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來信,明悟
“將溫兒給我叫來!”
回到府中的長孫無忌眼眸閃爍出聲道,既然和書院有關係的話,那麼這一位兒子應該知曉一些東西。
畢竟按照道理來講的話,陛下等人不應該知曉書院的情況纔對,然而現在竟然知曉了,那麼肯定是因爲這一些放假回去的學生。
想到了這裏之後長孫無忌內心不由有一些小惱怒,因爲這一位兒子竟然沒有告訴自己書院的情況。
“老爺,之前溫少爺曾經找過您,不過被大少爺擋在門外了。”
一旁的管家面色之上帶着一絲猶豫出聲道,事實之上因爲大少爺是嫡出的關係,所以在府中的權利極大。
現在這一位管家對於這一些庶出的公子不由動了一絲惻隱之心,所以便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老爺這個時候叫溫少爺的話,加上面色之上的陰霾,想必是沒有什麼好事情。
話音落下了之後長孫無忌面色之上不由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這裏面還有這樣的故事。
哪怕是長孫無忌內心都不由一絲羞愧的味道,似乎自己誤會了這一位兒子。
“嗯。”
雖然長孫無忌內心情緒有了一絲波動,不過面色之上依然沒有變化緩緩出聲道。
不過這簡短的一個字則是讓管家知曉,老爺內心之中已經有數了,就轉身去請溫少爺了。
……
長安舒府之中,藉着這幾天悠閒時光,舒安並沒有繼續呆在了長安郊外的書院之中。
書院之中雖然冷清,讓人修身養性,不過偶爾舒安也懷念長安之中的熱鬧。
“暗流湧動麼?”
舒安輕聲呢喃道,雖然長安現在他養生的學問還沒有傳開,不過暗地之中已經不少人知曉這兩個字。
但具體如何那就沒有多少人知曉了,不過這也是正常,回去的學生不過是十一人而已。
那一些農家子弟可都好好待在莊子之內,倒是在教導不少農戶長生拳。
一聽這是他所傳授,這一些十幾年受他恩惠的百姓可都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學了。
加上長生拳確實有着疏通經絡等效果,所以不少人已經當他當做仙神一流的存在。
畢竟這也有着之前的緣故,這並不足爲奇,當然舒安並沒有關注這裏,他的目光主要還是落在了長安之上。
關於宮裏還是流露出不少傳聞來,這自然成爲了攪動長安的源頭。
畢竟帝王無小事,無疑李世民可是牽動不少人心,李世民的喜好就足以決定改變諸多人的喜好。
這就是帝王,想要將長生拳宣傳,沒有什麼比李世民更加合適了。
“老爺,這是仁貴的來信。”
不過正當舒安思緒紛飛的時候,來福從門外匆匆而來出聲道。
這不由讓舒安面色之上有一些意外,這一位弟子竟然還會來信,當然這信封是薛仁貴親衛快馬加鞭送回來的。
否則的話若是等驛遞的話,不知曉此信什麼時候能夠送到。
舒安直接將信封的內容看了一遍,面色之上不由有一些古怪,因爲這弟子信封之中並沒有太多問題。
一開始舒安還以爲這一位弟子有什麼特殊的問題,或者遇到什麼麻煩,不過這一切並沒有。
信裏的內容是薛仁貴講述自己到了龍門縣的時候,以及最後還問了在舒安看來有一些白癡的問題。
“老師,結親事情學生該如何準備?”
而薛仁貴所問的問題便是這一個,哪怕是舒安都有一些無語,這一位弟子算是聰明一時,糊塗一世麼。
不過隨後舒安轉念一想,現在薛仁貴算起來的他是唯一的長輩,加上身份地位的不同,所以有這一個問題並不奇怪。
舒安自然不會教導關於這一些事項,因爲連他都不清楚,畢竟他可沒有經歷過。
“來福,看完之後讓人安排一下。”
舒安緩緩出聲道,雖然他不知曉該如何,不過交給來福就對了。
“是,老爺!”
來福面色之上有一些疑惑說道,他主要不明白自己老爺臉上表情則那麼會如此怪異。
不過這一個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來福此時面色之上怪異同樣沒有比舒安好上多少。
因爲此時來福哪怕是沒有想要困擾仁貴的是這一個問題,不過說起來的話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們準備不周全的緣故。
來福馬上就下去準備讓人找一些熟悉之人來安排這一件事情了。
舒安看着來福離去的身影之後眼眸閃過了一絲迷離,不知不覺之間這一位弟子同樣要成家了。
雖然僅僅只有十幾歲的年齡,不過在這個時代就是如此,舒安同樣沒有想去改變。
要知曉這一個時代人口本來就不多,若是還晚婚晚育的話,加上死亡率那麼高,那麼說不定人口更少。
若是沒有人口的話,那麼何來發展,還有無論是南征北戰,人口同樣是一個不可忽略的因素。
正當舒安因爲弟子的來信而思緒的時候,長孫無忌同樣從自己兒子瞭解到養生的概念。
“養生長壽!”
趙國公府中,哪怕是長孫無忌知曉了這一概念之後面色之上都心深吸了一口氣。
哪怕是不是長生,但也是長壽,至少長孫無忌內心都心動了,現在他終於明白了陛下還有杜如晦等人討論的話題。
現在一切都解開了,不過隨後長孫無忌同樣想到了養生這兩個字在長安隱隱流傳的事情。
若是他猜得沒有錯的話,這一些人同樣是得到了一些消息,不過書院之中學生可是不少。
其中有勳貴又有着世家子弟,所以知曉這一件事情並不足爲奇,不過長孫無忌能夠肯定是,現在關於養生概念肯定沒有多少人知曉。
否則的話那麼必然傳遍長安,長孫無忌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長壽誰又不可渴望,哪怕是他也不能例外。
“溫兒,你先教導爲父這長生拳法。”
長孫無忌的聲音緩緩響起,這拳法同樣是伴隨養生而來的,加上之前陛下讚不絕口,自然是他十分感興趣了。
“是,父親!”
長孫溫面色之上帶着些許激動說道,要知曉尋常時候他可是沒有這一個機會。
第二百零一章 長孫溫,轟動
對於長孫溫而言,從小便有人教導,要取得父親的喜愛,畢竟他不像長孫衝,出身就是嫡子。
可以一出生就受到了父親的喜愛,曾經的長孫溫同樣有恨此不公,只不過表面之上並沒有表露出來。
只不過在書院兩個月時間之中,長孫溫有着諸多的感慨,其中最爲感慨的便是,似乎自己出身已經不錯了。
比起那一些農家子弟而言,自己無疑是好上了不知曉多少倍,而且在書院之中,長孫溫的成績一直處於中游的位置之上,不上也不下。
但是不要忘記,書院可是包括這一些剛剛接觸識字沒有兩個月的農家子弟。
而且這一些農家子弟之中,同樣有着不少天生聰穎之人,這無疑是讓長孫溫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畢竟自己被那一些世家和勳貴比下去就算了,那麼若是被這一些農家子弟也比下去的話,那麼還有什麼臉面。
可以說這便是長孫溫在書院之中刻苦的原因之一了,若是有人發現的話,便會知曉一些有趣的事情。
長孫溫每一個夜晚比起上一個夜晚更加晚睡了,可以說長孫溫已經忘記了曾經的那一些嫉妒。
“我想要的,同樣可以自己爭取!”
