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一線之差,變故
隨着大唐一統之後,這樣眼神的李世民可是從來沒有過,因爲之前無論是北邊的突厥,還是大唐境內的諸多事情。
都讓這一位帝王有一些疲憊,在未登基之前李世民可不需要做這麼多的事情。
安南的成功,加上錢糧的補足,已經重新讓這一位帝王野心勃勃了。
很顯然李世民目光已經落在了大唐的周邊之上了,大唐同樣也註定走上不一樣的道路。
宮廷之中的帝王意氣風發,但是舒府之中的舒安眉頭則是緊皺。
因爲消息傳遞太落後的緣故,這一次給他聲望並沒有上漲多少,終究沒有突破界限。
加上原本長安知曉安玄公之名就不少,這樣一來聲望就更少了。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哪怕是舒安也不由有一些聽天由命起來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人可以完成的任務。
就算是當初孔子都沒有他這麼難,當然孔子算是死後封聖的,他若是隕落的話,估計也有機會完成。
但那個時候完成了又有什麼用處,就算是舒安不由開始吐槽了起來。
正當舒安在長安糾結的時候,在大唐的西南地區則是出現了一件事情。
一座小村莊之中,不少村民驚恐看着眼前一位病懨懨甚至皮膚有一些化膿的中年蒼白男子。
“這是傷寒!”
“快讓人隔離抬去醫治。”
一位老者面色之上嚴肅站出來出聲道,話語之中十分建慎重。
身爲過來人老者可是知曉像這一種病可是會傳染的,他們這一些百姓可生不起病。
甚至若是醫治不好的話有可能喪命,而且遇見這一種事情的話,同樣要趕緊報官。
……
隨着秋天再度降臨,舒安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天氣,比起夏冬來說,春秋還是比較討人喜歡的。
“老師,最近可要多注意身體。”
聽着秀寧離開時候的叮囑,哪怕是舒安內心都不由感到了一陣暖意。
不過秋天這一個季節需要注意不少,同樣舒安等待秋闈也要開始了。
要知曉秋闈可不僅僅決定這一些考生的命運,還有各個道州的未來一年舉人名額。
若是自己道州少了不少名額,怕是身爲各道州的考生怕是要被整個道州的士子討伐。
每一個道州可都不想輸,可惜的這一次註定是有人要笑着離開長安,也有人要哭着離開。
此時的舒安同樣已經回到了書院之中,那一些學生也重新回到了書院之中。
儘管對於每一個人來說,他們還需要不小的成長,但至少比起還沒有進入書院之前好上太多了。
然而正當舒安思緒紛飛的時候,一道着急的腳步聲音傳來。
“安玄公。”
人還沒有到跟前的時候,聲音已經傳來,舒安自然認出了來人是李君羨了。
不過算起來這陣子他和李君羨接觸可是不多,加上如此腳步聲音話,那麼基本上就是有事情了。
“君羨有什麼事情可直接說。”
看到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李君羨,舒安不由輕聲說道。
“安玄公,西南出事情了,陛下派我來通知您。”
李君羨面色帶着一些着急出聲道,話語之中還有一些無奈。
“西南?!”
舒安眼眸閃爍輕聲呢喃道,同時話語還有不少疑惑,不知曉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根據他的記憶似乎不記得西南有出什麼事情,難道歷史已經發生了偏差。
一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面色之上也開始嚴肅了起來,當然他還是有一點不明白的地方。
那就是西南就算出事情了,那一位帝王爲何要來找他。
“確實是西南。”
李君羨面色嚴肅,隨後將整件事情都訴說了一遍。
原來西南則是鬧瘟疫了,關鍵的是西南已經有不少人傳染了,一下子人人自危。
據說源頭是來自安南一位進入西南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因爲上一次戰亂緣故波及。
至於爲何來告訴舒安,則是李世民想要讓孫思邈走一趟。
可惜在長安舒府沒有找到孫思邈,這一位孫藥王同樣也是閒不住的人。
在府中待久了也就習慣離開了,加上書院的課程會幫這一位藥王調整。
所以也沒有太多的憂慮什麼的,當然孫思邈也不會離開長安太遠。
儘管如此想要找到也不算容易,更不用說現在百騎人手同樣沒有那麼足。
雖然李世民也有讓這一位亞父走一趟的想法,但最終還是算了。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一位亞父可是經不起任何的意外。
否則的話觀音婢還不知曉如何鬧,正是這樣的緣故,李世民還是熄了這一個心思。
不過對於西南李世民可不敢有什麼大意,每一次瘟疫可都是波及諸多人。
而另外一邊聽完話語的書安,面色之上同樣開始凝重了起來。
這一個時代類似後世的流感,也就是傷寒了,在這一個時代都被統稱爲瘟疫。
每一次災情都可能引起諸多百姓的陰陽兩隔,可以說比起一些天災來說還要恐怖。
而且最讓舒安在意的是,西南和安南同樣靠近,估計同樣被波及到。
他可是沒有忽略之前李君羨的話語,那就是病因是因爲來自安南的男子。
哪怕是舒安內心都有不少的無奈還有微微的自責,這算是他引起的蝴蝶效應吧。
一想到這裏之後舒安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目光落在了李君羨身上。
“孫思邈會讓人替你找到,不過若是有西南的消息,馬上派人通知。”
舒安幽幽帶着一絲複雜聲音響起,顯然這件事情他沒有袖手旁觀的理由。
“那就多謝安玄公了。”
李君羨面色喜悅恭敬出聲道,他並沒有多想,只以爲安玄公是在感嘆。
畢竟這件事情不是誰都辦法做到無動於衷的,西南如何現在長安可是還不知曉。
畢竟一來一回可是要半個多月的時間,之前西南的道州第一時間上報了這件事情。
顯然是認識到了其嚴重性,長安一收到消息之後,陛下同樣馬上召集諸多的大臣。
就是爲了應付這一次西南的危機,當然李世民可沒有舒安那麼多的心思。
後悔,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五百零一章 不太一樣的西南
西南利州
武士彠眉頭微微一皺,西南爆發瘟疫,其中利州同樣是避免不了。
自從夫人去了長安之後,聽說還頗得安玄公賞識,哪怕是武士彠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至少哪怕是他逝去了之後,武家也不至於沒落下去。
只不過武士彠不知曉的是,因爲疏於對子嗣的管教,導致了歷史之上對於那一位女皇對於那一些所謂的兄長可沒有放過。
這一世的話或許那一位女皇命運改變了,但曾經的怨恨可沒有改變。
當然武士彠並沒有在這件事情糾結多久,關於瘟疫的事情,他已經讓人去下令了,在處理這件事情之上他還是有不少心得的。
可是讓武士彠有一些不解的是,明明這一次瘟疫十分眼中。
特別是關於那一個起源的人形容可以說十分恐怖,鬧得整個西南人心惶惶。
然而關於被傳染的人數並沒有想象之中多,這可以說是非常奇怪的地方。
武士彠已經派人去調查了,若是有結果的話,那麼完全可以根據結果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老爺,這是關於這一些感染之人的資料,以及周圍一些人的資料。”
沒有過多久,一位護衛手中拿着不少的紙張來到了武士彠面前恭敬出聲道。
武士彠同樣沒有猶豫,能夠從白身起家到現在,他可不是一位沒有能力的人。
書房之中只剩下了武士彠一人,正在看着這一些人資料,到底有什麼不同。
事實之上不僅僅是武士彠一人疑惑,整個西南同樣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一點。
“怎麼回事?!之前不是傳聞很嚴重。”
“怎麼雷聲大雨點小,之前有個人接近了傳染的人都沒有事情。”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難道這瘟疫沒有想象那麼眼中?!”
