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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赤西酒吧 華人幫會

  我定眼一看,發現沙發的位置都移動了,原本的沙發區,是由很多區域的,而現在的場面,都把沙發挪動開來,形成一個少了一個橫的大“口”字形,從這沙發到對面沙發大概有4,5米的距離。中間擺了兩溜大大的及膝酒桌臺。沙發的長度由原本4個長形沙發排成一排,上面也坐滿了人,完全像一個超大的包間。   我跟馬志晨挨着李浩坐下,馬志晨便一手拍着我肩膀,一手指着坐在我對面的那羣人,指向其中一個略顯精瘦,長相挺白淨,因坐着看不出身高,大概高度也約莫在173左右,眼神帶着點戾氣,年齡估摸跟我差不多大,19,20左右,身邊那排沙發上坐着差不多十三四個人。馬志晨指着他說道,“對面那些是上海幫的,那個瘦瘦的可是說是他們的頭,叫高銘尉,家境殷實,據我所知,家裏有家上市公司,父親是個很有才能的商人也跟黑社會有點關係,現在不知道還是不是,他經常來我這玩,別看他帶點壞,心眼也不錯。在咱慶德大學法律系,比你大一級,門外那輛黑色奔馳跑車就是他的。”   那高銘尉看到馬志晨在指他,也意會到是在介紹他,朝我招了下手,邪嘴笑了下。   我也笑了笑,點了下頭,對着馬志晨“哦”了一聲。   馬志晨又轉身指向另一邊沙發,人高馬大的一羣,膚色也較深,臉型四四方方,指着其中一個只穿着一個背心,肌肉比較發達,跟李浩有的一拼,毛寸頭,濃眉大眼的人,說道,“中國北方幫的,那個穿背心的叫丁帥,黑龍江人,年紀跟你差不多;挨着他坐的那個頭髮比較長的看起來較斯文的是北京人叫蔣成林,跟我一樣大,他倆家裏也都比較有錢,門外面那個黑色凌志就是那個蔣成林的,那個豐田是丁帥的。都是來留學的,不過不在咱們學校,在東京其它區的大學。”   我朝他們看了看,發現蔣盼居然也在裏面,跟那個北京仔坐一起。蔣盼看到我,眨了下眼朝我招了招手,我尷尬的笑了笑,也朝她揮了下手。猜想都姓蔣,不會是……應該不會吧……沒有必要會吧……   再就是我們這排,不用介紹,這幾個人我都認識,以及上次劉琦帶來的幾個,我也因爲經常去大福幫那裏玩,都比較熟悉。   我忽然有點尷尬的感覺,因爲我覺得我的地位很尷尬的,首先我是北方人,但不是北京也不是東北,而且我跟李浩他們的關係是最爲親密的;更爲彆扭的是,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能力,我家裏是有點小錢,但跟他們比起來,就像是一個貧農誤進了地主們正在舉辦的聯歡party裏來,就連他們的服飾在馬志晨語言的帶動下都煥然一新了,馬志晨介紹完一個,我就覺得他們的身體像遊戲裏面升級時,一下愉悅聲音加一道璀璨的光芒。我想我是怎麼了?我爲什麼會有這麼一種感覺,是的,我自卑了,我感覺自己依然是那麼的渺小,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淺田送我的那輛“淺田號”,但與他們的四輪跑車相比,就不止是相形見拙了,那是相形見拙而後帶點挫了。   我看了看吧檯那裏坐着的一羣人,問道,“那些人呢?”   馬志晨看了看說,“哦,大多都是我們臺灣的,也有幾個大陸的留學生,來湊熱鬧玩的。”   說着馬志晨便站起來,拿起一杯酒,聲音略高的說道,“來,各位,我給你們介紹下”說着便攤開手,指向我們這排說道,“這幾位也是我結交了一陣子的朋友,這位叫張牧舟,家住在世田谷區,他也是我們這裏面,唯一的一個加入日本幫會川葉會的華人。這些呢,”說着便把手擺向李浩他們,接着道,“這幾位是目黑區大福幫的,都是福建人。”   我一聽馬志晨介紹我說是川葉會的人,我心就驕躁起來,心想,這川葉會的事,八字也才只有一撇還少一捺呢,就直接說我是川葉會的,又怪自己當初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是川葉會的。那剛纔被介紹的幾個人一聽我是川葉會的,都略微有點驚訝的看了看我。聽到馬志晨說喝酒,也都拿起酒杯來,笑了笑,跟我們這排的人說着“你好”、“幸會”、“以後常玩”等。   我也是笑了笑,拿起酒杯一乾而盡。   