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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各種“專家”

  作爲騎士,銀森勇雖然殺人越貨,長的卻很白馬王子,尤其是在江寧的這段時間,由於腿部手術失血的緣故,臉上是越發的白嫩了。   他還特意修飾了自己的鬍子,使之向漂亮的山羊鬍方向發展,在快節奏的21世紀,着實是街頭的一抹亮點。   不過,比起銀森勇,白馬寺的三個和尚似乎更引人注意,畢竟明光光的腦袋,至少在物理上就比較亮。   警察不知是被銀森勇的帥氣震懾了,還是被他的氣勢震懾了,只是進行了說服教育。銀森勇捨不得喫最後一個魔芋,只能望着他們的嘴動,然後猜測肢體語言。   所謂笨牛彈琴,就是這個意思了。   站在路邊,用了三四分鐘時間,見銀森勇態度誠懇,兩名警察又警告了幾句就回車上去給上面做報告了。這讓如定感到很不滿意,要是來一點暴力執法,最好是持槍警告,那也能讓自己出面借個大人情啊。   他站在旁邊等到警察離開,只好呵呵的笑着出來,施禮道:“施主有慧根,貧僧法號如定,來自洛陽白馬寺,未曾請教……”   銀森勇沒聽懂。   如定的聲音很有磁性,在寺中修行時就謂之餘音繚繞了。他用熟練的唸經體說:“我佛慈悲,普照衆生,施主拜於何門何派?”   銀森勇傻傻的看着他。   清淨向來是不清淨的,他的臉又黑乎乎的喊:“師傅。”   “閉嘴,叫人家大師。”   “大師。”   銀森勇儘管聽不懂,卻不好離開,騎士戒律是很扯淡的事情,往往太痛快就容易受懲罰,某些騎士的信仰就是苦行,那才叫一個悽慘。一輩子的悽慘。   幾個人站在路邊扯淡,警車沒走多遠又返回了。   他們向指揮中心的報告很快就反饋了回來,上面要求他們嚴密監視有山羊鬍子的白麪青年,但不要靠近,並兩次警告注意安全。   做了好些年警察了,兩人的腦子裏頓時浮現出“大案要案”的字眼,然後開着發動機等在路的另一邊。   陳易帶着他的稽查隊匆匆趕來。   人多是爲了搜查方便,控制銀森勇,陳易一個人就夠了。   然而,原本料想的大戰並沒有一點要打的意思,銀森勇喫了最後一顆魔芋,竟是不好意思的低頭說:“主上。”   看來他還記得,自己算是江寧的城邦騎士。   警察叔叔一陣失望,捏着褲頭蹲路邊去了。   陳易邪惡的瞪着銀森勇,道:“還記得我說過的話,你說過的話嗎?”   銀森勇不自然的解釋道:“你俘虜了我,我……作爲俘虜,有違騎士的尊嚴。”   “你薪金,有騎士的徽章,有保姆做家務,就算是有僕從了吧,你的要求我不是都達到了?”   銀森勇不能說自己是“一時鬼迷心竅”,這種屬於花叢中被逮捕的男人專用詞,西大陸的先生們是不懂的,人家還是淳樸的年輕人。   “怎麼不繼續跑了?”陳易做惡狠狠狀。   “有禁制。”   銀森勇的回答讓中年和尚大喫一驚,四處拼命的看。   陳易暗自笑了兩聲,然後抬頭嚴肅的道:“按照我們先前說的,只要你離開武館的高牆,就要被閹掉,你準備好了沒?”   銀森勇簡直是驚恐萬狀。那鼻子,那眼睛,那耳朵,都在扭曲,就連半成品的山羊鬍子都在不斷的顫動。   他現在處於光幕的壓力之下,想跑都跑不掉。   陳易邪惡的笑着,將他拉到了一邊。   稽查隊員中,學員們夾緊雙腿,惡寒的想:館長有這麼變態的念頭?   裸熊一如既往的提前準備起了鋒利的剃刀。   “嚓嚓”的磨刀聲中,在被閹和尊嚴面前,銀森勇沉淪了,他低聲下氣的向陳易求情和保證,最後說:“我現在能夠選擇的信仰不多了,忠於神殿是少數還在的信仰,我可以向龍神發誓,以後絕對會絕對服從城邦和主上。”   普通的誓言屬於誠實信仰,向龍神發誓就屬於忠於神殿的信仰了。   陳易用聆聽卷軸測試着他,隨後點頭同意了。   唧唧呱呱的誓言要一兩分鐘時間,如定僧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陳易身邊,低聲道:“陳施主,這位先生是何來歷。”   陳易不高興的道:“您又是什麼來歷?”   “貧僧如定,今日給了你名片。”   陳易通過聆聽卷軸聽到的卻是“法力”一詞。   他現在頂的是4級聆聽卷軸,應該能聽到完整的短語纔對。   奇怪之外,陳易卻突然襲擊似的問道:“法力是什麼?”   如定眼神閃爍了兩下,小聲道:“施主打的機鋒,貧僧不明白。”   “那我也不想回答你們的問題。”   如定心中不定,只好怏怏的先回去了。   陳易等他們的奔馳車開遠了,立刻打電話給祝光梁,道:“麻煩你幫忙查幾個人,是什麼宗教協會的理事,自稱是白馬寺的和尚……”   作爲安全部門在江寧的業務副局長,祝光梁現在幾乎是一力承擔着江寧方面的反間諜任務,責重權大。但不管他是多高的級別,對於陳易的要求是一點折扣都不敢打的。   問清楚如定他們的情況,祝光梁認真的用鉛筆記錄在本子上,然後道:“我儘快給您消息。另外,關於先前的計劃,我這邊有些新的進展。”   陳易知道是三菱方面的,“嗯”了一聲,站到了人行道的前面,以免被人聽到。   “他們已派出考察人員,一切順利。”最後的四個字,祝光梁說的很用力。要設計一個欺騙行動並不容易,且不說陳易要求找來的專家炮製的文章水平如何,就算是用完美無缺的文章去取信三菱高層都相當不易,數十億元的大計劃,沒有相當結實的理由,是不會隨便發生變更的。   祝光梁不光是動用了能力,而且動用了自己在局內多年來的全部關係,方纔借用了一名間諜,幫忙旁敲側擊,完成了計劃的關鍵部分。   現在好了,三菱一旦開始按照陳易的要求建設碼頭,那就等於將這些錢送給他了。雖然中間肯定有不少法律糾紛——謝天謝地中國不是法治國家。   “我回去了以後細談。”陳易也有一股子興奮。   “好的好的,那麼……”   “稍等一下。”   “是。”祝光梁當然不敢先掛電話,一直等着呢。雖然他心裏在踩着標號陳易的小人。   作爲純粹的安全部門成員,祝光梁連自己都不相信,但他服從權威。   “大楊在你那裏做的怎麼樣?”陳易問的是前短道速滑運動員,他被陳易在武館訓練之後,達到了體術五級後返回了安全部門。他是當年體術特訓的成員,就算是過去了好幾個月,現在能達到體術五級的武館學員仍舊是屈指可數。   祝光梁心中腹誹世家子管的寬,口中卻詳細介紹道:“大楊在局內是當仁不讓的近身搏擊專家,許多行動隊的組員都很佩服他。不過,由於武館不是國家承認的機構,大楊在級別方面,可能要稍稍等一下。”   他以爲陳易是準備給大楊要官呢。   “你們體術推行的如何?”   “所有行動隊成員都必須參與體術訓練。”   大楊最多隻能教導安全部門的成員到體術五級,也就是普通職業搏擊運動員的水準。在普通人中,這個程度已經相當厲害了,但在各種暴力機關,只能說是優秀,其價值主要在於縮短時間,能夠有針對性的對某些人進行培養。   陳易踟躇片刻,道:“我記得大楊的父母已經不在了?”   “是,省體工隊把他培養起來的。”   “哦,那我如果想把他調過來,你覺得怎麼樣?”   “局裏的體術訓練剛剛打開局面,我還準備讓他去東南省搞推廣宣傳呢。”祝光梁驚訝的合不攏嘴,心想:調過去是什麼意思?   “我個人要他,你問問大楊意見吧。最好直接轉入武館,以後或許會外派到國外,薪水從優。”陳易是準備將大楊送到西大陸,組建西江城寨自己的間諜網了。   “那我找他問問。”不管祝光梁樂意不樂意,他知道大楊多半要走了。   雖然“搏擊專家”一類的名聲不弱,但在安全部門,打打殺殺並不是主流,上得了擂臺,下得了機房,勾得到美女,偷得到文件纔是外勤人員的工作。大楊勉強靠得上行動隊的邊,可真要比行動的時候,又及不上轉業偵察兵之類的同事,在局內的定位其實有些尷尬。現在陳易開口要人是給他面子,要是先找大楊談話的話,他就只能等着收辭職信了。   結束了通話,銀森勇也結束了冗長的誓言部分,規規矩矩的站在人行橫道上,像是罰站的學生。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們說說看,有什麼懲罰措施?”陳易面對衆多的稽查隊員問道。   銀森勇不滿的道:“他們只是平民。”   “用浸水毛竹打。”   “淹糞池。”   “吊起來。”   “辣椒水。”   ……   陳易攔住了洶湧的民意,道:“你選一個。”   在閹割的威脅面前,銀森勇無奈的道:“毛竹。”   “浸水毛竹神鬼難擋!”被選中答案的稽查隊員興奮莫名。   “你去準備,叫什麼名字?”   “戴阿弟。他們叫我紅狼。我是十四期的學員。”   “家裏還有幾口人?都在哪裏?”   “在山西呂梁山,窮山溝,就長高粱和豆子,有點棗和核桃算是錢。我是來江寧打工,有幸進入武館的。”   從6期之後,武館就越來越難進了,十四期學員,的確稱得上是有幸。   陳易點點頭,半開玩笑的問道:“喜歡審訊?”   “經常看那時候的書。”   “哦,有興趣做這個嗎?”   “有!”戴阿弟的眼睛都放出紅光了。   其他學員齊齊後退,他們都看出來了,這位十有八九就是新任的刑訊隊員了。   陳易想的卻是西大陸,又問:“願意出國嗎?”   戴阿弟的興奮簡直要噴發出來,用看了兩個鐘頭小電影的虛弱聲音道:“揍黑叔叔嗎?願意,願意!”   …… 第三百零一章 超長貨運列車(1)   陳易再次帶上運村四兄弟上了地鐵,目的是爲了去美國時代廣場附近的倉庫,將兩個月前預定的薩克松輪式裝甲輸送車帶回來。   這些裝備了球型槍座和左右四個射孔的裝甲車屬於防暴車的性質,適合對付手無寸鐵的民衆而非武裝到牙齒的軍隊,英國人設計出來,主要就是提供給警察和特警用於鎮壓或預備鎮壓。   在陳易眼中,西大陸鬥技級以下的騎士就算是手無寸鐵的民衆了,他們那種冷兵器時代所特有的密集方陣衝鋒更是重機槍最好的靶子。薩克松雖然是50年前的產品,但勝在機械性能可靠,適合與重機槍和輕機槍配套。現在的新式裝備的自動化程度越來越高,雖然減少了乘員人數,但對成員的要求卻增加了。   身在西大陸的學員,開裝甲車的水平不會比土著好太多,有了這10輛薩克松,西江城寨的公路安全應該是能夠保證的。全長40公里的水泥路,完全可以派遣三個分隊的土著士兵循環巡邏,雖然不能保證絕對的安全,但應該也足夠了。   這個時代的土著行商們,要麼是託庇於大的行商隊伍中,要麼自己就要有強硬的本錢,偶爾受到攻擊死亡,只要數量不多,亦在他們的承受範圍內——行商們出售的物品的價格,原本就包含了他們的死亡風險。   車領的很順利,陳易中途還去了下東城買了猶太人的外賣,並在紐約市場上通過艾美莉購進了80多噸來自非洲的紙張。   這些物資是她最近一個多月才收集整理出來的,畢竟陳易的要求甚高,而她的工作時間較短。當然,陳易支付的1萬美元每月的兼職收入還是相當可觀了,不比第五大道的小費少。   陳易隨後將此20多噸的紙張送到了聖奇奧王國,再次引來一陣的驚呼,蒂莫西大魔法師雖然知道歷代的“大師”都是越來越強,卻沒想到會如此迅速的強至此境地。   在他眼中,那可不是80噸的特殊紙張,而是800多萬張的卷軸用紙,不管是低級還是高級,打一場長期戰爭都夠用了。   