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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9章 良辰吉日

  本次IPO巴人也採用雲敲鐘的形式,和鵬城交易所連線,向全網直播。   直播雲敲鐘的方案非常符合巴人的調性,由朱魑親自做主播。作爲集團里程碑中最重要的日子,所有和巴人有關的人都出現在敲鐘現場,就連楊健綱都來了。   這傢伙因爲楚垣夕不同意和小破站交易,鬧了不小的情緒,好在業務並沒受什麼影響,最近還搭了《羅馬之敵》的東風,也算走上正軌。   也就是說趙傑拿眼一看,四周滿滿都是已成功人士,就連薛明,被集團保姆到成功指日可待,只有自己還是先富帶後富里的後富。   即便如此,這個儀式他也不想錯過,因爲,誰說的清今後戈壁網絡有沒有上市的一天呢?分拆上市不正是資本市場裏的常規操作麼。想當年百度列過航母計劃,誰是燒錢大戶就把搞上市,愛奇藝就是這麼IPO的。   這叫維護集團在二級市場中的投資者信心。   結果,梁可年作爲巴人投資的主管致辭,剛致完辭正準備有請楚總上來發表感言呢,下一步就是敲鐘了,然後一抬頭,發現楚垣夕居然在……打電話?而且神色古怪。   這特麼向全網直播啊喂!這個時候手機不應該調成靜音嗎?你這董事長CEO是什麼情況啊喂?   但是這個關鍵時間必須臨危不亂,梁可年非常鎮靜的改口,改爲邀請被投公司代表,也就是趙傑上臺發表感言。   爲什麼點趙傑的名?因爲他能侃!本來沒這個環節,聲叔、楊苑美或者朱魑等等做事還行,都不是張口就來的料,楊健綱私下裏很悶騷,到了公衆場合就是個悶油葫蘆,點他的名字能把他嚇尿了,薛明、於文輝之類的更不用說。總之巴人內部的風氣非常質樸,口若懸河滔滔不絕這個技能基本沒人點出來,左看右看也就趙傑有顆大心臟。   趙傑當時差點一聲“臥槽”!心說這裏還有我的事?但是沒有關係啊,我有很多的糟可以吐!   結果這位爺上去第一句話就說:“各位親愛的投資者,你們看到《我服了》的票房了沒有?我要報告大家一個好消息,巴人出品的第二部電影就是《無道昏君》,已經殺青了!”   梁可年趕緊撲過去攔着他胡咧咧,這特麼是敲鐘現場,你這是誤導投資者啊喂!上市公司第一重要的事情就是信批!   等楚垣夕上臺的時候,這起小小的騷動已經平息。他是必須要發言的,因爲傳統的對投資者路演的方式實際上並不能涵蓋到絕大多數希望瞭解擬上市企業的股民。反而是這種直播,感興趣的股民可以無阻礙的參與,因此也正好借這個機會更詳細更全面的介紹一下自己的企業。   只見他施施然拿起話筒:“剛纔我們的被投企業小康生活方面報告了一起非常有趣的小現象,是那種無論什麼場合都需要讓我立刻知道的事情。大家可能也知道,我同時也是小康生活的實控人,而且巴人集團持股小康生活的份額比重還挺大的呢。   這部分投資的賬面浮盈非常大,因爲小康生活現在的估值非常高。雖然小康並沒有上市,但是這部分股權如果轉讓的話,市場上的S基金非常歡迎。”   所謂S基金就是二手基金,專門接手別的基金手中的非上市企業份額。當然小康的情況比較特殊,因爲估值非常堅挺,雖然沒有上市,但股權的流轉不會出現有價無市的狀態,不需要S基金進來做市也可以交易。   只聽他接着說:“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問,巴人集團和小康生活是不是關聯企業啊?是,肯定是,但是關聯關係不代表一定會有利益輸送,這方面巴人和小康的關係完全禁得住審查,沒有任何一絲一毫利益輸送,比如,小康所有的借款都是抵押品貸款和拆借,巴人沒有給小康做過任何借款擔保。”   頓時,直播間的彈幕中刷了一片“震驚”,因爲擔保可以說是力度最輕的利益鏈了,甚至就連監管部門也不方便過度管理,只不過縱觀我大A股市場,因爲關聯擔保而暴雷的例子也並不是沒有,可以稱爲比較常見的黑天鵝事件。   楚垣夕看大屏幕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震驚的,無非就是做事仔細罷了。這是回答外界的質疑,因爲巴人向小康進行利益輸送實在是太容易了,也太難查了。   因此他乾脆不去自證什麼清白,而是繼續吹:“實際上巴人集團上市之後的板塊屬性劃分,我覺得應該劃入創投概念裏。我們這幾年如果說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並不是靠做遊戲賺了多少錢,而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力推內部孵化創業。目前開花結果的非常多,豐富了集團的產業佈局。   關於孵化創業,其實也是巧了,一開始是作爲公司給員工樹立奮鬥的目標而設置,但是很快發現我們做自媒體的擁有私域流量池,這個池子在孵化創業的時候是一件無比鋒利的武器,非常利於孵化,成功率極高。