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是個陰謀
原本想着週末跟張婷約會的遊歡暢突然接到賀天的電話,原來賀玲因爲抑鬱而離開了香城。
賀天正爲這件事情發愁,不知道賀玲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想遊歡暢幫忙找賀玲並且開導賀玲。
遊歡暢被賀天這麼一說,想到了那天在咖啡館自己就那麼走了,好像是有點過分了,沒想到賀玲卻是那麼的認真,而且還抑鬱,甚至還離開了香城。
遊歡暢答應了賀天幫她找賀玲,並且問清楚賀玲到底是什麼問題。
賀天現在也只有將希望放在遊歡暢身上了,因爲他知道的賀玲朋友並不多,這一切都怪自己一直沒有好好的瞭解賀玲。
遊歡暢離開蘭斯會所,馬上就想到了打電話給潘麗,因爲潘麗應該是最瞭解賀玲的人了,如果說有人知道賀玲在哪裏,那個人肯定就是潘麗了。
遊歡暢撥通潘麗的電話,等了很久潘麗才接電話。
“你怎麼突然打電話給我了?”潘麗在電話裏問到。
“我想問一下你知道賀玲去哪裏了嗎?她好像突然消失了,現在賀總也很緊張,他也叫我幫忙找一下。”遊歡暢直接問道,他的語調有些着急。
“你還關心她啊?我以爲你已經不聞不問了呢?”潘麗有些不情願地說道,她好像對遊歡暢有些意見。
“是賀總叫我找她,她好像離開香城了,你應該知道她在哪裏吧?我知道你是她最親密的朋友,她的動向你應該很清楚纔是。”遊歡暢接着問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她並沒有跟我說她要去哪裏,但我知道她的心情很糟糕,我現在也很擔心她。”潘麗頓了頓說道。
遊歡暢感受的到這個潘麗應該是不想告訴自己賀玲在哪裏。
“連你都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嗎?你知道的話請你告訴我吧!”遊歡暢說道,希望潘麗可以告知。
“我真不知道,我現在也在找她。”潘麗很不耐煩地說道。
“那好吧!如果你知道她在哪裏的話,你就告訴我一聲吧!”遊歡暢接着說道,知道強行問的話應該是問不出什麼結果的。
“再說吧!”潘麗說完就掛了電話。
遊歡暢看着手機,潘麗的態度很不正常,似乎她好像有些事情在隱瞞自己,事實上游歡暢並不相信潘麗不知道賀玲在哪裏,因爲就算是賀玲不告訴她,她要知道賀玲在哪裏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遊歡暢剛回到公司坐下還沒多久,就接到張婷的電話,此刻他的心思還在想着賀玲到底會在哪裏。
“在忙什麼呢?明天記住八點準時到我家,你應該都把工作安排好了吧!”張婷非常溫柔地說道。
“是的,工作都安排好了,週末我的時間都屬於你。”遊歡暢答道。
“那就好,那我們就明天見吧!”張婷笑了笑說道,她的聲音顯得非常甜蜜的感覺。
“你就真不打算告訴我你有什麼安排嗎?”遊歡暢接着問道。
“這個嘛!明天你就知道了,先不跟你說了,明天再說吧!”張婷神神祕祕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原本應該很開心的遊歡暢,此刻卻因爲賀玲的事情而影響了心情,賀玲不知所蹤,這或多或少跟他都有關係,這個遊歡暢是非常清楚的。
也只有遊歡暢知道這件事情跟他是有關係的,極有可能賀玲就是因爲自己的斷然拒絕所以才走向這麼極端的路。
但此刻遊歡暢確實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好,因爲賀玲的消失一點先兆都沒有,他有些日子沒有跟賀玲在一起了,此刻賀玲心裏想些什麼他完全不知道,所以他也只能等待,看潘麗是不是會告訴他點什麼。
除了工作上的一些事情,遊歡暢的時間大部分都在想賀玲到底去哪裏了這件事上。
晚上,遊歡暢還在辦公室裏坐着,他在等潘麗的電話。
而在香城國際大酒店的一個客房裏,有兩個人正在爲賀玲的消失而計劃一系列的行動。
這兩個人就是劉雲飛跟秦梅,原來劉雲飛跟秦梅兩個人走在了一起,秦梅是賀天的貼身祕書兩人關係非同一般,也算是賀天最信任的人之一,可現在卻跟劉雲飛相擁在這間客房裏。
“賀玲現在走了,賀天可謂是完全孤立了,手下也許就只有你一個是他最信任的人了。”劉雲飛對着摟在懷裏的秦梅說道。
“這不是你計劃之內的事情嗎?賀玲不走你接下來的事情怎麼進行呢?現在她走了,公司的一切就在你的掌控之中了。”秦梅非常嬌嫩的聲音說道。
“賀玲雖然能力不錯,他確實可以很好的幫助賀天,但畢竟女人就是女人,面對感情上的問題,還是會失去理智。我已經完全掌控了賀玲這個女人,我相信接下來的事情也會很順利的進行。”劉雲飛冷笑了幾句說道,他表現的非常的自信。
“那還不是你夠厲害,可以將那小妮子弄的神魂顛倒的。不過賀玲這樣的女人真的會讓你感興趣嗎?你不是說你最不喜歡這種富豪女的嗎?”秦梅拍了拍劉雲飛的胸脯笑道。
“怪就怪他是賀天的女兒,再說了,我也確實給她帶來了快樂,這還不夠嗎?我是不喜歡富豪女,但爲了要做的事情,委屈一下自己又如何,待到計劃完成之後,那一切就是我說了算了。”劉雲飛笑着說道。
“我想你劉雲飛如果想要一個女人,應該沒有誰可以逃的過你的魔爪吧!我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真沒想到你這樣一個商界名人,竟然還會有這等手段。”秦梅依偎在劉雲飛懷裏說道。
“那倒不至於這麼誇張,我也不是飢不擇食的餓狼,也得要有姿色,有品位的女人,我還會對她感興趣。要在商界立足,無論是什麼手段,只要能成功就可以,成功之後,就沒有人能會在意你之前做過一些什麼了。”劉雲飛很自信地說道,他很不屑什麼手段之類的話。
劉雲飛摟着秦梅,心想的並不是這個女人,而是一個計劃已久的大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