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風波再起!
葉淺毓的臉色已經被氣得一片鐵青,這麼多年來,還從未有一個像秦立這樣,敢當面跟她這麼說話的,尤其,對方還是個連二十歲都沒有的少年!
“放肆!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葉淺毓一雙眼,射出兩道冰冷的目光,盯着秦立怒聲說道:“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我不想跟你廢話,立刻滾,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如若不然……我必殺你!”
那邊的四季門大師姐這會已經清醒過來,一雙眼茫然地看着眼前這一切,目光掃過秦立,眼裏頓時露出恐懼之色,渾身顫抖着,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秦立,嘴角抽搐着:“師叔,師叔幫我殺了他!”
葉淺毓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跌坐在那裏的少婦,對她同樣沒什麼好感,若不是她多管閒事出手要殺秦立,事情又怎麼會鬧到現在這地步?
不過,再差她也是四季門的人,不管是對還是錯,總不能讓一個外人給欺負了!
想到這,葉淺毓心中殺意更勝,看着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上官詩雨,葉淺毓柔聲說道:“詩雨,你的心,師傅已經明白,可你也要爲師傅想想是吧?四季門這幾年來,對你的培養,難道這些……你都能否認嗎?”
上官詩雨神色淡然地說道:“沒錯,這些我都不否認,所以我說,三年後的至尊大賽,我會如約前來。但同樣的,師傅,從黃沙城被你帶走的那天起,離開家族,離開我的未婚夫,進入玄島修煉,這些本身就非我本意。至於說道四季門這幾年對我的培養,給我的一切,我說過,我會報答!”
“報答,你又能拿什麼來報答?”
葉淺毓的耐心,終於被秦立的強硬,被上官詩雨的不冷不熱給完全磨光,她冷笑起來:“詩雨,師傅不是爲難你,當初師傅從世俗帶走你,曾給過你上官家十粒極品丹藥,保證你上官家二十年內,出十個天級武者,雖然,天級武者在玄島上,不算什麼,可對於一個世俗家族來說,十個天級武者意味着什麼,你不會不明白,這些……你又拿什麼,來回報呢?”
“哈哈哈哈!”秦立聽着,忍不住大笑起來。
“小子,你笑什麼?是不是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葉淺毓對秦立,簡直就是恨之入骨,這個小子明明只有十幾歲,但渾身上下全是祕密,讓人根本就無法看透。對於這種不可控的人,葉淺毓一向覺得,死人才是最安全的人!
“葉淺毓,我只笑你無知!笑你一個有身份的人,竟然拿這種事情來要挾一個小女孩,你,不覺得愧疚嗎?”
秦立說着,用手彈了一下飲血神劍的劍身,一陣龍吟之聲,讓葉淺毓的臉色微變,憑她的眼界,自然不難看出秦立手中這把劍是把寶劍!眼中閃過一抹貪婪之色,但凡武者,面對絕世神兵,又有幾個,能夠做到平心靜氣坦然相對的?
“笑話!愧疚?我爲什麼要愧疚?既然你們都做得如此絕情,那憑什麼,我四季門,就不能要求她上官詩雨進行回報?”葉淺毓一臉不屑的冷笑。
“不就是十粒造化丹嗎?”秦立嗤之以鼻:“你還真當那是靈丹妙藥了?那十粒丹藥,我用五十粒玉露丹交換,你們四季門,這四年來對詩雨的培養,我再送你們一百五十粒玉露丹,用來還你們的恩情,如何?葉淺毓,你不要以爲別人都是傻瓜,兩百粒玉露丹的價值幾何,你比誰都清楚!”
葉淺毓臉上露出一抹驚訝,沒錯,玉露丹在玄島上名聲十分響亮,正是風沙城秦家出品的療傷聖藥!
丹藥並非只有提升實力的,一些極品的療傷丹藥,價值甚至比提升實力的丹藥還要昂貴很多。武者行走江湖,實力稍差可以低調點老實點,可若是受了重傷沒有療傷丹藥,那是有性命危險的!
“你拿來的玉露丹?莫非……”葉淺毓的臉色微變,她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性,爲什麼,秦立能夠如此輕易的找到玄島,找上四季門,爲什麼,秦立會有兩百顆玉露丹……秦立,風沙城……秦家!
是了,他一定是秦家在世俗留下的子弟!
想到這,葉淺毓原本必殺秦立之心,忽然淡了幾分,畢竟,風沙城秦家的實力,也並不比四季門差,尤其還能放在秦立的身上兩百粒玉露丹!
若非秦家極其重視這個子弟,又怎麼會把如此貴重的丹藥,讓他隨手送人?
不過,葉淺毓依舊沒動聲色,因爲她若是點破秦立的身份,雙方的“勢”,勢必就會形成一個對調,到時候,可就是她葉淺毓騎虎難下了!
又看了一眼昂然挺立的站在那裏,手持絕世神劍的秦立,葉淺毓輕嘆了一聲,說道:“詩雨,這,也是你的決定嗎?”
見師傅終於有了緩和的跡象,上官詩雨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畢竟,葉淺毓這些年來,對她的確不錯,雖然懷着一定的功利心思,可這世上,又有多少個人能夠做到胸懷坦蕩一味付出的?
這麼多年,除了爺爺,和失蹤多年的父母,上官詩雨,就遇見秦立這一個,所以,她的心,永遠都不會變。
想着,上官詩雨輕輕點頭,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輕咬着下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葉淺毓見到上官詩雨的反應,心中雖然失望,但也看出這個小妮子也並非對自己全無感情,主要就是因爲秦立那小子!
想到這,葉淺毓狠狠的瞪了秦立一眼,冷冷說道:“東西呢?趕緊拿來!”
“嘿,好,這就給你!”
只要能夠順利帶走詩雨,區區兩百粒丹藥,又算得上什麼呢?
從懷中掏出那個丹藥瓶,扔給葉淺毓,淡淡說道:“看看吧,我有沒有騙你?”
葉淺毓打開瓶蓋,只聞了一下,就已經知道是真的了,而且,不但是真的,還是絕對的上品!
要知道,就算是同一種丹藥,也一樣分三六九等的。一個厲害的煉藥師,可以控制得讓每一爐練出來的丹藥都差不多,但若是真的在裏面挑選,也肯定能夠找出一些特別好的。
顯然,這些玉露丹,就算在秦家,沒有一定身份,也不可能擁有!
葉淺毓性情高傲,脾氣暴躁,但同樣的,她對自己說出口的話,也不會言而無信,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詩雨,葉淺毓輕聲道:“你走吧,秦立,希望你們好自爲之!詩雨,希望你能夠說話算話,不要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
“師傅,你放心吧,詩雨不會忘記!”
上官詩雨的傷勢現在已經恢復了很多,臉上的氣色也變得紅潤起來,葉淺毓心中暗歎:這妮子有一個這樣的男人保護,對她來說,或許也真是一種幸福!從她傷勢的恢復速度上看,秦立分明給她喫了比玉露丹更高級的丹藥,甚至,都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金風丹!
想到這,葉淺毓神情落寞的擺擺手:“走吧,走吧!”
“師叔……”
依舊跌坐在地上的大師姐一臉不甘地看着葉淺毓,心說難道我被人欺負成這樣,就這麼算了?
葉淺毓冷冷看了她一眼:“等你好了,我自會向你師傅說明你今天所做的一切!”
那少婦大師姐頓時臉色蒼白,眼中充滿恐懼,剛想說話,遠處山谷之中,忽然間傳來一股極爲恐怖的氣息,同時,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打傷了我的徒兒,還想一走了之?天下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這個聲音剛一響起,幾乎所有四季谷入口四季門人都驚呆了,上官詩雨一臉恐懼,而跌坐在地上的那個大師姐,卻是眼中流露出無比怨毒的神色,咬牙冷笑起來。
葉淺毓也是臉色一變,看着秦立說道:“你帶着詩雨快走,我來擋住她!”
“葉淺毓,你這個喫裏爬外的東西,老身等會再和你算賬!”那聲音由遠及近,速度卻快到難以想象,衆人就覺得眼前一花,一個身穿灰布長衫的醜陋老嫗出現在衆人眼前。
“師傅!”
少婦大師姐哀婉的叫了一聲,淚水流淌下來。
“沒出息的東西!堂堂破天之境的武者,竟被人傷成這樣!把我的臉都丟盡了!等會再和你算賬!”
醜陋老嫗滿臉皺紋,一雙三角射出兩道森冷的光芒,掃了一眼秦立和上官詩雨,然後看着葉淺毓冷笑道:“小師妹,你做的很好啊!嗯?讓一個外人欺負了我四季門的人,就這樣放他離去,難道,你又像當年一樣,嘎嘎。”
這老嫗的笑聲如同鴨子叫聲一般難聽,話語極爲惡毒,然後看着秦立,冷冷說道:“小子,你自裁吧!我四季門,這麼多年,還沒被人如此欺負過!”
上官詩雨的身子也禁不住有些輕輕顫抖,抓着秦立的手,說道:“她是四季門的大長老,已經到了融天之境!”
那老嫗嘎嘎怪笑幾聲,指着上官詩雨罵道:“喫裏爬外的小賤貨,跟你師父一個德行,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第二百零一章 戲弄融天之境!
葉淺毓臉色驟變,一片羞惱之色,怒道:“大師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憑什麼這麼說我?”
“呦?不願意聽了?哼,當年也不知是哪個,爲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可惜,她卻沒有這個小賤貨那麼執着,死都要跟着野男人走!”老嫗的三角眼,露出不屑的冷嘲,看着葉淺毓:“怎麼,我有說錯嗎?”
“不要臉的老賤貨,你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難道地上那個同樣不要臉的賤女人,是你的徒弟?嘿,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秦立的臉上,同樣掛着滿不在乎的冷笑。
饒是葉淺毓心裏非常討厭秦立,也不得不暗暗的讚了秦立一聲:罵得好!
“不知死活!”
灰衣老嫗眯着眼睛,一股氣勢朝着秦立猛的壓迫過來。
葉淺毓的身體卻如同閃電般擋在老嫗的身前。
砰!
空氣中,先是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暴起一股巨大的波動!
灰衣老嫗的身子動也未動,葉淺毓的身子卻向後連退了二十幾步,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小師妹,你這是幹什麼?我教訓一個膽敢欺負我四季門人的小子,你爲什麼攔着我?”灰衣老嫗冷笑着看着葉淺毓,然後說道:“莫非,真的讓我猜中了?你看上了這小子?”
“你……你胡說什麼!”
葉淺毓氣得臉色煞白,然後說道:“我已經答應放他們離去!而且,作爲回報,我們四季門得到了兩百粒玉露丹!欒玉的事情,是她自己動手傷人在先!若不是她如此魯莽,事情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恩?依你的意思……這個小畜生,不但沒有錯,還有功與我四季門了?”灰衣老嫗不陰不陽的說着。
葉淺毓淡淡地說道:“大師姐,這個少年,是風沙城秦家子弟,你覺得,殺了他,秦家會答應嗎?”
“秦家?”
灰衣老嫗微微一怔,剛剛還是有人偷偷跑去通知正在閉關的中的她,有些事情說的並不詳細,所以,她也沒想到,這少年居然是風沙城秦家的子弟。心中暗罵:之前不是說上官詩雨的心上人,是個世俗普通人嗎?
