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遇襲
聽到此話趙歌的心放鬆了不少,自己當初的確是引起轟動,這個身份被趙家的人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沒想到姑娘竟然還記得在下!”趙歌笑道。
納蘭若雪一聲沉吟,竟是皺了皺眉頭不再說話。
此番動作不由得讓趙歌心中暗驚,難不成趙家的人已經知道葛照就是趙歌?轉頭看着納蘭小風,他的臉上沒有一點變化,對於趙歌擔憂的眼神很是疑惑,問道:“怎麼了?”
趙歌微晃腦袋,道:“沒什麼。”
“我這妹妹雖然生得絕色容貌,但是卻不喜歡男人。不要誤會,她只是不喜歡平常的男人而已。目前除了親人之外,方圓大師是她第一個主動說話的。而你……”
納蘭小風還沒有說完,卻被納蘭若雪用眼神制止。這一個清泠的眼神,彷彿能夠把人凍結一般,所有人的心臟在此時不由得猛烈顫抖一下。
“這個女子的實力好恐怖!”趙歌心中暗歎,自己這是第一次真正遇到聖地的弟子,可是明明年紀比自己大不多少,但是一個個實力卻讓趙歌自慚形穢。
“差點說出不該說的話,葛照兄弟你和我們開路吧,相比這是蒼月聖地弄得第一道考驗,如果連這個都不能通過我們也便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納蘭小風很是自信能夠通過這裏,看着他驕傲的神情,趙歌的心中竟是升起一些好感,納蘭小風是一個真人,不會弄虛作假的真人。
一行人十四人,並且九人已經達到了武帝之境,這麼強大的陣容恐怕沒有靈獸能夠阻擋得住他們。
剛開始的時候趙歌還不相信這是蒼月聖地的安排,但是後來看着這些靈獸的種類才明白,原來這些靈獸的確是遇到人便攻擊,而且越靠近蒼月聖地便越強大,更加重要的是,趙歌從納蘭小風那裏聽說,這些靈獸全部都是南疆的物種,從大陸內部根本不可能遇見。
趙歌心中暗驚,如果真的是像自己那樣硬闖的話,恐怕根本不可能達到蒼月聖地。
“這種篩選方式真是簡單粗暴啊!”趙歌看着面前死於神尊手上的靈獸,有些不忍的說道:“這些靈獸難道就不是生命了?還是那些沒有通過考覈,被靈獸殺死的人怎麼辦?”
“葛公子還真是悲天憫人,這種慈悲心世上人少有!”納蘭小風感嘆說道,同時也在給趙歌解釋,蒼月聖地爲什麼會這麼做。
“這麼艱難的考驗自然不是給我們參加比試的年輕人考覈,而是給那些宗派進行篩選。如果世上大大小小的宗派都能夠參加,那麼蒼月聖地不久變成了菜市場了。”納蘭小風一解釋,趙歌頓時明白,同時感嘆有一個強大的後臺是多麼的重要。
“看樣子葛照先生的確是無門無派,否則怎麼敢讓你一個人前來。根據我們趙家的記載,每一次參與的宗門,必然要有一個武帝至高階以上的人帶隊纔行。”
趙歌不由得將目光看着一直從未出手的方圓,他便是自己一個人前來,那便是代表着他足以完全應付面前的情形。
納蘭小風注意到趙歌的眼神,想要打斷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方圓察覺到了朝歌的目光,將頭轉過來,對着趙歌微微一笑。
如果用一笑傾城形容女人並沒有什麼不可以,但是要是來形容男人,那就稍顯不雅不合適,有些變態的感覺,但是方圓的笑容真是可以讓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等到回過神來趙歌纔想起自己的失態,同時想着如果方圓真的是女人會美豔到什麼程度。方圓並非娘炮。只是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是那麼的完美,不應該從男人的身上出現。
“方圓師兄的確魅力無窮啊。葛照兄弟你也是陷入其中了!”納蘭小風嗤笑道,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當初他第一次見到方圓的時候要比趙歌還要失態。