那些站列在魔法塔上層的王國騎士們也只能用“大師威武”來表達心中的強烈情感,從三線被虐到三線反攻,只需要這麼“一點”改變。   瞬間進賬12億7000萬的陳易則開始研究晶屏上的繳獲物資。就他所見,晶屏對物品的限制良多,基本上只有被俘虜的魔法師隨身攜帶的類魔法物品纔會羅列在晶屏上,而且要排除掉任何聖奇奧王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包括空間儲物戒指、技能複製卷軸和幻影魔杖都是如此,最近大約是由於戰役勝利的緣故,收穫較多,但估計也就是兩三名魔法師的收穫了——從戰爭的角度來講,除非是運氣極好或絕對的力量形成的殲滅戰,否則復活魔法師的機會幾近於零,殺死的情況倒是不時的會出現。   正因爲如此,繳獲物資往往是比較新奇的,陳易看到的大約是繳獲自鍊金術士的物品,名字古怪,於是他便問蒂莫西道:“給我介紹一下這幾樣東西。”   “是,大師。永恆之光是能夠持續點亮的裝備,能夠在黑暗的環境中使用兩天……”   陳易想了一下理解了:就是一個燈泡。   “永恆之水是能夠將污水進化成淨水……”   陳易搖頭,污水淨化器不值錢了。   “恒大寶器,可將一種原料變換成另一種。”   物質轉換器?陳易驚訝的抬起頭來,迅速確定了200萬枚金幣的價格,自從用卡車運輸紙張之後,他的金幣數量就迅速上升到聖奇奧王國還不起的程度了。   滿懷希望之下,“恒大寶器”卻讓陳易失望了。興許,這應該叫做晶屏的訛詐。   “恒大寶器”根本就是個微型鍋爐,只是能將氧氣或別的什麼氣體填充進去,從而將一種純原料氧化掉……除了設計精巧之外,在地球是一毛不值。   看“大師”的面色不善,蒂莫西也是心中忐忑的道:“最近多是大規模的陣地戰,此名鍊金術俘虜也是在船隊行進過程中,偶爾逮住的。”   大規模陣地戰之前,他們是大規模的陣地戰防守。聖奇奧王國所在的魔法大陸雖然文明持續時間很長,可是平民的生活水平很低,士兵的消耗很大,後勤困頓。除非由魔法師組成的隊伍能長時間無補給生存,其它的穿插分割戰術幾乎都無法實現。   陳易掩住失望,問道:“繼續說說後面的。”   “是,魔力發生器,能產生烈焰,用於鍛造高等級的金屬……”   “高溫火焰。可能比酒精噴燈厲害些吧。”陳易直接說了出來,在他眼中,這位倒黴的鍊金術士更像是個失敗的發明家。   蒂莫西說了一句“是”,最後介紹道:“水陸神箱,能夠浮在水上,也能夠在平整的路面上由駝獸或傀儡牽引,只是……重量250噸,長1500米,寬30米,高10米,內分30個部分,更適合在海上由船隊牽拉。”   作爲睿智的大魔法師閣下,蒂莫西早就熟悉了地球的度量衡,以方便與陳易交流。   陳易大笑:“能拉的動它的船,自己裝貨也就罷了……哈哈……”   笑聲忽止。   陳易轉臉道:“它的載重多少?”   “載重?不知……”   “你們當時抓住那個魔法師的時候,他的船隊是用來牽引此物的?”   “是,有30艘大船牽引,只是裏面貨物很少,據說是擔心裝滿會沉沒。”   真是無用的設計!但對我有用。   陳易不知道要多強的牽引才能帶走這個比火車還要長數倍,寬數倍的大傢伙,但想必總是能夠解決的。相比之下,它能夠給自己增加的運輸量卻是暴增百倍。   他狠狠的拍拍自己的腦袋,心想:真笨,儘想着多買卡車,爲什麼不弄一個能在陸上牽引的火車,而且地鐵原本就是在鐵道上——嗯,要把陳氏大賣場也拆掉了。   “大師?”   “哦。這個我拿走了。”陳易支付了8200萬枚金幣,爽利的進行了交易。   “要稍等一會。”蒂莫西沒想到他會選這種笨重的物品,它送回聖奇奧王國的時候,是作爲一種戰利品做炫耀的,2名紅袍法師和20名大魔法師,外加數百頭駝獸纔將它弄回來,成本着實不低。   “那名鍊金術士還在嗎?”   “哦,在的。”   陳易微微點頭,道:“照顧好他,讓他可以再考慮一下此類物品的製造。”   “此類物品?”蒂莫西完全無法理解了。   “裝貨的東西。”陳易指指自己身後的卡車道:“以後我就能送更多的東西過來了。”   “大師……英明!”蒂莫西歡喜的彷彿進階大魔法師一般。   ……   水陸神廂果然是又大又笨。   它的長度相當於60節火車客運車廂,135節貨運車皮,寬度則是普通火車的7倍以上,高度略有提高,從容積方面考慮,大約是450節客運車廂,1000節貨運車廂。   如果用人們常見的客運火車來看待,它的確是長的變態,相當於三四十輛客車的長度,但若是與超長編組的貨運列車來比較,也不顯的有多厲害——中國最長的貨車編組應該屬於大秦線的重載煤車,2萬噸的編組有270個車廂,實驗的4萬噸編組有500個車廂……地球的設計者在條件許可的情況下,變態程度並不遜色於異大陸的鍊金術士們。   法師們將水陸神廂拆成30個部分送進了地鐵內,然後教給他安裝拆卸的方式,等魔法地鐵回到江寧的時候,則輪到陳易發愁了。   地鐵站內肯定是放不下這麼多東西,於是陳易只好繼續挑戰魔法地鐵的極限。他像是佔位置的傢伙那樣,將一截水陸神廂橫置在地鐵門前,然後由拖出另一節,費盡氣力放在江寧大賣場的停車場下,再返回地鐵站內。   謝天謝地,魔法地鐵仍在那裏停着,門上死死卡着一列火車,將它的頂都翹了起來。   私家地鐵和公共地鐵的區別就像是二奶和妓女的區別一樣,前者總是在等着你,後者就要你排隊等待了。   就技術而言,水陸神廂除了能在水上浮起之外,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它的重量了,1500米長僅250噸重,不用說,鍊金術士閣下一定用了不少珍貴的材料,否則它也不值8200萬枚金幣,真換成人民幣的話,這筆錢都夠建一條大秦線了。   停車場也放不下30節車廂那麼多,於是一直拖到晚上,再找拖車掛上臨時拼湊的板車,將它們牽引到臨近的江涇倉儲區去。拖車和板車多是從軍隊里弄來的,有些是他們運輸坦克的制式裝備,有些是江寧的工程團自己改裝的。要不是陳易的身份,別說弄不到這些裝備,運輸的過程中也會有不小的麻煩——交警直接在遠處封鎖了道路交通,幾乎可以算是嚴重違規了。   當然,爲了領導或者領導的子女違規,那是權力人士最大的幸福,掛着橄欖枝的交警隊長甘之若飴。   …… 第三百零二章 超長貨運列車(2)   經過測試,水陸神廂能夠裝滿鋼筋和鐵錠而移動自如,不知什麼合金製作的輪軸雖然吱吱作響,但維持個每分鐘300米,也就是每小時20公里的速度卻不成問題。   當然,在這種狀況下,它的水上功能肯定是沒用了。   要裝滿45萬立方米的車廂不是件簡單的事,當然,這是要看對誰來說了,就陳易而言,在江寧倉儲區,動用近千名武館職工和近百輛叉車、推車、吊車和卡車,裝卸速度還是相當快的。武館經過了半年多的發展,雖然花掉了不少錢,但總算是有了一定的幫助。   根據職工們的忠誠度和受控制力的不同,他們可以很方便的安排他們進入某一項目進行工作,裝卸也是如此。   不過,對陳易來說,真正要解決的還是陳氏大賣場的問題。最初他是單人上路,背個大包,帶三個箱子,在地鐵站進出都沒有大問題,後來建賣場的時候,也就是利用一番地下停車場的隱蔽性,幾輛卡車算是多的了,現在卻不行了,江涇服務區雖然就在附近,可濱江路畢竟是繁華地段,凌晨也總有車經過,不能每次都搞封鎖,好像每天都有傑出的無產階級革命家逝世似的。   橫在陳易面前的主要問題是賣場二樓以上的數百商家,做生意講究熬碼頭,如今好不容易熬出了碼頭,讓人家立刻離開顯然不行,就算是給錢,那也非得足夠他們熬出下一個碼頭纔行——這筆錢的心理價位乃是正常人都不願意支出。   陳易找來幾個下屬公司的手下商量,卻是方重經常搞資本重組,相當有經驗的道:“既然準備把樓拆掉,那就開個危樓證明好了。”   “才建好的樓就成危樓了?誰會相信?”唐雄飛在電話裏奇怪的道。   “你離開中國太久了。”方重一曬,道:“隨便一個處級單位就能開出危樓的證明,打通關節纔要幾個錢。等證明一到手,咱們按照合同上的違約金賠錢給商戶,然後立刻把樓拆掉,到時候誰能證明那不是危樓?”   唐雄飛搖頭不吭聲了,他如今在華爾街,玩的都是違背道德和良心,但不違背法律的事情,這樣的事情肯定是不參與的。   陳易沒有當冤大頭的意願,能在城市中心租到店面的商家,七拐八拐的總有各種關係,一旦玩拆遷之類的事情,往往會要價到對方吐血方停,他在別人眼裏指不定是何種品牌的肥羊。   簡單考慮了一下,陳易便道:“也好,我們可以在違約金的數字上增加一點,別讓人家喫虧。”   “不行。”方重立刻否定,勸道:“陳先生,現在的人哪有不精明的,您一加錢,他們反而覺得有問題,更不會賣了。其實陳氏大賣場建在老地鐵站上方,地基不穩什麼都能拿出來說,怕就怕拖的時間長了。”   唐雄飛嘟囔道:“給錢不就快了?”   “你能給多少?他們的租金一年也許是5萬塊,現在違約金賠他們5萬塊,但你只要露出一點軟弱,他們撲上來就要你50萬,你給是不給。”   “怎麼能是50萬?”   “他們會說,我現在一年賺50萬,你要拆樓了,自然要補他們一年的利潤。”   “拆了可以再去別的地方賺錢……”   “管你。拆遷就是這樣。”方重不屑的哼了一聲,他與各種開發商或者公司合作多年,尤其清楚城市拆遷的困難。這個時代,越是赤貧的人越是喫虧,例如農民、下崗工人,連有限的賠償款都可能拿不到,但若是換做是在江寧市中心的商家,那拆遷者面臨的將是各種自以爲中了彩票的上竄下跳的民衆,稍不留神就要賠本賠名聲。   陳易摸摸腦袋,道:“那就交給你吧,錢有,別用錯了地方。”   方重很高興的應承下來,又笑道:“我聽說明德公司開始建設江北碼頭了,我們趕在他們大軍入駐之前,把樓給弄好。”   陳易自無所謂。結束了電視電話回憶後,他由去了一趟江涇倉儲區,在那裏給輪式裝甲車加裝了新購進的重機槍或機關炮,最後裝滿了彈藥送到西大陸。   由此,濱江路地鐵站在凌晨又封閉了一次,費了九牛二虎方纔將兩輛20噸標準的油罐車以及裝滿了鋼筋武器的水陸神廂送到陳氏大賣場下的地鐵站內,這一次沒有使用全部的30節箱子,而是隻選了13節,600米的樣子,剛好塞滿停車場和修葺過的地鐵站。   除了陳易和運村四兄弟,還有大楊和戴阿弟,外加李豐與九名決定“出國賺錢”的武館學員能夠進入地鐵下層,即便人數增加到了17個,可一羣人仍舊是累的半死,最後戴上眼罩進入了不知肚量的地鐵。   一分鐘後,陳易再次打開第二節車廂中的西大陸門,迎面而來的熱風讓陳易渾身冒汗,卻引起了運五運八的歡呼。   大楊和戴阿弟傻乎乎的看着外面,形狀與初來西大陸的學員沒什麼兩樣。陳易笑了笑,道:“至少在我站穩腳跟前的幾年裏,你們是不能回地球了。”   他說的非常清楚,一羣學員亦瞭解的點頭。不點頭不行,在此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任誰都會有最壞的擔心。   13節車廂用拖車直接拉出了地鐵,技術最好的運五和運八開油罐車駛出,兩輛輪式裝甲車架上了機槍,一輛留在本地戒備,一輛由運十二和運十三開去西江水寨報信。   