葉淺毓到了這會,也顧不得別的了,若是大師姐真的一怒之下殺了這秦立,那麼四季谷和秦家之前必然鬧翻,秦家也肯定不會放過大師姐的,到時候,兩家之前若是發生衝突,那麼,幾乎可以預見到那種兩敗俱傷的下場。
“哼,秦家的,又怎麼樣?打傷我徒弟的事情,難道還能就這麼算了不成?”灰衣老嫗的三角眼泛着兇光,掃着秦立,思索了一番,像是下了決定一般:“小子,既然這樣,老身也不爲難你,你自斷一臂,我今天就放過你了!否則……我管你秦家還是誰家,都不會放過你!”
“大師姐,你不要太過分!這件事,要交由門主定奪!”葉淺毓並非是在幫秦立,她完全是站在四季門的利益上去考慮事情。
可這老嫗顯然不會這樣認爲,冷笑着道:“門主?門主正在閉關!怎麼會管這種小事?小師妹,該不會,你又一次的動了凡心吧?”
“大師姐,你要再胡說八道,我定當告知門主!”葉淺毓被她氣得七竅生煙,她這大師姐,今年已經有兩四十多歲,終身未嫁,性情乖戾,行事手段陰狠毒辣,一般人得罪她,都沒什麼好下場。
一百多年前的葉淺毓,就跟今天的上官詩雨差不多大,喜歡上了一個玄島上的小門派弟子,那弟子年齡跟葉淺毓相仿,兩人一見傾心,互生情愫。
就在那個弟子想要帶着葉淺毓離開的時候,當時的大師姐,也就是眼前這老嫗,亦如今天這上官詩雨的大師姐欒玉一樣,出手傷人,棒打鴛鴦,將那個小門派的男弟子打成重傷,若非葉淺毓拼命護着,那青年就得被她大師姐給活活打死!
後來,那個青年拖着重傷的身體,離開了四季門,走的時候,說過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報復回來,結果,一百年過去了,當年那個青年,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葉淺毓從一開始的期盼,日思夜想,到後來漸漸的習慣,再後來開始對男人產生強烈的反感,認爲這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是騙子!
現在想想,若非當年大師姐橫插一槓,棒打鴛鴦,她葉淺毓,又怎麼會孤獨一生,在自怨自艾中韶華白首,浪費了大好青春?
“告知門主?隨便你!”老嫗冷笑着說道,然後用手一指秦立,森然說道:“小畜生,你還不快動手,難道,還要等着老身幫你不成?”
“老賤貨,我這人怕見血,還是你來幫我吧!”
秦立話音未落,就見那老嫗身影一閃,同時,一股巨大的氣勢混着元力的威壓轟然壓向自己!
“找死!”
那老嫗一雙手枯瘦如鷹爪,朝着秦立右臂肩膀抓了過來,說是要廢秦立一臂,竟然是想廢去他握劍的右臂,用心之歹毒,可見一斑!
這老嫗已經達到融天之境的初期境界,若是對上一般的破天之境武者,哪裏用得着親自出手,僅憑氣勢和威壓就足以讓對方屈膝跪在她的面前,低下頭顱認錯了!
卻不想他的氣勢威壓,對這少年人竟然毫無用處,老嫗心中的確有些喫驚,不過,大族子弟身上帶着兩件能頂住氣勢壓力的寶物,也並非什麼奇怪的事情。
既然你找死,那老身就成全你!
“住手!”
葉淺毓高喊了一聲,然而,她的速度,又怎能比融天之境的武者更快?葉淺毓心中哀嘆一聲,心說完了,四季門跟風沙城秦家,從此要結仇了!
然而,讓她震撼的是,秦立的身形,就像是一道青煙一般,瞬間避開了大師姐那一抓!
葉淺毓微微張着嘴,無比喫驚地看着這一幕,身爲四季門的長老之一,跟大師姐共同生活了一百多年的時光,葉淺毓怎麼會不知道大師姐這一抓的威力。別說秦立一個破天之境的少年,就是自己這個進入合天之境的武者,也很難避開大師姐這一抓!
秦立行雲流水一般的避開老嫗這一抓,冷笑道:“老東西,嘴巴挺刁,身手可不怎麼樣,你就這兩下子嗎?”
“牙尖舌利,有你哭的!”
灰衣老嫗的聲音聽起來極爲難聽,同時聲音中夾雜着強烈的憤怒。
葉淺毓見兩人已經鬥在一處,已經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憤恨得一跺腳,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的往四季谷內奔去。
轉眼間,秦立便跟這灰衣老嫗交手三十餘招,論力量,論元力的充沛,秦立肯定遠不如這灰衣老嫗,融天之境的武者,一身實力已然臻至化境,秦立就算再強,真實的水準也不過就是破天之境。正面相抗,怎麼可能是灰衣老嫗的對手?
不過灰衣老嫗同樣,也拿這個身形如同泥鰍一般滑不留手的小傢伙毫無辦法,而且,不但這樣,對方居然還能抽空還擊兩招!
想自己一個堂堂融天之境的武者,竟然拿一個十六七歲的毛頭孩子毫無辦法,灰衣老嫗心中憤怒可想而知,到現在,已經從最開始的想廢去秦立一臂,變成想要這小子的命了!
可現在兩人交手已經五十餘招,她居然連這小子一片衣袖都沒有抓到,更讓她怒不可遏的是,這個小畜生竟然還不斷的出言諷刺她。
“老東西,你怎麼了?你用那麼大的力氣幹什麼?砸壞了你這四季谷的花花草草,可別找我賠償啊!”
“你看你看,你追我追的那麼急,天吶,老傢伙,我對你這種又老又醜的女人沒有半點興趣的,求你了,不要再追着我不放了!”
“好吧,我說,我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姑娘,要換成那邊站着看熱鬧的來追我,沒準我就跟你們回去這四季谷做你們四季門的姑爺了,不過……我真的不喜歡你這種滿臉皺紋的老太婆,啊……救命啊!非禮啊!”
就這樣,在秦立喋喋不休的話語騷擾之下,灰衣老嫗,終於陷入狂暴當中,將一身融天之境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而且,就只針對秦立一人!可見她對自身實力的掌控也同樣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境界!
毫不誇張的說,時間一長,秦立肯定不是這會議老嫗的對手。所以,秦立纔會想盡各種辦法去激怒她,讓她加速體力的消耗。
因爲秦立自己逃離沒有問題,但在這老嫗的眼皮底下,想帶走上官詩雨,那簡直太困難了!
不過,修煉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之後的秦立,也絕非易於之輩,一直以來,秦立還從未有過跟一個如此強大的武者交手的經驗。
先前在極樂天宮,無論是掌門樂無涯,還是文長老,還是後來的海通天,幾乎都是在偷襲之下,才勉強得手。
所以,今天這一戰,其實也是秦立期盼已久的,對自己整體實力的一個考驗!
雖然,這過程,實在有些兇險。
若非仗着擁有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輕功,恐怕早就非死即傷。
第二百零二章 至尊!
同樣,秦立也不敢輕易的使用精神力的攻擊手段,畢竟,這老嫗是個融天之境的武者,並非破天之境或是合天之境的武者。
一旦自己使用精神攻擊,而沒能湊效,那可就真正陷入危險了!
天空中,劍光閃爍,神劍飲血不斷的發出淒厲的破空聲,讓灰衣老嫗,也根本就不敢輕易的走神。
對付一個實力比自己低了很多倍的毛頭小子,竟然還要全力以赴……灰衣老嫗心中憤恨,已然到了一個極致!
眼角餘光掃到站在一旁,臉上掛着濃濃關切的那個絕色少女,灰衣老嫗嘿嘿一笑,心說:小畜生,我收拾不了你,還收拾不了這個小賤貨?
身子跟秦立一錯之間,灰衣老嫗忽然間朝着站在那裏的上官詩雨撲了過去,口中還狂罵道:“喫裏爬外的東西,老身今天就代表門派清理門戶,先殺了你個小賤人再說!”
“老東西,你敢!”
秦立瘋狂的咆哮一聲,身子在空中凌空踏步,如同閃電一般,攔在上官詩雨身前,然後將全身所有力量,凝結在這一劍上,一股氣勢驚天的紫色劍氣順着飲血神劍嗤出!
原本以爲奸計得逞,可以將這小子斃於掌下的灰衣老嫗猛然間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危險襲來,臉色當即就是一變,然而她的一掌也已經拍了下來,再想後退的話,必然會受到極重的內傷。
轟!
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順着劍,掌相接之處轟然爆開!
灰衣老嫗鴨子一般的嗓音忽然慘叫一聲,天空中,飈起一股鮮紅的血液,伴隨着的,還有四根枯枝一般的手指!
而秦立的身子,也猛然間向後倒退而去,一口氣退出足有七八十米,面如金紙,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欲墜,但,卻站直了,沒有倒下!也沒有發出哪怕一聲悶哼,只是一臉瘋狂的冷笑,目光閃爍,看着那灰衣老嫗。
“融天之境,不過如此!”
秦立說完,便感覺渾身上下無比疼痛,像是要散架一般。
上官詩雨的身形飛奔而至,一把扶住秦立,一雙漂亮的眸子裏含着晶瑩的淚珠。
“秦立,你……你怎麼樣?”
“嘿嘿,寶貝老婆,我好的很!哇……”秦立說着,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罵道:“他奶奶的,融天之境的老妖怪,果然不凡!”
“別說話了,你的丹藥在哪,快喫下去!”上官詩雨的淚水終於沒有忍住,順着臉頰流淌下來,心疼得不知怎麼纔好。
秦立抓着上官詩雨細膩精緻的小手,將飲血劍往地上一插,掏出金風丹,服下一粒,頓時感覺一股冰涼的感覺順着喉嚨向下而去。
五臟六腑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瞬間減輕很多,那種撕裂般的疼痛感,也隨之減緩。
“真是好藥!”秦立讚歎一聲。
再看對面那灰衣老嫗,被飲血神劍一劍削去四根手指,鮮血順着她的手掌噴湧而出。
十指連心,那種劇烈的疼痛,讓她幾欲昏厥。
同時,對秦立的憤恨,也已經達到讓她失去理智的程度,她的聲音,如同夜梟一般,淒厲的響起:“小子,你跟那個小賤人,都得死!”
“老賤貨,不服,你就放馬過來!”秦立離着老遠,齜牙笑道:“爪子都禿了,還敢大言不慚,信不信,小爺能叫你兩隻爪子都變成這樣?”
“啊!”
灰衣老嫗一聲吼叫,忍受着劇烈的疼痛,朝着秦立這裏就要撲來。
這時候,天空中忽然響起一個十分淡漠的聲音:“退下。”
這聲音就如同有着魔力一般,灰衣老嫗的身體像是中了定身法,那張又醜又老的臉上還保持着狂怒的表情,但身體,卻一動未動。
“門主,我需要解釋!”
