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對角巷與魔杖

　　海格帶着哈利和傑開始了對角巷之行，就像原著一般，雖然有了斯內普和傑的出現，但是踏入對角巷的時候海格還是很高興的說：“歡迎來到對角巷！” 　　哈利驚訝的合不攏嘴，而傑則是好奇的四處查看，果然跟電影裏差不多的樣子。見哈利和傑的樣子，海格朝他們咧嘴一笑。 　　耀眼的陽光投射在最近一家商店門外的一摞鍋上。鍋的上方懸掛着一塊牌：銅製——黃銅製——錫制——銀製大鍋，型號齊全，自動攪拌——可摺疊。 　　“哦，你們都需要買一隻。”海格說，“不過我們先得去給哈利取錢。傑你是不是也要取一些？” 　　“哦，我恐怕不是這樣的海格，我是孤兒，斯內普教授今天把我七年的助學金都給我了，我需要存起一部分，不然這七年我真的不會好過的。”傑一臉的幽怨，他可是知道哈利的小金庫的，真想狠狠的敲他一筆，冷靜冷靜，再堅持一年，在堅持一年就有錢了。 　　“抱歉，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你會非常優秀的，等你畢業之後肯定不用再爲金加隆發愁。”海格一臉的歉意。 　　“沒關係，咱們走吧，我還不知道巫師的銀行在哪呢。” 　　哈利恨不能再多長八隻眼睛。他們走在街上，他一路東張西望，希望把一切都看個通通透透：所有的店鋪、店鋪前的物件、購物的人們。一個胖女人站在藥店外邊，當他們經過時，她搖着頭說：“龍肝，十七西可一盎司，他們瘋了……”從一家晦暗的商店裏傳出一陣低沉輕柔的嗚嗚聲，門前的招牌上寫着：咿啦貓頭鷹商店——灰林梟、鳴角梟、草梟、褐梟、雪梟。幾個與傑年齡相仿的男孩鼻尖緊貼着櫥窗玻璃，櫥窗裏擺着飛天掃帚。“看哪。”傑聽見一個男孩說，“那是新型的光輪2000——最高速——”還有的商店出售長袍，有的出售望遠鏡和哈利從來見過的稀奇古怪的銀器。還有的櫥窗裏擺滿了一簍簍蝙蝠脾臟和鰻魚眼珠，堆滿了符咒書、羽毛筆、一卷卷羊皮紙、藥瓶、月球儀…… 　　“古靈閣到了。”海格說。他們來到一幢高高聳立在周圍店鋪之上的雪白樓房前，亮閃閃的青銅大門旁，站着一個穿一身猩紅鑲金制服的身影，那不就是—— 　　“不錯，那就是一個妖精。”當他們沿着白色石階朝那人走去時，海格鎮定地小聲說。這個妖精大約比傑和哈利矮一頭，生着一張透着聰明的黝黑麪孔，尖尖的鬍子，傑發現他的手和腳都特別長。他們進門時，那妖精向他們鞠躬行禮。之後他們面前出現了第二道門，是銀色的，兩扇門上鐫刻着如下的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一味索取，不勞而獲，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就像我說的，你要是想搶銀行，那你就是瘋了。”海格說。 　　兩個妖精向他們鞠躬，把他們引進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大約有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廳裏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指弓引來人出入這些門。海格和哈利還有傑朝櫃檯走去。 　　“早。”海格對一個閒着的妖精說，“我們要從哈利·波特先生的保險庫裏取一些錢。而傑·李先生需要存一部分錢。” 　　“請李先生稍等，您有波特先生的鑰匙嗎，先生？” 　　“帶來了。”海格說着，把衣袋裏所有的東西都掏出來放到櫃檯上，不小心將一把發黴的狗餅乾撤在了妖精的賬本上。妖精皺了皺鼻子。傑看着右邊那個妖精正在稱一堆跟燒紅的煤塊一般大小的紅寶石。 　　“找到了。”海格終於說，舉起一把小金鑰匙。妖精認真仔細地查看了一番。 　　“應當沒有問題。” 　　“我這裏還有一封鄧布利多教授寫的信。”他鄭重其事地說着，挺起胸來，“是關於713號地下金庫裏的‘那件東西’的。” 　　妖精仔細看了信。 　　“很好。”他說着，把信交還給海格，“我找人帶你們去這兩個地下金庫。拉環！”拉環是另外一個妖精。海格把狗餅乾全裝回裏邊口袋裏之後，跟傑打了聲招呼，讓傑在這裏存好錢等着他們，然後就和哈利跟隨拉環從其中一扇門走出了大廳。 　　