也許是因爲趙歌等人是比賽選手的緣故,所以一般他們都不會出手,都是由面前的強者來打點阻礙自己前進的東西,所以一路上倒也是輕鬆。
幾天的旅途倒也不無聊,趙歌一路上並沒有發現其他人,但是周圍偶爾會出現一些靈獸的屍體,看樣子有人早在自己等人前面已經去了蒼月聖地。
或許是因爲有着方圓大師的緣故,趙歌並沒有感覺到自己被別人看做異類,相反,自己在這一羣人之中很是受到尊重。
自從第一面之後,納蘭若雪一直沒有和自己說過話,納蘭小風說的沒錯,納蘭若雪除了和自己手下的丫鬟和納蘭小風說話之外,其他人幾乎從來沒有開過口。
不過趙歌隱隱從納蘭若雪的眼神之中看到幾絲敵意,趙歌曾經看到過這種眼神,那便是自己被當做色魔的時候。可是自己現在並沒有得罪納蘭若雪,爲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
趙歌很是疑惑,曾經想要詢問納蘭小風,卻一直被納蘭小風用更加詭異的眼光看着,並且鬼鬼祟祟的詢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他妹妹,頓時讓趙歌再也不敢詢問這個問題了。
方圓看習慣看也就是一個平常人,只是長得很是漂亮,看習慣之後並沒有剛開始那種驚豔的感覺,只是這種高潔的樣子很難讓別人產生親近的心理,所以到現在趙歌和方圓的對話還不到幾句呢。
又是一波強悍靈獸的攻擊,這些靈獸都有着共同的特徵,那便是迷失了心智,見不到人便攻擊,沒有絲毫的猶豫,不管站在他前面的人到底多麼強大。
這種情形趙歌從戰魂異域看見過,不管那些靈獸之所以會攻擊趙歌,那是因爲趙歌的氣息,他們守護自己的領地,排除異己而已。面前這些靈獸已經遠遠超出排除異己的表現,更像是被某些人控制。所以才攻擊自己這一行人。
這一波靈獸出奇的強大,甚至有着一個已經達到神尊之境,要知道這種程度的靈獸已經可以稱之爲獸皇了,竟然從外面出現這種事情,不由得開始讓人懷疑。
“大家小心,做好戰鬥的準備,看到靈獸不要手下留情。”下令的納蘭小風,此時的他臉上的微笑已經凝固,嚴肅的神情看着周圍的衆人,那些趙家的人自然會聽納蘭小風的指揮,可是趙歌和方圓兩個人並不屬於他們。
納蘭小風從樹上跳下來,對着看着趙歌說道:“葛照,方圓師兄你們也要小心,我們趙家會盡全力保護你們,所以不要太擔心。”
納蘭小風對於趙歌到沒有多麼在意,眼角撇了撇方圓,似乎在想着什麼東西。
趙歌點頭表示同意,並且做好戰鬥準備。
納蘭小風按住趙歌拔出斷天尺的右手,道:“你現在身上還有傷,傷口還沒有癒合不適合戰鬥,先站在我們中間,如果我們抵擋不住,你再出手也不遲!”納蘭小風是在爲趙歌着想,趙歌沒有辦法拒絕只好同意下來。
令趙歌感到詫異的是,方圓竟然也沒有出手的打算,難怪之前納蘭小風會用那種眼神看着方圓。
趙歌本不想管這個事情,但是自己和方圓站在一起總是感覺渾身不舒服,兩個人都不說話,感覺很是尷尬。
“方圓師兄,有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解答!”趙歌最終還是開口了,方圓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趙歌,示意讓趙歌說出來。
趙歌點了點頭,道:“這些人都在戰鬥,爲什麼方圓師兄卻站在這裏,是師兄以慈悲爲懷,不忍殺生嗎?”
“我之所以不出手那是因爲我能控制的力量對付不了面前任何一個人,所以……”方圓有些尷尬,但是趙歌聽着卻感到詫異,要知道方圓已經達到了御空飛行的地步,也便是達到了武帝之境,現在居然給自己說,無法對付面前的靈獸!
“師兄,你騙我的吧。這些靈獸的實力有些並不強大,爲何說敵不過他們?”