少年都是意氣風發的,認爲整個世界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自然長孫溫也不例外。
在舒安各種雞湯之下,可以說這一位少年已經在內心之中立下了目標,目標就是考取功名,進入朝堂之中。
不過哪怕如此,得到父親認同,同樣是長孫溫的一個心結。
而現在的話,長孫無忌的話語無疑是讓長孫溫內心舒暢了許多,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教導父親的一天。
要知曉從小到大的記憶,長孫溫認知之中的父親都是嚴厲的,讓人不敢靠近。
另外一邊的長孫無忌可不知曉長孫溫的想法,不過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一副深思的模樣。
“自己是不是應該多關注一下其他兒子。”
長孫無忌不由冒出了一個念頭,要知曉平時對於長孫衝的喜愛,比起其他所有兒子還要多。
只不過長孫衝似乎有一些紈絝,若非是長孫家的背景,怕是早不知曉被大理寺抓去幾回了。
長孫無忌並沒有思緒多久,原因是自己兒子已經開始教導了,他就拋棄了這一些雜念,開始學習起來。
幾天的時間,長安之中,不知曉爲何,有一道養生的風雲起,特別是長生拳的教學,更是讓更多人知曉了養生。
雖然最開始僅僅是幾個國公以及李世民,但是府中或者宮裏可是有着不少的其他人。
這一些人雖然沒有人的傳授,但是也偷偷學了不少,同樣將這一些招式傳了開來。
而其中長生拳最先普及便是朝中大臣了,原因很簡單,養生長壽的祕密根本是瞞不住的。
當知曉了其中的奧妙了之後,這一些大臣都默契學起了長生拳,當然還有念念不忘的養生了。
雖然這一些學生聽了舒安的講課,但是隻能講大體意思說出來,沒有具體的書籍等等。
這一些東西唯有安玄公纔有,只不過安玄公一幅字都足以價值千金,更不用說一本書了,一時間不少大臣便退卻了。
不過暗中目光都落在了安玄公的這一些弟子身上,原因很簡單,說不定這一些人能夠從安玄公手中得到養生經的內容。
到那個時候摘抄一份也好,而這樣就造成了長安一個詭異的現象。
“怎麼最近長安見到不少富家老爺在打拳。”
“我也納悶,要知曉以前那張員外幾步路都懶得走,竟然打拳。”
“據說這是宮裏陛下的喜好,所以諸多人便學習了,只不過不知曉真假。”
……
長安之中一道道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事出反常必然有妖,這件事情自然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甚至不少士子和普通百姓都關注到了,當然關注的重點不同,這一些士子自然是好奇。
同時還有想要學一學這拳法,日後說不定能夠投哪一位達官貴人所好,至於普通百姓倒是沒有多大的想法。
更多是一種看熱鬧的心態,絲毫沒有覺得這件事情和自身有什麼關係。
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紙終究保不住火,畢竟那麼多人知曉了,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
“什麼,養生,長壽!”
長安一家酒樓之中,一道驚呼響起,原來是有一位醉酒之人說出了這一段時間長安這一些大臣以及世家老爺等等變化。
“小聲點,蕭兄,難道你想讓整個長安都知曉。”
一位士子趕緊將這一道聲源的主人拉住,隨後小聲翼翼說道。
只不過這兩位士子沒有發現周圍的酒客眼眸之中那一絲震驚,同時還有一絲火熱。
哪怕是尋常的普通百姓都有追求長壽的想法,更不用說是那一些出身不錯之人了。
而祕密一旦揭開了之後同樣算不上祕密了,很快關於養生長壽的概念就開始流傳整個長安。
“原來如此,長生拳,養生長壽!”
“據說這來源安玄公在書院之中講的養生之說。”
“安玄公本來就是神仙之中的人物,有一些養生長壽之術並不奇怪。”
……
一時間轟動了整個長安,無數士子百姓面色失神不過隨後露出了一絲炙熱,沒有人能夠抵擋得住長壽的誘惑。
正當長安轟動的時候,舒府之中的舒安面色平淡似乎思緒着什麼,一旁來福的話語緩緩響起。
“老爺,現在長安知曉養生的消息。”
來福面色之上還帶着一絲不解,不知曉爲何老爺要將這一等祕術傳遞出去。
在他認爲,這麼好的東西,應該屬於自己老爺獨享,只不過他內心雖然疑惑,但並沒有問出來。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等人上門了。”
舒安眼眸煥發出一陣亮光輕聲呢喃道,長安的風波自然是有他的推手在裏面。
若非如此的話,絕非沒有那麼快,不過舒安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畢竟歲月不在,他已經不在年輕了。
第二百零二章 意料之中的人
長安越來越多的人討論這件事情,這其中不僅僅設計了士子富商,同樣還有百姓。
其中舒安的名字時隔一個月的時間重新再度提起,不過這一次呼聲更高了,越來越多的人認可了舒半聖的稱呼。
“安玄公難道是天神轉世,連這一等祕密都知曉。”
“現在不能叫安玄公了,要叫做舒半聖,這自然是非常人了。”
“該如何養生,不知曉安玄公可否出書,連王公貴族都開始學起了養生學,不知道我等有沒機會。”
……
一道道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其中有士子,也有百姓,不過百姓更多是一種感慨。
舒府
“學生杜如晦見過老師!”
隨着一道聲音響起之後,舒安面色之上不由搖了搖頭,果然他內心之中猜測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杜如晦。
至於原因的話很簡單,那就是杜如晦和他算是有着不小的親近,看重這一點可不在少數。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
舒安輕聲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平淡,事實之上無論是誰來都一樣。
他自然不會隱瞞,當然他同樣不能讓養生學成爲可有可無的東西,所以說出去多少,這就是需要一個分處了。
“不知曉老師可否有想過講學養生學?”
杜如晦硬着頭皮出聲問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無奈,早知曉就換一個人來了。
若非是陛下還有諸多人請求的話,就算是杜如晦都沒有這一個膽子在老師面前提出這一個要求。
“老了,懶得出門講學。”
面對杜如晦的話語,舒安輕微搖了搖頭,眼眸深處露出了一絲笑意緩緩說道。
杜如晦一下子面色就耷拉了下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不過這是當然的,哪怕是他都是養生學的推崇者。
誰不想多活幾年,哪怕是杜如晦同樣如此,特別是聽完了自己兒子的養生學內容。
哪怕是杜如晦都不由嚇了一跳,原因很簡單,諸多養生學之上的反面例子內容,和自己的行爲似乎有一些吻合。
這自然是讓杜如晦內心有一些不安,暗暗已經將這一些習慣改正了過來,雖然不知曉這會不會影響什麼,但是這幾天他感覺自己精神好了許多。
這一些學生面色變化自然是讓舒安看在眼中,內心不由搖了搖頭,果然僅僅是說一說的話不足爲信。
雖然很早之前他就交代過杜如晦一些事情,但杜如晦明顯就記住了一陣子而之後又忘記了。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有時候忙着忙着就將自己的事情忘記了,特別是之前的天災。
連李世民都夜不能寐,更不用說這一些朝中重臣,想必同樣沒有好上多少。
隨着養生學的推出,他看出來了杜如晦的改變,顯然是不少例子在前,讓這一位學生內心開始慌了。
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不由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後聲音再度響起。
“雖然爲師不再講學,但是書院的學生可以。”
話音落下了之後杜如晦眼眸微微一亮,沒有想到老師如此打算,當然同樣想到了,老師想必是藉此磨練這一些學生。
還有就是爲這一些學生鋪路了,哪怕大部分名聲都屬於老師,但還是有一小部分名聲會落在這一些學生身上。
“克明冒昧問一句,不知曉老師養生學可與成書?”