……
西南之中諸多人可是在疑惑,可是一時間同樣找不出任何原因來。
而經過了一夜的武士彠雙眼雖然佈滿了血絲,但面色之上難掩興奮。
“原來如此!”
“竟然是養生!”
武士彠終於找出了這裏面的差別了輕呼道。
根據這一些人的差別,其中最爲有差別的人便是有沒有養生了。
關於養生同樣知曉,要知曉整個長安可都是盛行,哪怕是宮廷之中同樣不例外。
甚至因爲武士彠算是在長安有一些渠道的緣故,更是早早知曉養生的一些內容。
不管是其中的一些內容,還是長生拳,武士彠偶爾也有堅持,可惜因爲事務的緣故,只是想起來話纔去注意。
畢竟武士彠並不是那一些無所事事的人,而比起武士彠來說。
一些百姓對於養生知識可是如獲至寶,基本上都按照養生學來做。
他們雖然愚昧,但是不代表不懂東西好壞,而且他們也知曉舒安之名。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反而這一些百姓得到了回報。
“看來養生學並非沒有用處,安玄公真乃大才。”
武士彠輕聲呢喃道,內心之中也開始重視起養生起來了。
……
正當武士彠找到了原因了之後,一些人同樣發現了這一個現象。
那就是堅持養生的人幾乎都沒有人被傳染了,這一個發現之後就在短短時間之中傳遍了西南地區。
“什麼,養生的人可以防範這一次瘟疫。”
“不錯,這一次一定要將安玄公供起來,可多虧了安玄公。”
“若是沒有安玄公,說不定這一次也要被感染,甚至有生命危險。”
……
一道道議論紛紛的聲音在整個西南各地響起,其中諸多人內心對於舒安可是充滿感激。
因爲安玄公的無私,將養生傳遍了整個天下,所以他們纔能有機會防範這一次瘟疫。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之前養生學的話雖然傳遞,但是因爲養生學一時間也看不出什麼威力。
畢竟養生學也不是什麼靈丹妙藥,是要長期堅持健康生活纔有的結果。
所以一直不溫不火,而現在的話,則是將其的威力都爆發了出來。
若是說這一個時代的百姓最爲畏懼的東西有什麼那麼瘟疫必然是其中之一了。
現在竟然有預防的可能,足以讓整個所有的百姓都瘋狂,之前對於養生學沒有了解的百姓都不由紛紛開始向周圍人開始詢問。
在接下來的時間之中,養生這兩個字成爲了西南的熱門話題,甚至開始向着周圍擴散。
順帶安玄公之名同樣再度火了一遍,事實之上在西南消息還沒有傳到長安的時候,舒安面色之上是愣神的。
原因很簡單,因爲系統提示的聲音在舒安腦海之中響起。
“恭喜宿主完成了聖賢任務!”
“宿主獲得了身體機能恢復三年,以及抽獎機會一次。”
……
重複的機械聲音響起,不過這一道聲音對於舒安應該美妙的纔對。
但舒安儘管如此還是疑惑的,那就是爲什麼自己完成了任務。
要之前的地圖事情都沒有讓自己突破自己界線,甚至讓舒安都要灰心了。
“越是在意反而越是不得到。”
舒安不由幽幽想到,儘管不知曉爲何完成了任務。
不過完成了就好,當然讓舒安失望的是,獎勵之上倒是讓他滿意。
身體年輕三年,也就是相當多了三年的壽命,若是可以的話,誰不想多活一些時間。
這和畏懼死亡無關,僅僅只是想要多看看這一個世界的風景。
還有這一個世界同樣有着不少他牽掛的人,他的來時算是截然一身,然而現在並不是了。
至於抽獎的話,舒安倒是不着急,畢竟之前抽獎看似有用的東西,實際之上一點用處都沒有。
比如古琴之類的,對於現在的舒安幫助並不算大,只能說滿足一下小時候的願望。
如果可以的話,那麼舒安倒是可以抽出能夠改變這一個時代的東西。
可惜想一想也知曉不可能的,因爲這系統根本不會給出太多影響時代的東西,仿若是一個限制一般。
當然舒安現在也不在,系統佛系就佛系吧,反正他也早已經習慣將系統當做不存在。
“不過,到底爲何聲望暴漲了!?”
這一個疑惑在這一段時間之中肯定是要縈繞在舒安心頭了。
第五百零二章 聖賢之名,反應
好幾天之後關於西南情報傳來的時候,舒安面色之上是有一些懵逼了。
一方面的是因爲沒有想到養生學還有這樣的功能,不過舒安倒是想起來。
養生學之中規範了這一個時代不衛生的行爲,這樣一想的話倒是讓這傳染途徑阻礙了不少。
加上長生拳確實有些許增加體質的功能,自然而然這一些人抵抗力也加強不少。
俗話說瘟疫也有強弱之分,若是用後世的眼光來看,類似這一個時候的傳染病,也就是傷寒。
算是比較容易解決的,可惜的是受制於這一個時代,威力同樣不可小視。
明白了這其中的原因之後,舒安面色之上同樣有一些哭笑不得。
他終於明白之前爲何顯示任務完成了,沒有想到養生學還有這樣的作用。
就算是舒安之前自己都沒有想到,不過這件事情倒是讓舒安舒心了不少。
原本還以爲自己幫助不上安南什麼,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幫上了。
事實之上不僅僅是舒安因爲這件事情驚訝了,還有長安甚至整個天下都重新審視了養生學。
“養生學不愧是安玄公畢生所總結的東西。”
“據說是安玄公嘔心瀝血之作,就是爲了造福天下人。”
“沒有想到養生學還有這等用處,難怪安玄公一定要將養生學傳出去。”
……
天下間無數人議論紛紛,其中之前也不少疑惑安玄公目的的人。
畢竟養生學可是帝王都想要得到的東西,就這樣隨便傳出去是真的好嗎。
然而現在總算是有了解釋,當然這一個解釋是這一些人腦補的,不過越說越覺得安玄公就是這一個意思。
“安玄公當得聖賢之名!”
