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李家議事
夜空中沒有一顆星星存在,茫茫的天空誰都沒有辦法理解它的傷悲,就像是此刻勉強上揚起笑容的單千水。
趙歌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感覺一起湧上心頭。想起自己之前的做法,趙歌突然覺得自己在客棧時候的衝動是做對了,廢掉一個惡棍並且救出一個踏入苦海的女子,一舉兩得:“你不會嫁到李家的,相信我!”
“或許吧!”
一路無話,趙歌和於小七在單家度過第一晚。
這一晚,整個懷河城都轟動了,李家就像是瘋了一般,挨家挨戶的搜人,但是正如單千水所說,李家的人不敢來單家搜人,更何況兩家馬上就要聯姻了。
李家的大廳之中,很多人站在那裏。
其中趙歌認識的便是何日當、何日奎,和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並且長得極像的定然是何家老二何日迅。
其他人都是李家的管事的,所有人臉上都不滿陰霾,在大廳的中間,那個長桌上面,擺放着李小泉的身體。
李小泉陷入昏迷,到現在都沒有醒來。
“何三兄弟,當初爲什麼你不出手阻止?”
說話的人和何日奎差不多大,名字叫做李拔,是李小泉的父親。他眼中閃着淚光,看着自己的兒子躺在上面,身爲父親的人寧可受傷的是自己。
聽到李拔的責怪,何日奎臉上也浮現出怒容,沉聲說道:“李兄,這個事情難道要怪我,那個少年實力非凡,我的實力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裏!”
李拔詫異的說道:“何三兄弟你可是圓滿中階的強者,難不成是武皇高手出手傷我孩兒!不動用靈氣便將泉兒廢掉,也沒有動用一點靈氣便將你制服,而且你們說他非常年輕,難不成他是比當今的龍皇宗聖女還要厲害!”
何日當身子突然晃動一下,詫異的說道:“老三,你說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
何日奎將趙歌的衣服大體說出,然後對於趙歌的容顏他也沒有多麼在意,一番描述之後,最終還是沒有將趙歌的樣子完美的說出來。
“難不成是他!”何日當疑惑的說道:“可是你的描述和他有着很大的差別,不應該是一個人!”
何日奎不明白何日當在說什麼,他還在自己的回憶之中,這個時候突然想起小二的話,趙歌開了兩個房間,說明還有一個陪同的!
“那個少年身邊似乎還有一個人,這一點要問店裏的小二!”
何日奎聽到還有一個人,臉上頓時變得精彩起來,而這兩個兄弟的對話,全都被李家的人看在眼裏。
李拔問道:“何老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何日奎點了點頭,同時又搖了搖頭,說道:“在客棧出事之前的前兩個時辰左右,當鋪來了兩個年輕人,一個二十歲,一個只是小女孩。不過看在我們何家和李家世代的交情份上,萬一真的是這個人,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他可是個大人物,不是我們能夠找惹得起的!”
李拔更是疑惑,問道:“我們懷河城什麼時候來了如此人物,大人物又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內人是孫家的人,而她的三叔在飄渺宗可是外門長老。”
何日當看着自傲的李拔,搖了搖頭說道:“先不要多說,我們把那個小二找來,詢問情況,如果真的和我所說的是同一個人的話,你還是聽我的,將所有的怨恨放下爲好!”
衆人都在等着小二的到來,圍繞在李小泉的身邊,討論着恢復方法。
何日當臉上帶着一些笑容,因爲他感覺到自己的客戶似乎已經找到了。
何日當心中在猶豫,這個黃昏草是趙歌賣給自己的,而於小泉也是趙歌打的,這個事情鬧得有些烏龍。
何日當想了一下,心中暗歎自己好不容易遇到機會,不能放過。看着李拔,臉上帶着笑容說道:“泉兒的身體也不是不能恢復,之前我得到一種奇珍異寶,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如果你肯出錢買下,將泉兒治好很簡單,而且至少讓他能夠多二三十年的壽命和體質也將得到很大的改變!”