雖然號稱是跑的飛快的水陸神廂,但要想在西大陸的土地上拖動裝滿了物資的車廂,着實是有些天方夜譚,而且陳易也不準備將箱子送到西江水寨去,就地卸貨能讓他節省不少的時候。   等到安排好了防禦措施,並將部分重要物資送到西江水寨的時候,10個小時已經過去了。陳易召集了水寨內的所有上層人員和學員們,介紹了李豐、戴阿弟和大楊給他們認識。   其中大楊與俞偉超一樣,不算是正式的武館成員,隱然間有親近之處,只是前者因爲要負責情報工作,故而臉繃的像是便祕,表情上一點不漏。李豐則是陳易的徒弟,按說是記名的,但現在除了裸熊,他就算是最核心的學員了,反而是引起了衆人的疑慮——現在的水寨欣欣向榮,身在此間,自然想要爬到高一點位置上。戴阿弟算是大楊的屬下,負責不同的方向,第十二期的學員,就算是西大陸也稱不上資歷,他倒是乖覺的站在後面,一言不發。   “以後的物資供應會有所增加,但不要幻想一下子能增加多少,這些車廂的裝卸問題還有待解決。有什麼要優先提供的嗎?”陳易稍稍在西江水寨中看了看,並不準備住下。如果說江寧城是五星級酒店的享受,那西江城就屬於街邊招待所的檔次——雖然某些學員已經開始使用五大三粗的西大陸保姆,本地的服務業也深受馬拉城好評。   俞偉超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作爲視察隊伍尾巴的廖缶小聲道:“最近有不少車輛趴窩,我們自己找不到原因,估計要配一兩個機修工。”   “武館似乎沒有這麼厲害的人。”西大陸的車輛花式可是多的很,油罐車、集裝箱卡車、吊車、叉車、攪拌車、推土機、挖掘機、普通卡車,悍馬,豐田皮卡等等不一而足,現在還要加上輪式裝甲車。陳易手上資金充裕,因此凡是運送物資到西大陸的車輛,通通是不帶回去的,這樣也方便他的隱蔽。武館就算有兩三個能修車的人,那也修不好這麼多的車。他考慮了一下,問道:“現在的車輛,有哪種不夠用嗎?需要立刻更新的嗎?”   “工程車輛的損耗比較大。”這次是俞偉超回答。   “缺幾輛,有什麼要求寫出來,我回去買新的。”這也就是陳易的思維模式了,他首先看重的是方便,其次是安全,價錢只在缺錢的時候考慮。   廖缶趕緊應了一聲,陳易也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很快就帶着運村四兄弟和大楊去上獵村選人。   通過西江保衛戰,上獵村證明了自己的忠臣,陳易此次除了探問之外,主要是想再選幾個人回地球,從而繼續增加自己的運輸能力。基於安全的角度,他目前有關於地鐵的用人原則是:西大陸的人用在江寧地鐵部分,武館學員則用在西大陸地鐵部分,如若交叉,以西大陸爲主。   上獵村的村長熱情的接待了陳易。“西保一次”的勳章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塊金屬片,它代表着各種形式的利益分配,而且是越來越多的。直接贈送的衣物、食物且不必說,僅僅是免役的待遇就令其他村莊無限羨慕。當然,西江城邦是想要逐步推行全免役,代之以有償務工的,但究竟哪些村長先免役,哪些村長後免役,卻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久做獵人的上獵村青年要比運村人更自信一些,身體也更加的健壯。想要在西大陸打到好獵物,非得近戰了得纔行,普通的遠程武器對付莽牛多勉強,劍齒獸更是別想。   藉此機會,大楊也開始給獵村人制作檔案,先歸順的村子先做檔案,以後根據檔案製作的評價表則有助於他們使用人員。   在鬱鬱蔥蔥的小村莊裏呆了半天時間,陳易挑走了幾名並不很優秀的獵人,分別是獵六,獵九和獵十四。   算上運村的運五運八,運十二和運十三,所有的數字加起來正好是五六八九,十二,十三和十四,較爲好記。   緊趕慢趕,也就是到第二天才回到西江水寨,就在陳易準備直接回去的時候,史能仁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公所,大呼小叫的喊:“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慢一點!”俞偉超擔心的說了一句,才問:“怎麼了?”   史能仁也看到了陳易,但卻只是更高興的喊道:“天然橡膠!”   “天然橡膠?”   “四大工業原料,鋼鐵、石油、煤炭和橡膠。我們發財了。”   “是西江城邦的資金。”俞偉超也露出了笑容,成爲了真正的管理者之後,曾經的憤世嫉俗也找不到了,他現在更希望能提供大量的物資,從而提高自己在陳易心目中的位置。   …… 第三百零三章 和尚廟(1)   在地球上,有2000多種植物能生產類似天然橡膠的聚合物,但只有巴西橡膠樹上產出的橡膠才具有經濟和工業價值。除了它的各種物理和化學性質之外,最重要的是膠乳再生快,採膠容易。   當然,不管是哪種天然橡膠,也並不是拿起來就能用,而是要經過一步步的改性提煉,但總的來說,它仍舊是一種農產品,也是四大重要工業原料中唯一來自於土地的產物。   史能仁稍稍給陳易介紹了兩句後,就喘着氣道:“以前並沒有注意到,今天準備要在路邊建一個休息站,結果砍掉一顆樹之後,它竟然有大量的膠乳流出來。我們後來在周圍找了找,至少有幾千顆同樣的樹,如果大面積的尋找的話,一定會更多的。”   “什麼樣的樹?”陳易好奇的問。   史能仁不知怎麼形容,回憶着道:“常綠,很高大,葉片是圓的,三個或五個一爪,這個和地球的不一樣,應該是雌雄同株,這個是一樣的。我們在近公路的地段搜索了一下,普通的高度在60米左右……地球上的橡膠樹是20米到40米,要高50%以上。”   他是建築系畢業的學生,只能說是見過橡膠,但基礎建設科人數衆多,總有認識的。而在場的諸人中,除了俞偉超本人之外,其他人對橡膠的瞭解可謂是少之又少,陳易也僅僅是按照規範的標準問:“產量呢?”   “還不是很清楚。”史能仁不知自己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他今天算是露了一個大臉,若是橡膠有用,那他是當仁不讓的首功一件。不過,若是陳易今天不在的話,好好分析一下橡膠的成分,得到一些結論也許更容易引起陳易的注意。畢竟發現橡膠樹的只是運氣好,顯不出能力來。   陳易這時衝他笑笑說:“好好考察一下,如果有開發的價值的話,再寫計劃書來。”   寫了計劃書就要有投資,史能仁興奮壞了,他在基本建設科早就呆煩了,雖然是有一個小小的“科長”的官銜,但在迅猛發展的西江水寨,任何官職都不保險,資歷纔是最重要的。天然橡膠項目一旦啓動,那必然會是一個持續很久的大項目,需要各種設備,要有各種化學原料,史能仁已經開始憧憬美好的未來了。   “你們還要注意開發別的資源,尤其是礦產,嗯,鉑金有消息嗎?”   “還沒有找到。”俞偉超一臉愧疚的說。從西江水寨建立伊始,他就開始在周邊尋找,可惜運氣不佳。   “你們要儘快做到自給自足,當然,安全問題是首要關注的,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清楚,若是被馬拉城的貴族們抓起來,你們可不會得到席爾瓦的待遇。”   衆人凜然應“是”。   “做一個敵情通報吧。下次來水寨的時候,我帶一套做報紙的東西。”陳易也不知道排版機之類的東西怎麼叫,想來總有人知道的。他沉吟着道:“做的像是內參的形式,把周邊的情況,各方的態度,最近在西大陸發生的事情都放上去,另外,現在人多了,我們的運量也很足夠。運十三,你就是郵遞員了,所有學員和家裏人的通信,由俞偉超安排人做第一次檢查,大楊做第二次檢查,送達地球后,我會再安排人做一次檢查,最後送到你們家中去。”   “是,我一定將之放在優先級中完成。”俞偉超雙腳併攏,挺胸抬頭。   雖然陳易羅列的檢查不少,但那是針對想要越界的人,其他人知道能與家人通信已經夠開心了,若非陳易就在面前,早該討論起來了。   比起地球來,西大陸的生活其實更能讓人振奮,權利的香氣令人迷醉,條件誠然是艱苦了一點,可畢竟有城市,有美味而不習慣的肉類與穀物,有不漂亮但隨意驅使的僕從,有無數尊敬和畏懼自己的土著,比之中國的普通鄉鎮而言只好不差。再加上那種開創性的使命感,極高的薪水,現在就是趕他們走,許多人都不會走的。   陳易在叮囑中結束了對西江城寨的物資補充,拖着巨大的水陸神廂和數量不多的鉑金回到了江寧。   水陸神廂也沒有空着,就地砍伐的木頭被裝了進去,1.5萬立方米的空間,去掉一點點用來放置精力回覆藥水等物的地方,剩下的足有數百顆參天大木。   抵達江寧地鐵站後,陳易稍用能量向外感應,就察覺到樓上的陳氏大賣場清空了,看來方重的確是能做拆遷辦主任的人。   在要將水路神廂拉出來的時候,陳易忽然猶豫了一下。他記得,地鐵內曾經出現過有始祖鳥印記的紙張,換言之,地鐵內似乎是可以放置東西的。   “把箱子裏的東西卸出來。”陳易很快做出決定。大不了丟了13節水陸神廂,不算什麼事情。   四名運村人,再加上三名新加入的尚在好奇期的獵村人,立刻從側面打開水陸神廂,滾出圓木,繼而將它們奮力拖出來,再從停車場開出拖車,在斜坡上捆綁圓木,一路牽引至高大的停車場裏,最後由吊車堆放在靠近出口的一面。   整個過程費力不小,但無論是運村人還是獵村人,都只覺得輕鬆。他們建造房子時多用硬木,且沒有機械,一次幾十根,早都習慣了。   陳易始終守在地鐵旁,一直到最後一點用於檢測的天然膠乳卸下來,方纔走上地鐵又走下,毫不起眼的魔法地鐵就緩緩開動,帶着車內的13節“水陸神廂”慢慢消失了。   “十三,去倉儲區要一套切割機過來,把圓木全部切碎,然後送到紙廠去。分門別類,單獨生產。”   “是。”   關門後的陳氏大賣場周邊,再沒有煩擾熱鬧的人羣,倒是有幾塊玻璃已經碎裂,略礙觀瞻。   陳易直接返回學校,甚至沒有管理一下週圍的事務。倉儲區也算是劉歆瑜監管的範圍,賣場的拆遷交給了方重,陳易也不想參與,人家畢竟是久歷商場的人了,充分的授權既有必要,也能減輕自己的負擔。   學校裏,期末考試的一些科目已經開始了,初入校門就能感覺到一股肅殺的氣氛,那是補考之神留着口水的俯視。   金斗娜穿着一條小短裙在房間內辦公,兩部電話時不時的都會響起來。   陳易在樓道里就聽見了,進門笑道:“看來你也需要一個祕書了。”   “我不就是你的祕書。”金斗娜有意混淆概念,柔和的將陳易的外套掛在衣架上,身子有意無意的蹭在陳易的背上。   陳易腦袋中立刻拼貼出背後的形象。   他不由微微向後,以期碰觸到更多的部分。   金斗娜“咯咯”的笑着,卻閃開了道:“那個老和尚,一直在武館周圍轉呢。”   陳易咳嗽一聲,裝模作樣的道:“老和尚?”   “如定。”   如定至多40歲的人,陳易咧嘴笑了一下,坐回到他的老闆椅上,道:“他在武館周圍轉什麼。”   “似乎是想要和銀森勇說話。”金斗娜看着陳易的臉色,道:“他賄賂門人,向裏面傳了紙條。”   “門人報給你了?”   “1萬塊的賄賂,哪能。銀森勇給我的。”   “哦,那晚上過去看看吧,可惜把戴阿弟送走了。”   “我去集合人員。”金斗娜乃是副館主之一,但卻不問戴阿弟的去向。陳易旗下的高層,都約略的知道他在國外發展,但究竟在哪裏,大家只敢私下裏猜測。   陳易輕笑了兩聲,道:“你去把稽查一隊拉過來,別走漏風聲。”   稽查一隊的成員不僅要評價過硬,實力也得在體術三級以上,另有再次晉級的曹徵的七級體術領軍,不在那黑麪僧人之下,以多打少,更是沒有問題。   一切準備停當,喫過晚飯,陳易自己開着猛禽殺奔武館附近的小旅店。   這是一家極簡陋的旅店,裏面除了牀之外,全是公共的。只看裏面的陳設,陳易就毫不猶豫的揮手說:“搜。”   “那和尚是官面上的人物呢。”曹徵提醒陳易。   “放着五星級的希爾頓不住,跑來住這樣的地方,沒有貓膩你信嗎?”陳易自己找了個上風口,免得被公共廁所裏的味道燻了。   衆人正搜的開心,黑麪僧人披着浴巾從樓下走了上來,看見陳易的第一動作,竟是轉身就跑。   “機靈了啊。”陳易笑了笑。   曹徵迅速取下身上的長弓,站到面對馬路的窗戶面前,搭弓瞄準。   可惜“清淨”和尚沒機會跑到馬路上了,他在樓下的大廳就被稽查隊員認了出來,6級體術的謝武陽帶頭攔住,其他學員一擁而上,臉長的再黑也沒用。   “你們有什麼權利抓我。”   “你的腦袋莫非給木魚敲了?”陳易瞪了他一眼,問:“你師父呢?”   曹徵橫着臉不說話。   陳易暗自給自己貼了張聆聽卷軸,然後開始重複詢問:你師父呢?你們來江寧做什麼?你們找銀森勇做什麼?   一會的功夫,陳易就得到了數條與“法力”有關的信息。   若是再浪費幾個小時時間,多半是能審到完整的答案,但陳易懶得如此。其實用猜的也能知道,銀森勇唯一有價值的就是他的鬥技水準的武力,只是不管他怎麼回憶,也想不起如定和尚身上有鬥氣的特徵。   “去武館南門。”陳易決定找正主去問了。   …… 第三百零四章 和尚廟(2)   聽到“南門”,“清淨”的臉更黑了,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是南?”   “我早就知道。”   “呸,知道你們還來抓我。”   陳易笑了,道:“還挺聰明的,你是那種張飛式的粗中有細?”   “哼。”   “張飛可是被割腦袋掛的。”曹徵森然的說。他在武館學員中的地位僅次於裸熊,經常執行肉刑,不僅語氣衙役化,而且自然而然的帶有威脅。   清淨梗着脖子以示勇敢,但口中卻一言不發,免得刺激了對方。   陳易暗笑了兩聲,將黑的像炭的小和尚丟上皮卡後面的貨廂裏。   清淨堅強的盤膝而坐,任憑冷風吹拂,堅強的像是上法場的李逵。   沒用幾分鐘,武館內的消息傳來:“如定老和尚躲在南門口的茶館裏。”   “這個年代還有茶館?”陳易問副駕駛座上的金斗娜。   金斗娜作茫然狀,問:“是老舍寫的那個嗎?”   陳易哭笑不得:“你知道老舍,但不知道茶館?”   韓國小美女促狹的笑道:“我又不住在廣州。”   陳易才知道被她騙了,狠狠的摸了一把小腰,說:“廣州的糖水很好喝……”   茶館其實不是個真正的茶館,而是個以茶館爲名的麻將館。小老闆認識江北派出所的所長,於是在偏僻角落租了個店面,做起了就地收錢的生意。   不過,江北人向來精窮精窮的,逢年過節打麻將,一塊錢就算是大的了,老闆做到後面,也就按照臺子收錢,而不管牌面上的輸贏了。   如定和尚脫掉了袈裟,換上了休閒裝,光頭倒像是剛從四面牆裏出來似的,很受到了一陣關注。   他單獨佔住靠窗的桌子卻不打牌,只是要了茶水來喝,然後就聚精會神的觀察着武館外部。   相隔一個丁字路口,耳力好些的都能聽到訓練喊聲,如定坐了整整一個早晨,招手叫來了老闆,問道:“這武館裏面,是怎麼訓練的?也是跑步?”   “跑步的是新兵。”老闆呵呵了兩聲,道:“您要不要找幾個人一起玩。”   “不必。”   “那好,您坐着。”老闆雖然不愛招惹光頭,可也不怕。   和尚還不知道自己的是借了堂兄弟的光,連忙招手:“老闆老闆,還有事問你。”   “哎,您看,我手上還真有點事忙着。”老闆的眼珠子轉着,一副無利不起早的模樣。   如定瞅了他一眼,面色慈祥的抽出一張百元人民幣,放在桌上,笑道:“就問兩句,武館有什麼背景?”   老闆順溜的將錢裝到兜裏,拍拍口袋笑道:“看您說的,想問多少都行,開店的不就是要被問話的嘛。這武館是陳家二少爺開的。陳家大少爺去參軍了,二少爺在家閒着,就給開了個武館,據說待遇好的不得了,以後怕是搞個保鏢公司了。”   “賀老闆,別唬外鄉人,屁個保鏢公司,我看是保安公司還差不多。都在外面看門護院呢。”   “看門護院的叫職工,你懂不懂。三萬……”這位將麻將扣在桌上以示聽牌,給自己點了一支菸,做內行人狀道:“我大侄子就是武館的,人家是分等級的,保安公司一個月能拿上萬塊錢?想死它去,那個叫僱傭兵,是要在國外打仗的。”   “還去外國打仗?現在哪裏有打仗的。”   “伊拉克什麼的,阿富汗?”   “聽說美國人的錢是好賺。”   麻將客人們自己聊了,如定又問:“陳家二公子是什麼情況,給我說說。”   “厲害的很,你可小心些。”老闆上下看了看如定,笑着要走。   如定的速度比他快躲了,一把抓住,掏出都裏全部的1200塊錢,笑道:“老闆別急,說來聽聽。”   這筆錢是他一個星期的收入了,老闆於是坐下道:“你要知道也簡單,以前的時候,江北可是沒有武館的。”   “都有個建立的時間,武館是哪年建的?”   “也就建了大半年。”老闆說着壓低聲音道:“你現在看到的這一片,以前的時候都是要拆掉的,日本的三菱集團,聽說過吧?他們和明德集團合夥,要把這片地全給弄走,後來就是陳二公子出面,建了這個武館,成立了稽查隊,把三菱的人都給趕走了。”   “這麼厲害?”   “厲害的多了呢。我兄弟可是告訴我說,武館裏高手雲集,他們還派人到公安局去給人家做培訓。要說的話,不是有陳氏武館,我這茶館也開不起來,江北人哪裏有錢啊,都是靠武館撐起來的。”   “武館富裕?”   旁邊的麻將客笑了:“何止是富,那是富的流油,你問問茶館裏的人,沒有武館那會兒,誰打的起麻將。後來,家裏有人在武館幹活,那纔有錢花,要不就是做武館生意的……”   如定是什麼信息都不放過,又問:“你們也做武館生意?”   “我們做街坊生意的,街坊富了,咱也餓不着。”   “繁榮市面。”如定和尚說了句文縐縐的話,再問老闆:“那陳家二公子,還有什麼新鮮事?”   老闆笑而不語。   如定和尚沒辦法,從兜裏掏出一塊金鎖,不捨得的道:“開過光的,你且仔細着了。”   老闆接過來,一口就咬了上去,然後細看牙印子,覺得像是真貨,才滿意的收在口袋裏。只是在和尚眼中,那流離在金鎖外的佛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定表情鎮定的想:傻瓜浪費了我一個星期的講經。市井小人果真無福。不能罵人,不能罵人……小雜碎讓我犯了嗔戒……不能罵人,不能罵人。   雖然心潮澎湃,如定卻永遠像是打多了肉毒桿菌似的鎮定,精赤的上臂露出來,抓着茶杯還向老闆舉了舉。   “早先的時候,陳家公子還厲害,特別有錢,聽說有次綁匪什麼的在江寧,他一次提出來好幾億……”老闆絮絮叨叨的說着,還很有服務道德的給如定和尚虛茶。   “不用了。”如定忽然壓住了老闆的手。   “怎麼了?”   “來了。”如定說着站起身來,將休閒裝整理了一下。   幾名稽查隊員提着齊眉短棍走上了茶館二樓,殺氣騰騰的喊:“無關人員,都離開了。”   江北誰不知道武館稽查隊的裝束,麻將客連胡牌都不要了,轉身就走。   如定仿若一名江湖大蝦,鎮定的站在那兒,喝道:“我是白馬寺僧主如定,爾等何敢。”   稽查隊員反喝道:“滾下去。”   如定怒極反笑:“怎麼下去?你們把路都堵住了。”   “窗戶。”謝武陽揮了揮短棍,從樓道走了上來,他的身後還有一名弓箭手,正張弓搭箭,瞄準如定。   十幾米的距離,2米長的弓可不是開玩笑的,如定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決定相信對方的認真,然後,他就從二樓高的茶館上跳了下去。   陳易在下面接住了他,笑道:“你是誰?”   “我是如定大師,你若不喜的話,叫我如定和尚也行。”   “聽起來挺有意思的。你找銀森勇做什麼?”   “我不明白。”   “我們進去看看。”陳易說話間也在觀察如定,想從他身上發現一點鬥氣的痕跡,或者是魔法的痕跡。   見他們要將自己帶去武館,如定和尚猶豫了,他扭動了兩下,冷靜的道:“我是人大代表,如果要逮捕我……”   “請你進去而已。”陳易揮揮手,謝武陽就接手了。   他早有陳易的授意,死死的抓着和尚的胳膊,一度讓其感覺疼痛。   然而,健壯的如定雖有反抗的動作,力氣卻沒有謝武陽大。   謝武陽纔是6級體術……陳易真切的記得,黑麪僧人揮拳打自己的時候,如定用手擋住了他的拳頭。   “你的力氣哪裏去了?”   “和尚而已,哪裏有什麼力氣。”如定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樣。   等到進了武館後院,見到銀森勇的時候,陳易才示意謝武陽鬆開他,問道:“現在想起來什麼沒有?你想找銀森勇做什麼?”   “唔……”   “其他人出去吧。”陳易揮揮手,轉問銀森勇,道:“你知道這個和尚嗎?”   銀森勇搜刮肚腸的想了半天,疑惑的道:“去毛信仰?”   如定的臉都綠了,惡狠狠的想:老子是給豬去毛的,嗔戒,嗔戒……笑,笑起來。   陳易看到了一張扭曲的笑臉。   又問了兩個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陳易以己度人,忽然道:“你是在尋找鬥氣吧?銀森勇!”   作爲騎士,銀森勇對於“主上”的命令還是相對敏感的,他立刻全身湧起鬥氣,發出黃燦燦的光,像是一顆電壓不足的路燈。   “如何?”陳易轉過去,卻見如定和尚淚流滿面,像是剛剛喫飽了噴香狗肉,又沒收了兩隻叫化雞的主持。   “法力……竟有如此之多的法力。”如定顫巍巍的走到銀森勇面前,仔仔細細的撫摸着他,猶如看到了愛人的狼狗。   “法力是什麼?”陳易抓緊時間詢問。   “這就是法力啊。”   “你的法力,是如何獲得的?”陳易拿出那張名片捏在手上。   如定輕聲道:“法力……就是俗家所說的開光了。”   “真有開光?”   如定無奈的看着銀森勇,道:“他就像是在孃胎裏被開光了似的。”   陳易嘴角抽抽着,沒好意思直接笑出來。但他有些提起來的心,也安然的放回了肚中,和尚們獲得鬥氣的法門較爲古怪,但若是連銀森勇的水平都達不到,也不值一提。   銀森勇喫着魔芋中,此刻問道:“你說的開光,是什麼?”   “唸經禮佛,會將佛祖之無上榮光落於物件之上,謂之開光。”   “開光就是獲得鬥氣?你身上並無鬥氣。”   如定凜然道:“世間作僞者衆,殊不知須得虔誠禮佛,方得佛祖榮光。”   “信仰?”   “是。”   陳易轉頭問銀森勇,道:“是不是有些像神術?”   銀森勇登時臉色凝重的道:“直接跳過鬥技級?竟有此等神廟?”   …… 第三百零五章 和尚廟(3)   神術來自於“神”的投影,個人的信仰越強大越堅定,獲得的投影就越強大。   與一般人的認識不同,除了極少數的“神”之外,大多數“神”並不排斥其他的“神”,而且投影多數可以疊加。陳易不乏惡意的猜想:要麼神不存在智力,要麼神就是在多年的競爭中發現,充分的自由才能獲得更多的信仰……   作爲根紅苗正的社會主義青年,陳易是從來不相信神佛三清基督阿門那一套迷信思想的,我黨從不迷信,惟一被承認的聖經只能是紅寶書,那光耀的毛澤東思想神聖不可侵犯,除此以外的馬克思列寧主義都要持有謹慎的批判態度,尤其是與紅寶書思想相悖的部分……   “如定大師,您開光的時候,是否有在某個特別的地方進行?”陳易知道,不管是西大陸還是聖奇奧王國,神術的獲得都要在祭壇中進行儀式,只有進行了“神”或“神殿”認可的儀式,方能進行諸如祈禱之類增加神術的活動,就像是格倫德勒聖騎士,他也是首先在龍殿獲得了認可,其後才能自己練習,以後卻不必經常去了。許多神廟也是通過這種方式,儘可能的掌握騎士。   如定回想了一下,道:“似乎沒有特別的,我幼年入白馬寺,與師兄弟們共同研修……能夠虔誠禮佛的畢竟是少數,本代只有三人有開光的能力,比起前代記載都弱了不少。”   “一代多少人?”   “1700餘。”如定並未隱瞞,他面前就有銀森勇這個大發光體,那是從未聽說過的強大“法力”,自己引以爲驕傲的佛光根本不算什麼。   陳易搖頭笑道:“從未聽說白馬寺有如此多人。”   “每代不夠虔誠的弟子,都會逐漸轉給其他寺院的。”如定說起自家的祕辛,一點情緒的波動都沒有。   銀森勇則進入了思考狀態,像是研究似的,上下打量着如定和尚,一會兒道:“看他們的神術並不完全,也許是進行了某種邪術儀式,不一定有神廟。嗯,一定是這樣的。他們進行了一次參與人數衆多的邪術,如果人數真的夠多的話,那所有進行了相同儀式的人,都等於是神的一份子,從而爲其他人提供了信仰之力……一定是這樣的。”   銀森勇斷然給出結論後,問道:“你們有進行什麼相同的儀式嗎?”   如定和尚聽銀森勇的話,怎麼聽怎麼覺得不是味道,不禁暗諷道:“且問您進行的儀式是什麼?”   “聖水澆灌和沐浴,連續七天的祈禱,向龍神的捐獻。”銀森勇的信仰中既有“言行一致”,也有“忠於神殿”,進行的是相當傳統的禮儀。   “西方的糟粕。”如定和尚哼了一聲,他平日裏其實挺喜歡外國貨的,英國產的骨瓷可謂最愛,但人家連“邪術”都出來了,再不反駁就活不下去了。   陳易猶豫了一下,指指如定的腦門道:“所有和尚都是要剃度的,也就是剃頭。”   “有趣的儀式。有多少人?”   “幾千萬?”   “天哪!”銀森勇震撼的連連點頭:“如此邪術,如此邪術!真是厲害!”   如定勢單力孤的反駁道:“白馬寺就是寺廟,我等還有五戒、八戒和二百五十戒……”   “二百五十種信仰?”銀森勇眼饞的嚥了口唾沫。要是有250尊神的話,那得是多強悍的神術。他卻沒理會如定所謂的寺廟,神廟都有各種分支機構,但能夠進行儀式的可謂少之又少,主持的祭祀力量非得很強大才行。   陳易咳嗽兩聲,道:“五戒我是知道的,不殺生,不偷盜,不妄語,不喝酒,還有一個是什麼?不喫肉?”   “淫邪。”如定沒好氣的道。   銀森勇大驚:“那活着又有什麼意思?而且,你們說的淫邪,是完全不能嗎?那如何延續家族……”   如定氣急敗壞的道:“我要走了。”   “大和尚彆着急。”陳易拉住他,笑道:“信仰是信仰,儀式是儀式,你的五戒又不是入門就進行的。信仰是提供本源能量的,也就是你所說的法力,儀式就像是開關,是開啓能量傳輸的閥門。”   說着他轉頭向銀森勇道:“我看剃頭就是儀式,你要試試嗎?”   銀森勇羨慕間仍舊搖頭道:“偷盜還行,不妄語比言行一致還差些呢。其他的我無法堅持,與其浪費時間,不如守着現在的信仰。”   陳易笑着罵道:“別以爲偷盜簡單,偷盜是包括搶劫戒律的。”   西大陸的搶劫就像是南非的強姦一樣普遍,很少有騎士能忍受得了誘惑。   銀森勇登時搖頭:“這種信仰我知道,戰鬥勝利了,連戰利品都不敢拿……”   陳易建議式的問道:“不喝酒呢。”   “萬一不慎喝了,豈不是要喪失許多神力?不好不好……”   陳易一算,佛教還真是沒有容易做的戒律。   “你們禮佛的地方在哪裏,如何能夠進入?”陳易又問如定。雖然沒有加入佛教的意圖,但萬一那是個神廟類的存在,總要了解一番。   如定早就不想理他們了,兀自坐在地上,他其實也很好奇,奈何力量弱小,只得消極避讓。   銀森勇一輩子都在打仗,見過的俘比女人還多,立刻走上前去威脅道:“你若是不帶我們去,立刻餵你喝酒喫肉,然後找個女人給你,還會把你放到小鼠堆裏,只要一翻身就壓死幾隻……”   他卻是活學活用,多少被俘虜的騎士就是這樣沉淪的。正因爲如此,主觀的信仰更容易維持,客觀的信仰卻是容易被人威脅。   如定又驚又怒:“你怎可如此,你怎可如此,宵小!鼠輩!”   他的嗔戒從來就沒成功過。   “不妄語就是不能說假話,我等不是老鼠,你怎可以這麼說。別以爲我沒見過老鼠,第一天住在武館的時候,我就宰殺了一窩。”銀森勇展現着自己出衆的招風耳,搖頭道:“怪不得你的神術威力如此之弱。”   三言兩語間,如定和尚被逼的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將寺內的練習場所一併告知,只是銀森勇不能遠走,陳易乾脆從方重的投資團隊中借了兩個人,再帶上武館檔案研究室的蘇元春,一併前去現場查看拍攝,拿的還是官方行文。   一切佈置停當,天也黑了下來。   陳易電話倉儲區等處,聞之一切正常,也就輕鬆了下來,他此時才發現:“你的另一個徒弟呢?”   他的問題一出口,就見如定得意洋洋的道:“他早就去了方市長的家中……你們的武館要危險了,哈哈,哈哈哈哈。”   如定是人大代表,清楚官面上的力量,所以纔會將市長看的如此重。   陳易卻奇怪的問道:“哪裏的哪個市長?”   “江寧市的方市長。”   市政府姓方的僅大舅一家,而且他的確是聯繫宗教事務的副市長,陳易怪異的看了看如定,打了電話給方振南,問:“大舅,今天有沒有一個和尚找你?”   “我讓小劉接待了,怎麼了?”   “他現在人在哪裏?”   “我問問,讓小劉打給你。”江寧副市長也算是日理百機了,大約沒什麼精力去照顧某個小和尚的需求。   掛掉電話,如定和尚已經面色蒼白的坐直了。   一會兒,祕書處的小劉也打來了電話,自報家門道:“陳先生,我是方市長的祕書小劉,今天的僧人是安排在了市政府招待所,不過他們自己似乎也有住處。”   “好的,麻煩你在招待所等一下,我派人過去帶人。”陳易放下手機,對如定笑道:“寫兩張便條吧。”   如定依言寫了,他知道了陳易的身份,倒不擔心殺人滅口的事情了,但如何脫身,依舊沒有想法。   陳易、銀森勇與如定和尚繼續討論儀式與信仰的問題,沒多久,就變成了陳易聽,銀森勇和如定和尚討論。   作爲西大陸的很有希望衝擊神術騎士的家族棟樑,銀森勇幾乎否定一切客觀上的“信仰”——閉口禪,不殺生受到了他的嚴厲批判,認爲幾乎沒有實際意義,華而不實。   被一名家族騎士稱作華而不實,着實夠嗆。剃髮更是讓他連聲諷刺:“要是戰事太緊張,甚至被包圍了起來,你忘了剃髮,豈不是實力驟降。”   “我再剃去也就罷了。”   “既有信仰,驟然違反必受反噬,神力大降,不光你要倒黴,你的騎士同樣倒黴。”   “哪裏有那麼多戰爭。”這纔是如定和尚的真實思想。不管他多強多厲害,那也是在和平年代出生的,也從未想過靠一身功夫上戰場——他還有不殺生的戒律呢。   陳易不說話,卻也坐在那裏思考,不知過了多久,被如定和尚搖醒,後者梗着脖子問:“你且說,是也不是。”   竟是一副像是喝醉了的樣子。   仔細一看,地上幾瓶五糧液歪歪倒倒的,果真是喝醉了。   陳易哭笑不得,甩開如定和尚,問銀森勇道:“你說,像是受洗一類的儀式,會不會也是神廟類的存在?”   “有神就有神廟,很正常。”銀森勇見過的奇怪神廟多了,他指指如定和尚道:“但像他們這樣跳過鬥技級的騎士,不會有什麼出息的。”   陳易現在顧不上和尚廟,卻是讓人拿了臺電腦過來,小聲道:“此地有基督教,又有聖地梵蒂岡,我找圖片來給你看,會不會有能出神術的地方。”   他想的是自己,聖奇奧王國去不了,西大陸走不遠,若能在地球上找到神廟類的存在,可不是又方便又熟悉,甚至是不是自己喜歡的神廟都沒關係,不信仰“忠於神廟”也就罷了。   …… 第三百零六章 和尚廟(4)   “最好的神廟是由神的投影形成的聖地……”銀森勇邊看圖片,邊批評道:“不是邪教式的用儀式強行聚合成的。”   如定哼了一聲,他的機鋒辯論在這種場合沒有任何用處,銀森勇聽不懂太難的漢語,如果說到厲害的地方,他就會僞裝尿遁,回來後不喫魔芋,竟是一口嘰裏哇啦的不知何種語言。   加上陳易只拉偏架,要是正常時候,如定早就甩袖離開了——作爲一名有身份地位的宗教協會理事,他專門練習過漂亮的甩袖。可惜在這種場合,照樣是用不着。   “你兒子纔是邪教。”如定心中腹誹,卻是儘可能的遠離兩個走火入魔的傢伙。   只聽銀森勇沉吟着道:“如此多的廟宇,其中若能誕生一兩個神廟,倒也正常,只是沒有經過鬥技級的薰陶,就算擁有神術也發揮不出來……”   “你別管這個了,先說怎麼進行儀式吧?”   “那就要看你想信仰那個神了。”   陳易於是又找到了伊斯蘭教、摩門教等等教派的圖片給銀森勇看。   後者轉瞬醒悟道:“你是在給自己找?爲何不信仰某位龍神?”   “樣子不好看。”   “什麼?”   “本地信仰容易達成。”陳易找了個不錯的藉口。他已經知道,在西大陸上得到神的認可是最艱難的,除非是龐大的無可復加的家族,否則成員首先都要“忠於神殿”,否則除了少數幾個小的神殿之外,祭祀根本不給你參與儀式的資格。   進行了儀式也並不是一定能夠得到認可,事實上,是僅有極少的人能獲得認可。由於能夠舉行儀式的神廟數量稀少,而數年方能進行一次儀式數量有限,因而越大的神廟,每次參與儀式的人越多,但只有極少的一部分能夠得到“神”的認可,他們通常是從小就遵守信仰的年輕人。   像是銀森勇,在家族出身的那一刻起,族中大佬就給他選定了“憐憫”,“言行一致”,“忠於神殿”,“謙卑謙遜”,“誠實”和“遵守誓言”六種,但經過如此之久的社會習練,“誠實”和“謙卑謙遜”都已經岌岌可危,“公正”從未選過,自然也就不在預備信仰之中。以他的年齡和鬥技等級,要參與儀式的鬥技9級標準,至少還得一二十年,剩下的四種信仰究竟能剩下幾種都很難說了。若是每種都違反了,那鐵定不會得到“神”的認可。相反,若是通過了認可,獲得了“神術”,神術的威力也與他的信仰成正比,抵抗誘惑越多,表現的意志越堅定,力量就越強。偶爾違背,則會減少神術威力。   這纔是成爲神術騎士或聖騎士的第一步。