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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因嫉多恨蹉跎

  “MA的……上惡當了!”   當仇笛千辛萬苦,躲過查酒駕的交警,轉了半座城市到達目的地時候,才發現被涮了一道。   確實美女如雲,可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而且和他一毛錢關係也沒有,目的地是皇城巷,而這裏是古玩玉器匯聚地,四十多家商鋪加上不少玉石古攤點,再加消夏閒逛的遊客和市民,把這裏的夜晚變得熙熙攘攘,熱鬧非凡。其間美女還真不少,而且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美女,偶而還能看到金髮美妞,比普通人高出一大截,就那麼穿條短褲鶴立雞羣的傻站着,老顯眼了。   看來是敵人很高尚,純欣賞,自己太齷齪,還以爲是要請個高級嫖呢。   喝的真有點多了,即便飯間作弊,到衛生間嘔吐了兩回,仍然有殘留的酒意在作祟,頭有點蒙,而且很是特麼滴懊喪,頭回喫生蠔、龍蝦、鵝肝,還配着高檔紅酒,差不多全吐馬桶裏了,走到這裏就有點餓了,他像一個神智不清的人一樣,走走、停停、看看,那些挑三揀四的顧客、那些討價還價的攤主、還有那些穿着暴露,身後露背、裙下露腿的妞,這熙攘的場景讓他無比熟悉,心裏泛起着濃濃的悔意。   其實,以前就一直生活在幸福中啊,居然一點都沒發覺。   那像現在,總覺得背後有一雙眼睛、暗處有一個槍口,都在逼着他,讓他神經緊張、心裏恐慌。   “草泥馬……怎麼弄住你?”   “草泥馬……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小鬼子化妝來搞偵察的?”   “草泥馬……這是讓老子找什麼?”   “草……”   仇笛本性開始完完全全地展露,危險在不斷讓他蛻化着,在不斷地剝去那個憨厚、純樸、熱情的騷年表像,在慢慢地展露着人性本惡的猙獰,當罵到第十句草泥馬的時候,手機又響了,發來了一條短信,只有一個名字:   奇石齋。   應該也是李從軍愛去的地方,仇笛尋思着,操縱自己的神祕人物應該認識李從軍,應該試圖得到李從軍留下的什麼東西,這個東西如果國安也看重的話,那危險係數就自不待言了,對於可能忌憚於來自國安的危險,而這份危險對於仇笛是不存在。   “草泥馬,我就不相信,你連老子勾搭了個國安妞也知道……別讓我找着你。”   他惡惡地想着,他不清楚對方的底線,但對方同樣不知道他的底牌,現在是盲人瞎打,誰掌握的情況更多一點,那誰的贏面更大一點,他在想,機會之於他,應該是有的,只要在沒有發現要找的東西之前,他是安全的。   信步在人羣中徜徉,這個美女如雲的地方也有好處,雖然不懂那些玉石古玩,可花花公子、笑厴色狼還是會欣賞的,還真有舒緩壓力的效果,看着看着,心情慢慢的放鬆了。   哎喲……東北妞,人高馬大,怎麼看怎麼實在,像豬肉燉粉條一樣實在。   仇笛從兩個妞身邊走過,瞬間下了定義,果不其然,其中一位在喊着,哎呀媽呀,你這東西老假了!   身邊又走過一位攬着個矮胖錘子男的妹子,咦?川妞,長得像個小朝天椒,外表精緻,內心火辣。這麼熱的天都黏着那男的。   喲?廣東妞……黑瘦骨感,長得和飲食如出一轍:生猛。   欣賞不了,仇笛一閃而過,這些年遊過的地方不少,喜歡的,不喜歡的走馬觀花一看而過,他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喜歡着什麼,喜歡什麼樣的生活、喜歡什麼樣的女人……身邊的一切都是屬於別人的風景,而自己,一直都是看客。   視線裏看到“奇石齋”的牌匾時,心裏是這麼一個荒唐的念頭,就像送快遞打短工一樣,自己一直是過客,那怕就當回間諜,也尼馬是業餘的,好容易勾搭個妞,還是有男朋友的,好容易裝回逼,還花的是別人的錢,這人生吶,怎麼就這麼失敗涅!?   對了,還包括這一回,業餘間諜都沒當好,被人釘住了。   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腳步已經踱過了奇石齋,又是一個逼格很高的地方,幾十平的經營空間,全部是玻璃器皿或放、或封的各色奇石,標價從幾百到數萬不等,最貴的一塊,標價八十多萬,看得仇笛直咋舌。   