看着海格和哈利離去的背影，傑低頭低聲唸叨了一句：“魔法石……” 　　“李先生，請問您要存多少錢？需要單獨開設一個金庫嗎？”妖精轉身對着傑說。 　　“不用單獨開設，以後再說吧……”傑心裏更鬱悶了，我哪有那麼多錢可以單獨設金庫啊。 　　傑把袋子裏的加隆留下了一部分其他的都交給妖精存了起來，百無聊賴的坐在大廳的一張椅子上等着哈利和海格。 　　就在傑等的快要睡着的時候終於看到哈利跟海格回來了，哈利提着一個大袋子，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而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小袋子，無奈的撇了撇嘴……人比人氣死人啊…… 　　“久等了，傑，咱們還是先去給你們買制服吧。”海格用頭指着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說，“我想去破釜酒吧喝上一杯提神飲料，你們不介意吧？古靈閣那小推車太可恨了。”他看上去臉色確實還不好，所以傑跟哈利一起踏進了摩金夫人的長袍店。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不等兩人開口說話，她就說了。“我們這裏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年輕人在裏邊試衣服呢。”在店堂後邊有一個面色蒼白、瘦削的年輕人站在腳凳上，一個女巫正用別針別起他的黑袍。 　　摩金夫人先讓哈利站到年輕人旁邊的另一張腳凳上，給他套上一件長袍，用別針別出適合他的身長。哈利歉意的對傑笑了笑，而傑只能在旁邊等待了，呃，傑真的有些不爽，自己真的像是打醬油的了，怎麼不知不覺成了陪襯了？ 　　“喂。”哈利旁邊的男孩說，“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傑聽到聲音，向那邊瞅了一眼，又撇了撇嘴，好嘛，今天可算見了不少知名人士了。傑饒有興趣的看着兩個人的對話，說真的，真真正正的站在這裏體驗小說裏的劇情，真的比看3D電影感覺爽多了。 　　“我確實認爲他們不應該讓另類入學，你說呢？他們不一樣，他們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我們這樣的教育，不瞭解我們的世界。想想看，他們當中有些人在沒有接到信之前甚至沒聽說過霍格沃茨這個學校。我想學校應當只限於招收古老巫術家族出身的學生。對了，你姓什麼？”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答，只聽摩金夫人說：“已經試好了，親愛的。”看哈利的樣子很是慶幸自己能找到藉口不再跟那男孩聊下去，便從腳凳上跳下來。“好，那麼我們就到霍格沃茨再見了。”男孩拖長聲調說完徑直出門去了。 　　然後傑也開始試衣服了，雖然錢不多，但是傑還是決定買新的，根據計劃最多兩年，自己應該就不用爲加隆發愁了，真的希望快點開學，然後暑假的時候開始行動啊…… 　　“傑，你知道什麼是魁地奇嗎？”哈利有些不開心的問。 　　“哈利，你覺得我一個孤兒會知道嗎？”傑說的有些明知故問的味道。 　　“哦，抱歉，咱們一個樣，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個世界，我們什麼也不懂，你說我們會不會比別人差很多啊？” 　　“我不這麼覺得，我一直相信事在人爲，而且剛纔那個男孩也說了，有很多麻瓜出身的人入學，我好像也是麻瓜出身。即便有些人認爲像我這樣的人不應該入學，但是我會用行動讓他們閉嘴的，何況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大難不死的男孩，不用擔心。” 　　聽到傑這麼說哈利心裏舒服多了，畢竟不是隻有自己一無所知，但是如果讓他知道傑對他的命運瞭若指掌的話不知道他會是怎麼樣的表情。 　　傑和哈利在喫海格買給他們的冰淇淋時，哈利向海格說起在摩金夫人店裏碰到的那個面色蒼白的男孩。 　　“——他還說甚至不應該准許麻瓜家庭出身的人入學——” 　　“你又不是麻瓜家庭出來的。