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舞會之歡

　　“你對克魯姆的挑釁怎麼看？”鄧布利多坐在他的椅子上端着一杯什麼飲料。 　　“明顯是中了奪魂咒，問題是是誰對他下的咒呢？我個人感覺肯定是小巴蒂。”傑喝了一口酒杯裏的果汁。 　　“根據哈利的夢還有現在發生的這些事來看，肯定是小巴蒂沒錯，問題是他究竟僞裝成了誰呢？僞裝的再好也總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吧？這段時間裏所有今年來到學校的人都調查過了，完全沒有痕跡。”鄧布利多皺着眉頭。 　　“我還是懷疑老巴蒂，如果有什麼辦法可以知曉一個人的所有記憶的話，那麼完美的僞裝成一個人並不難，但是有什麼辦法可以完全知曉一個人的記憶嗎？” 　　“恩……在我的記憶裏並沒有這樣的方法，即便是攝魂取念也不過是獲得一些記憶的片段，如果有人真的知曉那樣的魔咒的話，那麼他就太可怕了。” 　　“是啊，獲取一個人所有的記憶呢，罷了，反正第三個項目之前就算小巴蒂僞裝成他父親也不會對我們不利。”傑頓了頓又說，“對了，校長，那個魔咒準備的怎麼樣了？” 　　鄧布利多隱藏在半月鏡片後面的雙眼露出一絲疲憊，“差不多了，說真的，這個魔咒的真的很讓人疲憊，等我們到了裏德爾府的時候我恐怕還不能恢復最好狀況，你呢？你那個魔咒現在怎麼樣了？” 　　“效果很好，這段時間還在往更好的方向發展呢，等到最後的時候我會用它的，希望可以畢其功於一役吧，校長，您盡力恢復吧，您多恢復一份力量那麼我們就多一分把握，我最擔心的是……我那個宿敵啊。” 　　“……” 　　一時間辦公室裏陷入了沉默。 　　儘管老師們給四年級學生假期里布置了一大堆家庭作業，但學期結束後，傑根本沒有心思做功課。在聖誕節前的那個星期，他並沒有再訓練哈利，而是跟他們湊在一起玩耍，或者跟赫敏約會。格蘭芬多塔樓裏的人幾乎和放假前差不多，而且塔樓似乎縮小了，因爲住在裏面的人都比平常吵鬧多了。弗雷德和喬治的金絲雀餅乾銷路很好，在剛放假的一兩天，動不動就有人忽地一下，全身長出羽毛。不過很快格蘭芬多的同學們就吸取了教訓，對別人遞過來的食物非常警惕了，以免中間藏着一塊金絲雀餅乾。喬治很信任地告訴傑，他和弗雷德正在研製另外一種新產品。傑告誡自己，以後千萬不能接受弗雷德和喬治遞過來的任何東西，哪怕是一個土豆片。 　　不過傑對雙胞胎的產業很是感興趣，掙錢的事情傑一向很有興趣，於是跟雙胞胎很是愉快的談論合作的事宜。然後最後達成協議，傑出錢，雙胞胎出力，最後的收益三七分賬，本來雙胞胎是想讓傑拿七成的但是傑堅持只要三成，用傑的話說就是，技術是無價的，自己只是掏點錢就能賺到更多的錢，這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當然雙胞胎可不會跟他再客氣下去，於是一份合約就這麼愉快的簽訂了。 　　大雪紛紛飄落在城堡和場地上。布斯巴頓那輛淺藍色的馬車看上去像冬天裏一隻掛霜的大南瓜，旁邊那個像灑了糖霜的薑餅小房子便是海格的小木屋；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船舷上結了一層冰，變得光滑透亮，帆索上也染了一層白霜。下面廚房裏的家養小精靈忙得不亦樂乎，準備了多種口味的熱騰騰的燉菜和甜美的布丁，只有芙蓉·德拉庫爾能夠找到藉口抱怨幾句。 　　“霍格沃茨的食物都太油膩了。”一天晚上，他們離開禮堂（羅恩躲在哈利身後，生怕被芙蓉看見）時，聽見她皺着眉頭這麼說，“我的禮袍都要穿不下了！” 　　“哦，那可太悲慘了。”赫敏看着芙蓉走出禮堂進入門廳，毫不客氣地說，“她一天到晚淨想着自己，是不是？” 　　“赫敏。”