最後就總結成爲了一句話語,不得不說衆人拾焰火柴高。
特別是在這一個注重傳承的年代,雖然不說有一個師徒之名,然而學了養生學之後就註定和安玄公有一份在。
總不可能你學了養生學,還詆譭安玄公,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有這樣的人必定會被世人唾棄,這行爲可是和忘恩負義差不多。
曾經的舒安都想要擁有聖賢之名,可惜的是一直未得,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在一次意外之中獲得此名。
在舒安意外和衆人震驚的時候,宮廷之中的李世民自然早已經收到了消息。
“聖賢安玄公,哪怕是朕都有一些嫉妒。”
李世民不由輕聲呢喃道,話語之中有着一種羨慕。
似乎和這一位亞父相反,自從進入了長安了之後,這一位亞父聲望暴漲。
現在更是和那一些古之聖賢比肩,就算是李世民內心都有着一種不平。
要知曉他可是大唐的帝王,相反罵聲更是多一些。
比如這一次暗中就有不少流言,可是讓這一位帝王面色難看。
當然就像是之前後悔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一些言論似乎又讓他的聲望跌落一層。
原本那一些便宜糧食倒是能夠撈一些聲望回來的。
但李世民可是不想現在和那一些世家對上,所以只能暗中出招了。
更何況萬一被魏徵彈劾了那麼又該如何,正是這樣的原因,李世民聲望還是沒有改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李世民還沒有覺得什麼。
然而看了自己亞父之後,內心就不平衡了,當然不平衡歸不平衡。
這一位帝王倒是不至於做一些什麼,只能化悲憤爲食慾了。
與此同時,不僅僅是李世民有反應,事實之上長安之中諸多人有不同反應。
“聖賢之名了。”
長孫無忌輕聲呢喃道,眼眸之中可是有着不少的光彩。
要知曉他們現在可算是聖賢門下,無論是史書之上還是身份之上都顯得不一樣了。
哪怕是長孫無忌內心同樣忍不住一陣激動,當年孔子三千弟子可是有着不少名氣。
這一次藉助老師的光芒,他這一位大師兄必定留下濃重一筆。
就算是再不看重名聲的人,面對這一種名聲同樣把持不住。
事實之上不僅僅是長孫無忌激動,基本上和舒安有關係的人可以說都十分激動。
大有一種一人昇天雞犬得道的味道,當然除了有人開心的話,自然是有人失落。
比如說孔府之中的孔穎達,這一位大儒面色之上就不好看了。
儘管沒有和安玄公繼續作對,至少在長安是如此的。
但孔穎達還是有一些不甘心,既然在長安不行,那麼就在其他地方散佈一些關於舒安不好的流言。
可惜的效果甚微,因爲舒安確實沒有太多的黑點。
就算是孔穎達都沒有想到這一次舒安竟然成就了聖賢之名。
“沒有想到安玄公還留了一手。”
孔穎達面色之上難看出聲道,要知曉之前養生經內容可沒有關於瘟疫的事情。
一下子這一位孔家大儒已經腦補了這一位安玄公陰險的面容了。
事實之上不僅僅是孔穎達,基本上世間的大儒誰不羨慕嫉妒。
只可惜同樣出身儒門的他們,註定是沒有那一種本事走出自己的聖賢之路。
“安玄公幾百年來也僅僅只有一個。”
最後還是有人開始安慰自己道,畢竟自從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儒門可是有不少驚才豔豔之輩。
然而能夠像安玄公這樣的可沒有一人,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世間的紛擾對於舒安並不算什麼,哪怕是在這一段時間之中收到了諸多人的慶賀。
對於舒安來說也不算是第一次,在他有了大儒之名之後,同樣有諸多人送上賀詞。
現在聖賢也不過算是重走一遭,而且哪怕是聖賢之名,對於現在的舒安觸動並沒有那麼大。
這聖賢之名,一半是系統任務,一半算是他內心所想。
真正有了之後,感覺也就一般,或許是因爲現在自己地位已經超然了緣故。
“沒有想到這一位帝王竟然也會送上一份賀禮。”
舒安看着寫着李世民名字的賀禮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感嘆說道。
畢竟按照他對李世民性格的瞭解,怕是內心可沒有那麼大方纔對,還是這是無垢準備的。
一時間舒安也不由思緒紛飛了起來。
第五百零三章 腦補,規則變化
事實之上這一次舒安則是想錯了,這一份賀禮是李世民親自讓人準備的,並非是長孫無垢的手筆。
儘管內心有一些不平衡,但李世民並非是忘恩負義的人,也算是重感情的人。
自從這一位亞父入了長安之後,可是幫助了自己不少的忙,哪怕是李世民也不得不承認。
不提之前的是非,李世民自然不可能忘記了送上一份賀禮了。
舒安關於李世民的問題並沒有糾結多久,事實之上這一段時間他並沒有繼續待在書院之中。
而是在長安之中,就是爲了第一手聽到關於西南的消息。
幸好的是這一次算是虛驚一場,西南因爲有養生的關係,倒是沒有擴散。
要知曉瘟疫最可怕的不是其本身,其中傳染才讓人畏懼。
更不用說這一個時代醫術可沒有那麼發達,還有藥材本身價值不菲。
並不是普通百姓能夠負擔的起的,而且一旦生病的話,那麼農活同樣要停下來了。
那麼又要喫什麼,這同樣成爲一個困擾百姓的問題。
除了西南的話,那麼還有就是安南了,所幸比起西南來說,安南幸運得多了。
多虧了之前李靖治理有方,雙方陣亡的士卒都沒有留下,並沒有造成什麼隱患。
這一次王玄策在得知了西南消息之後,馬上封鎖了安南各個路口,也算是第一時間阻止了傳染。
畢竟安南的這一些人可是沒有學過養生學,若是一旦傳入安南話,那麼可以說是出大事情了。
當然王玄策可是比起長安早知曉關於自己老師的事情,一開始面色之上同樣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他也不知曉養生還有這功效,不過隨後則是覺得這是老師的伏筆,就是爲了全天下人有一幅健康的身體。
不得不說腦補致命,在王玄策的腦海之中,舒安已經留下了光輝的形象。
……
隨着時間的推移,關於西南瘟疫的事情同樣漸漸取消了熱度,特別是長安這一個大唐的中心。
每一天發生的事情可是不少,更不用說那一些商人還是旅客都各地帶來的消息。
不過接下來的話則是有一件事情引起了諸多人注意,那就是秋闈了,其中各道州的舉人都已經陸續到達了長安。
當然也不是每一個舉人都會參與考試,加上之前李世民也覺得規則有一些不妥。
所以就做了稍微的修改,將道州比試內容換成,排名最高的那一位士子名次。
每一個道州取所在道州第一到第三名的舉人出來,然後比較這一些人的名次。
之前算是平均數值,現在的話就看頂尖士子的能力。
這是李世民和諸多大臣探討出來的結果,雖然和舒安設想不一樣。
不過舒安反倒是認可李世民的做法,畢竟他的設想根本考慮實際情況。
主要還是一個構思而已,反而是李世民這一些人結合實際情況,更好一些。
有錯就改,自己又不一定是正確,舒安可不是那一些絕對堅信自己是正確的人。
但是無論規則如何變幻,這一些道州之間的競爭程度激烈程度並沒有改變。
每一個道州都盡力讓自己道州所在的舉人都進入長安試一試,哪怕是之前排名比較靠後的舉人。
因爲多出一個人就是多出一份希望,萬一有人能夠取得前面的名次,對於道州自己人都是有着不少的益處。
哪怕是寒門子弟,都有人捐助其去長安,不過能夠成爲舉人的話,或許不足以大富貴。
但還是可以滿足日常需求,至少比起尋常百姓過得要好很多。
大概定位的話就相當後世的工薪階層,甚至有的舉人突出一些,直接被招錄到衙門之中,當上一個小官吏。
當然不同的舉人際遇不同,不過最低教教書之類的,絕對過得比大多數人還要好。
同樣因爲身處於長安的緣故,舉人所受到的矚目程度也是不同的,比如崔攝謝興等人這一些人就是關注的焦點。
無論是出身世家的緣故,還是出身安玄公這一位新晉聖賢門下,哪怕是沒有師徒名分。
但還是有學過一些本事,自然是讓人關注了,加上長安可是天子腳下,諸多精英匯聚之地。
這一些人能夠在舉人考試之中脫穎而出自然是值得關注了,當然受關注的總是那一些天之驕子。
聖賢之名同樣沒有改變舒安太多的東西,早早的舒安從舒府來到了郊外的書院之中。
“儘管這陣子長安不是一般熱鬧,但還是喜歡清靜一些。”
舒安眼眸閃爍不由輕聲呢喃道,隨着各地的舉人入長安,其中還跟隨有不少士子。
有一些人可是來湊熱鬧,畢竟湊熱鬧這一種屬性這可不是後世纔有的。
哪怕是這一個是時代依然有着不少的看客,一些是正在準備舉人的世家子弟。
不過這一部分世家子弟都是一些出身小士族,若是一些大世家的話,可是有着舉薦位置。
入仕的方法不僅僅只有一種,儘管李世民早已經開始限制了舉薦的人數,但還是很可觀。
那一些真正的世家嫡子若是想要入朝爲官的話,那麼根本不用走科舉這一條路。
當然哪怕是在頂尖世家之中,同樣有主次之分,次的那一些人基本上只有靠自己努力了。
“大山,在苦讀麼?”