因此這些年裏不斷湧現出優質的孵化創企,現在被投企業裏有希望上市的可是真不少,具體請您細看招股說明書。”   所謂創投概念在股市中並不是指創業公司,而是投資於創業公司的產業投資者,直投也可以,參股於專門的投資公司也可以,這個概念在十年前創業板開板之際很是熱炒了一陣,只是後來國內專業的PE/VC機構把所謂的創投公司打的屁滾尿流,用投資的專業屬性孵化出一個個新興創企,這個概念才冷淡下來。   而且時至今日,很多過去看來烏七媽糟的企業都可以上市,比如說直播公會可以上市,衆妙娛樂去年6月在香江交易所遞交了照顧說明書。電商代運營公司也可以上市,而且只要把名字從電商代運營改爲“XX供應鏈管理有限公司”,就顯得很講究,很有質感,至少忽悠人的時候非常有前途。   巴人旗下業務健康,同時由巴人持有很大比例股份的公司,都有衝擊IPO的可能,只不過是在我大A股難度略大而已。這樣的子公司可不是一家兩家,因此楚垣夕說巴人具備創投概念並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相比於孵化,巴人集團的投資很難說獲得了成功,這種事情楚垣夕就不用大書特書了。孵化只是投資中的一個特殊門類,普通投資巴人也做過不少,比如投資巴奴火鍋,這算是不錯的,因爲有浮盈,而且對巴人和小康的業務也有一定的幫助,至少共享街機和共享充電寶兩樣巴奴不會用別人的。   但是也有坑爹的,比如說楚垣夕某一段時間曾經寄予厚望的由濮明易任CEO,顧鴻茹做CFO的VR技術服務公司。這算是巴人在VR領域的一個技術佈局了,前進方向是VR頭盔視覺的一攬子解決方案。   但是直到巴人自己的VR頭盔都做出來了,這個公司還沒有拿出任何可以落地的服務方案,氣得楚垣夕敲桌子問顧鴻茹:“到底是‘一攬子’還是‘一懶賊’?”   當然,是早期投資就不能奢求成功率,創業失敗纔是大概率事件。   此時,當他點明瞭是因爲巴人以自媒體流量池爲孵化根本,才提升了孵化創企成功率的時候,有心人對照了一下巴人在做孵化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能量,立刻感到思路豁然開朗。   時至今日,楚垣夕名聲在外,其中最負盛名的就是顛覆了雲計算這條非常寬廣的主賽道。互聯網講究顛覆,但也得看是顛覆誰,能顛覆一條年產值上萬億的賽道,那絕對不是庸手。   因此不管是否喜歡楚垣夕這個人,現在他所說的話,只要不是瞎捷豹扯淡都會有人認真分析。比如說今天所描述的現象,往大里說,私域流量用戶孵化可以認爲是一種搞活經濟的手段,甚至可以衍生出新的投資模式和操作方式,誕生新的上下游產業鏈,促進創業投資領域的進化,更改創投領域的估值框架。   當然,對普通股民來說這都不叫事,巴人未來的前景纔是更值得關心的。   只聽楚垣夕接着說:“剛纔戈壁網絡的代表預告了集團的一個影視項目,其實集團目前在文娛方面的儲備非常充足,除了已經面世的之外,還準備了兩檔綜藝,都非常有意思,估計年內就能和大家見面。不過無論電影還是綜藝作品,收視率和票房只能代表一期作品的效果,我希望二級市場上的投資者不要過分解讀,最終影響企業長期利潤的還是大的戰略。”   實際上二級市場的投資者相當關注綜藝節目的效果,芒果也是上市公司,去年《興風作浪的姐姐》上線,股市上一波漲了160億,在資本市場裏瘋狂的興風作浪,效果有目共睹。   這並不是什麼健康的模式,但是楚垣夕也沒覺得自己可以改變股民的心態,因此,把話說在明處就可以了。   不過巴人最近已經開始同時攝製兩款綜藝倒是真的,都是延續《我服了》的職場題材。一款就是從桌面企業管理遊戲衍生出來的《我是創業者》,不過楊苑美要求策劃組重新規劃對戰規則,把當初楚垣夕把巴人高管拉到別墅玩的那個企業管理遊戲升級,讓對戰手段更豐富,選擇面更廣。   這個綜藝的創意是拉幾個真正的明星企業家和綜藝明星搭班組成創業團隊,然後以團隊的方式對戰,噱頭十足,逼格極高,只不過拉明星企業家的任務無疑需要楚垣夕親自出馬。這可比興風作浪的姐姐難找的多,因爲明星企業家是不可能有“檔期”概念的,不是給不給面子的問題,而是真不見得有時間。   另一款綜藝就是馮林提出來的,粉紅雄兵的倒置版,靈感來自於島國真人秀節目《50天內能讓女性的臉發生變化嗎》,讓非職場的女性名人進IT公司做產經,以996的精神真正參與到職場工作中進行改造,節目過程中力求打造成爲職場麗人。   馮林一開始提的是名模,但是隻做一人的話缺乏對抗性,可能就真做成真人秀了。   因此人選可以擴大到知名女作家,體育女明星,或者女演員也不是不可以。按馮林的話說,反正產經誰都能做,跟說相聲捧哏的一樣。   楚垣夕介紹了現在,但是沒着眼於未來,不是不着眼,而是對未來的暢想並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表達,因爲他對巴人的定位在於首先成爲一家大公司。   