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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天域第一靈獸大師(上)

  餘中則親自跑了幾趟,孫立就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情。他來不及多說什麼,趕緊過去。   “大師出來了!”消息一傳出來,衆人翹首以盼,孫立卻在樓穿上拐了個彎直接去了餘中則那邊。   衆人譁然:難道餘老也經不住誘惑,想孫大師訂購了一枚靈紋陣裝?!   這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天域第一人又如何?誰不希望自己的戰力更加強大?   “唉……”衆修士無盡遺憾,入了餘中則的手,那也就意味着短期內想看到是不可能了,但是未來的元獸之戰,必定會出現的,大家心裏癢癢,反而格外期待起來。   孫立到了門外,自有真人護衛通稟,餘中則笑呵呵的迎出來,見面便道:“我聽說老弟新近製作了一枚強大的靈紋陣裝,累得都要動用鯨吞天下補充靈元,不知道有沒有眼福,提前觀摩一下?”   孫立汗顏,那枚五級靈紋陣裝很有可能是他成爲靈構師以來。最差勁的一件作品,怎麼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孫立連連擺手:“非也,並不是在製作靈紋陣裝……”   他說起謊來是不臉紅的,這一次卻臉紅了,是因爲他對自己的第一枚五級靈紋陣裝感到很慚愧。   餘中則看了他一眼,孫立不承認他也不追問,笑道:“請你來是因爲有人很想見你一面。”   “誰?”   孫立剛問出來,外面已經一聲洪亮:“孫立大師出關了?”   人影一閃,一個魁梧的身軀把原本就不怎麼寬闊的艙門給堵了個嚴嚴實。   “哈哈!”餘中則一笑:“來的正是時候,老周快進來,我給你介紹,這位便是天域第一靈構師,孫立!”   “孫立老弟,這位是天域第一靈獸大師,周紹鈞,這一次元獸來襲,我特意把周大師請出來,他對於獸族的瞭解,會給咱們提供極大的幫助!”   那周紹鈞走進來,膀大腰圓,濃眉大眼,闊鼻厚脣,天生一副江湖好漢模樣,性子也是豪爽,看到孫立歡喜不已,搓着一雙厚大的手掌,開懷笑道:“餘老可別這麼介紹我,孫立大師乃是實至名歸的天域第一,我這個靈獸第一人可是有人不承認的。”   餘中則笑笑沒有接話。   周紹鈞則是抱拳躬身,向孫立一拜:“大師,久聞您的事蹟了,太過癮了!尤其是您連續挫敗虎千秋那個敗類,哈哈哈,跟說書人的故事似地,聽的我爽極了!”   “你們兩個,快來拜見大師!”周紹鈞一聲訓斥,後面一男一女兩名青年修士略顯不情願地走進來,大禮下拜:“周師門下,長孫志、林小蕊,見過大師。”   孫立一擺手:“不必多禮,起來吧。”   周紹鈞抓着自己的光頭,混沒有一點大師風範,在孫立面前就是一個單純的崇拜者:“大師,你可真是給我出氣了,你不知道當年虎千秋那個混蛋有多氣人啊……”   周紹鈞說起虎千秋,就一肚子火氣,一旁的餘中則看孫立茫然,給他解釋了。   原來周紹鈞在天域,的確也是威名赫赫的靈獸大師。靈獸師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靈構師,但也是人人尊敬,不敢冒犯的。   周紹鈞早年得到一枚珍貴的上古巨獸獸卵,繼續提升實力才能培育這枚獸卵。提升實力最快的方法就是靈紋陣裝,於是周紹鈞求到了虎千秋門上。   周紹鈞那時,已經是天域著名靈獸大師,就算是比不上現在的地位,差的也不多了。