羅恩說，突然側過臉望着她，突然皺起了眉頭，“你的牙齒……” 　　“怎麼啦？”赫敏說。 　　“我的天，它們不一樣了……我剛注意到……” 　　赫敏突然非常調皮地笑了，於是哈利也注意到了，赫敏的笑容確實和他記憶中的大不一樣了。 　　“是這樣的……我聽從了某人的建議，把牙齒縮小了一點點。”赫敏更開心了，然後瞅了瞅傑，“爸爸媽媽不會高興的。好多年來，我一直勸說他們讓我把牙齒縮小，但他們希望我堅持戴那套矯正畸齒的鋼絲架。你們知道，他們都是牙醫呀，他們認爲牙齒和魔法不應該摻在一起！” 　　哈利跟羅恩用一副很是佩服的眼光看着傑，羅恩感嘆道，“不得不說，傑你太有眼光了，赫敏現在漂亮多了。” 　　“你是說赫敏以前不漂亮？”傑微微一皺眉。 　　“不……不是，以前很漂亮，現在更漂亮。”羅恩趕緊解釋。 　　“你緊張什麼？我就是開個玩笑。”傑笑的很賤。 　　“靠！暑假的時候讓你嚇怕了，到現在都條件反射，那時候你一皺眉可是意味着晚上加練啊。”說完羅恩打了個哆嗦，似乎對那些日子不堪回首。 　　哈利跟赫敏都被他的樣子逗笑了。 　　聖誕節的早晨傑醒的很早，其他人還沒醒。窗外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剛穿好衣服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寢室。 　　“多比？你怎麼來了？” 　　“哦，李先生，多比是來給哈利·波特送聖誕禮物的。”多比一如既往的畢恭畢敬。 　　“哈利！起牀了！看看誰來了！”傑聽多比來的目的之後走到哈利的窗前搖晃着哈利。 　　“恩？”哈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誰來了？” 　　“先生，是多比，多比來給先生送聖誕禮物。” 　　哈利顯然也沒想到多比突然來送自己禮物顯得很是驚訝，“哦，謝謝你多比。” 　　“這是多比的榮幸，先生。”多比拿出了兩隻襪子，傑一看就樂了，這小精靈的口味果然不太一樣，左腳的襪子是鮮紅色的，上面有飛天掃帚的圖案，右腳則是綠色的，上面的圖案是金色飛賊。 　　雖然哈利也對這樣的口味覺得有些太特殊，不過他還是很開心的直接穿上了，多比感動的熱淚盈眶，傑不得不認爲這隻小精靈有些過於情緒激動了，不過多比似乎一直很容易激動。 　　“真是……真是……太好了，謝謝你，多比。”哈利突然想到似乎應該也送給它什麼禮物纔對，他迅速打開箱子，從裏面抽出一雙疙裏疙瘩、捲成一團的襪子。這是他最舊最難看的一雙襪子，暗黃色的，原先是弗農姨父的。這雙襪子之所以這樣疙裏疙瘩，是因爲一年多來哈利一直用它們包裹他的窺鏡。現在他抽出窺鏡，把襪子遞給了多比，說道：“對不起，我忘記把它們包起來了……” 　　多比卻高興得眉飛色舞。 　　“襪子是多比最喜歡最喜歡的東西，先生！”他說着，脫掉腳上那雙不配對的襪子，換上弗農姨父的，“我有七隻了，先生……可是先生……”他把兩隻襪子使勁往上拉，一直拉到他短褲的褲腳，這時他突然睜大眼睛，喫驚地說：“店裏的人弄錯了，哈利·波特，他們給了你兩隻一樣的！” 　　傑從牀上拿起一雙紅色的襪子遞給了多比，“喂，多比——這個給你——你拿着這兩隻襪子，把它們搭配一下混着穿。” 　　“先生太好心了！”他尖叫着說，朝傑深深鞠了一躬，眼睛裏又充滿了淚水，“多比知道先生一定是一個偉大的巫師，因爲他是哈利·波特最偉大的朋友，但多比沒想到先生竟然和哈利·波特一樣慷慨，一樣高貴，一樣無私——” 　　“好啦，只不過是一雙襪子。”傑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多比必須走了，先生，我們已經在廚房裏準備聖誕宴會了！”