什麼是“大公司”?就是能夠建立足夠的框架和結構,可以不通過誇張的股權激勵就能把人才儘量留在體內的公司。比如小康現在就有大公司的特徵,能夠把曹翔留在體內而不是出去創業。   反觀巴人,薛明就是典型。不考慮人的想法、經驗和創業體驗,只考慮利益,如果當時給予薛明一個驚爆程度的股權,楚垣夕相信也可能把他留在體內,但是以當時巴人的狀態,給那種股權就有點搞笑了,所以才用折衷的方式,孵化創業。   相同的case至於企鵝,直接企鵝優圖實驗室的框架一套就搞定了,足以容納薛明施展才華同時取得相對應的社會地位與價值。大公司的特點就是哪怕其中的重點一個實驗室的主要成員也擁有比成功的創業者更高的咖位。   但是這就不足爲外人道了。   很快,直播間裏的人越來越多,負責監控直播的巴人信息員工發現似乎來的並不都是股民,甚至於通過發言的情況來看,股民的比率越來越低。不過於文輝一點都不意外,因爲《羅馬之敵》電競的籌備工作已經推動到新階段了嘛,並且向玩家、向社會上公開徵集了一些方案,比如賽事logo之類的。   因此今天凡是對巴人集團接下來的行動感興趣的,想要提前獲取一手信息的,都有可能進入直播間。   甚至還有玩家在直播間裏吐糟《羅馬之敵》手遊的世界線的。運營了大半年之後,這個遊戲各個區服之間的世界線已經變得形態各異。   有些開始繞圈圈,這是不同陣營的玩家向不同方向努力的結果,形成了拔河的感覺,玩家陣營之間用做任務的方式拉鋸。有的向奇怪的方向滑去,並且一去不復返。   還有一些高玩把這個遊戲玩出花來,比如隱藏起世界任務主線,把它引到一個讓普通玩家想不到的NPC身上。雖然說能夠有資格承擔世界任務線的NPC就那麼多,藏也藏不了多久,但是能藏一天都是巨大的成就,被無數玩家傳(ma)誦(niang)。   相類似的還有趙傑,他也看到袖裏乾坤平臺的用戶了,還有《無道昏君》手遊的玩家。   這一天對巴人和巴人的用戶們來說是一個良辰吉日,很多自媒體的關注者和玩家像是過年一樣在直播間裏狂hai。但是,在楚垣夕侃侃而談之際,他所提到的“和小康有關的非常有趣的小現象”已經開始肆虐,另有很多人看着直播就被薅到了工作崗位上。   這些公司無一例外不是新鄉戰略賽道雲區塊鏈賽道的從業者,因爲724應該進行的每日定期維護沒有維護,應該升級的功能也沒有如約升級。本來有一點點delay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做互聯網的誰還沒有delay過呢?但不同尋常的是724並沒有發郵件進行說明和致歉,哪怕是個羣發郵件廣爲致歉也沒有。   楚垣夕接到的線報就是這樣的,他本人也很迷惑,以島國公司的尿性,守約是必須的,如果沒有守約,最少也要鞠躬。   躬都不鞠是什麼情況?楚垣夕當然是想不明白,敲鐘在即也沒空去想,結果等到敲鐘儀式隨着直播結束,他第一時間給線人打電話,然後面色頓時變得極爲古怪,然後選擇性的寫了一封郵件,在小康高管內部進行小範圍羣發。   周鳴鈞看到就是一聲“臥槽”,跑到總裁辦問楚垣夕:“真的有這種事?”   “我也在找更多的人確認啊。誰能想到724特麼不是自己研發的技術,是從第三方購買的服務啊?”   “就算是購買的服務特麼也不能突然給724斷了啊?他們到底什麼情況?”   “誰知道啊?曹翔呢?曹翔怎麼沒過來?”   楚垣夕羣發郵件當然是叫人過來開會了,結果連袁苜和薛建華都趕到了,曹翔還是沒到。等周鳴鈞親自過去把曹翔拖過來,楚垣夕看到曹翔的臉上有一種神祕莫測的感覺,心說這什麼情況?   只聽曹翔說:“郵件我看到了,然後,剛纔我接到有關部門的電話通知,說人抓到了,瓦努阿圖很配合,連鍋端……”   “啥啥啥?”×N,很多人不知道曹翔在說什麼。   但是楚垣夕知道啊,當即一陣驚喜,緊接着琢磨了一下,面色也變得神祕莫測起來:“你爲什麼把這兩件事連起來說?”   “因爲,因爲我有了一個不那麼健康的聯想,724突然斷線一樣,剛好是這個時間?然後我就測試了一下724現在的那個服務。你知道,那回鬧衆創通匯的時候我逆向工程做了一大堆,發現耿斌那個平臺裏有我一個祖傳代碼級別的BUG。   也不是BUG,算是特徵吧,返回的參數不是一般處理邏輯能返回來的。有,就說明衆創通匯的框架用的還是我那套祖傳代碼。”   所謂祖傳代碼,當然就是不能動的代碼了,就算明知道里面有點什麼,只要不是S級BUG,最好不要改,因爲一改就會改出N多個新BUG出來。正因爲如此,祖傳BUG在很多長期項目裏是不可動搖的頑疾,不是不想改,而是一旦瞎捷豹改,可能整個框架都要散。   楚垣夕頓時感到十分荒謬,吶吶的問:“然後,測試結果呢?”   “測試結果就是返回了跟上回一樣的參數啊……”曹翔無限悵然的說,他當然知道小康最近被724橫插一腳搞的很狼狽,只是特麼誰能想到孫大聖給背書的項目居然是找耿斌買的服務啊?   