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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開始談判

  遊歡暢跟蘇晴兩人來到了世元洲際酒店,見到了金世長本人,可是此刻他已經爛醉如泥。   遊歡暢跟蘇晴決定先將他安頓在客房裏再說,所以蘇晴很快在前臺開了一間客房,兩人將金世長帶到了客房裏。   “現在他這樣,怎麼談事情啊?早知道就來早一點,在他還沒喝醉的時候就可以跟他談了。”蘇晴看着遊歡暢說道,有些很無奈的樣子。   “那也沒辦法,只好先幫他醒酒了,只有酒醒了才能將事情進行下去。”遊歡暢扶着金世長放在牀上說道。   “真是跟傳說中的一樣一攤爛泥一樣啊!看他的樣子,怎麼可以做酒店經理呢?難怪世元國際變成現在這樣了,真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蘇晴掩着鼻子,因爲金世長身上的酒氣令人非常難受。   “能喝到這麼醉,心中肯定有很多委屈,等他醒來後先好好跟他聊聊吧!我相信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現在先不要去評論他是一個什麼人了。”遊歡暢也覺得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酒氣確實難聞,所以跟蘇晴一起走到了較遠的地方。   “看他的樣子今晚也未必可以醒啊!難道我們要在這裏等他到天亮嗎?我可不想對着這個醉鬼到天亮,這味道難聞死了。”蘇晴接着說道,她表現的很排斥。   “那倒不至於吧!我們儘量先給他解酒吧!我去買些解酒藥回來,你在這裏先好好看着他。”遊歡暢對蘇晴說道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你去買解酒藥?你要我一個女人陪這麼一個醉漢在酒店房間裏你放心啊?這樣吧!我去買解酒藥吧!你留下來看着,反正你也不會韓文,我去方便一點。”蘇晴無奈的看着遊歡暢說道。   “那也好,那你快去快回吧!我在這裏看着,你說的也是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確實不怎麼方便的。”遊歡暢答道。   蘇晴去買解酒藥了,房間裏就只有遊歡暢跟金世長兩人,遊歡暢走到牀前看着金世長,只見他身上流着臭汗,因爲解酒藥沒有那麼快回來,所以先走到洗手間裏洗了個熱毛巾,給金世長擦拭着。   這不擦還好,一擦金世長就醒了,他看着遊歡暢,有點喫驚的做出恐慌的反應。   “你是誰,我爲什麼會在這裏。”金世長用韓語朝着遊歡暢說道,遊歡暢並沒聽出是什麼意思,只是一副很無辜的臉色看着金世長。   “我不是壞人,這是我的名片,我是來找你談事情的。”遊歡暢看着金世長說道,並且掏出了自己的名片。   “原來你是香城人,我也會香城的語言,我太太就是你們那裏的人。”金世長接過遊歡暢的名片看了看,然後說道,這時候他顯得沒有那麼恐慌了。   “原來你太太是香城人啊!那就太好了,我們溝通起來就方便了。”遊歡暢見金世長也會香城的語言,突然覺得問題就好辦多了。   “你找我,是不是因爲酒店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沒有什麼可談的,之前談不妥的,現在換人了還是談不妥,我所做出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脣舌了。”金世長用不是很標準的香城語言跟遊歡暢說道,他雖然喝醉了,但這個時候說的話還是挺清楚的。   “金經理,我覺得萬事好商量,之前談不妥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這次我是非常有誠意來跟你談的,我希望你可以給我點時間。現在世元國際已經歸納到我們立高國際,所謂新人事新作風,我們肯定不會像世元國際那樣。”遊歡暢很恭敬的看着金世長說道,他對立高國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有什麼好談的呢?世元國際之前那個什麼周世瓊不是說要將我告上法庭嗎?你們大可以將我告上法庭,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耗。難打我還怕你們告嗎?”金世長一臉無所謂的看着遊歡暢說道。   “正如剛纔我所說的現在世元國際已經被我們立高國際給收購了,周世瓊這個人已經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們並沒有打算通過法律途徑來解決這件問題,只希望金經理跟我們好好談一次。”遊歡暢接着說道,他看着金世長表現的非常淡定。   “我看你也年紀不大,沒想到竟然是立高國際的總經理,而且看你的談吐,還算是個謙虛的人,其實我也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只不過這間酒店非常複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們談纔好,總之現在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而就憑你,我覺得很難跟我談出點什麼來的,所以你還是放棄吧!”金世長見遊歡暢態度謙和,也非常客氣的跟遊歡暢說道。   看着金世長這麼說,遊歡暢當然知道他所指的複雜可能就是黑幫的問題,而這個問題金妍喜已經幫他在解決了,自然也不會是什麼大問題。   “只要你有心跟我們談,我覺得什麼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我們今天先不談其他人的事情,先好好談談關於你的事情吧!其實我對你還是非常的敬佩的,你是酒店業的傳奇是我們這些後輩學習的榜樣,但似乎你這些年來卻……”遊歡暢看着金世長說道,並沒有很直接的切入酒店的問題,他是想從金世長家庭問題說起,因爲他的這個問題確實影響着他,遊歡暢心想,如果能解開他的心結,那事情就更簡單了。   金世長看着遊歡暢,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看着年輕人樣貌堂堂,而且談吐也非常得當,而自己現在的狀態確實也是很難讓人覺得是什麼傳奇或者榜樣了,他肯定是做足了功課纔來找我的,而他也很久沒有見過像遊歡暢這樣的年輕人了。   而遊歡暢則靜靜的看着金世長,他知道此刻金世長在爭扎中,他想跟自己談,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己談,因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辦。   金世長在逃避,逃避目前的一切,無論是他的家庭,還是他的生活,又或者是他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