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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風雷金雕發威

  魏德利此話一出,封平等人立即就感到了一陣強烈的陰寒氣息從魏德利的身體處猛然襲來,與魏德利先前燃燒戰魂時所產生的至剛至陽氣息完全不同。   “哈哈哈哈……無知的小子們你們可以去死了,啊……”魏德利大叫一聲手中的劍就要劈向封平等人。   魏德利在燃燒戰魂之後瞬間的修爲已經提升到了玉之靈的巔峯階段,就是此時的封平等人完全聯合在一起也是不可能抵禦得住他的攻擊的。就在魏德利準備劈下這一劍的時候,空中的風雷金雕突然吐出幾道藍紫色的閃電阻止了魏德利對封平等人的攻擊。   魏德利看着向他衝去的風雷金雕狂笑道:“本來我不會飛行是沒有辦法殺掉你這隻大鳥的,既然你想要陪他們一起死去那我就成全你吧。”說着魏德利不再顧及封平幾人,揮劍向風雷金雕劈出一道強烈的血紅色劍芒。   風雷金雕張嘴又是幾道閃電,同時不斷地控制身體躲避着那道血紅色的劍芒。事實驗證了風雷金雕的做法是正確的,閃電與那道血紅色的劍芒撞擊到一起後迅速消失了,而那道劍芒依然劃過長空向遠方飛去。   風雷金雕暫時吸引住了魏德利的注意力,但是憑藉風雷金雕自己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戰勝魏德利的。先前風雷金雕還可以壓制住魏德利,可是此時的魏德利實力大增,風雷金雕只能是與他不斷的周旋,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也不可能輕易的靠近。   封平此時有些不知所措了,魏德利燃燒戰魂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在他原來的預測中自己幾人和風雷金雕聯手是可以很輕鬆的滅掉魏德利的,可是此時的戰況已經完全不在他的掌控範圍內了。   在人類修煉者沒有能力使用戰魂之前論戰鬥力要遜色於同等級的靈獸,但是一旦人類修煉者的修爲達到玉之靈第三層可以動用戰魂的力量後這種情況就會有很大的轉變,戰魂的力量纔是修煉者強大力量的根源,沒有了戰魂永遠也不可能成爲真正的強者。但是此時的魏德利用極端的方法動用了戰魂的力量,雖然他的損失是巨大的,但是此時的他同樣是強大的。   就在封平等人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又一聲嘹亮的長鳴在遠處響起,隨後一個黑點快速的在衆人的視線中放大,另一隻風雷金雕也趕過來了。   清穎道:“我們沒有發出號令,爲什麼這隻風雷金雕就來了呢?”   阿昌道:“這兩隻風雷金雕從小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間的溝通方式很特殊。一定是這隻風雷金雕感知到了另一隻有危險才趕過來的。就是不知道兩隻金雕能不能對付得了魏德利這個王八蛋?”   封平淡淡的道:“兩隻風雷金雕雖然說不一定能夠戰勝魏德利,但是也可以很好的牽制住他。等戰魂燃燒殆盡的時候魏德利還是難逃一死。我們用靈石來幫助金雕一下吧,最好不要讓它們受到傷害。”   阿昌幾人非常同意封平的觀點,風雷金雕對於他們來說意義非常重大,要是沒有風雷金雕的幫助他們已經死過好幾次了。   封平幾人不再遲疑,紛紛從靈石戒指中拿出靈石,手腕翻動一顆顆靈石便向一顆顆子彈一樣向魏德利飛去。   雖然魏德利對戰兩隻風雷金雕也沒有處於下風,不過他對於封平幾人投擲來的靈石還是有些忌諱的。靈石爆炸的威力他是清楚地,雖然他的修爲瞬間暴漲,但是身體的承受能力卻沒有多大的提升。   魏德利冷哼一身擺脫兩隻風雷金雕,只見他左手在空中連續點了幾次,幾道血紅色的光束便向那飛來的靈石衝撞而去。   “轟……”   “轟……轟……”   幾聲爆炸後封平幾人擲出的靈石便被魏德利在空中攔截了下來。魏德利不屑的道:“在我面前玩靈石是沒有用的,你們還是想想怎麼度過這所剩不多的生命吧。”   封平倒是沒有太在意魏德利的話,魏德利之所以能夠輕鬆的攔下他們幾人擲出的靈石不過是因爲他們之間的修爲差距太大罷了。要是魏德利此時沒有燃燒戰魂的話恐怕沒有這麼輕鬆的就將封平幾人的攻擊毀掉。但是此時面對全面爆發的魏德利封平幾人真的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兩隻風雷金雕此時只是不斷地與魏德利糾纏、消耗着。魏德利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燃燒戰魂所帶來的巨大能量是有時間限制的,等戰魂的力量消失後他必定會虛弱無比,到時候封平幾人想怎麼弄死他都是可以的了。   “吼……”   魏德利如野獸一般大吼一聲,手中的劍驟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血紅之光,他大聲呼喊着向衝來的風雷金雕劈砍去。“啊……去死吧!”   此次衝來的風雷金雕並沒有選擇躲閃,它張嘴吐出兩道閃電之後並沒有避開魏德利的攻擊,一雙巨大的爪子竟然向魏德利劈來的長劍抓去。   在封平等人的詫異中,在魏德利的驚慌中,在其他人的驚歎中。風雷金雕那雙巨大的強有力的爪子終於與那血紅色的長劍撞到了一起。   “轟隆隆……”   一陣轟鳴突然在九里山附近響起,一時間山中的野獸被嚇得四處逃竄,就像是末日來臨一般。而那些在不遠處觀戰的傭兵們也是再一次受到了強烈的衝擊,這一次的衝擊比剛纔任何一次都要強。封平幾人迅速結出防護罩這纔沒有被強大的氣浪衝擊到。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在這麼猛烈地對轟後風雷金雕的爪子與血紅色的長劍竟然沒有分開。此時風雷金雕一雙巨大的爪子上面滿是鮮血,原本堅硬無比的表皮已經有所脫落了,但是他的爪子依然緊緊地抓住血紅色長劍,同時有些興奮的向另一隻風雷金雕焦急的叫着。   看到這裏後封平幾人終於明白風雷金雕這是在幹什麼了。風雷金雕是在牽制住魏德利手中的長劍,從而給另一隻風雷金雕製造進攻的絕佳機會。誰說暗靈獸的智商不高,就是這隻風雷金雕的智商絕不差於一般人。   另一隻風雷金雕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絕佳的機會,只見它張開巨大的爪子就向魏德利的頭部抓去。這一爪子足以抓破一隻普通的暗靈獸的頭顱,更不要說一個人類修煉者的腦袋了。   魏德利也意識到了此時的局勢很不利於他,但是眼前這隻風雷金雕也緊緊地抓住了他手中的長劍,縱使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辦法將長劍拔出來,感覺到腦後不斷接近的危險,他終於有所取捨了。   只見魏德利放棄了拔出長劍的想法,回身迅速聚集全身的靈力對着飛來的風雷金雕就是一拳。風雷金雕毫不畏懼一雙巨爪依然向魏德利的頭部抓去。   “轟……”   巨大的爪子與一道血紅色的拳影狠狠的撞到了一起。風雷金雕巨大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雖然風雷金雕幾次扇打着翅膀想要停下來,可是魏德利這一拳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就連風雷金雕都難以抗衡。   就在魏德利以爲這一次可以重重的傷害這隻風雷金雕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已經籠罩在他的腦袋上了,還不待魏德利有所反應,他的腦袋就像氣球一樣被捏爆了,而能夠做到這些的自然就是另一隻風雷金雕。   魏德利的腦袋被捏爆後殘餘的屍體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後便倒地了,這一刻九里山附近出奇的靜,前所未有的靜。   封平幾人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先前還是高高在上不可戰勝的魏德利此時卻變成了一具失去頭顱的屍體。不過封平馬上又想到了什麼,迅速帶領幾人向被轟飛的風雷金雕跑去。   燃燒戰魂後的魏德利是強大的,就連一向以攻擊著稱的風雷金雕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是兩隻風雷金雕配合默契、出手強硬也不會這麼快就將魏德利斬殺。   不過風雷金雕的身體也是真的強悍無比,在那麼猛烈地攻擊後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傷。此時另一隻風雷金雕也是抓着魏德利的殘屍來到了封平幾人的身邊,兩隻金雕在一起格外的親熱。   魏德利的殘屍表面上看與普通的屍體並沒有多大的區別,但是此時這具殘屍中還是有充沛的靈力外溢,這是戰魂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結果,不過此時的魏德利已經永遠地消失了。   封平只是取下了魏德利的靈石儲物戒指和他所用的血紅色長劍。魏德利的這把血紅色長劍的品質還是不錯的,也是一把玉品的兵器。   此時的兩隻風雷金雕都受了一些外傷和內傷,清荷三女正在爲風雷金雕小心的處理着表面的傷口。馮大發和馮小財等人拖着戰虎巨大的身體向這邊走來,馮大發將兩個靈石儲物器遞到封平身前道:“會長,這是在魏龍和魏虎身上發現的靈石儲物器,還有這隻戰虎怎麼處理掉?”   封平向雪妮點了點頭示意她破掉這兩個靈石儲物器,雪妮手起刀落輕鬆的破掉了兩個靈石儲物器以及戰虎的頭顱。   封平在收起戰虎體內的暗靈石後仔細的檢查了這兩個靈石儲物器,發現了兩式劍訣,不過這兩式堅決都是黃銅級別的劍訣封平自然看不上眼。而除了劍訣外也就是幾顆濁靈石還有點價值,其他的都是沒有用的東西。   封平對馮大發道:“馮團長,這幾顆靈石和這兩式劍訣就由你來收管吧。靈石在以後煉製兵器的時候肯定用得到,至於這兩式劍訣就獎勵給對興海會有貢獻的修煉劍術的兄弟吧。這個戰虎隨你任意處置吧。”   馮大發和馮小財聽到這話後高興地合不攏嘴,他們兄弟雖然都是玉之靈層次的高手,但是在以前也是很少接觸到靈獸的。要知道老虎全身可都是寶啊!要是將虎皮製作成衣服,不僅穿着舒服,同時也是身份地位的象徵。而虎骨入藥後也是具有很好的強筋健骨功效。   此時清荷三女也爲風雷金雕處理好了傷口,清荷對封平道:“金雕並無大礙,修養一些日子便會痊癒的。這些人怎麼辦?”   封平看着不遠處飛虎傭兵團的傭兵淡淡的道:“能夠收編的就收編,不能夠收編的就讓他們走吧。馮團長,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說着封平幾人和風雷金雕率先一步向興海鎮內走去。   晚上當馮大發和馮小財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大廳向封平幾人彙報情況。馮大發笑道:“幾位會長,今天原飛虎傭兵團的一百九十五名傭兵和另外兩夥強盜已經被我們收編了,現在我們的興海傭兵團已經有七百多位弟兄了。不知道幾位會長有什麼打算?”   阿昌喝着茶水道:“兩位團長先說說你們的想法。”   馮大發道:“我的意思是將這七百多人分成十個小隊,每個小隊由一名隊長和兩名副隊長統領。三個小隊駐紮在鎮外維護附近村莊的安定並且監視興海鎮附近的情況,而剩下的七個小隊則是駐紮在鎮內,可以隨時調遣參加戰鬥。”   封平幾人聽到馮大發的想法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雖然興海鎮附近原存的幾夥強盜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是別的地方的強盜還是有可能流竄到這裏作案的,爲了保險起見將三個分隊留在鎮外也是對的。   封平道:“就照馮團長的意思辦。無論是原來飛虎傭兵團的傭兵還是當過土匪強盜的人,只要他從現在起忠心爲興海會出力,我們都要一視同仁。所有傭兵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馮大發和馮小財認真的點了點頭告別了封平幾人。阿昌道:“今天的戰鬥真是辛苦啊!要不是兩隻金雕最後大展身手我們可就要慘了。”   馬九日笑道:“這也說明阿昌哥你在李院長那裏借來兩隻風雷金雕是很明智的選擇啊。沒想到魏德利那個烏龜王八蛋還是個狠角色,最後竟然連戰魂都燃燒了。”   封平道:“我們也要抓緊修煉爭取早日擁有使用戰魂的能力,那時我們的整體戰鬥力就是在整個大陸上也是不容小視的。”   清荷突然問道:“各位會長,我們什麼時候搬去飛虎傭兵團那裏啊?” 第一百零一章 修煉通靈功   封平聽到清荷的話後笑道:“飛虎傭兵團已經被我們消滅了,現在那裏也歸我們所有,我們想什麼時候搬過去就什麼時候搬過去。”   阿昌道:“我也聽說飛虎傭兵團的駐地比咱們這裏的條件要好,我看明天就搬過去吧,將那裏設爲我們在興海鎮的總部吧。”   其他幾人點了點頭同意了阿昌的說法。封平突然想到了什麼,道:“飛虎傭兵團的那兩個副團長實在是太窮了,除了每人擁有一把武品的兵器外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不過魏德利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的巔峯階段,又是飛虎傭兵團的團長,相信他的儲物器中能有一些我需要的東西。”說着封平拿出一個黑色的靈石戒指。   馬九日拿過黑色的靈石戒指看了看道:“一顆濁靈石煉製的低級儲物器而已,不過魏德利的那把血紅色長劍倒是一把不錯的玉品兵器,對平哥你倒是有一些用處。”說着馬幾日又將靈石戒指遞給了雪妮。   雪妮沒有絲毫的遲疑手起刀落,又一個靈石儲物器碎在斬顏刀下。   魏德利的靈石儲物器中有十幾顆濁靈石,一把武品的長劍,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藥丸,不過這些都沒有引起封平的過多關注,修爲提升後封平的眼光也隨之提高了。在這個靈石戒指中只有三樣東西引起了封平的注意。   