楚垣夕和曹翔相顧木然,兩個後知後覺的笨蛋都被孫大聖耀眼的光環給晃點了,孫大聖和724合力開發,而且釋迦遊戲早就有相關的技術儲備,開發出了不如小康雲的雲區塊鏈技術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因此從來也沒往那邊想,不然早特麼把丫挺的解決了!   ……   當天下午,帝都的企業圈裏就開始流傳小康正在找律所,要對724發起專利侵權訴訟的事情。還有人繪聲繪色的說,楚垣夕對很多人怒噴:“你們大量侵犯我們專利成果了啊喂!”   按說這種事情並不突兀,小康一直沒有通過專利找茬反而讓很多人覺得是不是因爲之前的工作過於急功近利,以至於專利儲備並不充分?   要知道學術期刊發表論文是不好申請專利的,但是論文的內容又是公開的,換言之任何企業都可以“拿來主義”,只是同樣的,也沒法據此申請自己的專利以自保。而在國內,業界也幾乎沒有用論文申請專利然後形成訴訟的先例。所以縱然724使用過曹翔的論文成果,在專利訴訟中應該也是不怕的。   而且曹翔是論文大戶,但小康不見得是專利大戶,就算是,其中有多少是核心專利,有多少是自我保護性專利,這事不是真正內行人的話,就算看着專利局的“公開”也說不清。   但是很快有人把這一行爲和724突然掉線給聯繫起來了,可是又覺得很是古怪,因爲明明是724先掉的線,小康後採取行動,這是爲什麼呢?   然而對於724招降納叛拉攏過來的盟友們來說可就沒有心情疑惑了,724的更新和維護一停,意味着他們只能拿着不更新的版本過日子,這能行?區塊鏈這個領域技術爲王,小康的區塊雲技術可是一天都沒有停止研發的,並不是做好了一套技術之後就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   因此他們馬上做好苦戰的準備,必須一邊承受着核心技術不掌握在自己手裏的痛苦,一邊享受造不如買的便捷。   但是有的人發現戰不下去了,比如說黃團,散出去那麼多的街機,指望着能夠阻斷小康的前進路線,結果內核不更新了……   724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大不了他們不幹了,退回島國在無競爭的狀態下用老版本繼續推區塊雲,反正在國朝是合作中的技術提供商,資產極輕的存在。這一事實本來就像禿頭蝨子一樣,但是出於上升期的聯盟中就算有人看到這一點也沒有置喙的餘地,而現在則變成了血淋淋的現實。   而黃團,在偌大的投入之後,拔劍四顧發現唯一能夠救急的居然是大狗東!   此時國內除了小康,只有阿里和大狗東的區塊雲有望自研成功,兩者都有雄厚的技術積累,但阿里是死敵可以直接排除,小康都沒有敵得那麼死性。可惜楚垣夕打聽一番,聽到大狗東說我們是特立獨行噠,開發雲區塊項目在工作日程中,但不是現在。   楚垣夕把這個話翻譯了一下,就是——您黃團什麼時候協同過我們呢?   甚至於有業內人士瞎捷豹預測,說阿里狗東小康未來將要並稱新時代網賺三強。雖然這個說法根本沒有依據,但是以上三者都是走自主知識產權的,也足以警醒整個行業。   因此狗東優秀的答覆使得小康上下充滿歡樂的氣氛,這意味着移動支付這個小康唯一的缺憾,很有可能向前拱一步,共享街機佔上風,移動支付自然就會打開局面,要知道小康可是3億DAU啊,這裏有多少人玩共享街機的時候都開着小康生活APP呢?只要街機是小康的,順手支你一付又有何不可?   而楚垣夕終於敢於放心的推出小康版本的企業服務了,這是一個已經開發完成很久但是一直憋着沒有向外推的模塊,把自己的系統做減法之後提供給本地生活商家,相當於提供數字化支持。相對的,這些企業得到服務的同時,小康也把他們的用戶納入到自己的社交和支付系統中來。   之所以遲遲沒推,因爲,這是阿里的腹地,觸之則觸逆鱗,必然遭到瘋狂反撲。小康之前是個小身板,經不起反撲,後來突然膨脹了又是虛胖,而且也沒有精力去折騰,現在得到喘息之機,立刻把這把大砍刀亮了出來。   因此看到小康發佈的這條新的公告,類似於“告國朝商家書”,老樊的耳邊立刻迴響起楚垣夕擲地有聲的說:“咱們戰場上見吧!”   噢?合着不是在小康的戰場上見,是在我們的戰場上見啊?啊——   此時的楚垣夕對高文明充滿感激,解決724帶來的問題很難,但是沒想到莫名其妙的就解決了讓724帶來問題的人。   於是他又發了一條朋友圈:雖然有一個人諷刺我,鉻硬我,乃至始終輕視我,但是我仍然感謝他,這就是我們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   這條朋友圈把房詩菱都驚動出來了,發消息問楚垣夕:“你這說的是老高嗎?任何人被你這麼說都會嚇死吧?”   楚垣夕看着微信搖頭苦笑,寫道:“你是說因爲我成了什麼大人物了還記仇而嚇死嗎?