剛剛來到書院的舒安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坐在書院門前拿着一本書苦讀的蘇大山了。
自從蘇大山在書院打雜之後,很多繁瑣的事情都交給了蘇大山。
不過這一些事情在蘇大山手中倒是處理得井井有條,哪怕是舒安多有不少次讚歎。
此時看到蘇大山,舒安也有一些醒悟過來,眼前這一位寒門出身的蘇大山也是一位舉人。
儘管之前排名基本在舉人末尾,但終究是舉人之中的一員。
當然蘇大山和那一些天之驕子還是有不少差距的,不過經過這半年在書院的苦讀。
蘇大山應該有了很大長進纔對,而且學生上課的時候,舒安也沒有阻攔蘇大山旁聽。
算起來的話,蘇大山應該相當於書院的半個學生。
第五百零四章 威名,秋闈臨
“院……長!”
蘇大山聽到了舒安聲音之後有一些結巴說道,話語顯然十分緊張。
顯然蘇大山對於這一段日子發生的事情,並非不是沒有耳聞。
或許是舒安對於聖賢之名沒有太多感觸,但蘇大山就不一樣了。
站在他面前的這一位院長,可以說是達到了讀書人的巔峯,成爲了堪比先賢的存在。
如何不讓蘇大山緊張,身份不同帶來的壓力自然是不同。
“不用緊張,好好苦讀,說不定這一次考中進士未嘗不是沒有可能。”
舒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溫和說道,對於蘇大山緊張的情緒同樣有一些無奈,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根據系統的顯示,他的聲望在此時可以說來到一個巔峯的數值,甚至長安地區以及西南等地都是有着崇敬的層次。
可想而知,這一些人基本對他敬若神明,舒安並沒有想要去改變什麼。
換一句話來說的說,他算是開闢了另外一條路,那就是走出自己的聖賢之路。
而非是入朝爲官,當然他能夠得到李世民平等對待還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不過外界的人可不知曉,反倒了給了這一些人一些希望,認爲成爲聖賢,帝王會尊敬。
鼓勵完了蘇大山之後舒安並沒有多停留,不過當進入了書院之後他倒是看到幾道身影。
其中包括了謝興在內的一些人,基本上都是上一年書院的學生。
“院長!”
“見過院長!”
……
不過這一些外面再如何的天之驕子,在舒安面色都是恭恭敬敬的。
對於這一位學生,遺憾的事情就是爲何這一位院長沒有收徒的想法。
儘管成爲了書院的學生,但無論是哪一位學生內心無不渴望成爲舒安的弟子。
可惜的舒安並沒有收徒的想法,因爲對於舒安來說,徒弟已經夠多了。
並沒有需要再去多收一位徒弟,主要還是太麻煩了。
這一個時代師徒可是掛鉤的,若是弟子有什麼問題的話,師傅同樣有不少責任。
相反現在這一個樣子就不錯了,基本上那一些徒弟都可以自理了。
他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什麼了,自然不會有再收徒的想法了。
面對這一些人的問好,舒安面色之上都露出了一絲溫和。
甚至面對比較熟悉的幾個人更是鼓勵他們,比起蘇大山來說,這一些人可是纔是進士名次的有力爭奪者。
倒不是舒安看不起蘇大山,而是蘇大山哪怕再驚才豔豔。
讀書的時間遠遠比不上這一些人,同樣註定了知識之上的匱乏。
半年的時間的彌補十幾年的努力,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開的是書院,並不是那一些能夠速成或者有透露答案之類的補習班之類。
最多是教學方法比起其他私塾好上一些,至於其他的話那麼就不敢恭維了。
事實之上舒安想要培養的人是全面發展有着自己思維懂得變通的人。
反倒是在科舉一途之上並沒有多少的優勢,不過舒安還是相信自己的弟子。
畢竟現在科舉可不是歷史之上的科舉,反而是有一點開放性題目。
這可以說是書院學生的優勢了,只要他們認真作答的話,那麼想要拿下一個好成績沒有問題。
……
舒安來到了書院之後,便不管外界的紛擾,而是直接開始研究火藥。
之前的事情耽擱太多了,要知曉牀弩可都是研究出來了。
而且那一些木匠更是劃分出來了好多個團隊,競爭可以說十分激烈。
據說這一段時間牀弩又有了新的突破,反倒是之前的火藥遲遲未有進展。
哪怕是舒安都不得不自己親自動手,按照他後世的一些知識,對於火藥改進還是有不少用處。
一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同樣在耽擱,不過在舒安歸隱書院的時候。
此時長安同樣議論紛紛,特別是這一段時間之中長安之中更是湧入了不少士子。
對於很多士子而言,長安一切都是新鮮,其中天上人間無疑是獲益最大的。
“果然不愧有着天上人間之名。”
“沒有想到長安之中還有這樣的食物。”
“以前的食物簡直是如同豬狗之食。”
……
其中一些士子在天上人間面色可是十分激動,不過同時內心也有一些心疼。
因爲這價錢真不是尋常人可以承受的,哪怕是喫一頓都要猶豫再三。
當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有錢的士子,這一些人基本上三頓可都在天上人間。
除此之外的話,長安之中的酒樓同樣開始爆滿了起來。
長安之中的一切對於這一些士子來說都是新奇的,當然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科舉。
同樣這也是衆人關注的焦點,不少士子同樣開始對於各道州的分析。
想要找出這一些人資料雖然有一些難度,但還是擋不住一些有心人。
“這一些江南東西兩道可都是氣勢洶洶。”
“沒有錯,江南一向是盛行才子之風,想必水平不低。”
“上一年秋闈可還沒有如此激烈,今年明顯各道州都是有備而來。”
……
諸多人對於各道州才子的情況進行分析甚至討論,以及各道州可能的排名。
一些酒樓甚至爲了吸引顧客,同樣請了一些專業的人來分析,可以說一時間長安有一中秋闈熱的感覺。
與此同時,宮廷之中的這一位帝王同樣在思緒之中,因爲今年秋闈的最後一道題就是由他來決定。
“該出什麼題目爲上佳?!”
李世民眼眸閃爍輕聲呢喃道,話語之中顯然有一些不定。
這一位帝王內心之中可是有着不少題目,特別是最近關於安南或者西南的事情。
隨便拿出來都可以成爲一道題目,只不過李世民還是有一些猶豫。
畢竟若是單單考察一個地區的話,那麼就有一些不公平了,比如說西南蜀地的人必然比較瞭解西南的事情。
“有了!”