多比說着，便匆匆離開了宿舍，臨出門時朝傑跟哈利揮手告別。 　　傑跟哈利看到多比走了於是開始拆自己的禮物，撕包裝紙的聲音吵醒了羅恩跟納威。 　　“你們怎麼這麼早？”羅恩揉了揉眼睛。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哈利說，“你繼續睡吧。” 　　“不睡了，禮物！” 　　羅恩跳下牀開始拆一個個包裹，傑也在看自己的禮物，赫敏送給自己一大盒心形巧克力，還有雙胞胎的一堆新產品，哈利送給自己的是一大包糖果…… 　　“哇！！！！”羅恩突然驚叫一聲。 　　“怎麼了？”哈利從自己的禮物上抬起頭，手裏還拿着一個小瓶子。 　　“太謝謝你了，傑！”羅恩跳起來狠狠的抱了傑一下。 　　傑趕緊推開他，“我對男人沒興趣，就算我有興趣赫敏也不會同意的。” 　　“呃……我對男人也沒興趣，不過還是謝謝你跟赫敏了，我晚上可以不用穿那件難看的衣服了。” 　　羅恩從一個大包裹了拿起了一件黑色的禮服，很是漂亮。這是傑跟赫敏合送的一件禮物，傑也知道如果自己單獨送的話有些太讓羅恩爲難了，所以就跟赫敏一起送了他一件，畢竟韋斯萊一家的條件一直不好，傑也不想羅恩穿這樣的衣服參加舞會，實在太顯眼了，而且傑跟赫敏也送給雙胞胎還有金妮每人一件禮服，用傑的話說就是，雙胞胎現在可是自己的合作商，前期投入是必須的，至於金妮嘛，赫敏跟她那麼要好，就當賄賂女朋友的閨蜜了。 　　“對了。”哈利突然舉起了手裏的瓶子，“傑，你送我的這是什麼啊？” 　　“好東西。”傑神祕的一笑，“等你第三個項目的時候會用到的，到時候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 　　對於傑又一次裝神祕哈利很是無語。 　　幾個人下樓喫早飯的時候遇到了赫敏跟金妮，金妮看到哈利似乎有些羞澀，“她怎麼又變回這個樣子了？這兩年不是沒事了嗎？” 　　傑小聲的問赫敏，赫敏偷偷笑了一聲，“她從來沒想過哈利會邀請她呢，金妮對哈利那可真是沒的說，也不知道哈利爲什麼會這麼遲鈍。” 　　“哈利可不是遲鈍，金妮畢竟是羅恩的妹妹，潛意識裏哈利會覺得這樣不好，不過放心吧，咱倆再撮合撮合，估計這事用不了多久就成了。” 　　“嗯嗯！” 　　小兩口咬耳朵的行爲深深的刺激了哈利跟羅恩幼小的心靈，哈利裝模作樣的咳嗽了一聲。 　　“注意影響。”羅恩低聲說。 　　傑跟赫敏白了他一眼。 　　整個上午他們都呆在格蘭芬多塔樓裏，每個人都在擺弄着新收到的禮物，臉上都是樂呵呵的。羅恩跟金妮無疑是最開心的，新衣服啊新衣服，誰不會爲了新衣服而開心呢？ 　　下午的時候，他們來到外面的場地上。雪地白皚皚的，幾乎沒有人踩過，只有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學生們回城堡時踏出的一道深深的足跡。赫敏跟金妮只願意觀看傑跟哈利以及韋斯萊兄弟打雪仗，自己不肯參加，五點鐘的時候，她就說要回樓上爲舞會做準備了。 　　“什麼，你需要三個小時？”羅恩不敢相信地望着她問。他這樣一分神，就被喬治扔過來的一個大雪球狠狠打中了面頰。 　　看着赫敏拉着金妮離開的背影羅恩喃喃道：“金妮也要這麼久嗎？” 　　傑一個雪球把羅恩拉回現實，“你不懂女人啊。” 　　羅恩拍了拍身上的雪，“是嗎？” 　　今天沒有聖誕茶點，因爲舞會上有宴席。到了七點，天色昏暗下來，不太容易瞄準目標了，其他人便放棄了打雪仗，一起返回公共休息室。胖夫人和她的朋友——樓下的維奧萊特一起坐在鏡框裏，兩個人都暈乎乎醉醺醺的，她畫像的底部扔着好幾個空了的酒心巧克力盒子。 　　“鮮豔之光，沒錯，是這樣！”她聽了他們的口令，咯咯笑着向前轉開，讓他們進去了。 　　