他自然身家豐厚,虎千秋就算要的貴,他也能接受,去了,就是準備伸頭挨宰。   可是他沒想到虎千秋真的獅子大開口,對他的身家估算的極爲清楚,恰好比他的全部身家多出一成!   周紹鈞是個不開口求人的主兒,缺的這一成,他不好意思去跟別人借,就只能出售自己的靈獸。可是他辛苦培育的靈獸,都跟自己的孩子一樣,怎麼捨得賣掉?   於是就卡在了那裏,明明看到一枚上古獸卵不能培育,周紹鈞數次登門,想要賒欠這一成的債務,虎千秋卻死咬牙關不鬆口,還理直氣壯:一旦開了這個先例,我以後還怎麼做?人人都要賒欠,我虎家上下,都喝西北風去?!   周紹鈞氣得不輕,這件事情也只好作罷。   若只是如此,周紹軍也就是暗恨一番也就算了,可是過了數十年,周紹鈞的親身兒子到了適合加裝靈紋陣裝的境界,這個時候周紹鈞已經隱隱有了“天域第一靈獸大師”的名望,身份地位乃至家財,都勝過往昔。   周紹鈞爲了孩子,硬着頭皮上門,結果虎千秋這一次更徹底,直接不見,甚至連門都沒讓他進,只讓門房放出話來:虎家的靈紋陣裝很貴,不跟窮鬼們多囉嗦!   這等奇恥大辱,又是當着自己的孩子的面,周紹鈞要是在能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了,他當即爆發,和虎家的人狠鬥了一場,催動了數十頭巨獸,毀了虎家小半的建築,自己也被虎千秋打了一掌,雙方誰也沒佔到便宜,樑子自此結下。   但是虎千秋對外放出話去,誰要是跟周紹鈞交好,以後來找他製作靈紋陣裝,做不做看心情,就算是做了,也要加收三成費用!   這一下,周紹鈞這邊立時門可羅雀,儘管他的靈獸早已越來越高,生活卻是漸漸困苦起來。   而今,孫立算是幫他報了大仇,周紹鈞對他既感激又敬佩。   這等豪爽漢子,孫立也很樂意交往,餘中則在這個時候,很明智的收起了自己最喜歡喝的米酒,準備了最烈的美酒招待大家,周紹鈞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一個人喝了好幾罈子,一邊喝一邊說,酣暢之極。   這一天,盡歡而散。   ……   也不算是盡歡而散。   周紹鈞喝的暈暈乎乎,回到了自己的艙室,倒在牀上撤了一隻枕頭抱着,呼呼大睡過去。   門口一雙弟子卻要伺候着。   長孫志在左,林小蕊在右。   林小蕊生的一副好相貌,皮膚白淨的好似山裏清晨的薄霧,下巴尖尖,一雙眼睛好似會說話一般。   林家乃是天域第二等次的世家,整體實力遠遠勝過孤家寡人的周紹鈞。只是林小蕊的父親和周紹鈞乃是過命的交情,是以不顧家中反對,將林小蕊送到了周紹鈞的門下。   且不說一個女孩子是否喜歡靈獸之術,單說以前周紹鈞被虎千秋壓制,林小蕊就一百個不願意過來。無奈父命難違。   而周紹鈞偏偏是個外粗心細的主,不但看出來這一點,而且還本着對老有負責的太對,對她管的極嚴。   林小蕊家世好、相貌好,頗有些追求者。可是自從拜入周紹鈞門下,周紹鈞親自出手教訓了兩個專門追過來的少年才俊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登門了。   林小蕊心中怨氣沖天,只是不敢發作罷了。   可是今天,林小蕊心裏就更不滿了,靠在門邊,嘟着嘴,忽的一斜眼,見到一旁的長孫志也有些不快的樣子,忍不住哼了一聲,道:“師尊也真是的,好歹也是能競爭天域第一靈獸大師的人物,卻一點身份都不講,對一個年紀比我麼還小的靈構師那樣曲意逢迎,真是丟臉!”   長孫志心裏面也不痛快,年輕人都好個臉面,孫立比他還年輕,師尊卻讓他大禮下拜,不管孫立是不是靈構師,她都覺得面上無光。   只是長孫志卻比林小蕊有城府,哼了一聲並沒有接話。