品位可不是一天兩天能養出來的,兩位貌美女店員眼光很毒,明顯瞧得出仇笛就是個過路打醬油的,理都沒理,忙着招呼着一對貌似夫婦的中年男,仇笛東瞧瞧、西看看,到這個他屁都不懂的地方,愣是沒轍了。   咋辦涅?扮苦相哄妞、扮醉相逗妞、都扮過了,要不扮個搶劫的嚇唬妞……不好辦,這人太多,別被110抓到就慘了,而且,店一隅還有位大叔呢,像是老闆,正呷着小紫砂壺,賞玩着一塊亮晶晶的小石頭呢,仇笛連搭訕都沒敢,不懂啊,一問三不知,招人嫌呢。   能不能這樣辦呢?   他慢慢地靠上那位女店員身後,準備伸手,要不酒壯色膽,摸這妞臀部一把,然後再裝瘋賣傻,反咬一口?不能啊,扯不到李從軍身上……人李從軍肯定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再說這地方實在不合適。   他伸了幾次手,還是放棄了,又沒槍逼着,拼着有被當流氓追的風險不值得,他背朝着一塊嶙峋盆大的頑石,裝着觀摩的樣子,下手的慾望慢慢消失了。只能退一步了,明兒揀個人少的時候來試試,大不了多花點錢,這些附庸風雅的奸商,再雅,骨子也改不了銅臭味道。   咦?好像有什麼東西刺激了一下他的視線,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好像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和記憶裏什麼東西吻合,可轉眼又忘得一乾二淨。   這個突來的,奇妙的感覺,就像一下子掃一張陌生的面孔,你明明見過,就是叫不上名來,他使勁想着,慢慢瞅着,剛纔好像掃到了環形的櫃檯……此時,女服務員正把幾塊玲瓏的、金黃色、剔透的石頭往櫃檯裏放……凝視間,仇笛驀地像被針紮了屁股一樣,驚叫了聲音:“啊,我想起來了”。   店員、老闆,一對夫婦,都齊齊愕然看他,仇笛頓覺失態,一咬下嘴脣,不好意思,偏偏剛剛進門的一對情侶也聽到了,詫異地移過視線,然後兩人齊齊凸眼,眼光無意看到這裏的仇笛,又像被一拳捅到小腹最柔軟部位了,呃地重重地嗝了聲,差點把肚子裏的殘留全噴出來。   是莊婉寧,正挽着一位男子逛街,乍見仇笛,她兩眼瞪得像要掉珠子,驚訝地道:“仇……笛……你在這兒幹什麼?”   說着就走上來了,仇笛酒氣醺人的,表情滑稽的,她不客氣地質問着:“嗨,我跟你說話呢?是不是跟蹤我了?”   “啊?我跟蹤你?”仇笛鬱悶了。這妞自我感覺太好了,這都能想得到。   “那怎麼打電話找不着你,出來就碰到你,別告訴我這是好巧啊?”莊婉寧斥着,嬌嗔樣子,還像學生時代那麼迷人。作爲被追的一方,有天生的優越感。   這東西解釋不清,仇笛一梗脖子道着:“跟就跟了唄,怎麼着吧?他是誰?”   一位帥哥,年紀稍大,肯定是成功的帥哥,彬彬有禮地朝仇笛一笑,仇笛能認出來,金香鮑見過的那位。   “哦……他是……”莊婉寧旋即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地指指,然後也梗着脖子狠狠說:“不服氣啊,男朋友,想追我的競爭對手……有點風度啊,打個招呼?”   “那天喫飯時候,碰到的就是他?”仇笛隨口問。   “哦,沒喝多啊……是啊,你看,他當我男朋友,合格不合格?”莊婉寧笑着道,既有傲色,又有尷尬,也許沒敢和仇笛明說的原因就在於此,生怕傷了他的自尊。   “不合格……甭讓我看見他啊,小心我揍他。”仇笛醋意盈然道。   “得性……你敢?馬博……介紹一下,我同學,那天餐廳你們見過……仇笛,我大學時候同學……現在……哎,仇笛,你到底做什麼的?”莊婉寧介紹着,突然間發現她沒法介紹仇笛,仇笛翻着白眼斥着:“還同學呢,都沒關心過我做什麼……啥也不做啊,每天喝喝酒逛逛街,哎馬……馬什麼?”   “馬博。”那男子,並沒有因爲仇笛的醉相厭惡,禮貌地遞着名片,仇笛收了,呲笑着:“我沒名片啊。”   一笑一說話,就是一股子酒氣,燻得莊婉寧斥着他,你喝了多少啊?仇笛反犟着,我又不是你男朋友,管得着麼……喲,馬哥,您這是馬老闆啊……喲喲喲,能遇見真是緣份啊。   “很有緣份嗎?”馬博哭笑不得地被仇笛握着手,狠狠摟了一把。   “當然有了,你追的女朋友,我以前也追過,咱們倆相當於共用過一個女朋友……還有比這更近的緣分嗎?