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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福山潤

  惠美回來後,性情變得比早先溫柔不少,我也沒有問爲什麼,興許是因爲跟父親關係有所增進。一個女人的世界裏面怎麼能缺少父愛呢。我時常會跟柴田岡本吉他們一起喝酒,也會同馬志晨李浩他們定時聚餐開會,我是一個會長,在我眼裏,我並不需要去做太多事,很多事情都有副手去打理,我也樂得清閒。   生活不會給你太多波浪,就像不會每個月都會遇到暴風雨一樣。我在3V安穩的坐着店長,輕鬆的管理着幾家店,日子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冬天,期間遇到的事情實在是乏善可陳。寒假期間回了趟中國,無所事事,除了跟爺爺和爸媽呆幾天並沒有多餘的事情可做。美紗子的畫也交付完工,給3V店裏增加不少色彩。   寒假時,淺田沒有回來,據紀香說淺田父母去美國那邊陪淺田過元旦,我無從知曉,我來日本這幾年,從沒有見過淺田的父母。對於他父母知之甚少。   春天已然悄然而至……   走進三叔家,樹芽還沒有青綠,但是春天的氣息撲面而來,天氣也沒有寒假那般冷寂。昨天的一場雨把白砂石洗的清亮,三叔在院子裏穿着一身清潔工似的服裝在給一些樹木鬆土,還有幾棵不知名的小樹苗擺在一旁,我走過前去,問道,“三叔,要不要我幫你?”   三叔抬頭瞥了我一眼,拿着鋤頭繼續鬆土挖坑,說道,“不用。”挖完一個大坑,那樹苗的根部本就有淤泥包裹,只需放進去,我便彎腰去幫三叔抱起,三叔見後拍了一下我的手,自己抱起來一面往裏放一面說道,“我又不是老的不中用,這東西我自己來就好。你那些店最近怎麼樣?”   “呵呵,就老樣子,沒什麼大改變,穩步增長。”   “嗯,你去拿桶水來。”三叔指着不遠處說道。   我聽後走到院角落,拿起一黃色桶灌滿水後提了過去,遞給三叔,三叔一面圍着書澆水一面說道,“凌雲會呢?怎麼樣?”   “凌雲會也可以,馬志晨那幾個人都很不錯,也都有經驗,無論是在管理方面還是爲人上都比較不錯。還有高銘尉和李浩他們,本身在日本的底子都很紮實,並沒有太大困難,對了凌雲會的資金也不斷的增長呢。”我蹲在三叔的身側,撿起一根被裁剪掉的小樹枝在地上畫着圈圈,“總之,一切還好,沒有出什麼大問題。也很少有打架的事情發生。”   “嗯,那就好,千萬不要起太大的衝突。”三叔放下桶,從身子大口袋裏掏出香菸,抽出一根給我,我接過來,主動拿出火機也幫他點上,三叔砸一口後,半眯眼看着眼前的樹木說道,“下個月又是川葉會年會,到時候你的位置可能有所調動,你要做好準備最近別處差錯。”   “嗯,好的。”我激動道,心想不知給我調動什麼位置。坦白講我在3V也呆了足夠長的時間了,也渴望換一個新環境,但柴田他們怎麼辦,遂問道,“那柴田秀吉他們呢?怎麼辦?”   “先把自己弄好了再說,他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   三叔抽完煙後,又拾掇了幾下另外幾棵樹苗,便洗手回屋,我自己站在院裏裏,但覺春風乍冷。枝芽未綠,花兒未放,我的思緒跟着春風不住的暢想,馬上就要大四了,三年的大學時光儼如凋零的落葉化作此刻的春泥。   還有一個月年會,想到此,拿出手機給福山潤髮了個短信約他下午四點鐘到惠美咖啡廳見面。   我三點半便來到惠美的咖啡廳,惠美剛好在那裏招待客人,招待完回到櫃檯處,櫃檯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看到我進來,悄然一笑,問道,“來這幹嘛?”   “想我老婆了,來看看。”我一屁股坐在櫃檯外的座位上開玩笑說道。   惠美聽到後,不屑的瞄我一眼不再看我,撥弄着賬單說道,“我現在忙得很,可沒心情跟你說這些。”   “福山潤來了沒有?”   “沒看到,怎麼了?”   “沒有,約他過來問他點事情。”說完起身準備往樓上走去,走幾步又退了回去,隔着櫃檯示意她說道,“親一個。”   惠美低着頭抬眼看着我,無奈的眼神說道,“你又要白癡了。”   “快點啦。嗯~”我顛了下下巴。   “你……”惠美左右看了下,俯身抽我勾勾手指頭,我也俯身下去。兩人剛好躲在玻璃器皿中間,惠美就輕輕親了下我,趕忙起身若無其事的繼續幹活,還多少帶點嬌嗔的瞪我一眼。我笑着往樓上走去,半回頭對惠美說道,“福山潤來了記得讓他去樓上找我。還有,親愛的給我來杯咖啡,口味你給我選個吧。”   “知道啦。”惠美無奈的口氣說道。   來到樓上,並沒有幾個人,找到一個角落處坐下,拉開身邊的窗簾,看着樓下。沒過多久一個服務生便端來一杯咖啡,咖啡上面滿是奶油,像個冰激凌,我皺眉看着這杯咖啡,問道,“摩卡?”   “是的,安藤店長。”女服務生躬身回道。   “這個尹惠美,是不是巧克力味道的?”   “對。”   “好了,你忙去吧。”   女服侍欠身離開,看着面前的咖啡,想到真不應該讓她給我選的,這種女孩子才喜歡喝的……趕緊趁福山潤還沒來之前吧咖啡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幹掉。等我剛弄完沒多久——   “大哥。”聽到有人喊,轉頭看到福山潤這傢伙穿着一身黑色制服侷促的站在身旁一步距離處,搓着手欠身笑着。   “哦,過來了啊,來,坐。”我伸手示意。   “不好意思,大哥,來的有點晚。”   “沒有,是我來早了,你這……”我看下手錶才三點五十分,“還提前了幾分鐘呢,呵呵。”   福山潤坐在我對面笑點着頭,本來就圓圓的腦袋像個木魚,直讓我想拿起咖啡盤上的勺子敲兩下。福山潤家境一般。   “最近凌雲會那邊怎麼樣了?沒出什麼差錯吧?”我斜靠在沙發扶手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