灰衣老嫗的聲音充滿悲憤,舉起自己的左手:“老身的手指,被這小畜生削掉四根,老身今天,無論如何,也絕不會放過他!”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療傷。”
那個淡淡的女人聲音,冰冷清脆,聽不出年齡大小,但聲音卻好聽之極。
“秦立,你來我四季谷,要帶走我們最爲出色的天才弟子,你不覺得,你的行爲,有些過分嗎?”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秦立嘿嘿一笑,說道:“我對裝神弄鬼的人一向沒有好印象!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過分?不,一點都不過分!你們四季門強人所難,強留我未婚妻在這裏修煉,你們都不覺得過分,我準備帶走我的未婚妻,這有什麼過分的?”
“秦立,你太放肆了!你知道跟你說話的人是誰嗎?”天空中傳來葉淺毓的聲音,同樣清冷,但聽上去,給人的感覺就沒那麼好了。
“無妨,真是個挺有意思的小傢伙,年紀輕輕,便擁有這樣的實力,而且,這膽子也大的很,既然你覺得我裝神弄鬼,那我就出來跟你一見!”
說着,秦立便覺得眼前空氣一陣扭曲,忽然間,出現一個宮裝女子,髮髻高挽,一身氣質高貴逼人,長的談不上漂亮,但卻給人一種自然純淨的感覺,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不同於秦立見過的任何人!
若說她的眼眸純淨,可那裏面分明蘊含着無盡滄桑,若說她心機深沉精於世故,但那雙眼眸偏偏如同秋水一般!
而且,這女人,乍一看就像二十來歲,再一看又像是三十多歲,仔細看看,好像還是二十多歲!
根本就看不出她的年齡,究竟有多大!
“門主!”上官詩雨輕輕的驚呼一聲,然後微微躬身:“詩雨……見過門主!”
宮裝女子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立,輕聲說道:“現在,你看見我了,怎麼樣,咱們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
這女人好生強大!秦立心中驚呼一聲,這無疑是他來到這個世上,所見過的最強的一個!根本就無法看透,看起來,她身上沒有一絲煙火氣息,就像個仙子一般,而且,也沒有流露出哪怕一丁點的氣息波動,哪怕是她十分突兀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秦立看了一眼隨後趕來的葉淺毓,然後不信邪的放出先天紫氣,朝着這個宮裝女子探了過去,百試不爽的先天紫氣,到了這女子身前,竟然像是遇到一層無形的壁壘,輕輕柔柔的被彈了回來!
秦立心中大驚,不服氣的再試一次,還是如此!
那壁壘感覺十分柔軟,但先天紫氣卻根本無法穿透!秦立心中暗道:莫非,這女人……真的達到了傳說中的至尊境界?
“小傢伙,你的本事……還真不少!”
宮裝女子那張平靜的臉上,也微微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到了她這種境界,也的確有資格不去掩飾自己的情緒,驚訝就是驚訝,雖然這少年的氣息被她給擋住,但她自己心中卻清楚的很,若是自己在沒有半點防備的情況下,沒準還真能被這少年給看穿實力!
不但如此,她探向秦立的氣息,同樣……也被阻擋在外面!也就是說,她這個已經達到至尊境界的絕世強者,一樣看不透秦立這個少年的真正實力!
如果有人跟她說,她根本就不會相信,表面上十分平靜,但四季門主的心中,也早已泛起一陣波瀾。
“嘿嘿,咱們彼此彼此!”秦立笑着掩飾自己的情緒,然後問道:“不知你,想跟我商量些什麼?”
宮裝女子淡淡一笑,聲音清冷的道:“你拜我爲師,加入四季門,我允許你跟上官詩雨結爲夫妻,以後這四季門主,就是你,如何?”
宮裝女子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被驚呆在這裏,那灰衣老嫗當即一臉灰白之色,佈滿皺紋的老臉上,似乎每一道皺紋裏面都蘊藏着無盡的憤怒:“門主,這,這太兒戲了!我不同意!”
而其他的四季門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心中滿是不可思議。門主居然要收這小子爲徒,並且還把四季門交給他?
天吶,我沒聽錯吧?當下,很多人看向秦立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秦立心中同樣感覺無比驚訝,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四季門主問道:“爲什麼?”
“呵呵,你這樣的絕世天才,莫說我四季門,這玄島之上任何一個超級世家和門派見了,都會爭着搶着收下的,小傢伙,我沒有任何惡意的。”
宮裝女子臉上露出微笑,十分自然的說着:“你看,你打傷我四季門的弟子,還斬斷我四季門大長老的幾根手指,我都可以不怪你,只要你答應我,入我四季門,成爲我的弟子,你的所有心願,就都可以實現了!而且,你以後將擁有一個實力很強的門派作爲你的勢力,你放心,只要你成爲四季門的門主,你的命令,就是整個四季門的意志,所有人,都會遵從你的命令去做事,怎麼樣?你考慮下。”
天……這還需要考慮嗎?葉淺毓眼中充滿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立,心中簡直翻起滔天巨浪,心說他們這位門主,做事也太特立獨行了點,是說她有魄力好呢,還是應該說她太草率?
更讓葉淺毓驚得下巴快要掉下來的是,秦立……居然拒絕了!
“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第二百零三章 沒錯,我就是威脅你!
這下,別說那些四季門的人,就連上官詩雨,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秦立,不過,她卻沒有問出任何心中的疑惑,因爲只要是秦立做出的決定,她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宮裝女子,也是微微一怔,秀眉微蹙,淡淡的問道:“理由呢?”
“呵呵,首先,謝謝您的厚愛,我秦立,何德何能,讓您一個絕世強者如此高看……”
“絕世強者麼?倒也未必。”宮裝女子自言自語的道。
秦立接着說道:“我的理由,第一,我是個不喜歡被束縛的人,我喜歡自由。第二,我很討厭這個裝嫩的老女人!”秦立說着,一指站在灰衣老嫗身旁的欒玉,然後又一指灰衣老嫗:“我更不喜歡這個又老又醜的女人,相信她們也一樣非常不喜歡我,恨不能食我之肉喝我之血,同門之內,有兩個這樣討厭的人,天天惦記着要我的命,我可不敢在這待著。”
宮裝女子輕輕的哦了一聲,看也沒看灰衣老嫗一眼,對着秦立說道:“若你答應加入四季門,她們,就交給我好了,我保證,你說的情況永遠都不可能發生!”
永遠都不可能報復的人,只有死人!
所以,宮裝女子這話一出,灰衣老嫗猛然間愣在那裏,不可思議地看着宮裝女子,聲音中帶着無盡的怨懟可恐懼:“門主,你,你怎麼可以這樣?爲了一個外人,竟然要如此對待我們這些對四季門有功之人?你就不怕寒了所有門人的心嗎?還有……我要求召開長老會議!我們四季門,向來不是一言堂!”
宮裝女子悠然說道:“你對四季門的規矩,還能比我還熟不成?四季門的確不是一言堂,不過,每一任的門主,同樣也有一次獨斷的權力!”
灰衣老嫗渾身忍不住哆嗦起來,不是嚇的,是氣的,終於忍不住大聲咆哮起來:“爲什麼?爲什麼你要爲了這個小白臉動用一聲只有一次的獨斷機會,爲什麼你要如此對我?難道這個小白臉……真的值得你那麼去做嗎?”
灰衣老嫗的弟子欒玉此刻早就呆在那,腦中一片空白,若是能夠預知未來的話,劈向秦立的那一劍,她說什麼都不會出手!
欒玉劈向秦立那一劍,並非是爲留住上官詩雨,而是純粹的一種嫉妒心理作祟!
她的年歲其實已經很大了,實力也達到破天之境,但因爲拜了灰衣老嫗這樣一個師傅,這一生從未嘗過愛情滋味,別說心上人,就連跟男人說幾句話,都會被灰衣老嫗痛斥甚至體罰,其心性,早就在這常年的折磨中變得扭曲。
所以,對上官詩雨竟然有一個念念不忘的心上人,又恨又妒!
今天有人向她通報說山門外來了一個男子,自稱叫做秦立,要找上官詩雨,欒玉直接讓看守山門的弟子告訴對方,上官詩雨不見他。原以爲能夠讓對方死心,沒想到那秦立竟然膽大包天,而且厚顏無恥的站在山谷口大喊大叫,引來上官詩雨。
欒玉越想越氣,胸中生出一股邪火,隨即就想一劍殺了這該死的小子,讓上官詩雨從此死心便是!
由此可見,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這話雖然未必百分之百準確,但十之八九,總是有的。
宮裝女子的嘴角,泛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我四季門,從來不禁男婚女嫁,哪怕門內弟子因此離開,四季門也從未禁止過,而自從你成爲四季門長老以來,這百多年的時間裏,你,都做了些什麼?你真當我成爲門主之時年幼無知,便可以任由你去糊弄?論輩分,我是你的師叔,論身份,我是四季門的門主,但你……又何曾真的將我當成門主看待過?哪次問你什麼,不是敷衍了事,哪次我做什麼決定,你不是推三阻四?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一百年前,我四季門還是一個實力中上的門派,跟很多家族門派,都保持着良好關係,而現在呢?”
灰衣老嫗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劇烈的抽搐着,忽然間,她無比慘烈的笑道:“好,很好,冰夢雲啊冰夢雲,原來我這麼多年爲四季門鞠躬盡瘁,換來的,就是你今天這樣一席話!卸磨殺驢……是吧?”
宮裝女子抬起頭,一雙清純的眼眸凝視着灰衣老嫗,依舊十分平靜地說道:“三件事,第一,老門主當年衝擊至尊未果,尚未壽終正寢,便無疾而終;第二,老門主早有口諭,由我接任門主之位,而當我接任之時,四季門印信卻始終掌握在你手中,一直到今天,你都不肯交出!第三,這些年來,我的飯菜當中,一共被下毒三十三次!我外出之時,一共遇到過十八次暗殺!”
灰衣老嫗在宮裝女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色早已難看到了極點,沒等她說反,灰衣老嫗的身體猛然間凌空而起,同時那如同鴨子一般的嗓音響起:“冰夢雲,老身絕不會放過你!總有一天……”
宮裝女子的眼中,忽然間爆出一股驚天的殺機,天地間的空氣彷彿就在這剎那間凝滯了一般!
灰衣老嫗飛向天空的身形猛的定在那裏,任憑她渾身暴起驚天動地的強大氣勢,也是於事無補!
宮裝女子像是沒有使出任何力量一般,輕描淡寫的一揮手,灰衣老嫗的身子,瞬間便被氣化,完全消失在空氣當中!
這一手,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震撼在那裏,完全說不出話來。
秦立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喃喃道:“這就是至尊境界的力量?真可怕!”
秦立根本想不到,自己前來接老婆離開,居然還能發生這麼多看起來不可思議的事情,原本對自己不利的形勢,竟然急轉直下,那咄咄逼人的灰衣老嫗,在這宮裝女子的手中,居然連半點反抗能力都沒有,輕描淡寫的便被抹殺!
秦立感覺脊背一陣寒冷,再次望向這宮裝女子的眼神都有些變化,這跟生死無關,實在是這四季門主的實力,太讓人感到驚駭了。
如果說融天之境的武者,依舊是以強大的力量戰鬥的話,那麼……至尊境界的武者,則已經完全脫離了力量的範疇,就憑剛剛宮裝女子那一下,秦立彷彿就有種感覺,那似乎是一種規則的力量!
