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紅衣將士
寒冷並且帶着厚重溼氣的山風吹響三個如同仙女似的任人物,龍宇萱兒、楊小玉和於小七三個人站在山頂上,看着旭日東昇的景象,沉默不語。
這種氣氛有些尷尬,呼吸都是如此的讓人壓抑。
龍宇萱兒看着面前兩個女人,心中早就已經有了千萬個疑問,只是沒機會說出口而已,現在正是時候。
“爲什麼不說話,你們把我叫出來不會是爲了幹在這裏站着的吧!”龍宇萱兒身子微震,一個無形的屏障散開,將三個人籠罩在其中,在這個領域之內,他們不會被別人看見,也不會被別人聽見其中的對話。
“既然你們什麼都不說,那麼我就開始詢問了!”
“你們口中的趙歌到底是什麼人,和我有什麼關係?”
於小七心中氣憤,回頭看着龍宇萱兒,氣憤的說道:“師孃,難道之前的事情你都忘記了?爲什麼你還認識我,卻故意裝作不認識我師父呢!”
龍宇萱兒被於小七這麼訓斥,更是滿頭霧水,找不清思緒,眼睛看着於小七,喃喃說道:“難道我該認識你師傅?可是我確實不認識你師傅,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誰是趙歌。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我攻擊嗜血門之後,外面也都在流傳我是爲了別人復仇,那個人也是趙歌!”
楊小玉一直在觀察着龍宇萱兒,她好像是真的將趙歌忘記了,如果沒有忘記的話,談論這一切的時候,絕對不會這麼坦然。
萬千味道湧到楊小玉的心頭,她現在是以趙歌最好的朋友身份來見趙歌的女人,原本就會一種無形的打擊,現在龍宇萱兒竟然說不認識趙歌,就算不是自傲,這種情況也讓人生氣!
“那你還知道當初攻打嗜血門的理由嗎?”
楊小玉問出最爲重要的一點,如果不是爲了趙歌,她幹嘛要攻打嗜血門。
“嗜血門原本就是作惡多端,淪爲歪道,人人得而誅之。而且小七像是被嗜血門殺死了,所以我要去報仇。”
於小七愣在原地,指着自己,喃喃說道:“給我報仇,是不是搞錯對象了!”
龍宇萱兒皺了皺眉頭:“沒錯,雖然不知道你現在爲什麼這麼對我,可是我記得當初是你拼死擋住那一擊,然後被打落懸崖。”
於小七回想起自己當初將龍宇萱兒推開的那一幕,心中暗想,難道她真的單單將趙歌忘記了,墜落懸崖的明明有兩個人,爲什麼只記得自己一個。
“的確是我把你推開,可是你還是忘記了一個人,趙歌!”
於小七將當時的情況一一闡述,包括趙歌和龍宇萱兒的關係,還有在墜落懸崖之前,趙歌的舉動,希望藉此能夠將龍宇萱兒喚醒,將趙歌找回,可是這一切全都是無用功,她根本不記得趙歌是誰。
於小七口水都快說幹了,可是卻沒有一點作用,無奈之下,只好對萱兒說道:“反正你要記得,你是我師父的女人,我師父對你情真意切就行了!”
楊小玉從一旁無奈,於小七終究還是一個孩子,將一切想的太簡單了,龍宇萱兒會忘記趙歌,定然是有原因的,或許這個原因便和萱兒實力爲什麼如此強大有關係。楊小玉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處境,和萱兒差不多,萱兒付出自己的記憶,當做提升實力的籌碼,而自己則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裏,楊小玉便釋然了,心中也在責怪龍宇萱兒會變成如此模樣,她相信,只要趙歌出現在龍宇萱兒的面前,就一定能夠將萱兒喚醒。
楊小玉將於小七拉住,對着龍宇萱兒說道:“還是要恭喜你成爲龍皇宗的聖女,龍宇宗主的孫女,雖然龍宇萱兒將趙歌忘記了,不過總有一天你會記得的!”