兩個類似於小木塊的東西在靈石戒指破碎後雜亂的散在地上,封平一眼便認出這是器訣,而且魏德利也是修煉劍術的,這很有可能就是劍訣。   封平拿起兩個小木塊仔細地查探一番發現確實是劍訣,而且還是沒有修煉過的劍訣,這倒是令封平有些不解,難道說是魏德利剛剛得到的還沒有來得及修煉?這兩式劍訣的品質不低,其中一式爲紫銅劍訣,另一式爲白銀劍訣,沒想到星海小鎮的一個傭兵團長竟然有這個等級的器訣,不過封平也沒有多想什麼,這種級別的劍訣最適合現在的他了。   還有一樣東西引起了封平的注意,這個東西和器訣的外表差不多,但是從感覺上可以知道這絕對不是器訣,封平嘗試着輸入一絲靈力,慢慢的從裏面感知到了一些東西。當封平完全知道這是什麼的時候不禁一笑,這是一套功法,而且這套功法在封山派中也有,正是奇妙無比的通靈功。   阿昌看着一臉笑意的封平問道:“平兄又發現什麼寶貝了?看你此時的樣子比大姨姐親你一口還要高興,不會是在想一些淫蕩的東西吧?”   封平笑道:“只有你這個第一猥瑣男纔會有那樣的想法。我只是發現了一套功法,而且這套功法大家都聽說過。穎師妹也修煉過這套功法。”   清穎瞬間就明白封平說的是什麼了,驚道:“通靈功!難怪魏德利可以和那隻戰虎交流了。難道說魏德利的通靈功已經修煉到第二層境界了。”   封平淡淡的道:“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通靈功雖然奇妙無比,但是卻不是什麼稀缺的功法,大陸上很多門派中都有通靈功的修煉方法。而且這套功法的修煉方法不同於靈力的修煉,即使靈力修煉很有天賦的人也未必能夠將這套功法修煉好。總的來說想要將這套功法修煉有成是要憑藉不同天賦和機緣的。”   清穎問道:“平師兄那你是想修煉通靈功了,我們封山派中也有通靈功的修煉方法,可是你以前爲什麼沒有修煉啊?”   封平笑道:“在一年多前我並沒有意識到通靈功對於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但是這一年多經過的很多事使我意識到通靈功還是很有用的。而且這次在這裏又一次得到了通靈功的修煉方法,這就是老天在提醒我機不可失啊!”   清荷點頭道:“恩!我覺得封平師弟說得有理,多會一些東西總有用得到的時候。就拿上一次在小靈獸森林中說吧,要不是妹妹修煉過通靈功我們就沒有辦法與棕毛靈猴交流,那樣的話肯定有一些事情是要遇到麻煩的。”   雪妮道:“大姐說的對,技多不壓身!通靈功能夠傳下來這麼多年沒有被廢棄這就可以說明它的作用了,我看我們都可以修煉一下,至於能不能夠修煉有成就要看各自的了。”   封平看着手中的通靈功修煉祕籍道:“通靈功的修煉並不是很繁瑣,只要每天堅持修煉總會有所收穫的。我今天晚上就將通靈功第一式的修煉方法銘記於心,明天阿昌修煉,後天九日修煉。至於師姐和雪妮就和穎師妹一起修煉吧,穎師妹的一些修煉心得對我們這樣的初學者還是會有所幫助的。就憑我封山派第一才子的聰明智慧短期之內應該就會有所成效。”   清穎白了封平一眼道:“平師兄,你不要這麼自戀好不好?我們封山派弟子衆多,人才輩出,你就這麼肯定沒有人的天賦超過你。”   封平正色道:“在咱們封山派的女弟子中當屬清師姐和穎師妹的天賦最爲優秀。而在咱們這一代的男弟子中我封平也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人,就連師叔都說我骨骼精奇、劍眉星目,絕對是修煉劍術的天才。由此可以想象他對我這個未來的女婿是多麼的滿意了。”   清荷毫不留情用力的在封平胸前捶了一下,道:“封山派中咱們這一代的弟子不下千人,你又沒有將他們一一擊敗,你怎麼知道就沒有人超過你呢?況且我父親什麼時候對你說過那樣的話。”   封平耐心的解釋道:“師姐。在你刺了我一劍後曾經被師叔關在屋中面壁思過一個星期,就是在這期間師叔對我說的了。他還告訴我作爲一個男人應該胸懷天下,不應該與女子一般見識,還說他很欣賞我準被將你……嗷……不要掐我了!啊……不說了,好痛啊!啊……”   清荷每次聽到封平胡言亂語氣就不打一處來,而且很多事情都是子虛烏有的。她是刺了封平一劍不假,可是哪有被關在屋中面壁思過一個星期啊?清荷想到此處心就不順,將心中的怒火全都發到了封平的身上。   雖然封平被清荷修理了不知多少次,但是這一次還不待清荷召集其她人前來相助,封平便掙脫了清荷的魔掌逃到了一個屋中準備修煉。清荷這一次也沒有率領衆人前來追擊,與清穎、雪妮回到屋中修煉了。   夜晚的興海傭兵團很清靜。封平這一次沒有和馬九日、阿昌在一個房間中修煉,而是找了一個清淨的屋中準備修煉通靈功。   通靈功雖然不是具有攻擊能力的功法,但是有時候這套功法所起到的作用不是其他功法可以比擬的。封平向通靈功祕籍中輸入一絲靈力,不久顏色暗黃的小木塊便有了回應,一些通靈功的修煉方法便印入了封平的腦海。   通靈功是世間最奇妙的功法之一,此功法分爲三個層次,通靈子概括爲:一色、二暗、三濁。第一層修煉有成便可以與色靈獸進行語言交流,第二層修煉有成便可以與暗靈獸進行語言交流,第三層修煉有成便可以與濁靈獸進行語言交流,這時的通靈功纔算是修煉大成,達到了真正的通靈之境。此功法並非一朝一夕可以修煉成功的,欲想大成必須堅持修煉、持之以恆,功法大成之日必將受益無窮。   封平仔細的將通靈功的修煉方法記於心中。就像通靈功中敘述的那樣,修煉這套功法必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隨着修煉的深入獲得的收穫也是越來越明顯的,想想以後可以與靈獸進行暢通的交流封平便有了修煉的動力。雖然他們現在通過特殊的方法也可以和風雷金雕交流,但是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指揮一下,還遠遠沒有達到隨心交流的地步。   封平等人今天將興海鎮內的最後一個勢力飛虎傭兵團消滅掉了,從此興海鎮再也不是由幾個勢力分割統治,而是由興海會統一管理。而興海鎮外原來的七八夥強盜或是被消滅掉或是被整編了,而且還有三個傭兵分隊長期在鎮外巡邏監視,興海鎮周邊的村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第二天一早封平剛剛從修煉中醒來來到大廳的時候馮大發便帶着幾個人向大廳走來,封平一看這幾個人也是熟人,正是封平他們剛剛來到興海鎮時遇到的李村長和其他幾位村長,而且還有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夥子,正是常昊。   封平看到是這幾個人後起身熱情相迎。馮大發道:“會長,這幾個人說找你有事,所以……”   封平擺擺手道:“馮團長這幾個老鄉我確實是認識,前些天來興海鎮的時候就是先在他們那個村莊消滅一夥土匪的,幾位村長請進。”   封平對常昊道:“村民自衛隊現在的訓練情況怎麼樣了?還有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修煉出了靈力。”   常昊笑道:“現在鎮外的強盜已經完全消失了,但是村民自衛隊並沒有解散,其他地方的強盜還是有可能到這裏流竄作案的。會長教給我的修煉靈力的方法我已經很熟悉了,但是現在還沒有修煉出靈力。”   封平鼓勵道:“不要着急!萬事開頭難麼。只要你認真修煉我教給的功法,一個月內必然可以修煉出靈力,到時候你就是一個初級的修煉者了。還有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來找我。對了,李村長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麼?是不是有什麼難處?”   李村長笑道:“也沒有什麼事,我和幾位村長是代表附近幾個村莊的村民來感謝你們的。在你們沒有來到之前我們的生活封平會長你也見到了,自從強盜被打垮之後村子裏面便太平了,無論是在家種地還是出外放牧的村民都不用再擔驚受怕的了。”   封平道:“我們幾人建立興海會的目的就是要還這裏人民一片安定和平。對了現在鎮內生活的鎮民也不是很多,要是你們想要來鎮中生活的話可以找馮團長,他會替你們安排的。”   就在封平幾人聊的火熱的時候,阿昌幾人從屋外走來,馬九日大步走入大廳笑道:“李村長我說的沒錯吧,僅僅用了十幾天的時間興海鎮就解放了,你們可以隨時搬到鎮中生活,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打擾你們了。”   常昊看到馬九日後站起身道:“馬大哥可不可以交給我一些使用刀的方法,我最近感覺自己的身體力量有很大的提升,但是卻沒有厲害的刀法。”常昊在上一次見到馬九日出手後就對馬九日崇拜不已,而後他又知道他的戰魂與馬九日一樣,崇拜之心更勝往昔。   馬九日笑道:“沒問題!有時間我教你一些簡單的刀法,等你可以修煉刀訣的時候我再教給你刀訣吧。”   常昊興奮不已,拽着馬九日出去學習刀法了。阿昌坐下來道:“平兄,今天我們就搬到飛虎傭兵團那裏吧,以後這裏就交給馮小財團長管理。”   封平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們身邊只要留一個小隊的傭兵便可以,剩下的就交給兩位團長了。馮大發團長駐守在原獨狼傭兵團駐地,馮小財團長駐守在原草原飛鷹傭兵團這裏。以後原飛虎傭兵團的駐地就是興海鎮內興海會的駐地中心。走吧!我們今天就搬到那裏去。” 第一百零二章 索擎城來人   封平等人在興海鎮內浩浩蕩蕩的向飛虎傭兵團的駐地走去,所過之處無數的鎮民投來尊敬的目光,在興海會統一了興海鎮之後他們的生活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很多不合理的官稅在第一時間就被取消了,而且再也沒有傭兵來他們的家中搗亂了。   以前封平幾次來飛虎傭兵團都是在晚上,並沒有過多的注意飛虎傭兵團的建築。今天再一次來到這裏後發現飛虎傭兵團的駐地建立的確實是挺有創意。   剛剛從大門進入的時候是一個寬闊的廣場,雖然沒有同方城的同方廣場那麼恢宏大氣吧,但是在這個小鎮中也絕對算得上是最大的廣場了。廣場的後面是一個很有特色的三層樓房建築,而在廣場的兩側也有傭兵使用的樓房。不要說這裏以前就生活二百左右個傭兵了,就是一千個傭兵生活在這裏也是不會擁擠的。   阿昌笑罵道:“興海鎮人民生活的那麼困苦,可是飛虎傭兵團這裏卻是這般鋪張浪費。想必魏德利那個王八蛋這些年搜刮的財產大部分都用在建造傭兵團上了,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讓我們撿了個大便宜。”   雖然封平幾人在天南城內見過的高大建築數不勝數,但是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古典的三層小樓還是很有特點的,古樸但又不失時代氣息,雖談不上富麗堂皇,但也算得上高貴場所。   自此封平幾人在興海鎮內便有了新的住所,這座三層小樓不僅是他們六人的居住之所,同時也是興海鎮內權利的核心。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倒是過的輕鬆無比,興海會的事務一般都是有馮大發和馮小財處理的,只有遇到一些重大的事情的時候封平幾人纔會出面解決一下,其他的時間六人都是在駐地的花園中修煉。   在九里山大戰後兩隻風雷金雕的存在整個興海鎮的人民都知道了,但是兩隻風雷金雕從來都不打擾這裏的人民,時間一長鎮內的人民也就不再那麼的懼怕風雷金雕了,反而將它們視爲興海鎮的護鎮靈獸。   雖然封平自認爲攻擊手段和器訣修煉的不少,但是正如雪妮說的那樣“技多不壓身!”。所以封平在修煉靈力之餘大部分的精力都在研究封山劍訣和從魏德利那裏得來的那兩式劍訣。   阿昌和馬九日的靈力已經達到了武之靈的巔峯階段,如果有機緣的話短時間內應該就有所突破。清穎和雪妮的修爲依然是武之靈的初期階段。而清荷的靈力比封平要高上一些,已經達到了玉之靈第一層的中段。   封平與清荷修煉的封山劍訣是非常優秀的劍訣,但是同時也是很難修煉的劍訣。無論是玉盤七斬還是旋轉五星想要修煉到大成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玉盤七斬從在黃色的圓盤中砍出一劍開始一直到砍出七劍纔算大成,而旋轉五星從畫出五角星的一條實線到完全將五條線變成實線纔可以發揮出了這一招的完全威力。雖然封山劍訣很難修煉,但是越難修煉越說明這套劍訣的威力巨大。   修煉靈力是一名修煉者一生都不會停止的事情,這天封平幾人正在花園中各自修煉。突然馮大發腳步有些急促的來到花園中,但是當他看到封平幾人正在修煉的時候又不知道該不該打擾他們,來回踱步樣子很是焦急。   “馮團長進來吧。”   說話的正是封平,自從修爲達到玉之靈層次之後封平感覺自己的感知力又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的他靜坐的時候可以探知到二百多米以內的事物,在馮大發剛一進入這一範圍的時候封平就感覺到他了。   封平緩緩收力從修煉中睜開了雙眼,看着對面的馮大發笑道:“馮團長看你的樣子很是急促啊!發生了什麼事?”   馮大發面色有些難看的道:“我們興海會整合興海鎮的事情被‘索擎城’內的大傭兵團知道了,他們今天派了兩個人來我們這裏問是怎麼回事?會長你是不是應該出面應付一下。”   “哦?”這件事倒是出乎了封平的預料,“馮團長,來的兩個人都是什麼修爲?”   馮大發道:“以我感覺有一個是玉之靈第一層,但是比我好像要強上一些。另一個應該還沒有達到玉之靈,算是武之靈的巔峯階段吧。”   封平笑道:“索擎傭兵團這很明顯是想給我們一個下馬威麼,僅僅是兩個送信的就有這般的實力。依我看他們這是要找藉口攻打我們了。馮團長,你講講索擎傭兵團的事吧。”   馮大發疑惑道:“那我們不管那兩個人了麼?”   封平不屑的道:“就憑這兩個貨色還沒有必要讓我出面。我們還是說說索擎城的事情吧。”   馮大發看到封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說什麼,講起了他對於索擎城的瞭解。   索擎城乃是小天亂域東北方向最大的城市,同時城內的索擎傭兵團也是這一片最大最強的傭兵組織。索擎城周邊小鎮中的傭兵團每年都是要向索擎傭兵團繳納貢品的,不然的話便有被滅掉的危險。   封平問道:“每年興海鎮內是那個傭兵團去交貢品啊?”   