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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六十五章 世界的真相

  林陌的精神海內。   七彩光球一陣顫動後,善惡雙身從中走出,分列兩側。   此刻善身林陌那股溫文爾雅的氣質早已蕩然無存,眼中隱約有一絲火苗在瘋狂擴散:“果然我們這一個月的推演沒錯。   《無炁玄元真典》理論上的最高上限便是達到虛無之初,以此衍化至高玄奧。   或者說由無爲引,強制解析、模擬以及掠奪其他大道。   你應該也看到了吧,無玄真體下,我們已經可以借用並加強唐玉的因果之網!”   惡身林陌下意識舔了舔鮮紅的嘴脣,神情興奮道:   “通過這一步的驗證,倒是省卻了我們一些麻煩。   在此之前,先借助這個機會,將因果之道納爲己用!”   善身點了點頭,只見二者的陽神分念相融之後,好似只是過去了一秒,又彷彿經歷了千秋萬古。   而七彩光球上的那柄無形心刀,突然對着已經融一的善惡雙身一刀斬下,兩人再次分離,並且陽神虛弱到了極點。   如同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滅的幽魂。   “到底還差了什麼!爲何只是得到一個因果之種!”惡身的眼神充滿狠戾之色,甚至讓原本空無的精神海內,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黑紗。   善身則是恢復了冷靜,說道:“我們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虛無之初,而《無炁玄元真典》僅是達到初涉規則的九星級。   說到底還是太勉強了。”   現實中。   林陌擦掉眼角留出的兩道血淚,看向神情不解的唐玉道:“開始吧。”   唐玉微微皺眉,剛纔在因果之網聚現後,林陌就好似突然受到了什麼重創,但見林陌不想多談,他也沒有多問。   只是靜靜的撥動着一根根因果之線,直至通過與神蠱邪皇的師徒羈絆,尋到了那屬於二者的因果。   可有些奇怪的是,這根線莫名分支成兩道,其中一道好似隱沒在一片命運灰霧之中,而另一道卻發生了些許異變。   隨着林陌以無玄真體的加持,因果更爲清晰後,兩道分支中,那異變的一道已經能讓唐玉隱約間推測出其真正的位置。   “神蠱邪皇在東北方。兩個域,不對,只是一個域的距離。”   唐玉此刻的臉色稍稍發白,但神情卻有些亢奮。   不過下一秒他彷彿靈魂出竅,身體直接癱倒在地,並陷入昏迷。   而其身旁的林陌則是噴出一口鮮血後,臉色陰沉的駭人。   這一舉動讓一直乖乖護法的水靈魅大驚,但還沒等她說什麼,便見林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林陌便原地盤膝而坐,任由唐玉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倒在一旁。   林陌的精神海內。   “你們剛纔也察覺到了吧。”本尊林陌看向善惡雙身。   善身點了點頭,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   “有人在通過這因果大網,強行讓我們的陽神與肉身分離。   是神蠱邪皇的分身嗎?   還好那股詭異的吸力僅僅持續了一瞬,應該是對方失敗了吧。”   林陌的本尊卻神情凝重道:   “不對,我能感覺到我缺失了一些東西。   與其說是對方失敗,不如講他已經攝走了我的一部分陽神。”   善身有些茫然,但很快反應過來了,而惡身則是發出一陣略顯陰森的笑聲:   “哈哈,這倒是有趣了,是之前附身缺舟一帆渡時,第三執身所留的後手吧。   這個瘋子還真的是想早一點現世。   本尊,你準備怎麼做?”   林陌沉默片刻道:“等,第三執身就算死了,也可以再次凝聚。   只不過這可能會影響到我自身的狀態。”   惡身無所謂的撇了撇嘴:“那種瘋子死掉纔是最好的,鬼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拉着所有人陪葬。   到了那時,纔是最糟糕的情況。”   一方空白的天地內。   唐玉有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好一會兒才發現自己此刻是陽神之軀,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明白過來自己的處境,對着本是虛無的前方,拱手一禮道:   “徒兒拜見師尊。”   “這麼快就發現了嗎。”只見一身青衣,邪氣凜然的青年憑空出現,他先是對着唐玉的陽神虛點了一下。   只見一道無形指勁,化作一股精神風暴,將唐玉完全籠罩在內。   直至唐玉的陽神有些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便會破散,這青年才慢慢收手。   “其實我應該獎勵你的,畢竟你能吞掉溫御秋着實讓我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外,當然了,這種意外也讓我感到一絲愉悅。   不過弒師可不是個好傳統,雖然你還沒做到這一步,但這舉動嘛,惡意太明顯了。   算了,反正在我的世界裏,你又不是我的徒弟。”   這話讓唐玉神情微愣,原本低下的頭顱也驀然抬起:“你的世界?你不是師尊?”   但看着對方那熟悉的笑容,以及那種眼底流露出的如出一轍的趣味,唐玉很確認自己所面對的就是神蠱邪皇!   而神蠱邪皇眼中卻多了一抹玩味:“我啊,算是你的師尊吧,作爲一個勝利者,但也是一個失敗者。   在知曉世界的真相之後,着實讓我有些驚訝,這種情緒很陌生也很有趣。”   “世界的真相……”唐玉覺得面前的神蠱邪皇好像是在故意給他傳達一個訊息。   神蠱邪皇挑了挑眉,目光卻越過唐玉,看向其身後虛無的空白,語氣略顯興奮道:   “沒錯,正是一個世界的真相。   原來我所在的天地,竟是作爲主世界的一方時空投影。   不過讓我更想不到的是,主世界的發展歷程竟然與我那邊完全不同。   這個誠意應該夠了吧,暗中的窺伺者。   或者說在我那方世界裏,不存在的變數。”   話音剛落,只見身穿血色書生袍,神態冷漠的男子從這空白之地現身。   “這裏是你構建的精神世界。   只可惜,太空曠了。”   隨着男子右袖一揮,一個石桌,三個石凳突然出現在前方不遠處。   見此神蠱邪皇眼中的趣味愈加濃厚,表情也變得愉悅,他身形一躍坐在一個石凳後,開口道:   “怎麼稱呼?”   那男子坐在神蠱邪皇的對面,淡淡道:“你可叫我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