我們上學時候就經常鑽小樹林,比你倆現在親熱多了……”仇笛突來醉話,得意洋洋地道。   馬博臉上一斂,瞬間變綠了,服務員也傻眼了,還有這麼渣的男?   莊婉寧卻是氣着了,連推帶打,直把仇笛轟出了店門,氣得臉色發青,卻是一句話也講不上來,兇巴巴地一指:“滾!”   說着就想找趁手的東西,發泄一下憤怒,差點就要回店裏拿石頭塊了,仇笛嚇得掉頭就跑,他跑出好遠,才見馬博出來了,輕攬着莊婉寧像在安慰什麼,莊婉寧被氣得抹眼睛了,勸慰了好大一會兒,估計這逛街的心情也沒了,仇笛眼看着兩人,偎依着,消失在人海里。   仇笛一瞬間彷彿又遭遇一次綁架和蹂躪一樣,他有氣無力地坐到了路牙子上。   “馬博,博識諮詢公司總經理……總經理追個大學老師……很般配哦。”   無聊地把玩着馬博的名片,他的腦海裏是一個這樣齷齪的想法,想着莊婉寧怎麼樣被人又抱又啃,怎麼樣被善解褲衣、怎麼樣被人那麼XXOO的,他的想像細緻到幾乎想到細節,這個齷齪想像讓他血脈賁張的,就像老婆被人XO了一般怒上心頭。   “馬了個X的,裝個吊中啊,滅了你狗的。”   他惡狠狠地想着。車後廂裏那支槍,惡念像毒蟲一樣侵入了他思維,他使勁壓抑着,忍耐着,忍不住了,起身跑了好長一段路,跑到喘息才停下來,兩手扶膝、全身見汗,清醒了幾分。   嘀嘀……手機的聲音在響,他拿出來,翻看着,有好幾個電話,剛纔都沒聽到,他接聽着,傳來的對方不悅的聲音:“你應該及時接電話,否則容易引起誤解。”   “人多,聲音雜,聽不到的可能性很大。”仇笛道。   “告訴我,有發現嗎?”對方越過這件事,直入主題了。   “有,我發現,你好像不瞭解李從軍,說不定都沒見過他。”仇笛嘗試地問。   “對,這座城市裏瞭解他的,只有他自己。要是我真瞭解而且見過,就用不到你了……繼續剛纔的問題,有發現嗎?”對方不慍不火。   “有,但是個無關緊要的發現,看到奇石齋的石頭,我想起來了,李從軍脖子裏就拴了一塊金黃色的小石頭,好像叫琥珀石……要是恰巧去過這個店裏,沒準就在這個店裏買的,但不好查了,人流量太大,除非他和那裏面的人熟識,否則別指望誰能記得住來過那位顧客。”仇笛道,他也在奇怪,這種石頭似乎並不貴,很便宜,幾百塊錢的東西啊,好像讓這種品位的人掛身上,說不通了,他記得很清楚,李從軍狠狠瞪他那一眼的時候,脖子裏掛着那塊小石頭,非常醒目。   對方似乎在斟酌這個消息的份量,半晌無語,仇笛催問着:“還有事嗎?”   “可以休息了,休息幾個小時,明天天亮我會叫醒你……你身上帶着武器,千萬不要隨便惹事節外生枝,我給你安排一個安全的住處。”   對方低沉的聲音道,旋即掛了電話,仇笛的手機很快收到了定位,組織上很貼心,安排的是溫泉酒店,距市區尚有十幾公里,在華清池景區。   仇笛這會兒覺得,敵人比身邊的人好像都可愛,請喫是極品大餐,請住是五星級酒店,從來被有被人這麼關愛過啊……   ……   ……   下午十七時,仇笛失聯四十八個小時……   徐沛紅彙報的消息是:沒有任何發現。   晚上二十時,仇笛失聯五十一個小時……   徐沛紅彙報,監控仍在查找,從偵察員隨行的行車記錄裏,找到了一個疑似車輛,同樣出入在佰釀附近、同樣駛離了市區、去向是西郊,掛得是外地牌照,正在查找車輛詳細信息。   兩天,五十個小時,董淳潔和戴蘭君關在房間裏幾乎沒有挪過窩,眼見着戴蘭君慢慢地憔悴下去了,頭髮散亂的、兩眼無神的、滿臉寫着疲憊,仍然在強自支撐着,休息僅限於趴在桌上眯一會兒,但凡有電話鈴響,她總是神經兮兮地醒來,馬上接電話問:“有什麼消息?”   一次又一次失望的打擊,老董也快熬不住了,他幾次咬牙切齒地下決心,真不行就申請搜查,把佰釀翻個底朝天,就不信沒有一個目擊者?可反過來又一想,已經被帶走,該出事恐怕早出事了,就查到什麼,也於事無補了。   晚二十二時,董淳潔催促下,戴蘭君勉強喫了點,又是把便當扔過一邊,董淳潔看不下去了,直接道着:“你別這樣,別他找不回來,你自己也垮了?”   戴蘭君一笑,反問着董淳潔道:“當初劉一民犧牲的時候,你是什麼感覺?”   老董一下子被問住了,張口結舌,無言以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是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何況,又有自己的失誤成份。   “他根本不是我們的同事,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事,不管是藥物刺激還是嚴刑審訊,那怕露一點口風,那就是十死無生了……咱們這一行,就萬一死,都不會像正常人一樣死,到那個時候,你讓我怎麼面對?”戴蘭君沉聲道,話裏是濃濃的悔意,也許真不該把他牽涉到事中。   “也許,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嚴重。”董淳潔聲如蚊蚋,如是勸道。   “我們遇到的所有事情,都是比想像中嚴重。”戴蘭君道。   至此,兩人已經很難樂觀了,偏偏更悲觀的事來了,過了二十二時,證實了這輛尼桑SUV是輛具有國情特色的神車:套牌。   別說車上面目模糊的兩人,就連車的出處也無法查找了,氣氛跌到冰點,董淳潔的電話就沒離過手,一直在和京裏上級商量着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時間,一點一點向後熬,過了零點,過了凌晨一點,在接近凌晨二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咣聲撞開了,徐沛紅幾乎是發瘋似地跑進來了,急促地喊着:“有消息了,有消息了……”   “什麼消息?”趴在桌上的兩人,一下子驚醒了。   “找到了,你們看……編號N90887的文件夾,根目錄下,剛放進去……”   徐沛紅說着,戴蘭君飛快地輸着,這是技偵分離交通監控的視頻剪輯,在N90號、N88號路面監控,7公里處,拍下的視頻,讓兩人瞠目結舌的是,就是那輛套牌的尼桑車,車裏坐着仇笛,拍得清清楚楚,他似乎露了着臉,身前傾,就等着拍照呢。   “哦,這是故意留下的?”董淳潔一下子興奮了。   “對,按照正常思路,這車一離開,就應該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實在找不出有說服力的東西,我就想啊,有沒有可能回來呢?結果就隨便查了一下,就查到這個了,一共過了兩個公安路面監控,他在這兒連閃數次大燈,然後滅了燈,打開車裏的燈……所以拍下的很清楚,快進的時候,都能看到這個奇景……一下子就分離出來了。”徐沛紅興奮地道,沒想到這麼簡單。   “時間顯示是,昨晚十八點……他回長安了?往下跟呢?”戴蘭君興奮地道,渾然已經忘了危險。   “更奇怪是,消失了。”徐沛紅道。   “換車了,不換纔不正常。”董淳潔撫着下巴,這方面經驗他還是有的,一個高明的刑事罪犯都懂怎麼反偵察,幹間諜的,這方面是基本知識。但想到這一層,又讓他驚愕更甚,看這樣子,是被對方接納了?   要麼被滅口,要麼當同夥,進賊窩難道還會有第三種情況?   “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呢?他爲什麼不聯繫我們?”徐沛紅道。   “可能有苦衷。”戴蘭君道,巨大的驚愕襲來,她真想不明白,怎麼着這傢伙搖身一變,能堂而皇之地走出來,連車都有了,開得還是嫌疑車輛。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我知道,他已經成功騙過對方了。”董淳潔臉上泛起了詭異的笑容,笑着對兩位道着:“對全市所有的可拍照交通探頭建立直聯,從現在開始,我們要有一個路標了。這個辦法好,我都想不出來這樣報信。”   “您確定,他會幫我們?如果對方給開的條件更高,不會投敵吧?”徐沛紅如是擔心到,一個月早被那仨位喫怕了。   “不會。”董淳潔奇怪地看了戴蘭君一眼,似乎她是原因所在,戴蘭君剜了他一眼,老董又強調了一句道着:“絕對不會,別看這種人吊兒郎當,骨子和他爹一樣,嫉惡如仇。”   這個解釋不錯,戴蘭君勉強地露出微笑了。她根本無所謂地道了句:“你們想太多了,要投別人,直接消失不更好?還故意留這種線索?”   找到一處,第二處就不難了,查找的線索就是公安監控,又是輛奧迪連續違章留下的清晰的監控影像,影像上,正是安然無恙的仇笛,天亮時分,外圍的偵察員費盡周折才查到,目標入住在房價1888元起的高檔休閒酒店,名字根本不是上面提供的,而是一個全新的身份。   叫:秦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