馮大發道:“飛虎傭兵團在這裏最強大,當然是他們去交貢品了。獨狼傭兵團和草原飛鷹傭兵團也會交一部分的,只不過是由飛虎傭兵團的人帶到索擎城罷了。”   封平恍然大悟,他終於知道索擎城爲什麼會派人來這裏了。封平幾人建立的興海會消滅了飛虎傭兵團,而且還統一了興海鎮,索擎傭兵團一定是擔心興海會不再上交貢品纔派人來的。封平道:“馮團長我們可不可以聯合周圍鎮中的傭兵組織一起來對付索擎城中的傭兵團啊?我想他們也不願意每年都上供那麼多的東西吧。”   馮大發道:“雖然各個鎮中的傭兵團都不願意交貢品,但是索擎傭兵團實在是太強大了,他們要是想要滅掉一個鎮中的傭兵團那是很簡單的。所以交貢品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算我們興海會敢反抗索擎傭兵團其他鎮中的傭兵團也是不敢輕易站在我們這邊的,他們只能是保持中立、靜觀其變吧。”   封平思索了一回道:“馮團長你去告訴那兩個人我們興海會是獨立的,不會向任何一個勢力低頭的。要是他們索擎城想要來攻打這裏的話就讓他們來吧。我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   馮大發還想要說什麼,可是當他看到封平堅定的目光的時候便沒有再說什麼了,與封平告別後便向外面走去了。   這時清荷幾人也從修煉中醒來了。阿昌道:“索擎傭兵團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跑到我們這裏來收貢品,平兄我支持你的做法,我們興海會是不會向任何的勢力低頭的。對了,我們將前來耀武揚威的那兩個傢伙抓起來吧。”   封平搖頭道:“就讓他們回去送個口信吧。索擎城位於小天亂域的中心地帶附近,那裏是幾個大勢力的交界地區。幾個大勢力間有時也會互相攻擊的,就算是索擎傭兵團想要對付我們也是不可能全部出動的,我們沒有必要擔心什麼。”   就在封平幾人聊天的時候,興海會駐地的廣場中突然傳來一陣兵器交接聲,時而還有爆炸的聲音。   封平冷哼一聲帶着其他五人迅速向廣場處跑去,不用想他也知道肯定是那兩個索擎城來的人在這裏搗亂,興海會剛剛統一興海鎮不久就有人來這裏搗亂,這分明是不給封平幾人面子麼。   當封平幾人趕到廣場的時候發現馮大發和興海會另外兩名傭兵正在於兩個二十幾歲的男子交戰,這兩名男子都是一身藍灰色的長袍,想來就是索擎傭兵團派來的人了。   封平幾人不由分說就加入到了戰團中。當馮大發看到封平幾人趕來的時候不禁鬆了一口氣,他一個人對付那個索擎傭兵團的玉之靈高手還是有些喫力的。   封平迅速將與馮大發對戰的那名玉之靈層次的高手分離出來,兩人一開始接觸就迅速近戰在了一起,轟鳴聲不絕於耳,一時間空中刀芒劍芒橫行無忌,絢麗耀眼。   “轟……”   又是一次對轟後封平與那人迅速分開了,通過交手封平已經瞭解了眼前這個人的實力,玉之靈第一層中段的修爲,一個二十幾歲的人能有這樣的修爲已經很不錯了。   此時索擎傭兵團的另外一個人已經被阿昌他們完全制住並且暫時封住了靈力,阿昌用力一甩那人便飛到了封平的身前,“砰!”一聲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當那人看到自己的同夥被制服的時候略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看來傳言說的不錯,眼前這六個年齡不大的修煉者中已經有兩個人的修爲達到了玉之靈層次,其他四人也都是武之靈第五層,而且據說他們還有兩隻會飛的靈獸,難怪飛虎傭兵團會毀在他們的手裏了。   那人看着封平幾人道:“我叫楚捷,乃是索擎城內索擎傭兵團的一名隊長。今天奉團長之命來這裏收取今年的貢稅,你們爲什麼拒絕繳納貢稅?”   阿昌哈哈笑道:“以前的飛虎傭兵團給你們交貢稅,可是現在飛虎傭兵團已經消失了,這裏已經完全由興海會接手管理了。你回去告訴你們的團長這裏以後都不會再向你們交稅了。說不準那一天你們還要向我們交稅呢。”   楚捷聽到這話後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阿昌道:“你們肯定是從外面來的這裏的。索擎傭兵團統治小天亂域東北這片區域已經有幾十年的時間了,還從來沒有哪個鎮中的傭兵團敢不交貢稅的。看來你們這個興海會要從這裏消失了。”   “哦?”封平裝作疑惑的道:“你是說我們要搬到索擎城去居住麼?你回去告訴你們團長他的美意我們心領了,他暫時還不用將索擎城交給我們管理。”   楚捷冷笑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等到索擎傭兵團的軍隊到這裏的時候你們可就沒有再交貢稅的機會了,你們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噗!”   阿昌率先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幾人也是很配合的與阿昌一起捧腹大笑。封平笑了一會對楚捷道:“我們會不會受到懲罰很難說,但是你們兩個一定會受到懲罰的。”說着封平揮動手中的劍向身前那人砍去。 第一百零三章 放回報信人   當楚捷看到封平揮劍向他的同夥砍去的時候急忙揮出一記刀芒阻攔封平,可是清荷幾人又怎麼會給他機會呢?楚捷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封平的劍刺到了同伴的身上。   封平並沒有要殺掉眼前這個人的意思,他手中的劍只是輕輕的在那個人的身上刺出了幾個小口。可是地上那個人所發出的叫喊聲卻比殺豬還要難聽許多倍。   楚捷看到這裏後顫抖的指着封平道:“你、你廢掉了他的靈力?你竟敢廢掉索擎傭兵團傭兵的靈力?”   封平看似輕描淡寫的在那人身上做着什麼,其實每一劍都刺到了一個固定的穴位上,而當這些個穴位一起被刺破的時候,一個修煉者的所修煉出來的靈力就完全被破掉了。雖然以後還可以再修煉,但是在這以前所作的一切都化作烏有了,這比殺了他們還要痛苦。   封平並沒有在乎楚捷的樣子,反問道:“是又怎麼樣?怎麼你也想嘗試一下這種感覺麼?要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滿足你這個簡單的要求。我這個人一向都認爲‘助人爲快樂之本’,只要你的要求合理我都會盡力去滿足的。”   聽到封平這話楚捷一下子從頭頂涼到腳底,封平的實力和雷霆手段此時已經深深的震懾住了他,眼前這些人要是想要制住他並且廢掉他的靈力並不是什麼難事。楚捷想到這裏就心虛無比,衝着封平幾人拱手道:“幾位會長,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們爲何要廢掉他的靈力?這樣做……”   馬九日冷哼一聲,“好一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你說說你們兩個爲什麼要在我們興海會這裏鬧事啊?就憑你們兩個三流貨色還用得着我們出來迎接麼?不要以爲有那個什麼索擎傭兵團給你撐腰就怎麼樣,在這裏一切都是我們說了算,包括你的命。”   楚捷連忙道:“我不過是奉索擎傭兵團團長之命來這裏視察一下情況罷了,還請幾位會長高抬貴手放了我們。我們作傭兵的也都不容易。”   封平淡淡的道:“馮團長剛纔已經讓你們走了,可是你們好像很喜歡這裏並不想離去。既然是這樣的話就不用走了,我可以讓你長久的留在這裏,當讓也可以讓你永遠的留在這裏。”   楚捷面色陰寒的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你們要是殺掉我們的話索擎傭兵團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就憑你們這樣的實力是沒有辦法和索擎傭兵團對抗的。我勸你們還是聰明一些,不要惹你們惹不起的東西。”   “東西?”封平冷哼一聲,“索擎傭兵團又算是什麼東西?廢話可以到此爲止了。你是自己動手廢掉靈力還是我們動手幫你一下?”   楚捷心中一驚,廢掉他十幾年苦修來的靈力和殺掉他沒有什麼區別。楚捷冷冷的道:“你們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麼?凡事留一線!不然的話你們就一點退路也沒有了。”   阿昌笑道:“看來還要我們出手啊!我也很想看看這位索擎傭兵團的隊長有什麼本事,說不定還可以幫我一把使我的修爲到達玉之靈層次呢。”   馬九日道:“阿昌哥你可不能獨吞啊!咱們兄弟兩個現在的情況差不多,不如我們一起拿這塊磨刀石練練手吧,說不定真的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楚捷看着阿昌和馬九日的樣子羞憤不已。雖然說這兩個人的修爲都已經達到了武之靈的巔峯階段,但是和他玉之靈第一層中段之間仍然有不小的差距,可是眼前這兩個人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楚捷知道今天這幾個人是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了,與其在這裏等死還不如冒死硬拼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改變呢。   此時楚捷決心已下,揮起手中的刀便向阿昌和馬九日砍去。阿昌與馬九日對視一眼迎上了楚捷。封平等人則是慢慢的退後身體爲他們留出了足夠的戰鬥空間,絲毫沒有插手的意思。   要是尋常兩個武之靈巔峯的修煉者對上楚捷的話恐怕真佔不到什麼便宜,但是阿昌和馬九日畢竟不是尋常之輩,他們的真時戰鬥力不僅僅取決於靈力的等級,以弱克強在他們身上已經上演了很多次了。   阿昌和馬九日配合默契,兩人將楚捷死死的限制在一個小範圍內猛烈地攻擊,完全是欺負人式的打法。封平等人看到此處不禁大笑出聲,這兩個傢伙向來都是這個樣子的。   此時楚捷也意識到了自己很被動,這兩個傢伙都是力量很出色的修煉者,自己就這麼與他們近身搏鬥是討不到什麼便宜的。但是阿昌和馬九日出手兇狠、招招要命,楚捷又不得不全力接招,此時的他根本沒有改變這種被動局勢的能力。   馮大發看到這裏對封平幾人更加的佩服了,這幾個年輕人最大的不過十七八歲,可是一身修爲和戰鬥力實在是高地有些令人不敢相信。再加入興海會後馮大發的權利不但沒有減小,反而增大了不少。這使馮大發更加的堅定了效忠興海會的決心,他加入興海會是不會錯的。   戰鬥中爲了獲得最後的勝利就要不擇手段。阿昌和馬九日的行動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此時的二人還在死皮賴臉的圍攻楚捷,不僅手上攻擊猛烈,嘴裏也是絲毫不留情。   “他媽的!老子一看到你這幅小白臉的樣子就呼吸不順、肝火湧動。你說說你有什麼好的,不就是瘦了一點麼。哎!我發現你瘦的有些不正常,是不是得糖尿病了?”   馬九日附和道:“阿昌哥說的有理。你看這個傢伙幾乎都快要皮包骨了,那裏有一點我們男人的陽剛之氣。我看他不僅有糖尿病,而且消化功能似乎也不是很好。”   封平幾人聽到阿昌和馬九日的話後瞬間無語了,這兩個傢伙實在是太不道德了!此時的楚捷已經被阿昌和馬九日的胡言亂語弄懵了,應對他二人的攻擊用些力不從心。   馬九日突然喝道:“阿昌讓開,讓我賞他一記淫笑戒刀!”   阿昌聽到馬九日的話後立刻遠離了現場。馬九日手中的刀身上黑芒湧動,而隨着馬九日當空一刀劈出,空中也響起了一陣淫蕩的笑聲。   暈!此時的楚捷完全被阿昌和馬九日的行爲弄暈了。馬九日的刀訣用出後竟然還有這麼淫蕩的笑聲,楚捷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奇怪的器訣。不過當看到那道強烈的黑色刀芒的時候楚捷又瞬間清醒了過來,全力揮出一記刀芒予以反擊。   “轟……”   兩記刀芒迅速的撞到了一起,馬九日與楚捷紛紛退後幾步穩住身體。而當楚捷剛剛穩住身體的時候,一道霸王槍又從天砸來。   楚捷門牙緊咬揮刀迎上,可是阿昌這蓄力一擊卻不是楚捷可以隨隨便便接下的。又一聲爆炸後楚捷手中的刀終於是飛了出去,而楚捷本人則是被阿昌一槍砸的險些昏死過去,躺在地上不斷的吐血。   封平迅速來到楚捷身邊封住了楚捷的靈力,裝作憂傷的道:“你這個人啊就是不聽勸!要是聽我的話也就不至於受傷了不是?好死還不如賴活着呢!你怎麼這麼不尊重生命啊。真是的!哎!”   阿昌走過來道:“不要在這裏假惺惺了,要是你出手的話恐怕此時的他已經是一具屍體了。這兩個人是爲索擎傭兵團耀武揚威來的,要是不狠狠的教訓一下其他的勢力還以爲我們興海會是軟柿子任人隨意踩踏呢。”   封平道:“此話說的有理!我們在這裏剛剛建立興海會,是應該對外界樹立一下威信。不然的話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少的。”說着封平轉身對楚捷道:“真是不好意思了!讓你們兩個成爲了我們樹立威信的犧牲品。不過不要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今天的運氣不好吧。”說着封平揮劍迅速的在楚捷的身上刺了幾下。   楚捷痛苦的叫喊了幾聲後目光兇狠的注視着封平幾人,但是此時的他剛剛被廢掉靈力身體虛弱無比,也只能用眼睛來表達他的憤怒了。   封平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今天我不殺你們,回去後將我所說的話完完整整的告訴你們的團長。但是告訴他不要再派你這麼沒用的人來了,不然的話就沒有人回去給他送信了。哦還有你們兩個的靈石儲物器現在歸我所有了。馮團長,派人將他們送出興海鎮就可以,至於他們怎麼做就是他們的事了。”說着封平不在此處停留,與清荷幾人回到花園中繼續修煉了。   回到花園中後雪妮自然是要破開那兩人的靈石儲物器。幾人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了幾顆品質不高的濁靈石和兩式器訣。這兩式器訣都是刀訣,其中一式爲黃銅級別的,另一式爲紫銅級別的。   封平笑道:“是刀訣!九日、雪妮,你們兩個一人一式吧。”   馬九日仔細的在兩式刀訣上探測了一會道:“這種刀訣不適合我,雪妮你有時間的時候修煉一下吧。