面,葉雨茜頓時收聲,吳天卻是咧嘴一笑,忙蹲下去幫忙整理——   敞開書包,將一本書送進去時,把裏面裝的課本頓時翻找了一遍,同時說着:“怎麼這麼巧?你在這裏等男朋友麼?”   吳天說的話,顯然是個不可更改的事實了,誰都知道幾乎每天晚上這都有另外一個男生在她身邊,只是葉雨茜的表情反而顯得不好看,將瓶子蓋上,蹲下,白了吳天一眼:“你怎麼來學校了?要是讓汪雲飛看到怎麼辦?”   吳天手一停,不是因爲葉雨茜的話,而是一本黃色皮紙包裝的筆記,厚度,寬度,大小……當下略微一頓:“我總不能一直不來學校吧?早晚會被汪雲飛看到,怕什麼,這不是你書包吧?怎麼會在你這?”   借勢,吳天翻開那本筆記,霎時間有一種叫做瘋狂的血液由心臟蔓延開來,儘管掩藏的很好,筆記內插入了一些小女生送的卡片、書信,還有剪報,可吳天在那似曾相識之後,還是認了出來,至少筆記的第一頁,書寫擁有者名字那裏,是不能改變的!   “這是北冰小雨的包,他在和汪雲飛賭球,讓我看一下,實在覺得無聊我就出來了,順便幫他拿着,你關心這個幹嘛,千萬別讓汪雲飛看到,不然真的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吳天笑着看向緊張的葉雨茜,就那樣凝望,直將女孩看的很不自然,才隨手拉開自己的揹包,將筆記丟了進去:“謝謝,但我已經說過了,會解決,那麼,我想你還是回球場找你男朋友吧,在那等更好一些。”   說着,吳天將剩下的書本全部整理好,一切放進了包內。   吳天書寫的那一段話,涉及到了倆個規則,1是不能書寫筆記擁有者,雖然是間接的,但與書寫黎晴時不同,2就是合理性,北冰小雨會將有筆記的包交給葉雨茜?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爲筆記生成的結果是無法預料的,顯然這和北冰小雨沒關係,這是葉雨茜獨自的行動!   葉雨茜望着那大男孩的背影,忽然有種失落感……   然而,那背影后,誰也無法看到這一刻,吳天另外一面的表情,他在抑制,抑制那幾乎無法抑制的興奮,他贏了,起碼贏了一回合,筆記擁有者,北冰小雨!   儘管一直在暗處並不光彩,但他也不需要光彩,接下來,就讓這場命運的遊戲走向尾聲吧。   第一零七章 因果緣由   吳天難以抑制內心的那股莫名,是興奮,是激動亦或是瘋狂,那本筆記,終於這樣悄無聲息的落在了自己的手裏,這是一場優勝劣汰的遊戲,不分光明正大與陰暗卑鄙!   要的,只是贏!   掌控它的人,不知曾傷害了多少人,又讓多少人悲傷絕望,讓多少人無助無奈,在卑劣而卑鄙的命運面前,唯有的便是更加陰暗!   他可以與混混爲伍,可以犧牲蕭家兄弟,可以利用葉雨茜,可以更改不相關人的命運……   只有這樣才能在遊戲中生存,否則等待吳天的則是被別人發現,被別人淘汰。   所以,他不是俠客,更不是英雄,爲了身邊的人憤怒,爲了自己而更加瘋狂,一半光明,一半陰暗,亦正亦邪之間,只求本心。   這不是結束,吳天也不允許命運的遊戲就這樣結束!   北冰小雨很快就會發現筆記丟了,還會從葉雨茜那裏知道筆記在誰那裏,所以真正的好戲,纔剛剛開始!   爲了讓這種情緒釋放出來,冷卻下去,吳天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直奔外環市場。   在吳勝誠店內取了籃球,去了公園,把書包放下並沒有着急去拿那本筆記,轉身一個又一個球投入了籃筐,拍打着,奔跑着,直至汗流浹背,溼了襯衫,溼了頭髮!   不知過去多久,吳天才氣喘吁吁的收好球,在球場邊緣的石凳上坐下,由書包內抽出那本黃皮包裝的筆記,隨手翻開,仔細的看着。   