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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2章 大毒梟楊磊

  屋子的門這纔打開,裏面是兩個端着同樣衝鋒槍的男子,三十來歲,一臉嚴肅的看着我們,黃皮轉頭衝着我們笑了笑,伸手一指,“來。”接着就進去了。   我們幾個很詫異,跟着黃皮都往裏走,進了屋子,我纔看出來裏面的玄機,屋子後面是空的,是靠着山壁的,最左邊的位置,有一條最多一米寬的狹窄山道。被木屋子給擋住了,從外面看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   黃皮自己在最前面,帶路,我們就在後面跟着,山路很狹窄,這條路,就屬於兩座山之間的那種縫隙我們都上了山路。   盛哥看着黃皮,“你們這地方,真夠天險的。”   黃皮笑了笑,“知道嗎,原來抗日戰爭時期,這裏有個山大王,叫裘離。這裏就是他的老窩,他帶人四處打家劫舍,搶劫良家婦女,然後全都抓到山上來。後來解放戰爭,這裏被打掉了。就空廢了下來,是我們磊爺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找到了這裏,然後經過這麼多年的改建,現在這裏,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呵呵。天險啊,要是倒退五十年,沒有現在這發達的科技,誰也別想打掉這裏。”說完了以後,衝着我們笑了笑,“來,這邊。”   這條狹窄的山路,有將近一公里,而且繞來繞去的,走五百米拐個彎以後,就要開始爬山了,這裏面的分岔路口,還很多,還挺冷。   我看着黃皮,“這裏面這麼冷,肯定沒有電什麼的吧。”   黃皮笑了笑,“這都是輪流值班的,裏面只有一些看着糧食的人。只是接見客人談生意的時候,磊爺纔會回來,然後從這裏談。平時裏面沒多少人。”   “糧食?”我思考了一下,媽的,這幫人,居然跟毒品叫糧食。難道他們天天喫的糧食都是用毒品弄出來的嗎。操。   越往裏面繞,我們越震驚,這路,真你媽難走,在我們的正前方,很狹窄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小梯子。   黃皮伸手一指,“從這上去,就到了。”接着他第一個爬了上去。   我們跟着黃皮都爬上去以後,眼前的場景,讓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們正前方是一大片一大片的平地,這一大片平底上面蓋滿了木屋子,在屋子的前後,滿滿的都種植着一些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農作物,而且,在這一大片地的正中央,有一個很大的屋子,在那邊,又是一些小木屋,在木屋的後面,有一條山路,肉眼可以看見的地方,就是山路上面梯田形狀的農作物,我下意識的開口問了一句,“這裏種植這些,能有水來灌溉嗎?”   黃皮轉頭,衝着我笑了笑,“別說水了,連電都有,我們自己弄的發電機。”   我是真的驚愕了,一幫人繼續往前走,這裏面還是挺涼快的,我看見來來往往的一些農民打扮的人,有老有小的,就像是一個村子一樣。黃皮帶着我們去了中間位置的那個大木屋,木屋門口站着兩位彪形大漢。看見了黃皮以後,其中一個伸手一指,“他們是幹嘛的。”   “磊爺安排的人。已經和磊爺打好招呼了。”   大漢點了點頭,伸手示意了一下,轉身,推開門就進去了。   我們都在門口等着,等了大概三四分鐘的樣子,大漢出來,看着我們,伸手一指,“只能兩個人進去。剩下的跟我來。誰是想來接手這條線的。”   封哥剛要開口呢,盛哥一把就拉住了封哥,笑呵呵的看着大漢,“我。我自己進去就行了,你帶他們去休息一下吧。”盛哥接着轉身一指阿扁,“走,阿扁,跟我進去。”   阿扁點了點頭,剛要跟着盛哥一起進去,大漢伸手製止了盛哥,然後指着我,“你,跟他進去。”   我指着自己,“我?”   大漢點頭,“如果不是因爲是第一次做生意,大家坐下來談,來都只能來兩個人。你進去吧,別人跟我來。”大漢說完了以後,轉身就衝着一邊走了過去。   很明顯,我和阿扁比起來,那體型差距還是真的有點嚴重,不過都已經到了這裏,而且後面還有兩個端着衝鋒槍的人等着我們,我們自然也不會傻到去抵抗什麼,所以,封哥看了一眼盛哥,接着第一個轉身就帶頭跟着那個大漢衝着另外的方向走了過去,這裏給人的感覺就像世外桃源一樣,還有點與世隔絕的樣子,封哥在前面,阿扁,鄭春,杜華少他們都跟在封哥的身後,盛哥這邊,只留下了我一個,我也是這些人裏面,看起來最瘦弱的一個。   