這個黃銅級別的刀訣還是不錯的。”   清荷道:“雖然我們都是名門之後,各自不用爲修煉器訣而犯愁,但是多修煉一種器訣就多了一分攻擊和保命的手段。切不可像封平那樣眼高於頂,隨隨便便的就將劍訣放棄。即使是最低級的白銅器訣也有它的用處,說不定從中就可以領悟到什麼呢。”   封平急忙點頭道:“是!師姐教訓的是!爲夫記住了!可是我已經將那式劍訣送給馮團長了,作爲一個會長我又不可能將送人的東西再要回來。那樣的話……”   “碰!”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封平一邊防着清荷的攻擊一邊解釋道:“師姐我這不也是爲了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才常常與你打鬧的麼。再說了只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才這麼說的,有外人在的時候我哪敢呢?”   清荷慢慢的收回了拳頭,“哼!我諒你也不敢在外人面前胡說八道。”   接下來的幾天封平幾人依然在努力的修煉。不過就在封平放走楚捷二人後的第七天,鎮外的一個傭兵小隊的隊長慌忙跑入鎮中報告,說有幾個強大的修煉者來到興海鎮外叫囂挑釁,揚言要興海會的會長前去迎戰。封平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後自然不會退縮,帶領馮團長等人前去迎戰。 第一百零四章 談判不成就動手   興海鎮的南門外此時已經集結了四五百人,鎮外的三個傭兵小隊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這裏,而馮小財也是在封平幾人之前得到消息火速帶人趕到了這裏。   封平幾人率領馮大發以及衆多的傭兵趕到這裏的時候馮小財已經派人將那幾個前來挑釁的人圍了起來,但是那幾個人就像是沒有看到這種情況一樣,依然有恃無恐、優哉遊哉的站在那裏。   雖然這幾人沒有外放強大的氣息,但是封平第一眼就看出這幾人的修爲都在玉之靈層次以上。馮小財看到封平幾人來到這裏迅速跑過來彙報情況,封平與馮小財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後命令所有的傭兵退後。在這種戰鬥中普通的傭兵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   馮大發和馮小財練兵極爲嚴格,當那些傭兵接到命令後迅速退後到南門附近組成幾個小方隊。而封平幾人也是率領兩位團長來到了衆人身前。   前來挑釁的是七個人,五名男子、兩名女子。這幾個人與前幾天前來耀武揚威的楚捷二人一樣都是身着一套藍灰色的長袍,長袍的左胸口處繡着一個被粗長鎖鏈索着的高大石柱,估計就是索擎傭兵團的標誌了。   這兩名女子都是二十幾歲的樣子,芳華正茂,容貌清麗;雖然身着一件略顯寬大的長袍,但是還是無法掩蓋那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美腿,表面上看去一副弱不禁風、楚楚可憐的樣子,但是從她們所表現出的氣質就可以看得出絕非尋常女子。   另外五名男子中有三個都是三十左右歲的樣子,而另外兩個年齡則是要大一些,應該已經過了不惑之年,這幾個男子相貌普通,單從外表來看與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   兩位年齡稍大一些男子中的一個上前一步看着封平幾人道:“想必你們幾位年輕人就是興海會的會長了。我們是索擎城索擎傭兵團的人,這一次來主要是想和幾位會長談一些事情。幾位會長年輕有爲,如果加入我們索擎傭兵團的話必將受到團長的賞識,委以重任,當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封平笑道:“你們團長的美意我們幾個心領了,但是我們幾個逍遙自在慣了沒有加入到任何勢力的想法。幾位還是請回吧,我們就不遠送了。”   年輕男子中的一位走到那位中年人身邊道:“隊長,沒有必要和他們廢話了,直接拿下就好了。到時候我們再派一些人過來治理這裏不就可以了麼?那樣的話我們每年收到的貢稅還會有所增加的。”   中年男子對那名年輕的男子擺擺手示意他退後,面色緩和的對封平道:“忘記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索擎傭兵團四大傭兵分隊之一第三大隊的大隊長彭嘯。我身邊的這位是我們大隊的副隊長陳凡,後面這三位是第三大隊小分隊的隊長,這兩位女子是團長派來的特使。我們這次是奉團長之命前來邀請幾位加入到索擎傭兵團中的,團長他一向愛惜人才,幾位加入到索擎傭兵團後的地位絕不會在我們幾人之下。”   封平淡淡的道:“我已經說過了我們不想加入到任何的勢力中,況且我們在這興海鎮中生活的也是很愜意,沒有必要加入到你們索擎傭兵團中受他人指使,爲別人賣命。”   彭嘯笑道:“男兒志在四方!以你們的天資將來必定會有所作爲,難道甘心一輩子屈居在這樣一個小鎮子裏麼?索擎傭兵團在小天亂域中也算是一個強大的兵團,加入到這裏對你們會有很多好處的。”   阿昌哈欠連連的道:“那個叫做楚捷的回去給你們送信了吧?你們是不是自認爲打不過我們就來使用這招了?這對我們來說是沒有用的,要打就出手,不打你們就回去吧。在這裏磨磨唧唧的真是煩人!”   陳凡冷哼一聲,“好狂妄的小子!楚捷也是我手下的一位小隊長,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小子竟然廢掉了他的靈力,要不是團長有意收編你們我早就動手治理你們了。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加入索擎傭兵團或者去死。”   封平手一揮示意所有的傭兵回到鎮中,只留下他們六人和兩位馮團長。索擎傭兵團這次來的都是玉之靈的高手,而且前面的這兩位大隊長的修爲已經超過了玉之靈的第二層。封平不想他手下的傭兵做無謂的犧牲,所以才讓他們進入到鎮子中的。   陳凡看到這裏後冷笑一聲,“算你們識相,不然的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了。”   封平疑惑的問道:“陳凡大隊長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明白,還請您明示。”   陳凡哈哈笑道:“小子。既然你已經命令那些傭兵回到鎮中,這就說明你已經放棄了抵抗。既然你已經答應了加入到索擎傭兵團中,那我們自然不會爲難你們。還是快快與我們回去拜見團長吧。”   封平幾人聽到這話後忍不住笑了出來,阿昌解釋道:“陳凡老匹夫你誤會封平會長的意思了,他是怕一會我們動手殃及池魚傷害到那些傭兵才讓他們進入到鎮子中的。看來你沒有當上正隊長還是很有道理的,你的腦子確實有很大的問題。哈哈哈……笑死我了!”   陳凡聽到阿昌的話後面色驟然轉寒,咬牙切齒的道:“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與索擎傭兵團做對了,我早就說過這樣的人只可以斬殺不可以收爲己用的。彭嘯,我們出手吧。”   彭嘯搖搖頭道:“這麼難得的人才卻不能爲我索擎傭兵團所用。真是可惜了!”說着彭嘯手一揮,它身後的三男兩女便向封平幾人衝來。   封平喝道:“阿昌、九日對付那兩個女子,雪妮、小穎和兩位團長對付這三名男子,兩位大隊長由我和師姐來應付。”   馬九日攔住一位女子猥瑣一笑道:“大姑娘,你是第一次來興海鎮吧?這裏的環境還是不錯的,要不以後就在這裏定居吧?呀!你的戰魂是刀魂,我的也是!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啊!”   那名女子冷哼一聲,用手中的刀回答了馬九日的話。   阿昌攔住了另一名女子,一雙小眼睛肆無忌憚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感嘆道:“成熟的小妞果然別有一番韻味!好久沒有與女人痛痛快快的打一次了,今天阿昌哥就陪你練習練習,恐怕以後你都遇不到我這麼好的男人了。要盡全力啊!”說着阿昌揮動霸王槍砸向那名女子。   阿昌、馬九日與兩名女子迅速戰鬥在了一起,這兩名女子的修爲都是玉之靈第一層初期,阿昌和馬九日完全可以應付。此時的雪妮和清穎正在圍攻一名男子,而兩位團長則是在牽制另外兩名年輕的男子。   彭嘯看着封平與清荷淡淡的道:“我承認你們的天資絕佳,但是你們畢竟修煉時間尚短,還沒有將你們的潛力完全發揮出來,所以就憑你們兩個是沒有辦法從我們手中逃脫的。還是乖乖的與我回去見團長吧,只要你一點頭,不僅可以繼續活下去,而且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封平冷哼一聲,他知道眼前這二人的實力都達到了玉之靈的第二層,而且彭嘯的修爲封平還有些看不透,應該和死去的魏德利差不多已經達到了第二層的巔峯。但是封平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就是死也不會。   彭嘯看到封平固執的樣子再一次搖了搖頭,“既然你這麼頑固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以大欺小了。你這樣的人既然不能爲我所用就應該徹底的消失,不然等你成了氣候的時候必將是索擎傭兵團的大患。”   彭嘯說完此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而後封平就感覺到一陣勁風向面門襲來,封平與清荷二人想也不想就迅速移動腳步向後飛退。   “呼……”   在封平二人剛剛退後穩住身體的時候,一道劍芒迅速劃過空中向他們劈來。封平二人毫不躲閃,兩把劍在空中交叉在一起迅速攪動空氣破解着那道劍芒。   “哦?”彭嘯看到這裏後不禁一聲驚疑,“沒想到你們兩個還修煉過相同的劍訣,看來是來自於一個門派中的啊。雖然你們修煉過相同的劍訣,配合也很默契,但是面對我們兩個還是沒有機會的。”說罷彭嘯與陳凡手上的刀和劍驟然光芒大勝,二人身影迅速移動向封平與清荷攻擊。   通過一次簡簡單單的交手封平也大致的知道了這二人的實力。彭嘯的修爲確實是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的巔峯,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像魏德利那樣感覺到了戰魂;而陳凡的修爲也是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的初期階段。由此可見索擎傭兵團的實力還是很強大的,僅僅是兩個傭兵大隊長就有這樣的修爲,更不要說他們的團長了。   以此時封平和清荷的戰鬥力來說聯起手來即使對付一名玉之靈第二層巔峯的修煉者也沒有多大的問題,但是對付兩名明顯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此時的封平與清荷不斷地向後退走,眼看着就要退到鎮子的城牆處了。封平知道不能在這樣後退了,因爲已經快沒有路了。   封平大吼一聲劈出一記強烈的劍芒以減緩彭嘯和陳凡的攻擊速度,同時他與清荷聯手施展了一個加強版的玉盤七斬,隨着他二人手一揮動,一個金黃色的巨大圓盤高速旋轉着向彭嘯二人飛去。   “封山劍訣!”   彭嘯是索擎傭兵團的四大隊長之一,從前也在大陸上游歷過很多日子,對於大陸上一些門派的傳承器訣還是有所瞭解的。在封平與清荷聯手施展出這一招的第一刻他便認出了這是封山派的劍訣,因爲他以前曾經見到過封山派下山歷練的弟子施展過這一招,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認出了封平與清荷的身份後彭嘯的動作明顯一頓,封山派那不是他們索擎傭兵團招惹得起的,封山派只要派出一位靈之靈級別的靈師就可以將他們索擎傭兵團殺的雞犬不留。但是此時的索擎傭兵團和封平幾人積怨已深是很難化解的了,與其和他們和談還不如將他們殺掉來的直接一些,到時候再來個毀屍滅跡就不怕封山派的報復了。   這些事情在彭嘯的腦海中飛速閃過,此時的他心中主意已定,手上的攻擊驟然變得犀利無比,與陳凡全力轟擊飛速而來的金黃色圓盤。   在施展玉盤七斬後封平又迅速的向城牆處跑去,雙腳爆發出一陣黃色光芒猛然踩在了城牆上,被踩的城牆處瞬間凹陷進去足有十公分,而後封平的身體藉着這股反衝力就像離弦之箭一般飛速向正在破解金黃色旋轉玉盤的彭嘯衝去。 第一百零五章 選丈夫   封平與清荷聯手施展的玉盤十四斬可不是那麼容易破掉的,就是彭嘯與陳凡的修爲都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可是此時的他二人還是一邊後退一邊化解着圓盤的威力。   彭嘯突然大吼一聲,手中的刀驟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喝道:“陳凡你先頂住,等我蓄力一招破了這個討厭的圓盤。”   陳凡對於彭嘯的這個建議沒有什麼懷疑,手中的劍不斷地對圓盤進行劈砍。而彭嘯則是將身體內的靈力迅速集結到刀身之上,同時嘴裏唸叨着什麼,看樣子是在使用器訣。   此時的金黃色玉盤在彭嘯和陳凡的聯手攻擊下速度已經減慢了許多,清荷迅速移動身體來到了圓盤的側面,對着正在攻擊圓盤的陳凡就是一記劍芒。   陳凡看着那不斷接近的劍芒有些不知所措,要是他此時放棄對圓盤的攻擊那麼肯定會影響到彭嘯,但是要是不放棄對圓盤的攻擊他也很難破解清荷的這一記劍芒。   陳凡權衡利弊後手中的劍瞬間光芒大勝,他狠狠的劈出一記劍芒,這一劍不是對着清荷砍去的,而是對着身前的金黃色圓盤。   “轟……”   “轟……”   兩聲爆破幾乎是同時響起的,第一聲自然就是陳凡劈出的劍芒轟擊到加強版玉盤七斬上的聲音,而第二聲則是清荷劈出的劍芒轟擊到陳凡身上的聲音。   縱使陳凡的修爲要高過清荷,但是被清荷結結實實的轟了一記此時的他也不好受。陳凡一連退後了十幾步才穩住身體,嘴角還掛着絲絲的血跡,不過此時的他眼中卻是飽含興奮之色,因爲此時的金黃色圓盤已經變成了單純的黃色。   