李拔詫異的看着何日當,疑惑說道:“之前怎麼沒有聽你說過,有這種寶物你不應該是讓我推薦給飄渺門嗎?”
何家三兄弟和李家最大的聯繫,便是將一些寶物,高價賣給飄渺門,一邊是自己能夠掙到更多的錢,而另一邊也能讓李家討好飄渺門。
何日當不想說出這個東西是趙歌賣給他的,所以將時間推前了幾天:“這個東西是我前一天買下來的,一株黃昏草,一株幾近人形的人蔘,兩者花了我一百五十萬金幣!”
李拔雖然和何日當做過不少交易,但是將總數全部加起來恐怕都沒有一百五十個金幣。聽到何日當的話,他倒吸一口冷氣,試探性的問道:“那麼我要是想要買下來治療泉兒的藥物需要多少金幣?”
何日當伸出手,表示出一個一,一個二。
李拔頓時眼中失去了精神,一百二十萬,還不如不治呢!
李拔苦笑:“你這不是耍我嘛!”
何日當知道李拔出不了這麼多錢,嘴角無奈的笑了笑,眼睛看着他說道:“其實這種神物原本就不是我們普通人能夠擁有的,你可以朝着飄渺門彙報一下,這可是大功一件,或許你讓他們將泉兒治好也不是不可能。”
李拔搖了搖頭,肯定的說道:“如果能夠真的將泉兒治好,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包括這一百二十萬金幣!”
何日當看着李拔堅定的眼神,無奈的勸誡道:“這種東西真的不是你能夠擁有得起的,而且就算是你想買,我也不會賣給你的!”
何日當對於李拔的家世很是瞭解,畢竟兩家是世交,李家一旦將這些錢交出來的話,恐怕懷河城第一這個名號定然不保。
李拔搖了搖頭,溺愛的看着李小泉:“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如果能夠讓他安穩的活下去,傾家蕩產那又如何!”
何日奎很快回來了,更在何日奎身後的是那個小二,一下子看到懷河城的大人物都出現在這裏,小二不免緊張的瑟瑟發抖,畢竟站在自己的面前的人,想要自己的性命只是一句話的功夫而已。
“小二,我問你,當初將李公子打傷的人什麼樣子?他的身後是不是揹着一個巨大的武器,身邊帶着一個小姑娘?”何日當問道。
小二聽到何日當的話,耳朵頓時豎了起來,眼睛詫異的看着何日當:“大掌櫃,難道你也在那裏?怎麼這麼清楚呢?”
何日當聽到之後,面色一怔,嘴中說道:“果然是他!”
李拔和何日奎心中早就被滿滿的問好所覆蓋,問道:“那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人物,爲什麼你要這麼恐慌?”
何日當自然不想惹禍上身,就連強如嗜血門都拿他沒辦法的人,自己要是得罪了,不是純屬找死嘛!
“這個人來歷大的驚人,李家根本不能和他相提並論,看在多年世交的份上,李家還是放棄吧!”
李拔眼中閃動着怒火,大聲說道:“要我放棄!我的兒子過兩天便是新婚大喜之日,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將他廢掉,這個氣我能夠嚥下嗎?”
何日奎知道自己大哥的心性,既然何日當說出這句話,足以見得對方是多麼恐怖的角色。
“李兄聽我大哥的吧,他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呢!”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聽何大哥的,畢竟何大哥德高望重,和我父親是同一輩的人,但是這個關於泉兒的事情,絕對不能容忍。”
何日當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趕緊撤出這個事情,在李拔開始行動之前,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不是我沒有勸過你,而是你不聽勸,他的身份我連說都不敢說,應該知道有多麼大的人物了吧,這個樣你還敢招惹的話,我只能希望你自求多福。現在你還應該擔心的是和單家的關係吧!”