因爲他沒能在宮裝女子的身上,感覺到半點能量波動!
那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帶着一股道法自然的味道。只在灰衣老嫗消失的那一瞬間,秦立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龐大力量,瞬間就將灰衣老嫗給吞噬掉。
秦立緊緊的握了握拳,忽然感覺到手指上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是那枚黑色指環,儲物戒指。
秦立心中微微一動,似乎對宮裝女子剛剛驚人的一擊,有了一些明悟,因爲就算實力再強大,想要如此不留痕跡的滅掉敵人的辦法,似乎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空間的力量!是了,一定就是這樣!秦立心中堅定自己的想法之後,望向宮裝女子的眼神,多出了幾分警惕,少了幾分畏懼。
原因很簡單,這宮裝女子既然能使用空間法則的力量把灰衣老嫗變沒,那麼她也極有可能再度把她給變出來!
掌握着儲物戒指的秦立十分明白,這對一個至尊境界的強者來說,根本算不上多難的事情。
只是剛剛聽着雙方的對話,她們之間早有間隙應該不假,所以,儘管心中保持警惕,但秦立還是十分平靜的站在那。
宮裝女子見秦立眼中的驚訝只維持了瞬間,便轉爲平靜,眼中,閃過一抹讚賞之色,臨大事而不慌亂,真是個相當不錯的年輕人!
“欒玉,你走吧!”宮裝女子衝着一臉駭然的欒玉淡淡說道。
欒玉如蒙大赦一般,順着山路,狂奔而去,當她跑出數百米遠的時候,宮裝女子一抬手,這回,秦立感覺到有一股龐大的能量,直奔欒玉而去。
狂奔中的欒玉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被這股力量轟成了渣滓,身體被這股巨大的力量絞成碎片,同樣連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所有四季門的人,全都不可思議的望着眼前這一幕,眼中都是充滿着駭然之色。
宮裝女子衝着秦立淡淡一笑,說道:“你看,兩個門中敗類,被我清理了,你現在可以答應我了吧?”
秦立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心說這女人,果然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能夠殺兩個人而如此面不改色,要是個心地純善之輩就怪了!
“不是我不想答應,實在是……我自由慣了!”秦立的聲音不大,但拒絕的意味,不容置疑!
“你的膽子……還真是很大!”宮裝女子眯着眼睛,聲音變得冷漠起來:“你就不怕,惹惱了我,也將你一併殺了?你是不是在想,我這種人,一定非善良之輩?咯咯,你想的沒錯,所以,你可以想象一下,不答應我的後果!”
“你在威脅我嗎?”秦立同樣眯起眼睛,目光閃爍地看着這個極度危險的女人。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宮裝女子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貓戲老鼠一般。
第二百零四章 無法抗拒!
秦立也笑起來,臉色看上去極爲平靜,淡淡地說道:“冰門主如此身份實力,威脅我這樣一個少年人,不覺得有些丟臉麼?”
“丟臉?咯咯,我不覺得呢!”宮裝女子咯咯的笑着,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小傢伙,用不了一百年,你的實力就會遠超過我,不趁着現在威脅你一下,難道要等到你的實力超過了我,然後再去威脅?”
秦立也笑道:“那冰門主,爲什麼不把這危險消滅在萌芽之中呢?”
宮裝女子冰夢雲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用力的搖了搖頭:“不行的,我不敢殺你,我怕你師父!”
秦立心中猛然一凜,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臉上,不敢流露出半點異樣的表情,心中卻掀起滔天巨浪,這女人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自己的師傅,地球上那個邋遢老道,自然不會是他,那麼,只可能是鳳凰湖下的那位上古大能——烏郡王!
那麼,她是怎麼看出來的?詐我?還是她真的看出我用的是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了?
就在秦立心頭心思急轉之時,聽見宮裝女子冰夢雲繼續微笑着,緩緩的說:“別猜了,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不是麼,這世上每隔三千年,才能出現一個這樣的人,無一不是驚才絕豔,以極快速度衝到巔峯之上的!”
冰夢雲說這番話的時候,秦立留意到,她佈下一個結界,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見,剩下就連上官詩雨,都是一臉茫然地看着他們兩個。
“你又如何知道我是修煉這個的?”秦立輕輕問道。
“知道你修煉這個的,還真不是我,我沒有那麼神奇,別把至尊看得太高!”冰夢雲一臉微笑,“幾年前葉淺毓就說過這件事,你當時修煉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在世俗界你的那個城市,也並非什麼機密之事,而恰好,我知道一些別人可能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真的是不敢殺你!不但不敢殺你,我還想讓你成爲四季門的人,可惜你不願意,不如……咱們打一個賭好了!”
“我爲什麼要跟你打賭?”秦立神色淡然,輕聲說道:“既然不敢殺我,那就放了我,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我都可以當做沒發生過,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
“不,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有任何能夠威脅到我的事情發生!”宮裝女子十分堅決的搖頭說道:“所以,這個賭,你打也得打,你不打,我就逼着你打!”
“還是用我的未婚妻?”秦立的臉上,露出一抹嘲諷。
“不,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小詩雨嬌滴滴的,長得這麼漂亮,就連我都有些羨慕,而且,她是我四季門未來的希望,我怎麼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呢?”
冰夢雲輕言細語,像是在訴說自己心聲一般,接着說道:“聽說修煉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的人,抵抗氣勢和威壓的本事極高,我不怎麼相信,所以,我賭你抵抗不住!如果,你抵抗住了,那麼,我就遵守諾言,放你跟詩雨離去,如果,你抵抗不住的話……那麼,抱歉,你必須加入我四季門,乖乖的做四季門門主!”
“你就不怕,我成爲四季門主之後,把你們這點家底都敗光?”秦立面帶嘲諷地說道,有強迫別人想要得到金錢的,有強迫別人想要得到勢力的,從來沒聽說有人強迫別人去當他們老大的。
“不怕!”四季門主冰夢雲笑的很開心:“真不怕,所以,咱們開始吧!”
說着,根本就不給秦立任何拒絕的機會,一股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氣勢混雜着元力的威壓,鋪天蓋地的,朝着秦立壓迫過來!
他奶奶的!這死女人,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她怕我個屁……她這哪裏是打賭,明擺着就是欺負人呢!
秦立的心中狂怒,面對這種人就像秀才遇到兵,有理你也講不清。
隨着這股壓力的臨近,秦立的身體裏先天紫氣氣旋瘋狂的開始躁動起來,氣旋里面那璀璨的星河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岩漿一般,劇烈的沸騰起來!
同時,充斥於秦立全身經脈的先天紫氣,也開始快速的運轉流動,抵禦着這股有若實質的壓力!
氣勢,秦立的確是不怕,哪怕對方是個至尊境界的強者,但威壓,那可是實打實的元力壓迫。別說至尊,就連灰衣老嫗那種融天境界的強者用元力拼命壓迫秦立的時候,都讓秦立有種難以抵抗的感覺。
唯我獨尊第二層的精神境界在這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這股驚天的威壓雖然壓得秦立渾身上下的骨骼吱吱咯咯作響,但秦立的精神識海,卻始終堅固的很,秦立的精神壁壘遇到這種瘋狂的壓迫,從原本的五色,慢慢的變成一股淡淡的紫色!
就像是一棵紮根在石崖上的老松一般,任你東南西北風,我就是不動!
秦立的身高,開始慢慢的變矮!
這,就連一旁的上官詩雨,都看出不對,她先是一愣,隨即就往秦立身邊衝來,卻被葉淺毓閃電般的給抓住,同時葉淺毓也是一臉駭然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秦立的雙腳,開始慢慢的向下陷去,四季谷口的土壤雖然算不上堅硬,但這樣生生的把一個人給壓進土地當中,那得是一種怎樣的力量?
而這個承受壓力的人,又得有多強的韌性?
上官詩雨拼命的掙扎着,葉淺毓也沒有放手,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憑藉她多年的經驗,也能夠看出,這兩人在做什麼。
上官詩雨見掙扎不開,發起狠來,低頭在葉淺毓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葉淺毓想運功抵抗,又怕傷了自己這寶貝徒弟,不管怎麼說,她的心裏,還是非常在意這個徒弟的!
手背上傳來一股鑽心刺骨的疼痛,被咬出一個深深的牙齦,已經開始有些紅腫,若是再用點力氣,恐怕就給咬壞了。
嘶!
葉淺毓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罵道:“你這死丫頭,你還真咬啊,疼死我了!”
“放開我!”上官詩雨的聲音無比冰冷:“就算死,我也要跟他死在一塊!”
“你懂什麼!你要現在去碰他一下,他纔會死的更快!”葉淺毓一臉無奈地說道:“我沒教過你嗎?他這是在抵抗門主的壓力呢!”
上官詩雨停住掙扎,卻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季門主,平靜下來,心中卻暗自發誓:你若是今日傷了他,早晚有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讓你悔不當初!
宮裝女子,四季門主冰夢雲此時心中也的確是非常驚駭,她確實對修煉唯我獨尊戰技的人有所瞭解,那是因爲四季門祖輩曾跟修煉這種神級戰技的人有過接觸,而且還產生過一些交集,在門派的手札裏面,她看過關於此種戰技的介紹。
說修煉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的人,都能夠越級挑戰比自己強的武者,甚至還能頂得住實力強過自己很多武者的壓力。
冰夢雲原本是不信的,可現在,她不得不信!
而秦立自從接觸到破天之境武者後,也糾正了很多之前的錯誤理解。
原本他認爲自己的隔代師父,一代奇才,上古大能烏郡王是個破天之境的強者,現在看來,他的成就,遠不止於此,就算眼前這個至尊境界的女人,用她的氣勢威壓瘋狂壓迫自己,秦立也不覺得,這宮裝女子冰夢雲有烏郡王那份實力!
而且,破天之境的武者,也根本活不到九百八十多歲那麼長的年齡!
一個天級武者,最長的壽命,估計也就是在兩百多歲,最長不會超過兩百五十歲,一般的,大概也就一百五六十歲。
而破天之境的,多半不會超過三百五十歲!合天之境,也不會超過五百歲!融天之境,最多也就六七百歲!
想活到九百八十多歲,至少……也得是至尊以上的境界!
面對一個至尊強者瘋狂的壓迫,秦立漸漸的,生出一股無力的感覺,這就像一個普通人,站在那裏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眼睜睜看着一塊萬斤巨石,緩緩的壓向自己。那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衝擊,絕對可以讓一個人崩潰!
真的……無法抗拒麼?
秦立的雙眼,開始緩緩的變得赤紅起來,身體,也漸漸的開始有紫氣冒出。
丹田處的紫色氣旋,也瘋狂的躁動,像是隨時就要崩潰一般。
同時,身體被這股力量壓迫的似乎越來越小,所有的骨骼,都彷彿擠在一處,那種巨大的痛苦,就算是秦立,也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
但,他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轟!
秦立體內丹田的紫色氣旋,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力,砰的一下,完全爆開!只剩下一顆晶瑩剔透寶石一般,只有指甲大小的晶體,懸在丹田處!
同時,那爆開的強大力量,和宮裝女子壓向他的力量,完全混在一起,朝着秦立的筋骨肌肉,瘋狂湧去!
第二百零五章 冰夢雲的忌憚!