這是楊小玉和於小七在龍皇宗的最後一天,等到中午的時候便離開龍皇宗,返回龍皇城。
與此同時,趙歌也在修煉之中睜開眼睛,遺漏出來的一丁點氣息便是氣勢恢宏,將讓周圍的植物全都朝着四周擺動。
“這便是武皇之境!”趙歌心中暗歎,內視丹田,天力在不斷的旋轉,但是卻逐漸趨於一個穩定的狀態。
長呼一口氣,身體的雜質隨着氣體散出,頓時神清氣爽,活動一下身子,啪啪作響,可是卻暢通無比。
趙歌的實力有增進一層,這一次他敢真正的在大陸上闖蕩。
“是時候去龍皇城了,小七和小玉兩個人都等急了吧!”趙歌飛快的朝着遠處跑去,速度之快,就算是在城鎮之上被別人看見,也只能夠看到一條從半空中竄過的黑色虛影,根本認不出那是一個人。
相比較而言,還是於小七等人速度更快,更方便,畢竟他們都是武帝強者,凌空飛行速度自然要比趙歌不斷跳躍快得多。他們到了下午到達龍皇城,而趙歌卻是第二天早上。
天還矇矇亮,守城的將士東倒西歪的躺在城門口,這種時間根本沒有人進城。
趙歌不想太過張揚聲勢,想要悄悄進城,所以裝扮成一個路人,從門口走進去。
大門緊閉,趙歌只能夠將守城的人叫醒。
“喂,兄弟開一下城門我要進城!”
趙歌拍了拍那個人的身子,詢問說道:“醒醒啊!”
“誰啊!”守城門的人眼睛眯成一條縫,看到趙歌的臉之後,發現不是自己的長官,收斂的起牀氣頓時發揮出來。
“你誰啊!打擾老子睡覺找死啊!”
被一個無名小卒罵了一頓,趙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是覺得好笑。
地位不斷的變高,心態也逐漸發生着變化。三年之前,趙歌遇到這種情況,或許認爲趙歌裝腔作勢,但是現在,趙歌卻像是看着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幫我打開城門,我要進城!”趙歌重複一遍。
“這麼早就進城也沒有什麼人,你先從這裏和我們呆一會,等到天亮之後再進去!”
趙歌無奈,自己竟然被一個守城的將士命令,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面對近在咫尺的城主府,趙歌還沒有做好心裏準備進入其中,畢竟面對如同父親的楊威,趙歌已經無以爲報。這一次嗜血門的事情,定然帶給城主府前所未有的危機。
其實危機並沒有出在嗜血門身上,而是帝都趙家。
趙歌想了一下,對將士說道:“打攪了,能不能給我讓個空位,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想休息一下!”
的確是很長時間,一路狂奔,一天沒有停歇,雖然達到武皇之境,但是精神疲憊還是在所難免的。
將士眼睛看着趙歌,朝着趙歌身上掃視,因爲之前的衣服盡毀,所以趙歌隨便買了一身廉價衣服,身上雖然沒有多少錢,但是幾個金幣一直揣在身上,像這種沒有錢但是卻並非窮困潦倒的人,正是這些將士屠宰的對象。
漆黑的夜裏,將士的眼神像是一匹餓狼,趙歌身子一陣發冷,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沒有給對方好處,猛地一拍腦門,暗罵自己糊塗,急忙將幾十個銀幣掏出來,放在將士面前。
“各位日夜守城很是辛苦,這些小錢拿去買幾壺酒,當做我的一些心意。”
閃亮的銀幣讓將士門開言笑,嘴上說道:“哪裏哪裏,我們這也是秉公辦事,畢竟城裏面有着幾百萬人的安危。爲了他們的安全我們辛苦一點不算什麼。”嘴上雖然說得大義凌然,手中卻不忘了將銀幣清點一下數量。
趙歌沒有多說,而是找個地方坐下,正好有一張閒置的牀鋪,趙歌也不客氣,直接躺上去,畢竟他給的錢,足以在龍皇城內住一個小酒店之中。
趙歌幾乎不用睡覺,所謂的休息只是躺在牀上恢復天力而已,一邊思考着龍皇城的事情,而另一邊眼神觀察着周圍的將士,這和自己離開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同。
櫥櫃上擺放着十幾個人的盔甲,一部分是黃色的,一部分是紅色的!
