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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周浪

  服務員笑了笑,“我去給你請示一下。”   “沒啥好請示的了,就要這身就行了,我們不嫌是舊的。”   “哦,這樣啊。我去給您問問。”   “嗯,先叫一個正規的按摩師過來。去我朋友那裏就行。我下樓去找人叫叫我女朋友。”   服務員點頭,“好的。”   我下樓,找服務員去女部叫了暖暖,沒多少時間,暖暖也過來了,“怎麼樣了?”   我點頭,“差不多了,他就是周猩猩,我以前跟你說過的。”   暖暖頭髮溼漉漉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人。他真的是縣長和教育局長的獨生子?”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總是騙我。”   “所以這次纔不會了。”   “滾,還貧。他在哪兒呢。”   “二樓。”我伸了個懶腰,“上去休息會吧,等等她。”   暖暖點了點頭,“好。”   我和暖暖穿着洗浴中心的衣服就上樓了,上樓的時候,周猩猩正在那坐按摩呢,“小六哥,六小嫂。”   “六小嫂?”暖暖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嗎?”   周猩猩使勁點頭,“對啊,六小嫂,我是小六哥的粉絲。”   暖暖尷尬的笑了笑,“你繼續,你繼續。”說完了以後伸手一指我,“你沒找一個。”   “我是那樣的人嗎。”說完了以後我一摟暖暖,我們兩個就靠到了沙發上。等着周猩猩做按摩。周猩猩閉目養神,頭髮已經蓋住了眼睛蓋住了臉,整個一個原始森林出來的人,身上除了毛還是毛,他的身上,毛快比皮膚多了。   一個多小時,按摩做完了,周猩猩看了眼暖暖,然後又看了看我,看了看我,然後又看了看暖暖。瞬間我就什麼都明白了。   “別急。”   猩猩點頭。   我伸手,“走了。”   “啊?走?”   “少廢話,走。”   猩猩“哦!”了一聲,穿着衣服,跟着我和暖暖就下樓了。   我和周猩猩回了男部,“你別換衣服了。就穿這身走?”   “啊,這身?這身怎麼見人啊?”   “大夏天的你怕什麼。”跟着我瞥了眼猩猩,“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這身,跟你脫下來那身,哪身見不得人。”   周猩猩摸了摸腦袋,“那我的吉他。”   “門口櫃檯存着呢。跟着走。”   “那我東西。”   “行了,不要了,都是啥味道了,還要。把手牌給我。”   猩猩“哦!”了一聲,“裏面還有一百多塊錢。”   “不要了,不要了。”   “哦。”   我換好了衣服以後,拿着手牌和猩猩上了樓,結賬,給錢,等了一會兒,暖暖也出來了。周猩猩很堅強的把他的吉他從櫃檯上取了出來,穿着一身洗浴中心的衣服,背上了他的大吉他,穿着一雙拖鞋,也是洗浴中心買的。我們三個人就出門了,霎那間招惹了無數目光。   猩猩有些抱怨,“小六哥,你看你看,就是你吧,你看看人家都是什麼樣的目光看我。”   “行了你,別廢話。”我拉着猩猩去傑克瓊斯給他買了一身衣服,拉着他去NIKE給他買了一雙鞋。給他全都歸置好了以後,帶着猩猩又打了一個車,往理髮店走。   在車上,猩猩抓住我的胳膊,“小六哥,你發財了?”   “沒有。”   “那剛纔那些錢?”   “我的血汗錢。”我思考了一下,“是真正的血,汗,錢。”   “哦,那小六哥最近跟飛哥混的不錯唄。”   “閉嘴。”   “哦。”周猩猩轉頭,“六小嫂,我叫周浪。一直沒有問,你叫什麼啊。”   暖暖看着猩猩,“我叫秦思然,他們都叫我暖暖,你也可以這麼叫。”   “你真厲害,小六哥你都降服的了。你們會幸福的。”   “謝謝。”暖暖感覺還是有些不自在。跟猩猩這麼個怪物初次見面,還是這種特殊另類的見面過程,能自在算是鬼了。   拉着猩猩去了理髮店,過來一個服務員,“您好,先生,請問,幾位都理髮?”   我搖頭,“這個渾身是毛的,就是他,給他脖子以上的,凡是有毛的地方,全都給我剪掉。”   “啊,小六哥。”   “你給我閉嘴。”   周猩猩看了我一眼。還真的閉嘴了。   服務員有些愣,“什麼?”   “脖子以上的,所有毛,全都給刮掉。”接着我拍了拍周猩猩的肩膀,“沒問題吧。”   周猩猩點頭,“妥了。”   “行了,去吧。”我拉着暖暖就做到了一邊,周猩猩就被領了進去。   暖暖坐在沙發上,抱着我的胳膊,“老公,這個猩猩怎麼感覺好像缺點什麼東西一樣啊。”   “不是缺點,是缺很多點。”   “啊。老公。”   “怎麼了?”   “沒事,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不是害怕他吧。”   暖暖點頭,“還真的有點害怕,老公。”   “慢慢接觸吧,其實他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人,真的。”   “這個我知道。