爲了不斷提高神術的力量,騎士們要不斷的堅定信仰,某些富裕的家族一次性就要卷軸數萬枚金幣,從而獲得“忠於神廟”的表彰,窮極無奈的騎士只好前往有錢的王國服務……   銀森勇給陳易介紹的越多,自己就越是感慨,說到最後幾乎有要哭出來的意思。   陳易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理解,世家子弟嘛,責任重大。我們是世界的棟樑,人類的領頭羊,雖然偶爾享受生活……”   “您說的太對了,主上!”銀森勇的這一句“主上”可是喊的真心實意。   如定在那邊裝噁心的樣子翻眼皮子,心想:我在寺裏解籤也不敢說這樣的話,嗯,是該學一學。   ……   銀森勇最後還是定下了基督教,更準確的說,是梵蒂岡的天主教。陳易也不提出意見,就藉着此次出國的機會,一併請學校將簽證辦了,順便遞出了裸熊、曹徵和劉歆瑜的身份證——師有事而弟子服其勞,劉歆瑜是他不放心丟在國內,她就像是沒馴熟的狼犬。   學校對別的學生當然不會這麼好說話,但既然是陳易的話,辦公室的老師也就當是幫忙一樣,認真的跑了兩三趟,最後還是委託旅行社蓋的章子,期間的花銷全是學校給承擔了。盧衛東副院長再見陳易的時候,自覺腰桿都挺直了不少,笑着將護照遞出去,問:“陳易你準備從美國去梵蒂岡,還是從國內先過去?我們幫你訂機票。本學期快結束了,還有些經費,應該夠頭等艙的費用了。不過,要是大家一起走的話,那就不好訂頭等艙了。”   “我包了江鹿航空的A319。”陳易笑了笑。   “呵呵,那好,那就好。”盧衛東的腰桿又彎了下來。如今國內最牛的飛行方式就是包機了,事實上,要不是臺灣同胞來往需要包機飛行的話,國內衆人哪知道飛機還能這麼坐,至於私人飛機都是沒譜的事呢,最囂張的老闆們雖然動了買飛機的念頭,卻仍舊受到種種的制約,就是飛機經濟艙的票錢都讓人承擔不起了……可以肯定,如果從中國到美國有火車可以坐的話,學校一定會把錢省下來的,這也是中國學者爲什麼不喜歡去莫斯科參加會議的原因之一。   “我們約定個時間在康奈爾大學見面吧。”   “好的,好的,週末如何?”   “行,那我先繼續。”陳易指着電腦屏幕,他正頂着智力卷軸在那裏寫提綱呢,學生想“公費”去趟美國可不容易。   “自然自然。”盧衛東的腦袋點的,就是面對校長,他也沒那麼謙卑。   接下來幾天,銀森勇和如定和尚一家嬉戲玩耍,盡說些不着邊際的話,劉歆瑜和金斗娜忙着調整陳氏武館的內部節奏,方重則因爲陳氏大賣場的成功運作,得到了陳易進一步的認可,於是接受了新的任務,購買設備。   雖然在方重看來,陳易要求購買的各種設備凌亂而沒有價值,但他仍然爲此專門成立了一個部門,並抽調數人,再行招募數人補充,從而在很短的時間內採購了包括伐木機、切割機,割膠刀,各類工程機械,以及用於成立“武館通報”使用的兩套報社設備……   任何一名領導,都是希望手下人越多越好的。隊伍越龐大,領導的價值才越高,也意味着權力的增漲——陳易看到了方重的悄然擴張,但卻默認了他的行爲,這樣的隱蔽性更高,也更方便一些。   實際上,方重並不知道他隨手建立的小部門,日後竟然會擁有超過許多集團的權利,而這些權力的大部分,原本是可以留在他手下的。   陳易匆匆忙忙的去了一趟西大陸,將新補充的物資運送到位,同時回收了留在地鐵中的13個水陸神廂,事實證明,地鐵內的東西是可以留存下來的,從水陸神廂內殘留的細菌來看,生命存活也沒有問題。   來不及歸納各種信息,前往康奈爾大學的時間就到了,陳易帶着劉歆瑜,裸熊,曹徵和方重上了江鹿航空的包機。   A319是A320的縮短型,比起私人飛機來說,它的空間大了太多。如果航空公司採用高密度佈局的話,A319可以搭載148名經濟艙乘客,或者是60多噸的貨物,與那些爲人稱道的大型轟炸機的載重量相當。   這麼大的飛機經過了精心的佈置和裝修之後,至少比得上三星級的酒店套房,在陳易看來,除了辦公區域太大之外,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裸熊和曹徵都是第一次出國,想到長途旅行和美女空姐的時候,眼睛都是圓睜着的。   劉歆瑜笑容怪異的看着兩名學員,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脫掉了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絲襪在陳易眼前閃耀。   空姐此時開始了服務,兩名身材高挑的女孩子從後艙走來,分別詢問四人需要什麼。   陳易此時方纔發現劉歆瑜的身材竟然比精挑細選出來的空乘還要高些,不由起身問道:“你多高?”   正在給他倒茶的女孩子被他霸氣十足的起身動作給嚇到了,鬥氣是會影響人的精神狀態的,原本應當大方有度的小空姐用擔心的聲音說:“一米七二。”   陳易哭笑不得,但也沒有再問劉歆瑜,目測後者大約是要高上好幾釐米的。應該說,是那令無數男人渴望征服攀爬的高峯影響了平時的身高測算,很顯然,她們是非標準的。   小空姐逃也是的跑了,曹徵躍躍欲試的問道:“老大,您要是沒看上,我是不是可以上了?”   “叫師父。”劉歆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自從上了飛機之後,他和裸熊兩個人就在搜尋空姐的影子,現在終於看到了,外皮也就脫下來了。   曹徵扮了個鬼臉,笑嘻嘻的說:“師父”。然後目光就追了出去。   方重是穩重的中年人,他在陳易集團中的特質也在於此,故而並不適合參與在如此年輕化的遊戲中,只得問另一名空姐道:“什麼時候起飛?”   “這位先生說要先等一等。”空姐引出了陳易,她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告狀,一行數人中,以陳易的年紀最小,方重的年紀最長,她有理由認爲後者是負責人,而陳易試圖調戲她的同事。   方重卻小心的一笑,安安靜靜的坐回到了位置上。   “等一個朋友。”陳易解釋了一句,又道:“我們再等2個小時,如果對方不來的話,我們就直飛美國,如果對方來的話,我們先去梵蒂岡。”   空姐嚇了一跳,求救的看向方重,道:“飛行計劃是早就做好的,現在來不及了。”   “你通知機長就行了,他知道。”江鹿航空是江寧航空公司的全資子公司,而江寧航空是民航總局當年移交給江寧市的國企,雖然龐大的不怎麼買國資委的賬,但分管國資委的方副市長再加陳家的名頭,要改個線路卻是通暢的。   …… 第三百零七章 3萬英尺看峯巒疊嶂(1)   飛行路線的更改是大事,改變一架飛機的就要改變相應的許多飛機,有類似多米諾骨牌的效應,某些時候甚至要通知正在空中的飛機,因此帶來的麻煩且不說,工作量都會大的令人髮指,不是鐵硬的關係,沒人做此又喫力又得罪人的事。   作爲乘務長的空姐懷着疑惑和詫異之情,去前艙報告機長,回來的時候則變成了滿臉的震驚和釋然,看來機長也是知道陳易身份的。   劉歆瑜左顧右盼的,不明白究竟在等誰。   陳易亦不解釋,翻開一本書看着,劉歆瑜瞅了眼,竟然是本英文版的薩繆爾遜的《經濟學》,一本堪稱經典的經濟學著作,同時也是一本教科書。她不由道:“你臨時抱佛腳到此地步,莫非論文都不是你寫的?”   陳易總不能說是“技能複製卷軸”此等逆天之作吧。於是含糊的道:“我是通過一本書來思考。”   “一本簡單的經濟學教科書?”劉歆瑜顯然已經看過了,她接受的乃是絕對的實用主義,經濟學自在其中。   陳易咳嗽兩聲,捧卷閱讀,做高深狀。   裸熊卻是用崇拜的語氣道:“教導,師父做事一定有深意的。”   劉歆瑜眯着眼睛笑了,高聳的雙峯微微顫動的道:“你小子馬屁拍的真是又熟又透。”   曹徵猛烈的咳嗽着,陳易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他自己在心裏暗想:劉歆瑜的確稱得上是又熟又透。   “不敢不敢。”曹徵都不敢抬頭看劉歆瑜。   後者也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作爲美女,此情此景不知遇到了多少,只是陳易也如此,讓她好笑之餘又有些得意。   不管是從正常人的思維角度考慮,還是從祕密組織的思維角度考慮,陳易都將會做一番大事業,假如他不會提前“陣亡”的話。   輕輕的腳步聲,先前的兩名空姐重新出現,適才逃掉的小女孩小心的站出來,對陳易道歉:“陳先生,我之前的表現很不專業,請您原諒。”   乘務長繼而低頭道歉道:“對不起,是我們的工作不細緻。”   陳同學驚訝的抬起頭,見她又化了一次妝,指不定在下面偷偷哭了多久,於是笑道:“是我不對,你別放在心上。”   曹徵趁機道:“別擔心,我們師父人很好的。哦,我叫曹徵,還是年輕人,現在算是公司金領一族……師父,我算是金領吧。”   陳易哭笑不得的拿起書來,道:“算是吧。”   “寧雪燕小姐,我們最多一個月就回國了,我就住在江寧,我的手機號碼。”曹徵看着小空姐的胸前銘牌,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陳易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做的名片,笑笑沒說話。   寧雪燕又氣又惱的拿了曹徵的名片,回去就丟在了垃圾桶中,然後捂着腦袋呻吟:今天可真是丟人了。   於是不用工作的空姐們開始了兇猛的聊天,討論金領和飛行員,機長和大老闆的區別……   約莫等了一個小時左右,一輛機場的奧迪停在了飛機下方,隨後是笑嘻嘻的斯坦尼克登機。比起去年見到的樣子,今天的意大利帥哥盡顯成熟男人的風範,恰當的笑容和滄桑的額頭,還有健美的倒三角身材,幾乎凝聚了歐羅巴人全部人種優勢和宣傳優勢——不是兩三百年潛移默化的宣傳,中國人是不會將高鼻深目看作是“美”的標準的。當年中亞小國的李白想弄個京城的戶口多困難,當官就更不用說了,一生的坎坷,他要是首都人的話……他要是首都人,也不用那麼努力學習準備科考了……   兩名後艙空姐也迫不及待的竄到了前艙來,跟在寧雪燕身後,嗲聲嗲氣的用英文問斯坦尼克:“您需要點什麼?我們有紅酒,果汁,咖啡,茶……”   “香檳就好。”斯坦尼克用中文回答,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後面,笑道:“我被你說服了。”   早在決定前往梵蒂岡之際,陳易就打了電話給斯塔尼克。天主教的聖地隱祕之處衆多,沒有內部人士幫忙的話,很難有機會仔細尋找,而他唯一能夠想到的人選就是斯坦尼克——雖然兩個人因爲“情敵”的緣故甚至大打出手,但時過境遷,現在的斯坦尼克僅僅是亞洲地區的次次級負責人,早就失去了往日榮光,陳易卻隱約間成爲了陳氏家族的第一繼承人。大哥陳衡前往軍隊,未嘗不是看到了小弟的商業才華而主動避讓……   在此等情況下,斯坦尼克再去招惹韓婕沒有任何意義,他也招惹不到。而在去掉最初的芥蒂之後,雙方卻有不少的聯繫與共同利益。