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又是一段歷史
“我發現你這人的思想真淫穢。”少辰在邊上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怎麼着,你羨慕嫉妒恨啊,那你也完全可以啊。”
“我纔沒有那麼卑鄙下流無恥。我現在就想知道,到底楊磊的什麼東西被小玢拿去了。”
“很多人都想知道。”天武靠在後面,“媽的,可算要回家了。這幾天呆的,杜華少和阿扁怎麼樣了。”
“得且養着呢,都是槍傷。不過你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去好好的教訓教訓杜華少。”少辰在一邊笑了笑,“他現在這個狀態,絕對打不過你。”
“嗯,連着阿扁一起。”我把自己的拳頭伸了出來,“六哥一個,挑他們倆。還讓他們倆一個胳膊,一條腿,沒辦法,六哥就是這麼的瀟灑,這麼的牛逼,這麼的嗨!”這話一說完,換來了周圍人異常鄙視的目光。
回到方家皇朝的時候,張秀揚,劉斌,瑋彬,萬鵬,姜巖超,何秀,邵梓,林然,包括我老闆江德彪,所有所有的人都站在了方家皇朝門口,算是對於我們的一個迎接。
一下車,這一大羣人直接就圍了過來。
我突出重圍,在周圍無數人鄙視的目光下,大聲呼喊了一句,“媳婦,我回來了。”張開雙臂,林然也挺開心的。往前跑了兩步,一把就撲到了我的懷裏,也沒有說話,就把腦袋埋在我的懷裏,我撫摸着她的秀髮,突然之間慾望大漲,林然抬頭,含情脈脈的看着我。讓我更是衝動,四處看了看,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就把林然給抱了起來,之後抱着林然就親吻了上去,林然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我一邊親吻林然,一邊抱着林然就往裏面走,慾望大漲,也沒有回到住宿部的心思了,直接就進了方家皇朝,找了一個角落的包廂,推開包廂門,把林然輕輕的放到了沙發上,接着我們又開始熱情的擁吻,慢慢的褪去衣物,我開始親吻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小別勝新婚,這古人的話,都是有道理的,激情無限,無限激情。頗爲舒適。
方家皇朝生意越來越好了,而且露露和茂茂手下的一批一批的姑娘,已經打出了名號,就連隔壁縣的人,都經常開一兩個小時車到我們這裏來玩,上次從齊勇剛那裏救出來了那一批姑娘,還留下來了四個,剩下也都送回去了,這四個人,還不算阿雅,算上阿雅,一共留下來了五個,看來她們也是真的喜歡這裏,而且他們都是大臺小臺都出的,長得也都不錯,也算是方家皇朝的一股子新生力量,封哥現在把山裏面的那條線也搭上了,給方家皇朝的所有員工都上了保險,包括露露她們所有的人也都上了五險,而且也提高了對於她們的待遇。倒是嚴格了管理制度,方家皇朝欣欣向榮,杜華少和阿扁兩個人恢復的也挺迅速的,這個事情過後,大家對於杜華少,好像也都不像以前那麼討厭杜華少了,雖然還是兩個集合的人,但是隻是不像以前那樣敵對了,其實開始大家對於杜華少還是有些誤會,杜華少這個人,雖然是李耀的人,而且把李耀的命令當作第一任務,這些都是正確的,畢竟李耀是他的老大,聽老大的也沒有什麼錯誤,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大家對於杜華少和小崽兒,這兩個人也漸漸有了一定的瞭解,他杜華少的行爲還是很坦蕩的,而且有什麼說什麼,說什麼做什麼,什麼事情都明着來,也不玩什麼背地裏面的陰的,光明磊落,也算是君子坦蕩蕩,而且他確實也有些本事,正經的說也救過大家,而且有什麼危險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一馬當先的,雖然陣營不合,但是也絕對是一人才,如果大家可以到一個集合的話,肯定也會成爲很好的朋友的,就算這樣,現在有時候大家打牌的時候,缺手了,也會讓杜華少去,杜華少也是大大咧咧的來者不拒,跟我們也玩,跟張秀揚他們也玩,這樣的一個杜華少,倒是和小崽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和小崽兒不一樣,小崽兒是一個笑面虎,當着人一套,揹着人一套,而且,是屬於比較狡猾奸詐的類型,跟誰都笑呵呵的,跟誰都稱兄道弟的,但是明着跟你稱兄道弟,背地裏,鬧不好就敢捅你一刀,而且他自己還是很厲害的,他當過武警,有一次我看見他和天武少辰鬧着玩,一個人居然跟天武少辰兩個人鬧平手,而且看起來還挺輕鬆的樣子,他藏着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他杜華少,確實是真的沒有什麼心眼。其實如果真的要交朋友,肯定是要交杜華少這樣的。他小崽兒,能說,會道,就是不給你辦實事兒。他杜華少,心高,氣傲,但是他能爲你拼命,這個就是區別。
“喂。六兒,出牌,趕緊炮了他。”
“炮什麼炮,外面還有好幾張牌沒漏呢。”
“放屁,沒漏,該炮也得炮啊。”
我轉頭看着江德彪,“這牌不能炮,應該再放他們出一把。”
“我說讓你炮就炮。”江德彪一把搶過我了手裏的牌,“這把牌,贏了一人一半而,輸了全算我的。”說完了以後,江德彪二話不說,“四個9,炮了。”
盛哥眉頭一皺,“你真敢炮?”