馬志晨介紹完我們,便走到上海幫那邊,跟高銘尉他們坐一起聊天去了。   李浩向我這邊傾斜着身子,問道,“感覺怎麼樣?”   我看了他一眼,拿着空酒杯,用指頭劃了劃杯子口,說道,“嗯……有點虛……,媽的,好像不僅僅是黑幫,還都他媽是富二代。”又看了看李浩,挑了挑眉毛接着道,“包括你,也是富二代。”   “艹,你才富二代呢,你全家都是富二代。”李浩說着一手拿起酒杯,一手那瓶酒,給我倒上。倆個人剛要喝一杯,就看到蔣盼領着蔣成林往我們這邊過來。   我對於蔣盼一直抱着中特別異樣的情愫,儘管“第一次”於一個男人而言,沒什麼損失,甚至會帶點驚喜,但是這個“第一次”於我內心深處而言還是有些糾結與記憶深刻的,畢竟我在內心深處已經把她作爲我生命中的一個女人,那怕只有一夜,但是一個帶有濃重意味的夜晚,勝得過許多食之無味的夜晚,食什麼?食色嘛。   我總結了下,只能說,一個人的人生時間是有限的,碰到的“第一次”也是有限的。有限的人生,有限的“第一次”,必然會給有限的記憶刻下一道深深的印記。   蔣盼笑眯眯的挽着蔣成林走過來,李浩趕忙把我往他那邊拉一把,略帶猥瑣的示意讓蔣盼坐我這邊,劉琦跟趙志新也略帶猥瑣的朝我這邊看過來,捂嘴對着彼此耳語又偷笑,想他們嘴裏也吐不出什麼好話。   “牧舟,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哥哥蔣成林。”蔣盼笑着拿手示意着說道。   哥哥?看來真的是哥哥。看來最終還是打破了我對“公交車”的慣性思維,原來蔣盼不是公交車,而是——“高級房車”!我一直以爲蔣盼跟說他家裏有錢是帶點虛榮心作祟的,沒想到看到她這哥哥後,確實如此,那蔣成林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風流不羈的富二代,不用說話身子就好像已經在說,“老子有錢,老子有的是錢。”我一直對女孩子在某些地方存在一些看法,我甚至無法理解一個既有錢又有貌的女孩會如此隨便,男人有錢變壞,是帶有一點生理邏輯的,我也並不能說不喜歡蔣盼這種女孩子,但總覺得彆扭。對,就像沒有給切開的西瓜附上一層保鮮膜一樣的感覺,喫起來總是怪怪的。   那蔣成林看着我跟李浩說道,“你好,張牧舟對麼?你就是李浩了吧。”   “啊,對,請坐。”說着我又往李浩那邊擠了擠。   蔣盼聽到我說‘請坐’後,一屁股坐到我旁邊,也拉着他哥哥坐到她旁邊。   “聽馬志晨說牧舟你是川葉會的?了不起啊。”蔣成林壓着身子隔着蔣盼看着我接着說道。   “啊?啊!呵呵,沒什麼。”我聽他這麼問,略微尷尬的笑道。   “據我所知,日本幫派咱們華人很難進去的,牧舟兄弟是怎麼進去的?方不方便透露下啊?”蔣成林拿着酒杯作要碰杯狀,問道。   我也拿起酒杯,碰了下,心想這要我怎麼說啊?我總不能說我只是半隻腳邁進去而已,話又說回來,我雖然知道我一腳已經邁進川葉會,但川葉會的樣子我壓根也沒有見過,他們的制度,人數我都不瞭解,我現在只是邁進一隻腳,這一腳的意思就是,院子裏的景觀,屋裏的東西我壓根就一無所知。如果我說是因爲我三叔的緣故,這是不是有點不合適,畢竟我與這蔣成林也纔剛認識,也並不像讓他知道我跟三叔這層關係,想着便道,“這個……要求保密,恐怕……呵呵,來喝酒。”說着就把杯子裏的酒又一飲而盡。   蔣成林也“呵呵”笑了笑,舉了舉杯子,也幹了,說道,“既然有難處我也就不問了。”   蔣盼看我倆把她夾在中間,卻沒人理他,便對我道,“牧舟你也太見外了,我哥哥你還不說,枉我們倆還……還玩的那麼好。”說着自己在那似差點說錯話似的,俏皮般皺了下眉。   蔣成林拍了蔣盼的背一下,說道,“沒大沒小,牧舟有難處就不要爲難了,好了,我去那邊了,你們喝。”又跟李浩喝了個酒後,站起來拍了拍我肩膀,便朝着另一邊走過去。   蔣盼看着我,問道,“牧舟,高三畢業後就沒有見過你,怎麼有沒有像我?”   “啊?是啊,好久沒見了。當然想你了。”我笑着開玩笑說道。   “那今晚你有沒有時間……?”蔣盼揚眉略帶媚笑的盯着我說道。   我靠……   “你要是不樂意,我還認識個人,飯島美穗,她好像對你也挺感興趣哦~怎麼樣?”蔣盼說這手已經往我胳膊上爬了。   我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