林小蕊更是憤憤不平,一個人生悶氣。   ……   第二天,餘中則依舊把孫立和周紹鈞請了過去,不過這一次,卻不是喝酒聊天了,而是談正事。   “老周你瞭解獸族,孫立老弟的陣法造詣我也親眼所見,請你們二位來,是想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針對元獸可能的弱點,咱們設計一座大陣,由真人境的修士來組成這座大陣,這樣既可以最大限度的對元獸造成傷害,又能保護這些真人境的修士。”   周紹鈞一點頭:“自然義不容辭。”   長孫志和林小蕊站在後面,一雙弟子面色冷淡,能夠跟餘中則和孫立共事,似乎他們也並沒有什麼激動和榮幸。   周紹鈞介紹起來:“元獸雖然強悍,而且是仙界生靈,但是既然是獸族,那必定是靈智低下的……”   他說了一番,皆是推測那元獸可能的弱點。   餘中則聽了連連點頭,周紹鈞解釋的很清楚,餘中則一聽就明白,深以爲然。   等周紹鈞介紹完了,他問向孫立:“老弟,你可有腹稿?”   孫立一愣:“啊?”   餘中則有些奇怪孫立竟然走神了:“老周剛纔介紹的那些弱點,還請老弟設計一下針對性的陣法。”   孫立皺了皺眉頭,道:“這個……容我想想吧。”   周紹鈞面粗心細,忍不住問道:“孫大師,莫不是以爲老周的這些推論不妥?”   孫立當然覺得不妥。   平心而論,周紹鈞的推論並沒有什麼問題,孫立對靈獸之術也十分精通,如果他不是事先知道了仙界的元獸是個什麼情況,他一番推論也不會比周紹鈞強多少。   這是境界上的侷限,沒辦法超脫的。 第一八零章 天域第一靈獸大師(中)   孫立心中本來正在盤算,怎麼把情況說出來,既不傷了周紹鈞的面子,又能讓他明白。   結果武耀在他腦海之中哼哼了一聲,道:“這樣的人,看似粗狂,實際上心裏跟明鏡似的,你還是爽快說了最好。”   孫立一想也是,索性大大方方道:“周老哥,你推測的有理有據,但是唯有一點,元獸來自仙界!”   仙界的生靈和下界是有很大不同的,沒有親眼見過,絕對無法想象。   周紹鈞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可是誰也不知道仙界究竟是個什麼樣子,我這不也只是推論嘛。”   孫立斟酌一下,道:“我覺得,元獸應該是這個樣子的,首先,靈智不會太低,甚至還有可能會很高,不亞於咱們人族……”   此言一出,餘中則倒是不動聲色,林小蕊受不了了:“孫立大師,您是天域第一靈構師,但是我想關於靈獸方面,還是我們師尊更加權威吧?”   周紹鈞臉色一變,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這裏哪有你們說話的份?滾出去!”   林小蕊頓時委屈,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有說錯嗎?師尊如果不是被虎千秋壓制,早已經是天域第一靈獸大師了,這方面您本來就是權威,就算是您感激他,也不用再靈獸領域內故意示弱啊!”   孫立淡然不動,冷眼旁觀。   他欣賞的是周紹鈞的爲人,對他這兩個徒弟卻沒什麼好的觀感。   說句不好聽的,要不是看在周紹鈞的面子上,這兩人還真是沒有資格站在這裏,更別說和孫立、餘中則侃侃而談了。   周紹鈞大怒:“滾!”   大手一揮,一股狂暴靈元將兩人捲起丟了出去。   “咣噹!”艙室的大門關閉。   但是畢竟是自己的徒弟,長孫志和林小蕊穩穩地落在地上,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林小蕊惱恨之極:“師尊真是沒骨氣,必定是以前輩虎千秋打壓得狠了,再也不敢得罪靈構師了。