杜如晦緩緩說道,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期待,這一個問題顯然是問出了不少人的心聲。
舒安白了這一位學生一眼,杜如晦可不像是話語之中說的冒昧,不過他同樣清楚杜如晦內心的急切。
面對長壽的誘惑,可以說這一個時代無論是誰都無法抗拒,包括眼前這一位學生。
“爲師將養生經,分爲上中下卷,其中上卷已經成書了。”
舒安緩緩出聲道,既然是要傳播自己的養生學說,他自然是做好了準備。
這個時代的書可沒有後世的那麼多字,比如論語也只不過是一萬多字而已。
看起來似乎很多,但日後隨便一篇論文都不止這一個數目,所以舒安將原本關於養生學的幾萬字,分爲的上中下卷。
杜如晦眼眸露出了一絲亮光,既然成書那就自然好,只不過話到口邊了之後這一位朝廷重臣一時間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一絲尷尬。
“要以什麼理由從老師手中取得上卷?”
一時間杜如晦感覺自己腦袋有一些迷糊了,之前不少人暗示他來到老師問一問,打聽一些消息。
杜如晦自然是清楚了這一些人的算盤了,肯定是想要知曉老師養生經的內容,當然他同樣不例外。
只不過現在的話杜如晦就感覺自己臉面都有些掛不住,畢竟不能沒有理由就從老師之類拿東西。
而另外一邊的舒安看着杜如晦面色之上的變化不由微微一笑,沒有想到杜如晦在最後一步的時候竟然退縮了。
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內心不由感覺好笑,不過他倒是沒有想要爲難這一位弟子。
“這便是養生經的上捲了,若是你想要便拿去抄寫一份。”
舒安的聲音緩緩響起,同時從身後拿出了一本已經裝訂好了的書籍。
這便是他思索許久之後寫下的內筒,其中更多是對養生的一些簡述,還有些許的例子。
主要是普及養生的概念以及養生和長壽之間的關係,目的的話同樣明顯,那就是讓這個時代的人適應養生的概念。
“老師……”
相對比舒安的乾脆,杜如晦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難爲情的情緒。
若是有外人在此的話,絕對會十分驚訝,畢竟杜如晦還是有着不少的名望,加上是當今陛下的心腹。
一般尋常的時候,杜如晦面色之上可沒有那麼多的情緒,難而今日的情緒卻十分多,而且讓人意外。
“不要做小兒姿態,反正你也是爲師學生之一,那一些書院學生還無師徒名分,他們都可傳,爲師爲何不傳你。”
舒安的聲音繼續響起,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的杜如晦就是處於這一種狀態。
第二百零三章 不平,傳開
杜如晦這一次同樣沒有待多久,若非是舒安在的話,那麼想必已經拿出手中的養生上卷看起來。
正是因爲知曉杜如晦着急的緣故,舒安同樣沒有多留,而且他同樣期待,這一顆石子能夠激起多大的浪花。
想必現在一定有不少人盯着這裏,當然從杜如晦進入這裏之後就註定逃脫不了太多的目光。
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不由有一些好笑,日後那一些虛假保健品能夠賣得好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旦人老了之後,那麼就開始畏懼死亡,無論是誰都不例外,所以才能夠讓這一些東西賣得好。
這個時代的人同樣不例外,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面色之上不由搖了搖頭,他對於死亡並沒有多少的畏懼。
只不過是長眠而已,反正他終究是一個死過的人了,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不由微微嘆一口氣。
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他依然和這一個時代有一些格格不入,不過舒安並沒有多糾結,畢竟這一點並不算關鍵。
不過隨後舒安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似乎自己弟子應該快回到長安了。
“來福,讓紅娘幫助薛仁貴打理一下府邸。”
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的聲音緩緩響起,事實之上他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比較關注的。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他打算一起爲府中的護衛舉辦婚禮,當然地點之上就在長安郊外的農莊之中。
算是一個小型的婚禮,至於薛仁貴的話,現在身份不一樣了,禮數之上並不能落後。
入鄉隨俗,就算是舒安同樣沒有想過要改變這一個婚禮的想法,畢竟這可是挑戰華夏的古制。
就算是舒安內心想了一想之後還是算了,畢竟他有現在的名望也不是大風大浪刮來的,而是一步步積攢的。
無疑積攢困難,而毀去的話那麼只需要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足夠了。
比如後世之中諸多的明星,因爲一件自身認爲看上去微不足道的事情,最後慘遭拋棄封殺等等。
可以說這一切都是前車之鑑,也就是人設倒塌,現在舒安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考慮三分。
“是,老爺!”
來福出聲說道,同時暗暗想道紅娘是過來人,在這件事情之上確實是有着不小的經驗。
……
正當舒安因爲弟子和護衛婚禮而思緒的時候,杜如晦同樣回到了自己府中。
“老爺,陛下派人來了,不過沒說什麼,只想見老爺。”
“老爺,王大人上門拜訪!”
“老爺,這是劉大人的拜帖。”
……
管家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出聲道,哪怕是他都不知曉這一些大人爲何同一時間找上了自家老爺。
要知曉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可以說是和自家老爺只有點頭之交,平時並沒有見到關係有多好。
只不過這一下輪到杜如晦爲難了,雖然管家不知曉這是因爲什麼,但是杜如晦怎麼可能不知曉。
但是他並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上門了,想到了這裏之後杜如晦感覺有一些惱怒,要知曉之前讓他們去見老師的時候,一個個推脫。
現在倒是好,想要直接知曉養生經的內容,可以說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是朝廷重臣杜如晦了。
“從邊門安排一輛馬車前往皇宮,另外告訴這一些人老爺不在。”
杜如晦目光閃爍出聲道,顯然是不介意讓這一些人更爲着急一些。
一路之上杜如晦看了養生經的上卷,面色之上不由帶着一絲感慨,也只有老師能夠寫出這樣的奇書了。
其中有着之前學生所說的內容,也有着一些不知曉的內容,這不由讓杜如晦如獲至寶。
只不過還沒有研究完,這就讓人拿去抄寫杜如晦內心自然有着不少的不平。
所以杜如晦直接選擇入宮,原因很簡單,這一位陛下同樣十分關注這件事情,這自然是杜如晦的底氣來源了。
這一些大臣就算內心有什麼着急,難不成還敢強闖內宮,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隨着杜如晦進入宮裏之後,這一件事情並沒有平息,原因很簡單,這一些人沒有見到杜如晦內心同樣有着不少着急。
甚至一些人更是對杜如晦破口大罵,認爲杜如晦故意不告訴他們。
“這杜如晦不當爲人子!”
只不過除了憤怒之外,他們同樣將這件事情傳遞出去,讓更多人知曉,顯然是要給杜如晦足夠的壓力。
“什麼,杜大人手上有養生經的內容?”
“據說是從安玄公手中獲得的,可惜除他之外無人知曉內容。”
“不然我等偷偷入杜府之中,將養生經偷出來如何?”