不過這一位帝王很快眼眸閃過了一絲亮光,顯然內心已經有了主意,很快就開始下筆。
“來人,將這一道題目送去給玄齡。”
時間沒有過去多久,李世民幽幽的聲音響起。
第五百零五章 試探,風聲
當房玄齡拿到了這一位陛下題目的時候,面色之上不由搖了搖頭。
並沒有太多言語,反而是有一些嘆息,自從安玄公回到長安之後,大唐變化了很多。
現在大唐能有現在的成就,可以說一半是離不開這一位安玄公。
一直以來房玄齡因爲好友關係,算是偏幫安玄公一些,不過也僅此而已。
“大唐周邊異族的關係如何判斷,如何選擇。”
最後看着這一位陛下的題目,其中暴露出來的野心,房玄齡都能感受得到。
只不過這樣子是不是會太早了,哪怕是房玄齡都不知曉。
上一次天下地圖的事情,隨着時間推移可以說已經傳遍了整個大唐,諸多人對於那一份地圖可是十分感興趣。
特別是很多中原或者江南的人,這一些人可能一生都沒有去過邊關。
但是這一份地圖則是彌補了這一些人眼界的不足,就像是之前的李世民那般。
很多人初次見到這一份地圖,面色之上都露出了一絲震驚,不知曉大唐之外的地方如此廣闊。
當然除此之外的話,那麼還有濃濃的好奇了,對於這一些異域是什麼情況,有很多人想要了解。
舒安雖然給出了一些基本的資料,但是並不算太多,並滿不足不了這一些人的好奇。
還有一些精明的人,通過一些商人或者之前有過去異域的經歷,專門寫了一些那一些異域的情況。
一推出同樣大受歡迎,其中甚至有酒樓將這一些異域的情況當做一些趣聞在酒樓之中說書,同樣引起了諸多士子的興趣。
大唐周邊的異族可是不少,同樣內容自然是十分的多。
甚至有不少人也研究這一些周圍異族的情況,引來了諸多的關注。
這一位陛下出的這一道題目範圍可是很廣,哪怕是房玄齡也只能爲這一些舉人嘆息。
若是以往的話,題目肯定還是中規中矩,但現在就不一定了。
很明顯這一位帝王的題目很顯然就是一次試探,要知曉這一次閱卷可是由陛下過目的。
要能夠讓這一位帝王欣喜的話,那麼日後肯定會有不少機會。
而相反的話,那麼基本上就十分困難了,哪怕是房玄齡自己來作答這一道題目。
就算是房玄齡估計自己也討不了自己這一位陛下的好臉色,因爲房玄齡對待這一些異族一向十分謹慎。
儘管題目並未讓透露出去,但是關於這一位陛下的出題同樣透露不少消息出去。
當然這一些消息的話,有真有假,具體情況就需要每一個人去判斷了。
“陛下這一次可能會出關於安南的題目。”
“不對,應該是關於這一次西南的題目纔對。”
“應該不會出關於這兩個地方的題目,這一些題目都有不少偏向。”
……
長安之中諸多士子議論紛紛,甚至爭得面紅耳赤,顯然都認爲自己是對的。
當然也有一些人想到了那一份地圖,只不過每當向着周邊的人說起,其他人則是不以爲意。
原因很簡單,因爲這一位陛下可沒有對這一份地圖有什麼說明之類什麼。
而且雖然這一份名爲天下地圖率先在長安轟動,但可是和那一位陛下沒有關係。
可惜的是哪怕是有人猜到了,最後還是自己都放棄了,特別是周邊異國的國度可是不少。
在這樣情況之下,就算是有人想要完全去了解,同樣已經來不及了。
當然這一場長安的猜題之風同樣是波及到了書院之中。
再怎麼說書院之中可是有着不少的舉人,就是爲了這一次秋闈。
自然讓舒安同樣聽到了不少言論,不過舒安只是微微一笑。
“倒是沒有想到那一位帝王竟然會出這樣的題目。”
舒安默默想道,儘管他沒有刻意去詢問,但是房玄齡府中可是有不少破綻。
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想要了解的話並不難,當然他並沒有向這一些學生說一些什麼的想法。
舒安可不願意用這一種不公平的方法,他可是向來最爲厭惡不公平競爭的人。
原本秋闈,舒安更多是看熱鬧的心思,倒是沒有想到似乎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很明顯這一位帝王有一些不甘寂寞了,想要出手試探一下朝堂還有諸多士子的態度了。
當然最有效的方法同樣是這一道題目,看這一些士子如何作答。
要知曉這一些人之中的佼佼者,很有可能在未來幾年,甚至十年後就站在朝堂之上。
還有就是朝堂之中大臣的標準了,這一次李世民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根據傳出的消息,這一次評分之人,正是房玄齡,李靖以及最後的孔穎達。
可以說三人代表着朝堂之上超過一半人的想法,房玄齡不用多說了,算是比較智謀一類的人。
李靖的話雖然當任兵部尚書,按理來說不應該閱卷的,但李世民可非尋常人。
至於孔穎達的話可以說代表着儒門士子的想法了,當然這裏的儒門士子都是那一些固守儒家門規的士子。
類似現在的舒安,還有杜如晦等人,並不能完全算是儒門學子。
舒安倒是不擔心孔穎達從中作梗,原因很簡單,一方面是名字可是封閉。
另外一方面那就是李世民關注了,若是孔穎達敢做一些小動作的話,那麼孔家肯定足以名聲洗地。
而且有趣的是,三人都要對每一份試卷評分,其中以三人的評分總分作爲標準。
可以說這倒是和後世的方法有一些相像,但在這一個時代的話還是有一些新鮮。
去年的時候,那一位帝王雖然重視科舉,然而可是有着諸多的事情纏身。
比如說邊關的事情,所以並沒有太改變科舉,今年的話明顯就來勢洶洶,關於科舉的事情明顯變換了不少。
不過科舉是從隋朝開始的,李世民如何改變的話倒是不會被彈劾,因爲一句話就很容易解決問題了。
難道朕就不如楊廣麼?!