其實有什麼好怕的,咱們有不求他什麼。天域也不是他一個靈構師……”   長孫志也是面色陰沉,孫立臉上那一抹淡然,深深地刺傷了他。   那一抹淡然說明了什麼?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裏!   長孫志已經是真人境第三重,又是出身周紹鈞門下,未來前途可謂一片大好。虎千秋死後,這份前途看上去更好。   在他想來,自己乃是未來天域之中,即將崛起的新生代力量,百年之後,必定是天域之中舉足輕重的人物。他之前遇到的那些前輩,也都看好這一點,是以對他十分客氣。   這種前輩風度的客氣,反倒是養成了長孫志骨子裏的一股傲氣,他錯以爲是因爲他的潛力被大家看好。   但是偏偏孫立似乎對他的“潛力”視而不見,態度極爲冷淡!   這種交織了自身的狂妄和外界錯覺所產生的情緒,外人真是很難理解。   這一雙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正在門外憤憤不已的時候,一名真人護衛快步而來,到了艙門外敲門稟告:“家主,拓跋通到了。”   艙室內,剛纔孫立直言他的推斷錯誤都沒有變臉的周紹鈞,聽到了這句話唰一下變成了黑臉。   餘中則連忙解釋:“老周你別多想,我可是提前跟你說過的,這等關係整個世界安危存亡的事情,我必定要慎重。”   周紹鈞甕聲甕氣:“我知道,就是心裏不舒服罷了。”   餘中則微微一嘆:“唉,別多想,現在乃是同舟共濟的時刻。你們稍坐,我去接他一下。”   餘中則出去了,艙室中只剩下孫立和周紹鈞,周紹鈞大約是因爲那個拓跋通,變得很沉默。   孫立琢磨一下,以元魂溝通了洞天世界之中的妖妖六。   ……   妖妖六這幾天正百無聊賴,她對修行其實並不如何熱心,只是她天資過人而已。   不知道誰家養的一隻蘆花雞從牆頭飛進了她的小院內,小蛋可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欺負的對象,正追着那隻母雞滿院子亂竄,蘆花雞咯嗒咯嗒的叫着,倉皇逃竄,小蛋卻總能提前預判它的路線,搶先一步擋在前面。   孫立以感知力幻化出人形,出現在她面前:“丫頭。”   妖妖六一看是他,頓時驚喜:“孫立!”   歡呼一聲之後,忽的冷淡下來,故意板着臉:“有啥事?”   孫立也不跟她計較,問道:“拓跋通這個人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天域第一靈獸大師嘛。不過他這個天域第一我看未必名副其實,我聽我爺爺說,當年這個名號呼聲最高的乃是周紹鈞,不過周紹鈞後來得罪了虎千秋。虎千秋刻意打壓周紹鈞,暗中幫襯周紹鈞的死對頭拓跋通,這才讓拓跋通漸漸崛起,超越了周紹鈞。”   原來如此,孫立總算是弄明白了,難怪周紹鈞對拓跋通那麼不喜。   “這個拓跋通在靈獸一道上造詣究竟如何?”   妖妖六直言道:“我也不清楚,只是聽說他早年一直被周紹鈞壓制着,後來崛起之後,大家也更看好周紹鈞,直到後來他和周紹鈞爭奪洗兵池,因爲有虎千秋支持,拓跋通勝出如願以償的到了洗兵池,從此以後才漸漸超越了周紹鈞。不過就算到了現在,人麼也一直說,周紹鈞是愛獸成癡,拓跋通是變獸爲財。”   “洗兵池?”   “呃,是一件玉碗法器,據說可以自動吸納天地靈氣,轉化爲最爲精純的靈粹漿液,這種寶物對於人族沒有多大作用,但是卻能夠被獸族吸收,大大促進靈獸的成長。”   “原來如此。”孫立點頭,有這樣一件寶物,就算是拓跋通的造詣略遜於周紹鈞,也能夠拉平甚至是略勝一籌。   