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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薛仁貴的選擇

  武德殿   “此計策甚妙,足以抑制突厥。”   “不用大動周章就讓突厥自顧不暇。”   “陛下,此方法是誰提出,臣爲其請功。”   ……   李世民看着一羣跟隨自己南征北戰的手下議論紛紛道,面色之上不由有一些怪異。   同時心底有一些難受,難道說是自己亞父安玄公提出來麼的,這麼多人不如一位治學的大儒。   所以李世民決定暫且忽略這一個問題,還是先提出確定人選的問題。   “七天後舉行冬季獵場演武,從十六府中選出兵員前往早春前往草原的。”   李世民直接開始說道,當然十六府可有不少人,不可能所有人都參加比武,唯有從每一府之中選出精銳來。   面對李世民的提議所有國公都沒有反對,畢竟想要完成劫掠突厥的任務肯定需要勇武之人。   朝議完了之後,舒安同樣得到了第一手消息,這勉強算是機密之事了,肯定是不能外傳的。   當然他要想知道並不難,這是他提出來的話,所以問一問同樣並不算過分。   而此時站在舒安面前的薛仁貴倒是有一些摸不着頭腦,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老師會召喚自己。   要知曉薛仁貴自己都適應了書院的生活了,練武讀書兩不耽誤。   “書上終究是紙上談兵,眼下倒是有一個機會。”   “是爲師向陛下提出來的建議,趁着頡利虛弱騷擾草原。”   “七天之後將會進行演武,勝者將會得到名額,不知曉你是否願意一試。”   舒安似乎看出了這一位學生的疑惑不由緩緩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感嘆。   反正一切都按照薛仁貴自己的想法,若是不願意的話舒安同樣不會勉強。   只不過舒安話音剛剛落下之後,薛仁貴面色之上露出了一絲興奮的神色,他這麼多年學習武藝兵書不就是爲了保家衛國,建立功勳麼。   “老師,仁貴願往!”   沒有任何的猶豫,薛仁貴直接出聲道,話語之中帶着一絲信心和激動。   “要知曉此次很有可能隕落草原,屍骨未寒。”   舒安深深看了薛仁貴一眼緩緩說道,終究他僅僅十三歲而已,雖然古代都早熟,但在他眼前薛仁貴只不過是位孩子而已。   “老師,您常常教導仁貴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薛仁貴雙眼明亮出聲道,他並沒有因爲生死而畏懼,反而有一些渴望。   “或許有一些人天生就是名將之姿。”   舒安沉默不語內心默默想道,說實話是人都有感情的,更不用說陪伴他好幾年的存在。   一方面他希望薛仁貴能夠像歷史一樣,另外一方面又有一些複雜,不希望薛仁貴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因爲自己的存在,算是拔苗助長了,最後內心嘆了一口氣,他這算不算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你跟爲師去見一個人。”   舒安最後緩緩說道,想要讓薛仁貴參加七天之後的比武他是沒有這個能力。   他在武將一方面並沒有任何的影響力,只不過有一人就有這樣的能力,恰好和他關係算是不錯。   “是,老師!”   薛仁貴面色露出一絲激動說道,因爲明顯自己老師是同意自己了。   ……   翼國公府   “踏,踏!”   “老爺,安玄公的拜帖!”   一陣腳步聲傳來,秦府管家不由匆忙來到了一位面色蒼白的中年人說道。   中年人面如古月生輝似淡金鍍容,眉似利劍入鬢,目若明珠朗星,哪怕是蒼白的面色絲毫不掩蓋其身上的鋒芒。   此人正是翼國公秦瓊了,只不過面對這拜帖他不由一愣,隨後馬上反應道。   “快請!”   “不對,我親自去迎!”   另外一邊站在翼國公舒安師徒兩人倒是神色各不同,舒安面色平淡自若彷彿什麼事情都不在意。   至於薛仁貴的話倒是有一點緊張,表情十分嚴肅,因爲他沒有想到老師會帶他拜訪一位名將。   沒過一會兒翼國公府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音,一位中年人出現在了舒安兩人的面前,當看到舒安的時候面色眸中不由一亮。   “叔寶迎接安玄公來遲,還請恕罪。”   一道帶着一絲高興還有一絲恭敬的聲音響起。   “叔寶原本就帶病在身,更別說我安玄也不是重要人物,何罪之有?”   舒安面色同樣露出一絲笑意說道,算起來的話在衆武將之中和秦瓊算是比較熟悉的。   因爲當初見過幾面的緣故,加上交談了幾句話,所以秦瓊給他的印象並不算淺。   更不用說這一次他是爲求人而來,雖然秦叔寶只有爵位在家養傷,但是在武將的影響力可是依然存在。   況且無論是程咬金還是尉遲敬德都是秦叔寶的好友,想要拿下一個比武名額並不難。   要知曉一府至少可以選出幾十人,十六府至少也有幾百人,一個名額並不算什麼。   “安玄公還是一如當初讓人如沐春風,還請入府一敘舊情。”   秦瓊搖了搖頭說道,話語之中十分敬重,算起來他們算不上陌生。   不過上一次見面還要追溯到將近十年之前,那個時候他剛剛初投靠李唐。   當初的安玄公僅僅只是一名大儒,然而多年之後的安玄公轉身一變名聞天下。   舒安沒有任何猶豫,認識他的人不多的,但認識秦瓊的人可不少,所以還是入了府中再說。   “幾年不見,沒想叔寶如此病重。”   “有勞安玄公關心,戎馬一生落下的老毛病了。”   “老夫特帶上一瓶藥酒前來,望叔寶不要推辭。”   ……   坐定之後,舒安聲音開始響起,隨後兩人則開始敘舊了起來,有着不少的感嘆。   當年的名將猶如美人遲暮,終究不復當年盛景,加上這個時代的醫術,想要恢復是沒有多少可能了。   哪怕是舒安同樣無法改變,穿越之前他終究是一位文科生,而並非什麼醫科生。   另外一旁的薛仁貴站在自己老師的身後,聽着兩人敘述舊情,同樣內心有一些感嘆,彷彿看到了自己一生的寫照。   對於悍將而言,沙場纔是宿命,而這樣慢慢重病看着自己一天天老去無疑是一種無言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