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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女人日

  男人一日,女人一日。   即日生效!   昨日是男人日,那今日就肯定是女人日了。   這都還是早上,就見三四兩馬車馳至北巷口,六七名少婦、少女從馬車上來下來,歡喜不已的往北巷走去。   因爲這是“女人日”的第一日,故此,女人們非常捧場,很早就來了,她們當然不是捧鳳飛樓的場,而是捧自己的場,如果女人都不支持女人日,那麼誰還會看重。   但是來到北巷時,發現與平常無異,甚至還不如前日那麼隆重,唯有劉娥帶着四五個丫鬟站在巷口迎接她們。   “劉姐!”   “趙娘子,於娘子……你們來了呀!”   這劉娥記人的本事那真是厲害,基本她與這些女人都是打過一次交道,但是卻能準確無誤叫出她們的姓氏來。   一位少婦打趣道:“劉姐,我們還以爲你們會張燈結綵,敲鑼打鼓來歡迎我們了。”   實則也就是試探。   劉娥哪裏不知,笑道:“不瞞於娘子,昨日韓小哥本是這般想的,是我勸他不要這麼做的。”   “爲何?”   “男人來這裏,我們鳳飛樓也沒有這麼做,爲何偏偏我們女人來了,就要這樣,這反倒顯得有些不正常了。我認爲女人來此玩耍,本也是應該的,故此我讓韓小哥沒有這麼做。”劉娥笑着解釋道。   其實她恰恰說反,是她昨日纏着韓藝,要弄得隆重一些,但是韓藝一概否決,該怎樣,就怎樣,不應搞什麼特殊化,一旦特殊化,就顯得女人來此非常特殊了,他需要的是一種常態化,這種事沒有必要去慶祝。但是劉娥這麼說,也是韓藝指示的,目的當然就是爲了幫助劉娥博取她們這些女人的好感。   果然,劉娥這一說,這些個女人紛紛點頭贊成,女人來此,也是很稀鬆平常的,幹嘛要搞得這麼隆重,去吸引別人的目光,來就來了唄,紛紛誇劉娥考慮周全。   劉娥頓時對韓藝佩服的都快把頭栽進土內,這真是太瞭解女人心了,樂呵呵的將她們請入巷內。   “哎!劉姐,韓小哥呢?他怎麼沒有出來。”   一個少女勇敢的問道。   其餘少婦也紛紛帶有期待的目光望着劉娥。   劉娥聽得很是受傷,道:“哦,韓小哥是男人,不便出面。”   衆女一聽頓覺失望。   趙娘子道:“那劉姐你能否幫我轉告一聲韓小哥,就說我們夫婦都很感謝他,我夫君正是聽了他的話,才與我開誠佈公的談了一宿,使得我們的感情增進不少。”   “還有我,我夫君昨日還親自下廚做了一道菜給我喫,這可多虧了韓小哥。”   “是麼,我哥哥下廚做菜,這可真是稀奇呀!那他做的菜好喫麼?”   那少婦自己都忍不住先笑了出來,“都還沒有煮熟。”   其餘女人也紛紛笑了起來。   “不過嫂嫂,我哥能爲了下廚做菜,你就知足吧,我當了他十幾年的妹妹,他連塊糕點都沒有買給我喫。”   “誰說我不知足了。”   又有兩三個女人拜託劉娥向韓藝轉告謝意。   劉娥一一應下,心中也很是無奈,只能說,韓藝真的是男女通殺。   “哎,劉姐,《白色生死戀》何時演?”   “這得下午才演。”   “下午才演?那我們上午怎麼辦?”   “沒事,沒事,我們都許久沒有聚在一起了,就在這裏聊聊也好呀。”   “那也是的。”   劉娥笑道:“最近韓小哥又專門爲女人發明了一種棋,各位若是有興趣的,不妨試試。”   “是嗎?那一定要試試。”   “對呀對呀,你快些叫人拿來。”   