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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借威亦囂張

  綿綿的冬雨一下就是三天,天氣和人的心情一樣,怎麼也暢亮不起來。   管千嬌伸臂打着哈欠,那種習慣性的疲憊又開始了,埋沒在多頭亂緒的疑似線索裏,要分別真僞可沒那麼容易,幾天的陰雨天氣,她開始懷念屯兵的塞外生活了,那地方真好,想見個陰天都難,而且,和那三位夯貨在一起,可沒有現在這麼沉悶以及疲累。   哈欠會傳染的,她一哈欠,唐瑛接着打,然後兩人相視,不對呀,這才上午十一點多,怎麼就累了?   “原來跑外的生活這麼難啊,我算是領教了。”唐瑛感慨道,習慣了朝九晚五,很難適應管千嬌這號喫睡都不定時的沒規律生活。   “以前沒這麼難,蒐集情報好歹你知道目標在哪兒,頂多是難在怎麼下手的問題,可現在的問題是,沒目標啊。”管千嬌慵懶地道。   “你說可能是誰呢?我可看遍了,現在看誰也像,但同時看誰,也不像。”唐瑛道,管千嬌看美女疲憊成這樣,素顏亂髮的,梳妝都不說了,逗得她喫喫直笑。唐瑛無所謂地攏攏頭髮,突然想起這個團隊首戰來了,她好奇地問着:“哎,千嬌,在屯兵,你們把華鑫和颶風派的商務調查都刨出來了,怎麼辦到的?”   一想這個來,管千嬌就想笑,她說這個真不難,屯兵鎮纔多少人口,偷拍的地方太容易找了,不過是守株待兔而已,至於潛入華鑫的那位女祕書,她是心急自己暴露了,直接被祁連寶嚇跑了,要是人家膽子稍大一點,不跑不怕,沒準都不敢把人家當間諜,畢竟這事誰可能親自承認?   “可華鑫那個,不是自己認了麼?怎麼做到的?”唐瑛好奇地問。   管千嬌瞪了半天,唐瑛愕然回看着,半晌管千嬌低頭,小聲告訴她“刑訊”經過,唐瑛聽得凜然一臉,爾後哈哈大笑,拍得桌子嘭嘭直響,那真叫個異想天開的主意,估計也就山裏出來的仇笛能想出這種餿主意來。   正笑着,敲門聲起,把謝紀鋒驚動了,管千嬌起身開門,謝紀鋒進來好奇地問着:“怎麼了?有消息了?”   “沒有沒有,我正和唐姐說笑話。”管千嬌笑着道。   “哦,什麼笑話,說來我聽聽。”謝紀鋒進來了,隨手閉着門,這幾日他也是深居簡出的,多數時間都用在讀書、看新聞上,在兩位女人看來,這是個很無趣的人,管千嬌搪塞過去了,謝紀鋒隨意看了看已經成形的監控系統,頗爲得意神情很濃。   “內網沒卡吧?”   “沒有,我有授權碼,可以遠程登陸,每天的日誌我都分析,除了他們技術部門物理隔離的網絡,其他計算幹什麼,我都能看到。”   “個人通訊呢?”   “沒人發覺,我很小心,都在凌晨四點左右操作,僅讀他們的通話記錄和位置信息,除非他們直接恢復出廠設置,否則,他們發現不了手機裏的木馬。”   “位置有異常麼?”   “暫時沒有,他們的交際圈子都很窄,而且大多數防範意識不強,沒人發現金屬出入牌上的問題。”   謝紀鋒草草一問,管千嬌流利作答,唐瑛聽得直皺眉頭,倒不是介意這種事,而是很介意,這種事都做了,居然還沒有見任何進展。   “哎謝總……”唐瑛叫住了要起身的謝紀鋒,直問着:“從那兒開始啊,一下子把網都撒開了,一共也就這麼多人。”   “是不是看上去都像,但一琢磨,又都不像?”謝紀鋒笑着問。   唐瑛被說中心事了,點點頭。   “仇笛的意思是,讓他們都動起來,只會動起來,才能找到破綻,否則人家深藏不露,咱們也無計可施啊。”謝紀鋒道。   “還有個問題,那個潛藏的間諜,如果得手後已經離開呢?