那我真替高文明感到遺憾。你太不瞭解他了,他雖然一身毛病讓我一直不爽,但是脾氣硬的很,縱橫江湖二三十年,不會害怕被哪個大人物記仇。”   同時他也給高文明發了消息:“我沒想到耿斌原來是我的死敵,你這回幫了大忙了,有什麼需要嗎?比如說錢?可以直說。”   按說窮人不說暗話,楚垣夕以爲高文明會爽快的再要一筆,沒想到對方似乎假清高的脾氣又上來了,寫道:“曹博士的資助還有一些,我就不還了,錢不需要太多。其實我在國內也還有一點積蓄,餘生嫋嫋,隨波逐流吧。”   楚垣夕心說您的內心如此平靜,難道真是信佛的緣故?那是追不上房詩菱噠,房詩菱急功近利,跟你佛系的人生不兼容啊。   “切,說的我高師兄一定要追老阿姨似的!”   朱魑說話間不無驕傲,因爲這一切都起源於一場被刪掉的朋友圈下的聊天記錄,而她正是起頭的人。因此她豪橫的看了馮林一眼,然後迅速變臉,嫵媚的說:“你感謝我高師兄,難道就不感謝我?”   馮林默默的白了楚垣夕一眼。按理說王不見王,沒道理把自己帶到朱魑的別墅裏來。雖然兩個別墅距離也不遠,裝修的比楚垣夕的躍式還豪華,一面山牆上是整片的向下流淌的瀑布,不知道要浪費多少電,確實是很懂得享受的生活。但是,她在這裏怎麼都沒法自然。   只是楚垣夕以討論職場真人秀綜藝創意問題的名義把她拉來跟巴人傳媒的經理會面,作爲創意的始作俑者,來不來呢?創意當然是綜藝的生命力了,只是來了之後這就不像是會面啊!   今天,馮林穿了一身金屬質感的印花衛衣,拿着金屬質感的迷你手袋,揹着綠色貝殼包,腳踏水晶高跟鞋,彷彿不是來探討綜藝動因的創意提供者,而是前來職場真人秀應徵的名模試鏡。   而朱魑也早就嚴陣以待,穿了一件經過褶皺設計的深藍色吊帶連衣裙,帝都五月已經有夏天的感覺,這份穿搭休閒愜意同時不失品位,散發着人間富貴花的氣息。   因此雙方一見面就是氣場的碰撞,楚垣夕夾在中間但是一副毫無所覺的樣子,因爲早就做了心理準備。總是這麼拉着胯拉着也不是辦法,兩位女俠遲早有針鋒相對的一天,最近正好兩家公司一起順風滿帆,希望事業上的運道能夠跨界衝到桃花運的運行軌跡中吧?   因此他反而有餘暇逗弄逗弄拉多。拉多已經明顯成年了,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麼萌,但是狗老成精,拉多逐漸變成一條戲精,圍着朱魑和楚垣夕吐舌頭,然後在兩人中間折返跑,以及打滾賣萌,但是一步都不往馮林那邊去,顯示出訓練有素。   結果綜藝的事沒聊兩句,話頭又轉到巴人和小康身上。說到商業馮林明顯有話好說,因爲朱魑就算再怎麼樹立青年創業者人設,她仍然只是一個名演員+傳媒公司的老闆,還不是什麼頭部傳媒公司,至少現在不是,和三大教母完全沒法比。   這和企業家差着老鼻子了。   而馮林,雖然走的磕磕絆絆,好歹是把線下銷售這塊的道道走通了,目前手下有幾十個銷售據點,幾百號員工,說企業家還是夠格的,只是不夠資格上《我是創業者》這個綜藝節目罷了。   只可惜馮林的據點都在帝都,而不是奔向下沉渠道,對小米的價值並不高,甚至對小康的價值也不高。在帝都,小康不需要其它網點作爲地推中繼。反觀藍綠大廠,渠道直奔下沉而去,對他們的盟友拼多多的價值無可估量。   但馮林並沒感覺到是楚垣夕在有意引導話題,朱魑似乎已經察覺到他帶馮林來絕對不是爲了探討創意,而是類似於某明星深夜看劇本的意思,但馮林今天有點木,需要加以引導。   很快他們說到小康雲,特別是春節過後的小康雲,就連朱魑也感到一陣悸動。   當身在局中的時候,就像人在海面上,天地間狂風暴雨,四周的海水都是海眼中湧出的浪潮一樣,渾然不知哪個浪頭下面藏着驚濤駭浪,會釋放出強大的動能把人一下子拍到莫測的深海中。   而等風平浪靜再回頭看,自然是別有一番滋味,以及成功渡過,迎來風雨後的彩虹時的驚喜。   就連馮林,因爲一直住在楚垣夕的身邊,也能感受到某段時間的緊張,和楚垣夕心情上的壓抑。此時興沖沖的說:“三月份的時候我看你都要開無雙了,馬上統治雲計算,沒想到724一下衝出來,小康很快調頭向下,太刺激了。”   楚垣夕馬上開始營造深沉的感覺,說:“不,這纔是商業的常態。開無雙大殺特殺是非常罕見的,商業的世界就是瞬息萬變,今天牛逼的明天懵逼,隨時有人打冷槍。”   “其實我感覺小康纔是打冷槍的。”朱魑扎眼,說:“斜刺裏衝出去暴打雲計算,把別人都打懵逼。”   “對我,這都是基操勿六。”   楚垣夕淡淡的裝了一Bility,然而馮林同樣今非昔比,立刻問出一個比較有深度的問題:“爲什麼你做這麼大的動作,從研發到上線都沒人搗亂呢?我最近看了不少商業案例,也有過不少有奇思妙想的人和企業,但是能夠堅持到底的真是非常少耶。結果小康都沒遇到什麼坎兒就放大招了。”   “呃……這個麼?”楚垣夕沒想到沒有等來徐欣的質問,反而是馮林想到了這個問題。不過他沉默了很短一個片刻之後,依舊故作深沉:“應該說是因爲小康的資金來源比較簡單吧。