傑、哈利、羅恩和納威在樓上的宿舍裏換上各自的禮袍，哈利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我看起來怎麼樣？”羅恩喜滋滋的照着鏡子。 　　“帥！”傑挑起大拇指。 　　“傑？我們真的要領舞嗎？”哈利似乎有些緊張。 　　“當然，這是三強賽的風俗之一，放心吧，只是一小會。”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我還是有些緊張。” 　　四個人在公共休息室等着各自的舞伴，納威率先等到了他的舞伴先去禮堂了。 　　“她們怎麼這麼慢？”羅恩問道。 　　“等你長大了就明白了。”傑含糊其辭的敷衍過去。 　　當赫敏、金妮還有拉文德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整個公共休息室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大部分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赫敏跟金妮身上。 　　赫敏跟平時很不一樣，頭髮變得柔順而有光澤了，在腦後挽成一個高雅的髮髻。她穿着一件用飄逸的淺紫光藍色的面料做成的長袍，而且不知怎的，她的氣質也不一樣了——也許只是因爲卸掉了她平常總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書吧。她也微笑着——當然啦，有點兒緊張——但那對縮小的門牙看上去更小了。 　　金妮則穿着一身雪白的禮服長跑，跟她火紅的頭髮形成了明顯的對比，略施粉黛的臉龐顯得更是嬌嫩與美麗。少了一分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她看起來漂亮極了，或者說，金妮平時的性格有些讓別人忽視了她的美貌。 　　傑微笑着迎向赫敏，走到赫敏面前微微躬身伸出了右手，赫敏把手搭在傑的胳膊上。赫敏挽着傑的胳膊走到了哈利身邊，哈利似乎還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愣着幹嘛？趕緊過去，時間快到了。”傑從後面一推哈利。 　　哈利似乎也回過神來，緊走幾步上前，同樣很是優雅的邀請金妮。 　　“你們倆快點！時間不早了。”羅恩已經拉着拉文德走到了休息室的門口，呃……羅恩似乎一直都是這麼不解風情。 　　赫敏挽着傑，金妮挽着哈利，四個人儼然成爲了整個霍格沃茨的焦點，兩個年輕的勇士，兩個漂亮的女生。即便是克魯姆這樣的明星似乎也沒有傑跟哈利受關注了，雖然第一個項目中克魯姆比哈利的排名要高，但是哈利畢竟只有十四歲。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傑跟赫敏還有哈利與金妮跟羅恩暫時告別，向着麥格教授走去。 　　大家都在禮堂裏落座後，麥格教授叫勇士和他們的舞伴兩個兩個地排好隊，跟着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頭一張坐着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裏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牆壁上佈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着好幾百只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四張學院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百張點着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着十來個人。 　　