……
一時間長安之中無數人議論紛紛,甚至有一些人內心之中生出了一些壞心思。
要知曉可是能夠長壽的祕密,無論是誰都不能抵擋這一個誘惑,更不用說這可是安玄公親手著作之書。
其中的價值可以說是更上一層樓,曾經的一字千金可還是歷歷在目,一時間吸引了不少貪婪的目光。
甚至暗地之中還有不少富貴之人生出了一種貪婪之心,開出了高昂的價格,目的就是爲了讓人偷出了這一本養生之書。
而長安的暗流同樣都在舒安目光之下,哪怕是舒安面色之上都有一種古怪。
“似乎自己的書都成爲了什麼神功祕籍,竟然吸引了這麼多人。”
舒安不由輕聲呢喃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好笑。
至於爲何沒有人上門求取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自己閉門謝客,至少爲何不進入舒府偷取同樣很簡單。
要知曉曾經舒府可是經歷不少蟊賊,只不過這一些蟊賊最後無一例外,全都被舒府護衛抓住。
這樣輝煌的戰績自然是讓不少人打消了內心之中的一點貪婪,特別是一些達官貴人,更是愛好面子的存在。
自然不想在這件事情之上作梗,只不過杜如晦可就不一樣,杜府雖然有護衛,但這一些護衛只是尋常人而已。
甚至還不如一些武將的家丁,所以想要得手的可能性就大了許多,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看戲的神色。
第二百零四章 李世民的方法
在舒安看來,這件事情鬧得越大自然是越好,畢竟雖然轟動了整個長安,但是並不代表所有人都知曉。
特別是長安作爲大唐最爲繁華的地區,每一天恐怖的人流量同樣是一個重點。
所以便要持續這一個養生的話題,這不由讓舒安想到了後世某震驚部的消息。
“深夜朝廷重臣看到鬼影,原因爲何?”
“宮廷陛下和大臣都在做同樣一件事情,是什麼事情。”
……
與此同時,皇宮之中李世民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百騎傳來了一些消息。
這不由讓李世民目光有一些怪異落在了面前的杜如晦身上,這自然是讓杜如晦面色之上有一些疑惑。
不明白爲何陛下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難道是他今天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麼。
杜如晦在進宮之後自然是受到了李世民的隆重接待,兩人便一起研究這一本從舒安那裏的養生經上卷。
當然李世民自然是不會忘記抄寫一份了,要知曉這可是養生長壽的祕訣,哪怕是這一位帝王同樣不能夠免俗。
“克明,你自己看吧。”
李世民緩緩說道,同時將手中的紙條遞給了這一位心腹。
當杜如晦看完了紙條之中的內容面色之上不由一陣變化,顯然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我倒是要看看有幾位蟊賊敢來杜府。”
杜如晦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鋒芒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氣憤。
畢竟這一些人竟然請賊來他家中,真是有一些不可理喻,至少在杜如晦看來如此。
一旁的李世民沒有言語,不過內心也是有一些心思,雖然覺得這一些人確實有一些過分,但是他同樣知曉其的急切心情。
比如之前他就不是派人去尋找杜如晦了,所以這件事情算起來的話,他何嘗不是和這一些人一樣。
“克明,你覺得請亞父來教導這一些大臣養生課如何?”
李世民眼眸閃爍出聲道,既然這一些人想要知曉養生長壽的內容,不如請亞父來一起講學一下。
雖然他之前從杜如晦瞭解到了,自己亞父並不打算出面了,不過怎麼說他也有三分薄面在這裏。
面對陛下的提議,杜如晦則是陷入了思索之中,似乎在思考着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事實之上杜如晦同樣明白陛下的心思,請老師來講學的話,那麼必然能夠解惑自己的一些問題。
想必這一位陛下面對養生學還有不少的疑惑需要解決,這裏面自然是存在私心。
不過杜如晦並不認爲這私心有什麼問題,顯然他內心也有不小的心動,畢竟雖然自己拜訪老師。
但是每一次都是麻煩老師,原本就算是有問題,也不好意思提問,自然是不了了之了。
若是能夠讓老師出門講學一次的話,他同樣能夠受益不少,只不過之前自己老師已經說了沒有這一個意願。
“陛下,這件事情怕是沒有那麼容易。”
杜如晦面色之上不由帶着一絲苦笑緩緩出聲道,畢竟老師可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
“無妨,朕自有辦法!”
李世民眼眸閃過了一絲笑意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胸有成足的味道,顯然心中有了主意。
不過這一副自信的模樣倒是讓杜如晦內心有一些驚訝,當然面色之上有一些迷茫還免不了一陣疑惑,不知曉陛下要用什麼樣的方法。
只不過面對杜如晦的迷茫,李世民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反而是露出了一絲神祕的笑意。
……
在將養生經交給了杜如晦之後,舒安就離開了長安,來到了郊外的書院之中。
絲毫不在意長安之中愈演愈烈的風暴,即將又要到了書院開課的時間點,舒安雖然對於一些知識點已經信手拈來。
但每一次上課之前他同樣會好好備課,思索自己今天要講課的內容。
不過今天註定有人要打破這一個平靜,一道聲音從遙遠之處傳來,讓舒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遲疑。
“安爺爺,麗質來看您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長樂了,只不過讓舒安遲疑的不是長樂,而是這一個時間點來得有一些不尋常。
這自然是讓舒安想到了李世民了,不過這一短暫的思緒並沒有持續多久,舒安便迎了上去。
對於這一位孫女舒安同樣十分喜愛,只不過因爲身份的緣故,能夠見到的次數並不多。
“吩咐廚房都做一些麗質喜歡的菜式。”
一邊的舒安還沒有忘記交代一旁的舒狂虎,宮裏伙食雖然改善了許多,但還是比不上他這裏。
畢竟無論是材料還是廚子的技藝之上,宮裏的御廚都比不上舒府之中的廚子。
“是,老爺!”
一邊的舒狂虎恭敬出聲道,面色之上帶着一絲感嘆,老爺對於小姐真是喜愛,處於愛屋及烏的心態,對於這一位小小姐同樣十分疼愛。
“安爺爺,麗質好想你,不過父皇不讓麗質出宮。”
“麗質,安爺爺又做了一個好玩的東西,你來試一試。”
“好啊好,安爺爺,芽芽在哪裏,麗質好久沒有和她玩了。”
……
一副祖孫其樂融融的場景出現,對於如何討小孩子歡心,舒安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壓力。
要知曉曾經的他同樣是一位小孩,加上後世的手段,自然是讓這一位小公主十分高興了。
例如舒安讓人做了一個鞦韆,長樂就能夠玩得十分興起,畢竟這個時代娛樂東西十分少。
當然舒安並沒有忽略這一個時代早熟的因素,所以做了諸多的棋類遊戲,比如跳跳棋,飛行棋之類。
這一些東西做出來十分簡單,同樣對於開智有着不錯的效果,不過這樣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
或者說舒安感覺時間過得太快了,讓舒安沒有多少的察覺,不過在長樂離開之前終於提出了一件事情。
“安爺爺,父皇讓麗質請您去皇宮講學。”
看着小蘿莉臉上糾結表情,舒安面色之上有一些笑意,當然他同樣明白了李世民的想法。
第二百零五章 不安的人,一致
舒安沒有想到李世民竟然請麗質來做說客,這算是他沒有想過的,可以說這李世民不當爲人子。
竟然利用到了麗質身上,不過看着小蘿莉期待的眼神,舒安一時間同樣沒有拒絕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換位思考的話,麗質肯定認爲父皇第一次拜託自己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好。
若是被他拒絕的話肯定會傷心許久,所以在這一雙期待的目光之下,舒安不由點了點頭。
“麗質謝過安爺爺。”
小蘿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欣喜說道,終究是孩童,喜怒哀樂不會隱藏,都一一表現在臉上。
在說完了這件事情了之後,喫得飽飽的小蘿莉同樣在宮裏接待人之後離開了。
不過舒安看着馬車離去的身影面色只會是哪個不由露出了一絲深思,事實之上在宮廷講學的話,對於他而言同樣有着不少的好處。
至少古往今來的話,很少人能夠做到這一步,至少從秦統一之後就沒有人有這樣的待遇。
他可不會認爲李世民這樣大張旗鼓就是爲了給他一個人講課,結合現在長安衆多大臣勳貴的情況。
若是舒安不明白李世民的想法才奇怪,正是這樣的原因,他纔沒有拒絕。
……
第二天朝議之上,李世民在處理完一些事務之後,聲音突然響起。
“朕有意讓亞父來宮廷講學養生學,不知曉衆位愛卿覺得如何?”