拿資本是有代價的,一旦創始人享受了資本帶來快速增長的快樂,就很難寄希望於完全獨立發展的自由。”   實際上,這是源於楚垣夕守住了寂寞,把大招憋到了發出之後才讓徐欣等等大佬感受到威力。而在這之前,健康幣只是作爲小康復雜架構中的一環而存在,體現出一定的技術實力,作爲經濟內循環的載體呈現在投資人的面前。不是神隱,勝似神隱。   換言之楚垣夕從未對投資者強調過上鍊之後的健康幣會爆發出多大的能量,特別是在小康用戶數量暴增的同時,以分佈式爲主旨的收集算力商業方案搭配上內外鏈這個調節分佈式方案的技術利器之後。   否則,以徐欣、胡世恆等人的投資面之廣、資源之豐富、關係之複雜,不說覬覦這項技術和所能帶來的翻天覆地的改變,就說他們投到其他人身上那麼多錢,被小康橫掃了肯定也是心疼的吧?會不會在過程中就帶來幾份幾十份合作意向或者合併意向之類的?徐欣自己就是黃團的早期投資者。   那同意不同意?拖延也不是事兒,特別是面對人精的時候拖不動,比如阿里大佬武威就沒讓楚垣夕拖延一分鐘。那會不會和大佬們關係變得惡劣?他們變心了怎麼辦?以他們對小康內部的熟稔,直接挖曹翔怎麼辦?今天親密無間明天反目成仇不是很正常的麼?   所以楚垣夕一直沒有暴露出健康幣是一把大殺器的事實。但是,守住這份祕密,也就相當於辜負了本應親密無間的投資者,沒有盡到他所承諾的一切對彼此透明的義務。因爲,上面那些可怕的想法都只是推測罷了,而不誠懇、誤導,是自己率先做出來的。   因此,這個成功守密的壯舉,他並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實際上,最近這段時間,楚垣夕也能感到他的投資人們痛並快樂着。這也是徐欣和胡世恆在小康展現出問鼎之資的時候,反而沒有特別親近的原因,他們肯定也有一地的屁股要擦,那些被投企業裏被小康射成篩子的,能不找他們哭?   但最終,這一切形成了小康3億DAU的盛況,雖然其中有兩億多是健康幣機器人,不過那是過去!現在小康得到了喘息之機,他們就別想舒舒服服的再當健康幣機器人了!   馮林吐了吐舌頭,沒想到一個問題把楚垣夕問沉默了,他們已經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一點微小的變化和肢體語言也能互相感受得到。此時,看到楚垣夕忽然心情變得不好了,她很自然的握住楚垣夕的左手,立刻,朱魑馬上把楚垣夕的右胳膊捏住,用力掐了掐。   此時楚垣夕正在構思着怎麼把這羣機器人變回大活人的問題,被朱魑一掐,頓時一激靈,然後餘光一掃,發現三戰都快打完了……   他左手拍了拍馮林,右手輕巧的一勾,勾在朱魑手腕上,然後也沒抽回來,正好愜意的往沙發靠背上一靠。三個人就這麼又聊了一會,聊到伊麗莎白,聊到巴人和小康的出海計劃,聊到趙傑的猴急,等等等等。包括最近巴人和小康聯手在鵬城南山區粵海街道拿地的事情,拿在企鵝當面,被外界形容爲繼頭條系之後的又一次飛龍騎臉。   其實楚垣夕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因爲這是爲了出海做的準備,鵬城市給土地是有產值要求的,這部分產值都要從出海中找齊。   小康的出海思路倒是相當簡單,無非就是把小康的系統大大的做減法,把和便利店網點以及共享單車相關的系統該去的去掉,保留城市寶藏、妖異都市,然後小心的推動健康幣的外延,儘量不要給人留下侵犯用戶隱私的嫌疑,從而變成標準的移動互聯網輕資產項目。這樣失去了騎行數據的威力和店面作爲堅實的據點,但是進可攻退可守,攢出一個爆款然後走你!   而巴人就有很長的路要走了,因爲巴人在移動互聯網領域裏只有遊戲一件武器。   總之,鵬城是俯瞰東南亞的前進基地,楚垣夕已經開始準備招納國際化賢才了,正在着手組織巴人和小康的全球化結構,搭配合適的崗位。阿里投資東南亞跨境電商lazada,企鵝投資新加坡跨境電商shopee,都在鵬城設立研發中心,頭條系更是把鵬城基地當成橋頭堡來支持。   張銘能集結起豪華的全球化軍團,有來自臉書、谷歌、華納、微軟的精英,是因爲Tik Tok風靡全球,楚垣夕相信小康國際版佈局全球雲區塊鏈也不會沒有生命力,等到一年之後說不定就能發展到羣賢畢至的程度。   只聽楚垣夕說:“資本沒有國界,也沒有休息,哪賺錢就去哪,但是那是下一個單元的故事了。”   咦?這是話裏有話啊?朱魑和馮林對視片刻,異口同聲的問:“那這個單元呢?”   楚垣夕圖窮匕見,兩隻手一起用力往回一拉,說話間不容置疑:“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但對我的當務之急是解決你們倆!今天就是個良辰吉日,今晚,現在就解決!” 完本感言   此刻我百感交集,因爲完本感言陸陸續續寫了一個月了,本卻一直沒完。寫下全書完的時候,釋然和不捨的情緒交錯。   