畢竟這種人,他們自己也知道危險所在吧?”唐瑛問。   謝紀鋒一擺頭示意管千嬌:“告訴她。”   管千嬌側頭提示着:“這個查過了,泄密事件後到現在爲止,技術和中層管理人員,沒有一個離職的,即便有,肖凌雁也不放人的,而他們這些人也清楚,誰要走了,就等於帶着嫌疑走了,所以誰也沒走。就即便非要走,他們也得掂量掂量,這麼大個公司要追查一個人,是不是暫且不說,反正你想過正常人生活恐怕是不可能了。”   也是,唐瑛知道這些財大氣粗的民營企業,能幹出什麼事來。她已經體驗過了。   “謝總,好像您的餌不太起作用啊。”管千嬌提問了,數着數個發現,所有的發現都顯示正常,似乎沒有人對借肖凌雁之口宣佈的幾條消息感興趣。   “這麼簡單就被你抓到,那你會很沒成就感的。仇笛他們的想法是內外聯動,內部讓他們蠢蠢欲動,外部讓他們不得不動,這個想法很好,只是做起來有點難。”謝紀鋒道,他有點懷疑那三位,怎麼和那些身家不菲的土豪打交道,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嘛。   “您可小心點啊,他們一出手,準捅婁子。”管千嬌提醒道。   “他們是肖總的保鏢,和我有什麼關係。”謝紀鋒笑着,要出去了。   “什麼時候開始啊?”唐瑛追問了一句。   “已經開始了,你以爲他們能閒得住啊。”謝紀鋒道了句,掩門而去。   這回該着唐瑛和管千嬌瞪眼了,管千嬌氣憤地道着,這三個二貨,居然跨過我了。唐瑛唆導着,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這個難不倒管千嬌,她輸着仇笛和包小三的位置信息,片刻就搜索到了,居然到市區去了,尋址顯示,在江南STYLE美食城附近,還以爲他們去喫了,誰可知道,在他們不遠處就有一個被監視的目標:焦敬寬。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到一塊了。”唐瑛愕然道,這那是暗中監視,簡直是恨不得不曝光嘛。   “我好像明白了,他們是要打草驚蛇,然後讓人人自危……就像在山裏打野雞一樣,他們也不知道草叢裏有沒有,架好駑,嗖扔塊石頭,有飛起來,嗖一聲就被他們逮到了。”管千嬌得意地道,似乎窺到了仇笛的想法讓她很興奮,羅嗦好大一會兒,回頭看唐瑛時,唐瑛卻像看沒見過的野雞一樣看着她,她小傲嬌地對唐瑛道着:   “我就不多解釋了,說了你也不懂,等着看有人雞飛狗跳吧。”   ……   ……   此時此刻,焦敬寬正坐在STYLE臨窗的位置,捻着一隻玫瑰,和一位染髮的美女在喁喁私語,這是個情侶座,吊籃、紅酒、印像派風格的裝飾,很有小資情調的。   女的問:你好長時間都不來看人家,忙什麼呢?   男的說:這才幾天?一週都不到?公司忙唄。   女的嘟嘴了,不悅了:給個有創意藉口好不好?你能忙成那樣,電話都沒來一個。   男的哄了:真忙,年底出貨有任務指標的,這不好容易抽時間纔出來。   女的有點生氣了:那你答應的事呢?   男的懵了,想不起那一件來了,是結婚?還是鑽戒?還是換車的事?他搪塞着:別僅限於我答應的事啊,你說吧,今天有什麼事我全給你辦了……   這勉強搏到了佳人一笑,焦敬寬趁機啄吻了美女一下,兩人黏乎着,不經意那美女看到了窗外,緊張地一哆嗦,指着警示焦敬寬道:那兒有人偷拍,那兒,在你車後。   正說着,焦敬寬像見到鬼一樣,驚愕地看了幾眼,匆匆奔下去了。   