在從麗質那裏得到了亞父的回答之後,李世民自然就有了動作,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動作,直接拿到朝議之上討論。
當李世民的話音落下了之後,整個朝堂之上,衆多大臣面色之上不由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似乎在思索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其中站在前幾位的杜如晦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色。
哪怕是他都沒有想到陛下的動作這麼快,不過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杜如晦就氣得不打一處來。
昨晚他可是府中的家丁嚴陣以待,還真的捉到了不少蟊賊,只不過同樣讓他一夜都沒有睡好。
這一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一些在場大臣其中之人了,所以杜如晦自然是內心不怎麼如意了。
事實之上,朝堂之上並非沒有反對舒安之人,比如說此時朝堂的一位鬍鬚發白的老者面色之上就帶着一絲不愉。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暗中阻攔舒安的孔穎達了,比起舒安而言不過小几歲而已。
但是這個時代五十歲都已經算是高齡了,所以孔穎達資歷同樣算是比較老的存在。
面對陛下的提議,這一位孔聖傳人顯然十分不喜,原因很簡單,之前爲了阻止這一位安玄公成功封聖,暗中他可是出了不少力氣。
然而這一次安玄公肯定聲望大增,說不定日後又有機會封聖,現在已經半聖之位了,那麼日後又該如何。
可以說孔穎達深深感受到了一種威脅,若是當代出現一位聖賢的話,那麼他們孔聖傳人世家又該如何自處。
只不過想要阻止的話孔穎達都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哪怕是他都忍受不住誘惑去看一些養生的內容,更不用說是其他人了。
一方面孔穎達同樣想要知曉養生的內容,另外一方面的話他又不想安玄公獲得更多的聲望。
然而世間沒有兩全其美的時間,而且這件事情之上孔穎達同樣不能左右朝堂衆多大臣的想法。
雖然孔家雖然世代享受皇恩,但並不代表在朝堂之上有多大的影響力。
特別是現在能夠位列朝堂之上都是開國功勳,這一些人之前和孔家的交集並不多。
或許孔穎達不同意,但其他大臣雖然沉默,不過眼中的那一抹喜色可是已經浮現。
要知曉這一些人尋常見到安玄公一面可是不容易,這一次不僅僅是李世民內心之中有着不少問題。
每一個知曉養生長壽內容之人內心之中同樣有着諸多的問題,特別是之前傳出去的一點內容,就仿若是讓這一些大臣內心癢癢的。
對於朝堂之上的諸多大臣而言,權利金錢等等都已經不缺,剩下就是對於生命的渴望了。
所以暗地之中這一些大臣已經默契達成了共識,這一次必須讓安玄公來宮廷講學。
原因很簡單,他們可不是陛下以及杜如晦,想要見到安玄公隨時可以見到。
安玄公可是出了名的強硬,他不想見任何人,那麼就不是任何人能夠見到的。
當然在這一些大臣眼中的剛硬,在士林之中剛正不阿,不因爲身份不同也有區別對待。
正是這樣的原因,被安玄公拒絕求見似乎已經不是很稀奇了,甚至長安之中各位大臣以及世家大族之中。
多多少少都有着這樣的經歷,不過正是這樣,反而讓追求見安玄公一面的人更多了。
“陛下,臣認爲此舉可行!”
在羣臣沉默了許久之後,長孫無忌站出來出聲道,事實之上此時這一位當朝重臣內心並不平靜。
原因很簡單,雖然安玄公是自己老師,但關係之上可並沒有多好。
若說長孫無忌不渴望一觀養生經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正是這樣的緣故,加上長孫無忌有一點做得好。
那就是不會違背陛下的意思,所以自然思緒了之後自然是站出來了。
“陛下,臣贊同!”
“陛下,此舉聖明!”
……
而隨着長孫無忌的話語響起了之後,隨後一道道聲音響起,這一些大臣面色之上毫無例外露出了一絲渴望的神色。
就連一向剛正的魏徵此時都沒有言語,說什麼安玄公在宮廷講學不符合禮制。
因爲這一位看上去似乎強硬的魏徵此時也不敢直覺得罪所有朝廷重臣,更何況他內心之中同樣有一些希望安玄公的講學。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時間就定在三天之後,朕會讓人傳旨亞父!”
聽着羣臣贊同的聲音,李世民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要知曉難得一件事情羣臣之間沒有爭吵。
當然李世民知曉這裏面還是長壽兩個字惹人心動,就連他同樣不例外。
第二百零六章 震動,疑惑
朝議的內容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長安城,甚至一些來往長安的商人同樣有着不少的耳聞。
特別是後來的李世民更是吩咐可以帶上家屬,可以說更是讓朝堂之上的大臣轟動了。
當然主要是李世民要帶上後宮這一些妃子和皇子,不好搞例外,自然是讓這一些大臣帶上家眷了。
不過好在能夠站在朝堂之上的大臣並不多,就算是加上家眷的話,同樣也不會數目太多。
但是長安之中可以引起了不少的轟動,原本有關於養生長壽的話題就是長安最近一陣子的熱門的話題了。
更不用說現在和朝議扯上了關係,要知曉一些士子面對朝廷的政策都會頭評頭論足,博取眼球。
自然而然每一次朝議都是關注,畢竟出身士林,所以一些關係渠道還是有的。
加上消息同樣瞞不住,所以有沒有什麼隱瞞必要,若是按照往常的話,長安的士子都是在討論各地發生什麼樣事情,要如何解決。
然而今日的話,那麼話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安玄公宮廷講學了。
“宮廷講學,安玄公不愧爲半聖之名。”
“世間只有一位安玄公,之前還不信現在信了。”
“不錯,哪怕是我等都難免動心,可惜和沒有這個機會。”
“爲何不早生幾年,謀個一官半職,同樣有機會聽安玄公講學了。”
……
一道道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甚至不少崇拜安玄公的人垂頭懊惱,顯然是恨自己爲何沒把握機會。
“亞父的名望可是真的不小。”
天上人間一件包間之中,李世民眼眸閃爍出聲道,這一位帝王都有一些小嫉妒了。
不知曉他有沒有機會,有一天能夠讓整個天下的士子百姓尊敬,這是李世民關心的地方,只不過最後又搖了搖頭。
太難了!
