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1539章 傳記

  赫敏讀完了,埃非亞斯·多吉的敘述基本屬實。   這就是鄧布利多,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對於很多人而言,他們可能是第一次聽聞到這些和鄧布利多有關的往事,人們熟悉的是現在的鄧布利多。   年高德劭,鬚髮銀白,執掌霍格沃茨多年。   對於鄧布利多的早年,現在已經很少有人去提及,即便是說,也大多談論他取得的那些非凡的成就。   艾文對鄧布利多的過往瞭解要多一些,鄧布利多的偉大並不僅僅體現在他那些輝煌的成就上,還有他那高貴的品質。   在他漫長而精彩的一生中,他本有機會也有能力去得到更多,不管是更大的權利還是更強的力量,但鄧布利多最後全都放棄,魔法部長、死亡聖器、永生,這些東西鄧布利多都曾經唾手可得,但他全都摒棄,因爲這並不符合他的追求。   就像訃文中說的那樣,爲了更崇高的利益。   在紐蒙迦德巫師監獄,艾文看到了刻在大門上的這句話。   那是鄧布利多留在那裏的,是他一生的寫照,他真心實意爲了霍格沃茨、爲了魔法界更好的發展奉獻出一切。   鄧布利多,偉大的人啊!   知道他的過往越多,越讓人敬佩。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爲,很快,赫敏就翻出最新一期《預言家日報》,頭版上刊登了一幅鄧布利多神色匆匆、大步行走的照片,上面略小一點的標題和介紹。   “埃非亞斯·多吉的訃文寫的是不錯,但有很多地方並不是太具體,顯然,麗塔·斯基特那個討厭鬼對鄧布利多的過往有不同的看法。”她說,“艾文,你聽聽這些,鄧布利多,真相大白!一部令人震驚的傳記下週問世,主角是那位有缺陷的天才,許多人認爲他是他所屬的時代最偉大的巫師。麗塔·斯基特剝去那個深受大家喜愛的鬚髮銀白的智者形象的外衣,揭露了鄧布利多動盪的童年和混亂的青春時代、他終生的仇敵,以及他帶入墳墓的那些罪惡的祕密。爲什麼這個有望成爲魔法部部長的人僅滿足於當一名校長?那個名爲鳳凰社的祕密組織的真正目的是什麼?鄧布利多究竟是怎麼死的?爲什麼人們在葬禮上沒有見到他的屍體?這些以及更多問題的答案,都在麗塔·斯基特最新出版的爆炸性傳記《阿不思·鄧布利多的生平與謊言》中做了探究,貝蒂·佈雷思韋特對傳記作者做了獨家採訪,見本報第13版。”   艾文眨了眨眼睛,望着突然變得很氣憤的赫敏。   “別生氣,赫敏,她就喜歡胡說八道,你知道的。”   在這個暑假,艾文對《霍格沃茨魔法報》的業務做了些許調整,簡單點說,就是陸續轉移到國外和地下。   鄧布利多死後,伏地魔的崛起掌權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所以,艾文必須要早一點做出準備。   他不可能期望伏地魔和食死徒們會對一家位於對角巷繁華街道上的敵對報紙視而不見,調整是必須的。   調整之後,《霍格沃茨魔法報》就開始競爭不過老牌的《預言家日報》了,而且越來越躁動的魔法界也在發生變化。   在這種變化下,麗塔·斯基特雖然沒有完全和艾文翻臉,但她又重新開始替《預言家日報》寫文章,寫一些關於鄧布利多的文章,然後銷聲匿跡一段時間,憋出了這麼一個大招。   大概在她看來,艾文已經對她沒有什麼威脅了。   事實也是,艾文和鳳凰社現在才顧不上麗塔·斯基特。   指望她這樣的記者能有什麼節操和底線,在這時候不添亂,和期望伏地魔會變好一樣不太現實。   “你說是的沒錯,全是一文不值的鬼話。”   赫敏翻看了一會兒,將報紙扔到紙簍裏。   她答應要去幫做晚飯,在她離開後,艾文走過去翻出最新這期的《預言家日報》,翻到第13版。   他倒是好奇麗塔·斯基特又說了什麼,她準備爲鄧布利多寫傳記嗎?   話說回來,這個女人還是擅長挖掘一些消息的。   關於鄧布利多死亡的祕密,她知道了什麼嗎?   當然,斯基特文章裏面很多內容要挑着看,也不能全都相信。   報紙上,呈現在艾文面前的是一張熟悉的臉:一個女人戴着一副鑲着珠寶的眼睛,一頭金髮弄成精緻的大卷兒,牙齒露着,綻開一個顯然自以爲很迷人的笑容,手指張開朝艾文擺動着。   艾文儘量不去看這令人噁心的照片,繼續往下讀。   麗塔·斯基特的文筆以犀利著稱,但她本人卻熱情隨和得多。在她那溫暖舒適的家中,她在門廳裏迎接了我,把我直接領進廚房,喝茶,喫一片重糖重油的蛋糕,當然啦,還有剛出鍋的、熱氣騰騰的聊天話題。   “不用說,鄧布利多是一個傳記作家夢寐以求的人物。”斯基特說,“這麼漫長而豐富的一生,我的書是第一本,我相信後面會有許多許多。”   斯基特無疑是個快手,這本長達九百頁的傳記僅在鄧布利多六月份神祕死亡的四個星期後就完成了。   我問她怎麼能做到如此神速。   “噢,如果你像我一樣做了這麼多年的記者,搶時間就成了第二天性。我知道巫師如飢似渴地想要一本完整的傳記,我希望第一個滿足這種的需要。”   我提到最廣爲流傳的埃非亞斯·多吉的評論,他是威森加摩的特別顧問,也是阿不思·鄧布利多長期的朋友,他說“斯基特書裏所包含的事實,還不如一張巧克力蛙卡片。”   斯基特仰天大笑,對這個說法很是不屑。   “可愛的老滑頭!我記得我幾年前爲了人魚權益的問題採訪過他,老天保佑他吧。整個兒一個老糊塗,好像以爲我們坐在溫德米爾湖的湖底,不停地叫我提防鮭魚。”   可是,許多媒體都轉載了埃非亞斯·多吉指責傳記錯誤百出的話。   難道斯基特真的覺得,短短四個星期就足以充分描繪鄧布利多漫長而極不平凡的一生嗎?   “哦,親愛的。”斯基特笑容滿面地說,一邊親切地拍拍我的手,“你和我一樣清楚,有了一袋沉甸甸的金加隆,一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勁頭,還有一支漂亮而鋒利的速記羽毛筆,就能套出多少情報來呀!而且,人們都排着隊要說鄧布利多的閒話呢。你知道,並不是人人都認爲他有那麼出色,我必須要說,他得罪了太多重要人物。不過,老滑頭多吉可以從他高高在上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上下來了,因爲我找到了大多數記者願意用魔杖交換的消息來源:此人以前從未當衆發表過講話,卻在鄧布利多極其動盪不安的青年時代與他關係密切。”   斯基特這部傳記的新書廣告明確提出,對於那些相信鄧布利多一生白璧無瑕的人們來說,等待他們的將是強烈的震驚。那麼,她發現的最令人驚詫的祕密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