衆女一聽,不禁大喜,如今韓藝自吹自擂的那句話已經流傳出去了,韓藝說的鳳飛樓出品,必屬精品,但是也有人說,韓藝出品,必屬精品。所以她們一聽韓藝發明的,頓時滿懷期待。   劉娥又道:“我看今日天氣不錯,樓裏畢竟還是暗了一點,要不我叫人抬一些桌椅出來。”   “也好,也好。”   劉娥立刻命人抬了一些桌椅出來,統一的摺疊椅,摺疊桌,擺放在街邊。   然後又拿着一個六邊形木製的棋盤,上面有很多四方形的洞洞,而棋盤六邊還有六個弧形的凹槽,裏面還放着一些顏色不一的棋子,也都是四方形的,這就是跳棋。   只不過圓形的棋子難得弄,韓藝索性就弄成方形的,一來節約時間,畢竟他也是最近才弄出來的,二來,可爲將來升級提高空間。   那些女人看到這跳棋,人都是懵的,無從下手。   劉娥於是就教她們如何玩這跳棋,這跳棋的規則很簡單,無非就是相鄰跳,等距跳,隔子跳。   這些女人很快就玩了起來,但是上手簡單,可是要玩得好,也難,畢竟這是智力遊戲來的。   玩了一會兒,這些個女人立刻着迷了。   過了一會兒,又有不少女人來了,見幾個好友、親人正圍着一張矮桌時笑時叫,心中好奇,走過去一看,見她們在下棋,而且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棋,於是也就圍觀起來。   圍觀的女人是越來越多。   這真是太有趣了!   於是紛紛向劉娥詢問,還有沒有這跳棋。   劉娥於是又拿出一些棋盤來,供她們玩耍。   一個時辰後,只見北巷街道兩邊,全是小桌小凳,六人團團圍着桌,玩的是不亦說乎。   有些超級大家族的女人,自然覺得自己要最後登場,來的也比較晚,這一來,不免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她們都在幹什麼?   一詢問才明白,看了一會兒,立刻手癢難耐,找劉娥快點拿一副跳棋來。   劉娥很爲難的告訴她,沒有了,就這麼多副。   確實也就這麼多副,畢竟木坊那邊還是以織布機爲主,這些都是那些學徒做的,就當練練手藝。   這些後面來的女人,後悔的腸子都青了,早點來該多好。   這沒有辦法,只能開始輪換制度,誰輸誰下。   ……   ……   鳳飛樓後院。   只見韓藝、夢兒、夢婷、小野、杜祖華、熊弟正圍着石桌,中間擺放這一個棋盤。   他們自然也是在玩跳棋。   其實在鳳飛樓停業那一段時期,韓藝就偷偷弄了跳棋來給大家解悶,但是非常隱蔽,就是夢兒、熊弟他們知道,而且只准晚上玩玩。   因爲這跳棋就是爲了女人日準備的。   韓藝知道,女人日面對最大的挑戰,不是剛開始,而是內容,如果女人日就是喫喫喝喝,內容很庸俗、膚淺的話,那麼肯定不會長久下去,所以,他覺得要弄出一點有意義的東西來,於是他就決定將跳棋作爲一個讓大家肯定女人日的利器。   不用想也知道,今日這些女人回去之後,一定會跟她們的親人說起這種跳棋,教他們玩這跳棋,等到這跳棋普及之後,談到這跳棋,不免就會想起,這跳棋是因女人日而出的。   今日韓藝終於開始推廣這跳棋了,他們也不用藏着掖着,趕緊拿出來過過癮,以往都是有限制的。   “哦哈哈,我贏了,我贏了。啦啦啦!”   突然,熊弟哈哈大笑着,站在石桌旁,扭動臀部,手舞足蹈的。   這小胖子自從在揚州見過一回那些胡女的歌舞之後,時不時就要來那麼幾下,都已經成爲了招牌動作。   別看人家小胖運動天賦極差,但是下棋、打麻將,這傢伙真是厲害,心思細膩,考慮的非常周全,每走一步,都要想很久很久。   夢兒、夢婷等人紛紛是愁眉苦臉。   “行了,行了,今日就到這裏吧。”   韓藝站起來伸個懶腰,道:“夢兒,夢婷,小野,華仔,這六天就辛苦你們打掃院子了。”   別看熊弟跳得歡,但是韓藝纔是最大的贏家。   光下棋肯定也沒有什麼意思,得有懲罰,韓藝還是追求勞逸結合,反正誰輸了,誰打掃院子。   “知道了。”   夢兒、夢婷拉攏得腦袋,悶悶不樂。   熊弟悄悄湊到小野邊上,小聲道:“小野,你別怕,我幫你。”   小野嘿嘿笑着直點頭。   夢婷耳尖的很,急忙道:“小胖,你可要公平,你幫小野,那也要幫我。”   夢兒道:“還有我。”   熊弟撓撓頭,道:“那好吧。”   這胖子也真是憨厚,這麼下來,你不就是最大的輸家了。韓藝看不下去了,道:“這很簡單呀,你們幾個一塊掃就是了。”   夢兒眼眸一轉,道:“小藝哥,你不幫我們嗎?”   熊弟嘿嘿道:“這你就不要指望韓大哥了,他可是最討厭做這些事了,我們來的長安路上,他一件衣服都可以穿上——唔唔唔——”   韓藝趕緊捂住他的嘴,鬱悶道:“我說胖爺,你能否少說幾句啊!”   熊弟直點頭。   這胖子真是一個大話嘮,攔都攔不住。韓藝這才鬆開他來,道:“行了,行了,你們趕快去準備吧,等會還要演出了。哦,明天記得早點起,打掃院子。”   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往院外走去,忽聽得院外傳來熊弟欣喜叫喊:“楊姐姐,你來了呀。”   韓藝聽得面色一緊,眼眸一轉,突然往屋裏跑去。   過得一會兒,只見楊飛雪和元牡丹走進院來。楊飛雪左右看了看,嘀咕道:“咦?韓藝人了,方纔小胖還說他院裏了。”   這時候,忽聽得中間的屋內屋內傳來一個聲音,“我明明記着放在這裏的,怎麼就不見了。”   “好像是韓藝的聲音。”   楊飛雪走到屋前,探過頭往裏面一瞧,只見韓藝在裏面翻來翻去,什麼被褥枕頭丟得到處都是,好奇道:“韓藝,韓藝。”   韓藝回過頭來,咦了一聲,“楊姑娘,牡丹娘子,你們來了啊。”   元牡丹一見韓藝,雙目射出一道凌厲的目光來。   楊飛雪道:“你在找什麼?”   韓藝走了出來,道:“哦,我的閨蜜兔不見了。”   楊飛雪道:“閨蜜兔?”   韓藝嗯了一聲:“那我可是最愛的閨蜜兔,突然發現不見了。”   楊飛雪道:“會不會是放在哪裏不記得了。”   韓藝道:“不可能,我一個男人就是偶爾在屋裏抱抱,哪好意思拿到屋外去。”   楊飛雪點點頭道:“這倒也是。”   正好徐悠悠從屋內走了出來,韓藝急忙道:“悠悠,你看見我的閨蜜兔沒?”   徐悠悠一愣。   韓藝解釋道:“就是那隻表情非常憤怒的閨蜜兔啊!”   說着他還做了一個發怒的表情。   楊飛雪嘴裏突然發出“噗”的一聲。   徐悠悠木訥的搖搖頭,她連有這麼一個閨蜜兔都不知道。   “行行行,你去樓裏吧,小胖他們都去了。”   “哦。”   徐悠悠向楊飛雪、元牡丹行了一禮,隨即趕緊出去了。   韓藝自言自語道:“奇怪!難道是被人偷呢?”   這徐悠悠一走,元牡丹突然指着韓藝道:“韓藝,你休要欺人太甚。”   由於她今日穿的是一件修身的圓領紅袍,這一發怒,高聳的雙峯起伏那是相當明顯。   哇!看來34D沒得跑了。韓藝故作驚訝道:“牡丹娘子,你怎麼呢?這回我丟了東西,你這麼生氣幹什麼?算了,算了,我這人很大氣的很,丟了東西,也不會隨便栽贓別人的,這你放心,我絕不會說是你偷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