要知曉幾十年如同一日,亞父身上沒有半點的缺點,至少李世民是做不到這樣至聖。
“老師在成爲半聖之後,雖然其他地區有一些不認可,不過還是有一些人認下了。”
長孫無忌在一旁感慨說道,當代封聖,哪怕是上古春秋戰國時代,都沒有這樣的例子。
老師想要走的路太難了,封半聖已經是一種極限了,雖然養生長壽不錯,但終究不是主流,若無意外的話,也只能死後封聖。
“輔機說得不錯!”
杜如晦點了點頭說道,面色之上帶着一絲贊同,這是他爲數不多幾次和長孫無忌意見一樣的時候。
活着封聖確實非常難,但死後的話老師必定封聖,現在已經是毋庸置疑的了。
想到了杜如晦同樣慶幸當初的決定,沒有猶豫拜了安玄公爲師,說不定日後能夠沾一點光。
正當李世民等人以及長安議論紛紛的時候,書院之中的舒安同樣收到了關於朝議的消息。
“看來此行宮廷之行是非去不可了。”
舒安眼眸閃爍呢喃道,原本他還想着是不是拖着時間,晾一晾李世民。
然而隨着聖旨一下的話,基本上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不過舒安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
原本這就是他答應下來的,若是其他人的話,李世民可不會有多此一舉,還派出自己最爲疼愛的女兒。
“這一次該講一些什麼?”
舒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思索呢喃道,他在思索是否講解一些養生卷中卷的內容。
要知曉養生經的精華可都在中下卷,這裏面不僅僅有着系統養生方法,還有着諸多的補身補神之法。
可以說這纔是重點,而且根據不同的人還有不同的養生方法。
這不由讓舒安有一些慶幸,幸好前世對於養生方面比較感興趣,說起來的話前世他雖然僅僅是畢業沒有多久,但卻一副老態。
或許說心態偏向老齡化,否則的話也不會喜歡上養生這一種東西。
“或許可以講一些。”
舒安最後眼眸閃過了一絲光芒默默想道,若是什麼都不講的話,那麼如何引起這一些人對於養生經中下卷的渴望。
……
通往官道之上,薛仁貴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疑惑,隨着在龍門縣的返鄉之後。
薛仁貴自然是返回長安了,當然他自然是沒有忘記帶上自己早已經私訂終身的柳迎春了。
當然薛仁貴在龍門縣是引起了不少的轟動,不過出了龍門之後,基本上都聽不到關於他的傳聞了。
畢竟他只不過是一位小小縣伯而已,放在龍門的話是絕對尊貴無比,甚至獨一無二。
然而若是放眼整個天下的話,那麼縣伯可不再少數,更不用說是縣伯之上了。
當然若是說出薛仁貴這一個名字的話,那麼還有一些知曉的人,原因很簡單,草原之戰,加上聖眷在握。
薛仁貴之名或許在百姓之間聲名不顯,但是在一些世家大族耳中自然是不會錯過。
這一位少年如同冉冉升起的新星,雖然類似五姓七望的家族有一些看不起這一位李姓帝王。
然而不代表他們就沒有拉攏這一些朝中重臣,雖然嘴上不在意,但實際之上內心又有着不少的畏懼。
正是這樣的原因,諸多的朝中國公的妻子甚至出自這一些五姓七望的家族。
而對於薛仁貴這樣年輕的將星同樣是不會放過,只不過一時間並沒有找到機會。
畢竟安玄公的名望還是對於世家有着不少威懾,更不用說舒安背後曲折複雜的關係。
正是這樣的關係,薛仁貴才能夠到現在還能保持無人打擾的狀態。
不過此時薛仁貴面色之上則是有一些疑惑,因爲隨着靠近長安之後,似乎隱隱聽到了一些關於老師的傳聞。
“養生?是什麼東西?”
“長生拳,之前老師傳授那一套拳法不就是這名字?”
“老師這是又弄出什麼大事情了麼?”
……
薛仁貴的腦海之中浮現過了諸多的念頭,不過有一點他清楚,那就是自己老師肯定又做了什麼大事情。
不過薛仁貴面色之上並沒有太多的意外,原因很簡單,在別人看起來的大事情,彷彿在老師這裏稀疏平常。
第二百零七章 擔憂,李淵好奇
要知曉在薛仁貴從草原回來了之後,同樣瞭解了這一段時間的長安發生的事情。
不瞭解不知曉,一瞭解則是嚇了一跳,沒有想到在自己離開長安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特別是老師的白髮讓他內心十分感慨,不過並不是感慨這一段時間不在,而是感慨老師看起來又蒼老了許多。
這更是讓薛仁貴內心有一些自責,因爲自己沒有及時在老師身邊,每一次談話他都忽略過這件事情。
在薛仁貴看來,若是談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肯定會讓老師感覺自己老了。
正是這樣的心理,可是讓舒安內心有着不小的疑惑,不明白這一位弟子竟然沒有問起之前的事情。
雖然舒安並沒有在這一個問題之上多糾結,畢竟自己學生還是依然和當初一樣的恭敬,並沒有太多的變化。
除了薛仁貴之外,此時還有一位人內心忐忑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迎春了。
這一位等待薛仁貴多年的少女了,不過這一次幸運的是在她最美的年紀,迎來屬於最愛的人。
只不過正是這樣子,讓這一位少女感覺有一些夢幻,感覺有一些自己還活在夢裏的感覺。
正是因爲如此,少女對於薛仁貴話語之中的這一位老師十分在意,甚至可以說有一些擔憂對方會嫌棄她。
畢竟現在薛仁貴是安北伯,而她只不過是龍門一位少女而已,雖然出身士族,但是遠遠不如薛仁貴。
而且走出了龍門之後,她才發現對於一些人而言,龍門縣也不過是鄉下而已,正是因此緣故,這一位少女內心可是情緒起伏。
“不用擔心,老師會喜歡你的!”
薛仁貴似乎看出了少女的擔憂不由緩緩說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自信。
至於爲何的話,那是因爲他知曉老師其實是一個隨和的人,只要沒有什麼品行不端的問題,那麼基本上不會去刻意針對一個人。
正是這樣的緣故,所以薛仁貴不認爲自己老師會針對一位還未見過世面的少女。
一路之上對於少女而言都是新奇的存在,這一切同樣被薛仁貴看在眼中,眼眸深處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
雖然有着多年之前的青梅竹馬之情,但不代表薛仁貴就是一個被感情控制之人。
能夠成爲橫行草原的悍將,薛仁貴靠的是冷靜的頭腦,就算是一時間被情緒支配,但過後肯定會恢復過來。
隨着薛仁貴的話語落下,少女面色之上擔憂減少了幾分。
……
薛仁貴的疑惑舒安並不清楚,因爲短短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這三天的時間之中,關於養生長壽的話題自然是長安主流。
而衆多大臣則是期待今日安玄公講學關於養生長壽的事情,一位位面色之上帶着一絲激動。
太極宮
此時李淵還沒有搬出去,自從上一次走出去皇宮之後,李淵的伙食無疑是改善了許多。
李世民終究還是念在父子情分之上,並沒有做得太過分,不過這同樣是讓李淵沒有出宮的理由。
“怎麼回事?”