秦立的身體,忽然間像是膨脹起來一般,然後又猛的收縮回去,看起來十分駭人!
隨即,倒在地上,人也陷入昏迷當中。
冰夢雲臉色漲紅,額頭上滿是晶瑩的汗珠,氣息竟然都稍微有些凌亂,在堅持一會,她也受不了了!非吐血不可!心中無比駭然,若非自己剛剛成功的突破到至尊境界,今天恐怕還要在這小子身上栽一個天大的跟頭!
對於一個實力非常強大的至尊境界強者來說,這其實已經很不可思議了,要知道,秦立他,不過是個破天之境的武者啊!
滿眼複雜的看了一眼秦立,臉色漸漸變得冰冷起來,淡淡說道:“扔到後山地牢裏面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他!”
上官詩雨撲到秦立身上,冷冷地看着冰夢雲:“門主,你憑什麼要把他關起來?”
冰夢雲這會氣息已經調勻,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上官詩雨,淡淡吩咐道:“葉淺毓,把你的寶貝徒弟帶走!”
葉淺毓過來,將上官詩雨強行拉開,上官詩雨厲聲喝道:“門主,若是他出了什麼危險,除非我死,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
上官詩雨被葉淺毓用力給拉走,但那充滿悲憤堅決無比的話語,卻印在了每一個人的心中。
冰夢雲面無表情,並沒有再說什麼,身子輕輕一動,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冰夢雲出現在密室當中,這裏,只有歷代的四季門主方能進入,冰夢雲一進來,便直奔擺放着歷代門主手札的書架奔去,飛快的從最前頭的地方,抽出一本。
然後翻到某一頁,她再一次,凝神看去。
“修煉近千年,終於進入至尊境界,覺得天下之大,無有不能去處。達到人尊境界,便自認實力驚天,實在是井底之蛙。玄島三七七六年冬,探祕玄島禁地,偶遇一人,只有破天之境的實力,卻在單獨挑戰一隻實力超強的化形靈獸,那靈獸吼聲震天,氣勢驚人,吾自認非其對手。但那人卻仗着一身神乎其技的戰技,跟那靈獸對戰百回合不見下風!吾決定上去幫忙,那化形靈獸感覺到了危險,於是逃遁……吾問那人年歲,答曰,二十一歲!吾問其所用戰技,答曰,九天十地唯我獨尊!”
冰夢雲的眼中,再次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這段手札,還是上古時代,四季門一位先賢寫下的,現在那位先賢早就死去不知多少年,當時這段手札被冰夢雲看見的時候,她曾一度認爲這是那位門派的先賢胡說八道的,這世上,也許有天資絕佳之輩,能在二十幾歲修煉到破天之境。
然而,怎麼可能以破天之境的實力,去硬拼一個人尊境界都無法抵抗的對手?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不過整本手札,幾乎都是在寫那位四季門的先賢,跟那位身懷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的武者之間的故事。
到後面,寫的更是神乎其神,別說冰夢雲,就連冰夢雲上幾代的四季門主,也都根本不相信,認爲那是無稽之談。
作爲佐證的,是除了那位先賢自己的手札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四季門的先賢提起過這件事,不知是故意遺忘,還是這件事根本就是那位四季門的先賢隨便編故事玩的。
因爲四季門前輩的手札當中,有着很多根本就是一些類似故事的遊記,所以,那位先賢手札上記載的東西,冰夢雲向來也都是當做故事看的。
冰夢雲甚至不相信這世上擁有那樣一門神級戰技,九天十地……唯我獨尊?這口氣,也太大了點吧?
只是數年前葉淺毓進入黃沙城,帶回來先天靈體的上官詩雨時,曾提到過一嘴,上官詩雨有個廢物未婚夫,修煉了一門註定不可能成功的戰技,那戰技的名字,叫九天十地唯我獨尊……
冰夢雲當時聽了,心中也只不過是微微一動,詳細問了問那戰技爲什麼無法修煉成功,當葉淺毓說出唯我獨尊戰技缺陷的時候,冰夢雲想起那手札上,四季門先賢記載的東西,兩相對照,覺得說的那些可能就是真的!
手札中曾提到過,若是有四季門後人遇到修煉這種戰技的人,一定要以禮相待,千萬不許爲難,因爲但凡能夠修煉這種戰技的人,都擁有莫大的機緣和氣運,殺這種人,甚至會沾染恐怖的因果!
最後,手札上寫着這樣的話語:玄島四六五八年,突破到地尊境界,終成鏡花水月,餘一生,兩千餘載,如同夢幻一般,傾心於他近千載,奈何落花有意,而流水無情,他早已心有所屬,每每想起,甚感悽楚,沒有想到,能在坐化之前,再見當年那人,心中甚是愉悅。
而他當時境界,卻早已超出我的認知,如此天賦,真是讓人感慨,讓人讚歎,千餘年,便突破至尊境界,碎虛而去,多想能跟他一起,突破到這個境界,常伴左右,雙宿雙棲!奈何,空餘恨,空餘恨!
讓冰夢雲深深忌憚的,也正是最後這一段話,原本她並不覺得什麼,或許這是那位上古時代,曾經的四季門主自己幻想出來的場景呢。因爲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
然而,當冰夢雲真正見識到修煉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的傳人之後,她是真的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忌憚和恐懼!
沒錯,就是這樣一種感覺,冰夢雲此刻已經完全相信,那位先賢手札上記載的,肯定的是真的!
否則,憑藉秦立一個十六七歲,剛剛破天之境的武者,憑什麼能夠抵抗自己一個至尊境界近乎十成的威壓?
殺,還是不殺?
冰夢雲站在密室,天人交戰。
到最後,還是忌憚戰勝了殺心,這人不能殺,萬一手札上說的都是真的,而那人有真是這秦立師傅的話,自己殺了他的弟子,還能有半點好下場嗎?
殺不得,也留不得!
冰夢雲可從來都沒有想過真的要把四季門交給一個外人,任何一個歷史悠久的古老門派,都有着屬於自己門派的祕密,這些祕密,價值無可估量,又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外人呢?
跟秦立那麼說,只不過是想把秦立和上官詩雨這對年輕人,暫時留在這裏。套取秦立身上無盡的祕密罷了!
比如說,別人修煉會死的一門戰技,爲什麼他就能夠修煉?
還有,這小子身上那一身紫色氣息,又是怎麼一回事?
秦立身上的祕密,簡直就像是一座金礦般,瘋狂的吸引着冰夢雲。
讓她做夢都想把這些東西套出來,也許,對自己的修煉就會有很大的幫助,到時候,突破地尊,突破天尊……甚至突破至尊境界,達到更高的一個層次,也絕非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冰夢雲的心忍不住怦怦跳了起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要冷靜!
冰夢雲心裏想着:既然不能殺,那我就用別的方法,套出你的祕密!
站在原地,又深吸了一口氣,冰夢雲微笑着,從密室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封皮泛黃的古書,上面寫着幾個上古字體:搜魂大法!
冰夢雲一臉虔誠的,翻開了古書的第一頁。
……
秦立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變得不是自己的一般,輕飄飄,一點重量都沒有了,所有苦難煎熬,都遠離了自己。
他的眼前,一片光明,四周也是暖洋洋的,感受不到一點痛苦。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秦立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
眼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芒當中,慢慢的凝結出一個人影,這人看上去也就是中年人的模樣,英俊儒雅,風度翩翩,身上彷彿散發着一種讓人想要拜服的氣勢。
秦立感覺這人十分面熟,仔細想了一下,自己在鳳凰湖下見過的那幅烏郡王的畫像,不正是眼前這人?
“師傅?”
秦立無比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趕緊跪倒在地,大聲說道:“徒兒秦立,見過師傅!”
中年人淡淡的看了一眼秦立,然後忽然一揮手,頓時化作秦風的模樣,仗劍直刺秦立,口中大聲咆哮道:“秦立,你害我全家,我要你償命!”
話音未落,又變作太子趙星河的模樣,趙星河一臉冷笑,看着秦立:“秦立,你敢殺朕,你會得到報應的!”
隨即,又變成上官詩雨,一臉溫柔地看着秦立,語氣輕柔,但堅定的說:“秦立,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無論生死,我都只屬於你一人!”
畫面再次一轉,小狐狸令狐緋月笑嘻嘻地看着秦立:“嘿,人類,人家也很喜歡跟你在一起的哦!”
“啊!”秦立一聲驚叫,頓時清醒過來,同時,渾身上下那種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輕哼出聲。
口中罵道:“冰夢雲,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老子總有一天,要找回這個場子!”
嘶!
秦立有種錯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就像個皮球一般,他知道,那是自己丹田處紫色氣旋爆炸產生的力量,加上冰夢雲那龐大的元力都擠進自己的身體導致。
秦立咬着牙,掙扎着坐起來,在這陰冷黑暗的環境中,開始一遍一遍,默唸着先天紫氣訣。
第二百零六章 地牢裏的傳送陣!
隨着先天紫氣在秦立體內寬闊的經脈當中一遍遍的運行,積鬱在秦立身體各處的那些龐大的能量,開始被一點點引導着,錘鍊起秦立的筋骨和肌肉!
然後,秦立又開始默唸唯我獨尊戰技中的口訣,引導着這股龐大的能量,在滋潤着他的身體。就如涓涓細流一般,這股能量流不斷的在秦立的身體裏到處流淌,經過秦立有意引導之後,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那股劇烈的疼痛感,正在一點點的減少。
同時,秦立也能感覺到,那些力量,開始融入到他的身體裏,全身各處都是!
這,是一種無比玄妙的感覺!
秦立彷彿有種感覺,自己全身的筋骨和肌肉,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加固了一番,那些原本因爲冰夢雲威壓而擠壓在一起的骨頭,也開始恢復原位。
無聲無息的黑暗中,只有秦立在不斷的堅持着!
雖然這個過程,同樣無比的痛苦。
但秦立卻明白,這個過程,正是對自己身體的淬鍊,如能成功,自己將終生受益!
而秦立卻是不知,實際上,他現在做的,正是突破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第三層的一個跡象!
練筋骨皮肉!
這個練筋骨皮肉,可跟那些普通武者,外練筋骨皮完全不同。普通武者練體,都是練表面,通過不斷的擊打,來提升抗擊打的能力。
實際上,練到最後,並非是筋骨皮肉有了什麼本質的變化,只是適應了一定程度的擊打,僅此而已!
秦秦立此刻,卻是用無比精純的能量,在不斷淬鍊着自己的筋、骨、皮、肉!
這就像是以鐵鍊鋼,然後再從鋼中提煉出精鋼,精鋼還有百鍊!
秦立現在做的,就是這種事情!
先天紫氣訣,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兩者之間,不斷的交替運行。
時間,在黑暗中不斷的流逝,秦立漸漸的開始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個人形兵器一般!手臂只要稍微一用力,感覺就可以開山碎石!
若是灌注一絲元力在裏面,那股巨大的力量更加充盈,身體防禦,以及對力量的掌握和運用,比之過去,不知提高了多少倍。
秦立站在這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的地牢裏面,感受着自己身體的變化,雖然漆黑一團,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秦立的視力,自己的肌膚,竟然晶瑩如玉,隱隱往外散發着一股柔和的光芒!
