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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愛與哀愁

  我找了一個帶有鋼琴的包間,房間很空曠,這是爲喜歡交際舞格調的人準備的,可以舉辦小型沙龍的包間,今晚剛好沒有人,我一個人躺在長長的歐式沙發上,身側是個小舞池,怔怔望着天花板,想明天到底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去拜見下那位田中正士,畢竟日本我能認識的人已經都過濾了一邊。   英子來的時候已近晚上10點,輕輕的推開包間門,包間比較寬敞,近五十平米,比她的琴房要大許多,她進來後放下包走過來坐到我躺着的沙發頭頂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鬱悶已經在我的體徵上表現出潮水般波浪,她沒有跟我說太多的話,只是俯身親吻了下我,長長的秀髮搔的我臉直癢卻又讓我無比喜歡這柔嫩的脣和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沒一會英子就起身問我想聽什麼曲子?要談給我聽。我只是想聽音樂,並沒有着重於特別的曲目,只是說,“隨便談幾首吧。”   英子走到鋼琴邊,坐下,打開琴鍵的蓋子,撥弄了幾下,房間就跳出了幾個輕快的音節,太亮了。那音節太亮了,包間的燈也太亮,我起身走到開關處,把房間的燈基本都關上,只留下一束射在鋼琴上的射燈。   “這樣可以彈麼?”我問。   “當然,沒問題的牧舟君。”羽多英子聳了下肩膀轉身說道。   “彈吧,肖邦的或貝多芬的都可以。”我再次躺回沙發,這次那個抱枕墊在身後,半仰着身子,說完閉上了眼睛。   “好吧。”   英子說完便開始彈奏起來,是肖邦的,那首讓我熟悉的夜曲,降E大調夜曲。房間的幽暗開始在音樂的簇擁下綻放出些微光亮,我的頭不自覺的隨着曲子搖擺,像是細長的思念,又如情人的依依不捨的纏綿,我需要這些曲子來轉化下我當下的心情,音樂屬於感性,最大的感性來自心靈,所以在強大的心靈面前,音樂的感覺儼然如英子這種細膩的情人般給心靈以無比的呵護與撫慰。   英子又轉換了一首肖邦的圓舞曲,我制止住,讓她換其他的類似夜曲這種,那舞曲跟我此刻的心境比起來,有點輕佻。我的心靈在音樂的撫慰下漸漸站起來,我身子也跟着站起來,看着隱隱燈光下的羽多英子,我不得不承認感情不是隨客觀轉移帶卻帶有客觀影響,優美的環境,迷人的視覺體會,動聽的音樂再次讓我忘卻掉煩惱,英子裙子的褶皺在燈光下形成美麗的光影,我慢步走過去,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的手卻在琴鍵上出現短暫的停頓。   “繼續彈”,我說。   英子繼續彈奏着,我的手開始隨着音樂,沿着自然的褶皺從英子的肩膀往下方滑了下去,在緊湊的音節時越過她傲人的山峯,後覺得影響她彈琴的手,就從背面迂迴,慢慢輕柔的滑落,直至觸到裙角的邊緣,裙角的邊緣是讓人着迷的地方,這裏意味着開放與接納。   我已經半跪着身子,英子坐在琴座上,我一隻耳朵聽着音樂,一直耳朵貼向英子的後背,雙手沿着裙角邊緣緩緩鑽入,柔滑的皮膚不亞於此時鋼琴彈出的流暢節奏,而後我漸漸的把裙角往上扯,沿着膝蓋慢慢往上扯,音樂像是看不慣我的行爲一般開始走調了,等我準備把這連衣裙繼續往上扯的時候,音樂索性停止發出聲響,以此做出無聲的抗議,抗議性慾的無由侵入打破她對愛的暢想。不管她如何抗議,英子的裙角已經到了腰身,露出蕾絲邊的淡紫色底褲,淡紫色跟我預測的一個顏色。   音樂已經謝幕,   性慾開始登場,   英子,   不要再用手彈奏出聲響,   你的身軀比那琴鍵還要光滑,   讓我來彈奏吧,   你只需發出愛的嘹亮,   掩埋我內心的悲傷。   我雙手挽着英子的腰身,一起身把英子帶起來,英子雙手被迫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悠長的“當……”,看來音樂已無力反抗,在發出最後的餘響。   我慢慢褪去英子的底褲,英子歪了下脖子,目光迷離的斜望了我一眼,我拿起她的手,從鋼琴鍵的邊緣快速的滑到中間。   “你想要什麼節奏?”我彎腰一手環繞着英子的細腰,貼在英子的背上在她耳邊問道。   “節奏?牧舟君什麼意思?”英子已經帶點羞怯了。   “愛的節奏。”我說着往前頂了英子一下。   “討厭……”英子嚶嚀一聲,而後手指在琴鍵上彈了幾下,表示想要的節奏……   ※※※※※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東京的千代田區,之前讓岡本吉去買了一支鋼筆,準備送給田中正士教授做見面禮,鋼筆是萬寶龍牌子的,價值摺合人民幣大約有五六千元。其實之前就有過拜訪他的願望,卻一直沒有去過,這次去真的不知道他還認不認識我。我開着車徑直往橋治大學駛去,鋼筆放在副駕駛的位子上,黑色的包裝盒,這鋼筆是鍍金的,整體是黑色,拿在手裏很厚重,包裝盒裏還附帶有一瓶樣式新穎的墨盒,不知道田中正士是不是喜歡,既然是文學教授,想必應該不會討厭吧。我現在開的車子是一輛普通的黑色本田轎車,原本就是給3V店長開的,小杉走後把這個留在店裏,並沒有拿去自己用,稍顯陳舊。   千代田區我是第一次來,路況不是很熟悉,車轉悠了很久才按照地圖找到橋治大學,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需不需要預約,後來怕他推脫,心想算了,直接拿着鋼筆,關上車門進去,有詢問一番找到文學部的教學樓,路過一個男學生,趕忙叫住詢問是否認識田中正士教授。   “哦,田中教授在三樓上去左手邊第二個辦公室。”那學生手指樓上說道。   “萬分感謝。”我說着便朝樓上走去。   走上三樓,並沒有太多人,教學樓很素雅,乾淨的地面,紅棕色的樓梯扶手,紅棕色的門,上面寫着文學部主任辦公室右下角標註着:(田中正士)   深吸一口氣後,我拿起手,“噹噹噹”,輕輕的朝門上敲去。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