就在陳凡的身體剛剛穩住的時候,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席捲而來,他回身發現此時的彭嘯已經蓄力完畢,而彭嘯手中的刀開始向那黃色的圓盤劈去了。   “呼!”   一道刀芒劃空而過,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震的發出陣陣嘶鳴,這記刀芒並不耀眼,但是上面所蘊含的恐怖能量卻是不容小視。   “轟……”   刀芒與顏色變淺的玉盤毫無意外的撞到了一起。彭嘯與陳凡二人迅速向後移動身體,臉上帶着異樣的笑容;清荷也是向後飛退,可是臉上卻滿是焦急之色,因爲在爆炸的一瞬間封平的身體就在黃色圓盤的後面。   爆炸的威力是巨大的!鎮外的土地上被炸的濃塵飛舞,就是以彭嘯的實力都看不清爆炸處此時的情況。   還不待彭嘯退後的身體停下他就感覺到了什麼,左手向前一揮附近的塵土立刻就消失了,而他也終於看到一道身影穿過長空向他飛來,身影前面的那把劍正是向他的胸口刺來。   這橫空刺來的身影自然就是封平,此時他手中的劍不斷地劃破長空激起一層層氣浪,而這些氣浪則是很好的將封平保護在了裏面,就是在那麼猛烈地爆炸中也沒有收到多大的影響,因爲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波只是轟擊到了劍尖上便沿着封平身體便面的氣浪向後散去了。   彭嘯看到封平的身影后眉頭一皺,不過他畢竟是經歷過磨練的傭兵隊長,面對封平刺來的劍並沒有慌張迅速結出一道防護罩,同時手中的刀也向那刺來的劍揮去。   當封平看到彭嘯的刀向自己手中的劍砍來的時候嘴角一笑。封平並沒有選擇避開彭嘯手中的刀,而是徑直的迎了上去,同時封平的左手中悄無聲息的多了一把血紅色的長劍,正是擊殺魏德利後得到的戰利品。   “鐺!”   封平右手中的劍與彭嘯手中的刀撞到了一起,兩人看着對方同時笑了起來。不過當彭嘯看到封平那有些奸詐的笑容後就有些笑不出來了,而此時封平左手中的劍已經砍到了彭嘯的右手臂上。   封平此時距離彭嘯的距離並不是很短,要是一般的短劍還真夠不到這個距離,但是魏德利的這把長劍是很長的,長劍的劍刃毫無徵兆的砍到了彭嘯的手臂上,直到這時彭嘯才明白封平爲什麼笑的那麼狡詐了。   “啊……”   彭嘯的手臂瞬間被封平手中的劍劃出一道深深地口子,劇烈的疼痛險些令他丟掉手中的刀,不過彭嘯最後還是強忍着傷痛迅速與封平分開了,他害怕封平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   封平這一招攻擊的快,退走的也快。還不待陳凡過來幫助彭嘯,封平便已經飛退了出去,清荷看到封平沒有什麼事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彭嘯迅速在傷口附近點了幾下以控制不斷外流的鮮血。封平手中的劍極爲鋒利,僅僅這一劍就使彭嘯受了不輕的傷,而且傷的還是彭嘯運用兵器的右手臂。   陳凡此時也趕到了彭嘯的身邊,看着不遠處幸災樂禍的封平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封平看着止住了流血的彭嘯道:“彭大隊長,看來你應該收回你先前所說的話,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們回去。”   陳凡怒道:“你以爲這樣就可以真正的贏了我們麼?彭隊長不過是一時大意中了你這個小人的算計罷了。我一人也照樣收拾你們。”   “哦?”封平裝作有些震驚的道:“你一人也可以麼?我不相信,要不你過來試試吧。”   陳凡怒不可抑,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當面挑釁他要是都不出手的話那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在這一塊混呢?不過彭嘯此時卻是僅僅的抓住了陳凡的手臂,道:“這兩個年輕人不可以常理視之,我剛纔已經很小心了,卻還是被他偷襲到了,你一個人是無法對付他們兩個的。”   此時城牆上的傭兵看到封平砍傷了彭嘯各個大聲呼喊、歡呼雀躍,不過在彭嘯和陳凡看來這卻是羞辱他們的聲音,堂堂索擎大傭兵團的隊長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年輕人狠狠的砍了一劍,這對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陳凡羞愧難當對着城牆上的傭兵砍出一道刀芒,不過這道刀芒剛剛飛出不遠便被另一道劍芒攔截了下來,刀芒和劍芒在空中對碰在一起後同時消失了。   封平冷哼道:“在我的地盤打我的傭兵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啊,看來你們今天是不想離開這裏了。”   阿昌等人看到這邊的戰況後也漸漸的與各自的對手分開回到了封平和清荷的身邊,兩夥人又一次站到了一起對峙,不過此時的情況已經不同於先前了。   阿昌完全沒有將對面的幾人放在眼裏,看着馬九日問道:“九日,感覺怎麼樣?”   馬九日哈哈笑道:“那個女子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對了馮大團長,我將她抓來給你做老婆怎麼樣?”   馮大發聽到這話後臉都綠了,看了看城牆上沒有發現什麼才長舒了一口氣,小聲道:“會長不要亂說,要是讓我老婆聽到了這話晚上我就有的受了。”   馬九日不屑的道:“沒想到馮大團長竟然是一個怕老婆的人,以後你還怎麼教育手下的傭兵啊?”   馮大發同樣不屑的道:“難道會長你不怕麼?我昨天無意間可是看到你被雪妮六會長揪着耳朵在花園裏面大聲的求饒啊,你說這要是讓傭兵團的弟兄們知道了會怎麼樣?”   馬九日看了雪妮一眼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表明他確實是很怕雪妮,而後又轉身瞪了馮大發一眼道:“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對了馮小財團長你還沒有妻室,要不你就將這兩個女子一起收下算了。”   馮小財笑道:“會長你不要和我開玩笑了,我已經心有所屬了,我可是很專一的男人。”   馬九日撓撓頭自語道:“這都是什麼情況啊?白白送給他們老婆竟然都不要,真是的!”   對面那兩個女子早就看不慣馬九日的樣子了,只是他們的隊長受傷了纔沒有發作。但是看到此時馬九日將他們兩個送來送去的實在是太欺負人了,與馬九日交戰的那名女子上前一步怒道:“混蛋!你將我們當成什麼了?你說送給誰就送給誰麼?”   馬九日毫不示弱,大刀豎叉到地上,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那兩名女子擺出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你們兩個不要那麼含情脈脈的看着我,你們沒有機會了,因爲我已經是有婦之夫了。就算你們兩個得到了我的人,也不會得到我的心;就算你們強行佔有了我的肉體,也絕不會佔有我的靈魂。如果你們覺得選擇對象太少的話沒有關係,我們的傭兵團中有七八百個身強力壯的傭兵兄弟,一會你們可以隨意選擇,千萬不要客氣。但是我提一點要求,你們每人只可以選擇一個傭兵。我們這裏社會風氣良好,提倡一夫一妻制度。”   當那兩名女子聽到馬九日的話後當場暴怒就要上前與馬九日拼命,不過卻被彭嘯阻止住了。此時彭嘯受傷後戰鬥力大減,在與封平幾人戰鬥凶多吉少。   彭嘯看着封平道:“只要你們肯加入到索擎傭兵團中今天的一切事情都可以當做從未發生過,你們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吧,要是索擎傭兵團的大批軍隊趕來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彭嘯知道現在如果想要活命只有兩種方法,一是將封平幾人殺掉後毀屍滅跡,二就是與封平幾人緩和關係。不過就他們現在的情況來說想要將封平幾人殺掉顯然不太現實,所以彭嘯只能是儘量的與封平幾人緩和關係。   封平淡淡的道:“沒有什麼好考慮的,我們說過不會加入到任何勢力中的。你既然敢來這裏就一定對我們的實力有所瞭解,但是你好像太高估自己的實力了,很不幸今天你失算了。”   彭嘯道:“我知道你們還有兩隻會飛的靈獸,現在看來真的是我太大意了。你們現在在形勢上佔有優勢,但是殺掉我們也不是容易的,況且殺掉我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呢?”   封平道:“殺掉你們不一定有什麼好處,但是不殺掉你們卻有很多的壞處。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我封平是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彭嘯面色一寒道:“這麼說是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封平道:“成王敗寇!要是今天我們敗在了你的手裏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現在的你連兵器都很難使用,實力大打折扣,恐怕用不了幾招就會敗在我的手裏。當然如果你能自廢靈力從此不再效力於索擎傭兵團的話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你自己選擇吧。”   彭嘯知道封平所說的話並不是危言聳聽,現在的他最多隻能發揮出武之靈巔峯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在封平面前更本就沒有機會,“你說的很對!雖然我現在還沒有敗在你的手裏,但是我已經是階下囚了。”   彭嘯仰天嘆道:“大獎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罷了!罷了!沒想到我彭嘯竟然要以這種方法結束自己的生命。哈哈哈……”說着彭嘯揮劍對着自己的脖子砍去,他寧願死也不願意自廢靈力成爲廢人。 第一百零六章 新會員加入   陳凡六人沒有想到他們的大隊長彭嘯竟然會做這樣的事,一時間愣在原地竟然沒有想到阻攔。還好封平發現彭嘯的情緒不對在第一時間點出一道指風打掉了彭嘯手中的劍,這纔沒有使彭嘯當場自刎而死。   陳凡六人此時終於緩過神來了,晃動着彭嘯的身體大聲道:“隊長你怎麼樣?你爲什麼要做那種事呢?我們和這幾個小子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上他們。”   彭嘯揮了揮手示意他沒有什麼事,他看着封平問道:“你爲什麼要出手阻止我?我死了對你來說不是省卻很多事了麼?”   封平搖搖頭笑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是我又不得不說你很愚蠢。你的死能說明什麼?能說明你忠心於索擎傭兵團?還是能說明你對得起你們的團長啊?難道你生存的意義就是爲別人賣命麼?要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說你的命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你活着與死也就沒有什麼區別了,你自己選擇吧,我絕不會再出手阻攔你。”   彭嘯表情不斷變換着,封平爲什麼要出手救他呢?難道就是爲了和他說這番話麼?他說我的命已經不屬於我自己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要我離開索擎傭兵團?彭嘯道:“還請會長明示,彭嘯對你所說的話有些不太懂。”   封平淡淡的道:“我承認一個人的生命不僅屬於他自己,還屬於他的家人、他的朋友、屬於他愛的人和愛他的人。但是彭隊長有沒有想過你在索擎傭兵團中屬於什麼,職位上你是一個大隊長,但是你所做的一切是爲了什麼?爲了誰?不是爲了你自己,而是在爲你們的團長做事,也可以說是爲了你的統治者賣命。”   彭嘯思索了一會道:“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是我們作傭兵的就是要服從上面的指揮。即使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對的也要做,這都是沒有辦法的事。在這亂世中很多事情是不由人的。”   封平道:“在我們六人未來到興海鎮的時候,這裏的情況彭隊長應該有所瞭解。興海鎮內有三個傭兵團,其中草原飛鷹傭兵團和飛虎傭兵團勾結強盜土匪禍害黎民百姓已經被我們消滅掉了。而我身邊的這兩位團長就是原獨狼傭兵團的團長,他們並沒有與強盜有過勾結做過壞事,而他們現在的身份是興海會傭兵團的團長,但是我們並不是上下級的關係,而是兄弟關係。”   彭嘯看着封平問道:“會長說這話的意思是想讓我們幾個脫離索擎傭兵團加入到興海會吧?”   封平點頭道:“我喜歡和聰明人交談。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彭隊長說在索擎傭兵團中身不由己,但是我可以保證你們加入到興海會中後是很自由的,你們可以自己管理一方,只要不做危害一方的事我是不會插手的。當然要是有戰爭的時候你們要前來相助,同樣要是你們有困難的時候我們也會前去支援的,算是盟友關係,並不是誰統治誰、誰駕馭誰的關係。”   此時的彭嘯已經有所動心了,雖然他在索擎傭兵團中是一名大隊長,但是頭上的管理者也是不少。平日裏什麼都要聽上面人的意思,而且事情辦得稍有差錯還要受到懲罰,這樣的生活他早就厭倦了,但是一直沒有辦法脫離索擎傭兵團。彭嘯看着身邊的幾人問道:“你們是什麼意思?”   陳凡冷聲道:“怎麼?彭嘯你要當叛徒?”   彭嘯笑道:“我早就想離開索擎傭兵團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罷了。難道陳凡你願意天天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麼?