北冰小雨的筆記中夾着卡片、剪報一些小東西,但前面幾頁,只是寫着一些記事,散文,隨筆,不知翻了多少篇,吳天才在一個段落的散文中發現了洪良的名字!   當下思緒就是一停,從兩個月前吳天就感覺到了什麼,但現在拿着筆記看着北冰小雨的書寫,才真正的明白,所謂的幸運高中生得大獎五百萬,完全是這筆記的更改。   北冰小雨書寫了洪良中獎,同時書寫了他被搶,並且他不知用什麼辦法得到了那倆個搶錢人的名字,生日,接下來書寫了倆個人將錢丟在了某個地方。   所以,那筆錢就飛到了他的手裏,而他則可以利用筆記很簡單的將這筆錢弄的名正言順,因爲後面雖未書寫汪雲飛,卻有另外一個姓汪的男人,看出生日期,應該是汪雲飛的父親!   在往下面翻,學校周圍那些接二連三的富家子弟搶劫事件都扯上了,而最後的錢都丟了,那些人的錢雖然不能比大獎,可根本不用去名正言順,在翻則是葉雨茜,期中有一排就是書寫了葉雨茜的文章會在中青社發表,接着還有葉雨茜的母親、父親名字生日……   在翻幾頁,就可以看到黎晴、黎子丹、龔雪,就在吳天一面看着一面思索的時侯,忽然腳下一動,球跑出去了,低頭看去,有琴雙雙已經把籃球拍過去了。   女孩穿淺灰色長袖,黑色運動短褲,黑色貼身打底褲,歪扎馬尾,簡單幹淨,這時咬着棒棒糖,瞪着大眼睛古靈精怪的看着吳天,許久,小虎牙一露:“今天挺積極嘛,早這麼幹,不至於被毀容吧?”   吳天隨手合上筆記,這是當天晚上有琴雙雙給他的評價,打人打到被毀容,當下咧嘴笑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這不是來了嗎?”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女孩也是學着吳天咧嘴一笑,拍着球就去了場中。   吳天沒說什麼,也沒跟過去,這麼久來倆人雖然經常一起打球,不過話卻是很少,就像現在這樣,吳天可以繼續想自己的事情,有琴雙雙只要知道這個‘教練’來了,就可以自己去投籃了……   筆記寫的很雜也很多,從開始嘗試,到小試,在到完全書寫有目的的脅迫,就是北冰小雨對這命運筆記的認識,而他所想所做都在一定範圍內,甚至根本沒覺得有第二本筆記存在,高調的行事,讓吳天也慶幸,筆記落在了這樣一個人手裏。   既然已經看了那麼多,也不想接着看下去了,時間有限,北冰小雨很快就會知道他的筆記丟了,所以等解決了這件事情之後,想怎麼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記載都行。   怎麼解決呢……   吳天由書包內抽出一支筆,翻開筆記的第一頁,看到北冰小雨那四個字的時侯不由停頓了下。   在以前,吳天也沒想過會有第二本筆記,但是現在,第二本就在他的手裏,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人有兩本筆記?期中一本是別人的,這算什麼呢?   假設這是遊戲,他把別人的筆記拿了過來,那麼,這個筆記,就應該是自己的!   想着,吳天不由拔開筆蓋,在筆記擁有者的名字,北冰小雨四個字上劃下了一個橫線,本是想試試,卻在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四個字就好像漸漸蒸發的水跡,一點點的變淡,一點點的消失,最後全然不見,書寫名字的地方,變成了空白一片。   果然是這樣,第一頁名字決定筆記擁有者,但如果被搶奪,劃掉,那麼名字就會消失,如果這個時侯寫下自己的名字,這本筆記,也就變成了自己的。   同時擁有兩本命運筆記,看起來不錯,就算丟了一本好像也沒關係了。   