秦立喫了一驚,內視丹田,那個指甲大小的純紫色晶體,上面充盈的力量,竟然一點都不比之前少半分,甚至感覺還比過去更加強大!
因爲這山谷當中,還有着一個至尊境界的強者,秦立並沒有將神識外放出去,而是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身體中的這股力量,片刻之後,身體外表的光華開始收斂回去,又過了片刻,恢復到平時的模樣。
秦立鬆了一口氣,這時候,感覺到有人往這邊走來,距離還有很遠,秦立心思一動,躺在地上,倒運先天紫氣,體內經脈頓時一片紊亂,精神頓時變得萎靡不振,半死不活。
這,是一種僞裝,若是之前,秦立肯定不敢輕易嘗試,而身體在經過這番淬鍊之後,承受能力,比之前強大了無數倍,這種僞裝出來的傷勢,只要片刻功夫,便可以完全恢復過來。
黑暗中,有人打開密室的門,然後緩緩走到秦立的身邊,輕聲說道:“秦立,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過來了。”
秦立的身子,緩緩動了一下,看起來似乎對這聲音有所反應,但接着就從秦立的身上爆發出一陣紊亂的氣息,看起來傷勢極重。
冰夢雲輕哼了一聲:“哼,跟我作對,秦立,這就是你的下場!”說着,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秦立的身子,然後彎下腰來,伸出一隻玉手,在秦立的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又閃電般的收回去。
秦立的身體微微一動,看似就要清醒過來,冰夢雲不再猶豫,伸出雙手,將秦立的腦袋抱起來,黑夜中,她雙眼盯着秦立的眼睛,緩緩說道:“秦立,醒醒。”
這聲音中,帶着一股龐大的精神能量,秦立的雙眼,情不自禁的睜開,只是,雙目中沒有半點神采。
冰夢雲將心緒平靜下來,兩眼當中,射出兩道精神力量,瞬間射入秦立無神的雙眼。
轟!
一股巨大的反彈,讓冰夢雲猛的大叫一聲,瞬間將秦立推了出去,秦立的身體轟然撞在牆壁上面,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
而冰夢雲的身體則同時向後退去,瞬間退出這間地牢,同時順手砰地一聲把地牢的門給關上,鎖死!
然後才用手撫胸靠在外面牆上,一張臉臉色蒼白,表情駭然,一雙眼中滿是忌憚的神色。
剛剛進入秦立精神識海的那一瞬間,她第一時間看見了一個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就站在秦立那龐大的精神識海里面,見她進來,張開雙眼,望了她一眼,那雙眼中射出的,彷彿不是人類的眼神!
彷彿一眼就將她的全部企圖看穿,然後那表情中那種不屑,直射入冰夢雲的心底,甚至沒用對方又任何表示,冰夢雲的精神力便立即消散,然後還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更多的,是那種深深的恐懼!
那個人是誰?
這個問題,在冰夢雲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站在這裏喘息了半天,冰夢雲沒有聽見裏面傳來任何聲音,然後才長出了一口氣,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讓這小子,滾的越遠越好!
她的目光,落到了牆壁上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上面。關着秦立的這間地牢,由特殊的材料製成,傳說是天外隕鐵,就算是她,到了人尊境界的強者,想要從裏面破開而出,也無法做到。
而且,這間地牢在上古時代,並非是普通的牢房,而是一個……通往玄島之上,人類禁地的傳送陣!
這地牢並非四季門的先人建造,發現四季谷的時候,就已經存在,當時有人無意中觸動之後,便被傳送到玄島的禁地之上,九死一生才逃了回來。
從那以後,這個傳送陣就被列爲四季門的最高機密,只有每任門主纔有資格知道,所以,就算灰衣老嫗那樣的強勢長老,也並不知曉這個祕密。
現在四季門這個傳送陣,各代門主口口相傳,最大的作用,也就是當災禍降臨的時候,用來避禍所用。
冰夢雲之前,從來就沒有想到要用它來做這個。
而現在,她對秦立已經產生了深深的忌憚,這個少年身上的祕密簡直太多了,而且強大的可怕。
一咬牙,冰夢雲的手,伸向那塊長滿青苔的巨石。
地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然後就開始響起一陣咔嚓的聲響……秦立所在的這間地牢裏面,地面上頓時出現一道道光芒,這些光芒,組成一個個神祕的符號,光芒升起,在地牢裏面交相輝映,縱橫交錯。
地牢裏面,如同白晝一般!
接着,一道強光亮起,驟然一閃,再看秦立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地牢當中。
冰夢雲眼睜睜地看着秦立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靠在牆上,恢復着自己的心境,如釋重負。
心裏一陣輕鬆:總算把這祖宗給送出去了,祝他死在禁地裏面吧,這跟我……可沒有半點關係!
……
“詩雨,秦立消失不見了!”
“什麼?怎麼可能?你們把他關在地牢裏,怎麼會不見了?”
“唉,誰知道這小子用了什麼方法,你沒感覺到那股震動嗎?就是他弄出來的動靜……師傅知道你不信,你跟爲師過來看看,也就知道了。”
上官詩雨靜靜的站在這個地牢的門口,感受着裏面那還沒有完全消散的能量,上官詩雨信步走了進來,葉淺毓站在門口,暗自嘆息一聲,剛剛冰夢雲一臉恐懼的找到她,說秦立在地牢裏消失了。
葉淺毓自然也不會輕易相信這個表面單純但心機深沉的門主,不過她親眼看過之後,也不得不承認,門主的確沒殺秦立,因爲地面上,鐵畫銀鉤一般的刻着幾個字。
“詩雨,我會回來接你的!”
上官詩雨看着這幾個字,默默發了一會呆,沒有流淚,也沒有說任何話語,神色平靜得讓人害怕。
“給我準備一間靜室,我要閉關修煉。”
在心裏,上官詩雨默默說道:“秦立,我就在這裏,等你回來!如果,你再也回不來,那麼,早晚有一天,我要殺了門主冰夢雲,爲你報仇!”
秦立在這地牢裏面陣法啓動的時候,就覺得不妙,因爲這股力量跟他進入玄島之時那團七彩能量球簡直太像了!
甚至完全就是一種能量,秦立來不及多想,用劍在地上寫下這幾個字,希望上官詩雨能夠看見。
而實際上,冰夢雲爲了證明自己無辜,就算上官詩雨看不見,她也會提醒她的。
這明顯是個傳送陣,那個瘋女人想把自己送到什麼地方去?秦立心中剛剛升起這個念頭,就感覺眼前一花,自己出現在一座山的山峯之上,還沒等秦立回過神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朝着秦立洶湧而至。
第二百零七章 玄島禁地!
冰夢雲來到密室裏面,這裏,只有她一個人才能進來,單手一揮,空間傳來一陣劇烈的波動,強大的能量,衝擊着密室的四面八方。
然後,一個人在這扭曲的空間當中,緩緩露出身體,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正是四季門的大長老,那灰衣老嫗!
只不過此時此刻,灰衣老嫗一臉死灰,精神萎頓,極爲驚恐地看着神色平靜的冰夢雲。當時她想逃走,只感覺到有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將她給吸到一個奇異的空間裏去,然後,那空間裏沒有空氣,沒有天地,沒有水,沒有花草樹木……現實中有的一切,那裏都沒有!
就像是一個夢境一般,但卻無比真實,若非她擁有融天之境的實力和強大的心境,恐怕不被憋死,也得變成瘋子!
“爲什麼不殺了我?”灰衣老嫗一雙三角眼,盯着冰夢雲的眼睛,有些驚恐的問道。如果再讓她進入到那空間裏一次,她寧可死,因爲在那裏面,不但什麼都沒有,而且她也變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那種折磨,遠勝過肉體疼痛所帶來的痛苦。
“爲什麼非要殺你?欒玉被我殺了!跟你一樣,她也是個敗類!”冰夢雲一臉平靜,當着灰衣老嫗的面,輕聲說道。
“你非常恨我,你是想折磨我,對嗎?”灰衣老嫗的三角眼中,射出無比怨毒的光芒。
“沒錯,原本,我是這麼打算的,我的確是恨你!不但是我,相信葉淺毓她也非常恨你,本來我想把你交給她,讓她慢慢折磨你,不過,葉淺毓的性情太過高傲,相信她也不會怎麼折磨你的。”冰夢雲冷冷一笑,接着說道。
“若是按照你做的事情,你死一百次,都不嫌多!不過,我現在會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如果把握住了,以後,你還是四季門的大長老,還擁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威,如何?”
灰衣老嫗眯起眼,看着冰夢雲,忽然嘎嘎怪笑了幾聲,然後說道:“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我來背黑鍋的?”
冰夢雲淡然一笑:“你也太小看我了,難道我就那麼點出息?哼,我是心血來潮,偶有所得,想要進入世俗歷練一番,原本,我是打算把四季門交給葉淺毓管理的,不過,秦立那小子逃了,而葉淺毓肯定多少會偏心徒弟,未必會跟那秦立發生劇烈的衝突。而你……就不一樣了,其實,欒玉的死,你應該算到他頭上的,他削掉了你四根手指,你對他,也是恨之入骨吧?”
“沒錯,我是對他恨之入骨,那又如何?你不是將那小子招來四季門當下任門主了?”灰衣老嫗撇撇嘴,不知道冰夢雲打的什麼鬼主意。
“他?門主?咯咯,你一定聽差了,那是不可能的一件事!”冰夢雲淡淡一笑:“原本我就想利用他,套出他身上的祕密,可惜,被他給逃了,那小子如同泥鰍一般,滑不留手的,若是再回來報復,也只有你,才能擋得住他。”
灰衣老嫗眼中光芒閃爍,猶豫了一下,緩緩點頭道:“你就那麼相信我?”
“當然不相信,你把這粒丹藥服下去,三年之內,你不會有任何危險,三年之後,至尊大賽之前,我會回來,如果不出現其他問題,我會給你解藥,否則,你懂的。”冰夢雲說着,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扔給灰衣老嫗。
灰衣老嫗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悻悻的吞下這粒丹藥,冰夢雲突破之前,她還可以抗拒一下,自從冰夢雲突破之後,那一身實力增長數倍,再也不是她所能抵抗的了。而在閉關修煉之前,冰夢雲從未對她表現過半點不滿,以至於灰衣老嫗都被她騙過。
不過這些再想也沒有用,灰衣老嫗心狠手辣,爲人刻毒,對實力遠勝過自己的冰夢雲,很自然的表現出臣服的姿態。然後問道:“上官詩雨那小賤人呢?是不是,也跟着那小子跑了?”
啪!
冰夢雲抬手抽了灰衣老嫗一巴掌,雖然沒用任何內力,但灰衣老嫗現在同樣也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在那虛空當中這麼長的時間,沒死就算她功力深厚了。
灰衣老嫗那張滿是皺紋的老臉上,頓時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冰夢雲漠然說道:“大長老,我警告你,上官詩雨跟秦立不一樣,她是我們四季谷未來的希望,同時也是我親自選定的下任門主的繼承人,你若是再敢對她不敬,當心我現在就殺了你!”