不過今日太極宮宮殿之前則是有一些吵鬧,自然引起了李淵疑惑,隨後目光不由落在了一位太監身上。
雖然李淵已經退位,不過威勢同樣不是一個小太監能夠抵擋的。
“太上皇,奴才聽人說起,今日陛下請安玄公來給百官講學!”
小太監面色有一些蒼白抖抖索索將自己知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肩膀還有着不小的顫抖。
此時李淵並沒有關注這一位小太監,而是面色之上露出了興趣。
原本若是李世民的事情話,那麼李淵已經不在意了,不過涉及到安玄之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似乎錯過了諸多有趣的事情?”
李淵眼眸閃爍輕聲呢喃道,要知曉處在深宮之中,他能夠知曉的事情並不多。
當然主要是這一位遲暮的帝王有一些不想知曉外面的事情,隨後李淵目光再度落在了小太監身上。
“將這一段時間長安發生的事情都說一遍。”
在李淵面色嚴肅之下,這一位小太監自然不敢隱瞞,將這一段時間之中長安發生的事情都講出來。
雖然小太監同樣很少出宮,不過一般事情都瞞不過他們,長安的事情他們自然都知曉。
“沒有想到這一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李淵眼眸閃爍默默想道,天災人禍他同樣有一點印象,前一段日子之中宮裏可是減少了不少的開支。
一開始李淵還以爲這不孝子是在羞辱他,不過好在後面在長孫無垢的解釋之下,他才明白整個宮裏都減少了。
而且他這裏同樣是減少份額最少的,李淵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因爲只要喫食不削減的話就可以。
自從在安玄那裏喫了一頓飯之後,這一位太上皇自然是難以再喫下之前的飯菜了。
不得不說在幾位孫子孫女的影響之下,李淵同樣開始像着喫貨轉變。
至於養生長壽的話,小太監說得並不仔細,僅僅只有一知半解,不過哪怕如此,李淵同樣有着不少的興趣。
“安玄手中難道有長壽的方法?”
李淵不由默默想道,和其他人不同,這一位大唐的開國皇帝多多少少知曉一些舒安的神奇之處。
否則的話他不可能和舒安成爲朋友了,更不容許舒安拒絕封賞了。
要知曉舒安的拒絕無異於在李淵臉上打了的一巴掌,不過這一巴掌李淵算是願挨。
“朕倒是要看看,安玄有什麼本事長壽!”
李淵面色之上閃過了一絲不服氣說道,在其他方面之上他確實比不上舒安,特別是才華上安玄公這三個字可不是白叫的。
“太上皇,您需要靜養!”
“太上皇,別讓奴才難做!”
……
不過隨着李淵向着太極宮之外走出,一時間便有不少太監出來阻攔,面色之上帶着萬分火急。
畢竟若是他們不阻攔下太上皇的話,那麼說不定陛下就會讓他們下場不好。
只不過李淵能夠成爲皇帝,手頭之上可不是沒有本事,這一些奴才想要攔住他根本沒有可能。
第二百零八章 對比,失望
“快派人去通知陛下!”
太極宮之中一片慌亂,不過事實之上李淵就僅僅是走出太極宮而已,但還是足以讓這一幫太監擔憂太上皇又跑出去了。
宮廷之中,百官已經在等待了,不過無論是李世民還是舒安都還沒有到場。
不過對於百官而言這並不算什麼,反而按照地位排序席地而坐,左右不由小聲議論紛紛。
其中坐在百官之首便是幾位國公了,其中又涇渭分明,那就是文武分列了。
而在百官之後坐着的是各自的家眷,家眷倒是沒有那麼明顯的劃分,不過顯然人以聚類,物以羣分。
其中丈夫地位比較高的幾位婦人聚集成爲了一個圈子,接下來還是有各自的子嗣了。
以往在長安紈絝的子弟,進入宮裏之後彷彿一個認真的學子一般,可以說一改之前的風格。
可惜的是這一幕沒有外人能夠看到,雖然能夠帶入家眷進入這宮裏,但都要經歷過審覈,否則的話哪敢讓這麼多人進入宮廷。
“克明,你可知曉安玄公今日會講一些什麼?”
房玄齡眼眸閃爍不由出聲問道身旁的好友說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興趣。
因爲和杜如晦是好友的緣故,所以房玄齡這三天之中的時間之中還是得到了養生經上卷的內容。
得到了內容之後房玄齡據說專研了一個晚上,可以說是讓不少人羨慕嫉妒恨。
要知曉哪怕是三天時間過去了,但是依然有着諸多人不知曉這上卷的內容是什麼。
這杜如晦脾氣也是上來了,跟這一些人死嗑到底,至於李世民雖然有抄錄一份,但是並沒有人來宮裏求取。
當然李世民事實之上同樣想要原本,畢竟這可是亞父親手所寫的字,自然是這一位帝王眼饞。
只不過最後在杜如晦虎視眈眈之下,這一位帝王還是沒有好意思開口。
“不知曉!”
杜如晦搖了搖頭說道,算是回答了房玄齡的話語,哪怕是他都猜不透老師會講一些什麼。
不過杜如晦則是希望能夠多講一講養生的內容,甚至是中卷的內容,上卷的話他已經研究得有一定心得了。
周圍不少大臣同樣在聽這兩位重臣的話語,當然只要是杜如晦的話語,畢竟身爲安玄公的學生,說不定知曉一些內幕消息。
只不過聽到了杜如晦的回答之後,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連杜如晦都不知曉,那麼就沒有人知曉了。
另外一邊,正準備出發到宮廷之前的李世民則是收到了一道消息。
“陛下,太上皇跑出太極宮了!”
這一道消息可以說是讓李世民面色之上有一些難看,這一位父皇可真是不讓他省心。
“陛下,可能父皇聽到了亞父講學的消息。”
倒是一旁的長孫皇后若有所思緩緩出聲道,畢竟父皇和自己亞父的關係可是不錯。
聽了觀音婢的話語之後,李世民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並非不是沒有可能,畢竟講學地點離太極宮並不遠。
當然他同樣知曉肯定是一些太監將事情抖落出來,纔會讓父皇知曉。
李世民狠狠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監,正想要說一些什麼,被一旁的長孫皇后拉一拉。
這讓李世民反應過來,旁邊還有衆多皇子,只不過在他面前都兢兢業業站着。
唯獨一位李泰面色淡然自若,主要還是因爲舒安講學的緣故,所以書院放假便順延了幾天。
不過這個時代可不像是後世,一遇到放假學生就歡天喜地,特別對於那一些尋常農家子弟而言,恨不得天天上課。
畢竟他們比起這一些世家勳貴子弟而言,起步就比較慢,想要有所成就的話,那麼必然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三代成家,這就是舒安給這一些人定下的目標,其中的家指得是家族。
三代建立一個家族,並非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一些人同樣爲此而努力。
李泰的表現自然是讓李世民滿意,雖然高明同樣看上去沉穩,但偶爾表現出來的小動作還是透露出內心的緊張。
比起李泰那一種發自內心的隨意,難免低了一個層次,李世民內心不由有一些失望。
當然李泰越是表現出色,這就讓李世民內心覺得越是可惜,畢竟這一位兒子註定和皇位無緣了。
“陛下,還是更進去看看吧。”
正當李世民失神的時候,長孫皇后的聲音再度響起,不由讓李世民回神過來。
……
太極宮宮殿之前的皇宮之中,李淵的身影出現,瞬間吸引了羣臣的注意力。
“太上皇!”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要忘記這裏離太極宮很近。”
……
一時間吸引了不少大臣議論紛紛,特別是爲首的長孫無忌,眉頭不由一皺。
因爲看着太上皇身後跟着的護衛和太監,這讓長孫無忌知曉,這一位太上皇肯定又闖出來了。
當然內心雖然這樣想,但實際之上長孫無忌可不敢說出來,要知曉這可是當今陛下的禁忌。
就算是長孫無忌這一位舅兄都不敢談起這件事情,更不用說是其他大臣了。
能夠待在這裏的,哪一個不是精明之人,雖然知曉陛下軟禁太上皇,但是誰敢說出去。
若是傳出去的話,那麼基本上自己就會成爲陛下的眼中釘,畢竟這個時代終究是以孝道爲主,李世民此舉足以讓人聲討。
最不濟聲望大跌,李世民自然是不希望看到這一點,而這一些大臣同樣不敢言語。
“見過太上皇!”