不過吳天並沒有着急在北冰小雨那本筆記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而是轉首將包打開,將筆記塞了進去,接着抽出屬於自己的那本筆記,翻開,直接在某一頁開始了書寫。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吳天終於鬆了口氣,將筆蓋上,筆記塞進書包。起身活動了下胳膊、肩膀,直奔着球場中間走去,一把搶過了小女孩的球開始玩了起來。   “對了,吳天,我還沒問你,怎麼幫黎晴打架呢?”有琴雙雙接下了球,隨口說着。   “她被人欺負了。”吳天邊撿球邊說。   女孩一停,鄙夷的目光頓時投了過來:“還真是英雄救美啊,不過我很納悶呢,前段時間剛聽說你勾搭沈姑娘,怎麼現在又開始勾搭黎姑娘了?不會是和蘇珊分手給你打擊太大,心理變態了哇!”   “怎麼話到你嘴裏都變味了呢?如果真是那樣,你少說了一個人。”   “誰?”   “有琴雙雙!”   “我?我這也算啊?”   “你這要是不算的話,那她們倆個也不算。”   “……”   第一零八章 逆襲   馬上就要期中考試了,雖說沈穆然幫吳天說話,可是一請假就連着幾天不來,孫恩橋也到了忍耐的極限,每次電話詢問,那吳天的畢叔叔都說孩子有點急事。   孫恩橋想不通,還有什麼事能比即將到來的期中考試急?這吳天的家長也夠能敷衍,這樣下去不行,沒上課之前他就在辦公室找出小冊子,找吳天的地址,準備真刀真槍的殺過去家訪。   可就讓孫老頭憋着一股火發不出來的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個陽光燦爛,梧桐落葉的清晨,吳天揹着書包,悠嗒悠嗒的出現在了二年一班的教室內。   孫恩橋認爲,吳天的老毛病又犯了,放下狠話:這次期中是整個高二排大榜的,吳天要是比上次小測拉後太多,新年的聯歡晚會就塞給他辦!   這個新年聯歡晚會肯定是指元旦,足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往常都是班主任準備,班級幹部墊後,若單獨給誰來做,那說明班主任信任他,應該是挺榮耀的一事,可因材施教、因人而異,對於孫恩橋眼中悶頭悶腦的吳天來講,這無異於晴天霹靂。   吳天知道,孫老頭火了,而且這股火很大,真把這種事情交給自己的話,他這樣在學校孤僻的學生不是明擺着要出醜的嗎?不過也並沒多說什麼,還能怎麼做,等把手頭的事解決完了,真要狠狠的惡補下了,不然離蘇珊的成績越來越遠,未來……會怎麼樣?   一上午,平靜的渡過!食堂午餐,平靜的渡過!   午休沒有離校,喫過東西后吳天就一個人回到了安靜的教室,抽出了最讓人頭疼的英語書翻看起來,說真的,吳天沒把握,十有八九,孫恩橋的大預言會成真,可不管爲了什麼,他也要在努力一點纔行。   就在專注的時侯,砰的一聲,教室門被推開,吳天抬頭的一瞬間,就見一個穿着休閒襯衫、牛仔褲的男生衝了過來,卻也在下一秒,男生利索的手臂支撐桌面,身體起跳,單腿直踢在了吳天的胸口,接着噼裏啪啦桌椅撞擊,書本文具到處散落,吳天沒防備的仰頭倒在了地上。   看清楚來的男生,竟然是北冰小雨,這個在宏海有名的帥哥,公認的校草,陽光男孩,卻用最粗暴的手段,連話也沒說的就將吳天踢倒,這一刻,北冰小雨那帥氣的面孔已經扭曲,他一把抓起書桌內的書包,快速的翻了起來,也就在短暫的幾秒鐘時間,他那扭曲的面孔突然笑了起來,近乎瘋狂的笑了起來……   北冰小雨的手中拿着一本黃皮筆記本,瞳孔擴張,表情雖是笑卻是更加恐怖,突然,他一指吳天,頭部的抖動竟然讓人感覺像神經不正常一樣:“你很聰明,竟然查我,算計我!但是你更蠢!還把筆記帶在身上?你是不是還沒看懂?你還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吧,那我告訴你,我告訴你!