如果他父母是男女巫師——你在破釜酒吧就已經看到了——那麼他就該是聽着你的名字長大的。其實，他又知道多少，我看見許多最優秀的巫師都是出自麻瓜家庭裏惟一懂法術的人——看看你母親！看看她有一個什麼樣的姐姐！” 　　“那魁地奇是什麼呢？” 　　“那是我們的一種運動。一種巫師們玩的球類運動。它像——麻瓜世界的足球——人人都喜歡玩魁地奇——騎飛天掃帚在空中打，有四個球——至於玩球的規則嘛，解釋起來還真有點兒困難。” 　　“那麼斯萊特林和赫奇帕奇又是什麼呢？”“那是學院名字。學校共有四個學院。都說赫奇帕奇有許多飯桶，不過——” 　　“不知道我會分到哪個學院，不會是赫奇帕奇吧？”“寧願進赫奇帕奇，也不要進斯萊特林。”海格臉色陰沉地說，“沒有一個後來變壞的男女巫師不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神祕人就是其中的一個。” 　　“伏——對不起——神祕人也在霍格沃茨上過學？” 　　“很多很多年以前了。”海格說。 　　他們在一家名叫麗痕的書店裏買了他們上學要用的課本。這裏書架上擺滿了書，一直到天花板上，有大到像鋪路石板的皮面精裝書；也有郵票大小的絹面書；有的書裏寫滿了各種奇特的符號，還有少數則是無字書。傑看到哈利拿起一本溫迪克教授著的《詛咒與反詛咒》（用最新的復仇術捉弄你的朋友，蠱惑你的敵人：脫髮、打折腿、綁舌頭及其他許許多多手法），海格好不容易纔把哈利從這本書前拖開。 　　“我想找出辦法來詛咒達力。” 　　“這主意也不壞，但你不能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除非在很特殊的情況下。”海格說，“不過，你現在用不上那些咒語，你還需要學習很多東西，才能達到那個水平。” 　　傑買了一套二手的書，書這東西新舊無所謂了，還能省點錢，而且二手書裏往往會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傑對於混血王子的魔藥書印象深刻。 　　海格帶着哈利還有傑買好了錫鍋，計量天平，黃銅望遠鏡還買了各種標準計量的魔藥粉。 　　“就剩下你們的魔杖了——哦，對了，我還沒給哈利買一份生日禮物呢。” 　　傑看到哈利一下子臉紅了。 　　“您不必了——” 　　“我知道不用買。是這樣，我要送你一隻動物，不是蟾蜍，蟾蜍好多年前就不時興了，人家會笑話你的。我也不喜歡貓，貓總惹我打噴嚏。我給你弄一隻貓頭鷹。孩子們都喜歡貓頭鷹，它能替你送信，送包裹。” 　　二十分鐘後，他們離開了黑洞洞的咿啦貓頭鷹商店，離開了撲啦撲啦的拍翅聲和寶石般閃光的眼睛，哈利這時手裏提着一隻大鳥籠，裏邊裝着一隻漂亮的雪梟，頭埋在翅膀底下睡得正香。哈利忍不住結結巴巴地一再道謝，聽起來像奇洛教授在說話。 　　傑很抱歉的對哈利說：“真不好意思我沒有多餘的錢送你生日禮物了，等聖誕一起送你禮物吧？” 　　“不用了傑，你的情況我知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再說我們不是朋友嗎？不用在意的。”哈里顯然很高興，在德思裏家的時候自己是沒有朋友的，每個人都把他當怪物看。 　　“現在就剩下奧利凡德沒去了，只有奧利凡德一家賣魔杖，到那裏你們一定能買到一根最好的魔杖。” 　　魔杖——這正是傑夢寐以求的，看到哈利的表情，看來大家都一樣。 　　最後一家商店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着：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裏，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着一根魔杖。 　　他們進店時，店堂後邊的什麼地方傳來了陣陣叮叮噹噹的鈴聲。店堂很小，除了一張長椅，別的什麼也沒有。海格坐到長椅上等候。 　　“下午好。”一個輕柔的聲音說，把傑和哈利嚇了一跳。海格也嚇得不輕，因爲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咔嚓咔嚓的聲音，他連忙從長椅上站起來。 　　