“見過太上皇!”
……
隨着李淵靠近了之後,一道道見禮聲音響起,話語之中都帶着一絲謹慎。
雖然李淵現在手中沒有任何的權利,但終究身份之上尊貴,這一些大臣同樣絲毫不敢不尊敬。
相對比大臣的精神,李淵面色之上倒是有一些複雜,現在這一些見禮對於他而言更覺得是一種諷刺。
“哼!”
李淵重重哼的一聲了之後,隨後找了一個臺階直接坐下,等待着講學的開始,對於這一些李世民手下心腹他可是沒有多少好感。
第二百零九章 臨宮廷,添堵
隨着李淵到來了之後,原本衆多議論紛紛的聲音現在都停息了。
生怕被這一位太上皇記住,雖然現在的李淵如同一頭走向黃昏的老虎,但餘威尚在。
至少這一些大臣面對這一位太上皇都低下頭,不過這一段持續時間並沒有多久,因爲李世民來了。
事實之上在知曉自己父皇從太極宮跑出來之後,哪怕是李世民內心都不由有一些擔憂。
這一絲擔憂不知曉從何而來,按理來說的話曾經自己父皇那一代的朝臣,基本上已經差不多都離去了。
剩下人爲數不多,根本翻不起任何的風浪,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自然李世民便有一些着急了,帶着自己的兒子以及妃子出現了,一來就看到了坐在了臺階之上的李淵。
哪怕是李世民面色之上都有一些怪異,似乎自從那一次去了亞父家中之後,自己父皇脾氣好了許多,不過行爲同樣怪異許多。
當然說是怪異,原因是因爲曾經父皇在位的時候可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儀表形態。
現在的話則是反過來,似乎是破罐子破摔,沒有半點在惜自己的形象。
“父皇,您怎麼坐在這裏,還不讓人拿張墊子過來。”
李世民還沒有出聲,一旁的長孫皇后不由出現在李淵身邊恭敬說道。
“父皇!”
“見過皇爺爺!”
……
隨着長孫皇后的話語響起了之後,身後一大堆李淵的孫子以及李世民妃子紛紛出聲。
李淵面色之上明顯溫和了許多,顯然是沒有看向李世民那般繃着臉。
“踏,踏!”
正當此時一輛樸素的馬車從宮門一側緩緩行駛而來,按理來說的話,尋常這裏可是祭天的地方。
除了皇帝以及各位妃子之外的車攆之外,那麼不可能有其他馬車,然而今日卻是一個例外。
原本有一些大臣眉頭一皺,不過很快又想起了什麼,並沒有在這件事情糾結。
“安玄公來了!”
一位膽子比較大的重臣之子不由輕呼道,不過很快就得到自己父親的眼神暗示,不由捂住自己嘴巴。
在場人難道不知曉是安玄公來了麼,只不過現在氣氛有一些詭異,都不好說出來而已。
畢竟帝王家事就算是知曉了,也不能夠說出來,這一位大臣之子算是有一些頭腦不靈光。
不過這詭異的氣氛同樣是讓舒安感受到了,不過隨着靠近了之後,他總算是明白了原因。
之前他還以爲李世民這麼早就來等他,看來是他想太多了,顯然是事出有因。
“有趣!”
舒安眼眸閃爍默默想道,對於這件事情的話他倒是有一些理解,畢竟李世民防備這一位父皇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當然按照舒安看來,李淵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還是李世民太過於小心了,帝王本來就是多疑的存在。
李世民是一個合格的帝王,同樣不例外,就算他原來不多疑,登上了那一個寶座之後同樣會形成這樣的性格。
雖然不是百分百的必然,但也差不了太多了,不過舒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一對父子的恩怨他並不會在意。
一如十年之前一樣,他不會對於李淵態度有什麼改變,同樣對於李世民也不會因此而改變態度。
該如何就如何,他可不會忘記十年之前的事情,雖然從回到長安之中,和李世民有着不少接觸。
不過在舒安看來,這更像是一種利用,雖然李世民同樣得到了諸多的好處,但是他同樣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馬車來到了衆人的身旁,舒安的身影緩緩走下了馬車,這一次駕駛的馬車人是舒狂虎。
舒狂虎可是經歷過不少大場面,所以哪怕是面對這羣臣以及李世民等人依然面不改色。
“安玄,朕可是好等!”
而隨着舒安走下馬車之後,最先開口的不是別人,正是李淵,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神色。
可以說李淵是舒安爲數不多的朋友,但對於現在的李淵而言,舒安同樣是唯一的朋友。
曾經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落魄,無疑說的就是現在的李淵,對於李淵而言,更加珍惜這一段情分。
“叔德,許久不見,不都來幾次舒府走一走?”
舒安面色之上笑意正濃緩緩出聲道,不過似乎有一來就挑破這禁忌的意思。
難道李淵真的不想出去走一走,這怎嘛可能,還不是李世民所限制的。
正是這樣的緣故,這一句話瞬間讓在場的大臣都捏了一把汗,幸好這是安玄公,換做另外一個人的話,怕早就被陛下扔出去了。
面對舒安的話語,李淵面色之上有一些尷尬,眼角餘光不由有一些閃過了李世民一眼。
此時李世民面色同樣有一些遲疑,因爲沒有想到亞父一來就說起這件事情。
不過面對這一句話語哪怕是李世民一時間也沒有想好怎麼回答,難道要他大堂廣衆之下,說出軟禁父皇的話語。
雖然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但只要沒有說出去的話,那麼誰會關注這一個。
但是眼前這一位亞父不一樣,說不定便會將他的話語傳遞出去,到那個時候他好不容易積累的名聲就一朝喪盡。
想到了這裏之後李世民內心不由有一些憤怒,老匹夫,朕只不過是小小算計你一下,竟然這樣算計朕。
然而李世民內心氣憤歸氣氛,但拿舒安真的沒有辦法,沒有看到一邊的觀音婢目光同樣落在他身上。
加上這一位亞父又不是官爵之身,他同樣沒有什麼好削去,更沒有什麼理由。
想到了這裏之後李世民是氣的咬牙,只不過面色之上並沒有讓人看出來太多。
只不過這並不包括一直關注李世民的舒安,不過此時舒安內心倒是十分愉悅,算是小小報負了這一位帝王。
而這一對翁婿之間的交鋒自然是有一些人看出來了,比如說長孫無忌杜如晦等等人。
這一些人精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內心不由暗暗心驚,安玄公真的聞名不如一見,連陛下都敢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