沒錯,耿寶磊正在偷拍,包小三和仇笛倚着街樹,背對面飯店門,幾人站在焦敬寬那輛寶馬車不遠,像是尋址盯梢來了。   “焦敬寬,32歲……EMBA工商學畢業,好像很拽啊。”耿寶磊收着相機,看着拍到了那位帥哥,漢奸頭、小白臉、很帥氣的一位,再加上人家這身家,還有這車,恐怕是花叢縱意,花天酒地,真個是羨煞人也。他回頭問着兩位:“你們看像間諜麼?他是富二代裏的,在公司沒有股權的幾位之一,如果要撈更多,那就有動機了。”   “像。”包小三道。   “試試……見機行事,他來了。”仇笛瞥眼瞧到了。   只待焦敬寬走得很近,耿寶磊才佯做發覺,掉頭要走,焦敬寬怒火中燒地追上來了,攔着他,耿寶磊沒吭聲,笑着指指他身後,焦帥哥一回頭,發現兩位北方大漢杵着,一下子膽虛了。   “胡搞是不是?信不信我馬上報警。”焦敬寬摸出了一個精緻的手機,威脅着,摁號了。   “我們又沒偷沒搶沒耍流氓,你報什麼啊?”耿寶磊道,這麼一說,焦敬寬倒愣了,報警幹嘛呢?   “你報啊,大不了把我們相機沒收。”包小三刺激道。焦敬寬反倒不敢報了,他瞪着看着幾人,憤然道着:“我認識你們。肖總僱的保鏢,你們跟着我幹什麼?”   正因爲認出來了才讓他猶豫,一猶豫卻正中仇笛下懷了,仇笛搖頭道着:“這和肖總無關,我們是隨便逛逛。”   “逛逛你拍我幹什麼?”焦敬寬氣憤了。   “又不光拍你,肖總……”包小三搶白着,嘎然而止,仇笛一把拉住他,又強調着:“都說了,和肖總無關,你亂說什麼呢?”   “啊對,打死也不能說。”包小三顯得有點蠢相,不愧是當過羣演,好歹臺詞沒忘了。   不過正合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表像,一般保鏢還不都是拿錢辦事,都聽僱主的。   焦敬寬更猶豫不定了,這幾位的真實目的可真讓他懷疑了。耿寶磊一舉相機道着:“我看着嫂子漂亮,兩人溫馨,隨便捕捉個鏡頭不行啊?”   “胡說什麼呢?那能是嫂子嗎?”仇笛訓開了。   包小三說了:“應該是吧?瞧着兩人還親嘴來着。”   “這麼溫馨浪漫肯定是。”耿寶磊道。   “我賭不是。”仇笛道。   “我賭是。”包小三道。   包小三和仇笛兩人爭辨着,把焦敬寬聽迷糊了,耿寶磊關鍵時刻一搶白,那拿回去問問不就行了。一下子驚得焦敬寬差點咬了舌頭。   三人樂了,焦敬寬被擠兌得臉綠了,趕緊地示着好,嘴裏不迭地道着:“別別別……這真不是我老婆……這個,這個……這個事不能賭的。”   哦,不是啊……三人做着鬼臉,焦敬寬尷尬地笑着,這種賤笑,男人都懂。   “那沒事了,不打擾了,我們走了。”仇笛一揮手道。   三人一走,焦敬寬嗨嗨喊着急了,直攔着仇笛,仇笛瞪着他,耿寶磊護着相機,三人臉色瞬間又變得不善了。   “我們就收錢辦事,跑腿的,我們不惹事啊。”仇笛強調道。   哦,焦敬寬懂了,趕緊地掏着錢包,隨手一摞,塞到仇笛手裏,仇笛拿在手裏,數了兩遍,然後盯着焦敬寬,很嚴肅地問:“這是要收買我?”   “不不,沒那麼難聽。”焦敬寬趕緊否認。   “不不,我喜歡被收買。”仇笛道,一指兩位隨行說着:“那你得連他們一起收買啊……快,把內存卡給了焦老闆,回去就說,咱們什麼也沒看見。”   “哦,好嘞。”耿寶磊拆着相機的儲存卡,焦敬寬又遞了兩摞鈔票,才把“證據”買回來,三人裝了錢樂滋滋要走,焦敬寬卻是心虛地追着問着:“喂,小兄弟,誰讓你們跟着我呢?是肖總?”   “都說了和肖總沒關係,不信你打電話問她,她肯定極力否認。”仇笛道。   “這事打死也不能說。”包小三道。   “快走吧,廢話,言多必失。”耿寶磊道,上車還不忘回頭喊了句:“焦總,我回去一定彙報說,根本沒看見您和一女人浪漫啊。”   “謝謝啊……啊?這可不能亂講啊。”   焦敬寬謝了句,又省得話不對味了,等他反應過來,那輛車都跑遠了。   車沒影了,可在他心裏有陰影了,再回情侶座,看着美女也興味索然了……   ……   ……   下一個目標,肖廣鵬。肖雲飛的兒子,肖凌雁的堂弟,在聚合物研發部掛了個職,這個人印像不太深,屬於那種話不多說,事不多幹,全靠爹混的主兒。   此時,他在逛在一家奢侈品專賣店裏,座駕是一輛英菲進口版,就泊在門外,仇笛開着商務跟了三個小時,這哥們警惕差到讓他牙疼的地步,愣是沒發現。   “要不進去拍?”耿寶磊問。   車幾乎和肖廣鵬的泊一塊了,仇笛想了想道着:“算了,等他逛出來吧。”   包小三沒說話,還沉浸在莫名其妙得到的收買資金裏,小一千塊呢,他又拿出來的數了數,揣好,不大明白問:“我還沒想明白,爲啥給咱錢呢?”   “那肯定是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傻X。”耿寶磊道。   仇笛哈哈笑着道着:“沒在影視基地白混啊,戲演得不錯。”   “接下來不好演啊,肖廣鵬是單身進去了,沒帶女的。”耿寶磊道。   “跟着走,見機行事,讓他知道有人懷疑他,就足夠了。”仇笛道,正待解釋一下自己這個想法,有人篤篤敲車窗了,包小三搖下車窗,是位男子,人倒長得不意外,有的意外的是,他遞進一張錢來,一百塊,包小三驀地樂了,愕然道着:“今天怎麼啦?財神爺認我當幹孫了?”   “一百塊,麻煩您把車泊到其他地方。”那位男子很禮貌地道。   包小三樂滋滋正要接,被仇笛拽住了,仇笛像火了,嚷着道:“幹嗎呢?有錢了不起啊,想指揮誰就指揮誰?”   “行個方便啦,先生,我帶女朋友逛街,給個面子嘍。”那男子指指路沿下,一輛卡宴裏,坐着位像瓷娃娃的美女,耿寶磊同情心氾濫,剛要說話,仇笛一把推開他客氣地道:“先生啊,您的面子不能只值一百啊,再說一百我們怎麼分呢?要不我給你一百,別煩我們?”   那人愣了下,拿了一張鈔票的手僵在空中,被擠兌到了,他有點氣惱,有點羞憤地一掏標着GUCCI字樣的高檔錢包,一摞七八張,蹭聲直扔進車裏,憤然道着:“夠分了吧!”   仇笛不說話了,打着火,倒車,包小三窩着腰揀錢,開出不遠,三人還沒有從此中的震驚中驚醒過來,看看那一溜泊好的車才明白了,那個巨大的大理石門廊下,就沒有一部很差的車,而此地所處的,是江州市最繁華的商業街,可不是金主多如狗、老闆滿地走的好地方。   “仇笛,發什麼愣呢?”耿寶磊笑着問。   “我特麼看看,瞅空再佔個車位,賣倆錢去。”仇笛可笑地道,沒想到能碰上這種事。   “甩了九百,媽的,正好分。我怎麼就喜歡有錢人這麼任性呢。”包小三一人三張,分了,分完錢,他喂喂喂喊着,卻是肖廣鵬從奢侈品店出來了,手裏提了幾個包裝袋。   仇笛一打方向,從人行道上繞了個,直駛向肖廣鵬的車位,車窗裏,耿寶磊抓緊時間拍照,實在夠鬱悶,三人儘量演得蹩腳一點,生怕這哥們發現不了。   “完了,這貨還是沒發現咱們。”包小三道。   人家正走在路上,低頭想着什麼,似乎在騰手掏車鑰匙呢,就在即將錯過的一剎那,仇笛猛踩油門,商務車嗚地加速,吼着駛離,肖廣鵬驀地側頭,看到了個拿着相機的手,而且莫名地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片刻間他恍然大悟,奔上車,倒出來,飈着直追上去了。   