一個老頭站在他們面前，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鋪裏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你好。”哈利拘謹地說。 　　“哦，是的。”老頭說，“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這不成問題。你的眼睛跟你母親的一樣。當年她到這裏來買走她的第一根魔杖，這簡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柳條做的，揮起來颼颼響，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傑又開始不爽了，心裏默默的對自己說，你就不應該跟着哈利，明明知道你在他面前就是個裝飾品啊魂淡，看看羅恩嫉妒的那副樣子，你還是離他們遠一點的好啊，要不這種總是被無視的感覺，太不爽了。 　　“你父親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桃心木魔杖。十一英寸長，柔韌，力量更強些，用於變形術是最好不過了。我說你父親喜歡它——實際上，當然是魔杖在選擇它的巫師呢。” 　　奧利凡德先生湊得離哈利越來越近，鼻子都要貼到哈利臉上了。 　　“哦，這就是……”奧利凡德先生用蒼白的長手指撫摸着哈利額上那道閃電形的傷疤。 　　“很對不起，這是我賣出的一根魔杖乾的。”他柔聲細語說，“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力量很強，強極了，卻落到了壞人手裏……要是早知道這根魔杖做成後，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搖搖頭，接着一眼認出了海格，這使哈利鬆了一口氣。“魯伯！魯伯海格！又見到您了，真是太高興啦……橡木的，十六英寸長，有點兒彎，對吧？” 　　“不錯，先生。”海格說。 　　“那可是一根好魔杖啊。可我想，他們在開除你的時候，準被他們撅折了吧？”奧利凡德先生說，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啊，不錯，是被他們撅折了，是的。”海格慢慢地移動着腳步說道。“撅折的魔杖我還留着呢。”他又高興地說。“可你不用它了吧？”奧利凡德先生急忙問。“哦，不用了，先生。”海格忙回答。傑注意到海格在回答時緊緊抓住了那柄粉紅傘。 　　然後奧利凡德終於看到了傑，“這位是？” 　　“傑，傑·李，奧利凡德先生。”傑心想你大爺，纔看到我啊，我也是顧客啊。 　　“東方人？李先生？”奧利凡德有些疑問深長的問到。 　　“是的，奧利凡德先生，我是華夏人。” 　　“不錯，真的不錯，最近我剛剛製作了一根用華夏的魔法材料製作的魔杖，我想他會喜歡你的，當然，讓我們先給波特先生挑選適合的魔杖吧。” 　　“唔。”奧利凡德先生說着，用銳利的目光掃了哈利一眼。“好了，波特先生，來吧。讓我看看。”他從衣袋裏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你用哪隻胳膊使魔杖？” 　　“哦——哦，我習慣用右手。”哈利說。 　　“把胳膊抬起來。好。”他爲哈利量尺寸，先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他一邊量，一邊說：“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波特先生。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爲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絕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傑發現捲尺是在自動操作。奧利凡德先生正在貨架問穿梭，忙着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好了。”