團長脾氣暴躁,要不是我們平日裏做事小心的話恐怕早就被撤職辦理了。我彭嘯雖然不是頂天立地的人物,但是也不想再這麼窩窩囊囊的過日子了。我主意已定,你們自己做選擇吧。”   彭嘯身後的一名年輕男子道:“隊長我們三個是你帶大的,你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   彭嘯點了點頭,看向另外兩名女子道:“你們兩個呢?”   與馬九日對戰的那名女子道:“隊長說的有理。團長他爲人暴躁、生性多疑,就是他最親近的人都不會信任,更何況是我們了。我姐妹二人願意隨團長一起脫離索擎傭兵團的控制。”   馬九日哈哈笑道:“這就對了麼!我們傭兵團的七八百個兄弟隨你們挑選,但是不可以挑選我哦!啊……雪妮我知道錯了,不說了,不說了!嗷……”   當那兩名女子看到馬九日被雪妮狠狠修理的時候不禁笑了出來,也就沒有在意馬九日的胡言亂語。彭嘯道:“陳凡,我們在一起共事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我彭嘯的爲人你是清楚的。你又何必再執着下去呢?這麼多年來我們已經爲索擎傭兵團做得夠多了,但是我們有得到什麼了呢?整天都是在團長的手下提心吊膽的生活着。今日被會長一句話點醒,我彭某也應該爲自己生活了。”   陳凡看了看身邊的幾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了我也就沒有什麼選擇了。彭嘯你說的對,我們是應該爲自己生活了。可是我們脫離了索擎傭兵團以後要到哪裏生活呢?在小天亂域中恐怕沒有我們生活的地方。”   封平笑道:“這個你們自然不用擔心。索擎城管理的這一塊足有十幾個類似於興海鎮這樣的鎮子,而且他們的情況也是幾個小傭兵團共同治理一個鎮子、亂套得很,以幾位的實力完全可以在興海鎮的附近選擇一個小鎮進行整理。我說過我們是盟友的關係,要是遇到什麼麻煩的話我們一定會出手的。”   彭嘯難得露出一次笑容,“好吧!既然會長這麼有誠意我們也就沒有什麼好推脫的了。但是還請會長給我們幾個一些時間,我要回索擎城中將我的家人接出來一起生活。”   封平笑道:“這是當然!不知你們的家人有多少,要不要我們出人一起去?”   彭嘯道:“我與陳凡都有家室。這三個小隊長還沒有娶妻,只是單獨在傭兵團裏面生活,而這兩位姑娘也是單身。所以只要我與陳凡回去便可以了,要是大隊人馬出動的話恐怕會引起團長他們的注意,反而沒有什麼好處。”   封平笑道:“彭隊長說的有理!如果你們的家人不是很多的話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即快速又安全的將他們接來。”   “哦?不知會長有什麼方法?”   封平道:“你們知道我們有兩隻會飛行的靈獸,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麼靈獸。現在可以告訴你們是風雷金雕,而且還是暗靈獸風雷金雕,風雷金雕的速度和實力你們也應該有所瞭解。飛虎傭兵團團長魏德利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的巔峯階段,並且已經感知到了戰魂,但是即使魏德利最後燃燒戰魂使瞬間的修爲達到了玉之靈的巔峯依然被兩隻風雷金雕合力殺掉。如果你們的家人不是很多的話我可以派風雷金雕去接你們的家人,這樣就是有人發現了也沒有關係,索擎傭兵團內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追的上風雷金雕的。”   彭嘯道:“沒想到我們剛剛入會就得到會長的大力支持,會長放心以後我們一定會爲興海會忠心出力的。我們的家人加起來也就是六個人,一隻風雷金雕足夠了。”   封平道:“今天晚上你們就乘坐一隻風雷金雕祕密的回到索擎城,記住一切以安全爲主。回來後就暫且住在興海鎮內吧,等你們統一了一個地方後隨時都可以過去。只要將那裏治理的有條有理,我封平絕對不會插手的。”   夜晚彭嘯與陳凡乘坐一隻風雷金雕向索擎城方向趕去,雖然他二人都不明白如何指揮風雷金雕,但是阿昌交給他們幾個簡單的手勢與金雕交流。而其他無人則是留在了興海鎮。   馬幾日晚上還真的將鎮內的傭兵全都集合到了興海會的駐地說要給他們找老婆。當那兩名女子聽到這個消息後憤憤的找到了雪妮,雪妮將馬九日叫到屋子中一頓訓斥後馬九日只能乖乖的將傭兵解散了。   夜晚封平幾人還是照例在花園中修煉,雖然這個時候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了,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修煉者來說卻沒有任何的影響。   封平依然在靜靜地修煉靈力,雖然今天的打鬥中他佔了挺大的便宜,但是不能保證每次都能佔到便宜。靈力纔是一個修煉者的根本,在強大的靈力面前一切手段都是沒有用的。   午夜時分一聲嘹亮的長鳴在興海鎮的南面響起,封平幾人聽到這裏後皆是從修煉中醒來。不一會風雷金雕巨大的身影便落到了院子中。   彭嘯和陳凡首先從風雷金雕身上跳了下來,在他們後面跟着兩個三十多歲的婦女,還有兩個七八歲的孩子。   封平問道:“路上還順利麼?”   彭嘯點點頭道:“沒有被任何人發現,這隻風雷金雕的速度好快啊!”   彭嘯的妻子和陳凡的妻子對封平幾人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封平幾人還以微笑。雖然彭嘯和陳凡都是傭兵隊長,但是他們的妻子一看就是相夫教子、溫柔靦腆型的家庭主婦。   兩個小孩子臉龐精緻可愛,馬九日看後笑道:“這一個是男孩一個是女孩,你們兩個以後還有成爲親家的可能啊。”   衆人鬨笑,雪妮又在馬九日的身上掐了幾下嗔道:“你一天腦袋裏想的都是什麼?看來最近你過得太舒坦了吧?”   封平道:“彭隊長、陳隊長路途勞累,你們還是去休息吧。”   彭嘯笑道:“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是索擎傭兵團的隊長了,以後會長直呼我們的名字就可以了。”   封平笑道:“彭隊長這裏有一些藥粉你拿去用,一個星期應該就可以痊癒了。等到你們統一了一個鎮子擁有自己傭兵團的時候我就應該叫你們彭團長、陳團長了。”   “哈哈哈……”   彭嘯等人脫離索擎傭兵團的事情在兩天後便已經傳遍了小天亂域東北這一片,索擎傭兵團對此倒也沒有采取什麼措施,一個星期後彭嘯幾人整裝待發,準備去興海鎮西面五十里的一個鎮子去建立屬於自己的傭兵團。 第一百零七章 月下纏綿   月光皎潔,星光點點。封平很難得的沒有修煉,獨自一人漫無目的的在興海會駐地處散步,“好久沒有這麼悠閒了!”   走着走着封平又來到了那處熟悉的花園,這些日子封平六人幾乎每天都在這裏修煉。看着已經凋零落地的植物枝葉,封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呆呆的站在原地。   封平在十五歲以前每天都是和他的師傅封文生活在一起,每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對於人情世故的瞭解認知不深。自從去年來到海北學院以後封平與阿昌幾人一起經歷過許多次生死磨練,雖然在這一年多的時間封平的靈力修爲和實戰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是他總感覺有什麼事一直在困惑着他。   人的一生究竟是爲了什麼?這個問題不僅難住了封平,也曾經難倒過無數的英雄豪傑,從來沒有人能夠說出一個準確的答案,或許這個問題本來就沒有答案。   “誰?”   就在封平沉迷於思考的時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悄悄的出現在了封平的身後,直到這道身影距離封平不足十米的時候封平纔有所察覺。   來人一身白色衣裙,面若芙蓉,鳳眼櫻脣;她慢慢向封平走來,長髮飄飄,蓮步款款。   月光映襯下的她就像是九天謫下的仙子一樣高貴出塵,脫凡入聖,令人不禁折服於他的傾城之貌和絕世仙姿,心中難以升起絲毫的非分之想,有的只是欣賞,對於美的欣賞。而能夠有這樣風姿的自然就是清荷了。   清荷走到封平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平師弟,我發現你最近經常獨自一人呆呆的站在院子中不知道在想什麼。我都離你這麼近了你才發現我,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封平看着清荷淡淡笑道:“師姐我沒有什麼的,就是有時候會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悲傷,我也不知道我悲傷的是什麼。師姐你來這裏做什麼?莫不是才分開這麼一會就想我了吧?”   清荷俏皮的哼了一聲,抬手就向封平的胸前捶來。可是就在清荷的秀拳要打到封平胸前的時候卻突然減緩了速度,轉而輕輕的在封平的胸前拍了兩下問道:“那你想不想我啊?”   封平轉身一甩衣袖,看着空中的皓月正色道:“男兒未遂凌雲志,空負天生八尺軀。現在的我應該以修煉事業爲重,還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   清荷瞬間像是被涼水潑了一樣渾身顫動了一下,看着封平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麼?你說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那你問什麼還要和我說這樣的話?”   封平看着清荷疑惑的道:“我說什麼話了?我真的不知道師姐你說的是什麼話,還請師姐你把話說的明白一些。”   清荷顫抖的指着封平道:“封平你無賴!你不是經常說要去我父親那裏提親麼?你不經常說你是我妹妹的姐夫麼?怎麼現在不承認了?”   封平看着清荷淡淡笑道:“師姐說的原來是這事啊。我承認這些話我都說過,但是隻是隨口一說罷了。師姐你不要在意,就當是我信口胡言吧。”   看着封平淡漠的說着這些話清荷的心好痛,好痛!在她與封平交往這一年多的時間中發生了太多的事,雖然封平屢屢氣得她直欲瘋狂,她表面上對封平也是愛答不理的,但是她的心卻被封平慢慢的蠶食着,融化着。直到封平在天南城內爲了她將周官打成殘廢的時候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攻破了,她知道她已經愛上了封平。雖然封平沒有說,但是清荷一直認爲封平也是愛她的,直到今天……   清荷的淚水無聲的滑落,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在這寂靜的夜中清楚地回應在封平的耳邊。可是封平就像是沒有聽到看到一樣,依然冷漠地站在一邊。   清荷很美,美的不方萬物。此時的她孤零零的站在夜空下,雙手無力的垂在身體的兩側。秋波中滿是晶瑩的水珠,精緻的臉龐上一道道水線悄悄劃過,隨着一聲抽泣她的身體便在原地顫抖一下。   這一刻的清荷就像是失去父母的小女孩一樣孤單、無助,她傷心的樣子讓人想看但是又不忍心去看,恐怕就是老天都不忍看到這一幕,因爲老天也怕陪着她一起傷心的哭泣。   過了一會,清荷慢慢抬起頭看着依然冷漠站在那裏的封平“呵”的一聲笑了,像是自嘲又像是表達對封平的不屑,接着像是對封平說又像是自語道:“隨口一說?信口胡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原本以爲你是愛我的,我原本以爲你是愛我才說的那些話,你是愛我才爲我出手的,可是今天我終於知道我錯了,我錯的很徹底。原來你並不愛我,你只是喜歡那麼做而已。”   封平淡淡的道:“師姐,我們在一起生活修煉了一年多的時間,你幾次出手救過我的性命,我承認我對你有好感,但是好感並不是愛。承蒙師姐錯愛,但是封平真的不是你的歸宿,師姐你……”   清荷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着封平勉強一笑道:“封平師弟你不要說什麼了,我已經明白了,是我自作多情了!今天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你面前失態了,師弟莫怪。以後我們還是同門師姐弟,還要一起保護封山。”   清荷說完這些話轉過身背對着封平,淚水再一次無聲的滑落。清荷強行控制自己的聲音道:“夜已深了,封平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說着清荷便向遠處走去,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封平上前幾步抓住清荷的手,但是卻被清荷狠狠的甩開了。而後清荷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緒,大聲哭着向遠處跑去,只在空中留下一串晶瑩的水珠。   封平快速移動身體追上清荷,雙手粗暴的抱住清荷纖細的腰肢。清荷身體瞬間一頓,但是在下一刻卻是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隨着清荷大喝一聲封平的雙手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瞬間鬆開了清荷的身體,而清荷的一隻拳頭緊接對着封平的面門打來。   以封平的能力想要躲開這一拳可以說是很容易的事,但是封平的身體並沒有移動分毫,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任憑那隻拳頭打在他的臉上。   “碰!”   清荷這一拳毫無意外的打在了封平的臉上,封平的身體就像是炮彈一樣瞬間被打到了小路邊上的草叢中。   清荷“啊!”的一聲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後又迅速的向草叢中跑去,焦急的道:“平師弟你沒有事吧?