這就是能讓你生不如死的東西!”   吳天沒想到北冰小雨的情緒會這麼瘋狂,支撐地面站起身來:“我知道,你就是用這個威脅黎晴,威脅葉雨茜的……”   “不是!”北冰小雨看着筆記,笑容有些毛骨悚然,忽然目光對上吳天:“從現在開始,不是了!我對她那麼好,她的要求我都答應,幫她實現一切,而我所要的就是簡單的在一起,但她卻背叛我,所以,不在是威脅了,我要讓她,還有你,還有那些想反抗我的人,全部生不如死!”   吳天看出來了,讓北冰小雨揹負這樣一個祕密無人訴說,那變態的心理幾乎變態到瘋狂,所以這時他對上自己,似乎不顧那麼多了,就在吳天思索的時侯,北冰小雨的笑容漸漸的少了下去,情緒也漸漸平復,看着筆記:“你是不是聽不明白我說什麼?那我可以告訴你,有了它,我可以主宰任何人的命運,我可以成爲這世界獨一無二的人……不,我是神!你們永遠反抗不了的神!”   “你和我說了這麼多,又把祕密告訴我,你認爲,你還會成爲獨一無二嗎?”吳天皺起了眉頭。   北冰小雨嗤之以鼻的笑着:“我會怕你知道嗎?這一刻你還站在這裏,是因爲我沒安排你的命運,而下一刻開始,我要清洗,清洗掉所有背叛我的人,她,還有黎晴,我要讓你們知道,在能掌控命運人的手裏,你們是多麼的卑微,多麼的可憐。”   “葉雨茜沒有背叛你,她什麼都不知道,是我,要拿這個東西……”   “閉嘴!”北冰小雨大喝一聲:“我幫她實現一切可能實現的夢想,但她呢?我很虛僞嗎?我很卑鄙嗎?吳天!我要謝謝你,是你讓我下了這個決定,我一直都在想,到底要不要多做些什麼,又在想,能不能忘記她的笑容,可今天,都過去了,我會走出這裏,把你們全部洗掉!”   吳天的手猛的朝桌面上一拍,火氣生起,大喝着:“你不虛僞,你不卑鄙嗎?用所謂的夢想誘惑着別人,把她當成傀儡一樣,她與你交易,那黎晴呢!你有什麼資格去剝奪別人的自由,強迫人去選擇!”   “我有這個能力,我就有這個資格!你根本體會不到!”   北冰小雨一腳踢倒一張桌子,忘我的張開手臂:“我告訴你,當你擁有這個能力的時侯,你會看到,所有的人,就像一盤棋子一樣,即使千萬年的對弈又怎樣?一切任你安排!這是一種很美妙的感覺……”   “你不知道吧?不止是黎晴、葉雨茜,洪良也是我安排的,可惜,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死,還有很多人,很多事,你永遠不會理解!”   “我不需要了解那麼多!我就想知道,你憑什麼干預黎晴的人生!”   “汪雲飛喜歡。”   “你是神?你還會因爲汪雲飛喜歡就給他安排什麼?”   “呵!我忘了,你什麼都不知道?這本可以安排所有人命運的筆記,是汪雲飛揀來,送給我的,這就是命運,命中註定我要做掌管命運的神,我的未來,我的夢想,要從這一刻開始,從新再來,拋去所有,創造一個自己的理想世界……不過,千萬不要以爲我是報答汪雲飛,我沒那麼崇高,我讓他和黎晴在一起,是不想事情太突出,只是沒想到,你會偷偷的查我們,而且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你就是一個小丑,到處管閒事的小丑!”   第一零九章 血液飛濺,極端的自由與夢想   門口不知什麼時侯聚集了幾個同學,他們不明白1班的那個男生和北冰小雨到底在講什麼,只是看凌亂,好像剛剛打架了?而當葉雨茜急匆匆的趕過來時,那些學生也就在沒看打架,在沒想聽雲裏霧裏的意思了。   葉雨茜的小臉煞白,她不知道因爲什麼北冰小雨發那麼大的火,只是在沒辦法說了昨晚校門口碰到吳天時,他幾乎瘋子一樣的跑到了教學樓這裏,葉雨茜感覺要出什麼不好的事情,當追過來看到教室裏一片凌亂時,心理頓時一空。   