說不捨是非常不捨,因爲,今後很難再以這種類似於圍棋手談、以小說連載的形式和讀者朋友們進行時事交流和吐糟了。本書獨特之處在於並不是重生,寫的是當下的事情,而不是回到十年、二十年乃至更遠之前,實際上觀遍全網,以我的閱讀量,除我之外就沒看到任何網絡小說作者挑戰過類似的寫法。   因此,自從2018年8月開書,書中時間線自18年1月起就一直在追趕現實。   期間經歷了毛衣戰全面挑起,抖音紅遍全球,明尼蘇達日料,範蘋果8.8億,華爲加拿大事件,丁香硬剛權健,貝索斯詭異離婚,熊貓直播破產,視覺中國惹衆怒,阿桑奇被捕,巴黎聖母院大火,暴風全面崩潰,996大討論,傑克光榮退休,戈恩以007的方式逃出東京,不列顛脫歐,李十一大鬧噹噹……   以及一大波明星出軌人設崩塌,一大波名人上限制消費名單,一大波公知自爆,一大波幣圈跑路,小破球和哪吒屢破記錄,喬碧螺奶奶露臉,小藍杯自爆造假,扇貝運動會舉辦到第五屆等等等等,心潮幾經澎湃,終於在4月1號小說時間線正式追上現實。   期間起點也經歷過好幾波整頓,封了我許多章節。   最重要的就是今年,一開年波斯地域劍拔弩張,緊接着春節特殊事態,然後神經一直緊繃着,直到最近的班公湖打印機。使得我十分萬幸沒有在去年12月趕上時間線。如果那個時候小說超過現實,後面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過程中最大的痛苦就是這種寫法性價比十分之低,每天不得不看五個小時新聞,並且還要寫成節略存好,用各種顏色標記,但是放在文中可能就是水了一小段。   本書的缺點,我當然知道,故事性不足,說明文過多。這是我強行往時事上貼所帶來的必然的惡果,趣味性大但是缺乏沉浸感。   這又牽扯到本書的一大痛點,就是有很多東西不能寫。比如說過程中我本來想寫阿里和企鵝聯手,淘票票和貓眼全部屏蔽《我服了》。雖然說按照商業邏輯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萬的做法,但是一旦敵人看透小康的計劃,肯定要釜底抽薪。   這樣,你有損招我也有,你不仁我不義,別怪我上更損的招數。是什麼損招我都想好了,符合邏輯,現實中絕對行得通,但是會使得楚垣夕的形象大爲受損,徹底得罪很多人。但是情節中趕到這步了,不得不爾,具體就不說是什麼損招了,確實比較缺德。但是故事性足。   只是不能這麼寫,我懸崖勒馬是因爲想到這應該已經可以歸入“中傷”了,如果現實中阿里和企鵝幹過這樣的事情,我寫寫也無妨,人家沒幹過這種缺德事,我這不是惡意造謠麼?輕則404,重則我要負法律責任的。   因此書中只能在多人討論中推測這種可能性,而不能寫它發生,這是我貼近時事很憋屈的地方。這個寫法不能碰的實在太多了,還有許多不能指名道姓的人和企業,十分可悲,使得有些可以很精彩的情節無法演繹,始終缺乏靈魂。   故事性足的寫法我當然會,下一本肯定就是故事性非常充足的類型,不管寫什麼題材。我從前沒有這麼寫過,今後肯定也不敢再水了,因爲水文比寫故事可累的多。   剛纔看到一位讀者非常貼切的評價,我是寫東方不敗繡花針法十分逆天,不但要寫針法,還要寫那根針,還要寫煉針的材料,還要寫怎麼去挖材料,然讀者朋友十分崩潰。《鹹魚》後期實際上水的成分已經降低了,比方說上市進程,其實有很多可以水的地方,但是我決定把邏輯圓上,不出規則性錯漏的情況下一筆帶過。   這就是釋然的地方,打開微信看到常看的公衆號更新了,翕然一笑,把它關掉,小說完本可以和自己和解,不用每天自我懲罰式的作新聞整理者,今後作息恢復正常。   這本書如果說對社會有什麼價值的話,我覺得是,我很高興能把區塊鏈怎麼來怎麼去講明白了,至少我把邏輯理順了,對落地方式做出了兩種不同形式的闡述。目前,區塊鏈真正以實現經濟增值的方式落地還是老大難問題。   我相信肯定有讀者朋友就圖看個樂,所以未必真正理解到。那麼,當您今後碰到需要理解區塊鏈才能做的事情時,不妨回來翻翻鹹魚中的某些章節。   在作者君的理解中,區塊鏈需求誕生於分佈式的方式,只有使用分佈式方式進行存儲、傳輸、計算等等行爲,區塊鏈才真正有使用價值,因爲效率上不矛盾。至於不可篡改之類的屬性,聽聽就得。   第一種,是耿斌的衆創通匯,如果這不是一個殺豬盤的話,那麼不考慮監管邏輯的情況下,它是有可能跑通的。分佈式的價值在於多個交易環節同時更新信息,使得交易的參與者不用因爲跨境等等棘手的問題而出現錢打出去了,帳沒有到,而且吊在半空不知道能不能到的問題。   實際上目前區塊鏈用於金融是落地的一個主要落腳點,要的就是它能提升多方互信,在打錢的時候免掉很多以前必須的手續。   第二是小康的雲區塊鏈,這就不多說了。   當然了,還有一種形式,就是對區塊鏈進行商業包裝,然後從交易的角度誕生價值,簡稱忽悠。嗯,這應該也是本書對社會有益的價值之一吧,看過鹹魚的讀者應該具備基本的防忽悠的技能了。   