“單家原本就是在苟延殘喘,我李家只是想給他一個機會,就算是泉兒不醒,婚禮還要繼續。如果泉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讓給泉兒舉行冥婚的,畢竟這個事情就是那個丫頭惹起來的!”
李拔眼神之中帶着兇狠之色,何家三兄弟已經看到單千水嫁過來之後的命運,無奈的暗歎一聲:“那好,等到後天大婚之時,我們定然大禮送上。”
何家三兄弟離開這裏,李拔心中還在疑惑,那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歷,何大爲什麼如此緊張,難不成是大門派的內門弟子?
想到這時,李拔臉上開始浮現出一絲緊張的神色,但是這種神情一閃而逝,隨即還是之前的猙獰裝,嘴中陰狠說道:“只要不是飄渺門內門弟子,無論是誰,我定然讓他死無全屍。”
趙歌正在睡覺,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趙歌醒來,揉了揉鼻子,嘴中呢喃說道:“這個時候還有人在想着我,是萱兒還是小玉呢?”
何家三兄弟回到何日當鋪,一回到房間,老二老三立刻將何日當圍住,心中很是疑惑的問道:“大哥,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少年究竟是什麼來歷,我們有着老祖宗在,難道還怕有人上門找茬?”
何日當聽到何日奎如此自滿的話,生氣的拍了拍桌子,訓斥道:“老三啊老三,平常看你如此精明,和人相處的方式也不錯,怎麼到了現在卻犯糊塗了呢!這個世界這麼大,我們在小小的懷河城都不敢囂張,你竟然說初如此狂妄的口氣。老祖宗再厲害也只是一個人,再說老祖宗也恐怕不敢招惹那個少年!”
聽到何日當此番話語,兩個兄弟臉色頓時黑了起來。老祖宗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但是現在的何日當竟然說,那少年連老祖宗都不敢招惹,他究竟是……難不成是九大宗門掌門的親人?
“大哥你還是直接給我說吧!我和那個少年見過,除了實力強大的變態之外,並沒有其他異樣啊!剛開始的時候他很謙遜,不像是身份多麼高的人!”何日奎對於趙歌的印象不錯,只可惜趙歌將李小泉毀了,註定何家和他不能成爲朋友。
“切勿以貌取人,他的名字在大陸上傳的沸沸揚揚,幾乎所有人都聽說過,你說,他是我們能夠招惹得起的嗎?”
“沸沸揚揚?整個大陸?難不成你想說那個少年便是失蹤一年半之久的趙歌?”何二根據何大的話進行推測,當自己將這個結論說出來的時候,着實被自己嚇了一跳。
何日奎笑道:“不可能,那種人物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懷河城,大哥你說二哥說的是不是特別不靠譜!”
何日當面無表情:“就是趙歌,他出現了!”
當初何日當詢問趙歌姓名的時候,看到趙歌的表現,已經可以斷定,那個少年就是從未出現過的趙歌。看到趙歌隱瞞自己,何日當自然不會揭穿,順水推舟,旁敲側擊的給趙歌提個醒,藉此來拉好自己和趙歌的關係。
“天啊!大哥你不會是開玩笑的吧!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何日當知道兩個人不相信也是應該的,但是這個少年無論是不是趙歌,何日當都不願意與他結仇,畢竟黃昏草還在那個少年身上。
“老三,老祖宗最喜歡你了,你去給他說一下,讓他出出主意,這個能夠讓三大勢力大打出手的人物,我們應該怎麼應對!”
何日奎點了點頭,朝着外面走去。
“老二,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辦,那就是快點幫我集到一百五十萬金幣,我之前所說的天材地寶,就是趙歌要賣給我們的!”
何二點了點頭,他雖然沒有做買賣,但是三個人之中,最爲有錢的便是這個何家老二了!
何日奎來到後院,後院的房子不多,看起來沒有什麼不同,但是他將門口的獅子一掰,緊接着響起轟轟的聲音,地面露出一個大洞,一個恐怖的氣息,從地下通道之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