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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大祕密被發現下

  李淵的貼身禁衛騎着馬跑了很遠後,來到李淵身前:“方園十里,沒有人。”   柳木這纔拿出三個竹筒,第一個先是用線串好的許多小鐵片包住,再裝在一個燒製好的瓷瓶內,連上引線。   “怕。”柳木拿着這東西說了怕字。   “如有危險,就讓在下來。”李淵的禁衛上前,站在三十步外的獨孤修羅也準備上前。   柳木卻搖搖頭:“不行,這個不懂的人不能碰。”   柳木將那個放在石頭上,然後帶着李淵在樹林之中一片灌木叢生的地方,拿着火把照亮:“聖人,您看清這裏,等會這會就會大變樣。”   李淵仔細的看過後點點頭,這裏的樣貌他記下了。   退到很遠,柳木讓李淵站一棵大樹之處,依然有些擔心。李淵卻是火了:“朕戎馬一生,有何可懼。”   柳木這纔拿起那個瓷瓶,柳木是真怕。   怕這東西剛點着就炸了,也怕這東西扔去沒多遠就炸了。   但此時,卻不能後退。   柳木深吸一口氣,在火把上點燃了引線,然後用力的扔了出去,整個人撲倒地下,用早就準備好的一塊鑲上甲片的木板擋在腦袋前面。   李淵目光如鷹站在樹後盯着柳木扔出去的方向。   一聲臣響之後,聲音如雷。   “去看看!”李淵吩咐之後,他的禁衛與獨孤修羅飛速靠近,卻遲遲沒有動靜。   李淵等不急親自過去。   這一看,李淵驚呆了。   那灌木叢已經是斷枝無數,中心區域足有一步的範圍內,出現一小片空地。   “聖人請看這裏。”李淵的親衛指着一棵樹。   李淵靠近,這裏距離那中心區域五步左右,可以清楚的看到一片三角鐵片已經完全鑲進樹幹之中,禁衛還是用刀挖,纔將鐵片挖了出來。   嘶……   李淵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於明白柳木爲什麼說怕了,這東西要在近處發威,皮甲是擋不住的。   柳木拍了拍身上的土,正準備靠近卻被李淵的禁衛擋下。   而此時,獨孤修羅也去擋柳木,這幾乎就是他下意識的行爲。不僅擋,而且連刀都抽了出來。   獨孤修羅抽刀的姿勢很特別,他是用左手反手抽的刀,左臂抬起將刀與手臂平行。   這個行爲被李淵看在眼中,讓李淵若有所思。   這禁衛倒是客氣:“木小郎君,非是在下失禮,請將另外兩個放置在石頭上,否則在下不能讓你靠近聖人。”   “是,是。”柳木也回過神來,趕緊將其餘的連同沒有組裝的部件都放在石頭上。   李淵沒阻止,因爲他也怕了。   “此物……確實可怕。那時意外,你能完好無損確實應該感謝上天。那天是幾隻?”李淵見柳木走近後開口問道。   “二十隻,如果不是我反應快,不死也殘了。”柳木苦笑着。   “這棒球,那投球手就是在練扔此物?”李淵再問。   “是,扔的越遠越有用。但眼下此物製作不容易,除小民之外天下間絕無第二人可以製作。小民不是不打算獻給聖人您,只是……”柳木說到這裏李淵抬手製止。   接下來的話,其實也不用講。   李淵明白,這東西如果有幾千個,太子府與秦王府可能都完了,自己這兩個兒子會不擇手段的得到這東西,然後扔在對方的頭頂上。   “很好。”李淵點點頭,他也認爲柳木作的沒錯。   這個時候,柳木心中正在思考着李淵要問這是什麼,如何製作自己如何回答。卻讓柳木以及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李淵卻一轉身看着獨孤修羅。   “平,這一年來你受委屈了。”   獨孤修羅如被雷電擊中一般,呆了,遲疑了有不到一秒的時間,獨孤修羅跪在李淵面前。   “朕給你一道命令,守住那道觀。非朕親自當面下令,任何人窺視此物者,斬。”   “臣,領命。”   獨孤修羅有資格自稱臣,他是正五品的武官。   李淵揮手示意獨孤修羅退下。   另外兩個竹筒李淵也沒有讓柳木去試,剛纔的一幕已經非常驚人,無須再試。   李淵沒有騎馬,信步在月下走着,柳木跟在一旁。獨孤修羅和那禁衛各拉着兩匹馬離的遠遠的。   走了一段路之後李淵問柳木:“長平不知道平回來了?”   “聖人,長平公主還不知道,獨孤平改名獨孤修羅。”   “改的不錯。”李淵沒再就獨孤修羅的名字有任何話,而是直接問道:“平陽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柳木這次連猶豫都不能,立即回答:“我是從紅俠處得知,獨孤修羅認爲會有人來殺我,柴紹將軍也這樣認爲。爲此,柴紹將軍也派了身邊親信的人過來,只是眼下需要人手,請他去耀州幫幫我。”   “柴紹!”李淵重複了這個名字後說道:“要怪,就怪生在帝皇家吧。”   這話柳木可不敢接。   李淵又說道:“知道朕爲什麼想出來走走。”   “不知。”柳木原本想說聖人您英明一定是考慮的很高明等等,可在這種談話氣氛下,柳木卻是不敢說這些多餘的話。   “朕在長安,他們還會繼續鬧。朕不在長安,反而會消停些。而朕也需要點時間想一想。倒是說王君廓,卻是一個忠勇之人,只是忠的不是朕。”   這話讓柳木大喫一驚。   李淵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柳木,也看到柳木臉上的驚訝。   李淵說道:“從楊文幹到爾朱煥、喬公山等等,皆是太子府或是從太子府出去的人,他太急了,急的等不到朕老了。王君廓是忠,元吉這一死就死無對證,朕也有想過這可能是一個圈套,但朕還是瞭解王君廓的。”   柳木什麼都明白,更清楚這是秦王府的高明,不僅打壓了太子府的力量,而且還作了一個局。   “朕知道王君廓能受得了苦,卻捨不得命,貪婪權勢財貨。朕問過城衛軍,事發那時有他的親隨入城,接了家眷往南走。當時在軒轅陵,派出的信使與探馬除了朕的禁軍之外,就只有王君廓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