這本書成績很普通,均訂2500,不夠起點精品的標準。當然了,我對此也有心理準備,畢竟是個多年的老鹹魚了,重出江湖不指望一炮而紅。而且,因爲情懷吧,我寫了很多逆大勢而動的東西,比如說本書中原創了很多文娛內容,《亂世出山》、《無道昏君》等等。   都是文當然是應該做文抄公了,抄已經成功的作品或者創意,複製別人的成功,讀者最喜歡看了,收藏嘩嘩的漲。   但是這種寫法我感到難受,非常的不適。舉個應該不至於傷到誰的例子(抱歉我看書少,真命中誰了請海涵),比如《哪吒》票房50億很虎,我去拍《哪吒》,我也拿50億票房,相當於《西遊記》裏的黃眉老祖,我去西天取經,我成正果。   抱歉我不是當黃眉老祖的料,寫這種內容我總會想,我去拍哪吒肯定就撲街了。真的,一定撲街。給一般人,看過哪吒再去拍都拍不出來,因爲裏面需要處理的技術細節多了去了,美術您都搞不定,一般人連紙上談兵寫出技術細節都是不可能的事,別說拍出來。正因爲了解,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劇本能搞定的事情。   所以這種比較賺錢的寫法我確實是與我無緣啊。   現在可以說說本書的創意來源了,這本書中,那麼多便利店企業,始終沒有提到便利蜂,因爲本書創意來源是“回家喫飯”和“便利蜂”這兩個創業項目。   小康這個想法實際上是看到便利蜂和回家喫飯之後想到的,回家喫飯簡直就是無法描述,雖然佔據了剛需、高頻和海量供給,但是砸再多錢,也無法讓私廚標準化。那爲什麼不用便利店來實現呢?有極大的市場和政策導航,擴張邏輯簡單,且可以防守。   至少防住企鵝這一側吧,然後躲在坦克們的後面突襲阿里,計劃通!   本書中袁敬的原型其實是著名天使投資人王剛,回家喫飯的天使投資者。啊對了,徐欣也是回家喫飯的早期投資人。   下面是吹噓和新書預告時間。   首先,作者君能力有限,特別是復出的時候。寫之前,我看別人的重生類小說喜歡挑毛病,這一點我非常可以,比如誰重生後的商業邏輯不通,必須要從事非常賺錢的行業但是沒有任何人挑戰才能成功等等,相當於那種在本書中諷刺過很多次的“我上我也行”。   等我真上的時候,開始寫了,就是“臥槽”、“臥槽”,以及“臥槽”。但是經過這22個月,370萬字(包括404的),我感覺現在比動筆前有很大的提升。很多朋友知道我以前是寫網遊和奇幻的,其實我還寫過藏學相關的故事書,寫戰鬥類的沒問題,都市的根本沒寫過。   然後,本書碼字過程中,每天平均5000字雷打不動,從未有一天斷更,兩年來都是全勤,足見人品。書裏缺的章節公衆號上都有。   其中,包括去年去年10月我得重病打點滴的十天,羣裏的朋友都知道,那時我已經做好斷更的心理準備。那個過程中有兩天是一邊咳嗽的非常離譜,肺炎極爲嚴重,無法入睡,另一邊身體右側肋部彷彿從裏邊炸裂一樣,感覺已經支離破碎,完全不敢咳嗽。   劇痛最大的特徵是不敢動,彷彿一動,身體某塊部位就要碎了。因此我發現再劇烈的咳嗽都是可以克服的,我在醫院居然靠內功把痰從肺管裏給運了上來,不咳嗽的情況下倒翻出一大口黑痰。而那庸醫居然還要我去拍片子,我跟他說我需要的不是急診,是急救!   但是,這種情況下,輪椅棋士趙治勳的精神激勵着我,既然胳膊還可以動,就可以碼字,因此沒有斷更。   最近我在羣裏說“可能今天的更新要遭”,實際上那天是我媽把胳膊摔了。但是去看我媽之前我噼裏啪啦就水出了一章。平時沒有這麼快,可見爲了不斷更,我也能迸發出巨大的能量。   關於怎麼寫書,我也一直在反思。從我個人來說,喜歡看腦洞文,看網絡小說唯一喜歡的是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這是網文的魅力。因此我討厭匠氣,比如開局帶個妹妹、師妹之類的,沒有幾本看得下去。   又比如說系統,有了系統就很難有想象力,至今只有大王饒命、虧成首富以及添蘑菇寫的系統文看得下去。這是在有系統束縛想象的情況下仍然能迸發出大量想象力的珍貴小說。   現在我要開新書了,就不得不想,爲什麼那麼多人這麼寫呢?因爲掙錢啊。我會不會真香?以現在羅列出來的可能的下一本書來說,還不會……   至於新書,之前公衆號發了一個新書選項,但是,我要說但是,那些選項都是比較獨特的。後來閱文出現大事件,也就是新團隊和合同事件,我打算寫點不那麼獨特的,所以現在又有新想法,之前的大概最近都不會寫了。   那麼,做大綱10天,充電20天,寫開頭10天,還得攢攢稿,這就倆月出去了,新書儘量趕在8月中旬開始上傳,如果不能就是9月。   期待和你再次相見,江湖很大世界很小,我們後會有期。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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