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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4章 江德彪和大墨跡的仇恨

  盛哥搖了搖頭,“真的沒必要了,我累了。”接着盛哥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強五這小子,還是真的不安分,這次要不是你和輝旭提前通知我們,我們做了一些準備,而且外面的四個人,有兩個人被你們留在了外面,那估計就不是傷二老蠻一個人這麼簡單的事情。強五真能挑時間鑽空子。呵呵,可是他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那個雅間的呢,我們幾個故意先去的一個雅間,然後換了一個雅間,莫非他們跟水間逐月的人有什麼聯繫?”   “這個應該不會。”我想了想,“我感覺問題出在那個蘭蘭身上。”   盛哥抬頭,“我已經找人去調查她的情況了,還沒有回來,不過有一點,就算是她有問題,也是你招惹下來的騷,帶回來的麻煩,我說你怎麼這麼浪。”   屋子裏面呻吟的聲音更大了,我連忙跳過了這個話題,“你說這女的就真的這麼爽。叫喚的這麼大聲,也不怕擾民。”   “你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連忙搖頭,“這樣的不感興趣,白送倒貼我都得不要。”   “誰倒貼你啊。”   “拉倒吧,我六哥女生緣可好。”秦軒笑呵呵的,“忘記蘭蘭是怎麼從FX倒貼過來的了。”   “媽了個逼!”我大罵了一句,“又哪壺不開提哪壺!操!一羣傻逼!”   “哈哈。”大家都笑了起來,周圍的氣氛有些緩和,其實我現在就是感覺着盛哥身上不管有多少祕密,那都與我無關,我不在乎盛哥身上的祕密,我只是知道他真心實意的對我們好,還救過我們的命,僅此而已。剩下的都不重要。反過來再說李耀,那更沒的說了,三番兩次的想要我們的性命。早晚也是要跟他翻臉的,無所謂了。馬偉在裏面還挺Hi,這大半夜的,這個女的就這麼叫,也挺鬧心。   我們在外面休息了半個來點兒,馬偉出來了,穿着一個褲衩子。   盛哥轉頭看了他一眼,“人來了麼?”   “來了,樓下呢。”   盛哥“嗯”了一聲,“你先別去了。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然後跟他去談談。”   “誰?”馬偉有些詫異。   盛哥抬頭看着他。馬偉看着盛哥,緊跟着,馬偉點頭,“我知道了,盛哥,還有,這個女的。留她一命吧,我帶她走。”   “隨便你了。”盛哥站了起來,“你等我們明天回來了,你在回FX,等一晚上。給我吧事情辦好了。”   “放心吧,盛哥。”馬偉點了點頭。轉身回到了房間。   我們幾個聽的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使勁問的,下了樓,樓下停着一輛奔馳轎車。是趙曉萌今天給陳震天的那輛。連牌照還沒有掛着。江徳彪靠在一邊,打着哈欠,“我剛躺下,還沒睡覺呢,就被你們給吵吵起來了。”   “行了你,開車。走了,去FX。去不去。”   江徳彪一聽就來了精神,“去啊,好久沒去了,去看看。”   就這樣,盛哥的車就在樓下停着,應該一會兒馬偉會來辦這個事,江徳彪開車,我們幾個上了江徳彪的車。奔着FX就出發了,盛哥在副駕駛,我們幾個人坐在後面。   好久沒有跟江徳彪聊天了,我伸了個懶腰,有些疲憊,“江徳彪,聽說你把大墨跡的女朋友搶了。”   “放屁。”江徳彪一聽這個明顯的來氣了,“什麼叫他的女朋友,人家就沒有喜歡過他,是自己一廂情願的,行不行,現在還成了他女朋友了,我說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江徳彪非常的氣氛,“傻逼!真傻逼!你說我怎麼認識這樣的人!媽的,操!”   “行了,行了,你這麼激動幹嘛。”秦軒再我邊上,“就是隨便說說,你至於麼你。”   “我生氣啊!提起來這個事情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天是晴晴主動約我過去的,我進去以後她就不停的對我進行性暗示。媽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純爺們啊,她一個勁的跟我性暗示,換成你們,你們也得上啊。大姑娘還這麼水靈。媽的。誰知道上完了出來就碰見大墨跡這個廢柴了!媽了個逼的。氣死我了!現在提這個事我還生氣呢,人家姑娘自己選的,而且之前兩個人也沒關係,我怎麼了我。”   “行了,行了,別這麼大火,你們倆認識了這麼多年,至於嗎!”   “至於!”“非常至於!”江徳彪開口道,“從小我就讓着他,處處幫着他,現在變成了老子從小就欺負他,媽的,這個傻逼!他他媽現在四處跟人說我壞話,說我搶她媳婦,真他媽臉皮厚,真的,兄弟,我一點不帶謊話的,他這不要臉勁兒,絕對不比貝天皇朝的大小無賴差!”   江徳彪也是真的彪,否則也不能叫江徳彪了,盛哥在副駕駛,我在後面,聽見江徳彪這麼說了以後,車上的氣氛一下就尷尬了,江徳彪自己說完,也拍了拍自己的嘴,也知道自己說差了。盛哥在邊上“咳咳”的咳嗽了兩聲,伸手指了指前面,“開車,開車,好好開車。”   江徳彪“哦!”了一聲,“好的,好的。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操你妹的,你他媽才臉皮厚”我也破口大罵了一句。   江徳彪“呵呵”的笑了笑,沒在吱聲。   天武靠在一邊,“這兩天我就沒看見大墨跡人,他人去哪兒了呢。”   “死了。”江徳彪隨口罵了一句,“愛去哪兒去哪兒,死了纔好。”   “我說你至於嗎。”   “你不知道他跟我有多狠呢,現在在工作上面也處處針對我,我們倆天天吵架。媽的。氣死我了。”   “就因爲一個女的。”   “嗯”盛哥接過了天武的話,“如果說兩個很好的兄弟之間,真的有了什麼不可調和的裂痕,那要麼爲了財,要麼爲了權,要麼,就是爲了女人。這是肯定的事情”說到這,盛哥也有些詫異,“說起了大墨跡,我也感覺我好多天沒看見他了,他再忙什麼?還是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啊。”   “他愛忙什麼忙什麼,愛幹嘛幹嘛!”江徳彪很氣憤的又在前面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