“那不是廢話嗎。”江德彪開口道,“留着幹嘛,我手裏從來不留炮,該炮就得炮。要麼死,要麼炮。”
杜華少拿着牌,叼着煙,“我肯定要不起,繼續出。”
盛哥點頭,“我也不要,你接着出吧。”
江德彪笑了笑,“10,J,Q,K,A,報單了啊。”江德彪一邊說,一邊開始拿牌比劃。我看了眼他手裏的一張單牌5,心裏也是非常緊張的。畢竟這一把,肯定輸贏過千了。
“四個3。”果然,盛哥也很乾脆的扔了出來。我就知道,他媽的五張五張牌發,能沒炮嗎。手裏斷那麼多牌,我嘆了口氣,已經準備開始掏錢了。
江德彪眉頭一皺,“你真敢炸。”
“廢話,我手裏從來不留炸。對三,華少,看你了。”盛哥笑呵呵的扔牌。看起來心情還是真的不錯。
杜華少笑了笑,“放心,對二。對五,對八,報雙。”
江德彪一聽,“繼續。”
“大王,報單。”杜華少這次手裏拿着一張牌,一個勁的比劃。就要扔牌了。
我嘆了口氣,“我就說外面少好幾張牌呢吧,行了,投降吧,這一把,我操,一踢,一踹,悶抄,兩炮,二十,四十,八十,一百六十,三百二十,六百四十,你是地主,還得給倆人,一千兩百八,我操。告訴你別眨了,操。”
江德彪嘆了口氣,就要扔牌。一臉的鬱悶。
“等等,錯了,是兩千五百六。”盛哥笑呵呵的又扔出來了四個六,“今天這牌,實在是玩的太爽了。”
杜華少愣了一下,看着盛哥,“少贏點吧。大家關係都不錯。”
“放屁,他們哪次少贏我了。”接着盛哥笑呵呵的扔出來了一張牌,“小四一顆,華少,出牌,接着就把自己的牌扣到了桌面上。”
杜華少捂着自己的腦門,“要不起。”接着把自己手裏剩下的這張四拿了出來。
盛哥一下就站了起來,“四你都要不起,我操,你什麼牌,你怎麼出牌的。”
杜華少瞥了眼盛哥,直接掏錢。
江德彪開始自己從盛哥擺在桌子前面的那一摞錢上面開始數了,一張,兩張,三張,四張。
我把江德彪剩下的那個五,亮到了牌面上,“正好大你一點。”我的心情就是從地獄,到天堂。
盛哥咬牙切齒的看着江德彪,雙手一插,“我就納悶了,爲什麼每次一根你玩牌,就他媽這麼的點背。我就那了這個悶了,一個你,一個王越,我怎麼就怎麼玩,怎麼輸。剛纔鄭春在的時候,我贏的那點,全都被你們兩個贏過去了。”
我笑了笑,推開了江德彪,“來,來繼續。”
“繼續個屁。”盛哥伸手一指杜華少,“你個傻逼孩子,哪兒有手裏留牌留個4的。”
杜華少一聽,“放屁,那邊報單牌了,我不出大王,難道出四嗎。我都告訴你,少贏點,少贏點了,你不聽,你非貪心,這下好了不,還出,還出,使勁出啊你。這下不貪心了吧。”
“放屁,老子有什麼貪心的,這個是生存之道,這種牌,換成你,你不炸嗎。”
“當然不炸,我認爲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所以我就不會繼續炸了。你他媽瞎炸,這下好了吧,不光自己輸錢,還害了自己的隊友。”
“放屁,你是他媽說的輕鬆,如果把我換成你,我就不信,這副牌,你是炸,還是不炸。”
杜華少笑了笑,“我說把你換成我,我也不炸,信不信,給自己留條後路,都是自己人,玩玩可以,少贏人家點。”
盛哥搖了搖頭,“該贏的時候必須贏,他們贏你的時候,也沒有想過要少贏一點。”
“對,你們贏他們贏的狠了,下次他們有機會贏你們了,一定也會贏的更狠,你們現在是朋友,也許將來就是敵人。你這性子就是不改。”
我和江德彪在一邊,看着倆人對話,越說越感覺不對,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已經從簡單的牌上面,轉移到了生活上面,這段話,肯定又涉及到了一段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