例如三菱集團在江北碼頭上的勾當,那就是一個梵蒂岡容易獲得,而中國幾乎不能獲得的信息。   電話只用了一分鐘就結束了,陳易主要是闡述了自己的近況和要求,斯坦尼克表示考慮一番……大家都是聰明人,毋須反覆的描述前景,大多數時候,表述立場就足夠了。   晚來1個小時,也是斯坦尼克的立場,說明他不會完全按照陳易的安排來。   雙方心知肚明,陳易笑着與斯坦尼克握手,並介紹他給衆人認識,只是裸熊眼神不善,他可是參與過校園決鬥的,且是被打的一方。   乘務長等他們寒暄過後,禮貌的微笑道:“各位,現在起飛嗎?”   “再等5分鐘。”   陳易打了個電話,一架軍方的直升飛機直接停在了機場候機樓前,不僅未經過安檢,連照相之類的工作都免了。   江寧軍區是二級軍區,但直升機卻是屬於上級的大軍區的,江寧機場現在還是國企,誰敢跑過來找麻煩。   唯一的負責人鄭重的盯着飛機上下來的車輛,最後看它送上了包機,才吐了口痰,慶幸的罵道:“天上掉下來怪自己,誰管閒事誰被雷劈。”   上飛機的是成箱的藥水和卷軸,全是銀白色的合金箱,安全度極高。陳易幾乎是在貨物送上來的剎那,就命令道:“起飛。”   如果要讓貨物正常通過安檢就太麻煩了。下飛機的時候有斯坦尼克,去了再處理很方便。   飛機開始滑向跑道,斯坦尼克笑着道:“軍隊就像是你家開的。”   “此時要用軍區這個詞。”陳易說着撇撇嘴,道:“要是10年前,你才知道軍區是誰家的。”   那個時候的陳仲國幾乎站到了國家最高層,大伯陳國亮已經做了好幾年的軍區副手,就等着前任退休而接班,陳家在江寧的地位也達到最高,不管是何家、梁家甚至韓家,都得靠邊站。陳易的老爹陳從餘的開盛公司重組爲陳氏集團,業務涵蓋數百個行業門類。那個時候,他什麼人都不用找,什麼條子都不用開,自然有人大開方便之門……   “真羨慕你們。”   “你不也是豪門出身。”陳易看着逐漸遠去的土地,忽然有了無法掌握之感。如果機長不想活了,駕機從高空自由落體,甚或是俯衝而下,鬥技9級也沒的阻擋。   “非平民而已。”斯坦尼克輕笑了兩聲,滄桑之色頓顯。從天之驕子到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只要一年時間,失去了梵蒂岡核心成員的榮光,年輕的他就如無根浮萍,在亞洲區的生活一點都不如意。   陳易笑着拿起書,準備繼續閱讀。今天的飛機上,裸熊和曹徵背後的武館有祕密,方重背後的投資公司有祕密,斯坦尼克背後的教派有祕密,劉歆瑜背後的祕密組織有祕密,可謂是一飛機的祕密,還是不要說話爲妙。   然而,他不說話,並不代表其他人不說話。   方重很快就和斯坦尼克聊了起來,劉歆瑜偶爾也會說上兩句,他們都受過遠勝常人的嚴格教育,幼年時期承受了其他孩子沒有承受的艱辛,花掉了其他孩子父母一輩子都賺不到的教育投資,如今到了收穫的時節,無論何種資產都比別人多,只要互相看看,就知道是一類人。   陳易安靜的看着《經濟學》,他是真的在臨時抱佛腳,先前的提綱之類的內容,那都是用技能複製卷軸拷貝雷公魄教授的,但也感受到了一些艱難,非得用7級的智力卷軸才能抵消如此巨大的知識損耗,那可是159-318的智力提高,算上陳易自己的,意味着450左右的智力水平,這已經屬於人類中的異類了——當然,技能複製卷軸如此變態的東西,也的確是異類的範疇。能在學術上有所得的絕非常人,雷公魄教授至少有150以上的智力,按照他的年齡來說,200都有可能。走在世界頂級校園中,無數變態智力的學者纔是正常的頂級校園,光靠勤奮和努力成長而來的學者要麼照本宣科的授課,要麼就只能做學術腐敗的抄襲者,中國早期的教材上都鼓勵勤奮,長大了不用鼓勵也只能抄襲了,勤奮僅僅是基礎條件,而且是最不值錢的條件。   “我們現在已經到達9100米的高度,也就是3萬英尺……”輕輕的語音三言兩語就清楚了現在的飛行狀態,也就意味着相對舒適的旅行時間來到。   陳易扭動了一下脖子,放下書本,準備去感受一番高空3萬英尺的水流狀況。   後艙的空姐早就盯着他呢,動作迅速的一整衣領,換上10寸的高跟鞋,扭向衛生間。 第三百零八章 3萬英尺看峯巒疊嶂(2)   江鹿航空的A319經過了單獨改裝,陳易選擇的包機是“尊享”級的產品,比普通的48座公務型的載客量更少,僅有10人,剩下的空間除了辦公區域外,舒適度亦有所提高,至少衛生間就大了兩個不止。   站在高空3萬英尺撒尿,想象着它順流而下的形象……陳易失望的搖頭,技術還不夠先進,機艙的玻璃太少,也不能真的從高空墜尿……   “啪啪”的叩門聲響起。   陳易皺皺眉,收拾好衣服,開門問道:“怎麼了……”   門外,特意換上了緊緻制服的空姐,伸手推在陳易胸前,將她一步步的搡進了衛生間內,同時用高跟鞋關上了門。   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重重的吻在陳易,然後發出細細的喘息聲,用手摩挲着陳易的肩膀,並將自己的胸脯緊緊的貼上去。   脣膏很溼潤,脣很軟,胸很大,也很軟。陳易用了三秒鐘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有美女送上門來了。   注意點去看,會發現面前的漂亮空姐竟有些北方遊牧民族的混血兒特徵,窄而漂亮的鼻子,白而細嫩的臉部肌膚,當然還有相對火爆的身材。   陳易稍稍繃緊胸部的肌肉,就能感受到如火的熱情。   偷偷的享受了20秒,陳易輕輕推開她,問道:“你是……”   “別說話。”漂亮空姐按住了他的手,紅脣又順着耳朵一路向下。   陳易哭笑不得,爪子捏了兩下,就堅持推開她道:“我可不能被女人強姦。”   “爲什麼不能?”對方的回答也很奇怪。   “嗯……你是飛機上的空乘,還是刺客?”   “我負責辦公室。”   “唔……”陳易的嘴再次被堵住了,這時候他想起了大哥在廣州曾經遭遇過的相似情景——也許不是那麼相近,畢竟那一次,人家是摸進了酒店,進入了臥室,最後被大哥用槍給逼了出來。   陳易不懷好意的心想,我要是掏出槍來,這空姐會不會興奮的以爲是新遊戲。   其實投懷送抱的女人不一定是有什麼目的的,一定要說有的話,那也是一種非必然的心照不宣的默契。男人幻想着公主和明星,女人同樣在幻想着白馬王子——白馬意味着有錢,王子意味着有地位,在上流薈萃的世界裏,有錢又有地位的男人都很忙,尤其是未婚的金龜婿,釣走一隻就少一隻,不能一次抓住機會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女人們一定要將自己最優秀的一面以最快的速度展現出來,雍容華貴,高貴風姿,又或者妙語連珠,腹中乾坤……某些時候,一些對身體條件自信的女孩子,也會將整個人奉獻出來,尤其是對身材健美的年輕男人,成功則喜,失敗亦是一次不錯的經驗。   飛機遇到了一點顛簸的氣流,陳易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抓着他的漂亮空姐卻沒有向前,反而是近乎趴過來似的,用豐乳不斷的撞擊着陳易的胸脯。   怎麼說都是練習過體術和鬥技的王國騎士級別的高手了,陳易的肌肉相當結實,空姐在碰撞中興奮了起來,拉着陳易,在他耳邊吐着熱氣喊:“我只穿了短裙,來吧。”   陳易有些不夠投入,過了好幾秒鐘才領悟:只穿了短裙就是沒穿內褲的意思,哎,用後面的說法,果然是太粗俗了。   全憑着堅忍不拔的意志力,陳易才推開漂亮的空姐,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圈,搖頭道:“真不巧啊,你晚了一步。”   “你約了人?”對方一驚,高空三萬尺可是很搶手的遊戲,沒想到來的夠早,遊戲人選竟被預定了。   “差不多吧。”陳易輕輕咳嗽了一聲。運起鬥氣的時候,他能感覺到整個機艙內的情況。現在,他已經感覺到劉歆瑜走過來了。   “好吧,讓地方給你們。你可以叫我雅雯,名字就不告訴你的。”漂亮空姐早就將衣服上的銘牌去掉了,此刻遺憾的幫陳易整理了一下襯衫,悄然的開門出去了,像是一隻敏捷的白狐狸。   陳易啞然失笑,自己還胡思亂想着怎麼結局,卻未料到人家根本不準備告知自己名字。   他卻沒有想到,以包機客人的身份,若是想知道機上某位空姐的姓名和聯繫方式,豈不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要是無心聯繫的話,留下名字和號碼又如何,反是一種麻煩。   20秒後,衛生間門再次被推開了。   陳易嘆了口氣,心想:爺們上個廁所,也有人來看飛流直下三萬尺,但也要真的願意看纔好。   “失望了?我路過的時候,可是聽到了一陣喘息聲。”劉歆瑜笑的像是九尾狐狸,胸大的那種。她接受的訓練和武館學員不同,哪怕是同樣的體術8級,聽力視覺等方面還是會有一定差距的。   陳易看看衛生間的門,道:“回去的時候我就投訴,讓他們給衛生間裝上隔音門。”   “是應該裝上了。”劉歆瑜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尤其雙方所站的位置,其實正是空姐雅雯和陳易自然而然形成的位置,多少是有些尷尬的。   陳易卻是被美女刺激的思維清晰,笑道:“你進來,是爲了證明喘息聲嗎?”   此語有雙關的意思,而陳易的笑聲更讓劉歆瑜神色不屬,她進來的時候,的確沒有想的那麼透徹——而在她的生活中,凡是能想透徹的事情,很少有不想透徹的時候。   陳易笑的很邪惡,他其實見到過劉歆瑜現在的表情,回想起前段時間,他在“練習”使用詛咒墨水的時候,曾經數次“幫助”劉歆瑜和金斗娜獲得快感,沒辦法,男人偶爾就是喜歡一些愉快的惡作劇。   而每當那個時候,他所見到的劉歆瑜的表情,多半都是如此——雙眼無神,雙頰泛紅。   “莫非竟是敏感體質?”陳易不禁胡亂想了起來。   劉歆瑜卻正好問了出來:“你在想什麼?”   陳易笑的有些狼狽。   飛機再次顛簸起來,兩人都扎住了步子,腳步沒有稍移,但上身的輕微擺動是必不可少的,也是符合物理規律的。在此衛生間中,要說有不符合物理規律的,那隻能是劉歆瑜的一對聳立的美乳。   她們隨着氣流或輕微或劇烈的甩動,在高空三萬英尺之上,做着上下左右的運動,肆意的展現着自己的彈力,展現着自己的活力……   陳易自覺不自覺的彎下了腰,沒辦法,男女間的誘惑是生理決定的,柳下惠坐懷不亂,他照樣得硬的豎起來,否則不是女人太醜,就是他太缺乏“氣概”。   劉歆瑜不用低頭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雙頰的紅色愈盛。   而這又進一步的刺激了陳易,讓他不會那麼認真的穩定身體。   兩人輕輕的摩擦在了一起。   只是前胸的微觸,輕微的甚至沒有讓衣服褶皺。   但兩個人都清楚,那是一次碰觸。   讓人渾身打顫,從心底顫動。   誰都沒有說話,誰都沒有考慮眼下的情景,他們只想着讓身體靠近。   又是一次碰觸。   這一次,劉歆瑜的衣服發生了嚴重的褶皺,漂亮的淺藍色襯衫被擠了上去,而且就搭在了高聳的右峯上,眷戀的不想滑下來。   