他說，捲尺滑落到地上捲成一團。“那麼，波特先生，試試這一根。山毛櫸木和蛇神經做的。九英寸長。不錯，很柔韌。你揮一下試試。” 　　哈利接過魔杖，他剛揮了一下，奧利凡德先生就立刻把魔杖從他手裏奪了過去。“槭木的，鳳凰羽毛。七英寸長。彈性不錯，試試看——”哈利剛要試，可還沒來得及舉起來，魔杖就又被奧利凡德先生奪走了。“不，不——試這根，用黑檀木和獨角獸毛做的。八英寸半長。彈性很強。來吧，來吧，試試這根。” 　　傑看着哈利試了一根又一根，滿頭的黑線，試過的魔杖都堆放在長椅上，越堆越高。但奧利凡德先生從貨架上抽出的魔杖越多，他似乎顯得越高興。傑真想大喊一聲，試試那根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的魔杖！！當然，也就是想想，在這個魔法的世界裏，尤其是有老鄧的存在，自己還是低調點比較好。傑只能默默的祈禱，大哥，你快點找到那根魔杖吧。 　　看來是傑的祈禱管用了，奧利凡德終於拿出了哈利波特命中註定的那根魔杖。 　　“一位挑剔的顧客吧，嗯？不要緊，我想，這裏總能找到一款最理想，最完美，最適合你的——讓我想想看，——哦，有了，怎麼會沒有呢——非凡的組合，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長。不錯，也柔韌。” 　　哈利接過魔杖，他把魔杖高舉過頭，颼的一聲向下一揮，劃過塵土飛揚的空氣，只見一道紅光，魔杖頭上像煙花一樣金星四射，跳動的光斑投到四壁上。海格拍手喝彩，傑也輕輕鼓掌，不得不說真的很漂亮，奧利凡德先生大聲喊起來：“哦，好極了，哦，真的，太好了。哎呀，哎呀，哎呀……太奇妙了……真是太奇妙了……” 　　他把哈利的魔杖裝到匣子裏，用棕色紙包好，嘴裏還不停地說：“奇妙……奇妙……” 　　“對不起。”哈利說，“什麼地方讓您覺得奇妙？” 　　奧利凡德先生用蒼白無色的眼睛注視着哈利。 　　“我賣出的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波特先生。每一根魔杖我都記得。是這樣，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你註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咳，正是它的兄弟給你落下了那道傷疤。” 　　哈利倒抽了一口氣。 　　“不錯，十三英寸半長。紫杉木的。怎麼會有這樣的事，真是太奇妙了。記住，是魔杖選擇巫師……我想，你會成就一番大事業的，波特先生……不管怎麼說，我不能提名的那個神祕人就做了大事——儘管可怕，但還是大事。” 　　哈利頓感毛骨悚然，他付給奧利凡德先生七個加隆買下魔杖，趕緊跑到海格旁邊。然後奧利凡德先生轉身看向了傑。 　　“李先生，現在該你了。”奧利凡德今天看來相當開心，滿臉的笑容，但是傑不管是前世看電影還是現在真的見到奧利凡德本人，他都是同一個感覺：搞科研的都是瘋子…… 　　奧利凡德從高高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特別新的細長盒子，從裏面拿出一根暗棕色帶有一絲絲很淡的金絲的魔杖遞給了傑。“這根魔杖的材料取自東方神祕的華夏國，金絲楠木，杖芯是朱雀的羽毛，十二英寸長，硬度較高，我曾經給不少人試過，但是效果不怎麼好，我也是第一次用華夏材料製作魔杖，我想會不會是跟血統有關係，華夏人配上這華夏材料製作的魔杖，我很期待。” 　　傑接過魔杖，感覺一股暖流從魔杖通過右手流向全身，說不出的舒服，魔杖上的金絲髮出淡淡的金光，突然，一圈金色的光芒從傑的腳底向着屋頂衝去，突兀的消失了。 　　“難以置信，難以置信，今天這個日子我會永遠記得，我想將來你的成就也不會低，但是有一點請你記得，不要過分的追求力量，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便是我們每個人的警示……” 　　“我會記得的，奧利凡德先生，謝謝您。” 　　傑也掏出七個加隆買下了魔杖，奧利凡德鞠躬把他們送出了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