在科舉的事情之上,李世民可是有着絕對的主動權。
當然制度之上也很公平,這三個人何嘗不是代表着三個偏向,哪怕分數不一樣,也總有高低。
第五百零六章 帝王的失誤
秋闈之日如期而至,之前舉人科舉的場地現在則是成爲這一些舉人考取進士的場地。
對於書院的學生以及蘇大山來說對於這裏並不算陌生,不過比起舉人來說還是多了太多人。
不僅僅是往年的舉人,還有今年的舉人,加上每一個道州的動員。
每一個道州至少來了二百多人,人多之上可是衆多,而且這僅僅是其中的一個考場而已。
主要還是長安還是有一些主場優勢,最好的地方肯定留給這一些長安的學子。
要知曉這一些人發揮可是決定來年的舉人名額,不說增加名額,若是長安減少名額的話。
那麼怕是整個長安地區的士子怕是要將這一些人罵個狗血淋頭。
不僅僅是長安的士子,隨着寒門出身的學子越多,哪怕是尋常百姓怕是不會對這一些人有好臉色。
自然在主場之上還是優先照顧好長安地區的士子,當然也僅僅只有場地優勢而已。
至於其他地方的話倒是沒有多少的差別,至於答題的話那麼就要看個人的發揮。
……
秋闈正在舉行的時候,此時宮廷的李世民同樣關注,不過有一人則是不適當出現了屬於皇家掌管的農莊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承乾了,身爲太子基本上可以說這一個天下尊貴排名前十的人。
可惜的是最近這一位太子似乎有一些不如意,特別是隨着時間的長大,哪怕是李承乾內心之中都有一種叛逆。
特別是對於父皇讓青雀出宮,這一位太子內心可是有着一種深深的羨慕。
因爲舒安插手的關係,所以現在兄弟之間並沒有那麼多的裂痕,畢竟沒有競爭就沒有傷害。
李泰現在對於皇位同樣不在乎,特別是看了外面世界之後,反而有時候和這一位大哥說起來,絲毫也不在意。
反倒是讓李承乾有一些嚮往了起來,可以說舒安回到了長安之後改變了太多的東西。
而長孫皇后同樣看出了這一位兒子似乎心情不好,所以便讓這一位兒子來到皇家的農莊散一散心。
不得不說長孫皇后心思同樣縝密,若是尋常讓自己兒子游玩的話,被發現的話,那麼就容易被批一個玩物喪志。
相反的話去皇家專屬農莊就沒有這一個問題了,大不了以太子體恤民情的理由就可以了。
當然此時主要還是陛下都在忙碌關於科舉的事情,同樣是管不上這一位太子。
“太子陛下,等等奴才。”
跟隨李承乾的僕從以及護衛同樣不少,只不過李承乾一出宮廷之後,面色之上不由露出了新鮮的神色。
一路之上可以說四處張望,自從父皇登基了之後,李承乾出宮的次數可是越來越少了。
上一次還是關於安爺爺的時候,對於長安之中很多東西,李承乾都感覺有一些別樣的新奇。
明明這一些東西都是自己認識的,而且比起之前長安,給李承乾同樣有不同的感覺。
秋天本來就是一個秋高氣爽的時節,田野之間的金燦燦,還有樹木的碩果。
這一些都是李承乾之前不曾體驗得到了,現在一看到這農莊,李承乾面色之上倒是十分興奮。
怎麼說也是皇家的農莊,原本李世民對這農莊並沒有花費多少的心思。
然而去過亞父農莊之後,哪怕是這一位帝王也忍不住自己規劃了一番。
加上皇家農莊能夠接觸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比起舒安的農莊倒是各有千秋。
舒安是勝在了底蘊和積累以及技術等方面革新,而李世民就勝在農莊的規模和種類了。
一進入農莊之中,李承乾似乎想到了什麼,則是親自下手開始採摘了。
“太子殿下,您可是千金之軀,不可動手。”
李承乾的動作同樣是嚇壞了不少下人,可惜這一位太子可不是會從聽這一些人的人。
舒安雖然沒有教導過李承乾幾次,但若說沒有一些影響的話是不可能的事情。
加上舒安對待李承乾同樣也不錯,自然不會讓這一位太子有任何反感的地方。
在農莊之中一路走走停停,李承乾不知覺之間已經汗流浹背,不過這一種充實感覺倒是讓這一位太子十分滿足。
“咦,那是什麼?!”
李承乾目光不由落在了遠方的一處田地之上,因爲田地之上的植物十分特殊。
只不過田地之中的這一些植物有一半已經發黃了,明顯已經枯萎了。
要知曉農莊之中可是有諸多人看護,竟然有植物枯萎,哪怕是李承乾都覺得不可思議。
“殿下,這叫做棉花,是陛下早春時候讓人種下的。”
一位看守農莊的負責人面色之上恭敬出聲道,當然話語之中還有不少苦澀。
因爲不知曉是什麼植物,所以他們只是按照正常的方法種,可惜還有不少枯萎了。
要知曉農莊之中,若是有枯萎地方,那麼就找一些差不多的植株的填補。
但關鍵的是這一個植物他就從來沒有看見過,到哪裏移植都不清楚,最後只能就放在這裏枯萎了。
若是將這一些枯萎的植株移除的話,那麼就剩下沒有幾株了。
“棉花,難道是一種花草麼?!”
李承乾輕聲呢喃出聲道,話語之中似乎帶着一絲肯定。
“來人,將這一畝田地換成其他蔬菜瓜果。”
不過很快李承乾的聲音便響起,顯然認爲這一些花草不應該佔據糧食的位置。
“殿下,這是陛下交代的。”
“無妨,若是父皇問責的話,就是說本太子所說的。”
……
皇家農莊之中,棉花植株則是一株株連根拔起,可惜的是李承乾並不知曉自己這一次又闖禍了。
當然李世民有不少的責任,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李世民幾乎快忘記了棉花事情了。
哪怕當初舒安鄭重交代,可惜隨着圖謀安南,還有西南等事情的發生,棉花早就被拋在腦後了。
自然這一些農莊負責人根本就沒感覺陛下對這一些棉花有多重視,最後在太子命令之下並沒有任何的反抗。
事實之上這一些農莊負責人和李承乾的看法是一樣,可能是某一些珍貴的花朵,以前陛下並非不是沒有過。
第五百零七章 猜測,棉花成
李承乾在皇家農莊之中的作爲目前並沒有人知曉,哪怕是長孫皇后同樣不認爲有什麼問題。
跟隨在太子身邊的下人可是將太子的一舉一動都彙報了,長孫皇后面色之上可是十分溫和。
不得不說李世民對於這棉花同樣有一些半信半疑,自然不會跟長孫皇后說了。
當然若是跟長孫皇后說的話,那麼說不定就是另外一個結局,原因很簡單,若說這一個世界之上誰最信任舒安的話。
那麼自然要非這一位長孫皇后莫屬了,可惜不同的過程同樣代表了不同的結果。
現在的這一位皇后,大概同樣認爲棉花應該是一種觀賞的花朵吧。
隨着李承乾這一次經歷,同樣代表着秋闈的落下,不過走出了考場的這一些士子面色之上都是一片凝重。
“沒有想到今年的題目和去年大不相同。”
“不僅僅不相同,而且難度比起之前還大上許多。”
“特別是最後一道題,彷彿是要我們站在大唐臣子立場之上看待這一個問題。”
……
這一些士子同樣是議論紛紛,話語之中帶着一絲感嘆,還有一些無奈。
哪怕不是第一次見過類似的題目,但這一種題目有着諸多的不確定性,比如說當今陛下的想法。
又比如這一次評分之人的想法,可以說這一些都很關鍵,會影響到這一次分數。
就算是書院的這一些學生一回到書院同樣是愁眉苦臉,其中一行人之中的蘇大山更是不用多說了。
哪怕是聽了半年的課程,蘇大山的應變能力還是沒有上一年學生來得快。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蘇大山的身份註定不可能只一心學習,不過對於蘇大山來說已經很滿足。
曾經他爲了學一點點知識,不知曉被人趕出來多少次,也不知曉多少次遭受人白眼。
現在的環境對於他來說無疑是仙境一般,若是不能夠讀好書的話,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書院之中的學生心事重重,似乎在擔憂着什麼。
而這一切都在被舒安看在眼底,不過舒安並未提醒什麼,原因很簡單,他也不清楚這一次科舉會如何。
這三個評分人可是各有特點,多分少分話,舒安是真的猜測不出來。
更不用說舒安雖然能夠猜透李世民內心的一些想法,但是也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
難道這一位帝王就那麼着急麼,還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或者說邊境又開始不安分了,算起來的話冬天也不過是兩三個月之後。
那一些北方的異族必然再度南下,儘管歷史之上沒有記載,但舒安知曉這一些算是歷史之下不曾記載的陰霾。
畢竟這一些事情對於帝王來說記載下來可是有一些不好的名聲。
本來李世民名聲就不怎麼樣了,現在自然是更加珍惜了,自然不會記載了。
“若是以往的話,李世民必然不會有什麼想法,但現在的大唐錢糧可是不少。”
舒安默默想道,要知曉李世民會安分幾年,畢竟錢糧雖然是主要方面,但士卒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
若是一不謹慎引起諸多異族聯合的話,哪怕是大唐都有一些不好抵擋。
倒不是舒安高看這一些異族,而是這一個時代異族確實嚴重,哪怕是歷史之上到了武周時期異族依然不少。
想到了這裏之後舒安就沒有繼續思索了,那一位帝王應該不會那麼不智。
更不用說就算是李世民想要這樣做,長孫無忌等人也會阻止,根本不用輪到他來提醒。
“老爺,棉花農莊傳來消息,棉花已經採摘就等着製作了。”
正當舒安思緒的時候,一道恭敬的聲音響起,正是舒狂虎了。
自從舒狂虎回來了之後,自然跟在了舒安身邊了,倒是舒狂獅說去接應商隊跑了出去。
哪怕是舒安也是有一些無奈,也就隨他去了,不過現在的舒安倒是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對於棉花,舒安可是十分重視,要知曉棉花種植可是有很多講究,其中收穫時節一般在夏秋兩季。
其中什麼時候收穫就和棉花的品種還有生長的環境有關係了。
而這一些天竺帶回來的種子一般都是在秋天收穫的,也就是現在的時間點了。
棉花有了之後,那麼就是製作能夠保暖的棉衣了,儘管現在棉花種植出來的數量不多。
但是做出幾件來還是沒有問題,若是不讓這一位帝王看到成品的話,怕是以爲他在騙他。
儘管李世民並不在意一位勳貴的爵位,或許在別人眼中十分你難得,但在李世民眼中也就那樣而已。
“讓人速度製作,早一點送回來長安。”
聽到了這一些話語之後,舒安馬上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迫不及待。
“是,老爺!”
