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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0章 一人一槍

  “喂喂喂,顧錚呼叫白蓮,聽到了請回答。”   白蓮被自己腦海中驟然響起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要不是顧錚故意的吸引了一下注意力,她此時的異狀一定會引起一獸的警覺的。   “我說,你能不能鎮定點,聽我說師姐,我們配合起來將這位給先灌趴下了再說。”   “那你要小心點行事,這個人的身上有槍。”   “我知道,先前就經過調查了,這幾個人,就他最怕死,去哪都貼身帶着武器。平日裏不上牀的時候,槍是絕對不會離手的。”   “所以,你要好好表現,努力的配合我!”   第一次被師弟給訓斥的白蓮,突然就十分的想笑,她那旺盛的求勝心又再一次的被顧錚給挑了起來。   “還是好好的管好你自己吧,也不想想師姐我是受過了專業的調教的,哪裏是你這等半吊子貨能趕得上的。”   “你那所謂勾人的招數,在我的面前那就是班門弄斧!”   一旁一直裝死的兩隻系統:這兩位談話的重點好奇怪,現如今是比誰最勾人的時候嗎?我們一定是找了兩個奇怪的宿主。   兩位難兄難弟隔空相望,竟然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而就在白蓮與顧錚的溝通剛剛落下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的師弟又出幺蛾子了。   只見這位男人,一把就摟住了一獸將軍的脖子,另一隻胳膊則將盛滿了一大碗清酒的酒杯,遞到了這位將軍的嘴邊。   “感情深不深,見面一口悶。”   “咕嚕!”   半是推拒,半是強迫的就給灌下去一大杯。   “你!”   “你什麼你啊,將軍,你不會是不好意思了吧?”   “咕嚕!”   接着又是一杯。   說好的各憑本事勸酒的呢,你這是生灌啊,你犯規了!   已經貼到了一獸將軍的身的顧錚,此時已經無所顧忌了起來,他就用他的鎖喉大法,緊緊的箍着一獸將軍的上肢,讓他陷入到了無法動彈的狀態之中。   “白蓮師姐,你還愣着幹嘛!拔槍啊!”   看到因爲自己的舉動還呆愣在現場的白蓮,顧錚此時有點氣急敗壞:“我跟你開玩笑的啊,你看我顧錚什麼時候做過女兒態,要給這麼個禽獸不如的勸酒!”   “我他媽還跟你比勾人?我那是瘋了啊我!看!現在多幹脆,幹這老丫挺的!趕緊拿槍!”   “哦哦。”被顧錚突如其來的霸氣給驚着了的白蓮,很自覺的就按照師弟的要求去做了,她快行了兩步,站在兩個正緊緊貼在一起的男人面前,認命似的將眼睛一閉,就將顫顫巍巍的纖纖素手朝着一獸將軍的腰眼探了過去。   摸索,摸索,嗯,硬邦邦的棍子,抓到了。   有些驚喜的白蓮嗖的一下就睜開了表情,朝着顧錚就一臉求表揚的笑了:“師弟,我拿到了!”   此時面對着白蓮的顧錚,臉上卻泛着奇怪的表情,胸口也不知道是因爲搏鬥或是喝了酒的緣故,而不停的喘着粗氣:“師姐,你抓錯了,你抓的是我的弟弟!”   “啊啊!”在顧錚的提醒下低頭一瞧的白蓮,就如同抓住了燙手的鐵棍一般,一邊尖叫一邊就送了開來。   “閉嘴!要叫的是我好吧!都快斷了!你是不是想把外邊的人都招進來啊!趕緊辦正事啊!”   這都能抓錯,還號稱衚衕中的第一頭牌呢,這根本就是個沒接過客的清倌嗎。   看着顧錚那鄙夷的小眼神,此時的白蓮是又羞又怒,將憤怒的火焰都轉向了一獸將軍的身上。   她連薅帶拽的就將對方的褲腰帶給卸了下來,“嘭!”一把沉甸甸的帶着槍套的槍支,就被她連套帶槍的給拿到了手中。   “搞定!”   白蓮的這句話就彷彿是一個信號一般,在脫口而出的時候,顧錚就朝着一獸將軍的後腦,來了一個反手的悶擊。   “嘭!”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過後,這個不可一世瘋狂至極的倭國將軍,就毫無形象的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現在怎麼辦?”   拿着槍目瞪口呆的白蓮,下意識就詢問起這個看起來無比心黑的師弟。   而顧錚則是揉了揉有些痛楚的手腕,將手朝着白蓮的方向一伸:“槍拿來,你去開門,告訴外邊的人,這裏搞定了!”   “唉!”   原來還有接應的,這就要好辦的多,趕忙轉身而出的白蓮,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將外邊呼啦啦的一羣人給引了進來。   這些人當中,除了她認識的幾個熟人之外,還有那兩個被打暈後,定時補悶棍,防止再次醒來的狗腿子和貼身高手。   看到衆人來齊,顧錚終是有些嫌棄的就將手中自打暈了之後就拽着脖領子防止滑落的寺內一獸,給鬆了開來,讓他與那兩位難兄難弟們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先親密的接觸一下。   “既然人都到齊了,咱麼就各就各位,開始行動吧!”   “好嘞,開工!”   衆志成城的人們口號是喊得相當的熱烈,可就是沒人動手。   “我說,你們倒是下手啊!”   “顧老闆,我從小連只雞都沒殺過啊,更何況是人啊!”   “他們是倭國人!不算……”   “那您怎麼不親自動手。”   顧錚看着與他推辭着的郭言,心中默默的比了一箇中指,老子我也沒有殺過人好吧!   “別爭論了,抓緊時間!”   看到了互相推諉的兩個男人,還是綵鳳爹再一次的走了出來:“想當初在東北軍的時候,老子撤的就憋屈,總覺得對不起千千萬的同胞,一個倭國人都沒打死過就出了自己的家鄉。簡直就對不起自己身上的那身皮。”   “心灰意冷,一怒之下不想再南下了,索性就在北平城中爲了老婆孩子苟且偷生。”   “可是今天既然讓我遇見了這樣的事,對方還是一個倭國的大官,我劉永強,又怎麼能放過他呢。”   “我動手,顧錚,你輔助!”   看着這個再一次充滿了力量的男人,那灼灼放光的眼神,顧錚也不自覺的應了一句:“好的!爹!啊不是,是綵鳳爹!我聽你安排!”   這邊顧錚的話音剛落呢,綵鳳爹就將一獸的槍給拔了出來,朝着狗腿子的腹部就是一槍。   “嗷……”   巨疼伴隨着慘叫,就讓這個昏迷了多時的狗腿醒了過來,他捂着汩汩流血的腹部,連反抗的力氣也無。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一獸將軍和高手小次郎,沒有英勇的犧牲在敵人的戰場之上,反倒“瓦碎”在了這個毫不起眼的茶園子之中。   真是應了一句中國的老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