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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秦王自找的杖責

  路上,李弼對柳木說道:“你那個計劃咱們勝了,但我感覺那個叫竇世寬的似乎不怎麼服氣,我估摸着他還要搞事,只是不知道這次他要玩什麼花樣。”   柳木輕輕的以額頭上敲了兩下:“無非就是想要咱們的香洗工坊,今天一過這那工坊就作爲正式的禮物送給長平公主。那麼誰敢去公主那裏搶這個工坊呢?”   李弼嘿嘿一笑:“我還告訴你,還真的有人敢下手,不敢搶,不代表不敢強買。”   “真的?”柳木不太相信。   李弼很嚴肅的點點頭:“我確實的告訴你,真的。”   而後,李弼用水在馬車上寫了滎陽兩個字後,將整杯水倒在那字上。   柳木懂了。   史書記載太子李建成十六歲娶滎陽鄭氏爲妻。柳木問道:“你說的是一個人,還是一羣人。”   “你猜。”李弼沒回答。   李弼是紈絝子弟沒錯,但他對世家門閥的見識遠高於柳木十倍。   李弼沒回答,是他也猜不出這水有多深,所以不敢亂講。柳木說道:“那麼這個,就要好好的計劃、計劃了。今個回去,工坊立即搬家。然後改方子。”   “聽你的。”李弼只是要提醒柳木,事先有個提防。   只要柳木心中有數,李弼就放心。   無非就是些錢帛的事,怎麼也不會傷到人,但到了他們這種身份上,面子有時候也很重要。   柳木和李弼在三原縣城大采購的時候,長安城,皇宮。   朝會已經結束,竇靜依禮前來代表柳木向大唐皇帝行納采之禮。   這本就是一個過程,送上禮單,然後大唐皇帝李淵表示自己已經同意這個事情,而後在吉日由柳家派出一名貴婦前來問名。   皇家這邊會由同安長公主出面接待,並且將名字寫下,折起來封住,然後交給柳家派來的人。   柳家那邊早已經說好。人選都已經選後,是一位三品的誥命夫人前來問名。   這柳木姐弟二人,一人嫁了國公,一人要娶公主。可以說在柳氏大族已經聲名鵲起,柳氏大族準備開祠堂,並將柳木的大名記入柳氏大族正族嫡孫的名錄內。   竇靜退,房玄齡依禮入內。   “聖人,臣代秦王殿下來彙報一些常務,以及代人上書一封。”   “隨朕到書房來,正好有副字畫卿替朕看看。”李淵知道房玄齡來肯定說幷州的事情,所以找了一個藉口帶房玄齡去了書房。   幷州的事情房玄齡詳細作了彙報,李淵聽的很滿意。   看來秦王準備的很充分,這是要給一直壓着大唐的頡利一個下馬威。   “朕心甚喜。”李淵很高興。   “聖人,還有一份上書。”房玄齡從袖子內拿出柳木寫的那些東西來,其中的意思差不多就是照李世民的要求寫的。   李淵看完,臉上很是不悅,輕輕的搖了搖手邊的鈴,彭海應聲入內。   “彭海,朕問你。這些日子小木那邊有什麼事?”   “回聖人的話,倒是有件事情。”彭海上前低着頭回答着。   “講!”李淵語氣已經變的很是不快。   “聖人,前日翼國公接旨後,立即赴涇陽長平公主的莊子去見秦王殿下。而後太子府屬將,羅藝、王君廓,親自往翼國公府送了四千只豬蹄,以及一隻鋤頭。言語之間頗有不善,木小郎君一言不發,有出去採買的小太監正好看到這一幕,當時木小郎君嘴角有些血跡。”   彭海這話講的,已經在偏向於柳木了。   “可曾被打?”李淵的語氣之中已經帶有一絲怒氣。   “未曾被打。”彭海回答着。   李淵明白,這是緊緊咬着牙咬到出血,可見那話中何其不堪。   啪,李淵輕輕一拍桌子,正如房、杜二人所料那樣,這不是在打秦瓊的臉,那兩個傻貨打的是大唐皇帝的臉面。   “聖人。”房玄齡上前一步。   “講。”李淵真的生氣了,柳木是一個好孩子,他很喜歡。而且羅藝與王君廓說了些什麼,他也能夠猜得到。無非就是柳木家只是鄉野賤民之類的。   “聖人,木小郎君一心爲公,他提出的方略秦王殿下認可確可行。”   房玄齡趕緊又上報柳木那份關於醫療營建立的方案書,這份東西李淵一看就知道是獨孤蘭若所寫,寫的非常的詳細。這一個系統化的傷兵營流程。   “彭海,立即持朕之杖,前往斥責秦王。”李淵說完,立即拿出一張紙快速的寫了一封斥責的信,封上之後又對彭海說道:“杖責五。”   “尊聖令。”彭海跪接。   這東西就相當於李淵的家法,不是在唐的國法。這父親要打兒子,你作錯了,就要打。但到了秦王這種身份,能動用家法刑杖去打,那怕只有一下,也是大失面子的。   彭海雙手將那根包金,鑲了寶石的藤條舉過頭頂,一路走到宮外這纔將藤條放在專用的馬車架子上,自己則坐在另一輛馬車上,一起往涇陽去了。   書房內,李淵還在罵房玄齡:“你等身爲秦王府屬官,卻不知諫言。我大唐無人了嗎?還要讓朕的女兒上戰場,一個剛過門的新婦也要去上戰場嗎?讓一個剛十七歲,朕的駙馬上戰場嗎?”   “聖人,秦王殿下不忍拒絕木小郎君一片赤誠之心。”房玄齡趕緊回話。   “胡鬧,愚蠢。你去替朕寬慰小木,只說幷州之事了結之前讓他忍耐。些許不中聽的話只當沒聽到。不要去作意氣之爭,告訴他,朕非常期待他正月十五給朕的禮物。去吧。”李淵揮揮手示意房玄齡可以離開。   房玄齡施禮後,退出了李淵書房。   李淵重重一拍桌子。   心裏罵着。這太子與秦王之爭,你們的屬官在爭也就罷了,去欺負一個孩子幹什麼。還有沒有一點廉恥,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木雖然是庶民,卻是朕看上的附馬,竟然連朕的面子都不顧忌了。   可恨。   但眼下,李淵就算生氣,也不能聲張,畢竟幷州這次大計劃是大唐第一次正式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