妖妖六大概是許久沒有和孫立說話了,孫立問的他說,孫立沒有問的,她也跟着一起說出來:“拓跋通在天域的名聲也並不好,他和虎千秋可以說是臭味相投,虎千秋纔會力挺他。拓跋通幫人馴養靈獸,收費高昂,而且風評這個人……”她說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瞧了孫立一眼:“這個人跟他的女徒弟,侍女什麼的都有些不清不楚。”   孫立心不在焉的答應一聲:“哦,那你好好修煉吧,我出去了。”   妖妖六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以元魂幻化出來的虛影漸漸消失,忽然有種淡淡的失落在心頭散開。   ……   船艙內,周紹鈞還在喝悶酒,門外卻已經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餘中則的聲音響起:“拓跋老弟先請。”   艙門打開,一個身形瘦小的猥瑣老頭出現在門口,一雙老鼠眼精光四射,往裏面一掃,臉上掛着一絲古怪的笑容。   “老周,你也在啊。”   周紹鈞淡淡道:“在。”   餘中則跟進來,看了兩人一眼,又強調一次:“元獸來襲,不光是天域的事情,甚至關係到整個世界的存亡!”   拓跋通哈哈一笑:“餘老,您多慮了,我和老周都是一把歲數的人了,還能拎不清這個輕重?放心吧,這一次我們一定通力合作!”   周紹鈞生硬的一點頭:“不錯,餘老請放心。”   餘中則又看了兩人一眼,這才一點頭:“那就好,都坐吧。”   周紹鈞本來是等着孫立和餘中則先入座,以示尊敬,然後自己才坐下。拓跋通卻在餘中則入座之後身形一晃,搶在了餘中則的左手邊坐下來——那個位置本來是孫立的,他進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孫立坐在那裏!   餘中則微微一皺眉,有些歉意的看了看孫立,孫立輕輕一搖頭,淡然笑了,並不介意的和周紹鈞坐在了一起。   餘中則再看看拓跋通,後者似乎渾然不覺,正怡然自得。   餘中則暗暗搖頭,拓跋通成名數百年,本來是前輩,可論風度卻是孫立穩勝一籌。   拓跋通低頭一看,頓時喝道:“自己是誰的酒碗?”   外面的護衛連忙進來,拓跋通抓起酒碗來隨手扔了:“快些給本座換一隻乾淨的來!”   他有意無意,把“乾淨”兩個字咬得很重。   那個位置本來是孫立的,那隻酒碗也是孫立的。被拓跋通隨手丟了,咣噹一聲摔在地上,護衛趕緊撿起來,隱約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妙,趕忙退出去:“大師稍後,馬上就上來。”   就算是再好的涵養,遇到這樣的事情也要爆發了。   更何況孫立是武祖和羅祖調教出來的人,先天就不是個受氣的脾氣。   他淡淡一笑,看了餘中則一眼,餘中則也很惱火,只是關係到元獸之戰,他朝孫立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希望他能暫且忍耐。   很快護衛拿着兩隻酒碗進來——其實在坐的儲物空間之中都有準備酒具,不過顯然拓跋通借題發揮,大家也都懶得拿出來了。   兩隻酒碗送上來,護衛正要給兩人送到面前,再倒酒,拓跋通卻一揮手:“行了,沒你的事了。”   護衛只好退下。   拓跋通把兩隻酒碗看了看,挑了一隻好的拿到自己面前,剩下的事情就不管了。   孫立也不去拿那隻酒碗,周紹鈞正要幫他拿過來倒上酒,孫立淡淡道:“老周謝了,不用拿了,本應酒逢知己千杯少,但我今天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