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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8章 第三杯怎麼樣?

  在巴黎,大多數人都覺得,沒有人敢輕易挑釁市長兒子。   包括齊內特,個人也是這麼覺得。   所以,儘管是威廉王子的酒會,齊內特也絲毫沒有忌憚地敢前來搭訕自己並不知道身份的賓客,更何況,自己並沒有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然而,臉龐滑落的冰冷酒水卻在給齊內特當頭一棒,令他當場懵住了。   “我請你喝一杯……”   請人喝酒,有這麼請的?   齊內特神色瞬時唰地陰沉了起來,紅酒浸漫的臉龐顯得格外猙獰。   啪啪啪……   齊內特身後一直注意在這裏情況的幾個人頓時快步走了上來。   “齊內特少爺。”   “齊內特少爺,你沒事吧。”   “混賬東西,你準備等死吧!”   幾人手忙腳亂地拿出紙巾給齊內特擦拭臉龐到胸口的酒跡,同時眼眸帶着濃濃的威脅之意地盯着唐伯虎。   唐伯虎此時卻姿態優雅地端着酒杯,彷彿根本沒有見到幾人的神色,反而是輕地打了個響指,示意旁邊的一名服務生前來倒酒。服務生唯唯諾諾地走上來倒了杯酒後,唐伯虎端起輕噙了一口,旋即眯起了眼睛,笑着看向齊內特,“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好酒,我一片好心請你喝,你竟然浪費了這麼多。”   似乎還反過來責怪齊內特了。   齊內特一陣氣急攻心,目光陰冷地盯着唐伯虎,一字一頓,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你……請我喝酒?”   “怎麼?莫非……你還沒喝夠?”唐伯虎笑吟吟地端着滿杯的紅酒,驀然間手竟然猛地一晃,血紅如泉,頓時再次潑落在齊內特的臉龐之上,“我再請你喝一杯。”   這一剎,全場的譁然了!   目光紛紛落在了唐伯虎的身上,瞳孔一片震驚。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敢如此挑釁齊內特!   連續的兩杯紅酒潑灑下去,齊內特的頭髮都已經蓬亂了起來,狼狽不堪,雙眸瞬間彷彿毒蛇般狠戾地盯着唐伯虎,怒髮衝冠,“你等着。給本少爺看住他!”   說罷,頭也不回都走向了一側。   齊內特固然要報仇,但是,如今其形象跟乞丐無疑,以齊內特內心的高傲,絕對不允許自己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如此場合中。   目送齊內特的背影離開,唐伯虎忍不住一嘆,“兩杯酒都浪費了。”隨即,朝着身旁的那位服務生再打了個響指,“來給我倒杯酒。”   聞言,那服務生頓時渾身打了個哆嗦。   之前自己倒的兩杯酒,都全部潑在了巴黎市長兒子齊內特的身上,現在,竟然還要自己倒酒……   服務生腸子都在打結了,臉龐一陣的欲哭無淚,但是眼前此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能夠被威廉王子邀請過來的人,沒有一個是自己能夠招惹得起的。半晌,唯有雙腿略微顫抖,唯唯諾諾地給唐伯虎倒滿了酒。   唐伯虎滿意地笑了起來,輕拍了下服務生的肩膀,“幹得不錯,這杯酒我儘量不浪費。”   服務生渾身一震,哭喪着臉走到了一旁,終於是支撐不住,雙腳癱坐在地面上。   大廳上的氣氛詭異萬分。   原本熱鬧非凡的大廳,逐漸地冷寂了起來。   一個神祕的青年人連續潑了市長兒子齊內特兩杯酒,這件事很快便傳遍了大廳。   齊內特的幾個死黨此時都虎視眈眈地盯着唐伯虎,他們可都謹記着齊內特離開之前所說的一句話,“給本少爺看着他!”   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大廳上,所有人都饒有興趣地看着這邊,似乎都在期待着,齊內特回來後,會怎麼修理這個狂妄的神祕青年。   同時,不少人也在暗自猜測,此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相互交耳細談,竟然沒有一人知道眼前此人的來歷。   羅莉此時嫣然輕笑,看着唐伯虎,壓低着聲音輕聲說道:“你今天該不會專程來搗亂的吧?”   唐伯虎笑吟吟地看着羅莉,沒有否認,點了點頭,“知我者老婆也。”   聞言,羅莉臉頰添上了一團粉紅的雲朵,暗暗輕啐了唐伯虎一聲,“不正經。”   唐伯虎笑着品了一口酒,溫和的眼眸在酒杯那暗紅色的波湧裏面閃出了一絲寒光。   羅莉雖然帶着開玩笑的意思說出這句話,但是,卻正是唐伯虎現在的目的。   搗亂這場酒會!   在找到幽靈實驗室的老巢之前,不能夠打草驚蛇。但是,卻又不甘這麼眼睜睜看着幽靈實驗室的陰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進行,所以,乾脆便搗亂這場酒會,徹底破壞幽靈實驗室的計劃,或許,還能夠迫使金髮使者早點回到幽靈實驗室的老巢。   從貝塔斯的口中得知靈族的神祕以及破壞性後,唐伯虎對待幽靈實驗室,不再有任何一絲輕視之心。   “我們真的要在這等那個齊內特回來?”羅莉臉頰依然泛着紅光,輕聲開口。   “當然。”唐伯虎笑吟吟地端着酒杯,視線一瞄四周,“你看眼下這種情況,我們也脫不了身吧。”   羅莉撇撇嘴。   堂堂龍息隊長,什麼龍潭虎穴不是來去自如,怎麼可能在幾個紈絝子弟的包圍下就脫不了身了。   裝。   繼續裝吧。   羅莉無語地喝了一口果汁。   約莫片刻,人羣一陣的騷動。   齊內特已經換了一身的衣服,同時將頭髮整理了一遍,面帶怒容地邁步走了過來,同時,其身後跟隨着十幾名黑衣西裝的男子,一個個身材健碩,眼眸精光閃動,顯然不是善茬。   大廳內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齊內特徑直跨步走了過來,眼眸帶着幾分桀驁的兇光,“在巴黎,沒人敢不給本少爺面子!”   “我知道。”唐伯虎笑眯眯地回答,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陷入了“困境”之中。   齊內特輕緩跨前了幾步,聲音冰寒,“就憑你之前所灑在本少爺臉上的兩杯酒,今晚,你休想走出這酒店!哪怕……威廉王子親自給你求情。”   唐伯虎視線落在齊內特的身上,片刻,突兀似乎頗爲好奇地詢問,“那我怎麼出去?”   齊內特冷笑了,聽着這個幼稚到極點的問題,眼眸不禁掠過了幾分譏諷的輕蔑之意,“通過本少爺的胯下爬出去,或者,讓人抬着你出去!”   “我只不過是潑了你兩杯酒……而已!”唐伯虎大聲喊冤啊,似乎非常的焦急。   “兩杯酒,巴黎已沒有你立足之地!”齊內特寒聲開口。   唐伯虎一臉的無奈,而齊內特則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唐伯虎,一種掌權天下的暢快感覺浮上心頭,之前被潑兩杯酒的狼狽心情也逐漸一掃而空了。   驀然間……   啪!   齊內特臉龐的笑容瞬間僵硬。   臉頰,紅色的酒水傾滑下來,再次浸潤着其精緻的西裝……   對面,原本似乎無奈而焦急的面容,此時已經拱起了笑吟吟的笑容,手中的酒杯再次空蕩蕩了,同時頗爲好奇地開口。   “那……第三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