終於發現了,終於明白了,那是公司的車,好像今天見了不止一次了。   左繞右繞,時快時慢,仇笛故意開得很損,擠一下,慢一下,冷不丁又加快了,氣得後面的車火了,闖了個紅燈,直壓到了商務車的前面,一直在倒視鏡裏觀察後車。   被人跟蹤終究不是什麼好事,估計肖廣鵬是動了真怒了,駛到城邊,他斜斜地堵在路面上,直把仇笛一行逼停了。   開車門,下車,三人剛露面,肖廣鵬舉着手機,喀喀嚓嚓拍了幾張,很睥睨的看着三人,又是同樣一句:“我好像認識你們。”   “哎對,我也認識您,大前天開會,見過您。”仇笛笑着道。   “跟着我幹什麼?”對方怒了。   哎喲,終於知道有人跟了,仇笛釋然了,很嚴肅地道:“不幹什麼。”   “什麼也不幹。”包小三強調。   “亂講,還偷拍了,他拍的。”肖廣鵬指着耿寶磊道。   “我拍街景,不犯法吧。”耿寶磊不屑道,偷拍了好幾回才被發現,裝得都快累着了。   “對,我只對美女有興趣,對您絕對沒興趣。”仇笛強調道。   那孩子絕對對付不了這幾個街頭混跡久了的,居然被嗆住了,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仇笛使着眼色,示意開始提示,包小三趕緊慌亂地道:“肖老闆,我們是個人行爲,與公司無關啊……我們僅僅是逛街碰到您了,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深含!?”   他不太清楚這句禮貌用語,問耿寶磊,耿寶磊氣得糾正道:“海涵……什麼深含,你咋不說深喉呢?”   “流氓,這麼噁心的話你也在肖老闆面前講。”包小三罵道。   “對不起肖老闆,那我們……”仇笛指指車,要走。   “等等……”肖廣鵬反應遲鈍了點,不過終於反應過來,他叫住了三人,審視着看看,瞪着仇笛問:“我明白了……是我姐讓你乾的?”   “絕對不是。”仇笛慌亂地、緊張地道。   “不信你打電話問肖總,她一定會極力否認的。”耿寶磊如是道。   “你就別問了,打死我們也不說。”包小三道,這句他說得最順口。   三人越否認,肖廣鵬臉色越難看,心裏越癢癢,肖總的貼身保鏢,來路又不清楚,一直跟着他,這肯定沒好事,公司前段“間諜”的事還沒過去,又是現在這麼個敏感時期,保不齊堂姐得懷疑自家人啊,他瞪着仇笛,可他身材玲瓏的,怎麼也不夠這幾位北方大漢瞧啊。   就在仇笛要上車的時候,他追上來,摁住車門了,仇笛無奈地道着:“肖老闆,您不至於爲難我們幾個跑腿的不是?”   “我不爲難你,可是……做人不能這麼無恥吧?她可是我堂姐,從小一塊長大的。”肖廣鵬有點氣着了。   “真和肖總無關,你怎麼不信呢?”仇笛開着車門,不理他了。   “不信你去問她,我們是出來閒逛的,她什麼都不知道。”包小三強調着。   三人上了車,直到開走,那孩子還傻愣着站在當地回不過神來。   包小三在車裏憤然罵着,這個傻缺,居然不知道掏錢收買咱們。   “這位是根本沒在社會上混過的,他不懂啊。”仇笛笑着道。   “看這倆,那個像?”耿寶磊湊上來問,一個奸滑、一個老實,性格迥然不同。   “管他像不像,是不是,反正都種下陰影了……再找倆騷擾騷擾,讓他們都知道自己被懷疑了,我就不信那位正主能沒點心理壓力。”仇笛道。   車飈上了高速,往臨海回返,繼續着騷擾之旅。看來因爲這個間諜的存在,誰也別想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