從褶皺的開口處能夠看到肌膚的顏色,還有一部分胸形的側面。   顛簸依舊在繼續,微觸依舊在繼續。   陳易微微低頭,正好能看到劉歆瑜翕動的鼻翼,再看下去,正好是深淵似的乳溝。   他很自然的將手從襯衫的空隙處伸了進去,有一顆釦子做出了勉強的阻擋,結果悽慘的崩飛了……   一切障礙盡去,陳易輕輕的把在了那豐腴的肌膚上,彷彿語文課本上的肥沃土地,能捏出水來的細膩……   劉歆瑜從朦朧中清醒過來,又陷入了朦朧之中,但終究還是清醒了過來,她依舊驕傲的挺着胸,道:“你這樣做,會徹底的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   “但不會改變我們的事業和理想。”陳易終於進入了談人生談理想的狀態。   “我永遠都不會做你的金絲雀。”劉歆瑜深深的望着陳易,生怕他給出否定的答案,那真的會讓她無所適從。在過去的兩年時間裏,她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也是人生中最大的機遇,當走上這架飛機的時候,她比任何時候都確定,陳易將比“人類發展研究會”所幻想的目標走的還要遠,還要有價值。也就是今天,她終於明白自己再也無法離開陳易。   她不甘願做一個平凡的組織成員,她更不甘願看到一個平凡的世界,平凡的文明。劉歆瑜希望能夠站在陳易身邊,最大可能的實現自己的抱負,但如果陳易要求她像是普通女孩子那樣,藏於金屋之中。   “你做你喜歡的。”陳易的許諾打斷了她的思維,驟然而解的心結讓劉歆瑜主動吻了上去。   陳易當然報之以桃,細細吮吸愛憐,順手將她的襯衫又崩掉了兩個釦子。   一對美乳迫不及待的探了出來,陳易輕輕的用手拖着,令人迷醉的軟肉沉甸甸的滿溢在指縫中……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陳易猛的低下頭去,將整個腦袋埋在劉歆瑜的胸間。   “我也早就想這麼做了。”劉歆瑜探手向下,一招猴子摘桃便刁住了他的命脈所在,同時輕柔而威脅的收緊,放鬆…… 第三百零九章 3萬英尺看峯巒疊嶂(3)   劉歆瑜對陳易,絕對是又恨又愛,且前者深刻而後者猶豫。   她的動作即可見端倪,當其右手收緊爲捏的時候,動作又重又大,當她放鬆爲撫的時候,往往蜻蜓點水一掠而過。   陳易心中氣惱,兩手也逐漸加力,竟讓手掌和也陷入了胸間。兩側峯巒疊嶂的擠壓讓他呼吸困難,可陳易愣是不將腦袋從乳溝中拔出來,而是呲牙咧嘴的憋氣,順便露出大門牙來噬咬。   劉歆瑜嗚咽了一聲,忽然抓住陳易的後腦,再次深壓了進去,雙股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真敏感啊!”陳易暗讚一聲,依依不捨的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半邊美臀,以免在顛簸的氣流中滑倒。   兩條線似的胸罩帶子不堪重負,不情不願的斷裂了,陳易快捷無論的將之抽了出來,但胸部並未因此而全部從襯衫的中間彈出來,看來太大亦又劣勢,至少一個紐扣的空間,是無法承載她們兩個的。   劉歆瑜“呀”的一聲,再顧不上虐待桃子,先用胳膊加手掌擋住自己的碩大瓜果。   陳易終於抬起頭來,嗅着不那新鮮的空氣和濃郁的乳香,笑着吟道:“綿軟有度,溫軟柔順,深不可測,深不可測!”   劉歆瑜恨他適才用牙齒咬自己的軟肉,此刻再聽見幾個不是成語的四字詞,氣的手上加力,痛的陳易不得不湧起鬥氣保護,以免要害受創。   這廝後怕不已的道:“換個男人,現在就只能去伺候老佛爺了。”   “看你再敢。”   “我沒什麼不敢的。”這種時候,男人只會越戰越勇,陳易單手近似舉起了劉歆瑜,同時同時順着襯衫的中縫一路劃了下去,漂亮的OL女裝宣告壽命終結。   劉歆瑜立刻驚呼一聲:“別撕壞了,迪奧的!”   “這時候還在乎什麼衣服?”   “全球只一件的。”劉歆瑜身體傾斜,怎麼擋也擋不住陳易的侵襲,加上下身的又落在他的掌握中,一時難以翻盤。但她卻有愈戰愈勇的精神,登時湧起了無限力量:絕不能被男人掌控。   有了此念頭之後,劉歆瑜重新回到了精力充沛的,殺伐決斷的,智商超羣的(裸體)女人形象。   陳易頓時感覺到劉歆瑜原本略顯無力的身體重新變的精力十足,不僅扭動全身,表現出既配合又抵抗的事態,而且竟有反客爲主的意思。   奈何雙方體力差距,一會的功夫,劉歆瑜就放棄了正面戰場的鬥爭,任由陳易掌握自己的上半身,並反手去抓下半身——所謂男女戰爭,往往發生在此時此刻,誰能戰勝,誰將擁有主動權和主導權。   劉歆瑜不懂,在戰前,她能成功的抓住桃子,是因爲桃子尚未成熟,現在桃樹都已經變大了,她又怎能做到一手掌握。此次再抓,除了力大了一些,幾乎與摸是沒區別了,只能是越摸越大,最後羞紅了臉放棄。   陳易的挺立着,抵抗着,至多20秒時間,就讓劉歆瑜自動放棄。這就像是抗日戰爭,正面戰場先得有炮灰,然後才能在敵後戰場上生存下來,否則正面戰場上的敵人退下來,敵後戰場就要失敗了。   兩個人氣喘吁吁,聲音越來越大,讓始終關注着衛生間的雅雯都聽的面紅耳赤,更多的是羨慕嫉妒恨,她又將平底鞋重新換成高跟鞋,然後踩在軟軟的地毯上,特意走到衛生間相隔的儲物房內,然後拿出一個玻璃杯來偷聽。   陳易的耳目靈敏,雖然在“戰鬥”當中,仍然察覺到了隔壁的動靜,他不會分辨腳步聲,但飛機上這些人裏,只有那雅雯和劉歆瑜是穿高跟鞋的……   “就讓她看吧。”陳易心中一動,低頭去看劉歆瑜的高跟鞋。   她半個人都被陳易抬着,如此一來可不光是高跟鞋露了出來,底褲和大腿根部也是看的清清楚楚。   劉歆瑜哼了一聲,卻掙脫不得,於是恨恨的說:“放我下來。”   “晚了。”陳易笑的極其邪惡,聲音都變了。   “放我下來吧。”劉歆瑜的聲音逐漸軟了,手卻使勁抓在陳易的褲腰上,以免他來個霸王硬上弓。   此情此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甭管是心理的作用仰或生理的作用,陳易還是按照正常順序,準備脫去劉歆瑜的底褲。   這一次,她再不顧上自己漂亮的爆乳,竟是一隻手照顧自己的底褲,一隻手照顧陳易的腰帶。   陳同學試了兩次不成功,又不好用強,於是鬱悶的道:“是你先衝進來的。”   “不管。”劉歆瑜開始耍賴。   這倒是挺少有的。陳易心裏想着,動作卻是一點不慢,雙臂用力,一下子舉起了劉歆瑜,然後將她端正的放在盥洗臺上。   “你要做什麼……”劉歆瑜做驚恐狀,臉上卻嘻嘻的笑着,覺得自己的防守已經足夠嚴密。   陳易冷哼一聲,道:“當年蔣介石還說長江防線固若金湯呢,給你看一招。”   “哦?”   “你絕對聽都沒聽說過。”陳易說着,運起鬥氣,胯下一挺,卻是生生將自己的內褲,外褲,以及劉歆瑜的底褲全部戳穿,勢如破竹,直搗黃龍。   劉歆瑜好奇的笑容沒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呵”的一聲,整個人從下到上,都挺得筆直,胸前的雙峯像是雪崩似的顫動了兩下,然後筆直的翹起,如同峯巒原本的狀態。   陳易“噓”的吐了口氣,得意的向後退一步,以騰出更大的空間來前後突擊,且調笑道:“是否聞所未聞?旁人可是沒有這份本事的。”   劉歆瑜只覺得又酸又麻,且微有些痛,哪裏說的出話來。卻是拿着酒杯在旁邊房間聽音的空姐雅雯在想,究竟是什麼招數聞所未聞?   “把褲子脫掉吧。拉鍊碰到大腿了。把我的底褲也褪了。”劉歆瑜的聲音嘶啞了一些,卻更顯性感。   雅雯愈發羨慕,同時奇怪的想:拉鍊碰到大腿,沒有脫掉褲子?但底褲沒脫掉怎麼做?   衛生間的動靜越來越大,漸入佳境的劉歆瑜和陳易不僅表現出了超人的體力,而且立刻研究出了各種不同的姿勢與方法,大家都練習過體術,高難度的動作在這裏,也都算不得困難了。   雅雯聽的心癢難耐,撐了20分鐘,見隔壁仍未結束,自己卻水流至踝,終於忍不住走了出來。並勇敢的用鑰匙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正面卻是陳易靠在盥洗臺上,劉歆瑜雙腿盤在他的腰間,身子輕輕的甩動。   “咔嗒”的鎖釦聲,此時如號角一般嘹亮,陳易聽到了聲音尚且一驚,劉歆瑜簡直嚇壞了,掙扎着要向後攻擊,要不是她的手臂被牢牢的抓住,非得要出人命不可。   當然,在雅雯眼中,被擒住雙臂的劉歆瑜一點都不可怕,倒是胸前的真容令人羨慕的要死,從後面看,竟然能窺到胸部的輪廓……   雅雯輕輕的將手放在劉歆瑜的腰際,小聲道:“我來幫你。”   隨後,她就賣力的推了起來。腦袋還不停的向下看,想要滿足自己適才的好奇心。   陳易舒爽的要死,劉歆瑜羞憤後也習慣了,她向來不是扭捏之人,一會兒就命令起來:向上,向左,使勁,輕點……   看來,她也又天生的領袖才華,讓人有自然聽命的魅力。   陳易一會兒看看劉歆瑜,一會兒看看雅雯,心中的滿足感十足。沒多久,空姐雅雯又悄悄的將手放在二人交合之處,着重觸碰陳易,劉歆瑜閉上眼睛享受,卻是將之當作了情趣用品。   在下一波氣流之前,快樂的遊戲結束了。   陳易放下鬆軟的劉歆瑜,自己也是無一處不覺得鬆軟。   空姐雅雯臉紅欲滴,主動道:“我去給你們找些衣物來。”   劉歆瑜報以一笑,待她走了,才砸砸陳易的肩膀,含義不明的瞪了她一眼。   雅雯特意拿走了他們的衣褲,到了外面的房間一翻,赫然見到戳出了一個洞口的底褲,再看陳易的內褲和外褲也是如此,心中還來不及震驚,又拿小拳頭比劃了一番,下身竟是自然而然的溼掉了。   衣物再拿來的時候,劉歆瑜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並對雅雯說了一句“謝謝。”   可看到後者不停的蹭在陳易身上,繼而接着換衣服的空檔探手去摸,心中又惱了,登上高跟鞋就回了機艙。   陳易還需要回憶總結剛纔的經歷,因而也攔住了高挑的空姐兒,笑道:“外面的人都等急了,我得回去了。”   “都這樣了,能瞞得住誰?”   “我們兩個是在談事情。”陳易認真的道:“在辦公區。”   雅雯撲哧笑了出來,卻也放了陳易出門。   艙內。   方重看不出表情,裸熊睡的像是在冬眠,曹徵眼珠子圍着兩名前艙空姐亂轉,時不時的按一下呼叫的鈴聲,在索要各種酒水飲料棉被毛巾的同時,繼續圍着她們打轉。   斯坦尼克則笑的有些曖昧,拉着陳易道:“你走了好久,討論出結果了嗎?不要太辛苦,別以爲現在年輕,我一直都在看教科書,感慨良多啊。”   他舉着陳易拿出來的《經濟學》。   陳易三心二意的“嗯”了一聲,瞥了眼劉歆瑜,後者雙臂環胸進入了裝睡狀態,或許是真的累了,倒在後面的椅子上,呼吸穩定,姿勢優美的像是喫飽了魚蝦的天鵝。   姿勢的確是很重要的,瑜伽能在全球盛行的確有其深刻原因的。   陳易暗想:淫蕩的印度阿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