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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大慈大悲金蟬子

  此時的一燈大師樣子很是狼狽,身上的袈裟破破爛爛,那是剛纔衝擊的時候被磨損的。   他的額頭淌下縷縷血跡,淹沒半邊臉,將神態襯托的更加瘋狂。   那個武者不但拔出了自己的法杖,居然還敢對自己出手,一燈大師如何能夠嚥下這口惡氣?   “走!跟我一起去茶鄉鎮,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的牛鬼蛇神,居然敢管我們神淵境的閒事。”一燈大師怒氣衝衝的道,領着衆弟子趕往茶鄉鎮。   而此時,蕭風卻是翹着二郎腿,坐在村頭的一棵大樹下乘涼。   “小兄弟,你確定這樣沒事嗎?”老村長有些擔心的問道,對方可是一個武王啊,你不佈置一些陷阱什麼的對付?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蕭風不以爲然的道,手裏捧着一杯精心泡製的好茶,細細的品嚐着。   就連他品嚐了這茶鄉鎮的茶之後都覺得這必屬於茶中精品,那個老禿驢卻將之比作馬尿,簡直可笑,這無疑是在雞蛋裏頭挑骨頭,故意找事。   看來自己對於這西方羣域的佛門要重新掂量掂量了,有的或許是真的慈悲,而有一些興許就是打着慈悲的名頭爲非作歹。   “好一個山人自有妙計,我倒要看看,你的妙計有多麼的妙。”正當此時,一聲譏諷從天空中緩緩飄來,一燈大師帶領衆人一起落下。   見到一燈大師,衆人的表情頓時一變,浮現慌亂。   而蕭風卻依舊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緩緩放下茶杯,這纔開始打量起這一燈大師來了。   眼前的老者身披袈裟,手握禪杖,鬚髮皆白,看起來似乎德高望重,可是那一雙眼眸卻閃現一道厲色,光從這一點蕭風就能夠看出這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身上的殺氣很重,這不是一個出家人該有的。   “你就是那個拔出我禪杖的人?”一燈大師怒笑,居高臨下的看着蕭風,神情不屑。   原以爲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原來不過是區區一個武靈境,何足畏懼?   雖然蕭風以武靈境的實力能夠拔出他的禪杖令他覺得有些驚訝,但也僅此而已,實力境界相差這麼多,他有自信在五個回合之內就將蕭風徹底擊殺。   可蕭風卻似乎並不怕他,反而也是調侃着問:“你就是那個亂插東西的那個禿驢?”   “大膽!你居然辱罵我們神淵境的僧王!”一個弟子大聲呵斥。   一燈大師也是冷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人敢這樣和我說話了。”   “所以就讓你變得目中無人,自以爲是?”蕭風冷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一燈大師反而是大笑了起來,似乎並不動怒,反而被蕭風給逗笑了。   “身爲武者,本來就該高人一等,你居然會對區區凡人產生憐憫之心,可笑的應該是你吧。成王敗寇,老衲擁有這樣的身份地位,終究是因爲老衲有着這樣的實力,所以我能對這些凡俗予取予奪,任何屠殺在於高位者的面前,那都是合情合理的。”   一燈大師神色陰寒,一字一句的道:“因爲,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規則……規則是可以被打破的。”蕭風臉上抹過一道怒色,所謂的規則,就是將一切快樂建立在弱者的痛苦之上,曾經的他就是被這所謂的規則無盡的折磨着。   若這個世界的規則是如此,那他希望有一天可以改變這個世界。   因爲錯的,就是這個世界!   “當然,只要你有一天擁有這樣的實力,只可惜,現在的你並沒有。”一燈大師冷笑說道:“現在的你,除了死在我手裏以外,再也沒有另外的結果。”   “我可不這麼認爲。”蕭風反駁一句。   “我會讓你這麼認爲的!”一燈大師一抖九環錫杖,震落地面,頓時發出一聲巨響,一股勁風衝出。   衆人心驚肉跳,紛紛後退了數步,遠遠地凝望着一燈大師,滿是戒備。   一燈大師已經決定出手,擊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慢着。”蕭風卻一揚手,制住了蠢蠢欲動的一燈大師。   “怎麼,現在你想到要求饒了?可從你拔出我的禪杖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你的命運,再怎麼哀求都是沒有用的。”一燈大師蔑笑的道,在他看來無論蕭風說什麼,他都不會留手。   “不,我只是想要問問,你殺了我之後,要怎麼處置這些村民。”   “他們與你一樣,膽敢忤逆我的意志,自然要落得與你相同的下場。”一燈大師冷酷無情的道,殺了蕭風之後,緊接着就是這些刁民了。   村民們一個個魂飛神喪,表情駭然。   “這隻怕是由不得你了。”蕭風眼中精芒閃動,似乎有了什麼主意。   “怎麼,你以爲就憑你還能擋住我師傅嗎?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一個和尚笑道。   “我看這小子是被嚇傻了吧,我們殺不殺他管你屁事?你都是一個快死的人了。”   一燈大師也是不屑的冷笑,覺得蕭風說的話很可笑。   可就在此時,蕭風突然一拽身邊的金蟬子。一指他:“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哎?”金蟬子傻眼了,他剛纔還在爲美女們離開他而感到失落不已,突然就被蕭風抓來頂缸,能不傻眼嗎?   “他是誰?”一燈大師也是眼眸一凝,看着眼前的金蟬子,這不就是一個和尚嗎。   “他就是如來佛祖座下的大弟子金蟬子,如來佛祖大慈大悲,世人皆知,其弟子心性如何,你們應該想像得到,你要當着他的面殺人,你問他答不答應!”蕭風開始胡編亂造了起來,金蟬子的心性如何,那是完全不用說的,佛門的八戒除了殺生和淫慾以外,他幾乎全部都犯了個遍。   蕭風刻意的抬高他,說的他好像是得道高僧,便通禪法一樣,讓金蟬子愣了又楞,然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這小子是打算讓自己打頭陣?   金蟬子心裏氣得只想罵娘,他本來還想躲在背後當成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哪裏知道蕭風這小子這麼不厚道,硬是把他推到前面來了。   看這老匹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等一下萬一獸性大發自己小命可就不保了呀。   旋即,金蟬子便用一種像是要喫人一般的目光盯着蕭風。   “你們看,大師都已經發怒了,看他的眼神,有多麼的憤怒,但憤怒中卻帶着對世俗的慈愛,慈愛中又帶着一絲傷感,這是何等的慈悲,這是何其的仁義,這樣的他,會眼睜睜的看着你們死而置之不理嗎?”   蕭風義正言辭,衆人一頭黑線,金蟬子渾身顫抖,此時真的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聽到如來佛祖四個字,那一燈大師也是面露凝重,卻又想到有可能是蕭風在捕風捉影,便也大笑了起來:“你說他是如來佛祖的大弟子他就是了?就憑你一人之話,何以證明?”   “證明?我不需要證明。”蕭風笑着搖了搖頭,然後一把將金蟬子按跪在地上,大聲道:“你若是不信,就直接來將這和你一樣的死禿驢宰掉,看會有什麼結果。”   衆人再度冷汗直冒,前一秒還大師大師的叫,後面就死禿驢了,這變得也未免太快了吧。   他們很懷疑剛纔蕭風的那一席話到底有幾分可信度。   但一燈大師卻是臉色鐵青,因爲從蕭風的一席話中,他也表示懷疑,萬一這個和尚真的是如來佛祖的大弟子,那自己要殺了他可不就闖下大禍了。   而且看着眼前這小子居然這般無所謂,不惜拿自己的朋友的性命作賭注,看似是滿不在乎,實際上卻是勝券在握。這麼一看,這和尚是如來佛祖的大弟子一事似乎就有些可能了。   咳咳,首先這一點他就誤會了蕭風,實際上蕭風是真的拿捏不準一燈大師的脾氣,他也只是有五成把握一燈大師會喫他這一套。因爲顧忌金蟬子的身份而選擇圖日安,但要是一燈大師不喫這一套,那金蟬子死不死他也不能保證了。   這貨兒就是打算明着賣金蟬子,真的是在拿他的命做賭博。   可是在一燈大師看來,卻成了蕭風是因爲勝券在握,所以纔敢這麼大膽。   跪在地上的金蟬子要哭了,就說不和這小子結伴而行吧,果然是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整天受欺負還不算,現在連小命都不保了。   “怎樣,要麼你現在選擇離去,要麼就殺了這禿驢,哦不,是大師。反正你想要在他面前屠殺這些村民是絕不可能的,大師是絕對不會視若無睹的。”蕭風大聲道:“想要殺村民,就要先從大師的屍體上踩過去!”   金蟬子臉頓時就綠了,在心裏把蕭風的八輩祖宗都給問候了個遍。   一燈大師神情陰暗,對金蟬子狠聲問道:“你真的要阻撓我?”   “當然不……”金蟬子眼見希望到來,連忙開口準備爲自己辯解。   可蕭風卻搶先他一步,結果後面的話:“當然不錯,大師大慈大悲,豈能容忍你在他面前逞兇。別廢話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原本是“當然不是”的一句話,便就成了“當然不錯”了。   金蟬子欲哭無淚,這還能不能給人一條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