舒狂虎沒有猶豫出聲道,下去就會馬上讓人去通知。
“另外在海邊買田地的事情如何了?”
當然想起了關於棉花的事情,舒安自然不會忘記海鹽的事情了。
雖然他不會從鹽礦之中提純食鹽,但他可以選擇海水曬鹽的方法。
哪怕是這一些鹽不算是純正,不過在這一個時代比起那一些醋布之類東西好上了太多了。
“根據穿回來消息,已經和當地的人達成了協議,不過我們人手則是不夠了。”
舒狂虎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苦笑說道,這件事情之上可沒有那麼容易,必須讓信任的人去做。
只能從他們這一些護衛之中挑選,但關鍵的一些護衛剛剛成婚,還有的人子嗣剛剛出生。
無論選誰去的話都不太合適,可以說這又是一個難題。
“這件事情你去安排。”
可惜的是舒安同樣知曉這裏面的難處,不過還是裝作不知曉直接出聲道。
因爲讓舒安做選擇的話也沒有那麼容易,還是交給舒狂虎頭疼吧,上一次他可是已經選擇了一次。
手心手背都是肉,舒安對於這一些護衛基本上都是一視同仁。
但誰讓這件事情沒有人去做又是不行,鹽這一種東西同樣是不可缺少的。
“是,老爺!”
舒狂虎只能面色之上帶着苦笑答應了下來。
第五百零八章 妥協,分歧的分數
隨着安南糧食的湧入,整個天下的米價下跌了不止三層,以往百姓可能只謀求一個半飽,現在的話至少也有一個溫飽。
儘管李世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但自然還是躲不過一些人的探查。
畢竟整個天下突然湧入了那麼多的糧食想要不吸引注意力都困難。
最後調查的結果都指向了安南,而安南背後的人不用想都知曉是誰。
可以說李世民此舉可是讓這一些世家咬牙切齒,甚至傳播了一些關於這件事情的謠言。
“其實這一些糧食就是陛下帶來了。”
本來想要在朝堂之上給李世民一些壓力,不過沒有想到這一些流言傳入了百姓耳中。
倒是爲李世民增添了不少的聲望,儘管朝堂之上還是出現了一些對於李世民不利的彈劾。
可惜的在這件事情之上,李世民可沒有任何退讓的想法。
所以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這麼多錢財的入庫可是給這一位帝王太多的信心。
以往不敢做的事情,現在這一位帝王可都是毫不猶豫。
當然這自然讓世家有一些不甘心,不過短暫時間之中又找不到什麼對付這一位帝王的方法。
除此之外也有世家之人注意到了安南這一個特殊的地方。
有了嶺南的前車之鑑後,對於安南的情況這一些世家之人很快就瞭解清楚了。
“一年兩季,多出一倍的糧食。”
這對於世家同樣有不少的誘惑力,相當於多出了一倍的糧食來。
要知曉糧食何嘗不是一種財富,更不用說糧食可以保存時間長久。
之前的戰亂更是讓無數人明白糧食的重要性,自然這一些世家也動了一些心思在安南了。
只不過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需要和這一位帝王合作,否則的話安南距離長安還是太遙遠了。
利益根本沒有辦法保證,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原本指責李世民的世家反而是隱隱分成了兩派。
反而沒有人關注米價的事情了,而百姓有了溫飽之後,那麼就要追求更高品質的東西。
比如說鹽這一種東西,所以舒安纔會着急海鹽的事情,大唐士卒都可是從這一些百姓之中選取。
而鹽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已經不用多說了,若是長期不食用的話,那麼會精神不振肌肉萎靡等等。
……
書院的是非倒是沒有影響整個長安的變化,哪怕是秋闈結束了,隨着時間推移,關於進士的話題同樣還麼有結束。
所有士子同樣在期待着最後的成績,不過因爲人數衆多的緣故。
就算是房玄齡等人整天都在閱卷,同樣需要好幾天的時間,所以至少也要登上十天的時間。
而三人共同打出分數的卷子,在登記好了之後,則是送到了宮廷之中來。
其中這一位帝王也難得在御花園之中,吹着秋風,目光落在了一份卷子之上。
李世民自然不可能每一份卷子都看,不過還是抽出幾份的。
然而看着眼前的這一份卷子,李世民則是眉頭則是微微一皺,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三人的打分有着不少的出入,甚至分差不是一般的大。
其中李靖打分則是最高,而房玄齡取其中,孔穎達則是最低。
“宋榮!”
李世民看了一眼這一個名字,隨後則是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道題目。
因爲真正分數有太多詫異也就只有這一道題目而已。
“征服周邊異族?!”