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清荷的身體剛剛進入到草叢中就被兩隻大手狠狠的抓了過去,而後清荷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粗魯的放到了地上,一個呼吸急促的男人壓在了她的身體上面。   還不待清荷說什麼,封平便毫無徵兆的吻到了清荷的雙脣上。清荷的雙脣很薄、很清涼,封平幾乎是瘋狂的佔有索取着,沒有他平日裏一點點的淡雅之氣。雖然清荷開始時雙手不斷地敲打着封平的後背試圖掙扎,但是她顫動的嬌軀和摟在封平脖子上的雙手終究是出賣了她。   枯萎的花前,皎白的月下。一場溫柔纏綿的故事正在上演,可是除了兩位主角外並沒有人知道此事。草叢中的二人翻來覆去將地面上的一些小草都壓倒了,但是他二人此時沒有心情去管這些瑣事,依然纏綿在溫柔夢中。   良久!封平慢慢的移開了自己的嘴脣,看着身下呼吸急促、兩色潮紅的清荷笑了,但是這種笑容在清荷看來卻是猥瑣的笑容。清荷狠狠的點了封平額頭一下,問道:“說!剛纔的事是什麼意思?”   封平此時心情大好,笑道:“我承認我很喜歡你,但是我知道師姐你一直也都對我有意思。我今天要不是這麼做的話怎麼會讓你說出你愛我呢?”   看着封平戲謔的目光清荷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在封平的腰上掐了一下,嗔道:“封皮你又戲弄我,你要是再這麼做的話我就……”   封平毫不在意的道:“你就怎麼樣?我已經在你的嘴上留下了印記,以後你就是我封平的人了。難道我還怕你飛跑了麼?”   清荷哼了一聲道:“我剛纔被你戲弄到了我承認,但是我並沒有說過愛你的話。雖然這一次你的戲演得很好,但是卻沒有達到你想要的目的,不得不說這很悲哀啊!”   封平一臉壞笑道:“你剛纔沒有說不要緊,現在我也可以讓你說。”說着封平雙手放到清荷的兩肋輕輕的撓了撓。清荷瞬間忍不住笑了出來,“不要,啊……好癢,好癢!我說,你不要再弄了。呵呵呵……”   封平眼神無比清亮看着清荷道:“那我就給你一個表達內心情感的機會,機不可失,不可錯過哦!”   清荷看着封平笑道:“你要我說什麼?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啊!”   封平看着清荷極爲深情的道:“很簡單,只有三個字。”   “哪三個字?”   封平長出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而後沒有絲毫遲疑聲音無比清亮的道:“我——愛——你。”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清荷聽到封平說出我愛你三個字的時候身體還是忍不住的顫動了一下,而後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不過此時清荷的臉上卻是掛滿了幸福的笑容。   “好長時間了!平師弟你知道麼?我等這句話已經等好長時間了!今天我好高興!封平你再說一遍,快點再說一遍!”   封平聽到清荷的話後也是一愣,不過他隨即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壞笑着道:“師姐,你要說的話讓我先說了。你這次是不是也戲弄了我啊?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清荷呵呵一笑,在封平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這就算是懲罰吧,現在可以說了麼?”   封平裝作疑惑的道:“我剛纔說什麼了麼?師姐我剛纔說什麼了?我真的不記得了,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啊?”   清荷嬌哼一聲白了封平一眼道:“平師弟,我玩過的東西你不要再重複了好不好?這種小把戲我怎麼會上當呢?”   封平問道:“那這麼說你是不準備說了?難道還要讓我出絕招麼?”   清荷一愣,可是還不待她說什麼兩肋便癢癢難止。封平在抓癢癢這方面的造詣也是相當高的。“呵呵呵……封平你快住手,我、我……我不行了,好癢!好癢啊!呵呵呵……”   草叢中終於安靜了下來,封平與清荷抱在一起靜靜地躺在草地上,兩人間的情感產生已久,只是誰也沒有捅破那薄薄的一層窗戶紙,今天的事發生後兩人的關係也算是真正的確立了。清荷頭部枕在封平的胸膛上,一隻手摟着封平的腰部。雖然封平的胸膛不是很寬闊,但是這對於清荷來說就是她的依賴。無論一個女人在外面多麼的強大耀眼,在她所深愛的男人面前她只是一隻溫順的小綿羊。   封平撫摸着清荷的秀髮道:“我們出來也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不知道師傅和師叔他們怎麼樣?”   清荷淡淡的回答道:“師伯和父親都是實力強大的修煉者,他們能有什麼事?倒是我們這一年有幾次可是死裏逃生啊!不過有你在身邊我就滿足了。”   封平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在草叢中度過了一個安靜而又甜蜜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封平和清荷醒來的很早。當清荷看到自己白色的衣裙已經變得髒兮兮的時候不禁瞪了封平一眼。封平則是很委屈的道:“師姐這不怪我啊,是你主動吻我的。”   清荷沒有時間與封平鬥嘴,她現在這個樣子有些不好見人,“封平,昨天晚上的事你不許出去亂說,不然的話有你受的。”   封平笑道:“我封平是一個敢作敢當、頂天立地的男人,讓他們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就是要羨慕死阿昌和九日他們兩個,哥哥在這方面大展身手抱得美人歸!”   清荷又瞪了封平一眼沒有再說什麼,偷偷地回到屋中換衣服去了。而封平則是簡簡單單的清理了一下衣服就向大廳中走去了。   當封平到達客廳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已經來到了這裏,在客廳中焦急的不斷踱着步。封平一眼就認出了這是他們派去幫助彭嘯的傭兵,難道說彭嘯他們那邊遇到什麼麻煩了? 第一百零八章 裂地斧訣   那名傭兵看到封平走進大廳的時候急忙跑到封平身邊拱手道:“會長,你可算來了,彭嘯他們幾個在那邊遇到了麻煩,派我回來求助。”   封平有些疑惑的道:“以彭嘯他們幾個的實力對付那幾個小的傭兵團應該不是問題啊?怎麼這其中還有什麼變故?”   那名傭兵道:“要是隻對付那幾個傭兵團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就在我們節節勝利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兩個人突然站到了對手那一邊,而且這兩個人的實力很強大,就是彭嘯和陳凡也只是能與他們打個平手。”   就在封平想應該怎麼做的時候阿昌幾人也陸續的走到了大廳中。清荷換了一套緊身的黑色衣褲,白了封平一眼後坐在了椅子上。   封平此時沒有在意清荷,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那名傭兵道:“昨天晚上的時候彭嘯他們幾人已經將那幾個傭兵團的頭目擊敗了,準備今天早上正式接手管理那裏的。但是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那兩個人突然出現並且站到了對手那一邊,要不是彭嘯他們阻擋住了那些高手我還真沒有辦法跑回來報信呢。而且彭嘯與那兩個人好像還認識。”   阿昌道:“應該是索擎傭兵團派來的人吧,他們準備先收拾掉彭嘯他們幾個再來解決我們。”   封平道:“我與大會長先去看看情況,阿昌你們幾個就守在這裏不要離開,以防索擎傭兵團偷襲這裏,不管怎麼說現在這裏是我們的老巢。”   封平與清荷帶着那名傭兵乘坐風雷金雕一路向西趕去,與風雷金雕在一起生活很長時間了,現在封平六人都已經學會了用哨子指揮風雷金雕的方法。   那座小鎮名叫“北方鎮”,距離興海鎮只有五十里左右的距離,風雷金雕很快便到達了那個小鎮的上空幾里處。封平命令風雷金雕隱藏好它自己,而後與清荷還有那名傭兵向北方小鎮跑去。   北方鎮城外。   此時早上的陽光很足、很溫暖,但是這裏的氣氛卻是緊張中還帶有一絲的寒意。以彭嘯爲首的七個人正在於對面的一大羣人對峙,而那一大羣人中爲首的是兩名中年男子,身着藍灰色的長袍,胸口處繡着一個被鐵索鎖着的巨大石柱。   彭嘯開口道:“韓兆,雖然我們彼此之間不和睦,但是畢竟曾經在一起共事十幾年,我不想和你兵刃相見。現在的我已經脫離了索擎傭兵團,希望你不要再阻擋我做事。”剛纔彭嘯已經簡簡單單的和韓兆過了幾招,雖然韓兆沒有制服他,可是他也奈何不了韓兆。   韓兆確實是索擎傭兵團的人,而且還是索擎傭兵團四大傭兵大隊第二大隊的隊長,地位與彭嘯相當。但是他二人在索擎傭兵團共事的時候向來不和,所以這一次索擎傭兵團的團長纔派韓兆來誅滅彭嘯等叛徒的。   韓兆冷冷的道:“彭嘯既然你選擇了當叛徒,那麼你也應該想過會有什麼後果了。還是束手就擒與我回去見團長吧,說不定團長念在你爲兵團做過很多貢獻的份上饒你一命。要是你仍然反抗的話,那我只好帶着你的屍體回去見團長了,我們這麼多人對付你們幾個,你們沒有什麼機會的。”   彭嘯眉頭緊鎖,韓兆的修爲與他相當,如果是兩人單打獨鬥的話很難分出勝負。但是這一次對方玉之靈層次的修煉者就有七名,韓兆和劉亞的修爲都是玉之靈第二層,再加上四五名武之靈第五層的修煉者牽制,他們真的是凶多吉少啊。   彭嘯面色轉寒道:“與你回去見團長還不如在這裏戰死算了,團長他的殘忍手段你我都清楚。你要是執意要與我作對的話就放馬過來吧。”   韓兆笑道:“這裏距離興海鎮只有五十里的距離,我想此時那幾位會長應該得到消息了。我聽說他們有兩隻飛行靈獸,要是想要營救你的話此時也應該到了。看來你這一次入錯夥了,到老、到老,晚節不保啊!以後索擎傭兵團中又少了一個和我作對的人。”   韓兆手一揮,他身後的十幾名修煉者瞬間找到了各自的對手與之交戰。彭嘯這面的兩名女子被五名武之靈第五層的修煉者牢牢的牽制住,而另外三名年輕的男子也是被三個玉之靈層次的高手從人羣中分離了出來,現在只剩下彭嘯和陳凡面對四名玉之靈高手。   韓兆對身邊的兩人道:“兩位團長暫時先攔住那個陳凡,我與劉亞隊長很快就會將彭嘯解決的。到時候其他人還不是隨我們處置,北方鎮以後還是由你門來統治,和我們索擎傭兵團站在一起是不會錯的。”   那兩位團長聽到韓兆的話後迅速與陳凡戰鬥在了一起。韓兆看着獨自站在那裏的彭嘯道:“彭嘯啊彭嘯!你爲什麼要做這麼愚蠢的事呢?當索擎傭兵團的一名大隊長不好麼?金錢美女樣樣不缺,手下的傭兵數以千計。可惜了!這一切對於你來說都是過去式了,恐怕你死後連一個埋骨的地方都沒有。”   韓兆目光驟然變得殘忍嗜血,揮動手中巨大的紅色戰斧向彭嘯劈來,而他一旁的劉亞也是快速的移動身體攻向彭嘯。   彭嘯冷哼一聲快速的躲過韓兆手中的戰斧,同時揮動手中的刀迎上劉亞。“鐺!”一聲清脆的兵器交接聲後彭嘯迅速與韓兆、劉亞分開,此時的彭嘯以一對二肯定是佔不到任何便宜的,所以他只能是不斷的與他二人周旋,期待着有人能夠幫助他一下。   韓兆冷哼一身道:“歲月真是不饒人啊!當年勇猛無比的彭大隊長現在只能是躲躲閃閃的與人戰鬥了,不知道這對於你來說是不是一種悲哀啊?”   彭嘯沒有在乎韓兆諷刺的話語,依然與他二人不斷的打着游擊戰。以他的能力來說與兩位玉之靈層次的高手硬碰可不是明智之舉,此時能多耗一分便是一分。   韓兆看着不斷躲閃的彭嘯心中氣憤不已,他的戰魂是戰斧,這種戰魂走的是力量的路線,對於速度並不擅長,所以他很不喜歡這樣與別人戰鬥。   劉亞此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雖然他的速度能夠攻擊到彭嘯,但是他的修爲卻沒有彭嘯高,彭嘯可以很好的破解它的攻擊。劉亞喝道:“我先攔住彭嘯,韓兆你用器訣攻擊他。”   劉亞迅速調整身體與彭嘯拉開了一段距離,手中的刀不斷的在空中舞動着。劉亞手中舞動的刀越來越快,三道刀芒漸漸地在空中凝聚成型。   “地魂三刀!”   隨着劉亞最後一刀的完成,三道刀芒終於是在空中凝聚完畢。劉亞手中的刀猛一揮動,三道強烈的刀芒劃過虛空便向彭嘯劈來。   彭嘯對於劉亞的地魂三刀是有所瞭解的,畢竟他們兩人在一起也有十幾年的時間。劉亞的這招地魂三刀是黃銅刀訣,單論攻擊力並不是很強,但是這三道刀芒的攻擊速度極快,而且這三道刀芒還是從三個不同的方向攻擊而來的,所以還是很難防守的。   彭嘯眼中寒光一閃,揮動手中的劍連續劈出兩道劍芒阻止正面和側面劈來的刀芒。但是還不待彭嘯揮劍阻止背後飛來的刀芒的時候,那道刀芒已經飛到了彭嘯的身邊。   彭嘯反應迅速,在那道刀芒即將要劈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毅然決然的將手中的劍橫與身後以減小這一刀對他的傷害。   “轟……”   地魂三刀中的最後一道刀芒轟擊到了彭嘯的身體上,彭嘯身體驟然前傾順勢前劃。要是一對一的話彭嘯或許能夠完全破解掉這三刀,但是有韓兆在一旁干擾,他很難將全部心思都用來防守地魂三刀,畢竟韓兆的戰斧也不是喫素的。   就在最後一道刀芒轟擊到彭嘯身上的時候彭嘯的速度驟然慢到了極點,雖然這一刻是很短暫的,但是對於高手來說這短暫的時間卻能做很多事情。   “哈哈哈哈……”   彭嘯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停下來的時候他便聽到了韓兆狂妄的笑聲,隨後韓兆的身體便突兀的出現在了彭嘯的身前,高高舉着紅色戰斧狂妄的道:“哈哈……彭嘯你上當了!讓你嚐嚐我的絕學‘裂地三斧’的滋味如何。”   當彭嘯看到韓兆手中高舉戰斧的時候臉色驟然變得慘白,別人或許不知道韓兆要幹什麼,可是彭嘯卻清楚地很。   “彭嘯,喫我第一斧!”   韓兆此時狂妄之極,彭嘯與他在索擎傭兵團中處處作對,今天有機會解決彭嘯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韓兆沒有絲毫的憂鬱,手中的板斧帶着濃郁的血紅色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氣浪向彭嘯狠狠劈來,這一斧威力極大,恐怕就是一塊堅硬的巨石也會被劈的粉碎。   