勇士們來到主賓席前面，鄧布利多高興地笑着，但卡卡洛夫看到傑跟哈利帶着舞伴越走越近，臉上卻露出一絲惱怒的表情。盧多·巴格曼今晚穿着豔紫色的長袍，上面印着大大的黃星星，他和同學們一樣熱烈地拍着巴掌。馬克西姆夫人脫去了她平常的黑緞子制服，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袍，克勞奇先生也是一身黑色的禮服長袍顯得很是嚴肅。 　　金光閃亮的盤子裏還沒有食物，但每個人面前都擺着一份小菜單。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後對着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 　　豬排立刻就出現了。桌上的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仿效，給盤子裏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傑看着菜單，跟赫敏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對着盤子同樣很清晰的說：“東坡肉！” 　　一份很是正宗的東坡肉出現在盤子中…… 　　這是杰特意讓鄧布利多吩咐廚房的小精靈們做的，畢竟平時很難得能喫一頓家鄉菜，而且傑在學校也懶得做。 　　不提傑在這場宴會中喫着格格不入的中餐，餐桌上的兩個人似乎很有興趣的不時地打量着傑。克魯姆跟芙蓉。 　　克魯姆那是一種陰沉的目光，帶着些許的敵意，傑看得出，克魯姆似乎還沒有從奪魂咒中掙脫出來，但是傑對此毫不在意。傑更在意的是芙蓉的眼神，那是一種帶有濃厚的好奇的眼神，當然傑並不是怕芙蓉的眼神，而是赫敏發現之後狠狠的在桌子下面掐着傑的大腿，傑還不得不一邊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還一邊忍受着大腿的痛苦…… 　　誰能想到，一向給人一種書呆子萬事通的赫敏·格蘭傑小姐還是一個小醋罈子呢？ 　　哈利跟金妮也在小聲的交談着什麼，不過似乎金妮很開心的樣子，看來哈利這小子也不是那麼木訥嘛。 　　東西都喫完了，鄧布利多站起身，叫同學們也站起來。然後他一揮魔杖，把有的桌子都嗖地飛到牆邊，留出中間一片空地。他又變出一個高高的舞臺，貼在右牆根邊，上面放着一套架子鼓、幾把吉他、一把魯特琴（詩琴）、一把大提琴和幾架風琴。 　　這時，古怪姐妹一起湧上舞臺，觀衆們爆發出雷鳴般的熱烈掌聲。她們的毛髮都特別濃密，穿着故意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長袍。她們拿起各自的樂器，傑興致盎然地注視着她們，這還是第一次見識異界的樂隊呢。 　　所有的燈籠熄滅了，傑拉着赫敏的手站了起來，其他的勇士也都帶着舞伴站起來，舞會開始了。不過哈利似乎忘記了他該幹什麼。 　　“哈利！”金妮拽了拽他的衣角，“該跳舞了。” 　　“呃？是……是的。”哈利愣了一下，不過馬上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五位勇士與他們的舞伴依次走進了燈火通明的舞池，德姆斯特朗的另外一位勇士因爲第一輪被淘汰所以感到顏面無光沒有參加舞會。 　　隨着音樂的響起，傑摟住了赫敏的細腰，隨着音樂，衆人翩然起舞。傑突然有些緊張，步伐也有些僵硬…… 　　“你怎麼了？”赫敏伏在傑的肩頭問道。 　　“別靠我太近！”