黃色的趙歌知道,這是專屬於龍皇城的人,所有的將士統一黃色盔甲,其中最爲強大的稱之爲黃甲軍,是龍皇城楊威親自操練的軍隊,據說軍隊之中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大乘的強者,但是因爲保密程度很強,趙歌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所有軍隊都是黃色的鎧甲的話,那麼最上面一排紅色盔甲是什麼?
恰好將士出去尿尿回來之後已經沒有睡意,恰好又躺在趙歌不遠處,趙歌便出聲叫他:“喂,兄弟!”
將士翻身,來到趙歌的身邊,憨笑道:“我叫二壯,兄弟你呢?”
“我叫葛照!”趙歌看到對方欣欣然的和自己對話,自己也放開了很多,對着二壯說道:“二壯哥,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能幫我回答一下嗎?”
“什麼問題儘管問吧!”二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就憑你的一聲二壯哥,只要我知道的絕對不會隱瞞。”
趙歌很喜歡軍隊,因爲軍隊之中的將士一個個全都是直性子,而且愛恨分明。
“我上一次來龍皇城的時候,你們全都是統一黃色的盔甲,全都是一種花,一種顏色,如同金甲一般,好生威風。但是現在爲什麼會增添這麼多紅色的盔甲呢?”
二壯聽到趙歌的話,先是一愣,然後小聲說道:“噓……兄弟,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小點聲。”
趙歌點了點頭,眼睛真誠的看着對方表示心中清楚。
“盔甲是有名頭的,我們黃顏色是單指龍皇城,其他九大城池全都有着屬於自己的顏色,例如紅色便是屬於帝都!”
趙歌聽到帝都兩個字,立刻聯想到自己的身世,趙家,自己揚名之後,帝都皇室恐怕會按耐不住吧!
“帝都的人怎麼會到這裏?”
“我也不清楚,半年之前,九州大陸所有的軍隊全部改革,軍隊人數減少一半,然後派遣大量帝都的部隊來到各個城池,其他都是三分之一,而我們龍皇城卻佔據一半,其他人說恐怕是皇家想要掌控所有的城池控制權,我看也八九不離十。”
二壯娓娓道來,像是說一段平口相聲,很是精彩。
趙歌心中對於二壯也高看幾分,原本以爲只是一個普通的大漢,只知道喫喝玩樂,卻沒有想到對於這些事情竟是這麼的瞭解,不免有一些欽佩。
“不要這麼看着我,我也只是聽到軍隊裏的人這麼說的。我們龍皇城看樣子是第一個被帝都吞併的城池,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多的人全都被換掉。”
趙歌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計算,如果是半年前,恰好是兩女大鬧嗜血門,自己名聲大震的時候,這個時機未免抓的有些太過巧合。
趙歌想到城主府,心中暗歎現在的楊威不久代表着權勢被活生生挖走一般嗎?現在他是怎麼辦的?
“你不懂這裏的事情,我們軍隊的人誰願意告老還鄉,而且連撫卹金都沒有,回去的全都是一些能才!真是捨不得的啊!如果可能的話,我也想離開,萬一要真打起仗來,我們就是肉墊子!”二壯對於局勢真的很理解,也明白自己的現狀,可是趙歌卻知道,他就算是爲了每個月十個銀幣的薪水,也不會離開這裏的!
趙歌安慰說道:“沒事的,戰爭可不是這麼容易挑起來的,既然你們現在和帝都的人在一起,就要想辦法交朋友唄!”
“帝都之人一個個心高氣傲,怎麼可能會和你交朋友呢!沒對你又打又罵已經很不錯了”二壯埋怨道越說越生氣,後來乾脆身子一轉,趙歌說道:“算了,我不說了,你自己也就看着辦吧,反正爆發戰爭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也沒有什麼關係,等到天亮之後再叫我!”
說完身子一轉,帶着怒火沉沉睡去,不時之後便傳來帶着怒火的打鼾聲。
趙歌心中感慨萬千,很是焦急的想要去城主府看情況。
第二天守城的將士全都開始一一醒來,對於趙歌這個外來者,沒人盤問,只是那些身穿紅色盔甲的眼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