北冰小雨側頭看了一眼急匆匆,臉色蒼白的女孩,撇嘴笑了笑,有些陰冷,轉頭看了眼吳天,一面慢悠悠的走着,一面說着:“我要怎麼安排你呢?你喜歡打架嗎?我那天看你打汪雲飛很賣力呢?不然,多打幾次?不過,應該不會是在學校打了吧?你會先被開除的。”   “你做的錯事已經夠多的了,把筆記給我,忘掉所有,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吳天伸出了手。   北冰小雨臉色一變,好像害怕似的:“真的?把筆記給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吳天伸手沒說話,北冰小雨仔細思索了下,上前,遞出筆記,卻在吳天伸手接的時侯,一腳射出,直踢在了吳天的腹部:“什麼都沒發生?只要我擁有他,我想讓什麼發生,它就得發生,我不想讓它發生,就算發生了也可以沒發生,你算什麼!你難倒沒看到,學校那些老頭子,都對汪雲飛視而不見嗎?”   有些疼,吳天支撐着地面站了起來:“我還可以說最後一次,你做的錯事夠多了,把筆記給我,忘掉所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當……”   “你住嘴!”北冰小雨指着吳天,表情變的猙獰:“什麼是對的,什麼是錯的?這就是你的定義嗎?去適應別人制定的規則,你甘願?你纔是無法決定自己人生的傀儡,木偶,我不是!我是神,我可以制定任何人的命運,我可以重新制定規則,創造我的夢想,從今天開始,我要所有的天空,我要這個世界!”   說着,北冰小雨一指吳天:“你,我要第一個安排!”   “小雨,不要在做了,我以後都聽你的,停下吧,好嗎?”葉雨茜就當着那些詫異的少年說着這樣的話,好多人已經感動的要哭了。   北冰小雨卻全然相反的冷冷望上一眼:“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我曾給過你很多機會……但現在,都晚了,我在不想讓你把我變的普普通通了!”   就在北冰小雨說着時,吳天突然動了,幾步遠的距離,在那憤怒中瞬間便衝了過去,但幾乎是下一秒,身形一錯,北冰小雨的拳頭就落在了吳天的腹部,翻攪般的痛楚,接着右腿高抬,一個下劈,直將吳天壓向了地面:“你不知道我家是開跆拳道館的嗎?救人?你就要準備付出生命!”   本是圍觀的幾個學生還以爲是耍狠開玩笑,可哪裏知道下一秒,北冰小雨直由後腰帶抽出一把鋒利的彈簧刀,陽光下,寒光閃爍,頓時嚇跑了幾個小男生,葉雨茜嚇的有些抖:“小雨,不要做傻事……”   “傻事?”北冰小雨看着手中的匕首,寒光倒影着那扭曲的臉龐:“就算他死在這,我也能讓事情變的沒有發生……可惜,我不想讓他這麼早死!”   在吳天站起來的那一秒,匕首毫不猶豫的刺了過去,迎來的是鑽心般痛楚,尖利的匕首刺進了吳天的肩膀,鮮紅的血跡順着襯衫流淌下來,就算膽子大的學生,也沒想到在學校的教室真的會發生這一幕,所有人都傻在了那裏,他們腳下想動,想跑,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僵硬,他們害怕,害怕動一下,那鋒利的匕首就會朝向他們刺來,所有人,都被嚇到了。   女孩太過驚嚇,本能的捂住了小嘴,這一刻葉雨茜眼眶朦朧,悔恨,她怎麼能說昨天撞到了吳天,她怎麼能,怎麼能讓吳天牽扯進來,只要她聽話,事情很簡單,可是……發生了,眼前這血淋淋的,不屬於校園的一幕,還是發生了!   沒有掙扎,沒有呼救,更沒有因爲疼痛而嘶喊!   吳天的頭慢慢的抬了起來,陰冷的北冰小雨看到的是更加陰暗的面容,他的瞳孔散佈着血絲。   