“將這一些異族之人當做奴隸。”
“將周邊之地納入大唐天下。”
……
每看一句話,哪怕是李世民眼皮都不由跳一下,此人殺心不可謂不重。
最爲關鍵的是竟然從一位士子之上看到了,哪怕是李世民也有一些意外。
如此激進的話語能夠有這樣評分,李世民現在倒是不意外了。
李靖顯然對此人十分欣賞,房玄齡就是有保留了,至於孔穎達的話就是完全厭惡了。
“此人倒是有趣,想必經歷怕是不尋常。”
李世民輕聲呢喃道,能夠有這麼重對異族的殺意,只有經歷過一定的慘劇纔可能,而且這慘劇還是和異族有關係。
這一份卷子李世民很快就放下了,不過這一個名字李世民算是記下了。
事實之上李世民倒是對於這觀點有一些贊同,因爲接受了利益論的帝王,想法自然不一樣了。
可惜的是這樣的做法,註定和禮儀之邦違背,哪怕是李世民也不可能如此。
當然李世民則是繼續看起了下一份卷子,對於這一位帝王來說,這一段日子過得還是如意。
特別是隨着一些世家向着他示好,通過一些宗親找上他,李世民還是十分歡喜的。
若說誰讓李世民最爲忌憚,那麼肯定要算這一些世家了,可惜的是李世民一直找不到機會。
加上之前一直受制於世家,就算是李世民都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則是不一樣了。
李世民可是一直想要找一個機會對世家出手,就是爲了殺雞儆猴,可惜的是現在似乎這一些世家都在觀望他的態度。
好在有一些世家服軟了,比起之前那一些世家不給李世民臉色,已經好上了太多。
這一位帝王可不會忘記他剛剛登基沒有多久的時候,想要向這一些世家要一些人才。
畢竟那一個時候的大唐連治理地方的人都湊不齊,可惜那一個時候那一些世家連理都不理這一位帝王。
當初可是讓李世民憤懣,好在考慮到實際情況後,還是隱忍了下來。
除了世家的問題暫時緩解了,關於安南的諸多糧食轉化錢財可都入了這一位帝王的口袋。
之前國庫雖然入了諸多錢財,但實際之上那一些錢財哪怕是他都不夠隨便用。
然而這一些糧食的錢財就不一樣了,完全可以轉入自己的內廷之中。
哪怕是這一位帝王也不由暗暗慶幸,幸好派了百騎前往安南,否則的話想要拿下那麼多的糧食可是一個問題。
“陛下,這是安玄公讓人送來的東西,他說陛下一定會感興趣。”
不過正當此時,李君羨恭敬聲音在李世民耳邊響起,話語之中似乎帶着一絲好奇。
在李君羨身後,兩位護衛正抬着一個木箱子,不知曉裝着什麼東西。
第五百零九章 驚喜,一份力
李世民眼眸之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興趣的神色,難道是亞父又搞出了什麼新東西來。
對於亞父的那一些新東西,這一位帝王可是十分有興趣,可惜的是那一位亞父可是將那一些東西當做寶貝。
“拆開看看吧。”
這一位帝王並沒有多少猶豫出聲道,話語顯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當木箱子打開了之後,在場人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錯愕。
因爲裏面放置好像是衣服,儘管和尋常衣服有着一些差別,但還是依稀可以判斷。
要知曉皇宮之中可是不缺少這一種東西,特別是身爲帝王的李世民,可是有人專門製作衣服。
同樣哪怕是宮女還有護衛等等,這一些人的服飾同樣有着講究。
所以看到衣服的第一瞬間時候自然是驚訝,不過很快李世民眉頭則是開始皺起,似乎想起了什麼。
“等等,難道這就是亞父所說的棉衣麼?”
不知曉多久之後,李世民幽幽的聲音響起,一想到了這裏之後,面色之上不由有了一絲期待。
若是尋常衣物的話,他自然不會如此了,但棉衣可是如同之前亞父所說那般。
沒有任何的猶豫,李世民直接伸手拿出來一件,直接披在自己的身上。
雖然款式和尋常服飾不一樣,不過並不難理解,短短時間之中李世民已經明白了這紐扣的訣竅。
儘管現在是秋天,但天氣已經開始有一些涼了,之前這一位帝王所穿的衣物僅僅是兩件衣物,差不多夠維持體溫。
但多了一件棉衣之後,還沒有過去一小會,這一位帝王額頭之上汗水已經開始顯現。
只不過李世民面色之上則是露出了一絲喜色,因爲這棉衣的作用顯然比他想象之中要強得多。
“若是在冬天的話,那麼效果必然更佳。”
李世民馬上默默想道,這棉花的價值到現在他自然是看出來了。
就算是李世民都沒有想到棉花竟然能夠做出來這樣的棉衣,不過內心更多還是激動。
棉衣對於邊關的士卒作用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若是有上一件棉衣的話。
那麼每年邊關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士卒凍傷甚至沉睡在冰雪之中。
“派人去告訴亞父一聲,這一些東西朕很滿意。”
許久之後李世民脫下身上棉衣對着李君羨吩咐說道,話語之中還有掩飾不住的興奮。
“是,陛下!”
李君羨恭敬回道,儘管這一位百騎統領現在依然有着不少疑惑。
不明白這一位陛下爲何對一件衣物如此着迷,但還是不敢有任何的遲疑。
主要還是李君羨並不知曉棉花的事情,就算偶爾聽到這一位帝王提及,估計很快就忘記了。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李世民本身都快忘記了這件事情了。
若非是這一個舒安成品出來的話,那麼李世民估計都不會想起來有着件事情。
“似乎朕在農莊同樣種植了不少棉花。”
在李君羨離開了值周,李世民終於想起了之前的事情輕聲呢喃道。
之前若是無所謂的話,那麼現在李世民就已經將棉花當成寶了。
儘管不知曉產量如何,但是能夠從地裏種出來的東西,李世民可不認爲有多貴。
現在棉花種子限制因素了,若是有足夠種子的話,那麼來年的話必定能夠製造出諸多的棉衣來。
“去農莊看看!”
很快李世民便生出了一個念頭,想要看看自己之前那一些棉花生長如何了。
畢竟對於這棉花他同樣是十分好奇,如何成爲現在手中的棉衣。
……
書院之中,李君羨這一次可是親自跑了一趟。
若是尋常人得了帝王這一句評價的話,怕是恨不得到處宣傳。
可惜的是這是舒安,舒安面色之上倒是沒有太多的情緒,甚至心底還有一些搖了搖頭。
就單單這口頭之上的讚賞可是有一些不足,不過想必這一位帝王會有打算。
“這一次安玄公可是又做了一件功在千秋的事情。”
而一旁的李君羨面色之上可是露出一絲敬佩說道,隨着陛下說起,加上當面所測試。
李君羨自然是明白了棉衣的價值了,特別是在冬天的時候,價值更高。
要知曉安玄公若是想要的話,那麼完全可以成爲一方產業,根本不用拿出來。
甚至富可敵國也不是不可能,不過安玄公並沒有這樣做,反而是將一半的棉花種子交給了陛下。
那就說明了安玄公並無意如此,此時的李君羨內心之中對於這一位安玄公可是高山仰止。
當然還有不少感嘆了,果然安玄公不負聖賢之名。
“君羨過譽了,哪怕是我不去做,也會有人去做。”
舒安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溫和出聲道,對於李君羨的讚賞一點也不在意。
“安玄公不必謙虛,哪怕是有人去做,也不知曉要到什麼時候,但大唐的這一些百姓可是等不起。”
李君羨搖了搖頭反駁出聲道,顯然這一位百騎統領也有着惻隱之心。
或許是因爲接觸得多了,所以就算是李君羨對於百姓也有一種憐憫。
但他僅僅是百騎統領而已,想要幫助那一些百姓根本就是有心無力,而且僅憑他一人之力能夠幫得上多少人。
這兩年百騎收到的情報可不在少數,到了冬天的時候,可是有不知曉多少百姓因這天氣而沒有生機。
只不過各道州沒有彙報到長安而已,這但還是瞞不過百騎收集的數目。
陛下蘇日安也知曉這件事情,但同樣沒有太多的精力還有那麼多的錢財,都是優先供應邊關士卒。
現在有了這棉衣之後,若是人手一件的話,那麼百姓度過冬天的可能性就大上了很多。
舒安面對李君羨由心的話語僅僅只是微微一笑,這一個時代可謂是多災多難。
他能夠做也僅僅是多盡一份力,比如說這棉花,肯定會低價出售。
或許會賺取不少利益,但絕對還是百姓承受範圍之內,當然這件事情還要聯合李世民。
有了李世民幫助才能夠更好大規模種植棉花,否則的話單靠舒府還是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