他好像有點二。還有,你別老欺負人家,看人家老實,你還往死裏欺負啊你。”   “我什麼時候欺負他了。”   “你老不讓人說話。還有你那話,什麼叫給脖子以上的毛全剃了啊。”   “那怎麼了?”   “反正你別欺負人家老實人。”   “放屁,他他媽比誰都聰明,他還老實。這叫喫人嘴短拿人手短,一看你就不經常拿人好處。”   “我拿人好處幹嗎,你以爲誰都跟你一樣。”   我看着暖暖,“我就問你,我怎麼了我。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職業道德,絕對是有的。”   “行了你,臭不要臉。”   “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臉皮還挺厚。”   “你羨慕是不?”   “王八蛋你又在挑戰我是不是?”   我思考了一下,“好男不和女鬥。”   “你再廢話。”   我撇了撇嘴,沒說話。   暖暖又開始掐我,“說話,你給我。你是啞巴啊。”   “怎麼讓說話的也是你,不讓說話的也是你,裏裏外外都是你呢。”   “你再廢話。”   我是真的壓抑了,“怎麼這麼不講理。”   “你在頂嘴。”暖暖伸手掐我。   我和暖暖就鬧了起來,周圍的服務員就笑,又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我正和暖暖鬧呢,周猩猩的聲音出現了,“小六哥,帥不?”   我轉頭,看見猩猩腦袋鋥亮,鬍子什麼的都颳了,剛要誇獎他呢,抬頭,接着我一下就站了起來,“服務員。”   理髮師趕緊跑了過來,“先生,怎麼了?”   我伸手一指周猩猩眼睛上面的眉毛,“他那眉毛呢,他媽的有刮人眉毛的?”   理髮師一臉的委屈,剛要說話呢,周猩猩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六哥,是我讓他刮的,我重生了,所有的,全部刮掉算了,會長出來的,沒事。”   我和暖暖看着光着腦袋,連眉毛都颳了的周猩猩,一下就都笑了出來。   理髮店的好多人都笑了。   周猩猩有些鬱悶的呼啦了呼啦自己的腦袋,把自己的大吉他又背了起來,“你們笑什麼笑,我這叫重獲新生了。”   “哦,那合着之前你還死了。”我瞥了眼猩猩,“少一套一套的。”   “誰一套一套的了。”周猩猩很正經的開口,“活在過去的人沒有未來,你不知道嗎?”   我頓了一下,抬頭,看着猩猩。   周圍突然就安靜了。   周猩猩往後退了一步,“小六哥,我說錯話了麼,你這麼看着我幹嗎。”   暖暖也在一邊推了我一下。   我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笑了笑,衝着猩猩搖頭,“沒有,沒有,你想多了。走,去帶你實現理想和人生目標”跟着我轉頭,“暖暖,結賬。”   我拉着猩猩揹着吉他出來了以後,猩猩看着我,“小六哥,是不是去找飛老大?”   我搖頭,“給你去找姑娘。”   “我想當皇帝?”   “三萬。”我笑呵呵的伸手。   周猩猩也笑了,打了我一下,“欠着。”跟着暖暖也出來了。   我拉着猩猩上車,“師傅,貝天。”   “啊,不是悅點嗎?”   猩猩很疑惑的問我。   我瞥了眼猩猩,“你給我閉嘴。”   暖暖在一邊打了我一拳,“你那麼大聲幹嗎,有你這麼欺負人的麼。”   “就是。”周猩猩小聲嘀咕了一聲,然後衝着暖暖笑了笑,“還是六小嫂好。”   “猩猩啊。”暖暖笑了笑,“對嗎?”   “不對,你叫我周浪。”   “哦,哦,周浪。”暖暖調整了一下,“爲什麼要叫六小嫂。”   周猩猩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你看啊,六嫂,小六嫂,小小六嫂,大六嫂,都有人了,總不能叫大大六嫂,或者小小小六嫂吧,所以,就叫六小嫂咯”周猩猩說完了以後,還很開心的笑了笑。   我轉頭,衝着周猩猩腦袋就拍了一巴掌,“操你大爺,你再給我放屁。”   誰知道暖暖伸手就打了我腦袋一巴掌,“你再給欺負人。”說完了以後,暖暖轉頭,看着猩猩,“猩猩,哦,不對,是周浪,你跟我說說,這個,六嫂,小六嫂,小小六嫂,大六嫂,都是誰,行嗎?我很好奇。他沒有說過。我就知道兩個。”   “他說什麼啊,我這名聲都是讓他們給我這麼毀的。我就鬱悶了。”說完了以後我還狠狠的看了一眼周猩猩。   周猩猩摸着自己的腦袋,“我瞎說的。六小嫂,你別當真。”   “沒事,周浪,你跟我說,你想幹嗎,我帶你去,一樣的。”   猩猩看了眼暖暖,接着很堅決的搖頭,用一副什麼我都知道的表情,很認真的告訴你,“我什麼都不知道。”   暖暖笑了笑,把錢包拿了出來,裏面一疊子錢,“看見了沒有,你告訴我,我全給你。”   猩猩很坦然的搖頭,“六小嫂,金錢收買不了我們的感情的,我是真的什麼都不能,哦,不對,是不知道。”   我有些要抓狂了,剛要開口,暖暖又把頭轉了過來,衝着我笑了笑,“有事啊?老公?”笑的這個甜蜜,這個陽光燦爛。大夏天給我的感覺陰冷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