疼痛感、憤怒感、瘋狂感……   吳天一把抓住那握住匕首的手腕,揮舞着拳頭,直砸在了北冰小雨的臉上,一拳,接着又是一拳,嘶吼着:“你這卑劣的垃圾,天空給你也好!世界給你也好!就算那生命在怎麼廉價,也不要你這樣的人來左右,我身邊的人,更不是你可以隨意安排的!”   北冰小雨有無比的信心可以輕鬆的放倒吳天,只是這時那匕首插入對方的肩膀被對方死死握住,那拳頭更是硬實無比,他憤怒了,咆哮着,捏着筆記,用最原始的拳頭回報着:“你以爲你是誰?你可以戰勝神嗎?你這種渣滓根本不明白,生活讓人絕望,命運根本就是不公平!”   吳天手握住匕首,任由刀刃劃破血管,一腳射開北冰小雨:“因爲絕望,纔有希望,因爲不公平纔會有掙扎,你不能用別人的自由與夢想隨意的傀儡他人的人生,你他媽纔是渣滓!”   北冰小雨起身,一個大回旋腿就是踢在了吳天的脖頸上,噼裏啪啦倒下一排桌椅,他擦着臉上的血跡向吳天大步走去:“我是渣滓?我就是命運!你同樣不能阻止我的自由,我的夢想!給我起來……”   吳天起身就是一個斜擋,肘關節擊在了北冰小雨的脖頸,接着就是那並不熟練只憑憤怒,大聲嘶吼,瘋狂打出的拳五式——   直擊在臉:“你就是命運,我也要改寫!”側擊在腋:“就是神也好,只要是活着站着的,一定會倒下讓我踏過去!”   躲避回擊:“你的自由如果只是建立在捆綁別人的自由之上,那我就要拘束它!”佯擊出腿:“夢想如果是要傀儡那些廉價的人生,那我就要把它敲碎!”   上衝一拳,陽光下血液飛濺:“總有比心臟還要重要的東西,雖然我看不見,但他們就在周圍,我會起來,爲了這些,我一定會站起來,因爲我重視那些,就像重視我的心臟一樣!你他媽的渣滓根本不會明白!”   第一一零章 終結,所謂神的命運!   門口剩下的幾個人嚇傻了。   葉雨茜哭了,第一次當着那些陌生同學的面,再也隱藏不住,再也控制不了,肆無忌憚的任由眼淚在這金色的秋末揮灑。   她的小手冰涼,攥的很緊,身體僵直,嘴脣咬破了卻渾然不知,她看到那個大男孩倔強的,瘋狂的揮舞着拳頭,似有一種力量!   葉雨茜討厭暴利,更討厭流氓髒話,但她卻期待,就像那天傍晚一樣期待着如果她是黎晴,就是莊周夢蝶的美麗也好,只是……她更知道,她已經失去了那些該有的美麗,從與命運交易的第一天開始,她便在看不到自由與希望,無力掙扎。   可是,此刻的她,心疼卻是如銘心刻骨般,那個大男孩,曾幾何時與她有過可能,卻在她的高傲與虛榮間擦過,這一刻,她終於知道,人們在過份尋找美麗物事的同時,原有很多美麗的人,美麗的事,就在身邊不經意間的錯過。   他的堅持,他的倔強,他的努力與期望,是那些外表華麗卻道貌岸然的人身上永遠沒有的,那些震撼,看得到,卻不屬於她。   陽光斜斜的照射在凌亂的教室內,北冰小雨的襯衫被鮮血染紅,他扶着桌面,大口的喘息着,死死的盯着對面的男生!   吳天衣襟紅了大片,同樣急促的呼吸着,有些眩暈感,卻是扶着窗角站的穩穩,是的,就像說的那樣,會起來,而且一定會站起來!要踏過的不止是北冰小雨,而是任何阻礙的人,自以爲神的人想傀儡任何人的命運,那就包括了吳天心中的那一抹陽光,所以,爲了那像心臟一樣重視的人,他會站起還會站的很直!   “看不出來,上次和汪雲飛打架,你還藏了許多。”北冰小雨那陰冷的面容漸漸恢復正常,也代表他漸漸的理智。   吳天抹了下嘴角的血跡:“你不是也一直藏着?不過,我藏的,要比你想的多……今天你不在有機會成爲那卑微的神了,你的未來,在這裏結束了!”   北冰小雨吐了口血水,笑了,笑的很自在從容,長長的吐了口氣:“這麼說來,你有把握在我手中搶回命運了?可是,你有想過麼?我爲什麼一定要和你用拳頭呢?”   吳天一愣,北冰小雨笑着拍手:“你真是聰明,你想對了,我要走了,到是你……想從我這裏拿東西?