我嘆了口氣,這年頭,幹啥都不容易啊。不過我挺坦然的,看着盛哥嘴角始終洋溢着微笑,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心裏也不自覺的有底氣。   李封他們都衝着那邊走了,這邊黃皮從門口把門打開了,伸手一指,“請。”   我和盛哥進了房間,這是一個用木頭自己搭建起來的房子,但是看起來很牢固,做工也很精細,房間裏面擺放着牀,桌子,凳子,還有一些簡單的傢俱,進來了以後,左邊有一個門,右邊有一個門,右邊的門沒有關,不過我看見裏面有很多椅子擺放在兩邊,好像就跟電視裏面山賊的大本營一個樣子,只不過沒有最前面的那把椅子,左邊的那扇門是關着的。   房間裏面有三個人。   一個已經有許多白頭髮,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人靠在牀邊,有兩個穿着很性感的美女,一個坐在老頭的腳下方,正給老頭坐足療,一邊還有一個木盆,木盆裏面看見好多樹葉子什麼的,還冒着熱氣,另外老頭一側,還有一個女子,半跪在老頭邊上,伸手給老頭揉肩膀,老頭一副很是享受的表情,手上拿着一個很長的煙桿子,跟鐵齒銅牙紀曉嵐裏面的紀大煙袋拿的那個還真像,吞雲吐霧之間,異常享受的表情,穿着一身白色的地主裝,就是打太極,練功夫的人都喜歡穿的那種很簡單的衣褲,我們跟他叫地主裝,老頭這個享受。   我和盛哥站在牀的對面,看着老頭,黃皮自己在門口處站着把風。老頭也不說話。   許久,老頭,“唉”了一聲,慢慢的坐了起來,把腳伸進了下面的那個木盆裏面。   盛哥衝着老頭彎腰致敬,我跟着盛哥,也彎腰,表示了一下尊敬的意思。   老頭笑了笑,看着我,很奇怪的問道,“小夥子,你多大了?”   “我嗎?”   老頭點頭,“對,對,就是你。”   “我20了。”   老頭一聽,“才20,看起來就很年輕,沒想到真的這麼年輕,這麼年輕,就走這條路,就接觸這樣的事情,如果一直從這條路上走下去,那以後,前途無量啊。”老頭笑呵呵的看着我,就好像再說他自己一樣,“這麼年輕就出來玩命,等着玩着玩着玩習慣了,玩出來了,那以後也就到了享受的時候了。”   “磊爺,我叫徐天盛。”盛哥這個時候開口,“給老爺子,請安了。”說完了以後,盛哥又彎腰致敬。   老頭笑呵呵的搖頭,看着我,“小夥子,你家是哪兒的啊。”   “就是L縣的。”   “L縣?那還很遠啊,家裏有什麼親人呢。”   “媽媽爸爸奶奶爺爺姥姥姥爺哥哥姐姐大伯大娘姑姑姑父。”“等等。”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哈哈哈。”老頭聽了以後,一下就笑了起來,這個骨瘦如柴的老頭,笑了幾下之後,又“咳咳”的咳嗽了起來,“這孩子,真有意思。”   我笑了笑,“老爺子好。給您請安了。”說完了以後,我衝着他也彎腰致敬,我明白,這個看似骨瘦如柴的老頭,手上不定沾染了多少鮮血,這種大毒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至少電視上面,都是這麼演的。嗯嗯,就這樣。還是小心點好,小心點好。   老爺子咳嗽了兩聲之後,伸手指着我,“這麼小,就跟着他們打打殺殺的,也不怕危險。”   “不怕。”   “爲什麼不怕。”   “仇恨無價。”我想了想,很嚴肅的開口。   老頭一聽我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好一會兒,“你這麼小個娃娃,有什麼仇恨。”   我笑了笑,“仇恨與年齡的大小無關。”   老頭想了想,“當初我也是16歲揹負着一身血海深仇,呵呵,和我哥哥拼了20多年,將近40多歲的時候,報仇了,我殺了他們一家老老小小,十幾口子。可是並沒有報仇之後的快感,更多的,還是罪惡感。”這老頭好像是再回憶一樣,“我們這樣的人,都是要下地獄的,而且,下面有多少層,我們就得下多少層,有18層,下19層,呵呵,不會有什麼好報應的。這個世界啊,都是因果循環,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盛哥這個時候在一邊開口道,“磊爺是過來人,想必這一生,風風雨雨也沒少經歷,否則也不能經營的起這麼大規模的生意。”   老頭笑了笑,“鄭曉呢。”   “退了,他沒有跟您說嗎。”   “說了,但是沒說爲什麼,他幸福人生也是有一定規模了,怎麼能說退就退了呢,那可都是他用自己的命玩回來的,他捨得放手嗎?”   “他已經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