灰衣老嫗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卻不敢有任何反抗,輕聲說道:“是!我知道了。”
“不過……”冰夢雲沉吟了一下,說道:“若是這三年內,秦立那小子回來了,你若對付不了他的話,不妨用上官詩雨脅迫他一下,但我警告你,不許你傷害上官詩雨一根寒毛!要不然,你知道你的下場!”
灰衣老嫗再次點頭應是。
四季門經過這一番波折之後,不久便恢復了平靜,上官詩雨對灰衣老嫗再次出現,心中同樣惱怒於冰夢雲言而無信,不過,她卻聰明的沒有任何舉動,每天都在勤加修煉。
冰夢雲隨即離開了四季谷,不知所蹤。
……
秦立感覺到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向自己襲來,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嗖的一下,飄落到另一個方向。
丹田那顆紫色晶體湧出澎湃的能量,瞬間充斥滿秦立全身經脈,然後就看見一道靈巧的黃色身影一閃而逝。
秦立心中疑惑,從那一股攻擊的力量上看,這傢伙的實力並不弱,怎麼一擊不中,轉身就跑了呢?
緊接着,秦立就感覺到有十幾股強大的能量,朝着自己這邊瘋狂湧來,秦立微微一怔,隨即心中暗罵一聲,施展輕功,風一般的消失在這裏。
隨後,十幾個一米多長的黃色身影,出現在秦立站立的地方,朝着秦立消失的方向齊齊嘶吼幾聲,然後才悻悻的轉身回去。
看長相,很像是黃鼠狼一樣的動物,但那寶石般的眼睛和閃動着光芒的皮毛,以及那一身澎湃的能量,都說明了它們的不凡。
秦立一口氣跑出十幾裏,神識外放,感覺周圍沒什麼危險,才鬆了一口氣,眉頭皺起,他現在甚至不知道這裏還是不是玄島了。
周圍一片安靜,這裏靈氣充足,感受不到任何危險。
可從他剛剛出現遇到的那幾個靈獸的攻擊上看,這絕非什麼善地!
冰夢雲,你這個該死是娘們!秦立在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開始思索起來,難道冰夢雲不敢殺他,真的是害怕烏郡王?可她這樣的年齡,又怎麼可能有認識烏郡王的機會呢?
秦立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認爲四季門的先人,跟烏郡王大概有過什麼交集,才讓冰夢雲如此忌憚自己。
不管怎麼樣,秦立胸中也是憋着一口惡氣,那個娘們把自己傳送到這個地方,也絕非心存善意,尤其她居然想強行讀取自己的記憶,還沒等秦立反擊,就自己被嚇退,也不知看見了什麼。
秦立有些悻悻的,原本他是準備趁着冰夢雲探視自己精神識海的功夫,給她來一下狠的,就算不能弄死她,但至少讓她精神受到重創,還是輕而易舉的。
便宜你了!
秦立心中想到,這會,秦立始終保持在一里範圍的神識,產生了一絲波動,很輕,但秦立的神色隨即一片肅然。
對方就差一點點,就可以瞞過自己的神識了!
秦立自信,就算冰夢雲那樣的人尊境界強者,都無法躲過他的神識,那麼來的……得是多強的一個傢伙?
秦立全神戒備起來,然而,讓他有些喫驚的是,對方竟然並沒有任何掩飾,徑自往自己這個方向而來。
衝我來的?
就在秦立疑惑的功夫,一頭墨色的年輕黑豹,體長足有三米,皮毛光亮,步伐矯健,渾身上下充盈着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出現在秦立的視野當中。
看見秦立,黑豹先是一愣,大概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一個人類,而自己居然沒有聞到半點氣味更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
黑豹頓時在喉嚨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一雙眼露出兇光,朝着秦立吼叫起來。
秦立從這黑豹兇狠但卻單純的眼睛裏,看出這傢伙應該從未接觸過人類,於是,秦立微微一笑,衝着黑豹說道:“嘿,小傢伙,我沒有任何惡意,你看……”
秦立說着,攤開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武器,然後齜牙笑道:“你可以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黑豹一雙眼,有些狐疑地看着秦立,只不過警惕依舊,身上開始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朝着秦立壓迫過來。
真是個畜生啊!
秦立心裏搖搖頭,面色不變的頂着這頭年輕黑豹的壓力,同時也禁不住有些喫驚,這傢伙,絕對是個化形期的靈獸!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上判斷,至少,也有人類融天之境武者的實力!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地方?
第二百零八章 誘拐靈獸!
面對這種強橫的靈獸,秦立也只能準備退避三舍了,吸力想着:如果這黑豹真的攻擊自己的話,那自己就跑!
面子哪有命重要啊,跟這東西打上一場,雖然不至於喪命,但在這種環境不明的地方,秦立根本就不敢放手施展。萬一……再引來別的強大靈獸,那自己可就傻眼了。
“你怎麼不怕我的氣勢?”
出乎秦立預料的,這個體型碩大的年輕黑豹,居然口吐人言,而且問出如此天真的話來。
秦立嘿然一笑,說道:“因爲我比你厲害啊,自然就不怕你的氣勢了,難道,你就沒有看出來,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嗎?”
黑豹覺得這個人類說話挺難聽的,可它的父親告訴過它,凡是你的氣勢壓不住的,那麼你只需要做出兩個反應就可以了。
臣服,或者跑!
只是,在這片靈獸天堂的土地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所有靈獸都瞧不起的人類,居然還不怕它的氣勢,這讓年輕的黑豹有些不服氣。
於是,它又說道:“聽說人類最喜歡說大話,誰知道你是不是也說大話呢?”
年輕黑豹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十三四歲的男孩子,聽起來十分稚嫩,秦立忍不住笑起來,想不到,在這種地方,竟然也能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
他之前有過跟靈獸打交道的經歷,小狐狸同樣十分單純,但比這年輕的黑豹在心智上,要成熟很多,這個小傢伙,如果變成人類,分明就是個孩子嗎!
想到這,一個大膽的念頭,在秦立的心中悄然升起。
小狐狸走的時候,他就有幾分不捨,一個強大的打手啊!四季谷那裏,如果有小狐狸在的話……有她在也不是冰夢雲那個該死女人的對手。
秦立撇撇嘴,有些頹然的想到。
“喂,人類,你怎麼不回答我,被我說中了是吧?我還從來沒喫過人呢,要不你讓我嚐嚐,人類是什麼滋味的?”年輕黑豹見秦立沉默不語,還以爲被他說中了,那張豹臉上,呲着獠牙,露出一抹森然得意的笑容。
“說大話?我?”秦立打了個哈哈,猛然間從身體裏,爆發出一股龐大的氣勢,如果說剛剛黑豹的氣勢是奔流的大河,那秦立這股氣勢,就是洶湧的江水,如同一道劍鋒,直指年輕黑豹。
黑豹渾身上下油光錚亮的黑色長毛驟然豎起,那條尾巴向上翹起,變得老粗,一雙眼流露出恐懼而且駭然的光芒,強健的爪子,抓着地面,一步步向後退去。
秦立的氣勢來的快,收的更快,只在眨眼之間,便消弭一空,然後看着眼中充滿駭然和警惕的年輕黑豹,微笑着說道:“怎麼樣?我是不是比你強很多?”
黑豹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兩隻前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來,把頭放在兩隻前爪上,聲音中透着恐懼:“強大的人類,你比我強!”
秦立看着黑豹,從它身上感受不到敵意之後,緩步走過來,彎下腰,把手放在年輕黑豹說道的頭顱上,一股柔滑細膩的感覺傳來,黑豹並不習慣被一個人類如此撫摸,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咆哮聲,不過隨後,咆哮聲便成爲了享受的呼嚕聲。
就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這一幕,不管人類還是靈獸,看見了都會感到不可思議,就連秦立自己,都有些難以理解,似乎他天生就有種針對一些靈獸的親和力一般。
心思急轉中,秦立坐在黑豹的旁邊,隨口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黑豹這會也感覺到這個強大的人類對自己並無惡意,而且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氣息,讓它覺得非常舒服。
聽了秦立的話,黑豹抬起自己碩大的頭顱,一雙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秦立,問道:“人類,你居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那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我,我迷路了……”秦立無奈之下,也只能無視黑豹眼中的鄙視,撒了句謊,實在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來到這見鬼的地方的。
果然,黑豹一雙巨大的黃眼珠翻了翻,露出一個十分人性化的表情,然後說道:“迷路居然都能迷倒這個地方,人類,不得不說,你真是一個強者!我真的懷疑,你是怎麼穿過重重兇險進入這裏的!”
黑豹說着,還搖了搖它那大腦袋,然後說道:“這地方,是玄島上的禁地之一,所謂的禁地,自然是針對你們人類而言,對於靈獸來說,這裏是天堂!”
秦立鬆了一口氣,心說還好,這裏還是在玄島,不過心中對冰夢雲那女人更加痛恨,死娘們,竟然把老子往禁地裏面送,分明就是想讓我死在這個地方!行,你給我等着!
“那這個地方,距離人類生活的地方,有多遠?”秦立問道。
年輕的黑豹搖搖頭,然後說道:“很遠,反正我從來沒有去過人類棲息的地方,更沒有見過人類,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人類!如果不是我剛剛得到種族的傳承,我還不會說你們人類的語言。”
“那,你能告訴我,應該怎麼才能離去嗎?”秦立問道。
“那邊……”黑豹站起來轉過身,頭顱朝着東邊的方向,伸出一隻豹爪,往那邊一指:“我不停的奔跑三天,就可以到人類居住的地方。”
說着,又把頭轉向另外一個方向,伸出豹爪:“那邊,我不停的奔跑五天,就可以看到人類的棲息地。不過,想要穿越這些地方,需要穿越很多強大靈獸的地盤,我從來沒敢嘗試過。”
秦立有些鬱悶的搖搖頭,心說看來這裏地處玄島的中央地帶,四面八方都有人類的蹤跡,而無論風沙城還是四季谷,問這黑豹,肯定等於白問,它連人類都沒見過,怎麼可能知道那些?
“那……你們的種族裏面,有沒有去過人類城市的強者?能不能待我去見他們?”
“不行!”年輕黑豹把頭搖晃得跟撥浪鼓一樣,然後低下頭,聲音很低地說道:“我是被種族驅趕出來的,它們不會再接納我,而且,你是個人類,它們看見你,肯定會殺掉你,不會放過你的!”
“啊?”
秦立這下真的有些傻眼,好容易遇到個挺強的靈獸,怎麼還是被家族驅趕出來的?
“爲什麼?”秦立問道。
“這個,不說可以嗎?”黑豹抬起頭,表情看上去有些扭捏,還有些傷感。
“呃?說說怕什麼,說不準,我還能幫你呢?”秦立齜牙誘惑道。
是啊,這個人類,比自己強很多啊!年輕的黑豹似乎看見了希望之光,轉過身,一雙巨大的黃眼珠射出希冀的光芒:“真的嗎?人類,你不要欺騙可憐的巴爾了。”
“你叫巴爾?”
“是的,這是我的名字!”
“不如小黑好聽!”秦立一臉肯定地說道。
“可是……”
“真的不如小黑好聽!”