可是你現在流了那麼多血,你還能追得上我麼?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不是蠢了,如果你一直都在藏,開始就和我搶的話,真的是很有可能代替我。”   “這就是你所謂的神嗎?還是要在我面前逃跑?”   “不不不,吳天,激將法沒用的。”北冰小雨抖了抖筆記,將那些零碎的卡片如同記憶般全部拋卻,斜眼看着吳天:“我依舊會回來,還會掌控命運,我說過,第一個人,是你,然後你周圍所有的人,任何知道你吳天名字的人還有你知道的人,我都要報復,然後,我的天空,我的世界,我一個人的!哈哈……”   北冰小雨說完,轉身就是一腳踢倒門口一名少年:“葉雨茜,你真的該後悔!”   當回緩過來時,北冰小雨已經跑出好遠,葉雨茜苦澀的一笑,她是該後悔,但卻不是北冰小雨!   在下一秒,吳天擦過了葉雨茜的身邊,直奔着走廊,下了樓道追了過去,當跑出教學樓時,陽光刺目,直覺得一陣眩暈,吳天不得不放慢腳步向校門口跑,不遠處那裏,一個休閒襯衫上染滿血跡的少年正在狂奔出校門口。   一前一後的倆個人,嚇到了午休的學生們,然而,更是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最前面那個狂奔的少年,在跑出校門口,還沒來得及轉彎時,便是一聲刺耳的剎車,接着砰的一聲悶響,一本黃皮的筆記在陽光下呈拋物線的角度飛出,最後落在了一個人的手裏。   吳天用力按着肩膀的傷口,看着手中飛回來的筆記,笑了,隨手將筆記插入後屁股兜,襯衫蓋上,走向校門口。   所有人都將目光對準了事故現場,甚至吳天身上的血跡都被人誤以爲是北冰小雨的,因爲他這時正蹲在旁邊,而那嶄新的寶馬車內,有些醉意的汪雲飛整個人都醒了過來。   撞到人了?他撞到人了,他驚慌失措的打開車門,陽光下,有兩件事讓他不能相信,也讓他那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瞬間的清醒過來。   他撞到的是……北冰小雨?撞到了那個可以實現自己想法的人?   在望一眼,在北冰小雨躺着的地方,蹲着一個轉頭看向他的大男生,吳天?那個,三個流氓混混說給打進醫院的吳天!   吳天收回了目光,這纔在北冰小雨身上試探的觀察了下,陰影下,那是一個幾近邪魅的笑容:“我給過你兩次更改命運的機會,不會有第三次,我說過,你們的命運,都將在這裏結束!你難倒到現在還沒想過,會有第二本筆記嗎?還是我的沉默,根本讓你聯想不到……”吳天轉頭對着校保衛那喊着:“他還活着,快叫救護車!”   吳天起身,在那些目瞪口呆中退到了人圈,最後退了出去,現場只留下北冰小雨躺在冰冷的水泥路上,還有那驚慌失措已經全無主見的汪雲飛,直到吳天后退撞在了一處溫柔上,回頭看到那哭過的葉雨茜,不由咧嘴一笑:“時間就算不能倒退,夢想也不會絕望!會保密吧?”   北冰小雨擁有者的身份都沒想過吳天會有什麼,葉雨茜更不知道北冰小雨是利用筆記控制命運,她看來,北冰小雨確實神乎其神,說什麼是什麼,以爲是小說電影中的特殊能力,何況現在大腦亂成了一片。   吳天所謂的保密,讓她看向了那傷口:“嗯……我先帶你去外面清理下傷口,學校和警方肯定會過問事故原因的,可以說,你幫我,然後北冰小雨報復你。”   吳天咧嘴傻笑,先前的那個人彷彿不是他,就這樣在衆人慌亂中,任由葉雨茜駕着他向先前那個曾貼滿創可貼的診所走去。   這個時節,梧桐落葉,天高雲淡,秋天來了一半又走了一半,陽光依舊溫暖明媚,命運的線像那恆古不變的雪,在無數個點上交集相錯,最終讓不相干的人聯繫起來,上演無數悲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