方圓用略顯可憐的目光看着趙歌,說道:“我說的是能控制的力量不能打敗他們,只是我對於佛法並不純熟,沒有控制力量的能力。”
趙歌一陣暈頭轉向,方圓說的話一點也沒有聽懂,不過其中一個意思趙歌算是聽明白了,那便是方圓擁有着很強大但是卻並不屬於他的力量。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底細的!”趙歌歉意的說道,同時對方圓暗中升起更大的戒心。如果方圓力量能夠控制,憑藉着方圓的爲人,趙歌倒是可以和他一起相處,但是現在的方圓像是一個炸藥桶,誰知道失去控制會什麼樣子。
趙歌不由得想起之前古靈所說,佛宗都是將自己心中的陰霾埋在心裏,方圓如此完美,那麼內心……
趙歌不敢想象,斷天尺依舊被趙歌拿在手中隨時準備着,只不過他不但是準備防敵人,也在放着自己人。
周圍強大的人越來也少,還剩六七個個武帝的強者,那兩個神尊強者被聖獸牽制住,在遠離這裏幾公里之外戰鬥。
面對着越來越緊張的情形,納蘭小風和納蘭若雪朝着自己等人靠近。
“小風兄弟,這些靈獸怎麼會如此強大?”趙歌疑惑,這一批靈獸和之前的都不相同,之前那些靈獸只顧着攻擊,根本不會做任何的思考,更加不懂得調虎離山。可是現在這一批,那個聖獸很明顯是故意將神尊強者調離這裏的。
並不是每個聖獸都會說話,按照等級來分的話,八歧大蛇已經達到了七重天之境,才能夠懂得人語,力量強悍。
納蘭小風剛剛把武皇之境的零靈獸殺死,稍稍有着喘息的功夫,聽到趙歌的詢問他的臉上露出苦笑,感嘆道:“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誰想到蒼月聖地竟是放出了神尊之境的靈獸,難不成想要滅掉我們這些參加比武的年輕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蒼月聖地這是在挑起整個大陸的鬥爭啊!”
趙歌並不在乎這些,他最想知道的是如何才能擺脫面前的困境,因爲已經有一個趙家的種子選手死在了靈獸的手中。
納蘭小風神色難堪起來,之前他或許敢說能夠保護好趙歌,但是現在趙家的人都死了,他已經無力分心來保護其他人了。
“葛照兄弟,方圓師兄抱歉了,我們現在已經自身難保,所以你們還是動手吧!”
趙歌等這個時候已經等了很久,只是自己的左臂還沒有完全恢復,身子一動,便扯着上面的筋骨,一陣疼痛的感覺。但是和麪前的危險相比,趙歌肩膀上這點疼痛到西安各格外微小,根本不算什麼。
趙歌動手的同時,竟是出現了一個武帝之境的靈獸,身子雖然不大,但是力量卻強悍的驚人。猛地一下子朝着趙歌這邊撲來,速度奇快。
趙歌看到靈獸攻擊的方向,心中暗歎不好,自己剛剛準備戰鬥,這個靈獸便上前找麻煩也太巧了。
趙歌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面前的靈獸力量雖然大,可是趙歌也不是喫素的,身子半蹲,全身的力量凝聚在右手之上,眼看着靈獸到達自己的跟前,猛地一拍,頓時一圈氣勁朝着四周散開。
衆人不忍心看這一幕,畢竟攻擊趙歌的是武帝之境的靈獸,論其實力要達到武帝中階的地步。而趙歌一個武皇至高階怎麼可能低檔的住。
塵煙散去,趙歌的小腿一般沒入土中。但是靈獸卻被打飛數十米之外。
“葛照你沒事吧!”納蘭小風喫驚的看着趙歌,詢問說道。
“沒事,只是這個靈獸太強大了,不小心將傷口扯開了!”趙歌看着滴在地面的鮮血,咬了咬牙齒,艱難的說道。
趙歌從地面跳了出來,如此大幅度的動作他都能夠完成,足以證明他並沒有太大的問題。不過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開始喫驚起來,因爲趙歌只是一個武皇之境,卻擋出了武帝之境的攻擊,身體強度如此之高,恐怕在這些人之中也是沒有幾個能夠比得上的。一時間,趙歌成了衆人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