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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賠償

  “哦,是哪個?”陳易依舊笑着,手上的棒子揮向模特男身邊的另外三人。   他們的老爹總不是市領導吧。   “市委祕書長,市委祕書長曾泉是我老爸,我叫曾毅。”模特男挺了挺胸,然後在三聲慘叫中又縮了回去。   聽說姓曾,那就不是江寧地頭蛇。   陳易笑了,道:“現在的市領導,範圍是越來越廣。”   她對劉歆瑜努努嘴,道:“看你的了。”   爆乳孃一言不發,衝着模特男兩腿之間,就是一個重腳。   剛換上的矮跟涼鞋,丁點不比石頭軟。   模特男“嗷”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痛苦的彷彿全家資產只有兩個蛋。   他顧不得雙膝着地,木着舌頭道:“我錯了,哥哥,我錯了。喔喔喔,我賠,我都賠。”   “醒來再說吧。”陳易再次向劉歆瑜示意。   “醒來?”模特男捂着兩顆受傷的蛋,眼中只有一抹亮白色。   爆乳孃漂亮複雜的轉身高劈腿,白生生,筆直直的砍在“喔喔男”的肩膀上。   脆響過後,她白了陳易一眼,道:“這下你滿意了?”   不得不承認,美女保鏢,還是相當有意義的。   陳易託着腮想:不僅動作起來,甩動的漂亮,就是擋子彈,肉也厚一點不是。   “阿易,警察和保安都來了。”金斗娜從那邊窗戶上看了看,回頭報告。   “他們還正好走在一起了。”陳易說歸說,倒不怪保安和學生們不幫忙,七八個彪形大漢,拿着消防斧砍門,那個宿舍的孩子敢出來,哪裏的保安能有這麼敬業。   多少錢的工資做多少事,不能指望人家以命換命。   他看看地面,對金斗娜道:“把他們都弄暈了。”   接着,又轉而對劉歆瑜道:“我記得你說過,宋願以前有不少案底?”   “沒錯。”   “找最近的一個出來,用他當時的名字,做個名片打印出來,放到祕書長兒子的口袋裏去。”   金斗娜三下五除二弄暈了一堆人,也走過來幫忙。   陳易接着趕忙打電話給老爹。祕書長這種東西,有時候大,有時候小,就像是瞳孔——大的時候能造反,小的時候比氣體還虛無。   陳從餘接到電話,聽說是兒子反把對方打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大笑道:“沒事了,正想拔何家一顆牙,今天就撞上來了,你那裏有幾個人?”   “3個。”   “有把握攔住警察嗎?”   “攔住警察?”   “等我們派人來,要做成鐵案。”陳從餘語氣舒緩的道:“你要是沒把握,就當是小孩子打架鬥毆,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咱們正好幫你大舅一把。”   這是他首次和兒子談不那麼光明正大的鬥爭方式。   陳易幡然醒悟,自己這兩天除了邪惡思想,腦子真是不夠數。光想着怎麼弄垮“人類發展研究會”,卻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的確,雖然老媽那邊的方家人,缺少一個真正的強力人物,但中高層人物並不少,要想挑出一兩個頂大梁的並不難。大舅方振南即是其中之一,他是市委書記一系的人馬,通過其牽線搭橋,雙方在共同的敵人何復漢市長的帶領下,暫時牽牽手是很自然的事情。   說起來,決定扶持誰,陳易也起了莫大的作用。因爲方家人是陳老爺子的親家沒錯,但老爺子的親家可不止方家。   大伯的岳父家,小叔的岳父家,甚或是遠在國外的二姑的婆婆家,都具有平等的機會。   陳從餘的陳氏集團頑強的頂住了擠兌,而且得到新的銀行貸款,既證明了集團的生命力,更證明了其本人的能力。在這種情況下,方振南纔有機會因爲其資歷和位置,得到陳家的資金支持。   陳易理解了其中的重要性,馬上問道:“要做成什麼程度?不讓警察和保安接觸?”   “不許警察帶走人,保護現場,誰都不許說與動機有關的案情,拖20分鐘,我們的人就到。”   老爹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陳易一看錶,立刻道:“金斗娜,過去把電梯搞壞。”   “什麼?”   “弄壞它,拖住警察,讓他們先爬樓,別留下手尾。”   金斗娜壞壞的笑了,用韓語說“好”,臨走前呵着氣道:“不要偷喫。”   罷了,扭着小腰跑了出去。   房間裏,陳易怪怪的笑着。對劉歆瑜道:“這幾個人,你看看,能弄暈一點的就暈一點,別死了殘了就行。”   他自己回了房間,把雙肩包翻了出來,又拿出詛咒藥水,藏在臥室內。   23樓,純爬樓的話,還是較爲辛苦的。   但由於陳衡前面找了關係疏通,樓下的派出所所長不好怠慢,鼓着饅頭腿就往上鑽,金斗娜又不得不弄壞幾扇門,將之堵的更久一些。   所長於是更擔心,跑的也越快了。   反而是正主兒陳易,坐在房間內,聽着外面的腳步聲亂想,才命令道:“把他澆醒。”   