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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1章 運動會的騷動

  顧崢轉頭就看向了雙人三腳比賽的報名場地。   要不自己就報名這個吧,畢竟跑步也是自己的傳統項目了。   至於跟他捆綁在一起的隊友會是誰?   這很重要嗎?   無論是誰,都會在他顧崢的帶領下,都會乘風破浪劍指冠軍的啊。   確定了目標的顧崢,在做剩下的工作的時候,就進行的很快,與他猶猶豫豫的隊友們相比,他的報名反倒是最快的,而這個穿着藍黑色的棉質長袖運動衫的城管隊長,抵達到了集合的場地之後,就十分顯眼了起來。   那是因爲,好巧不巧的,位於城管方陣的左右兩邊,分別是令行禁止的消防武警官兵的隊伍以及一身不同以往運動裝束的首都+南苑機場共同選派的空乘隊伍。   哎呀,顧崢這個感受啊,別提多酸爽了。   往右邊看看,轉頭過來的都是身高一米八的壯漢……朝着他露出來的友善的大白牙,再朝着左邊瞧瞧,那是一水兒水靈靈的姑娘們的制服誘惑。   那感受,就是冰與火的區別,是嚴肅認真與活潑好動的差距,是陽那個啥萎與“性”致勃發的最直接的碰撞。   讓站在其中的顧崢痛並快樂着,臉部抽搐,直到所有的隊員都抵達到了集合場地,將他的視線給阻擋住了纔算是完。   你問向來無恥的顧崢,爲何不大大方方的去欣賞美色?   你也不瞧瞧這位文副隊長爲了露臉所選的集合的地方在哪裏。   那個插着城管的標牌的位置,正正好的……就在主席臺的正下方,臺上三三兩兩開始的入座的領導們,一抬眼皮兒,就是顧崢所在的方位。   你讓他這個念頭不通達的隊長怎麼辦?   自己的形象還要不要了?   十大青年還選不選了?   所謂的真英雄的稱號還放不放在心上了!   他顧崢還是想剩下一張臉,爲祖國做貢獻的。   所以,他就這樣的百般掙扎着,在運動員進行曲的節奏中,扛起了城管的大旗,在體育館內帶領着一羣隊員們,如同逃難一般的衝入到了展示的場地之內。   不逃不行啊,他身後那些比他意志力還薄弱的隊員們,看那個意思,若是他再不走,說不定就要厚顏無恥的爬到人家空乘人員的褲裝底下,要號碼了啊。   若在這個場內搞出多餘的事情,那纔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所以,就算是再戀戀不捨,咱們也要迅速的撤離啊。   幸虧他們跑的快,待到這最後一個人前腳剛走,那空乘的方陣中就爆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這羣見人比見鬼多的小姑娘,那形形色色的人見得多了,這些生瓜蛋子一般的小夥子的心思,又怎麼能不被她們給看出來呢?   所以,你說多危險啊,顧崢解救了全體隊員,在自家的隊伍沒有被對方給笑的軟了腿的千鈞一髮的時刻中,將他們給拖拽了出來。   全場伴奏繼續響起,臺上的解說員激昂的聲音就在耳邊迴盪,而他們的隊伍也終於的走到了大會的主席臺下,能夠讓臺上的領導們十分直觀的看到首都城管隊伍的最新風貌的位置。   “現在走在場地上的是,我們首都城管隊伍的方陣。他們穿着象徵着城市管理者的灰藍色制服,用英姿勃發的勁頭像我們昭示着首都城新建設的未來。”   “領頭的隊長,乃是我們此次首都十大傑出青年的候選人,勇於救人的青年英雄,城市馬拉松的冠軍獲得者,首都體委的特邀自由人,中央美院的在讀才子,豐寧耐力賽的頭名,世界大力士冠軍賽的冠軍獲得者……顧崢選手。”   這一大串名頭給念出來之後,臺上的非專業主持人的那一口氣……差一點就沒給喘上來。   