“那好吧……只要你能幫我。”可憐一隻實力如此強大的靈獸,硬是被某人給安上一個如此老土的名字。
小黑的種族是個十分強大的靈獸種族,幼崽一出生,便擁有天級的底子,稍微修煉一段時間,就能夠突破天級,像小黑僅僅修煉了三百多年,就已經達到了人類武者融天之境初期的境界。而像小狐狸令狐緋月修煉了上千年,才達到合天之境的中期,就這,還被稱爲是狐族千萬年來的天才。
由此可見靈獸種族之間的不同,差距有多麼大。
小黑這黑豹的種族,甚至比秦立當時在鳳凰湖見到那頭黑水奎牛的種族還要厲害!
而小黑呢,這頭年輕的豹子,喜歡上了種族裏面一個長老的女兒,呃……是一頭母豹。用小黑的話說,那隻母豹是他們整個族羣裏面,最年輕也最漂亮的一隻!
小黑在族羣裏面,也算得上是年輕有爲那種,實力不錯,所以,他跟那個長老的女兒,也就是那頭母豹,被視爲他們族羣裏面最般配的一對。
可惜的是,另一隻年輕的黑豹,也喜歡上了那個長老的女兒,於是,一場爭奪伴侶的戰鬥,持續展開,小黑的實力,要稍高出那個黑豹一些,所以雙方的戰鬥,小黑勝少負多。
而就在前陣子,小黑的窩裏面,突然間被發現有大量族羣很長時間以來,丟失的寶物!數量還很龐大。
小黑知道,它被冤枉了,可問題是,它根本沒有任何辯解的機會,因爲證據確鑿,它被宣佈逐出黑豹族羣,然後原本喜歡他的那隻母豹,也接受了它競爭對手的求愛……可憐的小黑,就這樣悲劇了。
這個在秦立看來無比狗血的故事,卻讓故事的主人公小黑一直傷心到現在,情緒十分低落,就連修煉的興趣都失去了一多半。
這一片原本沒有靈獸看上的地方,也就成了它的暫時領地。
聽完之後,秦立齜牙一笑,問道:“那你,想不想有朝一日,回去報仇?親手殺了那個陷害你的敵人?”
“當然想!”小黑站在那裏,身上爆發出一股怨氣:“我恨不能一口咬斷它的喉嚨!”
“那你……又想不想,去人類的世界,見識一下人類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第二百零九章 再次提升!
小黑一臉嚮往,於是,一隻玄島禁地裏面的大好青年靈獸,就這樣被某個無良之人給誘拐了。
沒有地圖,也沒有方向,秦立只好放棄了立即殺回四季門的打算,再說,就算現在殺回去,加上小黑也絕不是那女人的對手,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抓緊提升實力再說。
這地方雖然極爲兇險,想要從這裏走出千難萬難,但同樣的,如果秦立就在這裏安心修煉的話,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敵人能夠進來這裏!
這地方,插翅難飛!
想到這,秦立不得不再一次對冰夢雲那女人的險惡用心感到憤怒,他離開秦家之前,已經滴血做了一個玉牌,一旦他出現任何意外,那塊玉牌都會碎裂。只要他人不在四季谷,就算出現意外死了,秦家也找不上四季谷的頭上去,至於秦立那師傅,就更不能找四季谷的麻煩了。
你的徒弟願意去禁地冒險,關我們什麼事?
秦立索性安下心來,將另外四枚紅色朱果服用,小黑忠心耿耿的爲秦立守護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秦立才從死亡線上掙扎着爬了回來。
現在秦立的經脈跟過去已經有了天壤之別,比最初服用第一枚朱果的時候,拓寬何止十倍?按照秦立吸收靈氣比過去快十幾倍的情形上來看,他的經脈,比過去拓寬了至少上百倍!
如果說一開始秦立的經脈是涓涓細流,那麼現在,就是怒狼奔騰的大江!
紅色朱果對人體經脈的改造,簡直就是擁有着神效!難怪當初那頭黃金巨虎,在被秦立偷走了這株靈草之後,會如此憤怒。
不過服用紅色朱果過程中那種痛苦,秦立這輩子再也不想有下一次了,他已經嚐了好幾次,每一次都被折磨得欲仙欲死。
讓原本對紅色小果有些垂涎的黑豹直接嚇得瑟瑟發抖,心裏想着:能把如此強大的一個人類給折騰成這樣,那得多恐怖啊!於是決定,就算秦立求它,它也不會喫。
轉眼前,半年的時間過去,秦立在這半年的時間裏,終於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修煉的九天十地唯我獨尊戰技,已經達到了第三層的境界!
被冰夢雲巨大壓力壓迫之下,自動晉升的!
那就是,對筋、骨、皮、肉的改造!
秦立現在的身體,說是一個人形兵器也不爲過。在跟小黑切磋的時候,小黑用盡全力,以融天之境初期的力量,對秦立全力一擊,秦立也不過是被擊飛出去,受了一點點內傷而已。而秦立的全力一擊,就連小黑都不敢硬接!
對於這個氣勢比自己還強大的人類,爲什麼看起來實力還不如自己,秦立的解釋是:爲了磨練你,讓你早日修煉有成,好去奪回自己的愛人,報仇雪恨。
小黑感動不已,對秦立更加尊敬,修煉也更加刻苦起來。
轉眼間,秦立來到這裏,已有一年的時間,一人一豹,在附近一座山上,開闢出一個洞府,然後又把地盤向外擴張了幾十裏方圓。
因爲有秦立這個腹黑的人類存在,加上秦立和小黑的實力都很強,所以,這周邊的靈獸,無不退避三舍。
在秦立當來到這裏就襲擊秦立的那些黃鼠狼模樣的靈獸,更是被秦立給驅趕出去,因爲小黑說了,這附近有很多靈藥靈花!
果然,這一年多的時間裏,秦立就在這附近,居然找全了爆元丹所需要的四種萬年靈草!這讓秦立無比開心,要知道,這爆元丹,是就連秦家這種煉丹世家都根本煉製不出的絕品丹藥!
如果按照普通,中級,高級,上品,聖品,神品這五個品階來劃分丹藥的等級的話,那麼秦家出產的玉露丹,堪稱上品,金風丹,堪稱聖品!
而爆元丹、固本丹和精元丹這三種丹藥,絕對是最頂級的神品!
秦立離開風沙城秦家之前,曾猶豫過,是不是要交給母親幾種丹方,讓秦家提升一些實力,猶豫良久,秦立還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非是自私,而是現在的秦家,根本就不足以擁有這樣的絕世丹方!
玉露丹和金風丹那種級別的丹藥配方,都有無數人惦記着,一旦秦家擁有聖品甚至神品丹藥的配方,相信,那些超級的家族和門派,是絕對不會放過秦家一馬的。
那種可以將自身實力整體提升好幾個層次的丹藥,這世間,有誰不想得到?
所以,秦立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除非自己擁有足夠的實力,或者確定秦家能夠保守住這個祕密,纔會把幾種丹藥的配方,交給母親,而且保證秦家不會用這丹藥牟利。
一旦外傳,那麼秦家必滅!
原本秦立雖然覺得烏郡王留給自己的丹方雖然厲害,但也未必就那麼神奇,在親眼看到風沙城秦家銷售那些丹藥之後,秦立終於明白,爲什麼烏郡王會如此謹慎了。
那些丹藥,一旦面世,簡直就是一場災難啊!
若能保守住祕密,那麼,對其他家族來說,是災難;若不能保守住祕密,那麼,對自己家族來說,也是災難。
所以,秦立決定,此番出去,就離開玄島,回到世俗界,極樂天宮那處神祕之地,其實也很不錯,那裏現在已經荒無人煙,秦立決定佔領那裏。
等到自己再回去的時候,帶上小黑和小狐狸令狐緋月,相信,就算那黃金巨虎找上門來,到時候也不必怕他了。
這些彈藥,只有冷瑤一個人可以煉製!給誰……也必須由自己說了算!
就算建立勢力,也要建立真正屬於自己的,如果不能確定爲自己所控制,那麼,秦立是絕不會把這些丹藥拿出去給人的。
固本丹所需的那七種靈花,秦立尋找到了四種,還有一種秦立和小黑走遍了方圓數百里,並且跟一些靈獸發生過激烈的衝突,也沒有找到。
至於另外兩種,只有在海島之上纔會存在,秦立也沒奢望過在這裏就能遇見。
方圓數百里內的強大靈獸,大多都知道禁地裏面出現了一個實力很強,而且特別狡猾的人類,面對敵人,打不過就跑,面對寶物,搶不到就偷。反正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無所不用其極。
僅僅一年的時間,那一人一豹就在這方圓百里之內擁有了很大的名聲,只不過這名聲很差,甚至可以用聲名狼藉來形容。
某個本該是大好青年的黑豹,也終於在某人的無恥感染下,變成了一頭腹黑的靈獸。
這性格,在之後數千年的光陰裏,都爲所有靈獸所不齒,不過更多的,是面對小黑時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
時光如水,轉眼,兩年時間過去,一人一豹每天的事情,就是到處轉悠,看見好東西就偷,被發現了就搶,打不過就跑。
雖然有過幾次危險,遇到至尊境界的靈獸,但還是被兩人給逃了出來。
兩年來實力增長不少,但更多的,是打架和逃跑的經驗,兩人更是精通無比。
小黑現在偶爾會化作人形,一個十三四歲的羞澀少年,皮膚黝黑,言辭木訥,只有在變成靈獸的時候,它的話纔會多起來。
這讓秦立有些無語,乾脆任由這個傢伙用本體跟自己交流了。
兩年的時間,秦立的實力,從破天之境初期,達到了破天之境巔峯!這一切全賴秦立現在的經脈,吸收靈氣的速度簡直就是太快了,讓秦立甚至有種夢幻般的感覺!
只不過,力量的積累雖然足夠,戰鬥的經驗也夠多,但對境界的突破和實力上本質的提升,那就不是短時間所能做到的了。
所謂破天之境,就像用一把劍,將天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是爲破天!
也就是說,破天之境的武者,已經擁有了讓人顫慄的實力,可以調動天空中的靈氣,甚至在瞬間斬破空間。
而合天之境的武者,如果用一句最簡單的話去解釋的話,那就是:破壞比建設容易很多!
如果說破天之境是破壞,那麼合天之境,就是建設!
領悟戰技中的精髓所在,體內元力心法也得達到頂級水準,從外到內,都得有一個本質上的提升,方能算是合天之境!
到了這個境界,武者戰鬥的時候,可以隨時補充消耗的靈氣,所以,兩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如果真的打起來,打上十天半月也並非沒有可能!
融天之境則更難,不但對戰技要爐火純青,對武道也要有一定的感悟,元力積累,更是得達到一個驚人的程度!
無論建設還是破壞,都有跡可循,而將自身融合進去,卻是無跡可尋!
所以,很多武者終其一生,也達不到融天之境的實力,就是這個道理!
所謂對武道的感悟,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秦立的實力雖然只是破天之境巔峯,但無論是他的身體,神識,還是戰技,就算至尊境界的武者看見了,都要垂涎三尺,羨慕的要死!
因爲,他們從來就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能把這些方面,都完善到一個完美程度的!
當秦立的空間戒指,還有那五件空間首飾全部被各種靈花靈草,以及一些靈獸的內丹和筋骨裝滿的時候,秦立看着東面的方向,對小黑說道。
“兄弟,走,哥帶你殺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