劉歆瑜見他真不讓自己閃避,也只能無奈的聽命於他。   一杯水潑上去,曾毅還朦朧着呢,耳中便傳來那熟悉而恐怖的聲音:“醒來了,說說怎麼賠償我吧。”   “什麼賠償?”   “疼他。”陳易對劉歆瑜道。   後者愣了3秒鐘,才明白過來,用腳後跟捻住曾毅的腳趾,道:“是讓他疼吧?”   陳易悶悶的嗯了一聲。   外面的警察,聽見裏面的慘叫聲,跑進來的時候,曾毅的大腳拇指都成粉碎性骨折了。   陳易盯着爆乳孃看了好半天,心想:果然最毒婦人心,這得是多大一塊毒心啊。   “陳易,哪個是陳易?”所長盡職盡責的第一個衝進房間,看到地上不知是屍體還是傷者的人體,還有滿地的紅色血液嚇壞了,手都按在了槍上。   “我就是。”陳同學懶洋洋的坐在斷了一腿的椅子上,手伏在劉歆瑜腰上。   一會兒,金斗娜也跑了回來,氣喘吁吁的站在陳易的另一邊。   此等派頭,所長大人不是沒見過,但在血流成溪的學校的犯罪現場,看到兩位如此美女,着實是第一次。   他的聲音不由降了一級,還用上了敬語,道:“陳先生,我是張文強,本地的派出所長,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討債完了再說,別急。”陳易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指着金斗娜道:“給人家弄座位坐,從別的宿舍借點椅子什麼的,就坐在那邊,客廳弄髒了。”   他的宿舍是3個一室一廳的宿舍拼起來的,得到的三室兩廳兩衛外帶雙倍的長陽臺和廚房。其中兩室是臥室,一室是書房。   如此結構完善的房子,在2003年的商品樓中都不多見,更何況是在學生公寓。   於是不僅警察叔叔,保安叔叔,都坐在了臥室以外的房間裏,其他宿舍的同仁們也共同前來參觀。前些天裝修的時候,誰沒聽到那聲響啊。   不過,等到進門後,衆人對豪華裝修的讚歎,迅速的被引導到了劉歆瑜和金斗娜身上。   網絡美女常見,而真美女不常見。   遠觀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神,自然沒了那心跳氣喘的忐忑與快樂。   她們兩個把住正面的犯罪現場不讓踏足,所長多少有些不高興,並道:“這個……陳易,讓我們先把工作完成好不,你有身份證件不?另外,受傷的人,都先送到醫院……”   “等等。”陳易一說話,金斗娜的腿就擋在了門前,纖細筆直的美腿,看的人眼暈,自然而然的就停下了腳步。   “曾毅,我們算算賬怎麼樣?”   “送我去看醫生。”這廝虛弱的向警察叔叔求救,休閒西裝粘上了血跡,頗爲滲人。   陳易用腳踏住他的手,笑道:“不急不急,算清楚再去醫院也來得及,是不是?”   “我是,我是曾……”   他大約是想說自己的身份,又被陳易反手一掌,道:“說正事,電視是不是你弄壞的?”   外面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張所長愈發焦急的道:“陳易,你們的事,以後再算,先把受傷的送走。”   “棍子粗的傷,血都止住了,還能死人不成。”陳易頂住了,道:“張所長,現在的賬不算清,以後是算不清的,你是一定要和我陳家做對不成。”   “你看你說的。”張文強生氣的道:“我累巴巴的趕來救你……”   “不是救他?”陳易一指曾毅。   這話是不能回的,所長也三四十許的人了,不耐煩和他說下去,閉口不言。   於是陳易繼續發揚自己的紈絝風格,道:“電視你弄壞了,陪我80萬。”   “多少?”饒是躺在地上要死要活,“喔喔男”也險些死而復生。   “電視壞了,我不得換?我準備換一面電視牆,至少80寸,聽說韓國人做出來了,要價100萬上下,看在我的電視是舊的份上,我打八折了。”   “你……怎麼能這麼算。”   “簽字畫押。”陳易要拖時間,更是把手續搞的無比複雜。   所長聽的目瞪口呆,不得不再次勸道:“陳易,何必呢,這樣的協議也沒法律效果……”   “什麼法律效果,到時候我直接殺到他家裏去,欠條拍出來,私了更方便,是吧?”陳易笑着笑着,就沒了笑,道:“你那車,我看得賠出來了。”   曾毅堅持了一下,被劉歆瑜硬是按在地上,摁了手印。   “桌子一張,椅子6張,是你們打壞的吧?是不是?”   “是……”   “600萬。讓他簽字畫押。”   “你……”曾毅的手都抖了起來。   人民警察更是聽的木了,其中副所長悄悄道:“咱今天長見識了,我私了的案子沒少見,在血裏私了這麼大——這麼大的訛詐,真新鮮。”   曾毅看着剛寫好的鉅額欠條,筋骨酥麻的道:“這是什麼名目?”   “我要換黃花梨的。你逼我買的。”陳易等他摁了印記,得意的收起來,笑道:“說實話,等事兒過了後,我去要錢,就算你姓何,也得給我吐出來。”   他的眼神銳利的道:“記住了,以後遇到姓陳的,繞路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