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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木初到大漠

  門外是大唐秦王用力的在“砸”門。   侍女去開了門後,李世民進來就沉聲問道:“長平,那青料之事,爲何不先告訴二哥?”   獨孤蘭若用小拇指按在嘴脣,想了想後問道:“二哥怎知我就知道此事?”   “莫當二哥呆傻。”   “好吧。這個……”獨孤蘭若從袖子裏拿出一張紙,正準備讓侍女交給李世民的時候,卻見李世民手上的盒子,臉色一變:“二哥,柳家莫非有變故,那柳家母親留下的首飾,爲何在你手上。”   “這個。”李世民神情也有些變化,先是把木盒遞到了楊妃面前:“這個很古怪,柳家小門小戶,這裏卻是四鳳珠釵,父皇讓我查一查。”   楊妃接近,一看裏面的檀木盒子就急急的翻到背後,然後再打開盒子看內蓋。   “這,這是我的。”   “你的。”李世民一臉的驚訝:“確實?”   “確定,我在很小的時候,父皇剛即位不久,是大業元年末。父……親。”楊妃把父皇到嘴邊改成父親,然後繼續說道:“巡遊東都,當時後隊的船翻了,我宮裏的女史等人都沒有救回來,以爲是死去。”   “是也,是前隋的規矩,宮人一旦定爲出逃,那麼是要受嚴刑的。更何況,宮裏也不太平,天天有人死。”李世民也跟着說道。   長孫無垢此時問道:“那麼,如何確實柳家無名氏,就是柳母是當年的女史,還是撿到了這隻盒子。”   “保存的這般好,是撿的嗎?”獨孤蘭若反問。   楊妃這時說道:“其實很簡單,那柳家如有其母寫過的字畫,一看便知。女史不同於普通女官,必是詩書畫絕頂。”   獨孤蘭若遞了那張字條。   楊妃一看:“必是女史。這字是受過名家指點的。”   “這是柳家大娘的字。”獨孤蘭若說道。   李世民搶過紙條塞進袖內:“無論是字條,還是首飾的事情就此爲止,特別是這字條,不得再讓其他人知道。還有,長平。你還有什麼瞞着二哥。”   “哼!”獨孤蘭若一擺頭,不理李世民的。   長孫無垢推了李世民出去,在門口的時候小聲說道:“蘭若是怕你們兄弟二人之間不悅。”   “這能躲嗎?躲得了嗎?”李世民連着兩句反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離去。   他們夫妻二人都明白,眼下太子府與秦王府已經是勢同水火。   長孫無垢用力一握拳頭,她不怕打,十三歲嫁給李世民,到現在,李世民打了多少場惡戰,經歷了多少生死。但此時,唯一還讓所有人保持克制的原因就只有一個,一母親兄弟。   正如李弼在報柳四孃的時候,特別聲明,一母之四妹。   這代表是嫡,是親。   馬廄之中,秦王李世民親手抓着青料喂着愛馬口中,心中卻極是震動。   高粱杆這東西之前都是曬乾了,冬天當柴燒的。   這柳木把高粱杆作成了冬天用的青料,然後用石炭代表的了柴,這兩件事情是套在一起的。就憑這兩年事情,在秦王府自己也能給他一個六品文職。   可他就怎麼敢算計叔寶呢?   這那裏來的天大的膽子,還有,就敢偷了自己的天策上將令牌去北方草原?   那麼,他從算計叔寶開始,就已經定下了計劃。這石炭與青料的事情可以說是一種賠罪,因爲柳木只是給自家的羊留了幾窯的青料,其餘說是往長安賣,可卻一捆也沒有賣。   “來人。”李世民吩咐道。   有人過來在一旁聽令:“去宮裏,將柳木抄過的那片是廢紙也給本王取來。”   “得令。”   李世民吩咐過,又從懷中摸出了柳木最後藏起來帶出宮,北上之前留給獨孤蘭若的那些紙,細細再讀一遍後,李世民點點頭:“是了,這纔是他給叔寶準備賠罪用的,只是意外打了本王的頭。逼得他不得不立即北上。”   話說兩邊。   柳木在風雨之中辛苦前行,終於在嚮導的幫助下找到阿史那杜爾的部落。   “報,外有一南蠻商人,手中拿着金條奚落族人,口稱我等不配與他談生意,點名請王子您前去,說您勉強有資格和他一談。”   “何人如此狂妄。”阿史那杜爾點齊兵馬,帶足了五百親兵殺到了柳木面前。   只見柳木坐在一個有背的軟椅上,手上拿着一根金條正在轉着玩,口裏用漢話在帶着笑意不斷的說着什麼。   而自己部落的勇士則是一臉的怒容。   “你是何人?”   “你是何人?”柳木反問。   “阿史那杜爾。”   “噢,原來是王子呀,今帶這麼多兵馬是不是準備殺老弱過冬呢。”柳木說完,阿史那杜爾手下親兵五百人刀出鞘包圍了柳木這一行人。   阿史那杜爾卻是冷眼看着柳木。   霸刀與老狼同時一揮手,示意手下都不要動。   此事是比威,如果對方出刀你就跟着出刀,那麼不打的話反而會落了下風。更何況出刀只在一瞬間,不一定你刀在手指過來就比我抽刀殺你更快。   柳木用手上那根金條擋開自己面前一把刀,來到了阿史那杜爾面前:“聊聊。”   “就憑你?”   “聊過才知道,我們有沒有資格面對面。或者你怕我?”柳木張開雙臂,以顯示自己並沒有帶武器。   那史那杜爾一揮手,轉眼之間一個帳篷就在他們背後搭了起來。   “請。”阿史那杜爾將腰刀插在帳篷前土裏。   柳木邁步入內。   而後,霸刀、老狼帶人站在帳篷左側。阿史那杜爾的人站在右側。經緯分明。   帳篷內,柳木拍了拍身上的雪:“真冷,看來你們真的是很窮,爲以示誠意,你能告訴我,你準備那一天殺老弱來度過這個冬天。”   “五日內。”   “有誠意。那麼,我能讓你成爲這個草原上最富的,最有權勢的男人。”   “憑什麼?出信物吧。”   “信物。”柳木哈哈一笑,扔過去一個圓球。   阿史那杜爾一摸那圓球,只是一團線,當下就怒了。柳木卻說道:“一年,我買你三百萬只羊。現錢現貨現糧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