而臺上的各部門的領導們,除了笑癱在座位上的鐵主任,以及隨着稱號的念出腰桿挺得越來越直的李局長之外,所有的領導有一個算一個的,都齊刷刷的將面前的運動員資料介紹給拿了起來,翻到顧崢的那一頁面,仔細的觀看起來。   優秀的青年人他們可是見多了。   有那會八國外語的精英,也有那肯幹肯拼肯不要命的救死扶傷的各行業楷模,可是像是這般多類型集體拔尖的選手,他們活了這麼多年,還真的沒見過。   咦?等等,那個首都戲曲學院的榮譽講師這一稱號還沒給讀出來呢?   而在人身後的報幕員,則暗搓搓的將岔了氣的胸口揉揉,十分簡單粗暴的就將後邊的介紹給無視了。   他也是第一次見到介紹資料這麼多的選手啊,不是他不想說啊,那是因爲循環展示的時間就那麼點,我要是把顧崢的背景全說一遍,這城管方陣早就繞場一圈迴歸到了大部隊的懷抱了,那後邊的人員資料咱還介不介紹了!   這運動會就沒法搞了嗎!   就這樣,把顧崢的這一串給說完咯,這一城管方隊就只剩下隊尾的幾個人了,讓原本還想展示一下新風新貌的文副隊長臉上的表情,那是好不悽慘。   更何況,他要是再這麼無限制的介紹下去,就要讓這個新鮮出爐的顧崢隊長,將主席臺上的領導的風頭也一併的搶了過去了。   沒看到在主席臺的下側方,專門爲各方媒體所準備的採訪區內,那羣記者們,因爲顧崢的出現已經蠢蠢欲動了嗎?   想到這裏的報幕員,下意識的就掃了一眼下方,就這一眼,就讓這個從事政府宣傳工作的老油條差點串了詞。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媒體記者是怎麼安排的,在政府爲主打的主旋律的媒體臺中,莫名的就參與進了一羣十分不和諧的人馬。   以一個穿的十分另類的記者爲首,爭先恐後的朝着顧崢走過來的方向,送出了自己的長槍短炮。   “顧崢選手,我是首都體育報的專欄記者,我想詢問一下你關於運動員多方面發展的看法!”   “顧崢選手,我是搏擊雜誌的責任編輯,能不能在賽會後耽誤你兩分鐘,進行一個短暫的專訪。”   “我們對於你昨日在崑崙決上的表現十分的看好,聽說你將會受邀出現在K1以及UFC的賽場之上,不知道顧崢選手對於自己的再次獲勝是否有信心?”   “你走開,你個野路子的貨,這可是職工運動會,顧崢選手,我是首都體育頻道田徑專欄的採訪記者,聽說你已經出現在了此次田徑世錦賽的出賽大名單之中了,請問你對於此次比賽的成績預期有多少?”   隨着這羣人的蜂擁而至,將一旁的其他專欄的記者們給擠得東倒西歪了之後,顧崢的這個名字就迅速的在賽會媒體的圈子中傳播了開來。   作爲組織部和宣傳部的幹事兼市內網的責任編輯,戴着金絲邊的許祕書他也無法倖免。   他被這羣瘋狂的混進來的編外人士們給擠到了一邊,在自己相熟的人民報的記者的攙扶下,勉強的穩住了身軀之後,就有些驚疑的扶了扶眼鏡,詢問起了這羣因爲顧崢快速的離開,而一無所獲的記者們。   “哎,我說,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怎麼進到的媒體採訪區?誰給你們的通行證?”   可是待到這羣人有一個算一個的在許祕書的面前將採訪證給亮出來的時候,這位最嚴苛的年輕人也只能轉移他譴責的話題方向了。   “就算是通過正規渠道進來採訪的媒體人,也應該講究一個團結友愛的精神吧?”   “這偌大的會場,你看,那邊的武警官兵的方陣,裏邊有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你在看那環衛工人的方陣又有多少心酸無奈的情緒,這些都是我們可以採訪的課題,沒必要拉着一個城管單一的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