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怎麼……哎喲！”赫敏輕微驚叫了一聲，原來是傑踩到赫敏的腳了。 　　“那個……我不太會跳……這樣的舞……” 　　傑的臉憋得通紅…… 　　赫敏先是喫了一驚，然後莞爾一笑，在赫敏的眼裏似乎傑總是無所不能的，至少赫敏沒有發現傑被難倒過，不管是在密室，還是去年抓住彼得還是在一半的實力中通過第一個三強賽的項目。但是現在傑竟然不會跳舞……赫敏覺得很好玩。 　　當然赫敏不是那種不懂事的小姑娘，她很聰明，所以她便主動帶着傑的節奏和步伐，不時的還提醒傑一下。 　　哈利對於這樣的舞蹈似乎也不那麼在行，不過比起傑來說還要好得多，即便哈利的姨夫姨媽對他不好，但是基本上歐美人的家庭在孩子小時候都會教導的一些舞步還是教會了他，而且哈利越跳越熟練了。 　　傑總算沒有出醜，第一首曲子跳完了，音樂換成了勁爆的舞曲，樂隊主唱聲嘶力竭的吼着異樣而且令人興奮的搖滾歌曲。 　　傑拉着赫敏開始跳一種很有節奏的勁舞，這樣的曲子不需要你會什麼舞步，只要隨着音樂的節奏自由發揮就好了。 　　赫敏終於不用再擔心傑會踩到自己了，剛剛自己可沒被傑少踩到。不過赫敏也驚奇的發現，傑雖然不會跳那樣一板一眼的舞蹈，但是對於這樣的自由舞卻是很是在行，至少很多他的舞步赫敏見都沒見過……這是自然的，二十一世紀的主流青年誰還沒有去過迪吧呢？ 　　又跳了幾首勁爆的曲子之後，音樂又變得緩慢而優雅，傑跟赫敏也累了，看到旁邊的哈利跟金妮似乎也是大汗淋漓，四個人退出了舞池，做到舞池旁邊的桌子旁休息，舞池裏的羅恩跟拉文德似乎還很是興奮，而且兩個人越貼越近，給人一種想要融爲一體的感覺。 　　“我去拿些飲料。”赫敏站起來對着傑說道。 　　“我也去。”金妮跟着赫敏一塊去了。 　　兩個人漸漸走遠，哈利似乎還在盯着金妮的背影，傑攬住哈利的肩膀，“金妮怎麼樣？” 　　“她很漂亮……”哈利喃喃道，似乎他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 　　“恩，她確實很漂亮，你準備怎麼追求她呢？要知道，金妮的追求者可不算少呢。”傑一臉賤笑的樣子。 　　“呃……”哈利似乎回過神並且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我……我沒有……”哈利有些吞吞吐吐。 　　“行了行了，男子漢想要得到什麼就要努力去爭取，當然如果你不喜歡金妮的話就算了，最近我看到赫奇帕奇的一個男生似乎對金妮很有興趣，而且金妮好像也不是很反感那個男生。” 　　“誰說我不喜歡金妮？！”哈利脫口而出。 　　傑笑的更開心了，哈利被傑笑的心裏有些發毛，而且剛剛說完那句話之後他的臉也有些發紅。 　　“那麼就像個男人一樣去追求她吧，總不能總讓人家小姑娘主動。” 　　“可是……羅恩……” 　　“相信我，羅恩肯定會很高興你們在一起的。” 　　“你肯定？”哈利狐疑的看着傑。 　　不過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們面前。 　　“傑·李！”克魯姆陰沉着臉，“第二個項目，我會一雪前恥，而你，則會被淘汰！” 　　克魯姆說完不等傑跟哈利反應過來已經離開了。 　　“這傢伙怎麼了？似乎對你敵意很大。”哈利疑惑的說，“不會因爲赫敏吧？” 　　“什麼因爲我？”赫敏從後面走過來聽到了哈利的話。 　　“沒什麼。”傑結果赫敏端着的飲料對着哈利微微搖了搖頭。 　　克魯姆……看來小巴蒂已經開始爲了讓哈利順利拿到獎盃開始行動了……不過……哈利終將會跟自己一起拿到獎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