雖然彭嘯心中慌亂、面色慘白,但是他畢竟不是任人宰割的人。彭嘯身體猛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將背後的刀快速的橫與身體上前方以阻擋韓兆的第一斧。   “轟……”   第一斧毫不留情的劈到了彭嘯手中的刀身上,彭嘯當場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身體軟綿綿的向後倒飛出去,虎口已經崩裂,但是彭嘯依然抓住刀柄。因爲此時如果沒有了刀,他也就沒有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裂地三斧,這是一式紫銅級別的器訣。以韓兆此時的能力只是能夠連續劈出三斧,所以這一招才叫裂地三斧,其實這一招真正的名字叫做“裂地斧訣”。   裂地斧訣乃是世間一等一的器訣,就是比之超級大門派中的器訣也是毫不遜色。相傳這一式器訣乃是戰斧派的傳奇人物雷震所創,當年的雷震憑藉着這一招挫敗了無數強敵,在大陸上也是名震一方、傳芳百事的人物。   裂地斧訣極爲玄妙,因爲這一式器訣並沒有一個固定的等級。如果一個人能夠劈出裂地斧訣中一斧的話,那麼此時的裂地斧訣就是白銅器訣;如果能夠連續劈出兩斧的話,那麼就是黃銅器訣;連續劈出三斧的時候就是紫銅器訣;連續劈出四斧的話就是白銀器訣;……如果修煉到能夠連續劈出七斧的時候那麼此時的裂地斧訣就是白金器訣了,那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相傳當年的雷震能夠連續劈出九斧,九斧一出就是一座大山也要被劈開,由此可見這一式器訣是多麼的強悍了。而且裂地斧訣還有一個極爲霸道的地方,那就是連續劈出戰斧之間的連貫性很強,只要中了第一斧基本上就沒有避開的可能了,這簡直就是一套逆天的器訣。   但是後世中人還沒有像雷震那樣能夠連續劈出九斧的,就是能夠連續劈出七斧的人都是鳳毛麟角。此時的韓兆能夠用出裂地三斧已經是很強大的了。   韓兆劈出第一斧後身體驟然加速追上飛出去的彭嘯。平時韓兆的攻擊速度並不是很快,可是此時的他在施展裂地三斧後攻擊速度卻有了很大的提升。這就是裂地三斧的霸道之處,施展這一招的人不僅攻擊力極強,而且攻擊的速度也是很快。   韓兆狂笑道:“彭嘯你個鳥人平日裏總是和我作對,今天我終於可以出這口惡氣了。接我第二斧!”   彭嘯此時想要躲閃那是不可能的,裂地斧訣實在是太過霸道了,在彭嘯中了第一斧後他就沒有躲閃的能力了,此時的他只能是硬抗。不要說彭嘯現在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就是巔峯狀態的他也接不住這一斧。   “轟……”   戰斧又一次劈到了刀身之上。在上一次劈砍後彭嘯還能夠勉強拿住手中的刀,但是這一次彭嘯手中的刀毫無意外的飛了出去,而彭嘯本人也是被狠狠的轟擊到了遠處的地面上。此時的他衣衫破碎,渾身血跡,目光呆滯,顯然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   兩斧!韓兆僅僅用了兩斧就將修爲與他不相上下的彭嘯劈成半死之態。可是韓兆的攻擊沒有就此停止,只見他高高跳到空中,巨大的斧頭當空對着地上的彭嘯劈去,這一斧之後,彭嘯必定屍骨無存。 第一百零九章 又是一名隊長   封平在不遠處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切,他瘋狂的向北方鎮跑去。但是此時的他真的是力不從心,這個距離憑他的能力還沒有辦法解救彭嘯,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彭嘯葬身在韓兆的巨斧之下。   此時韓兆手中的戰斧已經劈到距離彭嘯不足十米的地方,但是彭嘯卻一點點的反應也沒有。伴隨着韓兆瘋狂的笑聲巨斧依然在快速的下劈。   “哈哈哈……彭嘯你也有今天,我今天終於解決掉你這個狗才了。去死吧!”   陳凡等人此時也是看到了彭嘯的情況萬分緊急,但是他們各自的對手也是不弱,他們應付起來都很喫力,更不要說有精力分心去解救彭嘯了。   “嗖!”   就在所有人以爲彭嘯必將消失在這一斧之下的時候,一道藍紫色的閃電卻是橫空出現在巨斧不遠處,速度快到了極點!就像真正的閃電降世一樣。   “轟……”   藍紫色的閃電轉眼間就轟擊到了韓兆手中的巨斧之上,一聲巨大的轟鳴後韓兆手中的巨斧瞬間偏離了原來的下劈軌跡,但是依然在全速的下劈着。   裂地三斧一斧強過一斧,這第三斧的威力更是強大無比,在韓兆用出這一斧後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再去改變斧頭的下落痕跡。雖然這一斧已經偏離了彭嘯的身體,但是韓兆相信憑藉這一斧巨大的衝擊力也可以將彭嘯置於死地。   “轟隆隆……”   巨斧劈到地上後響起一陣宛如天罰般的爆鳴聲,原本平整的地面瞬間被劈出一道長几十米、深足有十米的巨大溝壑。但是韓兆卻驚奇的發現彭嘯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難道是在巨大的衝擊中被撕碎了麼?   然而在下一刻韓兆卻發現一隻體型巨大的金雕抓着一個人的身體飛到了不遠處落下,雖然空中的灰塵還沒有下落擋住了一些視線,但是韓兆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彭嘯的身體。   在韓兆用出裂地三斧的時候風雷金雕便感覺到了強大的能量波動,雖然封平命令它隱藏自己的身體,但是風雷金雕怕封平幾人遇到危險還是偷偷地跟在了後面。直到韓兆用出最後一斧的時候風雷金雕終於看到了地上幾乎要死去的人是彭嘯,所以它才吐出一道閃電打偏了韓兆手中的戰斧,而後又在戰斧落地之前以奇快的速度將彭嘯的身體帶走了,要不然的話彭嘯肯定會死在這最後一斧中。   封平與清荷二人此時也是率先跑到了風雷金雕的身邊,看着重傷垂死的彭嘯封平心中憤怒無比,但是他還是強行暫時壓住了心中的憤恨,與清荷不斷的向彭嘯身體內輸入靈力,希望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此時其他人也是與各自的對手分開了,紛紛跑到風雷金雕身邊全力向彭嘯的體內輸入靈力。風雷金雕翅膀一展將衆人擋在了後面,一雙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盯着不遠處的那些人。看的那些人各個心驚膽戰。   當韓兆等人看到風雷金雕的時候明顯一愣,不禁退後幾步聚集到了一起。雖然他們之前也知道封平他們有兩隻會飛行的靈獸,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是風雷金雕這種靈獸,而且還是暗靈獸級別的風雷金雕。風雷金雕的強大和殘忍那是衆人皆知的。   其他人的全力出手暫時穩住了彭嘯的情況。封平從靈石戒指中拿出一顆暗中略帶一些綠色的靈石,這正是在靈石山脈中殺掉暗靈獸叢林巨鱷所得到的靈石,價值不菲!但是封平此時沒有絲毫遲疑的將這顆暗靈石拍碎了,浩瀚的本源靈氣充溢着這一小塊的空間。   而後封平有從靈石戒指中拿出了一顆丹藥,這顆丹藥名字叫做“轉命丹”,乃是封平離開封山的時候他師父封文送給他的。雖然不敢說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但是對於重傷垂危的人來說絕對是妙用無窮。   封平做完這些後長舒了一口氣,要是這樣依然無法保住彭嘯的命的話那他也沒有什麼辦法了。過了一會其他人也漸漸的收手了,彭嘯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呼吸已經慢慢的變均勻了。封平探測了一會發現彭嘯生命已經無大礙了,但是至於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封平看了看其他幾人,在吸收掉暗靈石中的本源靈氣後狀態都有所好轉。封平看着那兩名女子道:“你們先將彭嘯送回興海鎮,這裏我們來解決。”   那兩名女子不知怎麼的看到封平此時的眼神後心中不禁產生一股莫名的恐懼感,這是一種來自於靈魂的戰慄,彷彿封平一個眼神就可以殺死她們一樣。   “是!”那兩名女子簡單的答應了一聲後便帶着彭嘯全速向興海鎮方向趕去。   封平帶領着衆人走到風雷金雕的身前,眼神無比憤怒的看着韓兆道:“裂地斧訣!好一個裂地斧訣!看來是我小看你們索擎傭兵團了。”   韓兆此時也從風雷金雕的身上挪開了目光,看着封平道:“小子你眼光不錯!正是裂地斧訣。我現在知道爲什麼你們敢與我們索擎傭兵團正面爲敵了,原來是有暗靈獸風雷金雕在背後撐腰啊。不過今天能夠解決彭嘯這個叛徒也是有所收穫的,他就是不死以後也是一個殘廢。”   封平冷哼一聲,“殘廢掉總比死掉要好,今天你們這裏所有參加過戰鬥的人都要死!”   韓兆不屑的道:“風雷金雕確實很強大,但是你這隻風雷金雕還沒有強大到令我們感覺到無力抵擋的地步。我雖然不會飛行沒有辦法殺掉它,但是他也不會輕易的擊敗我們。賈大隊長出來吧!我們聯手會會這隻靈獸風雷金雕。”   封平聽到這裏後一陣皺眉,聽韓兆話的意思還有一位高手就在附近,而且這人的修爲不會低於韓兆,從韓兆對他的稱呼上就可以聽出來。   “哈哈哈哈……風雷金雕!好多年沒有見到這種強大的靈獸了,沒想到今天在這裏居然有此眼福。哈哈哈……”   一陣笑聲後一個人快速的從韓兆後面的傭兵羣衆來到韓兆的身邊。此人約莫四十多歲的樣子,身穿一套普通的傭兵服裝,豹頭猿臂,虎背熊腰,站在那裏不怒自威。   來人看着封平身邊的陳凡道:“陳凡,怎麼說你也是索擎傭兵團的一位大隊長。竟然給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毛孩子當手下,我都替你臉紅啊!彭嘯已經被韓兆劈的半死不活的,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陳凡冷哼一聲,“賈西德,你不要以爲你是索擎傭兵團團長身邊的紅人就可以在這裏怎麼樣。老子現在已經不是索擎傭兵團的人了,你少在這裏嚇我。要不是你在團長面前低三下四,當一隻看門的狗,你以爲你會當上第一傭兵大隊的隊長麼?狗仗人勢的東西!我呸!”   封平心中一陣思索,看來這次索擎傭兵團準備的挺充分的,來了三個傭兵大隊的隊長。眼前這個賈西德的修爲絕對已經達到了玉之靈第二層的巔峯,就是比之魏德利也不會差多少,應該已經感覺到了戰魂的存在,難怪當韓兆看到風雷金雕的時候沒有表現出多少恐懼的表情了,他二人合力確實可以與風雷金雕一戰。   賈西德呵呵笑道:“陳凡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就剩嘴硬了。看我一會慢慢折磨你的時候你還有沒有這般硬氣了。”   賈西德目光轉到封平和清荷身上道:“如此年紀就有這般修爲實屬難得!但是你們很不幸找錯了對手。先前團長還準備收編你們呢,可沒想到派出的人反而被你們收編了。這對於索擎傭兵團來說是一個恥辱,只有用你們的血纔可以洗刷掉這份恥辱。”   韓兆喝道:“我與賈隊長對付這隻風雷金雕,你們合力解決掉剩下的人。速戰速決!不要拖延!”   封平淡淡的道:“陳凡對戰那個玉之靈第二層初期的高手,你們三位攔住那些武之靈級別的人就可以,剩下的人就交給我和清荷會長吧。”   陳凡大喝一聲,飛身迎上劉亞;另外三名年輕的男子也是與那些上前支援的武之靈層次的傭兵戰鬥到了一起;韓兆和賈西德在不遠處攔截着風雷金雕不讓它傷害到其他的人。只留下封平與清荷對戰剩下的五名玉之靈第一層的高手。   封平看着眼前不遠處的五名玉之靈層次的高手眼中多了幾分殺戮嗜血之色,想要以兩個人的力量在最短的時間內殺掉五個修爲不差於自己的對手就要用狠招。   封平殘忍一笑,右手中的劍慢慢的在空中勾勒出了一個藍色的五角星。而此時清荷手中的劍也動了,在封平畫出的五角星上面又從新畫了一遍。   對面的那五人很明顯不知道封平二人在幹什麼,但是他們卻感覺到了龐大的靈力聚集到了那個藍色的五角星中。而且空中的那個由三條實線、兩條虛線組成的五角星此時藍光大盛,眼看着這一招就要完成了。   與風雷金雕戰鬥的賈西德看到這裏後明顯一愣,看樣子是認出了封平與清荷所使用的是封山劍訣,喝道:“他們是在聯手使用器訣,你們幾個要是再不出手阻攔的話都會死無全屍的。”   當那五人聽到賈西德的話後方才如夢初醒,各個續集靈力上前攻擊封平二人。不過此時出手阻止已經晚了,封平手中的劍已經將藍色的五角星甩向他們了。   藍色的五角星看上去光芒耀眼、奪目繽紛,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出現在眼前一樣讓人不禁讚歎。但是當這顆美麗的五角星旋轉飛行的時候它就不再美麗了,它是一個殺戮的機器,一個收割生命的機器。   封平甩出五角星後身體迅速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的身體已經出現在了一名玉之靈高手的身邊。還不待那名高手有所反應,封平的劍就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連最後的嚎叫都沒有發出他就永遠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憤怒的封平是可怕的!在這一刻他的眼神不再清澈明亮、不再柔情無限、不再迷離深邃,有的只是殺戮的血色和對於殺戮的渴望。封平怒了!他在人羣中橫行無忌,所到之處比見血光。   清荷站在原地沒有動,她與封平二人合力施展的旋轉五星速度奇快、威力巨大無比。以她此時的能力來說要全身心控制才能發揮出這一招最大的威力。   雖然那幾個玉之靈層次的高手試圖逃跑和阻擋,但是在封平和清荷的聯手下沒有一人可以倖免,僅僅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五名玉之靈層次的高手便全部葬身在這裏。其中有三個人被旋轉五星割掉了腦袋,還有兩個人死在了封平的劍下。   封平二人輕鬆的解決了五名對手,但是此時空中的旋轉五星還沒有消失。封平心念一動,空中的旋轉五星便向不遠處與風雷金雕交戰的韓兆切割而去。