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幻欽禹的抉擇

  相同的時間,劍邪門,皇甫世家,雷雲宮,地上佛國,木皇佛寺。   這五方勢力也做出了近乎完全一致的決定,選擇幫助人界會盡快平息輿論。   他們其中或許有的是對人界會抱有善意,有的是因爲利益捆綁,有的是因爲更深一步的算計,總之這些勢力同時出力後,自以爲可以一手遮天的天機府,在輿論影響方面反而成爲了弱勢的一方。   而本應該跟人界會徹底反目成仇的大夢皇朝,卻做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決定。   大夢疆域,皇城內。   另一間獨屬於太子的書房中,作爲人世大夢皇朝的掌權者,幻欽禹正認真聽着幻一和幻二講述最近天機府發生的變化和那一則地榜信息所造成的影響。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何禹道:“看你的神情,彷彿很驚訝。”   何禹苦笑一聲,原本在他加入夢影衛後,應該前往魔界,但因爲種種原因,反而被太子·幻欽禹給留下,並且提拔爲夢影衛的副指揮使,作爲人世夢影衛的負責人。   對此他自然是十分感激的,畢竟這個位子在如今的大夢皇朝,也算得上是一號響噹噹的人物。   只不過在知曉了林陌和冷初洛隱藏的身份後,他心中升起的一些自傲頓時化爲粉碎。   “太子殿下,臣只是沒想到,那位林教主會這麼這麼……”   一時之間何禹也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如果只是用優秀,那很顯然是低估了那位林教主的能耐。   他實在很難想象,一個人既不耽誤實力的提升,還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裏,建立一方影響力極廣的大勢力。   幻欽禹倒是早就從他父皇那邊知曉了林陌的身份,對於人界會能夠成長到這一步,他確實也很欽佩,但更清楚這種成功,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而且人界會的組成本身就是無法複製的。   面對何禹此刻複雜的心緒,他也頗有感觸,只不過現在並不是來感嘆林陌和冷初洛這兩人有多麼妖孽的時候。   “何副指揮使,以你目前的身份來分析,天機府發出的那份地榜資料,對我大夢皇朝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聽到太子的這個稱呼,何禹神情一肅,挺直了腰桿答道:“惡意,我感受到的就是濃濃的惡意,檮杌軍的犧牲作爲大夢皇朝的一員,我心中也是十分悲憤。   不過我更清楚,在太子殿下接下來的計劃中,人界會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而天機府故意點出此事,就是想要我們和人界會徹底決裂,甚至成爲所謂的出頭鳥。   此外通過夢影衛的調查,一些大臣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要發動民意討伐人界會。”   幻欽禹不屑地笑道:“推波助瀾?他們只差着在自己腦門印上天機府這三個大字了。”   隨即他的目光看向幻一,幻二,語氣也溫和了許多:“兩位老祖,此事我自然不會懷疑你們,只是他們這麼做,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你們暗中的動作?”   幻一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沉思片刻道:“太子殿下,天機府的構成其實極爲複雜,看似是由四方皇朝的供奉堂共同掌管,實則暗地裏也在互相滲透。   就像之前死在皇城外的幻三、幻四、幻五,這三人要麼是希望保住自身凌駕於大夢皇朝的地位,要麼是已經和其他皇朝的供奉堂私交過甚。   原本皇上是準備一個個收復,可因爲時間的關係,只能將其作爲棄子。   而現在也就因爲他們三人的死,導致大夢供奉堂在天機府的地位稍弱其他兩方一籌。   所以我認爲,他們或許沒有發現我們暗中的動作,只不過是想要趁着這難得的機會,一次將我們踢出局。   畢竟整個天機府的價值實在太高,原本四方共同掌管還好,但隨着大霆供奉堂全滅後,無論是我方,還是另外兩方都起了一些小心思。”   幻欽禹點了點頭,將一封信件遞給幻一道:“人界會最近有一個自稱涅凡生之人,他提出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會打破我們的一些佈置。   但也能讓我們預估的風險降到最低,此事老祖您的看法呢?”   幻一接過信件,和一旁的幻二認真的看了三遍後,纔開口道:“對方也是早有預謀,只不過現在這個時機太合適了。   雖然這封信件中對這計劃的描述並不詳盡,可根據如今大夢皇朝的狀況,我認爲可行。   更關鍵的是,人界會此時不可能背叛我們。”   幻欽禹摸了摸下巴,輕嘆了口氣道:“既如此老祖,那計劃的第一步就交給你了,還有調動天機府信的過的人,查一查這個涅凡生究竟是誰?”   幻一點頭應是,和幻二對視一眼後,二人的身影已經消失。   隨即幻欽禹的目光看向何禹道:“夢影衛也該動起來了,給我淡化檮杌軍全滅於林陌和冷初洛之手的影響。   關於軍方,吾會親自走一趟。   而外界的輿論也要在最短的時間給我完全扭轉過來,此事你可去找雷雲宮的那位顧道長,現在人魔商道剛剛開啓。   那位顧道長絕不希望見到我們三方出現一些沒必要的矛盾。”   何禹有些猶豫道:“雷雲宮同爲道門五宮之一,據我所知最爲敵視唯我道宮,他會不會選擇隔岸觀火?”   幻欽禹長舒了一口氣,輕笑一聲:“我倒希望他是個這麼毫無遠見之人,可惜啊,那顧騰雲纔是一個真正的老狐狸。   況且你認爲這一次天機府鬧出來的亂子,真的能讓那位林教主,亦或者帝釋天傷筋動骨嗎?   我可是知道,上次人魔之戰後,他和冷初洛已經確定了天機府早就知曉他們的真實身份,其實他們也在等啊。”   何禹茫然的摸了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他聽不出幻欽禹這句話中的深意,不過他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做的是什麼。   於是在向着幻欽禹行以一禮後,他的身影也已消失。   空蕩蕩的書房內只留下幻欽禹一人,而他的視線卻看向北方,雙眼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